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月娥陷敵營
楊宗玉見母親浪成這樣,他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要知道他母親在天波府眾多的女眷們中間也是排行第二的,大娘為人比較低調,在天波府里除了佘老太君,就數她說話的分量最足!
二娘平日里本是一個嚴謹之人,如今卻被他這個兒子用大雞巴給徹徹底底地征服了,這該是多麼自豪的一件事情啊!
楊宗玉把龜頭兒抵在娘親的肉穴口處說道:「娘,喜歡孩兒的大雞巴嗎?」
「喜……喜歡。」
「想要孩兒的雞巴做甚麼?」
「想要兒子的雞巴插娘親的騷肉穴兒。」
「那你還不快點坐上來。」
二娘自然知道兒子是在故意逗她,只是她穴里的淫癢已令她難以忍受,她再也顧不得害羞了,遂起身騎到宗玉的腿根處,浪穴兒湊過去一套便套入了親生兒子的大雞巴。
「喔!」
二娘滿足地浪叫了一聲,她嬌軀一起一落地聳動著跟兒子肏起屄來。
長夜漫漫。
那楊宗玉已有好幾日沒有發洩過了,龜頭兒格外的敏感,被母親一陣快速地肏弄很快就射出了一股濃濃的熱精!
「宗玉,你……你怎麼就射了?」
楊宗玉道:「娘,不要緊的,您只管再弄就是,孩兒幾天沒射了,存貨多的是呢!」
二娘也知道兒子的本事,她於是騎在他身上又繼續聳動著。
楊宗玉玩得興起,他索性雙手抄起母親的一雙玉腿兒從床上下來,走到帳外,就在那如銀的月光下挺著雞巴肏著母親的浪穴兒。
一陣涼風吹過,像是在提醒著二娘此刻母子二人正在露天下做著有違人倫的母子性交,她既興奮又害羞,很快就迎來了一次強烈的性高潮!
「哦!啊……宗玉……娘的好兒子……娘要去了……啊啊……」
楊宗玉一頓猛頂狠插,直接把母親送上了高潮的巔峰,然後他也射了!
又一注灼熱的精液射入了二娘的穴里!
「宗玉,你真厲害,可把娘親爽死了!」
二娘偎在兒子的懷裡說道,說話的時候他們的下身還緊緊的連在一起,兒子那碩大的雞巴依然堅挺如故,雖然高潮已過,但肉穴里被親生兒子的雞巴塞得滿滿的,二娘仍然覺得十分的舒服。
「娘,今晚的月亮這麼圓,這麼亮,咱們不如出去巡視一番罷!」宗玉輕輕地用雞巴頂了一下母親說道。
「好啊!」
「孩兒的意思是就這樣光著屁股去哦!」
「哎呀!哪有這樣去巡視的呀!你……你又來逗娘親了!」
二娘羞得渾身一顫,肉穴兒緊了一緊,夾得楊宗玉的雞巴爽得不行。
「娘,你怎麼又想要了嗎?」他說。
「誰想要了呀,真是的!」二娘嬌嗔著道。
「娘親若是不想要,乾嘛又用浪穴兒夾孩兒的雞巴呀?」
「哎呀!小壞蛋,你快放娘親下來!」
「呵呵,孩兒才捨不得放娘親下去呢!」
「宗玉,娘是說認真的,咱們真的是應該去巡視巡視了,你看這天亮得跟白晝似的,萬一遼人來偷襲也不一定呢!」
「娘親說的是!要不這樣吧,咱們去披一件披風,別的就不用穿了,好不好?」
「這也太……太那個了吧?」
二娘其實也已經心有所動了!
