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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淫賤全家福(下)

rking · 手轉星移 · 本章第 2 / 2 頁

而且征服程度都頗多不同。

張一彬苦笑一聲,想到此處,他倒真得感謝袁顯和張憲江。

要不是這兩位先烈對她們身體的摧殘和調教,把這一堆優秀食材烹調到位,哪輪得到他張一彬來享用這一大家子美女淫賤肉體的美味?

那就去他媽的母狗守則吧,隨心所欲地享用美女犬便是。

只是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如何更好的捆牢以袁應麒為首的淫婦們,倒是值得進一步深究的課題。

保持自己旺盛的性能力,才是正事!

滿足不了那幫淫婦,如何叫她們老老實實地馴服於自己?

於是,到晚餐的時候,張一彬開始宣佈:「這幾天玩得太狠了,欣兒雯雯她們的學業已經受到影響,老師都已經投訴了作業沒完成。從今天起,沒有主人的指示,小丫頭們回家就去學習!主人需要你們的時候才准過來陪,知道不?」

袁依雯嘟著嘴點頭,梧桐姐妹自然不置可否,莫敏娜猜疑地看著張羽欣。

張羽欣伸著舌頭道:「也不准morningcall對吧?看來是我惹的禍……」

「嘿嘿!知道就好!」

張一彬摸摸張羽欣的腦袋說,「你們都很乖,彬哥哥主人都會很疼你們的。不過,不能耽誤了學習!」

一副義正辭嚴的家長風範,說得他自己也不禁好笑。

至於袁應麒袁應薇孟紫瑤她們,張一彬告誡她們也要以公司為重,現在老公不在,更要擔起重擔,不必時時顧著回來服侍主人。

反正他至少還有袁應薔黏著,任何時候都不擔心沒屄操。

大家於是對張一彬的「深明大義」表示贊賞,只有袁應薔一直偷眼瞄著張一彬,隱隱猜到他的目的。

等到吃完飯,悄悄湊到張一彬耳旁說:「主人這些天累崩了吧?」

換來張一彬不客氣的重重一掌扇在她屁股上。

當晚,張一彬宣佈他要靜心鑽研司法考試的問題,把自己一個關在書房讀書睡覺,碰都不碰母狗們一下,終於換來難得一個沒有做愛的日子。

但次日,憋了一天的他便又淫意大盛,白天只對著袁應薔一人尚且只吃吃豆腐繼續「休養生息」,到晚上便忍不住了,把小姑娘們趕上樓做作業之後,跟袁氏三姐妹和孟紫瑤一起,又開始一輪激烈的盤腸大戰。

戰後意猶未盡,偷摸入梧桐姐妹房間,把姐妹倆連帶著跟她們在一起的莫敏娜也都操了一遍,三個少女忘情的浪叫聲,讓在隔壁房間的張羽欣和袁依雯羨慕嫉妒恨。

但彬哥哥主人有言在先,沒有指示不准主動獻屄,結果表姐妹兩個偷偷地在房間里,用一根雙頭按摩棒,聊以撫慰她們兩天不得主人愛撫的寂寞。

不過張一彬深明雨露均沾的原理,次夜又將自己關在書房讀書,到臨睡時卻跑入袁依雯房間,將袁應薔趕去跟她姐姐睡,卻叫了張羽欣過來一起陪睡,將昨晚「受了委屈」的兩個美少女,操到連洩四五次,輪到隔壁房間的莫敏娜羨慕了。

