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淫賤全家福(上)
但當年的少女袁應薔就沒法興奮了,在她的劇烈掙扎下,銳哥和大雞最終還是將她從繩上解了開來。
一被鬆綁,袁應薔淚也止了,立即自覺地分開雙腿露出陰戶,身體輕顫著,低聲邀請剛才奸到一半的同學繼續姦淫她:「請……請繼續操袁應薔小母狗吧……」
錄像中的輪姦還在繼續,只不過袁應麒、孟紫瑤和袁應薇也先後被解除了束縛,她們也象袁應薔一樣,乖乖地擺出接受姦淫的姿勢,迎接著男人們第二輪甚至第三輪的輪姦。
「媽媽好可憐喔,小屄給操腫了……」莫敏娜注意到錄像中少女袁應薇的陰戶特寫,不久前還光潔粉嫩的肉縫,在連續的暴奸後充血隆起,變得腥紅。
「她們都一樣……」袁依雯緊緊抱著張一彬,看著錄像中那一個個被輪姦中悲慘腫起的少女陰戶,動情地說,「只有彬哥哥主人最好,最疼我們了……」
「那當然了……」袁應薔立即附和,「那幫王八蛋,就知道從死裡折磨我們,那時候我們都疼死了……有主人真幸福……」憶苦思甜,帶領著母狗們歌功頌德,紛紛發誓要當好張一彬的母狗,用她們淫賤的身體,讓主人得到最大的快樂。
錄像里的姦淫已經進行到兩個小時,少女袁應薔和袁應薇都幾乎喊不出聲來了,木然地在肉棒的抽送中流著口水輕搐著身體。
姚晶瑩和麥雪雁三番兩次企圖擠過去用她們的肉體給孩子分擔一下,但除了姚晶瑩被按住暴肛幾下當作「懲戒」外,根本無法阻止這幫人的獸行,只能眼睜睜流著淚,抱著袁應薔和袁應薇痛哭,用媽媽或奶奶和口水親吻著她們、送入她們的嘴裡,補充一下她們身體近乎虛脫的水分。
而最終能夠阻止輪姦繼續的,還是袁顯。
他春風滿面地帶著一臉喪氣的袁之強回到別墅,高聲宣佈自己已經合法擁有元佳公司及相關附屬產業,叫道:「還有幾個小時放他們走,大家就盡情狂歡吧!讓這幾條母狗留下永世難忘的回憶,哈哈……咦?餵,別把我妹妹給活活操死喔!停一下停一下!」
四個女孩都被近二小時的綁吊輪姦搞到翻起白眼,袁應薔和袁應薇更是開始抽搐起來,明顯已經快不行了。
於是,四個少女脫力地癱軟在自家的客廳上,曼妙的赤裸胴體上盡是繩索的勒痕和手掌拍打和抓捏的瘀痕。
姚晶瑩在袁顯的許可下,用洗臉盆衝了一大盆牛奶,端到女孩們中間,讓精疲力竭的四個少女爬起來,象狗喝水一樣伸嘴去吸飲盆中牛奶,咬吃扔在牛奶盆中的麵包塊。
吃喝完了之後,袁顯還特許她們去泡個澡,留下姚晶瑩和麥雪雁整理現場。
今天袁顯的心情特別好,不僅對女人們沒有多加刁難,連袁之強都難得地賞他坐到沙發上吃點心。
袁之強心疼兒子,懇求袁顯讓袁應麟也吃點,袁顯居然也准了。
看著他們在吃點心,張一彬也不禁餓了,一看已經快到飯點,打發袁應薔和袁應麒先去做飯,晚飯後再繼續。
而當錄像重新進入實質好戲時,卻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四個少女吃飽喝足,泡了個熱水澡出來,精神明顯好了很多,連蒼白的臉色都有點紅潤了。
只不過,她們這天的恥辱,還沒有結束。
