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林森,是一名公務員,出生在一個HB省一個小城市的知識分子家庭,父母都是本地一所名為理工學院的專科院校的普通講師,家裡還有一個在上學的妹妹。
打小我品學兼優,考上了名牌大學,工作後又談了個家境優越的女朋友小雪,眼下正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大學畢業後,我考上了HB省教育廳。
至於怎麼考上的,筆試環節當然離不開我的勤奮努力,面試環節的話,小雪的父親正好是咱華夏國教育部的副部長……去年,我這位未來老丈人,又安排我到了國家的教育部下屬的一個專門負責全國高校級別評定和認證的機構--全國高校設置評議委員會,我擔任了評議委員會的主任一職。
另外,我還兼任負責全國理工學院類,專升本考察調研工作的相關事宜。
可以說,在我這位未來老丈人的大力提攜下,我的前程無可限量………
我的老家所在城市的理工學院的校長,知道教育部把我派下來負責這項工作以後,大喜過望,自然而然地把我的母親楚瑤提拔為了理工學院的學校教工委婦聯主任,並把理工學院專升本的重擔一股腦都壓在了母親身上,寄希望於通過母親,給我打一打地域和親情的感情牌,讓母親積極遊說我,希望我們母子通力合作,幫助理工學院實現這個多年都未達成的宿願。
母親在理工學院工作多年,自然對其有深厚的感情,因此對這項工作可謂是全力以赴。
自從她知道,由我來負責和擔任全國高校設置評議委員會的主任一職後,她就基本上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或者發微信,對我叮囑這事,一會兒叫我和評議委員會的委員們,提前打好招呼,做做工作,一會兒又叫我今年務必讓她所在的理工學院,能順利地通過這次評議考核,搞得我是焦頭爛額,煩不勝煩。
正好前兩天,我正式收到消息,教育部會在一個月後,指派我為首的全國高校設置評議委員會,到我老家的城市來進行現場評審,這場評審決定了理工學院能不能順理升本。
我第一時間就把這個消息,轉發給了我的母親楚瑤。
母親對這事非常上心,她讓我務必這兩天抽空從首都燕京回趟她的學校,和她當面詳談。
第二天,母親發微信告訴我,省教育廳也接到了教育部的正式通知,說一個月後教育部會派人到理工學院進行現場評審,這場評審決定了理工學院能不能順理升本。
我知道母親很關注這件事,不敢怠慢,第二天,就馬不停蹄坐高速動車,連家都沒回,從首都直接來到老家的城市,直奔母親所在的學校,和她商量這事。
由於我是一個人來的,輕裝簡行,穿得很是隨意休閒,以至於母親學校里的老師們,第一眼都沒有把我認出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理工學院的教工委婦聯辦公室,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春天的慵懶氣息。
我坐在母親對面的辦公桌旁,手裡拿著一杯熱茶,目光卻不時掃向她那張帶著些許倦怠卻依舊端莊秀美的臉龐。
母親今天穿著一條深灰色的修身西裝裙,內搭白色高領毛衣,腿上裹著一雙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足下是一雙尖頭高跟鞋,鞋跟細長,襯得她的小腿線條愈發修長挺拔。
她的臉蛋不能說很漂亮,但卻很精緻,有種南方水鄉姑娘的柔媚,再加上教師職業涵養出的高潔氣質與年近五十熟女的溫婉端莊風韻,屬於那種你初見不會很驚艷,但是越看越覺得耐看型的美人。
實際上,根據我幼年時的記憶,年輕時的母親其實很少被稱為美女。
那時候她事業心重、責任心強,一門心思放在工作上,自己給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導致失眠、焦慮,皮膚變得很差。
再加上總是留著幹練的短髮,不塗抹妝容,說話做事雷厲風行,大家基本都只關注到她工作上的活力,很少留意她的容貌。
可從母親評副教授失敗,心灰意冷,不再熱衷於工作以後,事情開始發生了變化。
她把更多的時間放在打扮自己上,留起了長髮,用起了護膚品,塗上了口紅,穿上了高跟鞋、絲襪和小短裙,整個人的面貌就煥然一新了。
也許是天生麗質的原因,她的皮膚稍加保養,狀態就恢復得很快,越發白皙滑膩瑩潤,讓她辦公室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都羨慕不已。
母親閒下來了,懂得滋補了,自然也變得豐腴了,再加上生了二胎的緣故,她的胸部好像充了氣的氣球一樣鼓脹起來,D罩杯、E罩杯、F罩杯……後來竟然達到了驚人的G罩杯!
