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張一彬的性福樂園(上)
「江哥還真是個良師益友!」
張一彬感嘆。
張憲江不僅身體力行,給他留下漂亮的美女犬遺產,連他留下的工作記錄本,那一件件為企業處理涉法個案的操作實例和規避法律風險手段,都讓張一彬不得不嘆服張憲江實在是個老江湖。
只不過這麼精明的老江湖,卻最終還是折在女人手裡……
又過了一天,張一彬打電話給伯父,說晚上想過去吃飯,傍晚便去接了袁依雯放學,帶了過去。
老太太見到如此年輕、還一臉稚氣的未來孫媳婦,自然開心到合不攏嘴。
張一彬的伯父伯母雖然心裡有些疑問,但這個侄兒從小跟他們就不親,也不會管他那麼多,只是作為長輩和藹且慈祥地跟袁依雯呵寒問暖,夾菜夾肉。
瞭解到這小姑娘原來是房東的女兒,那就難怪了,笑著叫張一彬有空多帶雯雯回「家」看望奶奶。
袁依雯全程誠惶誠恐,小心應對,看到張一彬的奶奶和伯父伯母都「承認」了她的身份,心裡甜蜜蜜的自不必說。
於是接下來張一彬在錄寄給美國的父親視頻時,袁依雯就表現得很自然了,對著鏡頭笑得特別燦爛。
三天後,袁應麟全家又要過來吃飯,商量張憲江和莫文標案件進展。
袁應麒和袁應薇各自去看老公、問律師,買菜做飯的事情就先落在袁應薔手裡,袁應麟公司忙要傍晚才到,小姑娘們又還沒有放學,所以當孟紫瑤來到袁應麒家準備先給袁應薔打下手時,卻只有請了長假正躺在沙發休息的張一彬在家。
由於是家庭聚會,孟紫瑤打扮得非常隨便,一副普通的休閒裝反倒襯托出這個中年美婦的清爽幹練,只化著淡妝的臉蛋明艷照人,看得出她生活得相當愜意。
見了張一彬抿嘴一笑,坐到他的身邊說:「小帥哥,這些天沒給一堆美女給榨乾吧?」
「小看我?」張一彬給美女這麼撩,哪裡還按耐得住,橫過身壓到孟紫瑤身上,對著她的臉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把瑤姐操上天?」
「看你的黑眼圈,先歇著吧!」孟紫瑤捏捏他的臉,「趁她們不在就把你掏空了,我不給她們罵死?嘻嘻!」
張一彬此刻也確實並不急色,這幾天真的給大大小小這幾個美女榨得有點乾,開始理解起古代短命的皇帝為甚麼那麼多,這三宮六院如花美眷一大堆,實在是操不過來呀!
笑著從孟紫瑤身上爬起,說道:「先喝杯茶吧……」轉身給孟紫瑤沏起茶來,儼然一副屋主架勢。
孟紫瑤笑吟吟地看著他,即使這幢別墅她其實比張一彬熟悉得多,卻樂得享受客人待遇,翹著二郎腿看張一彬忙碌。
忽然見茶几上一個保溫杯,顯然是張一彬正在喝的,拿過來一看,「噗嗤」一聲大笑起來,發出銀鈴般的嘲笑聲:「枸杞?人參?彬彬同學你貴庚啊?」
張一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攤手道:「年輕也得注意保養啊,每天要餵飽這麼多美女,不補補怎麼吃得消?」
笑嘻嘻的,將沏好的茶遞給孟紫瑤,兩個人反正無事,閒聊起來。
張一彬對她的家庭關係十分感興趣,問來問去的,孟紫瑤知道他現在的「地位」,也並不怎麼掩飾自家的「性福」情況。
問到當時還不依不饒地決定追隨袁應麟去雲海市,孟紫瑤嘆道:「我是真愛阿麟!而且,除了他,我還能去找甚麼樣的男人?只有在袁家,我才能心安理得地面對那段過去。我已經跟袁家融為一體了,無論是幸福還是恥辱。」
