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床上無大小
「放心吧,不會把你兒玩壞的,」
「我是怕我兒把你玩壞了,呵呵…」
看到兩個孩子能為和我們在一起,那麼開心的樣子,我們心裡一種被認可自豪感,我們的身體給孩子們帶來從末有過的快樂幸福,我們的付出也心甘情願了。
母親為了孩子犧牲生命都在所不惜,現在只是犧牲了身體的一部分,怎麼和生命比?
更何況名譽上的犧牲實際上更象是一種收穫。
我倆青燈寡居更需要被人愛,是日久暴曬閒置的乾柴,他倆是正值青春的熊熊烈火,有甚麼理由不轟轟烈燃燒呢!
終於我先回到自已家,剛脫光了正想洗澡,許許這麼快就在敲門了,正猶豫還要不要穿衣服,乾脆直接 光著打開門禁,開門的一瞬間只留給他一眼正面全裸,我就轉身跑向臥室,我知道肥臀顫動著,這小子一定又張大嘴驚喜了。
少男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言語舉止的開放大膽才是少婦最讓人著迷最具殺傷力的殺手鐧,我兩個聰明的兒子才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乾媽還沒完洗澡呢,別進來啊,等我一會兒。」
真傻子才會這麼聽話,我知道門一定被推開了,他一定在找原來偷窺的感覺,我背過身也找到了被猥褻的快感。
「出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看。」
「嘿嘿…媽又不是沒看過,看一下怕甚麼?」乾脆主動現身坐在了對面床上了。
「不行,小色鬼,偷看女人洗澡!」
「媽,我可沒偷看,我是在明看,媽你轉過身子來嗎!」
「滾,就不給色鬼看!」為甚麼呀媽?我們都已經那樣了?」
傻小子還是不懂女人呀!我嘴上拒絕著,卻慢慢地轉過了身子,花灑淋在從林中山澗里。
燈下看美人,貴妃入浴,芙蓉出水,在這一刻具像化了。
曖昧的燈光桔紅色的水霧下明晃豐腴的胴體詹如一幅絕美的油畫,畫中的女神鮮活流動著。一片片贊美聲中,口水又流了一地。
「媽,我也還沒洗呢,我幫你洗洗後背吧,「邊脫邊說,下面早已對著逼直。
「滾,你要敢進來乾媽就不給你了!」
「為甚麼呀媽?我們都已經做過愛…?」等你下次考試成績好了,乾媽才讓你一塊洗。」
有這樣的動力,何愁孩子學習不努力!
終於到了遊戲環節,這傢伙象失而復的珍貴玩具愛不釋手,舔不絕口,許許的接吻技巧突飛猛進,我現在只需要被動接受就暫緩飢渴,等著進入下一環節。
關上門我可以讓自己迅速切入到淫婦的狀態,享受少男對我的愛撫贊美,我也回饋他成熟女人的風情。
(我一直有一個疑問,為甚麼把,*操逼雞巴逼*這些詞彙非要當成是骯髒惡毒罵人的話,見不得人的事呢?*雞巴逼*不就是男人和女人生殖器的俗稱嗎?生殖器是見不得光但也算不上骯髒的東西啊!'操逼'不就是性交做愛的口語俗稱嗎?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反正我喜歡聽也喜歡說,我的字典里'你想操我'就是愛我 了,'操死你'就是愛死我了。)
當一個成熟少婦真正認可了和男人的關係,就會徹底的坦坦蕩蕩,言語無忌。摟著氣喘吁吁顫抖的乾兒子,幸福的歸屬感讓人忘記彼此的身份。
我問:「臭小子,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想操乾媽了?」
他很吃驚,我第一次用「操」這個字眼。他不敢相信平常那麼優雅的乾媽會說出這麼下流的字眼。
「我不是說過嗎,這個就是和乾媽的一個特別的遊戲,說點床上用語也是遊戲里的一部分,這與文明不相悖,與尊重不相違背。 但是我警告你僅限於我和你在床上的時候!」
「甚麼都可以?」
「咋,你還想趁機會罵我!」
「我可不敢,」
「量你也不敢,敢罵我再也不給你操了!」
完美的性愛是多層次的,肉體上精神上視覺上,聽覺上同樣重要。
男人喜歡女人嬌喘呻吟,羞答答地求饒,女人也喜歡男人粗魯的污言穢語。
因為女人知道男人其實 是說著最狠的話,行著最寵溺的愛。
(當你和心愛人做愛到巔峰時,你對她說:「我操死你,小騷逼!」她會甚麼反應?)