當年袁家那座豪華的大別墅里,客廳通往二樓的樓梯,寬敞而裝飾得富麗堂皇,但此刻,卻成為袁之強一家羞恥的見證。
全家的女人,一絲不掛地被擺在幾個階梯上,屈著的雙腿都完全打開,把女人最隱秘的羞處暴露在鏡頭之下。
女人們長幼有序排列著,錯落有致。
最上面是麥雪雁,坐在台階中間偏左的位置。
姚晶瑩則低了兩個台階,坐在中間偏右,錯開角度不致遮擋住麥雪雁。
再低兩個台階是袁應麒,坐在左邊,孟紫瑤則又低了一階坐在右邊。
最下面是薔薇姐妹,也錯開了一定角度,使這張「全家福」能夠完整地拍攝下所有女人的全身。
一台攝像機、三台照相機已經就位,就象記者採訪新聞發佈會一樣,長槍短炮對準台階上大小六個裸體的女人。
大雞喊一聲「笑」,六個女人苦著臉,擠出難看的笑容,雙手舉在肩膀處比出「V」字手勢,閃光燈「嚓嚓」響個不停,記錄下這色情而淫蕩的一幕。
「換個姿勢!一手摸奶一手插屄!」
大雞又叫道。
於是六個女人齊刷刷撐起身子,一手握住自己乳房,另一手用中指插入自己不知道還有沒有殘留著男人精液的陰道里。
看樣子這段日子照片被拍過不少,她們都很自覺地,既將自己的手指用力陷入乳肉,又沒有遮蓋到乳頭。
大雞興奮地吆喝著,指揮著她們不停變換姿勢,擺出各種淫褻的形狀,充分暴露出她們身體最隱秘的部位,記錄在膠卷裡面,永久地留下她們全家刻骨銘心的恥辱。
袁顯笑笑著揮揮手,說道:「你們上幾個人吧,把臉朦上去抓奶,哈哈!」
當下哄笑聲一片,自有十來人男人朦上臉,呼啦啦擁了上去,階梯上六個大小女人十二隻乳房,立時便落人男人們手裡,用力揉搓起來。
「老婊子的屄毛太難看了,剃掉!」
袁顯皺眉道,「來,讓我叔去剃……」朝大雞使個眼色。
大雞嘻嘻哈哈地將袁之強又推了出來,自己跳上二樓直奔主臥室,裡面刮胡刀刮胡膏自然一應俱全,給大雞取了來刮他母親的陰毛。
袁之強尷尬之極,滿腔怒火偏偏不敢發洩,忍辱將泡沫膏塗抹到母親麥雪雁陰部,輕輕搓著,一手拿著刮胡刀,等搓出泡沫,輕輕下刀一刮,陰毛刮除,露出他母親陰阜上的肌膚。
袁顯呵呵大笑,說道:「剃親媽的屄毛,是不是很好玩呢?哈哈……讓那小龜蛋也過來,剃他親媽的屄毛!」
錄像中記錄下袁之強和袁應麟父子合力,把全家女人的陰毛全部陰淨的實況,展示著袁家三代女人被刮成白虎的陰部。
張一彬眼睛在母狗們下體上瞄來瞄去,忽笑道:「你們幾只大母狗,下面刮光了看著也挺可愛的……待會兒全都給我剃光了!」
拍拍張羽欣屁股,令她上樓去取張憲江的刮胡刀。
「好羞呢……」袁應薇夾緊雙腿,向二姐袁應薔扁著嘴。
「羞啥羞,你又不是沒剃過……」袁應薔指指幕布說,「剃給主人看有甚麼羞的嘛……」幕布上卻正放映著她袁應薔當年的陰部特寫,刮光陰毛之後的肉縫看得更清晰,連剛剛被奸得略為紅腫的陰唇,都顯得更粉嫩了,連袁應薔自己也不由看得臉上一紅。
在滿場的哄笑聲中,被刮光陰毛的大小六個女人仍然坐在階梯上,一邊被揉著奶一邊展示著她們私處的新形象。
逐個給了一段特寫之後,袁顯哈哈笑著踏上階梯,新一輪的侮辱又開始了。
鏡頭首先聚焦的,是坐在最上面的麥雪雁。