張一彬默然。他覺得自己應該可以理解那段恥辱的經歷,會對他們所有人帶來怎麼樣的心理劇變,即使他還是很難感受到那種扭曲的心態。
孟紫瑤幽幽道:「我老公跟他姐姐一直暗地裡有在偷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不想點破而已……他的第一個女人是他的雙胞胎姐姐,第二個女人是他的親媽,第三個、第四個女人是他的親妹妹,誰還能用正常的倫理道德去指責他?他對親姐姐有很微妙的執念,我是真能理解,也沒有怪他……嘿!我自己也是一個爛貨,有甚麼資格怪他?」
「你那時候是被迫的……」張一彬沏著茶,蒼白地為孟紫瑤辯解。
「是甚麼都好,總之那幾天已經改變了我們全部人。我沒法做一個正常的女人你懂不?就算結婚後,我們的性生活一直很彆扭。阿麟一開始是很溫柔地、很小心翼翼地在疼愛我,後來他說是因為覺得連累了我,怕我被當年的陰影影響,可是我卻一直覺得不痛快。漸漸地,我們在床上越來越瘋狂,他也越來越暴力,甚至經常把我捆綁住糟蹋,我卻反而痛快了。我們知道大家的心理都有點兒變態了,正常的性愛根本滿足不了。所以,當張憲江來撩我時,我並不是太抗拒,倒是阿麟扭扭捏捏的,於是後來我就索性挑明瞭說,你們姐弟倆的醜事,以後就不用在大家面前遮遮掩掩了,大家反正都有心魔,沒必要把自己憋死!」
「所以麟哥就同意跟江哥換妻了?」
張一彬點點頭說,「原來還是你更主動的,呵呵!」
心想要不是你們都有心魔,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把這一大窩美女全收了?
「因為我已經是個變態的爛貨啊!」
孟紫瑤在張一彬面前,毫不避諱自己的淫事,摟著他的脖子說,「要不然,怎麼可能第一次見面就當了你的尿壺呢?」
回想起那個情景,張一彬展眉一笑,在孟紫瑤唇上一吻,說道:「可是,若梧若桐還那麼小……」
提到女兒,孟紫瑤臉色一暗,輕輕推開張一彬,說道:「剛開始的時候,跟張憲江莫文標他們一起亂搞,我是挺嗨的,也真沒介意他跟他的親姐妹淫亂,畢竟他們早就已經那個……而且,我早和她們一起被亂搞過……嗯,可是後來,當那兩個混蛋居然把欣兒敏兒都給糟蹋了,我就已經感到不對勁,阿麟玩他這兩個親外甥女的時候興致極高,表現得太衝動了。那個時候起,我就已經有了預感,唉!」
「麟哥……」張一彬想了想說,「怕是經過了那件事以後,對自己的血親反倒有了很特別的性渴望……」
孟紫瑤噗嗤一笑,說道:「不用說得那麼複雜,直說他對亂倫有變態癖好就行了。嘿嘿!若梧若桐給他破了身子,我知道的時候居然十分平靜,只是覺得很心酸……我的女兒投錯了胎,生在一個變態的家庭里,怨誰呢?」
張一彬默然半晌,說道:「若梧和若桐,真的也不抗拒嗎?」
就上次在賓館裡的淫亂來看,梧桐姐妹雖然表現得有點羞澀,但總體來說還是很放得開的,畢竟是才十六歲的小姑娘。
「她們……一開始很害怕,哭哭啼啼的,給她們的爸爸一頓哄騙,過一段時間就習慣了。阿麟很少在我面前搞她們,甚至讓張憲江和莫文標也搞過她們這種事,我都是過了好一陣子才知道的。」