這小子非常上道「恩,我很早以前就想操乾媽了,嘿嘿…」
「那你怎麼不早點和乾媽說」
「我不敢。」
「笨蛋,早說早讓你操了」
「真的呀?好後悔啊!」
「你和弟弟是不是經常偷看我洗澡?」
「嘿嘿…我看你,弟弟偷看我媽。」
「為甚麼換著媽看?」
「我倆商量的,知道和親媽那個叫亂倫,看自己親媽感覺怪怪的「看來有戀母情節也會有抵觸亂倫的基因,如果有合適替代品的話多半不會發生了。
「你倆到底怎麼看的,我怎麼覺得我每次洗澡都有人在偷看我呢?你不怕逮到挨揍?」
「也怕,逮到挨頓打也值呵呵,我和弟弟商量好的,你洗澡的時候他就給我發信息,我就過來看,我媽洗的時候我也通知他。」
「你這兩個小王八蛋,老實交代還有甚麼全部都告訴我,要不然我給你捏爆了。「我捏著他蛋蛋假裝用力。
「好好好,我全交代,我們還玩過你的內衣乳罩,每次你和我媽喝完酒睡得特別死,我倆就去看你倆睡覺,其實沒看到甚麼穿著內衣呢,然後就看著你那打飛機「。
「你怎麼不把乾媽扒光了呀?」
「我想但是真不敢,我怕你扒了我的皮。」
「你要那個時侯扒光了乾媽,也沒事的,乾媽知道了也會裝睡。
「真的嗎?那我真是錯過太多的機會了。」
我突然想起來,第一次時候自己都找不著洞。
就開始笑的就他「你以為你真的行啊,你忘了你第一次還是我幫你放進去,就是給你操你都秒射,哈哈哈…」
「媽你又笑話我,人家第一次看見嗎?誰一生下來就會?」
「記住了嗎?以後想做甚麼事就要勇敢去做,不要留遺憾。我說的是好事哦,可不是讓你去犯罪。」
「我懂的,那我現在就想做好事操乾媽。「會現學現用了,孺子可教也。
「來吧,忘啦?操之前應該先幹甚麼?」
他又跪在床下在我兩腿之間,又像第一次見到一樣,又開始研究起我那裡來。
「你不是見過了嗎?還看?」
「乾媽你下面真的好美,怎麼看都看不夠。」
「甚麼下面上面的?它沒名呀!笤帚疙瘩還有個名呃。」
「陰道,小穴?」孩子看過也操過,還是不好意思說出那個字!
「說普通話,裝文明人了,你文明你別看了!」我又用手蓋上了
「我知道 它叫'逼',乾媽的逼嘿嘿…」
「它全名叫小騷逼,」
「你的叫啥?」 我的叫大雞巴。「孩子臉躁的通紅了,「是小雞巴才對!哈哈…
「咱倆一塊叫乾啥?」 叫啪啪,做愛也叫操逼!大雞巴操小騷逼嘿嘿…」
「這就對了,和乾媽單獨的時候就是為了盡情放縱 ,男子漢就應該敢說敢乾,大大方方的!」
又是酒精惹的禍,希望我明天斷片,把這段掐了!也別幫我回憶!以後再有這情況,請系統默認已醉酒駕駛中。
我的放蕩也讓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他用鼻子抵在我花瓣上深深的嗅著,「媽,你小逼真好聞,花香一樣,'妙逼生花'說的是不是這裡。「 嗨呀!傻瓜,我噴了香水的,不過詞用的挺恰當。
肉肉的鼻尖象極了龜頭,我忍不住挺著肉逼去摩擦他的鼻尖,忽然我覺的軟軟溫熱的東西在舔上了我花瓣,這小子居然知道上嘴了。
「啊!下流鬼怎麼舔人家騷逼?」本來想教他怎麼舔的。但何苦呢,由他去吧,我全身心享受就是了。
根本不需要技巧啊,你用軟軟的舌頭舔那裡的嫩肉,隨便怎麼亂舔都爽死了,隨便他怎麼舔吧,以後有的是機會教。
我全身癱軟在床上任由少年貪婪地舔著我嬌嫩的小逼。
這小子第一次吃打開他新的味蕾,象小孩子吃到了最愛的冰淇淋,把逼當成了我的嘴象和我接吻一樣,越吃越上癮把襾片花瓣含在了嘴裡,同時還用手指插進我的小洞洞模仿雞雞抽插,酥麻奇癢無比,又想讓他停又想讓他再重一些。
我腰弓著起伏胸洶湧著一波波肉浪。
他最終還是找到了我的小豆豆,用舌尖胡亂挑逗著,整個嘴又懟上吸著,一陣陣電流傳遍全身,這裡才是我最致命的閘口。
我拼命夾著他頭搖晃著,不愧是游泳運動員象潛水一樣,一會兒岀來換口氣又馬上接著潛下去。
小豆子太久沒有被這麼安慰過了,燙酥麻癢微疼五味俱全輪番侵蝕著,快感在全身流淌著澎拜中,用不了太久積蓄已登頂守不住的堤壩要洩洪了。
「快躲開,媽要來了「這小子怎麼怎麼回事整個臉仍懟著,伴隨著我的哀嚎痙攣著一股一股噴射在他臉上甚至嘴裡,渾身抽搐喘著粗氣,他嚇壞了「媽,媽你怎麼了?」我趕緊把他擁在懷裡。(其實我極少潮噴的)
「媽沒事,乾媽那是太爽高潮了。「好一會兒我才恢復意識。
「高潮了就會尿尿啊!」
「那叫潮噴不是尿…高潮分好幾種的,有G點、有陰蒂…「我馬上給他科普知識來掩蓋自己的難堪,女人的身體對於一個16歲的孩子仍然是??謎,十萬個為甚麼的存在。
「媽我好害怕,我以為把你玩壞了,對不起媽,我以後再也不舔了…嗚嗚…「居然撒嬌地哭了,畢竟還是個心疼媽媽的孩子。哈哈…
「小傻瓜,我好兒子會玩女人了,是真正的男人了,乾媽喜歡還來不急呢,以後不舔乾媽會失望的哦!」
「真的?我還奇怪媽的尿也是甜的,香的呢?那我以後天天給媽舔,媽噴水給我喝。「他抿著嘴回味。我一下子被感動到了,顧不上自己噴的還在他嘴上就主動吻上去。
我也是第一次嘗到了自己噴的,確實有一點點微甜,還有咸,但說香甜就誇張了,說實話味道不好也不該喝!