有效地控制了做愛頻率後,張一彬的日子過得更是愜意了。

興致一來,有一大家子九個美女犬任他玩弄,想玩誰就玩誰,想同時玩幾個就幾個。

但感覺累了,就不必再顧念著滿足這一堆淫婦的慾望。

反正他是主人,母狗們也樂得不用時時做髒活累活,何況張一彬並不會冷落她們,每三兩天,總會滿足一下她們體內蠢蠢欲動的淫欲,一個不落。

於是大小母狗們對張一彬這個主人也很滿意,即使有時確實屄癢了,向張一彬暗示一下,這傢伙也總能心領意會,適時用大雞巴讓淫賤的浪屄止癢。

「主人……兩天沒摸瑤母狗的奶子了呀……」孟紫瑤悄悄對張一彬說。

「奶子癢了是嗎?露出來,自己扇自己奶子……嗯,用木衣夾自己夾奶頭,今晚我看書的時候,你的賤屄給我當燈座!」

張一彬捏著她的臉笑笑說。

於是,當晚張一彬在書房看書時,一絲不掛的孟紫瑤自行用木衣夾夾著奶頭,仰躺在張一彬腳邊,一邊用臉蛋和乳房給張一彬做腳墊,一邊抱著自己屁股向上翹起,陰戶里插入一根紅蠟燭,點點燭淚不停地滴到她的屁股上,讓她在炙熱的痛感和被踐踏的恥辱感中,滿足著卑賤的奴性。

當然,到最後張一彬也用一輪強力的暴奸,讓她在性高潮中顫抖著尖叫,屄也就兩三天沒喊癢了。

不過孟紫瑤顧念的,除了屄癢的問題和公司的經營外,還有遠在萬里之外嫖妓的老公。

自從上次多要了五十萬追加的嫖資後,已經一個禮拜無聲無息了,孟紫瑤一面暗暗咒罵,一面又不由有點兒擔心。

【尾聲】

終於得到袁應麟的消息時,已經是上次打電話的十天之後了。

這次來電的,是跟他一起去古蘭森島尋花問柳的朋友沈晉,第一句話就把孟紫瑤嚇懵了:「阿麟受傷了,還在昏迷著,已經送到夏威夷了。明天就要動手術,你們家屬過來吧……」追問受了甚麼傷、如何受的傷、有多嚴重,沈晉支支吾吾語焉不詳,只是催促孟紫瑤趕快過來,電話里說不清楚。

「去那麼遠,人生地不熟的,又不知道是咋回事,還得照顧病人,你一個女人我不放心。對了,你的英語又不咋地……」袁應麒擔憂地說,眼角轉向張一彬。

「那……我陪大嫂去吧。嗯,到美國境內了,我是美國人,很多事情會方便很多。」

張一彬自告奮勇。

她一個女人不行,但男人現在似乎就只有他張一彬先生了。

既然是袁家的一員,而且是這群「母狗」的主人,看來責無旁貸。

「我也去!」

袁應薔立即說,「薇兒,雯雯先交給你。哥需要照顧,多個人去也能幫點忙……你們倆還得顧著你們老公的事,也只有我能去。」

袁應麒和袁應薇都要一邊兼顧著「前老公」的案子,一邊忙著公司的「轉型升級」,確實抽不開身。

女兒的事自然不必擔心,袁若梧袁若桐和袁依雯有袁應麒和袁應薇照料,當下三人訂了次日一早的機票,抵達夏威夷。

袁應麟鼻青臉腫卻面色蒼白,全身有多處明顯傷痕,打著點滴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還發著高燒。

沈晉一見孟紫瑤,說道:「手術很成功,沒有生命危險。他兩小時前醒過來了一會,剛剛又睡著了。醫生說麻醉藥效還沒過……」孟紫瑤瞪眼道:「傷哪裡了?怎麼搞的?」

沈晉聳聳肩,不好意思地說:「給俱樂部的人打傷的……那個,傷在男人的要害……那裡……」孟紫瑤臉一黑,扭頭掀開袁應麟的被子,卻見他的胯下部分被厚厚的紗布包扎得嚴嚴實實。

袁應薔看看孟紫瑤,沈聲問:「你們是去叫雞的,花了那麼多錢,為甚麼還會挨打?我哥不是愛惹是生非的人,怎麼回事?」

沈晉道:「他不是排到凌雲婷的簽嗎?五萬美金已經付了,排了幾天卻連面都見不到。那凌雲婷真他媽的矜貴,聽說已經好久沒接客了,這次出來每天也就接三輪客人 .阿麟那根簽抽得運氣很好,三天就能輪到,結果等了五天連根毛也沒見著,一打聽之下原來被插隊了,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個大佬連包了她好幾天不放……」