「沒事的,娘,」宗玉知道有戲,「您看這大半夜的,大家都睡了,就是偶爾有巡哨的官兵,咱們有披風遮著,他們也看不到。」
「那——娘親就依你一回,不過要快去快回知道麼?」
「好嘞!」
說完,楊宗玉就抱著母親去大帳里取了一件披風,然後來到馬廄,牽出了二娘平日里騎的那匹白馬。
楊宗玉輕輕放下母親,二娘剛一離開兒子的懷抱,就覺得下身一涼,一股冰涼的穴水兒從她的肉穴里噴了出來,弄得她的兩條大腿上全都是黏黏糊糊的騷水。
這裡面自然也少不了她親生兒子的精液!
二娘紅著臉兒蹲在地上把穴里剩下的精液屙了出來,因為若不這樣的話等會兒人一上馬,就會把馬鞍給弄髒了。
楊宗玉明知故問道:「娘,您這是在乾嘛呀?尿尿嗎?」
二娘羞紅著臉兒啐道:「尿你個頭吶!都怪你,射……射了那麼多在娘親的……裡面,不屙出來怎麼辦呀?」
楊宗玉得意地一笑,說:「娘,誰讓您長得這麼好看呀!別說是孩兒,只要是個男的,被娘親浪穴兒這麼一夾,不精盡人亡才怪呢!」
說著他先跨上了馬背,然後又伸手把母親拉了上去。二娘坐在兒子的身前,她被兒子輕輕抱起,一根硬邦邦的肉棒從她的屁股下面伸了過來。
二娘輕輕罵了一聲「壞兒子」,她把肉穴兒往那肉棒上一湊,母子倆就連成了一體!
「駕!」
楊宗玉把馬一夾,雞巴插在他母親的浪穴里就出發了!
母子倆先上了東門城樓,值守的將士見主將到了,一個個打起精神,卻不知二娘的肉穴里正插著他兒子的雞巴呢!
二娘強作鎮定吩咐了一番,然後二人又往南門城樓飛奔而去。
一路上在馬背上顛簸,楊宗玉的雞巴難免要在他母親的肉穴里抽送,弄得二娘浪穴兒淫癢難忍,她待要呻吟出聲時卻已到了城樓之上,只好忍住。
南門城樓上當日的值守將佐乃是雲州守備朱全禮的侄兒朱存貴。
這朱存貴仗著自己伯父的威名平日里常常頤指氣使,這夜他哪知二娘母子半夜三更地會來搞突擊巡查,只是叫了幾個親兵在城樓上巡邏,自己卻一邊睡覺去了。
二娘見朱存貴竟敢溜崗,當下大怒,遂命人將他捆了上來欲杖責一百,楊宗玉連忙勸道:「娘,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他是朱守備的侄兒,又是初犯,還是從輕發落罷。」
二娘怒氣未消,乃道:「如今大敵當前,雲州城危在旦夕,你竟然疏於職守,本當從嚴懲處,看在你伯父的份上,先寄下五十軍棍,如有再犯,兩罪並罰定不輕饒!」
遂命守城將士將朱存貴杖責五十軍棍,那些將士們早就看不慣他的做派,下手便不留情面,打得他皮開肉綻,叫苦不迭。
二娘又吩咐各位值守將士務必打起精神加強巡邏,然後又往西門去了。
西門一切正常,母子二人又來到北門,剛到北門,就聽見城樓上一陣吶喊聲:「遼兵攻城來了!遼兵攻城來了!」
二娘肉穴兒一緊,倒是夾得楊宗玉挺舒服的!她不敢下馬,便叫來北門值守將佐問話,方知遼兵已趁夜在攻城了。
她不敢怠慢,立即吩咐宗玉打馬回帳,他們母子先要穿好衣服方才能夠去指揮戰鬥呀!
楊宗玉說:「娘,事情緊急,這裡離慰問營不遠,咱們不妨就近去那裡找一身衣甲穿上了,也省得耽誤時間,娘親以為如何?」
二娘道:「我兒言之有理。」
於是母子倆來到慰問營,二娘吩咐營官替她騰出一間房子,再去拿兩套衣甲過來。
等營官去準備衣甲的時候,二娘就在那平時女兵們接客的床上躺了下來,說:「宗玉,娘的肉穴里癢死了,你先幫娘親弄一弄。」
楊宗玉一看,好傢伙!只見他母親的下身早已是淫水泛濫,他二話不說,上去抄起母親的雙腿就是一頓爆肏!
