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姐妹母狗的養成(下)
「嗯……嗚嗚……」袁應薔慌忙搖著屁股,卻給張憲江接連在她屁股連扇幾下,終於老實了下來,皺著眉輕哼著,讓油膩的雞腿強行插入自己緊窄的肛門。
旁邊的莫文標呵呵笑著,有樣學樣,也將吃了一半的雞腿塞入張羽欣的肛門。
這倒令也手持著雞腿的張一彬有些尷尬了,張嘴大大咬了一口,眼角往桌底下瞄著,對面那個搖著屁股親吻著張憲江腳趾的高挑身形應該就是袁應薇。
當下也不客氣了,撥下袁應薇的肛塞,將雞腿塞入她的肛門裡。
「你們都不理我……」趴在桌下也搖著屁股舔莫文標腳趾的袁應麒委屈地探出頭來,扁著嘴說。
張一彬微微一笑,心道這騷貨恐怕不是抱怨自己被冷落,是擔心妹妹和孩子們被搞得太狠吧?
「理你!怎麼可能不理麒姐呢?」
莫文標笑著,將自己碗里帶著溫熱湯汁的半碗米飯倒到袁應麒後背上。
袁應麒輕呼一聲,慌忙穩住身形,用自己的後背托住米飯。
「對喔,怎麼可能不理你呢?」張憲江哈哈笑著,也將半碗米飯倒在地上,還用他的臭腳踩一踩,笑道,「快吃!」
有食物倒下,趴在地上幾只侍餐母狗立即搖著屁股動了起來,腳趾也不舔了,伸著舌頭圍了過去。
袁應麒掉轉身子,伸長著脖子舔著張憲江沾著米粒和湯汁的腳底,一邊舔著一邊帶著腳底上的污垢一同吞下肚。
她的女兒張羽欣則跟莫敏娜一起,埋著頭舔著地板上被踩得髒兮兮的米團。
袁應薔估計一時也接受不了去吃倒在地上還被踩了一腳的髒東西,鑽入桌底趴在姐姐袁應麒背後,吃她背上從莫文標碗里倒出的米飯。
而袁應薇艱難地挪著身子,專門尋找從袁應麒背上搖下的散落米粒吃。
張一彬也學著張憲江和莫文標的做法,將自己碗里的米飯倒在袁應麒身側,倒是不忍心再踩上一腳,算是對薔薇姐妹的優待。
五個女人跪趴在地上,雙手都被扣在背後,就這麼翹著屁股用嘴吃著地上的食物,其中還有三個人的屁眼上插著吃了一半的雞腿,剩下袁應麒和莫敏娜的屁股上還塞著肛塞,上面的羽毛仍然不停搖擺。
這種淫靡的場面,讓親身經歷的張一彬熱血沸騰,他終於深切地感受到,高高在上來凌辱美麗的女人,帶給他的是怎麼樣的無上快感。
當他第二次往地上扔食物時,臉上露出著奸邪的笑容,臭腳丫在那幾塊蝦仁上重重一踩,將它們踩成扁扁的餅狀,看到袁應薇搖著屁股用低著嘴吃下沾著自己腳掌臭氣的扁蝦仁,心底間冒出一股難以描述的興奮,迅速漫延到全身。
經過短暫的尷尬,張一彬很快融入張憲江和莫文標的狂歡之中。
上次只對著袁應麒和張羽欣母女做犬奴,他還渾身不自在,現在連他的薔姐都加入了,張一彬卻終於覺得心底完全解放了,看著薔姐和她的姐妹、外甥女卑賤的裸體,施虐的快感在無形中迅速膨脹。
至於剛剛還帶著的滿腹疑團,為甚麼薔姐居然甘願跟姐妹們一起來做這樣丟人的母狗,張一彬已經不願再去想了。
把煮得稀爛的茄子塞入袁應薇的陰道里,看著莫敏娜和張羽欣爭先恐後地將臉貼到袁應薇下體,牙齒撕咬著露出外面的茄子,舌頭伸入袁應薇陰道里撩撥著,試圖將裡面的部分弄出來,張一彬看得肉棒竪了起來。
喘一口氣,命令袁應薔抱著她自己雙腿仰面躺在油膩的地板上,屁股向上折起陰戶朝天,叫袁應麒用手分開二妹的陰唇,將溫熱的肉湯用勺子一勺勺地倒入她敞開的陰戶中。
換在往時,袁應薔掛著淚珠那滿是責怪的哀怨神情,會讓張一彬感到內疚、感到心疼,但此刻,被強烈刺激著的暴虐神經卻讓他更加興奮。