袁應薔搖頭道:「我哥當年跟我一樣,很迷凌雲婷的。這下多半不依……」

沈晉苦笑道:「他就是不依。找俱樂部的經理問去,說是要麼再等起碼半個月,要麼換別的女人,就是不肯退款。同樣抽到簽卻輪不上的還有很多人,其中一個似乎是個日本黑幫名目,要帶頭鬧事,阿麟頭腦一熱就跟著去了。事發突然,我事先沒料到,沒能阻止到他,不好意思……」

「結果就被揍了?」張一彬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皺眉問,「凌雲婷再漂亮,也給關在那個破島上被玩了十年,為了一個殘花敗柳犯得著嗎?」

「你那時候還小,不知道凌雲婷當時有多紅,很多人都對她有一種情結。我一個女人都對她有過幻想,何況男人呢……」袁應薔嘆道,「可是我哥這次是真沒腦子,李冠雄是甚麼人他難道還不知道嗎?」

「他還算好的……」沈晉說,「那個日本人直接被乾掉了,當時有動手的基本都被打廢了。阿麟只是跟在後面起哄,他們下手算是輕的了。」

「雞巴都廢了,還輕?」孟紫瑤淚盈盈的,翻看著袁應麟床頭的病歷,越看臉色越黑,已經有點歇斯底里,突然尖叫著吼道。

這一吼,倒把袁應麟吼醒了。睜眼一見孟紫瑤,喜道:「老婆……嗯,啊喲……」聲音有氣無力的,身體一動,似乎牽到了痛處,輕叫一聲。

「你個王八蛋!」

孟紫瑤伸手往袁應麟肩上便掃,哭罵道,「就知道玩玩玩女人!玩不到還鬧事,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模樣……嗚嗚,你叫我下半輩子怎麼辦嘛……」張一彬一聽,心念一動,悠悠地打量著孟紫瑤輕啜著的性感身段,這個開始了守活寡的女人,是在憂煩未來的房事嗎?

嗯……

哪……

眉頭微微一揚。

但孟紫瑤此刻還真沒注意到他,掃拍著老公那幾掌已經讓袁應麟疼得哇哇大叫,心疼之余俯身輕摟著袁應麟的身子,哭道:「老公,能醫好嗎?」

袁應麟疼得直咧牙,唉聲嘆氣地說:「對不起,瑤瑤,我不應該來的……」

袁應薔嘆一口氣,說道:「讓他們溫存去吧,我們去外面聊。」招手將張一彬和沈晉叫出病房,挑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

「晉哥,我叫張一彬!」張一彬伸出手。

「是我女兒的未婚夫。」袁應薔抱著手介紹,「他是美國籍的,所以叫他一起過來幫忙。」

沈晉是袁應麟的生意夥伴,當然在袁應薔和孟紫瑤眼裡,就是一酒肉朋友。

一路上孟紫瑤都向他們介紹過了,袁應麟跟沈晉等人一起,基本上就是吃喝嫖賭。

這沈晉一看就是個紈絝公子的模樣,很禮貌地跟張一彬握了手,卻有點色迷迷地盯著他朋友的妹妹袁應薔穿著有些過於清涼的胸前。

張一彬只當看不見,對著沈晉說道:「我這次沒去成古蘭森島,很嚮往啊。晉哥去過兩次了,上面是甚麼情況,能否跟小弟講一下?」

沈晉又瞄了瞄袁應薔,心想這小子不是你未來女婿嗎?

在准丈母娘跟前聊嚮往嫖妓?

倒是袁應薔大方,笑了笑說:「男人的事情我們女人管不著。不過他倒是跟李冠雄有點恩怨,晉哥方便的話就跟我們講一下唄!」

沈晉心裡嘀咕,臉上笑了笑說:「阿麟跟我提過你的,劉家穎律師的公子是吧?」

張一彬問:「晉哥認識我媽?」

沈晉笑道:「不認識,不過令堂是久仰大名了。當年辦李冠雄案子的時候,也算是名震一時啊!」

笑得頗為暖昧,顯然他是至少聽說過劉家穎暗地裡的醜事的。

看來袁應麟已經把自己的底都抖給沈晉了,張一彬也不想遮掩,於是問:「那晉哥在島上,有沒有見過我媽呢?」

沈晉搖頭道:「我沒有,阿麟似乎也沒有。我們倒是聊過這事,覺得劉律師如果真落入李冠雄手裡,到現在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雄威俱樂部裡面兩三千個美女,甚麼職業甚麼年齡都有,比劉律師年紀更大的還有不少,象劉律師那樣的大美女……嗯……又跟他們有仇,落在他們手裡的話,就算活著,也……也過得很不容易啊……」

