第6章 爾虞我詐的亂局
那一夜,年曉武根本數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是苦了被無邊的高潮徹底淹沒的靈思皇后,因為她始終無法忘情的浪叫,只有用銀牙緊緊咬著睡枕,將浪叫的衝動,化作高潮的動力,衝上雲端……
徹底癱軟在年曉武懷裡的靈思皇后,小穴依舊含著試圖恢復雄風的肉棒,隨著呼吸,一松一緊的挑逗著讓自己的無法忘懷的傢伙...靈思小聲問道:「曉武,你...不怕我過河拆橋麼?」
年曉武搖了搖頭道:「那一晚的激情,我想你我都明白...我們的靈魂,隨著高潮,已經融合在了一起...」
「啊...曉武...我...喔...」 還想要說些甚麼的靈思的小嘴兒,再次被年曉武徹底吻住...肉棒又一次瘋狂的發動...高潮,蕩漾在緊緊相擁的兩人之間,那一刻,似乎,兩人的靈魂也再次徹底糾纏在了一起...
在爾虞我詐瞬息萬變的政局中,似乎只有這一刻,才是靈思皇后心中最平靜的港灣...
「啊...啊...啊...」 一聲嬌吼,一聲悶哼,都被生生的憋在喉嚨里,可是無邊的高潮,卻將緊緊相擁的兩人徹底淹沒...年曉武坐在床上,懷裡緊緊的抱著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靈思,任由女人的一雙長腿,盤繞著自己的腰,火熱的肉棒,在淫水奔騰的小穴里,瘋狂噴灑著濃精...
年方二十八的何靈思,再過幾個時辰,就要正式成為大漢皇太后,而此時,她卻用銀牙緊緊的咬住了年曉武的肩頭,小穴瘋狂的收縮著,嬌軀不停的顫抖著...噴湧的淫水流滿了年曉武的雙腿...
終於,無邊的高潮再次落下,何靈思看著自己留在年曉武肩頭的兩排精緻的牙印,雙眼滿含秋水,輕聲問道:「疼麼?」
年曉武笑道:「你上面也咬,下面也咬,你說是疼還是爽...」
「討厭!誰用下邊咬你了...」 嬌嗔間,何靈思的小穴又是一陣陣的緊縮,而一對紅唇,卻是無比溫柔的吻著那兩排深深的牙印,似乎想要用那溫柔撫平那依舊火辣而鑽心的疼痛...
終於,一聲金鑼跟著五聲悶鼓,驚醒了依舊沈迷在高潮余韻中的女人,靈思雙手勾著年曉武的脖子,眼神中全是不捨:「這麼快,就五更半了(半夜四點),我...必須要走了...小武子,郭勝和段硅都是我何家最信得過的人,他們會為你安排一切。如果一切順利,明晚你就...就可以和我在長思殿里...喔...」 紅唇再次被火熱的舌頭輕易的撬開,時間在忘我的激情下飛速的流逝著...肉棒,又一次勃然而起,將那柔軟的小穴,徹底充滿...
「娘娘,必須走了...」 門外終於傳來了段硅的聲音...
相擁激吻的雙唇...終於無奈的分開,靈思緊緊的咬了一下自己的紅唇,才穿上黑色的小太監服,正要絕然離去...年曉武看著靈思孤單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熟知的歷史,趕快說道:「思思,提醒何大將軍小心宦官,不要被宦官出賣,還有千萬別讓董卓進京,否則一切就都完蛋了...」
按年曉武知道的歷史,何進招董卓進京對付十常侍,反被十常侍設計所殺,隨後袁紹攻入宮中,一切大亂,何太后劉協劉辯被太監郭勝段硅的挾持,逃出皇宮,遇到趕來的董卓...結果是董卓挾天子,殺入洛陽,另立劉協為漢獻帝,自封相國,隨後就毒死了何皇后...而何皇后死後,才有詣號靈思...
何靈思皺了皺眉頭道:「我大哥的計劃,我並不知曉,但我大哥統領南北兩軍十萬人馬,在洛陽外駐紮,並不需要董卓的兵馬...只是新皇還未登基,無法用虎符調動城外兵馬...而洛陽城內,禁軍在蹇碩手中,所以我大哥只能動用信得過的親衛而已...雖然沒有甚麼優勢,但董卓就算來了,沒有皇帝詔諭,大軍也無法進入洛陽城內...」
年曉武點了點頭,只是心中依舊不安,而門外再次傳來了段硅催促的聲音,年曉武趕快問道:「董太后如何?她和董卓有關係麼?」
何靈思搖了搖頭道:「天上的仙人,你別亂猜了,董太后和我只是辨協之爭,不會加害於我的。就算明日我大哥輸了,劉協繼位,我最多移居冷宮而已,那樣也就沒人會記著我了,如此也正好可以和小五子你...日日夜夜玩那六九的遊戲...」
何靈思的身影,終於消失在門外,只有年曉武,手裡拿著那紅綢肚兜兒,撫摸著上面的金色飛鳳,坐在空蕩蕩的廂房裡,任由那淡淡的芳香,縈繞在自己的鼻尖...而那香氣,和年曉武心頭的不安混在一起,久久不肯散去...
