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快樂的主奴主義(下)
興奮過後的張一彬仰躺在沙發上,思索著剛才的劇情,對自己長嘆一口氣。
「我啥時候變得他媽的這麼變態了?」
他皺著眉想。
換了一個月前,他不僅絕對做不出來這種事,甚至連想都不可能想象出來。
但現在,他不僅做了,還做得很興奮,做得如此的心安理得。
他曾經滿腔熱情,想要百般疼惜袁依雯這個可愛漂亮的小姑娘,可是剛才,不僅餵她喝了尿還吃了屎,將她踩在腳下肆意蹂躪,將她的肛門操得幾乎合不攏。
「我還疼不疼那小丫頭了?」張一彬想著剛剛被自己操得腫紅的兩個可愛肛門,不禁問自己。
電視中傳來又一聲的慘呼,當年的袁應薔渾身赤裸滿體傷痕,系著頸圈跪在地上,正拿著一根九尾鞭,顫顫地抽向她母親姚晶瑩的胯間。
雖然力度看起來很輕,但皮鞭終歸是準確地抽中姚晶瑩的陰唇,可憐的女人緊緊抱住自己的膝彎,保持著分腿露屄的姿勢,在慘叫聲中迎接女兒的鞭擊。
「你他媽的沒吃飯哪?」
大雞扇著袁應薔的腦袋罵,他手裡的皮鞭在空中甩出呼呼的風聲,姚晶瑩嘴角不停地搐動,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縮,卻不敢合上雙腿,更不敢閃躲大雞的皮鞭。
當皮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優美的圓弧,重重落到姚晶瑩的恥部,發出「啪」一聲響亮的著肉聲,姚晶瑩仰首慘呼,哭得眼淚橫迸,跪在一旁的袁應薔顫著手捂上眼睛。
「到你!」大雞將手裡皮鞭交給袁應薇,奪過袁應薔手裡的九尾鞭,反手一鞭抽在袁應薔屁股上,伸腿將她踢翻在地。
袁應薇拿著皮鞭的手同樣劇烈顫抖著,看著疼得直抽搐的母親,眼銜淚花滿臉不忍,大雞大喝一聲:「快點!」
袁應薇輕叫一聲,咬著牙手起鞭落,重重抽在姚晶瑩大腿內側,姚晶瑩又是一聲驚叫,身體一抖。
而沒有打中要害部位的袁應薇覺得自己好象也犯了錯,怯怯地望向大雞,果然不出意料地也給他一巴掌重重打在臉上,將她哭著扇翻在地,隨即大雞的鞭子再次作出「示範」,準確地重重抽在姚晶瑩陰部上,打得姚晶瑩屁股幾乎蹦了起來,美麗的面容完全扭曲。
兩個妹妹的表現都不令人滿意,大姐袁應麒也明白了自己應該怎麼做。
她搖著渾圓的屁股跪到還在哀號著的母親胯前,舉起皮鞭看了大雞一眼,吸一口氣,輕聲說:「小母狗袁應麒要打老婊子姚晶瑩的賤屄了……」瞄准母親已經被打腫的陰戶,咬牙一鞭抽下,力度雖然遠不如大雞,但跟二妹袁應薔那種軟綿綿的抽法相比,已經表現出足夠的「誠意」了,「啪」一聲著肉清脆,鞭梢掠過,姚晶瑩陰唇的微微搐動在鏡頭下格外清晰。
而她的母親也配合地厲聲慘叫,身體誇張地撲騰起來,換來了大雞算是滿意的微笑。
錄像中的虐待畫面,張一彬看起來已經習以為常,曾經讓他滿腔興奮的袁家一個個鮮活的美女,在他的眼裡便只是一具具曼妙性感的肉體,只是一條條可以隨意玩弄隨便侮辱的母狗,他覺得如果當時他也隨著袁顯到了這裡,他應該也會成為象大雞或者小年那樣的無情施虐者,在美女們的號哭聲中得到無盡的興奮和享受。
袁應薔和袁依雯已經洗得香噴噴的,似乎還噴了點香水,搖著屁股爬到他的腳邊,乖巧地伏在他的腳下。
張一彬指著電視問:「當時為甚麼要這樣抽打你媽?」