二娘這一路上被兒子的雞巴插在肉穴里給弄得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此刻兒子這一通猛頂狠插總算是替她解了癢,她很快就浪叫著達到了高潮。
楊宗玉也趁機往他母親的浪穴里又灌了一注熱精!這已經是今夜的第三次射精了。
剛射完精,就聽見營官在外頭說衣甲已準備好了,楊宗玉不等二娘起身,就從母親的肉穴里抽出雞巴,說道:「娘,您在這兒等著,孩兒去把衣服拿進來。」
楊宗玉光著屁股出去拿了衣甲,那營官雖然有些詫異,但卻也沒說甚麼,因為這母子兩個在他這慰問營里性交也不止一回兩回了。
二娘接過衣甲,也顧不上穴里還流著兒子的精液,穿好了衣甲,母子二人便出了慰問營直奔東門城樓而去。
母子二人來到東門城樓,見遼兵已被擊退,又馬不停蹄地趕到南門,這裡雖還有零星戰鬥,但遼方攻城的部隊似乎也不怎麼強大,強攻了一陣便又退了回去。
二娘心中起疑,對兒子說道:「宗玉,你不覺得奇怪麼?遼軍花這麼大的力氣乘夜來攻城,可卻是虎頭蛇尾,一觸即回,肯定有甚麼陰謀。」
楊宗玉笑道:「娘親多慮了!孩兒覺得遼軍此次攻城只是想趁夜偷襲,若咱們疏於防範可就著了他們的道了!可是咱們的守夜將士終於職守,應對及時,沒有給他們以可乘之機,遼軍也只好退回去了。」
二娘道:「但願如此才好!你傳令下去,命各門守城將士務必提高警惕,防止遼兵再捲土重來。再有,方才一戰又損耗了不少箭矢,可命各門將士趁遼兵退卻之機組織人馬出城收取箭矢以備今後守城之需,但千萬不能給遼軍以可乘之機。」
楊宗玉忙應聲去了。
……
再說杜月娥與兒子楊宗英領著五千人馬殺入敵營,她原以為遼兵急於攻城,營盤內必然空虛,誰料一入營門,便被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滴水不漏。
杜月娥一看這架勢不對啊,情知是中計了,母子倆拼死衝殺,雖殺了不少遼兵,卻是進退兩難。
楊宗英年紀雖小,但卻武藝高強,無人能敵。
他正殺得起勁,卻見遼軍之中出來一員戰將,但見此人身高八尺,面孔黝黑,手持一桿方天畫戟,好生凶惡!
那人擋在楊宗英的身前喝道:「姓楊的,你已中了咱們軍師的妙計了,還不趕快下馬投降,尚可饒你一條小命。」
楊宗英大喝一聲道:「放你娘的狗屁。」
那將大怒,挺戟就刺了過來,被楊宗英舉槍迎住,二人絞做一團,大戰了百餘個回合沒分勝負。
話說這使方天畫戟的乃是平西王蕭天佐帳下四大金剛之首,姓余名成龍,有萬夫莫敵之勇,受驃騎將軍之職,被蕭天佐委以南門重任,實是一員虎將。
余成龍早就聽說了楊宗英連擒忽家兄弟二人的事兒,知道他年齡雖小卻是武藝高強,故不敢怠慢,他使出了渾身解數卻也只與他堪堪戰成平手。
再說七娘杜月娥左衝右突殺敵無數,怎奈遼兵卻越殺越多,眼見自己帶來的五千將士已折損了將近一半,卻仍衝不出重圍,她不由心下慘然,暗道:想不到我杜月娥竟要命喪於此了!
我死不足惜,卻害了我兒宗英,還有這數千將士!
她心念及此,不由萬念俱灰,便要拔劍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