孟紫瑤嘆道,「雖然若梧若桐不象敏兒那樣被洗腦得這麼徹底,但是……女人的情慾一旦被開發出來……嘿嘿,到現在,一髮起騷來,還會主動挑逗她們的親爹……」
張一彬還待繼續追問他家平時的「性福」詳情,袁應薔先回到家,提了一大堆的食材,正要拉孟紫瑤去廚房,袁應麟卻後腿便到。
一進門很興奮地對張一彬嚷道:「餵!我打聽到那個島的消息啦!」
袁應薔一聽,將東西放入廚房,默默回到張一彬身邊正要坐下,倒給孟紫瑤反而又將她拉回廚房。
「真的?」張一彬坐直起身問,沏了杯茶遞上。
袁應麟說:「確認了!我有一個朋友幾年前去過那個島,玩了三四天,花了幾十萬,嘿嘿!我今天剛剛跟他聊了一個上午……」
「遠嗎?」張一彬心一跳,問。
「很遠,路程很麻煩……」袁應麟說,「那個島在瑙魯跟夏威夷中間,叫古蘭森島,聽說是英國的殖民地,不過英國徬彿已經忘了,好長時間沒管過。大約十來年前,有一個華人在島上建了一座大型度假村,做的是賣春的生意,說白了就是一所巨型妓院。據說那個華人老闆姓李,四五十歲的樣子,斷了一隻手,無論哪方面看,跟李冠雄的信息都極度吻合,時間也對得上,正式開業的時間正好是在他逃亡的那段時間,而且主要的管理層都由華人擔任,所以應該沒跑了。如果你母親還活著,應該就在那裡……嗯……」
張一彬點點頭,知道袁應麟想說的啥,說道:「我媽媽想營救的朋友,一定在島上賣淫……可是既然是公開營業了十年,怎麼以前都沒怎麼聽說?」
袁應麟道:「其實古蘭森島近些年在國際色情界已經聲名鵲起,除了賣淫,還涉及人口販賣、奴隸交易、色情錄像帶拍攝等等,跟全世界很多類似組織都有合作。只不過我們國家對這方面的信息屏蔽得比較厲害,所以消息沒傳開。還有一點就是旅程很複雜,那個島面積不小,但除了東面的海邊比較平坦外,全是山地,連座飛機場也沒法建,不過聽說前些年建了一個直升機坪,應該是李冠雄他們搞的,可以飛到一百多公裡外的一座附屬島嶼,那兒地勢比較平坦,有個小型機場,可以飛往夏威夷和附近幾個太平洋島國,航班很少。我那朋友沈晉就是從夏威夷轉機的,在夏威夷待了兩天才有一個班次飛那裡,然後再轉直升機或者輪船到古蘭森島……」
「有了島名和地點,在網上一定能搜到更多的信息!」張一彬興奮地說。
「你可以搜搜看……」袁應麟說,「今天我想說的是,我那朋友又想去了,後天就走,你想不想……」
張一彬心一動,抬眼望一下正在廚房忙碌的袁應薔。一直竪著耳朵的袁應薔捨了手頭的活走了過來,牽著張一彬的手在他身邊坐下。
袁應麟說:「聽說進島也很麻煩,要搜身要登記要先交保證金甚麼的,有去過的人帶著比較好。再說了李冠雄是黑幫背景,去那兒多少有點兒危險,有朋友陪也好相互照應……聽說裡面全世界各種美女都有,起碼一兩千個,都調教得爽死了……」語氣間充滿著嚮往,把孟紫瑤聽得也從廚房裡招引出來了。
「我媽九成九已經死了……」張一彬早就對此不抱甚麼希望,握著袁應薔的手說,「我是很想去,可是……」剛剛在袁氏姐妹的溫柔鄉裡快活了幾天,正處於「熱戀期」,有點兒不太捨得離開,哪怕是暫時的,更不想跟袁應麟一起去。
何況,一想到可能會直接面對李冠雄,張一彬總覺得自己心中沒數,莫名其妙有點腿軟。