而且母親生完妹妹以後,胸部並沒有縮回去,而是基本維持了巔峰時的大小。
不僅如此,她的臀部和大腿也同樣變得豐滿圓潤,配合她光潔白嫩的肌膚,時時刻都好像發光的夜明珠一般誘人。
我偷偷看過母親換衣服,她的巨乳還是最適配良家美女的水滴形,不像那種假奶或者過分堅挺的乳房那樣僵硬,而是微微垂墜擴散,但不至於給人下垂的感覺,只是充滿了重量感,顯得肥厚,母性十足。
更要命的是,她的乳頭竟然還保持著淺色嫣紅,粉嫩粉嫩的,如果不是腹部殘留的些許贅肉和那道明顯的妊娠紋,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生了兩個孩子的母親。
母親的這種變化發生在我初中的時候,正是男生普遍開始性啓蒙的關鍵年紀。
所以說,我從那時候開始瘋狂迷戀上母親,這就很好理解了。
但當我發現母親的下面竟然是光潔的白虎美穴以後,這種戀母情節有一點失控的跡象。
我從小就喜歡光滑、細膩的東西,母親的美穴完全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陰唇顏色深但是沒有雜亂的色斑,肥大但是不臃腫,沒有亂七八糟的恥毛乾擾,那美鮑佇立在母親骨肉勻城的美腿之間,宛如一個亭亭玉立的佳人,在向我發出邀請,我怎能不為此痴狂?
我那時候瘋狂的手淫,一天要想著母親的玉體擼三四次,偷母親內衣、內褲和絲襪,把精液射在母親高跟鞋鞋底類似的事情,自然也是家常便飯。
到後來,我甚至開始想強姦、迷奸母親,有好幾次母親睡著時,我偷偷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熟睡時平靜慈愛的面容和起伏著的豐碩豪乳,真的想立刻把雞巴掏出來懟在她美美的小嘴或者那對巨大的水滴形巨乳上。
但萬幸的是,我最終還是忍住了。
我知道如果我做出那些錯事,我的家庭、我的學業、我的一輩子可能就全毀了。
我只能拼命地忍,拼命地把精力都發在學習上。
也算是我腦子好使,高考發揮得很不錯,可在選取學校的時候,我堅決拒絕選擇本省離家近的一所知名大學的熱門專業,而是去了一個離家一千多公里的北方大學。
父母都說是孩子大了,留不住了,想去外面闖一闖。
可我心裡知道,我是真的害怕留在本身,離父母太近,哪一天忍不住就會對我美艷豐乳肥臀的美熟母犯下錯事!
上了大學以後,校園生活豐富多彩,我和家裡聯繫的並不多,還談了個女朋友,那種對於母親肉體的痴迷徬彿也漸漸消散了。
可我沒想到的是,再次回到這座我出生的城市生活,再次和母親朝夕相處以後,那股慾望竟然又如燒不盡的野草一般再次瘋長起來。
而如今,在我食髓知味懂得男女之事的美好以後,在母親的年歲增長以後,這種慾望竟然比我年少時候燃燒的更加炙熱了。
如今的母親比那時候,容貌並沒有衰老多少,只是在眼角增添了一絲並不明顯的魚尾紋,可她的氣質卻實打實更加成熟、更加有韻味了,就像是陳年的佳釀,越聞越上頭!
