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讓我再做一次新娘吧
夫妻對拜:我倆面對面 許許向我鞠了一躬我低了低頭。
「喝交杯酒」我倆正輓起胳膊正準備喝。
「不能這麼喝嘴對嘴」我白了小雯一眼。
為了讓這鬧劇快點結束,我喝一口送到許許嘴裡。送入洞房,湧著我倆進了臥室。
看著滿屋喜慶的洞房,我第一次面對許許居然害羞了。
一年前的今天我就是在這間臥室里脫光了自己和許許發生的第一次。
「乾媽老婆,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一年前你把你的身子給我,我會永遠保護你照顧你,從今天你就是我最愛的老婆。」我雖然感動了,也知道這不是真實的。
「好了戲演完了,還真敢叫我老婆,看我不打你!」許許的眼圈居然紅了。
「乾媽,我知道我不能真的娶你,但是在我的心裡你就是我的老婆,我最愛的女人。」
「如果乾媽能真的可以接受我,咱們就真結婚吧,我知道那些道理,我們去天涯海角去哪裡都可以。」
「好孩子別說了,乾媽知道你的心,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們談過多少次了。」我們擁抱在一起。
「好孩子別哭,我答應你,乾媽今天做你的新娘你的老婆。」
他破涕為笑「老婆」我害羞的象個小女孩,「老婆,老婆……」他撒嬌不停地叫著。
搞得我沒有辦法「哎,老公。」
「老婆,我們洞房吧。」
「叫老公!」
「好老公,我們洞房我們上床。」我溫柔的撒嬌 連自己覺得不適應了。
酒精、婚紗、佳人、帥哥氣氛都到這了,他吻上了我,牆上的大紅喜字和自己身上的婚紗,我好像在做夢一樣,我真的是在結婚嗎?
我又當新娘了?
許許可能也覺得自己在做夢吧興奮的嚷嚷「我有老婆了,我結婚了。」
他吻著我一邊脫我的婚紗,我真的醉了:「臭老公,人家想穿著婚紗做。」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嬌滴滴,羞答答了。
「好老婆,老公今天都聽新娘子的。」
「老婆,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們都超過幾百日了吧,我們的情深似海愛比金堅。」
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老婆請更衣!」
「臭老公人家說了要穿著婚紗做」我徬彿看見自己真的回到了少女時代新婚當夜,我真的進入了角色當成了現實。
他掀起我的婚紗鑽到裡面親吻著我的下面。
同一間臥室同一個張床,我第一次感覺這麼甜蜜。
雲鬢花顏金步搖,
芙蓉帳暖度春宵。
「老公我要老公人家想要了」我就要撒嬌,我就是新娘,今天我最可愛。
我幫他脫光衣服,直挺挺的雞巴躺在床上,我撩起婚紗把那條帶子撥到一邊對著它坐了下去。
同一根雞巴同一個逼在新婚洞房穿著婚紗感覺卻那麼不同那麼美妙,我真的醉了迷幻了忘情地呻吟,忘記了門外還有小雯和兒子,忘記了明天要面對甚麼忘記了所有。
一整晚我們穿著婚紗做,穿著內衣做,脫光了還是做。
我最幸福的高潮,來了去去了又來。
今天的新郎官更是激發了新的能量,射了又起再射我幫她重振雄風。
變換無數體位,在一聲聲「老婆老公」的呼喚中徹底迷失瘋狂。
我的淫水他的精液我的香汗他的臭汗濕透了整張床。梅開二度了、梅花三弄了,直到精疲逼乏擁入睡。
第二天以至好多天,搞的我都尷尬地不敢面對小雯和兒子。
後來才知道我們在洞房花燭時,小雯和我兒在門外一邊偷聽著我們一邊做愛。
我太入戲了以至於小雯在門外叫床我都沒感覺到,這也是第一次兒子聽到我叫床,不知道是興奮還是醋性大發,反正比平常更猛。
很快我兒子生日到了,我追著問小雯給我兒準備了甚麼驚喜?