「晉哥覺得還有沒有其它的可能性呢?我媽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的。」張一彬問。

「這個我們還真探討過我覺得劉律師如果還在世,大概還有三種可能……」沈晉說,「第一種,就是她雖然人在島上,但出於某種考慮或者有其他用處,不讓她出來接客。比如說凌雲婷就一直被藏著掖著,很少接客,聽說平時也就拿她招待特別的客人。不過阿麟覺得可能性不大,以劉律師的身份……嗯,還有年齡,似乎沒理由藏起來。」

張一彬默然,對方這是說得委婉了,意思就是說以他媽四十多歲的年齡,沒資格被金屋藏嬌,只配被往死裡凌辱。

「第二種可能,我覺得是可能性最大的,但……可能是最慘的……」沈晉續道,「李冠雄跟世界各地很多黑幫組織都有聯繫和合作,交換、買賣性奴隸是主要的內容之一。以李冠雄對劉律師的仇恨來看,無論被交換給哪個國家哪個黑社會集團,他們的手段都不會比李冠雄更溫柔……」

張一彬搖頭道:「李冠雄要折磨我媽,恐怕更願意親手來,應該不會把她送給別人……」袁應薔卻提出另一種可能:「那這種交換,有沒有可能是臨時交換的呢?借幾個月之類的?」

「也是一種可能,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就更不清楚了。」

沈晉點頭道,「然後第三種,是我離開古蘭森島之後才想到的。原來除了明碼標價的女人之外,還有一類檔次最低的X檔性奴隸,是擺在開放區域,任何人都可以隨便玩弄的。我們在俱樂部的時候沒想到這一點……」

袁應薔有點兒動容了,跟張一彬對望一眼,覺得這一種可能性倒也不小。

劉家穎是李冠雄的仇人,被他蹂躪之後當作最低等的性奴隸讓千人操萬人騎,倒是符合李冠雄的心理。

沈晉續道:「這種X檔的性奴隸我們只見過兩個,給吊在俱樂部的大門上。聽說旁邊就有一個花園專門展示X檔性奴隸,任何人都可以光顧……之前我們沒想到這點,覺得那些女人太賤,沒興趣去看……」

袁應薔道:「那天我哥剛進大門的時候,確實跟我嫂子說過大門上吊著人,他還說眼熟呢!」

沈晉呵呵笑道:「所以我們後來專門跟到門外看呢!他眼熟的是右邊那個,不過左邊那個卻是我認識的!嘿嘿,你們猜不到吧,兩個女警察!都是我們天海市的……」

說話間,一個醫生帶了一群護士進入袁應麟的病房,袁應薔和張一彬連忙跟了進去,卻連著孟紫瑤一起被趕出來。

孟紫瑤眼睛哭得紅紅的,說道:「這裡的醫生說阿麟下面醫不好了,我想帶阿麟回天海繼續醫……他們去評估甚麼時候能出院。」

評估的結果,是袁應麟海綿體遭遇鈍物連續重擊,受損嚴重,決計不可能康復,問題在於肌肉有沒有壞死到必須物理切除而已。

換句話說,雞巴硬不起來了,不切掉也只剩下撒尿功能,而且卵蛋也給踢扁,以世界目前的醫療技術,沒有解決方案。

孟紫瑤自然不會輕易死心,急忙聯繫天海市各大醫院咨詢。

不過無論如何,出院最快也得等三五天後,他們只好等著。

沈晉於是表示公司有事急著處理,先行回天海了。

接下來的兩天里,孟紫瑤、袁應薔和張一彬守著迷迷糊糊還發著高燒的袁應麟,這兒的醫院已經對他的雞巴判了死刑,而孟紫瑤聯繫得到的天海市醫生,根據她傳回去的診療報告,也紛紛作出了悲觀的回復,孟紫瑤想不死心都難了。