比如此刻,我坐在母親對面,聞著母親身上噴灑的香水混雜著她自帶的熟女馨香,看著母親氣質絕佳的姣好面容,時不時掃一眼她越發偉岸豐滿的頂級巨乳,感覺下腹的慾望好像升騰的火箭一般衝擊著極限!
「小森,小森,想啥呢你。」母親把我從奇怪的思緒中喚回。
我局促地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脫繮野馬般的思緒,重新關注回眼下的事情:「媽,你們學校專升本的事刻不容緩。你知道,最終審批權限在教育部,省教育廳這邊只是初審和推薦。有我在,雖然說這次通過評議審核問題不大,但這畢竟是國家教育部委派下來的,情況就複雜多了。教育部的這個全國高校設置評議委員會,雖然是由我擔任評議委員會主任,但是,我也不能太過偏袒徇私,還是要做到公平公正公開。而且除了我之外,評議委員會大多數成員,對咱們HB省的專科教育一直都不看好,這也是造成這幾年HB省的大專升本幾乎沒有成功的案例的主要原因。」
「況且,國家現在大力推行職業化教育,專升本的窗口期只會越來越窄。如果這次你們抓不住機會,以後恐怕就再無可能了。」
母親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端起桌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沈思片刻後問道:「我也知道,這是我們學校最後的機會了,所以說,這次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確保順利通過評議!那我們能做些甚麼?」
我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我帶領的評議委員會就會來理工學院進行現場調研,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媽,我之前建議你以婦聯這個小團體為抓手,組建精乾力量,組織一個文藝匯演團隊,爭取在評議會的時候給評議委員會的評委們留個好印象,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母親秀氣的臥蠶眉皺了皺,無奈地說道:「小森,你也知道,咱們是理工學院,女老師本來就偏少,再加上我們學校文藝這塊本來就薄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也算是組織了一個小班底出來,排練也搞了好幾次了,應該說還是有一定成果的。」
我搖了搖頭:「這樣肯定是通不過的。媽,我得實話實說,目前情況看,文藝匯演這種形式,應付省市調研組或許還湊合,但要面對來自於中央的評議委員會那些見多識廣的委員們,恐怕還差了些火候。」
「那你說怎麼辦嘛。」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讓母親感到不適,但事已至此,不得不挑明瞭。
「媽,您是不知道,有些地方為了達標,那手段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文藝匯演這種,都算是最上得了台面的了。我聽說,有的學校會專門組織年輕漂亮的女老師,甚至是挑選出來的女學生,去對那些評委進行‘一對一服務’,名義上是彙報工作、請教問題,實際上……就是彙報到床上去了。」
我頓了頓,觀察著母親的臉色,她的眉頭已經緊緊蹙起,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更有甚者,會想方設法打聽評委的特殊癖好,比如有的喜歡SM,就找專門的人提供服務;有的甚至喜歡嫖妓,學校也會昧著良心去安排……我之前在省廳,還聽過一個更駭人聽聞的傳聞,說某南方院校,為了升本成功,專門組織了一批還是處女的女學生,讓委員會的那幾位大佬委員挨個給她們開苞……媽,這些事情雖然齷齪下流,但往往效果顯著。我雖然是評議委員會的主任,但是要想說服那幫思想頑固派,我還要對他們做很多的工作呢,你看,你們是不是給我點甜頭或者動力,要不然,我怕是根本說服不了那幾個評議委員會里的老頑固們。具體的,媽,你應該懂的」
母親聽了我的話,臉色發白,嘴唇微微顫抖,她端起茶杯想喝口水,手卻抖得厲害,茶水都險些灑出來。
她放下杯子,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難以置信:「簡直……簡直是駭人聽聞!斯文掃地!朗朗乾坤,小森你,你怎麼敢……怎麼敢如此膽大妄為,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我們是教書育人的地方,是培養人才的搖籃,怎麼能……怎麼能去學這些歪門邪道,同流合污?」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但片刻之後,她眼神中的憤怒漸漸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焦慮所取代。
