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宗玉稱了心
二娘一邊扭動著嬌軀一邊說道:「若不是你和月嬌害我,我又怎麼會被……被他給弄了!」
玉梅道:「主人,您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麼?您瞧少爺對您多好呀,又聽話又孝順,既做兒子又當老公的,您該感謝小婢才是啊!」
「感謝你個頭!你們……你們兩個害人精,害得我現在娘親不是娘親,老婆不是老婆,還嫌不夠麼?」
「格格,主人您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您該這麼想才對:您現在既有個孝順的兒子,又多了個聽話的老公,多好啊!」
二娘心裡雖是認可她說的話,嘴上卻說:「天底下哪有……哪有用雞巴孝順自己母親的兒子呀?」
玉梅笑道:「主人,這樣的兒子別人想要還要不到吶!」
二娘這時已到了高潮的邊緣,她懶得再搭理她,嬌軀扭、擺、搖、挺,動作越來越快!
在她這一波操作下,兒子的大雞巴在她的肉穴里是橫衝直撞,爽得她渾身酥軟,淫水如注,浪叫不止了!
「喔喔……好兒子,大雞巴親兒子……插得娘親爽死了……哎呀……啊啊……娘親又要去了……」
楊宗玉一看母親這是要去的架勢,他連忙從條凳上起來,將母親抱在懷裡一頓猛頂狠插,很快就把母親給送上了高潮的巔峰!
「啊啊……好兒子,娘快不行了……喔喔……啊啊……好爽呀……爽死娘親了……」
楊宗玉知道母親已經被自己給肏到了高潮,他於是放緩了進攻的節奏,開始輕抽緩插著。
二娘舒服得要死,她軟軟地偎在兒子的懷裡,享受著這肉麻的母子親情,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氣來,說道:「宗玉,娘想休息一會兒,你去弄玉梅那小妮子罷。」
「嗯!」
楊宗玉輕輕把母親放在了條凳上!
玉梅早就在一旁看得眼饞,聽主人這一髮話,不由喜上眉梢,她三五兩下就脫光了衣服,跟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摟做了一處。
楊宗玉大開大闔,粗長碩大的雞巴在玉梅的騷穴里一通猛插,肏得玉梅只翻白眼,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她已連續高潮了兩次。
楊宗玉眼看要射了,他問母親道:「娘,孩兒要射了,您說是射她穴里還是射您穴里呀?」
二娘一聽,連忙坐在那條凳上掰開了自己的美肉穴兒說道:「宗玉,當然是射到娘親的肉穴里來了。」
楊宗玉哈哈一笑,他從玉梅的浪穴里抽出雞巴,走到母親耿金花的身邊,將她一把抱起,雞巴一遞就頂進了他母親的騷肉穴里。
「喔!」
二娘滿足地一聲浪叫道。
宗玉挺動著下身,大雞巴在他母親的肉穴里直進直出:「娘,喜歡被孩兒內射嗎?」
「嗯,喜歡。」二娘嬌靨生春地道。
「哦?為甚麼呀?」
「因為……因為你的精液又多又濃又燙,每次射進來娘都會覺得好舒服!」
楊宗玉開心的哈哈大笑,他不再隱忍,雞巴一陣快速地抽插,馬眼兒一張開始往他親生母親的浪穴里播種了!
「啊啊……孩兒射了……」
二娘把肉穴兒緊貼在兒子的下身上,她敏感的花心感受到了一股灼熱液體的強力噴射,那巨大的衝擊力甚至衝開了她的子宮口,擊打在她的子宮內膜上!