「那時候……」袁應薔看了一眼電視,象個做錯事的小女孩般地縮著脖子,抱著張一彬的腿說,「是因為我……那天,他們命令我必須浪起來,可是他們四個人接連著輪姦我,我還只是疼得直哭,下面一直沒有濕……袁顯就生氣了,叫媽媽用鞭子抽打我下面,說得把我打濕……媽媽怎麼下得了手,根本沒捨得用力……所以,他們就要懲罰媽媽,叫我們三姐妹用力打她下面……」想到備受凌辱之後悲慘死去的母親,袁應薔嘆著氣,眼眶濕濕的。
「媽媽……」袁依雯握著媽媽的手,不知道說甚麼好。
要是自己也象媽媽當年那樣,給幾個壞人輪姦,袁依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浪起來」。
但是如果真要強迫她拿鞭子打自己親生母親的陰戶……
小姑娘手心不由滲出汗珠,覺得自己可能也下不了手,表現恐怕不會比錄像里的媽媽好多少。
張一彬卻壞笑著,瞄著袁應薔問:「那現在我用鞭子打你下面時,你不是很快就濕了?如果是你女兒打,會怎麼樣呢?」
袁應薔下意識地夾夾雙腿,悄悄瞥了女兒一眼,翹著嘴唇說:「只要主人開心,薔母狗一定能夠興奮起來的!可是,別為難雯雯了……」
「雯雯小母狗,你想不想試試呢?」
張一彬眯著眼看著袁依雯,陰陰笑道,「打自己媽媽的屄,是不是想著就很興奮呢?」
這個單純可愛的小女孩,馬上就要被自己拖下水,成為聽命於自己的一個壞女孩啦,張一彬只感莫名的興奮。
「我……我……我想……」袁依雯望著媽媽,心裡掙扎片刻,馬上作出必須讓主人高興的決定,輕聲說,「媽媽是主人的母狗,雯雯也是主人的母狗,主人喜歡母狗做甚麼,母狗就做甚麼!」
張一彬滿意地點著頭,袁應薔自覺地抱著雙膝亮出陰戶,而袁依雯舉著鞭子,仔細看著媽媽剛剛被主人滋潤過的下體,說道:「母狗袁應薔,女兒小母狗要打你的賤屄了!」
舉鞭抽下,打在袁應薔陰戶上。
袁應薔「呀」一聲驚叫,屁股一震,吃疼的下體一搐,淚汪汪望向張一彬,輕叫道:「母狗的賤屄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袁依雯剛才當然沒有用全力,但也沒有故意留力,鞭子還是著實地打得挺疼。
打完一鞭之後的小姑娘望向張一彬,可她的主人並沒有讓她停手的意思,於是袁依雯吸一口氣,重新舉鞭打下,力度比第一鞭略為加大,「啪」一聲頗為響亮,可這一次,袁應薔卻反而沒有剛才反應大,只是「呀」一聲輕呼,喘著氣滿臉紅暈對著張一彬撒嬌:「主人……」
「我去!這就發騷了?」
張一彬暗道,伸手握住袁應薔的乳房,手指輕彈著她一直竪著的小奶頭。
袁應薔輕哼著,翹起雙唇作索吻狀,見張一彬沒理,媚叫道:「主人……薔母狗的賤屄火辣辣的,想要大雞巴……」
「你的母狗媽媽濕了嗎?」張一彬問的卻是袁依雯。
袁依雯湊近媽媽的身體,兩根纖纖玉指緩緩插入袁應薔的陰道里抽送,抬頭說:「母狗媽媽還沒有濕……嗯,只有一點點濕……」
「那還是沒打過癮!」張一彬又對著袁應薔笑道,「是不是母狗女兒打得不好?」
「薔母狗要主人的鞭子……要主人的大雞巴……要……」袁應薔立即發出淫蕩的叫聲,搖頭晃乳的,雙眼朝張一彬猛放嫵媚的電光。
袁應薔的要求馬上得到了滿足。只不過,她的女兒雖然不必再執行鞭打媽媽的尷尬任務,卻抱膝跟她並排著,來體驗皮鞭抽屄的酸爽滋味。
「爽不爽?」張一彬重重一鞭打在袁應薔陰部,喝問。
「啊……爽!」袁應薔搖著腦袋尖叫,屁股一頓一頓的。
「你呢?」張一彬又一鞭打在袁依雯陰戶,同樣喝問。
「啊……嗚嗚嗚……疼……」袁依雯可愛的小臉蛋疼得直咧牙,哭道,「沒有彬哥哥主人的大雞巴爽……」
張一彬哭笑不得,這頓皮鞭調教看來並沒有收到預想效果。
袁應薔的受虐體質似乎也沒到可以重度淫虐的程度,幾鞭下來雖然陰道里明顯濕了很多,但也遠沒到在疼痛下就能高潮的地步。
