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母親楚瑤的辦公室里，空氣徬彿被慾望燒得滾燙，狹小的空間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聲響。
辦公桌上教案散亂，墨香被濃烈的喘息掩蓋，窗外的夜色深沈，路燈的光透過百葉窗縫隙灑進來，映照在她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絲襪上。
那雙肉色絲襪原本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此刻卻被我粗暴地扯開，襠部破了個大洞，邊緣的絲線凌亂地掛在白皙的大腿根上，像是被野獸撕咬過的獵物。
她的左腳上的高跟鞋還勉強掛著，黑色的鞋面在燈光下泛著微光，鞋跟微微傾斜，隨著她的掙扎輕輕敲擊著地板，發出「嗒嗒」的脆響。
而右腳的高跟鞋早已在剛才的拉扯中掉落在地，孤零零地躺在一堆散亂的紙張旁，鞋口朝上，像在無聲地見證這場瘋狂。
我的身軀緊貼著母親高挑的身材，粗糙的手掌在她腰間游走，早已將她的職業套裙掀到腰間，露出一雙被殘破絲襪包裹的腿。
那絲襪的質地輕薄，破洞處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腿肉，腿根的蕾絲內褲被撥到一旁，濕漉漉地粘在皮膚上。
我的褲子褪到腳踝，那根粗壯的陰莖硬得像根鐵棍，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頂端滲著黏液，正迫不及待地蹭著她柔嫩的陰唇。
「小森，別弄……這兒不安全。」母親喘著氣，試圖推開我，可她的雙手軟得像棉花，推在我的胸膛上毫無作用。
我咧嘴一笑，我踮著腳湊到她耳邊，低聲哄道：「母親，我的楚瑤寶貝兒，就一次，沒事的，咱們小心點。都快七點鐘了，學校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我的手滑到她的大腿內側，指腹摩挲著絲襪破洞邊緣的皮膚，粗糙的觸感與絲襪的柔滑形成鮮明對比，「你兒子我憋得慌，你就疼疼我吧。」
母親咬緊嘴唇，眉頭緊皺，眼神里滿是掙扎。
她知道在學校辦公室做愛的風險，可我的手已經伸到她下身，兩根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揉弄著那顆濕潤的陰蒂，絲襪的破口被撐得更大，露出她隆起的陰阜。
她的大腿抖了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划出一道輕微的刮痕，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吟，「小森……別這樣，我怕……」話音未落，我的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我的身軀猛地貼上來，硬邦邦的陰莖頂在她肉縫間磨蹭，濕滑的液體沾濕了絲襪的邊緣。
「怕啥，有我在呢。」我喘著粗氣，眼裡滿是貪婪。
我的身形努力向上夠著，嘴唇吻上她的頸側，胡茬扎得她皮膚泛紅。
我的手乾脆用力一扯，絲襪的破洞被撕得更大，露出母親的整個下身，內褲被我粗暴地扒到膝蓋，掛在她顫抖的腿上。
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拽著她往窗邊走，「來，兒子想在這兒好好乾你。」
「小森，不行！會被看到的！」
母親心頭一緊，試圖掙脫，左腳的高跟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響，可我的力氣大得驚人，硬生生把她拖到窗前。
辦公室百葉窗半開，路燈的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她被猛地一推，高挑的身子撞上窗戶，飽滿的胸脯擠在冰冷的玻璃上。
那對豐盈的乳房被壓扁，乳肉從兩側溢出，硬挺的乳頭在玻璃上摩擦，留下淡淡的霧氣。
她的右腳光著，絲襪掛在腳踝處，腳趾蜷縮著踩在地板上，左腳的高跟鞋搖搖欲墜，鞋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小森，別在這兒，求你了……」
母親的聲音帶上哭腔，可我不管不顧。
我的身軀貼上來，雙手掐住她的腰，硬邦邦的陰莖從後面頂進她濕滑的陰道。
我那粗壯的肉棒直接擠進她緊窄的陰道肉壁，撐得她的陰唇向兩邊分開，嬌嫩的肉瓣被磨得紅腫。
母親悶哼一聲，身子前傾，胸脯在窗戶上擠得更緊，乳房被壓變形，乳暈貼著玻璃清晰可見。
她的左腳高跟鞋終於支撐不住，「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鞋跟滾到一旁，絲襪包裹的腳掌赤裸地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升起。