到了第四天,袁應麟高燒終於退卻,人也精神了好多,面對老婆和妹妹,他又是後悔又是羞愧,蒼白地申辯道:「我真的不是想去鬧事……就是看有人帶頭,想著一起跟去瞧瞧而已……想不到那幫人下手這麼狠!」

「他們是當著很多人的面打的?」張一彬皺眉問。

「他們真的肆無忌憚!」袁應麟恨恨地說,「整個俱樂部至少養了幾百名打手,扛刀持棒的,一些還荷槍實彈,實在是惹不起……唉!」

「聽沈晉說,裡面的妓女基本上都是通過綁架、買賣等非法手段擄掠的,這麼無法無天,怎麼就沒人管!」孟紫瑤捶著床沿說。

「那個島的總督,已經跟他們沆瀣一氣,是他們一伙的了,連島上制訂的法律都是為了給他們提供方便!在古蘭森島,他們就是法律!」

袁應麟嘆道,「而且,我們天海市警是採取過行動的……你記得我提過吊在大門上的兩個女人嗎?」

張一彬說:「晉哥說過,是女警察?」

「是我們天海市的女刑警!我們認識的!」

袁應麟警惕地瞄著病房門,低聲說,「我那天遠遠望去,已經覺得其中一個很象是傅楚鵑,十年前我們剛從雲海回到天海的時候,她還因為元佳公司洗黑錢的事情找過我們,挺漂亮一小姑娘,記得吧?」

孟紫瑤和袁應薔相視一眼,點了點頭,孟紫瑤嘟嘴道:「只能算長得還行,但是絕對沒我漂亮!」

「在女警察中算不錯的了,身材也還行。卻給赤條條地吊在大門上,甚麼阿貓阿狗都可以免費玩……聽說已經被這樣玩了好些年了。我還專門跑過去看一下,她下面都快給玩爛了,又黑又臭,可惜了當年那麼水靈的一個姑娘!」

袁應麟說,「而另一個女人,是沈晉老婆的閨蜜,也是天海市的女刑警,叫趙婕,跟傅楚鵑一起失蹤了起碼七八年,一樣也給操爛了,那屁眼可以橫著塞入一個銅錢……聽沈晉說,趙婕當年空手道四級還是三級,等閒五六條大漢近不了她身……嘿嘿,當年的六塊腹肌變成一圈圓肚,奶頭又紫又黑好幾公分長……」

「見到熟人……那你操了她們沒有?」孟紫瑤哼一聲問。

「髒死了,哪有興趣!聽說跟她們同一批被擄了女警察還有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說,我們天海市當年應該是採取過行動的,但是失敗了,漂亮的女警察直接給李冠雄送屄去了。」

袁應麟搖搖頭。

「那麟哥在島上搞了幾個女人?」張一彬咧嘴笑問。

「嘿嘿!十來天了,也有十幾二十個吧……可惜凌雲婷……」袁應麟舔舔嘴唇回味著,「都很漂亮,調教得也非常服貼,每個人都有詳盡的簡歷,甚麼姓名國籍年齡職業應有盡有,那幫婊子膽子都很小,明明身份都是公開的,但半句都不敢提她們為甚麼來這島上做雞。」

張一彬說:「我們跟沈晉聊過了,他說沒聽過我媽媽的消息……」

袁應麟接口道:「我打探過,確實沒有。俱樂部裡面可以召喚的女人,都可以直接用電腦查找。兩三千個女人,我專門一頁頁翻查,沒有。除非她象凌雲婷那樣,身份特別,所以不錄入電腦……」張一彬於是向袁應麟說起沈晉的三個猜測,袁應麟表示他倆確實探討過,不排除那樣的可能性。

