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神樂想起自己,父王和母后都去世的早,家中又沒有兄弟姐妹。
快樂的時候不能撒嬌,難過的時候沒有安慰。
被遺棄在這個世界上的孩子,成長的過程中都是被空曠的寂寞所填滿的。
「你叫甚麼?」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女孩贏得了他的好感。
也許是同為天涯淪落人的相惜,讓神樂產生了一個想法──不如,就由他來陪伴她的成長。
或者說,讓他們來相互陪伴可好?
「幕清幽。」
小女孩眨眨眼,忽然甜甜的一笑,「大哥哥,你呢?」
「我啊──」伸出手揉揉她的頭,俊顏帶著測探的微笑,「我是神樂,就是這裡的王。」
見她臉色微變,神樂又故意湊近了一點,「小丫頭,你怕我嗎?」
誰知,一瞬間的蒼白過後,幕清幽卻是含笑著搖搖頭。
「大不了就是死,其他的清幽都不怕。」
「哦?」
挑起一邊的眉,神樂對她更感興趣了,「那你怕死嗎?」
幕清幽不答反問,「王,你武功可好?」
「尚可。」
用扇柄點著掌心,神樂淡淡的說。
「那好──」話音未落,只見幕清幽毫無懼色的縱身一躍,嬌小的身子就像一隻斷了線的紙鳶一般搖擺著撲向地面。
「啊!有人掉下來了!」
街上發出驚恐的尖叫聲,女人們連忙閉上眼不忍心看那血肉模糊的一瞬。
「太胡鬧了!」
沒有人們預期的人體落地的骨骼碎裂聲,神樂已經牢牢地將幕清幽抱在懷中。
縱使是他一向溫文的好脾氣,此刻也不禁有了怒氣。
「嘿嘿,神樂哥哥,以後清幽就跟著你,你教我武功好不?」
沒有在人前暴露他的身份,女孩子的識時務證明瞭她的聰慧。
她笑靨如花的看著他,徬彿已經篤定他會答應一般,這熾熱的眼神讓神樂的心沒由來的一緊……
好──當然好。
因為那個時候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自嘲的輕搖著頭,似乎是想要晃去過多的回憶而帶來的自尋煩惱。
神樂看著靜靜地躺在自己床榻上被點了睡穴的半裸女子,苦笑在他的嘴角緩緩的蔓延開來。
無意先讓她醒來,神樂默默地將幕清幽的身子抱進溫暖的熱水中,拿了一塊嶄新的棉帕細心地為她清洗身上因歡愛而造成的黏膩。
一雙只有曾經的王才會擁有的細膩大手溫柔的拭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的頸肩,她的鎖骨,她的豐盈……她的纖腰,她的翹臀,還有她腿心的柔嫩。
所有的地方,神樂都用自己的手用心的清潔著。
他騙了她,也騙了所有人。
驍國上下都以為他死了,其實他沒有死,只是靜默的躲在荒涼的一角,過他想過的生活。
她一定很傷心。
他‘死’了三年,沒有見過她一面。
更沒有給過她任何陪伴和希望。
她會不會在每一年的燈會時,任性的坐在更高的地方,偷偷的哭泣?
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又再次讓她嘗到被人拋棄的滋味?
他不知道,只是在猜。三年來,他做了無數個類似這樣的猜測。
「怨我嗎?」
用布巾將她洗好的身體包裹住,神樂將她再次抱上床榻──只不過這一次他是將她放入自己懷中。
輕柔的擦拭著幕清幽濕漉漉的身體,神樂閉上眼將自己的臉頰貼上她的,愛憐的摩挲著。
「恨我嗎?」
他的手慢慢的扯掉她身上的布巾,順著她皮膚的肌理緩緩的向上游移著感知她的體溫。
「可是你也騙了我……」
吮著她頸間細嫩的肌膚,神樂順理成章的撫上她高聳的乳房。
「曾經我以為自己是最瞭解你的,可是不知不覺中你已經長大了。變成了這樣一個讓我迷惑,讓我搞不清楚的美麗女人……」
輕扳過清幽的身子,神樂讓她靠著自己的手臂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誘人的乳尖因微冷的空氣和他熱掌的撫摸早已挺立的像一朵嬌艷的桃花,隨著白皙的乳波在轉身的過程中上下晃動著勾引著他的視線。
男人溫文的丹鳳眼慢慢燃燒起幽藍的火焰,雖然不狂野熾烈,卻依然可以燎原。
所以他探下身,緩緩的含住其中一個乳尖,用舌頭卷著開始慢慢的品嘗,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