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色即是空

正在一切都塵埃落定恢復平靜的時候，突然收到了康捷老家來的噩耗，康捷的父親，兒子爺爺進入臨終階段，我火速的帶著兒子趕到了青島。

康捷的父親是上一代典型的農民代表，艱苦樸素，任勞任怨。

肺癌晚期，老年喪偶讓他把戒了多年的煙又復吸。

他知道其危害後果會是甚麼，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甚麼可留戀的，唯一的兒子先他而去，白髮人送走了黑髮人，他最大的牽掛也破滅了，他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健康，甚至於想早點解脫。

你現在知道我當初的決定不僅為了輓救兒子，還有我還有爺爺整個老康家。

絕對問題來了，道德典範們：如果只剩一種可能，唯有母親獻出身體的方式能輓救這些，你們會如何評判？ 問題少年是不是都該一棒子打死？

老康家三代單傳，每年我都會帶兒子趁長假的時候回去幾次，每次回去住兩天，他就會趕我們回去。

因為他知道我住不習慣也不方便，即使再想孫子他也不來深圳找我們，他知道兒媳一個人在家不方便。

癌痛折磨他痛不欲生，骨肉如柴只能靠大量羥考酮維持著，時而清醒時而迷幻。

臨終時候我和兒子守在他的身邊，他沒有留任何遺言，只是把家裡這輩子所有的積蓄和拆遷款的存折遞給了我。

我沒有權利拒絕，接過存折我看到上面大幾百萬的存款，我淚流滿面。

手裡握著大量的存款卻仍然過著斤斤計較衣食樸素的日子，他究竟為了甚麼？

我們都覺得老一輩人在沒苦硬吃，其實他們只是習慣了自己的生活，他一點不覺得苦相反他是很滿足的。

甚至在臨床的最後階段，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在給別人添麻煩，該見的都見了自己也該走了。

為甚麼我們這代人沒能秉承下來，要在膨脹的精神世界里迷失自己。

爺爺安葬在奶奶康捷的中間，看著康捷旁邊預留給自己的位置，一家人的團聚最終會在這裡。

老家老房子也托親戚處理了，我和兒子可能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了，從此老康家在這片土地上生存過的痕跡就此銷聲匿跡，一種悲涼不寒而慄。

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不過幾十年，再過幾十年有誰會記得我們，這個世界我們來過的痕跡都沒有。

多年以後即使自己最親的人，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去為你獻一朵花。

為甚麼我們要為這些所謂的世俗觀念條條框框中約束，誰會在乎你誰又會記得你，約束了你的其實只是你自己！

我對兒子說錢媽幫你存著，你知道這些錢的意義，是你們老康家的延續，兒子已經泣不成聲。

回來後的兒子像變了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廢寢忘食的學習，該高考衝刺了，他肯定更想到了自己的爸爸，他把悲痛化作了動力。

我能聽到他在屋裡摔書砸桌子聲音，我知道他的壓力很大，即使他現在有那方面需要也覺得很不合時宜。

可我知道怎麼做，我在廚房裡做飯故意叫他出來幫忙。

他出來後看到我全身赤裸只在前面圍了個圍裙，整個美背肥臀都對著他。

他明白我甚麼意思，蹲下來撫摸著我的屁股，親吻著我下面，我彎下腰張開雙腿迎接兒子，兒子褪下自己的褲子，挺著憋了好多天的寶貝狠狠地刺入了我。

「這就是媽要你幫的忙，媽需要你。」

他沒有回答我，抓緊我的雙胯在後面頂著我，我扶緊餐台，先是慢慢地，我輕輕呻吟著帶著他進入情緒。

他發洩地的越深越狠越快，我叫的也越來越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