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H 、慎》
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總會發生一些難以想像又絕對不敢妄自揣測的事情。
她也知道,鬼怪之類的說法終究是生者太過于思念故去的人才編造出來安慰自己的童話。
但是眼前的一切,卻讓她逃不開,躲不掉……即便是頭腦再混亂,她也絕對不相信自己肩上這一個清晰、滲著血珠的齒痕是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鬼魅所留下的幻覺。
像是被針扎到一樣,幕清幽的雙手以難以想像的速度緊緊攫住面前男人的雙肩。
一雙美眸完全被氤氳的水氣所侵佔,她努力睜大雙眼不被淚水所迷惑,就是要看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真是幻。
「幽兒……」
顫動著雙唇,神樂面對著在計畫之外突然清醒的女人也有些無措。
只得用她曾經再熟悉不過溫柔嗓音低低的喚著她的名字。
剛才最後一下的用力撞入讓他再壓抑不住欲射的衝動,埋入她水穴中的肉棒此時仍然在痙攣著噴射出激情的熱流。
一股股衝力十足的液柱不受控制的衝擊著幕清幽的花心,讓她不由得為之渾身顫抖。
像是被難以置信的事情提醒到一樣,美麗的頭顱緩緩的低下。
原本緊纏著對方勁腰的雙腿也因那一雙充滿靈性的雙眸要將現實看得更清楚而分開。
「不!幽兒,別看!」
張開雙臂將幕清幽緊緊地摟在懷中,按著她的頭,神樂腿部的肌肉繃得更緊只!
讓兩人的私處更加密切的貼合不給她任何可以看到他們在做甚麼的契機!
當謎底終於要揭曉,神樂忽然萌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做了甚麼!
他對她做了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如果她發現了自己內心深處對她隱藏多年的渴望,會不會因此而害怕的永遠的離開他?
無視男人的遮掩,幕清幽表情僵硬的掙脫他的懷抱,驚人的力量顯示了她此時內心的震撼有多麼的強烈。
「不……幽兒……」
痛苦的望著她沈默的絕麗容顏,神樂垂下肩膀,只能眼睜睜的看她伸出手按向兩人結合之處。
「哦……」
一面撐著自己的身體向後退去,一面用手試著抽離埋在體內的肉棒。
隨著神樂欲根慢慢的離開,她的私處也傳來一陣難耐的酸麻。
乳白色的男人體液一尋到出口,便汨汨的順著甬道深處不斷流出。
襯著尚在蠕動中的粉嫩穴口,任誰看了都知道兩人剛剛做過甚麼。
「不是你……」
將手上黏著的銀絲舉到眼前,腥甜的歡愛氣味刺激著她的嗅覺。
望著面前一絲不掛的男人,幕清幽像個冰冷的木偶般空洞的喃喃低語。
「是我……」
突然間跪在床榻之上,神樂擡起頭爬向不斷後退的女人,俊臉之上除了歉意之外還有著更深沈的熱切渴望。
他回來了。
活著回到了她的面前,想與她一起共度未來。
可是幕清幽眼中明顯的距離感,卻深深的傷害到了他。
「不是你!」
這一次的否決終於加上了愛恨分明的情緒,水晶珠子一般的淚水大顆大顆的順著女人的臉頰掉落下來,與她身上激情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咸澀的滋味。
「是我!」
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你看看我!相信你自己的眼睛,我是神樂!」
是他──幕清幽在被晃動的同時,舊時的記憶也如走馬燈一般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他比以前更清瘦了一些,俊逸的面龐洋溢著成熟的男子氣息。
他的眸仍然像以前一般溫和,卻不知何時悄悄地染上了內斂的精明。
他還是輕輕淡淡,瀟灑不凡。
但眉宇之間也藏匿了揮斥方遒的大將氣度。
他不一樣了──卻比以前更吸引她的注意!
她又何曾忘記過他!
在她最需要關懷的時候,他帶著那樣溫文爾雅的笑輕易地走進了她的生活。
他教她武功,帶她到最高的樓頂看花燈。
在滿是星星的寂夜裡為她講極其新奇又動聽的故事……
他是神樂,她的神樂哥哥。她幕清幽心裡唯一的至高無上的王!
可是他卻騙了她……在她的生命中就這樣消失了三年。
他的身體是暖的,他的眼神是灼熱的,連他……埋在她體內的慾望都是真實而滾燙的。
他理所應當是一個活的好好的人。
可是他!
甚麼不見?
甚麼又以這種羞人的方式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