袁依雯小姑娘就更受不了,疼痛感似乎完全覆蓋掉她的性快感,只是哭泣著忍受,一鞭下去之後總是忍不住用手去捂被打部位,看來目前她的忍受極限也就只是扇扇屁股擰擰奶頭。
張一彬於是悻悻作罷。
母女倆沒能真正興奮起來,他自己一腔獸腔反而感覺無處發洩,簡單地挺起肉棒一陣猛操,讓陰部還在抽疼不止的母女倆,再深刻地感受一下痛並快樂著是甚麼滋味。
但調教還是要繼續的。
休息過後的袁應薔母女,一件一件地「體驗」著張一彬買來的那一堆奇奇怪怪的情趣玩具。
好在張一彬對她們還算頗有憐惜之心,玩得並不算過火,受不了的時候會主動停下,換上他疼惜的愛撫,溫柔地將她們帶上性高潮。
於是乎,自願成為母狗的袁應薔和袁依雯母女倆,幾乎每晚都給折騰得精疲力竭,在張一彬肉棒的恣意肆虐下,沈浸在性愛和虐戀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而她們的態度越發溫馴,漸漸地也就能夠適應起張一彬越來越變態的調教方式了。
當張一彬有一天終於親手用皮鞭將袁應薔抽打到潮吹時,他對自己的調教成就深深自豪,雖然袁依雯小母狗暫時還不能抽打得太用力。
而對於袁應薔來說,困擾了她很多年的那個噩夢變得無影無蹤,想起袁顯曾經帶給她的屈辱和淚水,也已經不再放在心上,她從錄像中反復回顧著當年的黑暗經歷,甚至還能夠神色自若地跟女兒談論著當年被迫當母狗的感想。
而袁依雯,經過一開始的震驚過後,很快默認了自己是母狗生出的小母狗身份。
畢竟,不僅她和她的媽媽,連她的外婆、她的兩個姨媽和一個舅媽,都是「母狗出身」的,她們一家人,流的都是這樣的血脈。
小姑娘更加殷勤地服侍著張一彬,她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她的一切奉獻給的,是一個她深愛著、且也深愛著她的男人,是一個能夠給她和她的媽媽帶來無上快樂的男人,是一個她要永遠服從並景仰的男人。
日子在「性福」中漸漸流逝,張一彬每天在袁應薔母女的溫柔鄉中快活無比,深刻感受到「樂不思蜀」這個成語的含義。
這日,張一彬晚上有應酬,酒飽飯足喝到九點多,拒絕了大家繼續去K歌的邀請,急匆匆趕回袁應薔的小樓。
喝了點小酒有些上頭,慾望出奇的強烈,尋思著袁依雯不知道寫完作業睡覺了沒有,只能在袁應薔身上發洩了。
一進門,二樓的客廳空無一人,燈也沒有開,倒是袁應薔的房間中有燈光透出,傳來奇怪的呻吟聲。
張一彬皺一皺眉,暗道:「我就晚回來這麼一下,難道這騷貨就等不及去找野男人了?」
胸中蘊怒,躡手躡腳走近,偷眼一望,頓時釋然。
燈光昏暗的房間里,,母女倆脫得一絲不掛,正在床上喘著氣輕哼,四腿交盤在一起,下體貼著下體,扭著腰肢在玩磨豆腐。
母女倆看起來已經相當興奮了,都沈浸在性愛的歡愉中,直到張一彬悄悄走到床邊,才猛的發現房間里已經多了一個人。
「啊!」
乍見黑影的袁依雯尖叫一聲,猛的拉起被單蓋住自己的身體。
她跟媽媽正盤在一起的下體縮入被單裡面,定睛一看,立即又將被單掀開,滿臉嬌笑叫一聲:「彬哥哥,嚇死我了!」
袁應薔下意識地夾著雙腿,滿臉紅暈看著張一彬,就象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女孩般的咬著下唇,挪到張一彬身前牽著他的手,輕聲說:「我……我們等不到你回來,忍不住了就……主人不會怪我們吧?」
「怪!怎麼可能不怪!」
張一彬故作怒色,指著袁依雯說,「這是我的小母狗。你怎麼可以不經我的同意,就去玩我的小母狗呢?」
