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殘缺的相公2
原本有很多不滿要跟他抱怨,但是到了最後開了口問出的卻是一句極其溫柔的關懷──「你的腿……怎麼了?」
是啊,你的腿怎麼了?
你的腿怎麼了!
好好的怎麼會跛了!
「……」
男人顯然沒有料到對方開了口居然先是關心了自己,愣了一下,直到手中的茶盞傾斜滾燙的液體灑在自己的手腕上時他才狀似無意的輕咳了幾聲,斂下長睫淡淡的說──「沒事,撞的。」
「怎麼撞的?看大夫了沒?」
幕清幽不悅他的隱瞞,問句一個連著一個,皆是指向他的傷勢。
「好了,我現在不想談這個!」
招架不住美人的關心,皇甫贏在心中暗嘆自己還是不夠心如止水。
手上沒來由的用力將茶盞往旁邊一放,清脆的碰撞聲顯示出了他此時的煩躁。
「那你想談甚麼……」
見自己的熱臉貼了冷屁股,幕清幽的眼神黯淡下來。
靜靜地盯著皇甫贏英俊卻稍顯憂鬱的臉龐輕輕地說。
「談你作為魔夜風奸細的事,談你究竟為了何事而來,談那小兔崽子用美人計到底想讓你從我這裡得到些甚麼!」
語速逐漸加快,皇甫贏的鐵拳也越握越緊。
到了這一時刻,他表情之中再無眷戀,有的只是作為一個君王該有的割捨與大愛。
事,是國家的事。
王,是百姓的王。
面對國家的安危,以及和魔夜風這個男人剪不斷理還亂的新仇舊怨──他只能把她當作一個奸細來對待……
哪怕……是虐待。
「你知道了……」
自我解嘲的笑笑,幕清幽覺得自己這一次的回歸有些狼狽。
若不是心裡太急想要回來看他,以她平素做人的謹慎應該會想到先要去自己哥哥和皇甫浮雲那裡探聽一下宮內發生的近況,也好做到有備無患。
真那樣的話就不會傻傻的像現在這樣被困死漁網之中,正中了皇甫贏尋奸不著的下懷。
「你承認了?」
沒有回答她的話,皇甫贏黑眸一眯反而揪中她話中的關鍵。
好啊──她果然……果然是驍國派來的奸細!
「沒甚麼好不承認的,難道說我嫁過來的第一天你就全然相信我嗎?」
見皇甫贏露出悲憤的神情,幕清幽反而輕鬆的一笑。
因為這顯示出皇甫贏還是抱有一點點希望,希望這一切都是誤會的。
可見這個男人多少還是記掛著自己的──這就夠了,不是嗎。
「不錯,我的確是曾經懷疑過你。」
說到這裡,皇甫贏也覺得自己激動得好笑了。
但是轉過神來,他的眼神仍然露出深深的失望。
「但是我是真的愛上過你!我還天真的以為這份愛和‘專寵一人’的恩典能夠感化你,讓你棄暗投明……結果呢,你卻太讓我失望了……」
「哦?我怎麼令你失望了?」
失望……
失甚麼望──她不記得自己除了交換情報之外,曾對皇甫贏做過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你還裝蒜?」
見幕清幽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皇甫贏隱忍著怒氣,拄著拐一步一步的上前逼近那張曾令他魂牽夢縈的美麗的臉。
冰冷的大手一把扼住女人的喉嚨,像是真的要她性命一般死命的攥緊。
「呃……嗯……」
突然被困住了呼吸,幕清幽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皇甫贏會對自己使用暴力。
隨著氧氣的逐漸減少,她的臉龐越來越紅,雙腳亂蹬只能發出悲慘的悶哼聲。
「你聽,你這等蕩婦在我弟弟那樣半男半女的人身下是如何嬌喘浪吟的!他滿足得了你嗎!」
嫉妒的火焰瞬間燃燒了男人的理智與矜持,皇甫贏的手不受控制的越收越緊,再加上幕清幽的身體原本就虛弱,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對待。
時間慢慢的過去,男人的手勁卻絲毫沒有收回……
很快,女人的呼吸變得越來越薄弱,掙扎也陷入無力之中。
「嗯……」
最後呻吟了一聲,幕清幽那雙美麗的媚眼終於無辜的合上,脖子軟軟的歪到了一旁沒了呼吸。
「呼……呼……」
喘著粗氣,皇甫贏望著被自己掐死的女人痛苦的後退了幾步,口中喃喃都是紊亂的自語。
「是你不好,不該生的這般狐媚……背叛我的下場都是這樣,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