雖然是最令他們不感興趣的老婦,但輩份擺在這那兒,要羞辱他們全家,當然從奶奶開始。
麥雪雁一臉死灰地呆呆望向鏡頭,雙手繞過分開的大腿,手指按在自己兩邊陰唇上,一副請君玩弄陰戶的樣子,被輪姦過後的陰戶充血明顯,分開了一條縫的肉洞里還在流出乳白色的液體。
她一對肥大柔軟的乳房被從身後伸過來的大巴掌握住,當著鏡頭用力揉搓,鬆軟的乳肉象果凍般地在手掌心滑來滑去。
袁顯手一揮,麥雪雁嘴角搐動著,眼睛不由瞥一下身前低處的兒孫們,苦著臉啞著聲,緩緩說道:「我是袁之強的母親麥雪雁,今年六十歲了,是一隻下賤的老母狗……我全家老小的女人,都是專門生出來給男人操著玩的賤貨……」攝像機旁舉著的紙板,寫著讓她屈辱至極,卻又意料之中的語句。
麥雪雁語氣呆板地照念著,一個字也不敢遺漏,都被污辱了這麼多天了,絕不能在最後關頭掉鍊子,再羞辱的事情也必須完全照做。
袁顯哈哈大笑著,大踏步邁上台階。
他完全勃起的肉棒在鏡頭中特別的醒目,烏黑粗壯的傢伙來到麥雪雁跟前,麥雪雁怯怯地將屁股往上挺一挺,雙腿分得更開了。
朦著臉的袁顯更不打話,肉棒插入老女人的陰戶中。
麥雪雁輕哼著,眼睛仍然呆呆地望向鏡頭,記錄下她被姦淫時恥辱的模樣。
「老母狗麥雪雁又被操了,啊噢好開心啊……老母狗喜歡大肉棒……」麥雪雁一邊挨操一邊繼續念著台詞,可她的語氣,聽起來卻並不如何「開心」。
袁顯草草抽插幾下,站了起來,肉棒頂到麥雪雁唇邊,讓她乖乖地含進,舔弄了幾下抽出,捏著麥雪雁的臉又對準鏡頭,攝像機旁又舉起了第二塊紙板。
「我的兒媳婦姚晶瑩,也是一隻淫賤的母狗……我的龜……龜蛋兒子,娶了她就是給我們袁家生小母狗的……」隨著麥雪雁的「朗誦」,鏡頭下移到兩個台階之下、跟麥雪雁錯開一個身位的姚晶瑩。
「我是袁之強的妻子,今年四十歲,也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姚晶瑩機械地念著台詞,說出跟剛才麥雪雁幾無二致的話,可是當紙板翻到背後,姚晶瑩眼中掠過悲哀的神采,吸一口氣緩緩繼續念,「我生的女兒也都是下賤的挨操母狗,請用大雞巴狠狠地操我們母女的賤屄吧!」
雙眼無神地朝著搖著雞巴的袁顯,豐滿的雙乳被身後的男人一邊猛揉著一邊拍打,在鏡頭下震動跳躍,意識到接下來劇情的姚晶瑩挪了挪屁股,將敞開的陰戶迎向袁顯的肉棒,在他插入的時候,配合地發出一聲呻吟。
新的紙板又舉起一塊,被姦淫中的姚晶瑩一邊哼著一邊繼續念:「姚晶瑩是個爛婊子,我下賤的陰道……可以隨便插入,就象現在一樣,狠狠地操我……把精液射到瑩婊子淫蕩的子宮裡面……」
袁若梧紅著臉看著錄像,撫摸著手臂上的捆痕,低聲說:「這爛台詞是誰寫的啊……奶奶真可憐,寫得這麼爛還得念出來……」張羽欣轉頭對她說:「肯定是那個壞蛋袁顯寫的!他說的話一向都狗屁不通,還以為自己很厲害。」
張一彬笑咪咪地喝一口啤酒,一邊欣賞著錄像一邊饒有興致地聽著女孩們的評論,叫袁依雯和莫敏娜加點力氣捶腿,又叫袁應薔和袁應薇捏自己肩膊,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給他捶腿的袁依雯和莫敏娜,心道:「按她們老媽自己的推測,這兩個丫頭可能都是袁顯的女兒,我把袁顯的女兒暴操了,算不算替她們報了仇?嘿嘿!」