年曉武突然後悔不已,剛才就想著發洩思念的激情了,都沒仔細問清形式,如今兩眼一抹黑,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了...
六聲鼓響後,已經是卯時(注:六更卯時是早五點),一個黑衣小太監推門而入,一雙小眼睛精光四射,仔細的打量一會兒年曉武,才小聲說道:「我叫張三,段常侍讓我來替你...」
年曉武心裡咯噔一下,「張三?」 接著故作平靜的問道:「多謝張兄,你替我淨身,卻是委屈你了。」 那張三回道:「無妨,也就疼一下,一根雞巴,十兩銀子,值了...」
一個賤民,怎會直呼段常侍?年曉武此時心中篤定,這張三一定是來殺自己的,而如果段硅有問題,那麼何靈思今日危險!
此時那張三接著道:「你躲在櫃子里吧,一會兒有人來為我淨身,等明日我傷好恢復可以下地走路,你我再互換身份!」
說著,那張三就脫去黑色的太監服,露出了一身精壯的肌肉,年曉武心下更是不再懷疑,此人恐怕是一名禁軍。
心思電轉間,已經下定決心,狹路相逢勇者勝!
此番只有殺出一條血路,才能有一線生機。
於是,年曉武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走下床來,雙手拿著那紅綢肚兜兒,軟綿綿的,好像依舊在思念它的主人。
那「張三」的嘴角閃過一絲嘲笑,兩人錯肩而過之時,年曉武突然發動,左膝猛的一頂那張三的老二,手肘同時重重的撞在了「張三」的咽喉之上,那「張三」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倒下,就被年曉武從身後用那紅綢肚兜將脖頸緊緊的勒住,根本叫不出聲!
兩分鐘後,「張三」終於停止了掙扎,再也沒有了氣息...年曉武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好似用乾了全身的氣力,十分鐘後才漸漸恢復過來...那「張三」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後腰上別著一把尖刀,銀色的刀柄上赫然刻著一個「虎」字,顯然是身份的象徵。
年曉武一手把玩著尖刀,另一手還緊緊的握著那紅色的肚兜兒,看著沒了氣息的「張三」,竟然還真和自己有幾分相像,心有餘悸間,暗自慶幸一定是靈思在暗中保佑,如果沒有這肚兜兒,恐怕還無法出其不意的收拾掉「張三」,而劇烈的打鬥聲也會引來院子里的守衛,那自己恐怕就交待在這裡了。
而此時的重中之重,卻是要盡早提醒靈思,段硅已經叛變!
當下不再猶豫,年曉武將自己的黑色太監服穿好,又把「張三」的黑色太監服分割開來,先是給自己做了一個圍巾圍住面容,然後又把太監服撕成幾十條細條,用水缸里的水徹底浸濕,碾成了一道繩索,纏在腰間...最後,一咬牙,把紅色的肚兜兒,穿在了自己的胸前...感受著那依稀殘留的芳香,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心想無論如何,今天也要拼死護住靈思。
一切準備就緒,年曉武手起刀落,將那「張三」的老二一刀割下,又向心口扎了幾刀,再把面容划了個稀爛,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盤腿坐下,靜坐調息,直到辰時,年曉武才睜開雙眼,平靜的眼神中,盡是視死如歸的決絕。
深吸了一口氣,年曉武拉開房門,院子里一個人也沒有,走到院門口,門外還守著兩個黑衣太監,見年曉武出來,都恭敬的低頭行禮:「張副統領,事情已經辦妥?怎麼這麼久?」
年曉武道:「哼,那小子有兩下子,被他奪了匕首,還划破了我的臉,你們竟然說他手無縛雞之力!是想讓我死嗎!」
那兩個小太監更是不敢抬頭,惶恐道:「不敢,張副統領英明神武,吉人自有天相!」
年曉武悶哼一聲:「哼,我還要回營復命,這裡交給你們了!」 說完拔腿就走,轉眼就消失在層層的宮牆中。
那兩個小太監趕快跑進屋裡,眼見一男子,渾身赤裸,軟綿綿的陽具孤零零的躺在肚子上,血流了一地...隨即按照段硅的吩咐,將男子的屍身扔進了院子里的水井中,唯獨將那陽具用水洗淨,裝在了一個準備好的陶罐里。
不多時,段硅回來,仔細詢問了看門的兩個小太監一陣,便也沒再懷疑,拿著陶罐,和兩個小太監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