她故弄玄虛賣關子說是和我兒的秘密不肯說,我知道她古靈精怪的點子多也不好刨根問底了。
Happy birthday ! 生日蛋糕 紅酒美食過後,小雯牽著我兒手就要回家。
我說「這就完了? 你太不把我兒當回事了吧!」小雯俏眉一挑,「我倆的秘密就不讓你知道!哼…」拽著我兒出了門,剩下我和許許在凌亂。
許許又給我倒上酒,「乾媽咱倆接著喝」我也還沒盡興就陪他繼續。
其間許許去陽台拿東西,回來大呼小叫地「乾媽,我媽帶弟弟出去了」
「去哪?」
「不知道,我看開車走的」怪不得今晚上不肯就喝了一口。
這麼晚能去哪裡? 我正想打電話,許許按住我。
「乾媽,我知道了,不要打電話了。」
「你知道甚麼了?」
許許湊到我耳邊「我媽帶弟弟出去打野炮了。」
「啊?! 你怎麼知道?這可不行萬一出事呢?」
「放心吧乾媽,就我媽和弟弟那點膽,絕對不會有事的!」想想也是,我一個電話破壞了人家的好事,也有點不解風情了。
也許根本不象許許想的那樣,把心放下不去想了!
許許到勾起了興趣,摟著我撒嬌。
「乾媽,咱倆改天也去一次吧!」
「不行,堅決不行。這麼快就和乾媽玩膩啦!」
「絕對沒有,只是想換個環境試一下。」
他不肯放棄死纏硬磨,我現在也越來越依賴許許了,甚至害怕他對我失去了興趣,我的底線可以為他一降再降。
「你真的那麼想?那等你明年過生日的時候吧!」我先應下以後再說。
他嫌太遠了,我不肯讓步。
輪到我撒嬌了,我主動地坐在他腿上,他解開乳罩叼著我乳頭,把我乳頭泡在滿嘴的酒里笑著說是奶酒,這傢伙將來絕逼是個撩情高手
「地方可得你去找,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
他痛快答應拉勾上吊的。
第二天在我窮追不捨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堅持下,小雯終於承認的確是帶我兒出去打了野。
還說是為了鍛練你兒子,你兒膽小就要讓他做一些平時不敢想的事!
說是野炮其實也只是倆個人在偏僻的地方玩了車震,而且我兒確實膽小很快就射了。
想也沒甚麼大不了,小雯也後悔「車震有啥好玩的?躺著也不舒服插的也不過癮,哪如在家床上。」
至於我和許許說好的野戰是否成形,答案是肯定的,他肯定不會忘記我的許諾。
那晚我開車來到他找了很久保證安全的地方。
環境幽雅私密可我實在是無法在公開場合進行,即使知道沒人看到。
我實在融入不了天作被地作床黑天月下的交媾。
我無法進入狀態,到是許許充滿了新鮮興奮。
我要在車上他說那都算不上打野,非要把我脫光我摯意不肯,勉強地給他口了一會,他也鑽進我裙子里舔了我。
我實在一點感覺也找不到,勉為其難提心弔膽地用我長裙的遮擋在他身上騎了一會,他苦苦的求我躺下讓他插了幾下,我明晃晃的大腿和屁股暴露在幽暗中更顯得刺眼,我實在不能接受。
最後扶著樹在後面插了一小會兒。
要不是他今天生日我真的要翻臉了,最後換我求著他,該口的也口了,也用了三個姿勢了答應回家任他玩,給他別的驚喜才作罷,他都沒射我也沒叫一聲悻悻地我倆匆匆跑回了家。
許許沒盡興說我是大搞型式主義的官僚作風。
才有了後來的冰火全身漫遊胸推全身SPA,他最後感激的直落淚,發誓以後再也不做勉強我的事了,到讓我哭笑不得了!
我承認自己淫蕩的一面,可還是不能理解為甚麼會有人喜歡公開公眾場合,玩露出玩打野甚至給陌生人看勾引人玩。
即使我和乾兒子算亂倫但也比那些濫交的變態高尚一點吧。
我的淫蕩只限於關上門和自己心愛的人,即使我再瘋狂也沒超出正常人類的範疇。
就算以後不再和乾兒子做愛,我也不會和陌生人。
這個世界有太多不可理解的事物,所以你萬一知道了我們家的事也不要太過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