嘴角微微翹起,肚裡暗暗好笑。
錄像的鏡頭,給了姚晶瑩舔含肉棒的一個大特寫,美艷的臉蛋神色哀怨,性感的雙唇間被烏黑的肉棒插入,兩邊臉頰在吸吮中形成兩個深深的酒窩,被辱中的女人雙眼微蹙,美得有點攝人心魄。
張一彬沒見過她真人,卻玩過她所有的女兒和孫女,也不由暗嘆:「其實她的後代雖然長得也都不錯,但認真比較起來,還真沒有一個漂亮過她的……據說她當年風姿綽約高雅動人,可惜錄像帶中都是她被辱之後的悲慘模樣,無緣見識這大美女當年姿採。」
眼睛在九個女人臉上掃視,除了孟紫瑤之外,都是姚晶瑩的女兒、孫女和外孫女,都隱約有她的一些神韻。
比來比去,似乎還是自己的親親小寶貝袁依雯,雖然未必是最漂亮,但跟她的外祖母外貌相似度是最高的。
肉棒抽出,鏡頭仍然停留在姚晶瑩臉上,讓她繼續喃喃念著:「我瑩婊子是只挨操的母狗……」一線口水從她的嘴角流下,一直垂到她的胸前。
鏡頭下移,掠過她仍然被粗暴亂揉的雙乳,對準她剛剛被插入過的陰戶,陰唇處還有徬彿可見的濕點,帶著乳白的底色,彰示著這個女人剛剛被享用過、內射過……
錄像的鏡頭移到袁應麒身上,將她青春的胴體完美地呈現在十七年後她家中的幕布上。
現實中的熟婦袁應麒看著自己當年的胴體,突然有點害羞了,「嚶」一聲叫將臉埋到女兒張羽欣的肩上。
張羽欣目不轉睛地看著當年的媽媽,伸手拍拍現在的媽媽,安慰道:「不用害羞,你的屄誰沒見過?」
氣得袁應麒捶了女兒一下,一旁的莫敏娜忍不住笑出聲來。
張一彬忍著笑,接口道:「待會兒剃光了屄毛,看得更清楚!」
但現在錄像呈現出來的袁應麒陰戶,已經夠清楚了。
光溜溜的陰阜上似乎還有殘留毛根的痕跡,但已經不太影響對少女陰戶的觀賞了,剛剛經歷過一場輪姦的肉縫微微掀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肉壁,以及從肉縫中滲出的乳白色斑點。
光用肉眼看,就可以很清楚地知道這個放大了數倍投影到幕布上的陰戶里,還殘存著男人留下的白色斑點,肉壁濕乎乎的,還正在流出她自己的愛液。
袁應薔笑道:「大姐真騷!」於是肩膀上挨了她大姐的一記粉拳。
鏡頭終於給了袁應麒完整的全身照,顫抖著的少女袁應麒照著紙板念:「我是小母狗袁應麒,一個下賤的騷貨。我最喜歡男人用力抓我的奶、插我的屄……喔喔……我的賤屄就很興奮,會流出很多很多的騷水,讓大雞巴操起來很舒服……」雖然很機械地念,連「喔喔」兩字看來也是被寫在紙板上的,但已經發了情的少女袁應麒,微顫的聲音中總是難免帶著媚意。
於是,不僅錄像中二十幾個男人哄堂大笑,連現實中袁應麒的姐妹和晚輩,都也不禁笑出聲來,又羞又氣的袁應麒揮著粉拳挨個捶了過去。
張一彬快樂地呵呵大笑,看著母狗們鬧成一團的樣子,心中一陣得意。
當年如此的奇恥大辱,可到了現在,不僅當事人袁氏三姐妹和孟紫瑤都坦然面對,連她們的女兒眼裡,都覺得母親當年的恥辱是有趣的、是可以拿來取笑玩鬧的!