我喘著粗氣，腰胯開始了猛烈撞擊，每一下都帶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我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龜頭頂到深處，撞得她子宮口發麻。
我倆肉與肉的碰撞摩擦接二連三，她的淫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淌過破爛的絲襪，滴在地板上。
絲襪的殘片粘在她腿上，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像一張破碎的網裹著她的肉體。
我的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臀肉，指甲掐進皮膚，她的胸脯在窗戶上晃動，乳肉拍打著玻璃，發出低沈的悶響。
樓下，住校的學生們正從食堂回來準備晚自習。
夜風吹過，路燈下的人影拉得老長。
幾個學生無意間抬頭，看向三樓的窗戶，有人停下腳步，指著上面疑惑道：「那裡是啥玩意兒？窗戶上貼著啥？」
另一個學生眯著眼看去，只見窗戶上一個模糊的人影，胸前兩團白花花的肉貼在玻璃上，隨著節奏晃動，時而擠壓變形，時而彈開。
光線昏暗，看不清細節，但那動作詭異得讓人不安。
「像個人，可又不像……」一個男生皺眉說道。
「可能是老師擦窗戶？」一個女生猜測，可自己都覺得牽強。
那兩團隆起的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抹布。
幾個學生議論著，有人掏出手機想拍，可光線太暗，拍不清。
「會不會是鬼啊？六中以前傳過怪事……」一個女生聲音發顫。
旁邊男生嗤笑，「別瞎說，估計老師在乾啥，走吧。」可他們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往上飄，那窗戶上的身影還在動，胸脯貼著玻璃的輪廓若隱若現。
三樓辦公室里，母親渾然不知樓下的議論，她的意識被我的動作攪得一片混亂。
她高挑的身子被我壓在窗上，飽滿的乳房在玻璃上摩擦，乳頭被冰冷刺激得硬如紅豆。
絲襪破爛地掛在腿上，右腳光著，左腳旁的高跟鞋靜靜躺著，像在嘲笑她的無力。
我的身軀在她身後猛烈抽插，那根粗壯的陰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碾過敏感點，帶出一波波快感。
她的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濕滑的肉壁裹著我的肉棒，每抽出都帶出一圈白色泡沫。
「小森……慢點……我受不了了……」母親的聲音細弱蚊鳴，可我像是發了狂，我猛地一沈，整根陰莖狠狠頂進去，龜頭頂開她的子宮口，撞得她渾身一顫。
我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抓住她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指腹碾過乳頭，帶起刺痛的快感。
窗外的學生漸漸散去，可那疑惑已在他們心中埋下。
辦公室里，我的喘息越來越重，陰囊拍打著她的臀肉，絲襪的殘片在腿間晃蕩，夜色中，這一切愈發淫靡而危險。
母親被壓在窗邊的姿態，淫蕩而無助，破爛的絲襪掛在她腿上，像是被撕裂的戰利品，右腳光著，左腳旁的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一旁，黑色的高跟鞋鞋面沾了幾滴黏液，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她的胸脯緊貼著冰冷的玻璃，飽滿的乳房被擠得變形，乳肉從兩側溢出，硬挺的乳頭在玻璃上摩擦，像兩顆紅豆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我的身軀在她身後猛烈抽插，那根粗壯的陰莖在她濕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撐得她的陰唇紅腫不堪，嬌嫩的肉瓣被磨得翻進翻出，淫液淌過大腿，浸濕了絲襪的殘片，滴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濕漉漉的痕跡。
我喘著粗氣，被慾望燒紅了眼睛，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指甲摳進白皙的皮膚，留下紅紅的印子。
我的腰胯猛烈撞擊，陰囊拍打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脆響，節奏越來越快。
「媽，我要到了！我快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