「可是……媽, 如果你們不這麼做,理工學院這麼多年的心血,你們幾代人的努力和期盼,難道就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它付諸東流嗎?媽,你……你自己再好好考慮一下,我也不勉強你們……'母親心中,就像壓了塊大石頭一樣喘不過氣來。'小森,難道,真的就沒有別的,稍微……稍微體面一點的辦法了嗎?」她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和懇求。
我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媽,目前的形勢非常嚴峻啊。現在不是你們講體面的時候,而是要一定要把專升本這件事搞好辦成了。如果你們這次失敗了,您在學校的處境恐怕也會很艱難。」
母親沈默了,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過了許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但更多的還是疲憊和無奈。
「唉……罷了,事到如今,看來不變通是不行了。」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疲憊,「小森,你說得對,文藝匯演那種老一套,怕是根本入不了你們這些見慣了風月的達官貴人們的法眼。既然要‘創新’,要‘與眾不同’,那你……你有甚麼具體的想法?媽現在腦子里一團亂麻,你主意多,你幫媽好好參謀參謀。」
我見母親終於松口,心中稍定,沈吟片刻說道:「媽,要說特別具體的辦法,我現在也需要時間構思。不過,既然你們要打‘人情牌’,那首先得摸清楚自己手裡有甚麼‘牌’,才能對症下藥。您是學校的婦聯主任,對學校的女教職工情況最瞭解。能不能……您把婦聯里,或者您覺得全校範圍內,幾位在形象、氣質上比較出眾,特別是那種……嗯,比較有成熟風韻的女老師的照片給我看看?我先大概瞭解一下我們的人員儲備情況,看看她們各自的特點和優勢,我們再具體分析怎麼‘揚長避短’,制定能精准打擊那些評委需求的策略。」
母親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有猶豫,有羞惱,但最終還是化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她從隨身的包里拿出手機,解鎖後打開了相冊,手指在屏幕上划動了幾下,然後遞給我。
「也好……你先看看吧。這幾位都是我們婦聯的內核成員,也是學校里公認的幾位美女教師,平時工作表現都很出色,人緣也……也都還不錯。」
我接過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
只看了兩眼,就覺得一股熱流猛地從小腹丹田處升起,直衝腦門,胯下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隔著西褲的布料,也高高地頂起一個碩大無比的帳篷。
天啊!這……這小小的理工學院,一個在HB省都排不上號的地方院校,怎麼會藏著這麼多風情萬種、顛倒眾生的極品美婦!
第一張照片上的女人,是美術專業的教師、婦聯的副主任莫茹馨。
照片似乎是在某個聯歡會的後台抓拍的,她約莫看起來比母親年紀還要大一點,但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不僅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為她增添了更加成熟老練的韻味。
一頭栗色的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更襯得她那張嫵媚的瓜子臉小巧動人。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緊身V領晚禮服,禮服的料子極薄,緊緊地包裹著她豐腴肉感的胴體,那對至少是G罩杯的飽滿豪乳將V領撐得滿滿當當,深邃的乳溝如同一道致命的峽谷,能輕易吞噬掉男人的魂魄。
她的紅唇邊噙著一抹慵懶而自信的笑容,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眼波流轉,徬彿帶著無形的鈎子,只是看著照片,我的雞巴都忍不住跳動了兩下。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都散髮著讓男人瘋狂的騷媚氣息!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綺念,手指滑動,看向下一張照片。
第二張照片的主角是舞蹈老師韓月蓉。
她看上去比莫茹馨要年輕一些,約莫四十出頭的樣子照片上的她穿著一套剪裁合體的白色職業套裙,上身的西裝外套敞開著,露出了裡面那件黑色的低胸蕾絲吊帶。
那吊帶的布料少得可憐,根本遮不住她那對呼之欲出的爆乳,雪白渾圓的半球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姿勢,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驚人事業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