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
「是你,小芋頭!」
皇甫浮雲這才看清被北堂墨強帶進來的「東西」竟然是她的貼身丫鬟。
造孽啊!
這丫頭今年才十三歲,今夜本來讓她在外面候著,等著看自己和駙馬在圓房之前是不是還有甚麼需要。
這下可好,是有需要,不過卻是駙馬這個淫魔一個人的需要。
「大膽!你給我放開她!」
敢動她的人!不知死活,扣十分。
「放了她你伺候我啊?媽的,老子才不要嗆女人。」
北堂墨白她一眼,繼續揉捏掌中的柔軟。
皇甫浮雲肺都要氣炸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無賴。
眼見北堂墨完全不理睬自己,她也顧不上風度,一把拉住男人的長髮將他束好的長馬尾扯得七零八落。
只為了阻止他在自己的地盤為非作歹。
「嘶……會禿頂的!」
他尖叫一聲,鐵臂一伸順手將皇甫浮雲也一並帶上床,堅硬的如銅牆鐵壁般的身體立刻將她壓住。
「死女人,你給老子記住!」
「小芋頭,快走!」
趁著此刻北堂墨無暇分身,皇甫浮雲連忙對小丫鬟使眼色。
「是……公主!」
女孩子本來已經嚇呆了,這會兒聽到命令才如夢初醒,忙跌跌撞撞的下了床,頭也不回的向外奔去。
「把你弄髒的東西也一並帶走。」
北堂墨滿不在乎的大手一揮將沾滿粘液的蓋頭一把從床上掃下,順帶著粗魯的連沾上鼻涕的被褥耶拋下床去。
結實的大腿用力卷住皇甫浮雲的嬌軀將她牢牢的固定在身下。
女人芬芳的香氣不斷的躥入他的鼻息讓他早已蠢蠢欲動的下腹部脹得更大。
「你把我的玩具趕走了,看來也只能你來伺候我了。」
望著她因為剛才兩人的拉扯而微微敞開的衣襟,北堂墨睨著血脈僨張的眸子低下了頭。
在她雪白的肩頭從右到左狠狠的刷舔了一口。
完事了還咂咂嘴,似乎在品嘗她的味道。
嗯,真嫩。他贊不絕口。湊合用一晚,還是可以接受的。
「你滾開!大色狼別碰我!」
皇甫浮雲被他舔得一陣酥麻,雖然舒服卻也氣的吐血。
他才剛輕薄完別的女人,這樣一來弄得跟她是小芋頭的替身一樣。
叫她怎麼忍得下!
望著他俊臉上的淫笑,皇甫浮雲索性用上最後一招。
她先是佯裝擡腿攻擊他的胯下,被北堂墨譏笑著以為她就這麼點本事躲過之後貝齒卻攸的張開一口咬住他的脖子讓他痛呼著主動將自己推開。
「真不安分!你這娘們兒怎麼這麼刁?」
望著迅速逃離的皇甫浮雲,北堂墨捂著自己不斷滲出血珠的頸子不怒反笑,但是丹鳳眼中卻是明顯的不悅。
從來沒有女人敢這麼反抗她,算她狠!媽的,真嗆!
吃慣了逆來順受的素菜的男人,今兒個被皇甫浮雲一激更是打定主意要開葷。
索性往床榻上一躺,北堂墨曲著長腿好整以暇的等著獵物跑得更遠。
就先讓她得意一會無妨,打仗的時候敵人騎著神駒跑到百里之外也一樣被他抓到砍下頭顱。
這小女人憑那兩三步稱不上跑的「快走」又豈能飛出他的五指山?
哪知皇甫浮雲非但不跑,反而倨傲的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在收到北堂墨不解的目光時,她冷笑一聲,素手抄起桌子上精緻的白玉壺剎那間將壺里的酒盡數潑在北堂墨的身上,將他淋了個滿頭。
「我今天就跟你把話說清楚了,」
砰的一聲放下酒壺,皇甫浮雲正視著滿頭酒水的男子,公主的威儀盡顯。
「你我雖為夫妻,但你舉止粗鄙,言辭淺陋,不合我皇甫浮雲的意。從此往後你我只是掛名夫妻,井水不犯河水。」
她說的高傲,從眼神到語氣一字一句都透著:我、看、不、起、你!
這五個大字。
一心要同這莽夫劃清楚河漢界。
卻不知,這正是北堂墨的死穴。
北堂墨是武夫出身,平生最佩服學問好的人,但也最討厭被人拿自己不識點墨當軟肋攻擊他。
最後一個敢當面諷刺他言行粗鄙的,現在恐怕墳頭上的草都已經長了三尺高。
現在皇甫浮雲親自來捋他的老虎須,相當於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卻還不自知。
「說完了?」
丹鳳眼裡的眸光越來越冷,北堂墨五指作梳瞬間刷過一頭濕淋淋的長髮。
任糾結成綹的捲曲濕發披在腦後,看上去十分狂野。
嘴角噙著吊兒郎當的冷笑,他站起身來,緩慢的靠近站在桌邊的皇甫浮雲。
長髮上滴滴答答順著緊繃的俊顏流淌下來的酒液被他浪蕩的伸舌勾進唇里。
不出三步,人已在皇甫浮雲眼前。
這強烈的氣場和壓迫感讓皇甫浮雲本能的皺眉想逃開,卻被北堂墨一把拽住。
「你想幹甚麼?」
她謹慎的瞪著他,卻見他慢悠悠的拎起另一個酒壺。
「給你回禮啊。」
男人用嘴咬開壺蓋,大手一斜。
「啊!」
冰涼的酒液順著皇甫浮雲的頭頂直接澆下,女人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莽夫會用同樣的方法回報給她侮辱。
「你這混蛋!」
生氣的抹著臉上的酒液,易碎的下巴卻被他狠狠的端起。
「女人,看樣子你很喜歡發號施令。」
北堂墨收緊手指故意要掐疼她。
不過看她身上濕淋淋的樣子倒還是蠻誘人的。
「好痛!你放手!」
捶打著他的胸膛皇甫浮雲卻挫敗的發現到最後只是疼了自己的手。
「很可惜你已經嫁給我了,在老子眼裡只有炕頭上暖被窩的糟婆娘,沒甚麼身嬌玉貴的爛公主。」
他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臉,沒再弄痛她卻變成十足十的恐嚇。
「你說甚麼?我是爛公主?」
皇甫浮雲一腳踩在他腳背上,可惜對他而言跟拍蒼蠅沒甚麼區別。
「可能沒人告訴過你,」
薄唇湊近她的櫻唇在上面濡濕的嘬出一吻,「我北堂墨的規矩就是……當我想要你的時候,你就得規規矩矩長著大腿讓我操。等我不要你了,你也得安安分分的看著我乾別人。」
「伺候好我讓我開心就是你的本分。」
北堂墨側過頭,用鼻尖輕觸她的鼻尖。
喉嚨地發出低嘎的刺耳笑聲。
「你休想!」
皇甫浮雲沒有想到這個夫君所提出的要求這樣惡劣,根本連一般的家庭都比不上。
他是甚麼東西,敢這樣作踐女人!
「娘子,那我就讓你體會體會為夫的到底有多想!」
一把將皇甫浮雲打橫抱起,不顧她的掙扎北堂墨向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