捏著袁應薔的臉頰擰一擰。
「薔母狗以後不敢了……」袁應薔老老實實認錯,搖著張一彬的手撒嬌。
搞自己的女兒也要經過他的批准,袁應薔卻沒有一點兒的不滿,恪守著自己的母狗本分。
「把屄都掰開讓我看看,你們兩只母狗自己亂搞有多興奮!」張一彬嘿嘿說道。
袁應薔和袁依雯含羞對望一眼,雙雙將身體挪到床沿,打開雙腿露出陰戶,羞答答地朝向她們的主人。
張一彬也不客氣,兩只手掌徑直摸上母女倆的陰部,左邊手掌堪堪摸到袁應薔陰阜,發現那兒便已濕漉漉一片,罵道:「這騷貨!」
右邊手指捅入袁依雯肉洞里,同樣已經水聲蕩漾。
袁依雯粉紅色的臉蛋卻向他伸著舌頭,哼道:「母狗們把自己弄興奮,也是為了更好地服侍主人呀!」
「是喔是喔!」袁應薔馬上附和。
看著兩具發情中的赤裸女體,張一彬又好氣又好笑,濕淋淋的雙手離開她們的陰部,卻伸入她們的嘴裡,說道:「嘗嘗自己的騷味!以後你想搞女兒呢,或者你想搞老媽,都必須先向我報備!我的母狗可不是隨便讓人玩的。」
母女倆緊緊吮吸著他的手指,忙不妥地點著頭。
聽了張一彬的話,袁應薔反而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這可意味著她的主人非常重視她們,將她們當作私藏寶貝,即使是同為母狗的親母女也不能隨便搞,自然就更不會允許其他人碰她們了。
張一彬雙手手指在她們的口腔里轉著,腳步卻步步後退。
母女倆「唔唔」叫著爬下床,雙唇緊緊含著他的手指向前爬行,完全是一副馴服的母狗模樣。
張一彬滿意地點點頭,雙手從她們口中抽出,拍拍袁依雯的後腦說:「自己找根玩意兒插自己的屄,弄得象你母狗媽媽一樣濕!」
袁依雯「嗯」一聲,爬在地上歡快地轉個身,四肢著地爬向房間,半晌嘴裡叼著一根按摩棒爬回來,撲上沙發雙腿大開,一手抓乳一手把持著按摩棒插入自己的肉洞里,發出一聲撩人的呻吟。
而她的媽媽袁應薔跪在張一彬面前,溫柔地幫主人寬著衣。
將張一彬的褲子脫下之後,先趴在地上親吻著他的腳掌,一路緩緩順著腿吻到他的胯下,雙手輕輕捧著他的卵蛋,雙唇鑽入他亂糟糟的陰毛間吻個不停。
「不准用手!」張一彬哼道,「當母狗的時候,主人沒同意,你的前肢就得有狗的樣子!」
袁應薔四肢爬地,雙眼恭順地仰望著張一彬,舌尖在他肉棒尖端輕輕撩動,緩緩吞了進去。
張一彬「嗯」的一聲,緩步後退,袁應薔嘴裡含著肉棒,便只能向前爬行,看上去就象在追逐著肉棒舔弄一樣。
「屁股翹高,搖起來!」
張一彬手裡的皮鞭輕輕抽在袁應薔的後背上,袁應薔大腿蹬得更直,圓滾滾的大屁股搖了起來,繼續在爬行中含緊嘴裡的肉棒。
一旦她動作稍慢,肉棒在口裡滑出,等待她的自然就是重重的一鞭。
「嗯!」
袁應薔再次悶哼一聲,脖子保持著向前伸出的姿勢,雙唇圈成一個可愛的圓形,屁股大力搖擺,四肢加快爬行速度,準確地再度將肉棒套入唇間。
張一彬停住腳步,扳著她的腦袋讓她仰著頭,俯視著她含住自己肉棒的臉蛋,笑道:「手腳還是不太麻利,雯雯小母狗肯定比你做得好。」
那邊正用按摩棒自瀆著的袁依雯連忙呀呀點著頭。
於是袁應薔翹著屁股仰著臉趴在一旁,由她的女兒來進行她剛剛做得不怎麼好的動作。
果然十六歲的少女動作靈活得多,可愛的櫻唇將肉棒吸得緊極,無論張一彬前後左右如何移動,搖晃著的小腦袋總能很快跟上節奏,緊緊含住肉棒不離口腔,那搖頭甩臀的樣子,象極了訓練中的寵物,看得張一彬哈哈大笑,輕鬆愉快地結束了這項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