「她們,這算是已經安於母狗的身份了吧……」張一彬得出這樣的結論。
錄像中的袁應麒吸吮完剛剛姦淫過她的肉棒,面向著鏡頭說:「小母狗袁應麒是個下賤的婊子,賤屄沒有雞巴好難受……喔喔……麒母狗的妹妹薔母狗和薇母狗,小賤屄更嫩,也可以隨便插呢……」這次的「喔喔」仍然念得讓人發笑,鏡頭交待完她同樣被揉搓著的雙乳和剛剛被奸過的陰戶後,繼續移到袁應薔身上。
「小母狗袁應薔的屄好緊呢,大雞巴插進去母狗薔就會哭出來呢……喔喔……請盡情地玩弄母狗薔的身體吧,抓我的奶,把我的奶子打得通紅,讓母狗薔的哭泣中抽搐吧……」少女袁應薔帶著哭腔,比她的姐姐袁應麒更為麻木地念著可笑的台詞,怯怯地將下體朝向袁顯,迎接他的插入。
同樣的拍攝手法、同樣的橋段、甚至差不多的台詞,只不過,觀看著錄像的袁應薔沒有羞羞答答,反而分開雙腿朝向張一彬,讓她的主人可以更方便地比較她的肉穴十幾年來的「成長」。
張一彬自然知道她還是故意在做「表率」,揮手叫她的女兒袁依雯去舔她的肉洞,慰勞一下她的「忠誠」。
但錄像中的少女袁應薔就沒有這麼坦然了,銜著淚接受著袁顯的強姦,一直緊咬著牙關忍受著痛苦。
而袁顯也沒打算憐惜她,插了一陣,循例讓她吸吮肉棒時,故意將肉棒捅到她的喉嚨強迫她深喉,將少女袁應薔的喉嚨搗得淚花橫迸,「在哭泣中抽搐」。
「母狗薔的妹妹……咳咳……母狗薇……咳……賤屄更嫩呢……」少女袁應薔一邊咳著,一邊對著鏡頭,推介她妹妹的身體。
而鏡頭自然也轉過同樣被揉搓著的雙乳和剛剛被奸過的陰戶,移向旁邊的袁應薇。
「媽媽,到你啦……」莫敏娜調皮地用屁股撞一下正趴在張一彬腳邊給他舔腳趾的袁應薇。
袁應薇白了女兒一眼,「嗯」一聲繼續低頭將張一彬的腳趾含進口裡吸吮。
「我是小母狗袁應薇……我才十六歲……我的小屄很嫩的,會把大雞巴夾得緊緊的,比我的母狗媽媽和母狗姐姐夾得都緊……」音箱中傳來少女袁應薇稚嫩的聲音,聽得張一彬一口啤酒噴了出來,淋得自己滿身。
自有捶腿的袁依雯和莫敏娜湊上漂亮的小臉蛋,吸吮著從主人口裡噴出的啤酒。
袁應薇紅著臉裝作聽不到,只管埋頭舔腳趾。
「喔喔……大雞巴好大,把薇母狗的小賤屄塞滿了……」音箱中持續傳來少女袁應薇的「念書」聲和肉體相擊的聲音,已經被插入的少女袁應薇聲音開始顫動,在喘息聲中不用看畫面,自能腦補出一幅少女被奸的色情圖景。
張一彬看得雞巴梆梆硬,對袁應薇勾勾手指說:「上來挨操!照著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袁應薇咬著櫻唇,掃視一圈同樣赤身裸體等待「寵幸」的母狗們,緩緩爬上張一彬的身體,分開雙腿,陰戶套住肉棒蹲下,晃著屁股順著主人的意說:「薇母狗的小屄很嫩的,會把大雞巴夾得緊緊的,比我的母狗姐姐夾得緊……」
「我就不信了,比我夾得更緊……」袁應薔嘻嘻笑著撲上來推著袁應薇的身體。
「就是,我就不信媽媽的屄比我還緊……」莫敏娜也推著袁應薇的屁股湊熱鬧,嬌聲說,「若梧若桐的小嫩屄肯定更緊……」朝若梧若桐擠著眼,梧桐姐妹紅著臉,依在媽媽身邊。
而幕布上,輪到她們的媽媽孟紫瑤出場了。
「我孟紫瑤也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喔……本來我不是的,但是自從跟了綠帽小龜蛋相好之後,就跟他家的女人一樣,都是欠操的婊子了……」錄像中的少女孟紫瑤念著她的專屬台詞,將濕淋淋的陰戶迎向袁顯的肉棒。
「綠帽小龜蛋?」
梧桐姐妹瞪眼輕聲念。
孟紫瑤趕忙岔開這個尷尬的話題,推著兩個女兒擁向張一彬,說道:「還是來品評一下誰的小嫩屄更緊吧……」自己撲到張一彬身上,豐滿的雙乳在他肩上廝磨。
「一群騷貨!」
張一彬給袁應薇的肉洞套弄得正爽,給她們這麼亂搞,玩得反倒不怎麼痛快了。
推開袁應薇呼一聲站起來,叫道:「一會兒再來品評哪只母狗的小嫩屄更緊……現在,剃毛!欣兒……」朝張羽欣一甩眼,張羽欣立時領會,將刮胡刀刮胡膏都擺出來,居然還有兩副剃須刀,一副橫刀一副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