「哦!啊!好爽呀!」
二娘竟然被兒子滾燙的熱精射得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閒話少說,單說次日下午,二娘耿金花來到七娘杜月娥的大帳,她也不說是去慰問營,只說要她陪自己去北門城樓去看一看。
七娘不疑有他,便跟著二娘出了大帳,二人一路聊著家常,走到一處營門前,二娘駐足說道:「弟妹,這裡就是咱們的慰問營!既然來了,何不進去看看?」
七娘本有些好奇,她也想瞧瞧這慰問營里究竟是個甚麼樣子,便隨她一起進了營去。
二娘吩咐把營官叫來,她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不一會營官就過來了,說是她要的房間已經給她們騰出來了。
二娘領著七娘進了房間,七娘進去一看,裡面有兩張床並排放著,另外還有兩張椅子,此外就甚麼也沒有了。
那兩張床營官按二娘的吩咐把床單給換了,但雖是如此,房間里還是飄著一股子奇怪的味兒,有點像肥皂水卻又不完全是肥皂水的味兒。
「甚麼味兒?」
七娘還沒反應過來呢!
二娘格格一笑,道:「你說還能是甚麼味兒?」
七娘這下可反應過來了,她俏臉兒一紅,說:「是……是男人精子的味道?」
二娘撲哧一笑,道:「不錯。」
「怎麼這麼濃呀?」
「格格,你不知道這裡每天每個女兵都要接待十個人,幾個月下來得有多少精子呀!」
「每天接待十個人?這麼多她們也願意?」
「弟妹,在咱們這所有女兵們都是自願的,她們都已經習慣了。」
「我聽說二嫂也……」
「不錯,我也跟她們一樣要輪的。」
正說話時,房門外營官說道:「將軍,人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可以進去了嗎?」
二娘道:「弟妹,既來之則安之,怎麼樣啊?你要不要也試試看?」
七娘紅著臉兒說道:「這個——我看還是算了吧。」
二娘也不強求,便道:「你一下子接受不了這也很正常,要不這樣吧,你就坐在一旁看著,二嫂做個樣子給你瞧瞧。」
「這樣不好吧?二嫂,我還是出去算了。」
「咱們是做將軍的,理應帶頭才是,你早晚也得加入,所以熟悉熟悉也好嘛!弟妹,你用不著在意我,二嫂我已經都習慣了。」
二娘說著話就脫了衣甲,又去了內褲,很快就一絲不掛了!
她往床上一躺,衝門外喊道:「先進來一個人吧!」
她話音剛落,便進來了一個年輕的士兵,這人二十來歲,長得還挺帥的,身上只穿著一件汗衫,下身赤裸著,一根碩大的雞巴已經堅挺起來了。
他走到床邊,二話不說,抄起二娘的一雙玉腿兒,便問:「將軍,可以進去了嗎?」
二娘道:「可以了!」
那士兵用龜頭兒先試探了一下,見她裡面已經濕了,便用力一插就插了進去。
「喔!」
七娘只覺得渾身燥熱,她還是頭一回看別人性交,此刻竟覺得比自己親自做還來得刺激。
二娘看在眼裡卻沒有說破,她故意不停地浪叫著,很快那士兵就射了。
緊接著又進來一個,也是年輕帥氣的小鮮肉兒,他比前面那個又要更持久一些,插了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才把貨給交了。
七娘看得口乾舌燥,她舔了舔下嘴唇兒,下面的肉穴里已經在往外流水了!
這時二娘衝門外說道:「先等一等。」
然後她對二娘道:「弟妹,要不你也試試?」
「這個——」
二娘從床上下來,她叉開雙腿先讓穴里的精液流出來,然後走到七娘身邊,說:「別這個那個的了,你也是個爽快人,今兒怎麼婆婆媽媽的啦?」
說著她就去脫七娘的衣服。
七娘忙道:「二嫂,不用你脫,我自己來。」
於是七娘也脫光了衣服,在旁邊的那一張床上躺了下來。
二娘滿意地道:「嗯,這就對了嘛!營官,再給我安排一個年輕帥氣一點的來。」
很快,打門外又進來一個男人,果然是個又年輕又帥氣的小鮮肉,只見他身高八尺,濃眉大眼直鼻梁,他全身赤裸,下面的肉棒竟有一尺來長!