「那凌雲婷是怎麼回事呢?」袁應薔還是關心了一下她曾經的偶像。

「聽說她給李冠雄生孩子了,還不止一個!」

袁應麟說,「所以出來賣的時間不固定,據說多半是又犯錯誤了,出來掛牌是給她的懲罰。這一次,她是掛牌一個月,每天三輪,每輪八人兩個小時,有意者可以參加抽籤……」

「八人?」孟紫瑤怒叫道,「玩一個女人兩小時,你還只是八分之一,五萬美金?搶錢啊?」

袁應麟一攤手,聳肩道:「那還是很搶手,我搶到的簽位那麼靠前,本來已經很幸運了……唉!」

袁應薔卻計算起來:「三十天乘三輪乘八,七百二十個人?嘿嘿,當年的火爆全國的玉女歌星,一個月要給七百多個男人操……」

張一彬於是問起古蘭森島的情況,袁應麟說:「你就不要想去報仇或者找媽媽了,根本不現實。那個島……嗯,包括附屬的小島,景色確實非常漂亮,有山有海,確實可以說是旅遊聖地,比夏威夷這兒強多了!可惜啦,給李冠雄一伙弄成黑窩,就算去遊山玩水也得小心翼翼,不要觸碰到他們花樣繁多的各種禁忌。現在他們對外來遊客,尤其是不進入俱樂部的遊客特別警惕……」

「說不定就是當年女警察被擄那件事留下的後遺症。」張一彬說。

「有可能。」袁應麟說道,「在島上,他們的勢力太大了……完全就是他們的天下。」

「那你雞巴被廢掉的仇呢?也不報了?」孟紫瑤怒道。

「怎麼報?」袁應麟喪氣地搖著頭。

四個男女相視無言,他們也都明白,以他們的能力,根本不足於去挑戰這個神秘又可怕的島嶼,以及盤據在那裡、跟他們有著深仇大恨的仇家。

在等待出院的日子里,袁應麟無奈地看著張一彬不僅跟他的妹妹袁應薔摟摟抱抱,還和他的老婆孟紫瑤眉目傳情,心酸地嘆息一聲。

所以,當孟紫瑤索性向他挑明,既然你的雞巴不能用,我跟張一彬勾搭一下,你不會有意見吧?

袁應麟除了乾瞪眼,還能說甚麼。

甚至,當孟紫瑤向他攤牌,告訴他這段日子里,不僅她孟紫瑤,連兩個寶貝女兒也都參加了張一彬的淫亂派對,加入了張一彬的母狗行列,袁應麟都無可奈何。

「都便宜你了?」袁應麟有點兒不甘心地盯著張一彬說。張一彬擁有的這些女人,都是他袁應麟的至親骨肉啊,都便宜這小子啦!

「我會對她們很好的。她們也需要我……」張一彬下意識地挺挺下體,暗示她們需要的就是這個,對袁應麟說,「我們會想辦法醫治麟哥的,就算治不好……嗯,麟哥,你有甚麼需要,我張一彬保證盡全力滿足!」

袁應麟默然。

接下來,孟紫瑤向袁應麟提起,袁應麒和袁應薇的公司,都打算聘請張一彬當法律顧問,填補張憲江留下的空檔,問他們夫妻的公司也要不要?

袁應麟沒心情考慮這個問題,哼一聲:「你做主就行。」

但到了回國的飛機上,袁應麟卻突然悄聲對張一彬說:「雯雯能讓我玩玩嗎?」

張一彬對視著他,眼角瞥一下他的褲衩,沈吟片刻,點了點頭。

「不要傷害若梧若桐……如果她們不願意……」袁應麟又說。

「絕對不會!」張一彬打斷他的話,「我不會勉強她們的!麟哥不放心可以看著……」

「我看著又怎麼樣呢……唉……」袁應麟幽幽閉上眼睛。

身為一個男人,他即使心中再不甘願,也必須讓自己接受現實。

孟紫瑤明擺是個蕩婦,顯然是守不了活寡的,便宜這小子也就罷了。

但兩個女兒要是喜歡這小子,他現在還阻止得了嗎?

至於他的姐妹們……

嘿嘿,早就都是這小子的母狗了!

就……

就都便宜了這小子?