「我是決定要去的……」袁應麟剛說一句,手臂便被孟紫瑤狠狠掐了一下,拍拍老婆的手笑道,「放心,我不會招惹他們,就只去玩女人,哈哈!聽說凌雲婷可能也在啊……他媽的,一想就雞巴硬。下午我已經從公司划了五十萬在我卡里了……」堂而皇之地跟老婆說要去叫雞,還預支了幾十萬叫雞經費,孟紫瑤眼一瞪,看得張一彬暗暗好笑。
「你拿了五十萬,要去嫖妓?」孟紫瑤瞪著袁應麟,終於沈聲說道。連張一彬都聽得出她在強抑怒火。
「其實沈晉說,幾十萬也就只是普通消費,真正的大富豪在那裡一次就扔幾百上千萬也是常事……」袁應麟看來不怎麼在乎老婆的不快,而且也拿准了老婆不會反對。
「你算大富豪嗎?」孟紫瑤咬唇道,「我們一年也就賺那麼幾百萬……」袁應麟一攤手,表示區區幾十萬,他還是花銷得起的。
「碰到銳哥怎麼辦?」袁應薔替孟紫瑤問。
「誰知道那王八蛋是不是已經死掉了。」袁應麟毫不在意地說,「就算碰到了又怎麼樣,我只是個嫖客啊,哈哈!其實他跟我又沒有仇……」
張一彬搖搖頭,更不想去了。
徐銳跟袁應麟是沒仇,但對於袁應麟來說,徐銳卻是他不共戴天的大仇人啊!
這麼沒心沒肺只知道玩女人,張一彬從心底鄙視他,乾咳一聲說道:「麟哥要去的話,我更不能去了。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我不能丟下幾個女人不管,自己去快活啊……」一副袁家主人口吻。
這句話自然讓袁應薔心裡暖暖的,但更暖的是剛剛踏進門的袁應麒袁應薇姐妹倆。
聽袁應薔復述完前因後果,袁應麒瞪了袁應麟一眼,搖搖頭坐到張一彬身旁,沒好氣說道:「就知道玩女人!阿瑤你就讓他去?」
孟紫瑤無奈地看著老公,柔聲問:「你真決定要去了?」
袁應麟點頭說:「機會難得啊,這次有人帶……你不會吃醋了吧?」
「拿幾十萬去叫雞……」孟紫瑤扭頭不想理他了,直奔回廚房,拿著菜刀剁肉,剁得梆梆響。
「別管她了。」袁應薔也對袁應麟要去李冠雄的地盤買春沒甚麼好氣,拉著袁應麒和袁應薇坐下,趕緊問,「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我沒問題……」袁應麒說,「你小妹也搞定了。」
袁應薇將肩包一甩,撲到沙發上伸著懶腰,叫道:「離了離了……我終於擺脫莫文標啦!都談好了,協議書也簽了,明天正式辦手續!」
「這麼快?他肯?」袁應薔知道莫文標的脾性,不應該會輕易放棄袁應薇和袁家的資源。
「我很堅決地告訴他,他入獄對公司名譽的影響非常大,必須馬上切割。」
袁應薇說,「我可是下了血本的!現在除了公司,我甚麼都沒有了,房子、現金都歸他,連公司里能挪用的錢都給他了。我現在手裡就只有幾萬塊,要是公司不景氣我就得住天橋喝西北風啦……兩位姐姐,你們可得養我喔!」
張一彬知道袁應薇的公司其實不大,現在只剩一個空殼了,袁應薇這決心可算是極端堅定了。
看著袁應薇卻一臉輕鬆的表情,問道:「那標哥就忍心開這個口嗎?你那幢樓現在折算起來也不止一千萬吧?」
「是我不要他的,不用錢塞飽他,他本來是死也不肯離婚的。」
袁應薇說,「我告訴他,反正你隨便蹲幾年牢,出來又是個大富翁,我還得守著公司拼命賺錢……」
「那案子怎麼樣?你不是給他請了律師嗎?怎麼說?」袁應薔問。
「律師好樣的!」
袁應薇笑道,「勸莫文標認罪,說反正他怎麼著也只是個從犯,頂了天也就判個三五年。要是認罪態度好有立功表現,說不定不用兩年就出來了,犯不著跟警察對著乾。莫文標就還真信了,一五一十全抖出來,把張憲江氣的!」