「宗玉,怎麼是你?」二娘故作驚訝地道。
七娘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侄兒,她心裡一下就明白了,原來今天的事兒全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只等著自己入套呢!
「娘,七娘,孩兒……」
「宗玉,你既然都來了,還楞著乾嘛?快去把你七嬸給伺候好了!」
「是。」
楊宗玉走到七娘的床邊,說:「七娘,可以不?」
七娘一看都這樣了,她還能說甚麼,便把腿一張,說:「你弄吧。」
楊宗玉開心極了,他抄起七娘的一雙玉腿兒,先用龜頭在她的肉縫上來回地刷了又刷,七娘哪受得了這個,肉穴里不由噴出一股兒穴水來,直接就澆在了宗玉的雞巴上。
宗玉道:「七娘,您的穴水兒真多呢!」
七娘紅著臉兒沒有說話。
楊宗玉知道她還是有些害羞放不開,便不再逗他,他把下身往前一挺,碩大的龜頭兒便鑽進了他七嬸的肉穴里。
七娘強忍著還是沒有出聲。
這時,門外又進來一個士兵,年齡約莫三十多歲,雞巴又粗又長,他走到二娘的床邊,見她穴里還在往外流著乳白色的精液,知道她是剛剛被肏過了的,便二話不說就插了進去。
二娘每次當著兒子的面被別的男人肏屄總是特別有感,這回又多了個七娘杜月娥,高潮更是來得特別快,她很快就高聲浪叫著達到了性高潮。
「喔喔……啊啊……好爽啊……爽死我了……」
楊宗玉一見母親浪成那樣,他不由得欲焰高熾,雞巴如穿梭般地在他七嬸的肉穴里抽送著,他一口氣抽插了好幾百下,直插得七娘魂飛天外,她再也忍不住不由得浪叫出聲了!
「喔!啊!啊啊……」
楊宗玉越弄越快,大雞巴熱得發燙,高潮過後的杜月娥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正是危險期,來的時候又沒有做任何避孕的措施,便連忙出口說道:「宗玉,好侄兒,嬸嬸今天是危險期,你千萬別射進去了呀!」
楊宗玉聽她這麼一說,他更加受到了刺激,龜頭兒一麻,知道是要射了,他趕緊把雞巴往外抽時,上翹的龜頭划過七娘陰道上壁的G點處,把她刺激得渾身劇顫,肉穴兒一緊,又來了一次高潮,大股的穴水兒直噴出來澆在了宗玉的龜頭上。
楊宗玉「啊——」地一聲長嘯,雞巴還沒來得及從七娘的肉穴里抽出,就已經開始射精了!
又多又濃的精液以極快的速度直接射入了七娘的肉穴深處,灼熱發燙的精液直爽得她說不出話來。
「啊……啊啊……」
楊宗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雞巴深插在七娘杜月娥的肉穴里,龜頭兒頂開了她的花心,他一動不動地趴在她的嬌軀上繼續著他的播射!
