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捨身救兔
反而是經常去找神樂學些舞刀弄槍的東西。
小兔子的出現激起了她埋沒已久的童真,讓她渾然不知此時的自己竟像個不諳人事的少女般無邪。
自顧自的跟兔子說了些細碎的話,幕清幽怕魔夜風衝破穴道醒過來。
只好惋惜的解開繩子將它抱出了山洞在一棵大樹邊上放掉。
夜色深沈,小兔子似乎也對她並不十分捨得,繞著幕清幽的褲腳轉了好一會兒才蹦蹦跳跳的跑開。
那留戀的神情看得女人眼眶有些發酸,直等到那一團白雪似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之後才戀戀不捨的轉身回來。
哪知回到山洞之後,地上原本只是燃燒起一小簇火光的柴堆此時竟旺盛的燎成一堆溫暖的篝火,將整個石洞都照得分外明亮。
「去哪了?」
男人抱著雙臂斜勾著唇坐在石床邊上,凌亂的發絲讓他有種不羈的威嚴。
但見他英俊的臉龐上掛著詭異的笑意,黑眸危險的眯起,一看就是不知道在打著甚麼主意。
「我睡不著,出去溜溜。」
幕清幽小聲的撒著謊。
奇怪了,難道他沒有被點到睡穴嗎?
「兔子呢?」
魔夜風見她一副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一般的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卻又見她眼神里充滿疑惑的不時的偷瞄著自己,只覺得太陽穴附近隱隱作痛,心裡卻在訝異自己竟從來沒見過她如此可愛的一面。
不就是放掉一隻兔子嗎?
有甚麼大不了的。
她要是真那麼心善他又怎麼會執意要殺,竟然弄得要大半夜從被窩里跑出去偷放,還點他的睡穴?
這豈不是顯得他這個人太冷血了!
說到冷血──這麼殘酷的詞怎麼會跟他沾上邊……魔夜風在心裡很自我感覺良好的想。
「放掉了……」
幕清幽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完了──事實擺在眼前,那空蕩蕩的繩子就是證據!
她再怎麼撒謊都是罪加一等,還不如直接「自首」算了。
「過來。」
魔夜風有心逗逗她,故意板起臉來沈著聲音冷冷的說。
幕清幽不想過去,但是魔夜風鳳眼一瞪她就覺得自己實在是沒甚麼抗拒的立場,只得噘著紅唇慢慢的挪到了他懷中。
「唉喲!」
這個愛嫉恨的男人居然一把拉過他照著她的脖子就咬了一口!
幕清幽想掙扎卻被他死死的困在懷中只能哀嚎著承受他一口狠過一口的啃咬。
「怎麼辦,你把我的食物放了,可我現在肚子餓了。」
大手開始帶著燙人的溫度撫摸起女人的背脊,齒間毫不留情的啃噬也漸漸變成了酥癢輕柔的舔吻。
魔夜風鼻間嗅著幕清幽身子上的清香,只覺自己渾身的感官都被調動起來了。
他真的已經太長時間沒有碰過她了……
「那我明天去摘野果給你吃好不好?」
女人被他撩撥得也有些熱了,嬌喘吁吁的靠在他的懷裡任他對自己上下其手。
「來不及了,我現在就想吃。」
魔夜風拉開她的衣襟,幫她將礙事的衣服脫下,隔著肚兜握住了幕清幽的兩團乳房。
「你要吃甚麼?」
女人心中已經明白這個男人接下來要做甚麼了,但是他弄得她臉頰上熱熱的,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有食物我只好吃你,你看上去比那只兔子可口多了。」
男人壞笑著接口道,隨即低下頭來開始舔弄她的玉體。
粗糙的大手挨著布料尋找到了藏在裡面的兩個敏感的小乳頭。
用手指輕搓了一會兒就明顯感覺到那兩個軟軟的肉蕾充血變硬,可以改用食指和麼指捏住了。
「嗯啊……輕點捏……」
被男人用手指掐住乳頭向上沒輕沒重的揪著,幕清幽分不清那是一種痛覺還是快感。
她只知道他每次一碰她,她就覺得好脹好熱。
每一次他帶給她的感覺都不一樣,每一次他都能喚醒她體內的慾望將她變成最貨真價實的蕩婦。
兩人的呼吸同時變得急促,不一會兒男人就已經將她上半身的所有衣物都扔下床去了,而他自己原本就打著赤膊只穿了一條薄薄的褲子。
現在更是如魚得水的讓彼此赤裸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
「過來,讓我親親你。」
此時魔夜風坐在石床上,兩條長腿還踩著地面。
而幕清幽就像是騎馬一樣跨騎著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腳半環著他的腰擱在床上。
纖腰被男人有力的鐵臂環繞著,兩個人剛好臉對著臉。
「嗯……唔……」
男人輕而易舉的就捕捉到了她誘人的紅唇,將自己的薄唇印上輕輕的吸吮著,就像是一個汲取甘露的旅人。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更讓他看清楚了幕清幽臉上恐怖的疤痕。
但是他非但沒有嫌棄,反而心中更萌生起無以復加的憐愛之情,只覺得自己滿心都是對她的憐惜與虧欠。
他揪心的在她唇瓣上蠕動啄吻,手上揉捻她乳頭的動作也變得輕柔起來。
火紅的長舌緩慢的從唇齒之間探出頭來,先是將她瑰麗的唇形描畫了一遍。
接下來則從她的右眼角開始舔起,沿著它才剛結血痂的傷口一路向左用舌尖輕轉著將她整條傷痕都濕潤了一遍,直到她的左耳。
「對不起──」親吻著女人敏感的耳根,魔夜風突然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緊緊的摟著,像是要把她揉碎了一樣。
他緊閉著雙目微微蹭在她的頸間搖頭,眉間的折痕堆得像小山丘。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用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重復著愧疚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