愛到極至的男女真的可以改變味覺視覺聽覺,不是單純的討好,而是一種愛至入骨的真心接納!
「媽,我還沒有…嘻嘻」
「還沒操媽的逼呀,媽知道來吧,媽的好兒子男子漢!」
我翻轉過身子,跪著翹著屁股背對著他,這小子突然見一個大白屁股正對著他,菊花初開,肉洞大賞。
這小孑又象發現了新物種,站在床邊,摩挲著兩個大屁股蛋,「媽,你屁股又大又軟,還可以這樣玩?」
「喜歡嗎?喜歡就進來吧,知道哪裡嗎?」
我怕他插我菊花上,就伸手從襾腿間捉住肉棒,對準早已蜜汁的洞口。
「來吧,你讓媽爽了,媽也讓你爽??夠。」?「快抓住我兩邊胯用力頂…啊…你輕點… 」
因為第一次不知深淺,他用力太猛直接頂到我子宮口了,我差點趴下,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爽。
許許個子很高,龜頭上翹可以頂在肉穴上沿摩擦,每下都滑過我G點。
我倆前頂後撞拍打肥肉嘟嘟的屁股啪啪聲,伴隨著秘境被抽插排出空氣「噗嗤「聲,我沈下腰使臀部更突出,把頭埋在被子里,我可以盡情無顧及的大聲叫了。 新司機就是不怕跑高速,抓著我胯前後用力頂著,我配合地掛檔前進後退,像漲潮時的波浪洶湧後退又撲面而來,強烈的刺激使我的叫聲都變得毫無節奏。
「兒子,你打媽的屁股,用力…沒事不痛,邊操邊打… 啊…啊呀… 「啪啪兩重奏響起
越操越不過癮又叫他站在床上在我屁股上方向下頂,他居然象騎自行車一樣就差站起起來蹬了。
三淺一深,虛虛實實,避重就輕,龜頭、G點、花心,三點一線,我被抽離了精神與軀殼,全身就只剩下一個器官在工作,最後軟弱無骨地趴在床上,象一隻癱了的蛤蟆,叫床聲更象是淒慘地哭著求饒。
「媽你還行嗎?」
「傻兒子不要停…用力…快…媽又要來了…嗚嗚…」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床單又濕了一大片。
儘管高潮了陰道是敏感酸麻的,也要緊緊地裹挾著他的寶貝,極致到此時如果真被操死也是種幸福歸宿!
女人是水,流淌在愛的土壤;女人是花,在愛的滋潤下綻放芳華!
我倆盡情地綻放了,慾望象決堤的洪水,一髮不可收拾!
我倆每天雷打不動地少婦間的日後交流。
自從見到兒子的轉變和小雯兒子對我濃濃的愛,我倆也徹底放飛了,徬彿新婚後的嬌妻,回到了出租屋時初交換的激情。
可能我倆天性就不是傳統定義安分守己的淑女,但說我倆縱情聲色的蕩婦絕對又不是,單身六年多來我倆守身如玉沒親近過任何男性,我倆只有在該放縱時盡情放蕩釋放本性。
我見小雯才幾天皮膚紅潤多了,臉上難掩的幸福,雙眼充滿了光暈,更顯少婦風情優雅之美。
「這才幾天我兒就把你澆灌的越來越年輕了。」
「還真的是類,我看你也越來越嬌嫩,皮膚更細膩了。我兒也沒少出力呀」
「要不說童精是個寶呢,射外面太可惜啦,多少我都全收,哈哈哈…」
「其實我覺的你倆搭配挺好的,我兒子內向悶騷你活潑開朗正好互補。」
「你說得對,我兒子毛里毛躁的,你正好穩重大方你倆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主要是我包容性強,換個人誰受得了你那壞兒。」
「是包裹性強吧,包裹我兒雞雞。呵呵…」
「你真是個綠茶婊,表面清純端莊人畜無害的,實際上內心飢渴風騷的淫娃。」
「你才是個反差婊呢,看上去高冷優雅生人勿近的,上了床就成了淫亂放浪的蕩婦。」
我倆笑的前仰後合,單純的女人快樂很簡單,放蕩的女人快樂最簡單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