七娘此時正處在高潮的余韻之中,她知道為時已晚,便也不在掙扎,任憑她這個英俊的侄兒在自己的子宮里播射著種子。
楊宗玉極是乖巧,他知道女人在這個時候是最需要安慰的,於是他雙手不停地在七娘的身上撫摸著,同時嘴巴一張含住了她的一隻乳頭吮吸起來。
七娘連續經歷了兩次高潮,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她輕聲說道:「宗玉,行了,你起來罷。」
楊宗玉依言起身,他從七娘的肉穴里抽出雞巴,這一抽又令她爽了一下。
楊宗玉見母親那邊又有個小伙子正在乾他娘的穴,便道:「餵,小子,你給我到這邊來。」
那士兵答應了一聲,便走到七娘的床邊,說:「楊將軍,您是要我跟她做嗎?」
「不錯,你可得替我給伺候好了,知道嗎?」
「是,將軍。」
那小伙子挺著根肉棒就上來肏七娘的屄,七娘心想: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現在我若拒絕了他反倒會傷了這小伙子的心。
這杜月娥最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剛才楊宗玉雖然弄得她高潮迭起,但其實她對他是有意見的,若不是看在二娘的面子上她可能早就發飆了,現在對這個她不認識的小伙子她反而心有不忍,於是衝他點了點頭,說:「你只管插進來就是了!」
那士兵一聲「得令」,只聽得「噗嗤」一聲就把他那根雞巴插進了七娘的肉穴里。
楊宗玉又走到他母親的床邊,雙手抄起母親的一雙玉腿兒,把他那根尺余長的大雞巴插進了他母親的肉穴里。
七娘杜月娥雖說也跟自己的兒子有了性關係,可那畢竟是背著人做的,此刻見侄兒宗玉竟公然當著自己和外人的面就肏起他母親的屄來,覺得既荒謬又刺激。
房間里的氣氛突然間變得十分的微妙,二娘和七娘都悶聲不說話,只有男人的雞巴在女人的肉穴里抽送發出的「呲溜呲溜」之聲。
七娘有一陣突然感到很滑稽,覺得此時此刻自己和二嫂就像是兩條母狗,正在和兩條發情的公狗交配。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里,七娘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她已經懶得去思考了,只是叉開兩腿躺在床上,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男人走過來把雞巴插進她的肉穴里,一陣抽送之後射出一股濃濃的精液,然後又提上褲子出去了。
她偶爾也會有一些快感,但更多的時候是麻木,即使是快感來臨的時候她也會覺得索然無味;她偶爾也會有一次高潮,但處在高潮中的她會覺得自己就是一條正在發情的母狗!
高潮時陰道的痙攣會令她感到羞恥,因為連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為甚麼自己會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的一根雞巴肏得全身抽搐,淫水直流!
與之相比,她甚至覺得跟自己親生兒子的亂倫性交還要來得更純潔,因為她與兒子之間畢竟還有深深的愛意。
這一個多時辰就像做夢一般,等二娘叫她起來時,她發現自己的下身已經塗滿了黏糊糊的精液。
二娘跟七娘則大不一樣,幾個月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群體性的,就像是輪姦般的性交了,她甚至還有一點喜歡,在這裡她可以拋開一切顏面、身份、地位以及尊嚴,去追求一種更純粹、更原始的肉體的刺激;在這裡她不再是將軍、人妻和母親,她只是一個純粹的女人,或者說得更直白一些,她只是一個雌性動物,隨便哪一個男人都可以把他的雄性生殖器插進她的雌性生殖器里,以最原始最簡單的方式插進抽出,插進抽出,然後在她的陰道和子宮里射出一股濃濃的精液。
也許是在面對了那麼多的生與死後,二娘終於看開了,她——楊二郎的妻子耿金花,集榮華富貴和花容月貌於一身,在這裡她卻和青樓女子沒甚麼兩樣,甚至還要更下賤些!
至少青樓女子接客還可以說是看在金錢的份上,而她在這裡既不為錢,也不為愛(當然跟她兒子宗玉除外),純粹只是為了追求一種動物般的肉體刺激,她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性交,她喜歡被男人的雞巴肏,不管是甚麼樣的男人,只要是有一根能夠勃起的雞巴她都喜歡。
在二娘看來,活著就是一種奇跡,她為甚麼要去壓抑自己對幸福的追求?
她本來就是一個多欲的女人,只是由於身份的特殊使她一直都在克制自己,直到有一天兒子用他那碩大堅挺的雞巴插入她的體內,才激發出了她潛在的本能!
她突然發現男女性愛竟然是如此的令人銷魂!
雖然只是簡單至極的來回抽插,卻可以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快樂與享受!
這恐怕也是當初她同意成立慰問營的原因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