笑笑對著袁應麒一攤手。
袁應麒無奈說道:「莫文標一招,張憲江就沒法扛得住了。之前他還一直嘴硬說甚麼也不知道,這下只能認了,對著警察把幾個獄警和犯人全賣掉。今天在我和薇兒的面前,把莫文標罵了個狗血淋頭,嘿嘿!」
「那……你們有沒有問他,那件事?」張一彬指指書房。
「他認了。」
袁應薇冷笑道,「還一直花言巧語,說多喜歡大姐甚麼的,信他個鬼呀!明明早就跟袁顯一伙沆瀣一氣,做了那麼多見不得光的醜事。大姐你仔細想想,那時候他接近你是不是有預謀了?他是元佳公司的法律顧問,能不知道袁應麒的名字?我們被侮辱的事情,他肯定早就知道了,接近你就是沒安好心!」
言下之意,就是想佔她們姐妹仨的便宜,而且最終確實是得手了。
「就算是吧……但我也信他對我還是有感情的……」袁應麒嘆道,「其實我們那些錄像帶,我是懷疑他早就看過了的,也許是真的早有圖謀。但……終歸都一起了這麼多年,也該結束了。」
「張憲江也答應離婚了嗎?」袁應薔問。
「答應了,我盡量滿足他的要求了。」
袁應麒說,「我的理由很簡單,我沒辦法接受他以前對爸爸公司做的那些事。他倒是沒象莫文標那樣鬧,只是很平靜地跟我談條件。嘿嘿,居然要求出獄後還能跟我做朋友……他看中的恐怕不止是我這身老肉,也不止你們,而是還對孩子們念念不忘吧!」
眼角幽幽望向二樓女兒的房間。
「他可不比莫文標!」
袁應薇哼道,「他可是主犯之一喔,不得關個十年八年的?出來的時候都是一小老頭兒了,雞巴都不知道能不能硬起來。」
袁應薔「噗嗤」一笑,可看大姐並不想開張憲江的玩笑,也就握著袁應麒的手以示支持。
倒是張一彬樂了起來,一左一右摟著袁應麒和袁應薇,笑道:「江哥的雞巴到時候硬不硬我不知道,我的可是很硬的,兼職當你們的老公一點問題也沒有!」
左邊親一口右邊親一口,姐妹倆格格笑著推著他的身體。
袁應麟酸溜溜的,也涎著臉擠了過來,也要去抱袁應麒,卻給他的雙胞胎姐姐一推,沒好氣說道:「你拿幾十萬叫雞去……」
張一彬越發感到自己不跟袁應麟去嫖妓的決定是英明神武的。
家裡有這麼多如花似玉的美女,還花那麼多錢去搞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賤貨,就算是凌雲婷又如何?
機會以後有的是,目前緊緊抓住這群新收伏的「母狗」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倒是,袁應麟一走好幾天,那麼他的老婆女兒,是不是也可以接管好幾天呢?
張一彬心念一動,眼角瞟向孟紫瑤,發現這騷貨也正偷偷望著他媚笑。
那就行啦!
張一彬笑咪咪地,繼續跟袁應麟打聽古蘭森島的事情,一直到吃完晚飯,不僅碰都沒再碰孟紫瑤一下,連已經屬於他、卻都是袁應麟至親的六隻母狗,也都忍住不碰。
倒是袁應麟還想在姐妹們身上毛手毛腳,無奈幾個女人已經達成默契,並不給他好顏色看,作為他即將花幾十萬飛越重洋去嫖妓的懲罰。
結果挨到九點多,袁應麟除了吃點豆腐之外遭遇各種不配合,興致也沒了,給孟紫瑤扯著耳朵,帶著兩個女兒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