袁應麟尋找著讓自己能夠接受的理由,心酸苦楚的男人心有不甘,不知不覺中,從眼角流下幾滴淚珠。

而孟紫瑤醫治袁應麟雞巴的努力,終歸將以失敗告終。而張一彬,也終於完全地擁有了袁家的所有女人……

即使就在袁應麟的眼皮底下。

張一彬舒適地斜倚在一堆白花花的肉體當中,張唇吃下張羽欣送到他口裡剝好皮的葡萄,轉頭將口裡的葡萄核吐在袁應薔張開在他臉側的口裡,讓袁應薔再將葡萄核心吐到垃圾袋。

他的後腦枕在孟紫瑤豐滿的雙乳間,軟綿綿滑溜溜的乳肉讓他怎麼枕都挺舒服,而孟紫瑤的臉被他的後背壓住,只能側著臉伸著舌頭,輕輕舔吻著他的背部。

他的雙腿架分別在兩個圓潤的屁股中間,小腿蹭著兩個少女敏感的恥部,袁若梧袁若桐姐妹就這樣躺在地上舉高雙腿分開,讓她們的下體當作張一彬的墊腿凳,雙手捧著他的臭腳丫親吻著。

而莫敏娜就跪趴在張一彬兩腿間,握著他的肉棒,用唇舌不停地舔弄他的卵蛋和肛門。

袁應麒和袁應薇正進行著比賽,姐妹倆被倒吊而起,雙手反綁,雙腿分開約莫九十度角捆牢,她們的陰戶中各深深地插入一根Y形木棍,一根圓棒就架在兩個Y叉上面,圓棒中間垂下一根細棉線,吊著一枚草莓。

棉線扎在草莓蒂上,隨著姐妹倆身體的晃蕩,草莓在空中蕩來蕩去,袁應麒和袁應薇的任務,就是利用自己身體的搖動來控制草莓晃蕩的方向,讓草莓蕩到自己面前,吃到草莓者為勝。

「小姨加油喔!大姨已經吃三顆了,你才一顆……」袁依雯在旁邊鼓著掌說,重新又系了一枚草莓上去。

袁應麟瞪著眼,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姐妹妻女毫無尊嚴地充當著張一彬的性玩具。

他自己已經玩不了女人了,再讓別人當著他的面玩女人本就很難受,何況被玩的女人們,都是他最親的親人!

袁應麟眼睛在袁依雯身上打著轉,長長呼出一口氣。

「雯雯小母狗,把你的小賤屄亮給你舅舅看看,他還沒玩過你的小賤屄呢……」張一彬呵呵笑道。

按照他跟袁應麟心照不宣的「約定」,袁應麟不干涉他對孟紫瑤和梧桐姐妹的性遊戲,但他不僅要在場「監督」,還要求可以「玩弄」現在屬於張一彬的未婚妻、他這個還沒搞過的外甥女。

反正袁應麟又不能真正操屄,摸幾下算不了甚麼,張一彬算來算去,自己明顯是大賺了的,爽快地遵守「約定」。

袁依雯嬌笑著坐到袁應麟旁邊,掀起翠綠色的短裙,短裙下是光溜溜沒有穿內褲的恥部。

面對著袁應麟看得眼直的眼神,袁依雯並沒有感到太過羞恥,反而分開雙腿,主動露出少女的陰戶朝向袁應麟,說道:「舅舅看雯雯的小賤屄喔,已經濕淋淋的啦!這裡是專門給彬哥哥主人的大雞巴插的,舅舅只能用手摸喔……」

袁應麟喘著悶氣,顫抖著手指摸上袁依雯無毛的陰戶,輕刮著她粉嫩的肉唇。

袁依雯還露著純真的甜美笑容,嬌聲嬌氣地問:「雯雯的小賤穴好看嗎?除了彬哥哥主人,雯雯只給舅舅摸的呦……喔喔……手指插進來了,舅舅喜歡插雯雯的小賤屄嗎?」

「喜歡……」袁應麟啞著聲說,舔著嘴唇,用手指緩緩地在袁依雯的陰道里抽送。

這個可愛的外甥女,他雞巴能用時沒操過,現下雞巴廢了,也只能用手指過過乾癮了。

但袁應麟心裡還是興奮的,雖然正得意地享用著這群美女的是張一彬,但目前這景象,不正是他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嗎?

不僅是自己的老婆女兒,還是自己的姐妹以及她們的女兒,都成為自己的玩物,都赤裸裸地擁簇在自己身旁,任由自己盡情地玩弄交媾……

可惜自己已經沒有這個「性能」了,就讓張一彬幫自己實現自己的夢想吧?

能夠在一旁全程欣賞,也算一種幸福了吧?

