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狡兔三窟
左寒右石。
北堂墨將軍的名字在麒麟國與石將軍的兒子石夜風齊名,都是驍勇善戰的將才。
只不過那石夜風比他多了一份邪惡的精明,與不甘人後的野心。
石夜風離開麒麟國做了驍國的王之後,改名為魔夜風。
整個麒麟國的兵力就由北堂墨全部統領了。
兵者,國之大事。生死之事,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得兵權者得天下,沒有一位君王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皇甫贏唯獨對他放心,因為北堂墨並不是一個喜歡鈎心鬥角之人。
他狂放不羈,唇角的笑勾著戲謔,眼神中飄著慵懶,是個耐不住寂寞的懶人。
要是讓他一板一眼的坐在龍椅上勤於政事,那還不如直接要他死。
這個男人平生只對兩件事感興趣,其一是打仗。
那麼多人怕打仗而他偏偏喜歡,因為他享受恣意殺人的感覺。
所謂萬夫不當之勇,就是這個道理。
至於其二嘛,北堂墨貪婪的望著已經走下塌去的男人豐盈的臀部──他……
更喜歡玩人!
北堂墨性慾極強,幾乎夜夜貪歡,男女通吃。
但凡是入了他的眼的,早晚都會被他放倒在身下享用摧殘。
這毛病雖然給他找了不少麻煩,但是有人護著,就不用怕了。
「你也該走了。」
皇甫玄紫一改方才幸福的小女人相,而是迅速的找到熱水對自己的下體進行清洗。
「真是無情啊,把我利用完就馬上推開。好歹我也陪你裝了三年的龍陽君,名聲也不太好聽啊。」
北堂墨哂笑一聲,欣賞著皇甫玄紫擦洗下體時流露出的媚態。
心下情不自禁的懷疑,不知道男人裝斷袖裝的久了是不是會真的變成斷袖?
不然的話,為甚麼這皇甫玄紫雖然頂個難看的鬍鬚,卻在舉手投足之間散髮著說不出的優雅和魅惑……女人一樣的魅惑。
「你幫我做戲,我也沒虧待過你。你每次從我宮中強擄宮女回去姦淫,你道是何人為你善的後。」
冷眼望著床上仍然不打算穿上褲子的男人,皇甫玄紫忍不住嘆息。
這傢伙,慾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烈。
不過,如果可以利用的話,這也未必是件壞事。
他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讓紅艷艷的朱唇顯得更加嫵媚誘人。
心裡正暗忖著一個新的計謀,耳邊卻傳來北堂墨粗嘎的聲音。
「我說,你別給老子笑得這麼風騷成不?害得我又要硬起來了。」
「信不信我把你閹掉,讓你永遠硬不起來。」
月牙眸彎得煞是好看,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發現裡面蘊藏著殘忍的威脅。
「算了……」
北堂墨識趣的將臉別開,討好的岔開話題,「不過,那人還真有精力。我每次來,她每次必派人來看,就是不肯相信你是真正的龍陽君。」
「哼哼──」皇甫玄紫淡淡一笑,食指從翡翠小盒中挑出一點軟膏輕輕地抹在自己身後的菊穴上,灼人的疼痛感讓他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本來就是假的,如何讓人信服。嘶……下次再這麼用力,我就幫你削得小一點。」
「我用力?」
北堂墨驚訝的翻身而起,「不是你一直在叫用力用力嗎?我用力插你,我還疼呢。」
不滿的噘起嘴,就知道皇甫玄紫這個陰險的男人一定會過河拆橋。
「罷了,」
穿上褲子,皇甫玄紫揮了揮袖,走到銅鏡邊上若有所思的摩挲著自己的臉頰上有些微長的鬍鬚。
「早晚有一天,這筆賬我會連本帶利的討回去。」
「嘿嘿──」北堂墨不知甚麼時候走到他身邊,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幾拍,促狹的說道,「老實說,老子縱橫沙場這麼多年,還真就沒見過你這種表面上好話說盡,私底下卻壞事做絕的人。」
「謝謝。」
他的實話非但沒有惹怒皇甫玄紫,反而讓他斂起眸,安靜的讓人看不出心中的真實想法。
「不管怎麼說,我北堂墨的性命也是你救的。你老弟有事相求,就算是賠上性命我也絕對義無反顧。」
性子懶散的男人難得的正經起來。
「輕點兒。」
被他的大掌拍的有些疼,皇甫玄紫不著痕跡的躲到一邊。
「有一件事,你倒是可以幫忙。若是做成了,你就不用再充當我的相好,陪我做著苟合之事了。」
淡漠的笑容變成精明的算計,皇甫玄紫勾唇問道,「我有意將妹妹指婚與你,你意下如何?」
「啊?你妹妹是誰?老子見過嗎?」
北堂墨指著自己的鼻子傻傻的問。
「浮雲公主──」皇甫玄紫有些動氣,這個魯男子,連長公主的臉都認不得。
「唔……那我豈不是成了你的小舅子?」
「沒錯。」
玄紫氣定神閒的笑笑。
「不成,那我豈不是要守著一個人過日子而放棄我那麼多的美人兒……」
嘀咕著看向皇甫玄紫,發現他笑得很是陰險。
心臟猛地一跳,快要從嗓子眼裡炸開。
因為那迷人的紅唇一字一句的對他說,「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