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年快樂(2)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晚上,我和母親同樣故意磨磨蹭蹭的看電視,讓父親和我的女友小雪分別進各自的房間先上床休息。
等他倆分別熟睡之後, 母親剛剛換好我要她穿上的'戰衣',我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母親楚瑤一頭柔順的長髮,如黑色綢緞般垂落在她的肩頭,發梢微微捲曲,增添了幾分嫵媚。
她的臉蛋堪稱完美,肌膚白皙如雪,泛著淡淡的光澤,精緻的五官猶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宛如澄澈的湖水,此刻卻閃爍著別樣的光芒,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扇動。
她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她身著一套修身的職業套裝,上衣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凸顯出傲人的曲線。
下身搭配的黑色職業短裙,剛過膝蓋,更襯得她雙腿修長筆直。
包裹在腿上的天鵝絨黑絲連褲襪,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將她腿部的線條展現得淋灕盡致,每一步都邁得優雅而自信。
腳上的5釐米的細跟高跟鞋,款式簡約大方,隨著她的走動,發出清脆的 「嗒嗒」 聲,為她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幹練與成熟的韻味。
我滿臉堆笑,眼珠子像是黏在了母親身上,色眯眯地盯著她那白嫩的臉蛋和裹著黑絲褲襪的修長雙腿。
我快速從身後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到母親面前,嘴裡念叨著:「老媽,這可是我花了大心思弄來的,打開瞧瞧,保管你喜歡!」母親先是一愣,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隨後臉上泛起紅暈,像是被撩得心頭一熱。
她輕輕推搡了我一把,嗔道:「你這臭小子,又瞎搞甚麼!」可手卻不自覺地接過盒子,指尖微微顫抖,嘴角藏著一抹羞澀的笑。
我一把抓住母親的手腕,拉著她,兩人一屁股坐到客廳沙發上,頭挨得近乎貼在一起,像是在密謀甚麼見不得光的事兒。
母親時不時皺起眉頭,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像是怕這事兒捅出去丟人現眼,而我則拍著胸脯,滿臉得意,嘴裡估計又是些「放心,我搞得定」之類的大話。
窗外新年的煙花開始綻放,五彩光芒映得屋裡忽明忽暗,我瞅準時機,趁著母親低頭擺弄盒子的空當,粗糙的大手猛地探過去,一把摟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一帶。
母親驚呼一聲,身子一軟,倒在我懷裡,臉上紅得像是點了胭脂。
我嘿嘿一笑,手順著她裹著天鵝絨黑絲褲襪的大腿滑下去,指尖隔著絲襪摩挲著她緊繃的腿肉,嘴裡嘀咕道:「老媽,你這腿裹上黑絲,真是要我的命!」
母親瞪了我一眼,輕哼道:「要命,你就輕點,別老毛手毛腳!」
可她的語氣里卻分明帶著幾分迎合。
煙花爆竹在天際炸開,一聲巨響,我的手已經不老實地伸向她大腿根,用力一拽,「撕拉」一聲,黑絲褲襪從大腿處裂開一道大口子,露出她白花花的腿肉,絲襪的破洞邊緣捲曲著,像是在勾引人犯罪。
母親驚叫一聲,抬手拍了我一下,「你這臭小子,又撕我的襪子!」
我咧嘴一笑,眼裡冒著火,「撕了好,我就喜歡看你這騷樣兒!」
我粗魯地扯開她的裙子,手指抓住黑絲褲襪的破口用力一拉,絲襪徹底裂開,從大腿根一直撕到腳踝,碎片掛在她腿上,像破敗的戰旗。
母親咬著唇,眼神里既有羞惱又有隱秘的興奮,我喘著粗氣,三下五除二扯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粗得嚇人的雞巴,紫紅碩大,青筋暴起,像是頭野獸蓄勢待發。
我一把掰開母親的雙腿,腰身一挺,把那巨物直搗進去,狠狠頂到底,母親尖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緊,指甲掐進我的背,划出幾道血痕。
窗外煙花此起彼伏,我的動作跟著節奏加快,每一次衝撞都撞得母親裹著勾了絲的黑絲褲襪的腿抖個不停,破洞里的白肉晃蕩著,像是在炫耀這場狂野。
轟——一朵金色煙花炸開,我猛地一頂,母親被撞得仰起頭,胸口劇烈起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噼啪——幾聲脆響,我速度更快,像是頭不知疲倦的野驢,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撞擊聲沈悶而急促,母親的雙腿抖得像是篩糠,黑絲褲襪的碎片在她腳踝晃蕩,死死纏在我腰上。
煙花達到高潮,滿天光芒如瀑布般傾瀉,我低吼一聲,雙手抓住她裹著黑絲的大腿用力撕扯,絲襪徹底散架,露出她汗津津的腿,我腰身一送,母親渾身一顫,尖叫著幾乎從沙發上滑下去,兩人喘息聲混著煙花余響,在客廳里回蕩。
片刻後,母親軟軟地癱在沙發上,黑絲褲襪只剩幾縷碎片掛在腿上,汗水順著她赤裸的腿滑到地板。
我喘著氣,手還在她大腿上流連,那根雞巴還硬邦邦地挺著,像是沒盡興。
我咧嘴一笑,低頭在她耳邊嘀咕:「新年快樂,老媽,這年頭一炮,比煙花還帶勁!」母親懶懶地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迷離,像是沈浸在這場撕破黑絲的狂歡里,窗外夜空平靜下來,只剩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屋裡縈繞。
煙花的余韻散盡,客廳里只剩一片曖昧的寂靜,母親和我的喘息聲漸漸平緩下來。
我癱在沙發上,眯著眼打量著母親,滿臉的饜足中還夾雜著幾分沒盡興的貪婪。
母親靠在我身上,赤裸的身子還帶著汗水的光澤,她低頭瞥了眼地板上散落的黑絲褲襪碎片和高跟鞋,像是突然起了甚麼心思。
她慢悠悠地從我身上爬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彎腰撿起那雙被撕得破破爛爛的黑絲褲襪,皺著眉看了眼,「你這臭小子,下手真狠,這還能穿嗎?」
我嘿嘿一笑,撐起身子,粗聲粗氣地說:「壞了我賠你,趕緊穿上,咱再來一回!」
母親哼了一聲,嘴角卻微微上揚,像是被我這話撩起了興致。
她抖了抖那雙殘破的黑絲褲襪,索性找出一雙新的,提前從臥室櫃子里翻出來的,嶄新的黑色絲襪泛著誘人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