袁應麟用這樣的精神勝利法,安慰著自己無奈又恥辱的心境。

莫敏娜嬌笑著也爬了過來,將一顆剝好皮的葡萄送入袁應麟口裡,說著:「舅舅吃葡萄……雯雯的小賤屄好玩嗎?要不要玩玩敏兒的小賤屄呢?」

一邊說著一邊分開雙腿,牽著袁應麟的手摸到自己的陰戶上。

「雯雯和敏兒都好玩……」袁應麟雙手玩弄著兩個外甥女的小肉洞,眼睛仔細地觀察著比較著,嘆道,「雯雯和敏兒的小穴長得真象!」

「媽媽她們說,我們可能是親姐妹呢!」莫敏娜呻吟著說。

「可惜舅舅只能摸摸……」袁應麟低嘆一聲。

張一彬笑咪咪地看著袁應麟,心道:「要是你雞巴不廢,我怎麼可能把雯雯送到你面前?」

打發張羽欣頂替袁依雯剛才的工作,給倒吊著正在比賽吃草莓的姐妹倆換草莓。

「媽媽又贏了?四比一耶!」張羽欣笑著說,「小姨要加把勁喔,別輸得太慘啊!」

「小姨快受不了……插得好深啊……插到肚子里去了呀……」袁應薇難受地蹬著小腿,被倒吊起來本就腦部充血暈暈噩噩,又給當作支撐桿的木棍深深插入陰道,幾乎都要捅入子宮了。

「不是插得深才舒服嗎?」

張羽欣笑著伸頭往袁應薇胯下看,「小姨都流這麼多水啦,明明很舒服的嘛……」將木棍又往袁應薇陰道深處捅了捅。

袁應麟一邊玩弄著兩個十六歲外甥女的陰戶,一邊默默地看著自己兩個姐妹被當成性玩具還在「比賽」,偏生她們明明正在被淫虐被戲耍,但袁應麒和袁應薇無毛的陰部上流淌著的愛液卻是那樣的吸睛,她們被深深塞滿的肉洞,明明說明她們非常興奮。

張一彬開始姦淫他的女兒了,梧桐姐妹依偎在母親懷裡,叉開雙腿迎接著肉棒深深的捅入。

看著張一彬的肉棒在兩個女兒粉嫩的肉洞交替穿梭,袁應麟紅著眼,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根烏黑的肉棒看起來多麼的雄偉,正將他的兩個寶貝女兒操得哇哇尖叫。

那大雞巴要是自己的,該有多好……

袁應麟感覺自己丹田裡面激蕩不已,可是,本應蠢蠢欲動的雞巴,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袁依雯也被操了,就在他的身側!

這是袁應麟第一次看到袁依雯的小肉洞被大雞巴插入,想象著正在插入的是自己的雞巴,袁應麟手掌揉著外甥女堅挺的雪乳,眼睛一刻不離袁依雯被插入的下體。

小姑娘動情的呻吟聲讓他呼吸急促,袁應麟低哼一聲,一手揉著袁依雯的乳房,一手勾著莫敏娜的脖子,低頭吻上她的櫻唇,舌頭竄入她的口腔里攪動著,嘴角流出的口水,滴滴流入莫敏娜的口腔。

「來呀!都給我嗨起來,扭屁股……」張一彬大聲呼喊著,指揮著一具具赤裸的女體扭動著身軀,展示著她們身材的曼妙,興之所致便揪住一個,用肉棒試探她們最銷魂的部位。

張一彬開始了快樂的狂歡時刻,耀武揚威的大肉棒指東打西,在袁家一具具迷人的女體中肆意穿梭。

女人們不管是躺著的、坐著的還是倒吊著的,全都朝張一彬淫媚地笑著,搖著屁股甩著乳房,向他主動張開女人最隱秘的私位,迎接著她們主人的大肉棒插入她們性感的肉體。

豪宅中春色撩人,女人們的呻吟聲高亢入雲,徬彿便要震碎玻璃,處在性福中心的張一彬正在享受著他無盡的快樂。

沒人注意到廳中一角,喘著粗氣揉著小腹的袁應麟,在口乾舌燥中,不知不覺褲襠里濕了一片。

甚麼時候失禁尿出來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手轉星移 · 第175章 淫賤全家福(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