他一下子撥出袁應薔肛門裡的雞腿,深深插入她盛了好幾勺湯水的陰道里,還用力攪了兩攪,湯水溢出陰戶,才教袁應麒用嘴叼出來啃掉。
「薔姐下面早就濕了!」
張一彬一邊凌辱著袁應薔,心中卻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剛才袁應麒分開袁應薔陰唇的時候,他就看到薔姐屄里的嫩肉泛著些許水光,手指一捅裡面已經濕成一團。
張一彬本來還帶著心虛的憐憫,這下徬彿一點愧疚也沒有了,將肉湯倒入她陰戶里的時候,聽著袁應薔那幽怨的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悅的呻吟聲,親手將女人當成性玩具如此侮辱,張一彬突然感覺非常的痛快,一種從未有過的主宰美女命運的征服感,讓他一口渾濁的長氣從胸中直舒腦殼,徬彿頭髮都爽得全竪了起來。
一個念頭在他的腦中開始強烈地晃動:「感覺太爽了!我也想要養母狗……我要!」
看著地板上恥辱地被玩弄著陰戶的袁應薔,張一彬一腳踩到她的乳房上,在滑膩飽實的乳肉上故意碾了一碾,聽著薔姐哀怨的呻吟聲,獲得了變態的快感。
「薔母狗,給彬哥兒搞得爽嗎?做條下賤的母狗感覺怎麼樣?」張憲江咧著嘴笑問。
「你們都是壞蛋……」袁應薔紅著眼嗚咽著說,「哪有這麼作踐人的……」
「這不是母狗應該說的話喔!」莫文標說著,拿腳踩到袁應薔臉上,腳趾頭挖入她的口中。袁應薔無奈,只好啓唇含住吸吮起來。
美麗的三姐妹,和她們兩個漂亮可愛的十六歲女兒,繞著餐桌爬著舔著,做著最下賤的事情,以供高坐著的男人們一樂。
最終,大半碗湯水連同半瓶紅酒,倒入了她們的陰道和肛門裡,流得遍地都是。
而母狗們有的吸吮著親人的陰戶或肛門,有的舔吸著地上的殘液,用舌頭舔乾淨男人髒污的腳丫,五對漂亮的乳房象抹布一樣抹著地上油膩的液汁,然後相互舔吻乳房,全部吞下肚去。
袁應麒和張羽欣看來日常做這種事做多了,是神色最自然的,有她們的帶領,連第一次做這種的袁應薔也似乎漸漸習慣了,到後來終於沒有任何的扭扭捏捏,在被欺辱的羞恥卑賤地呻吟著,吃下來自姐妹或者外甥女體內的食物,開始主動地舔著地面。
張一彬自始至終密切關注著她,從她後面的表現看,張一彬覺得薔姐應該也相當興奮了。
母狗們髒東西都吃飽了,卻讓興奮的三個男人在滿滿的征服感中酒飽飯足,盡興而終。
「把地上全給我舔乾淨了,一點東西也不許留下!然後才准解開手腕的扣子。」
張憲江說,「洗完碗再洗完澡,一個個爬過來服侍!」
跟莫文標和張一彬相視大笑,三個男人各自找了一個房間的浴室先洗澡。
看著五具美艷的肉體狼狽趴著舔地板的淫穢場景,張一彬征服感爆棚,覺得今晚已經志得圓滿了。
他不好意思直接解救袁應薔,卻有點心疼張羽欣,專點了張羽欣陪浴,張憲江也沒有反對。
陪浴就意味著不用再舔地板,不用收拾殘羹盤碗,自然是優差。
而袁應薔自然不介意洗碗,但舔地板這種事情剛才也做了那麼久,又有姐妹們陪著,似乎也習慣了,並不介意張一彬先行「解救」張羽欣,反而給他投以贊許的眼光。
浴室里,張羽欣自然難免又要費一番口舌之勞,舔完雞巴舔屁眼,用乳房塗滿沐浴露當抹布給張一彬擦身子。
好在張一彬念她剛才辛苦,沒有過多為難,反而主動幫她塗抹身體,中途當然毛手毛腳佔了不少便宜。
唯一有些「過分」的事,就是尿意一來,毫不猶豫地要求張羽欣跪下,用嘴接他的尿。
看著張羽欣可愛的臉蛋濺滿自己尿液,還做得努力吞咽的動作,張一彬發現自己不再有當初請莫敏娜喝尿時的那種尷尬和不忍,反而感到十分的痛快和興奮。
「我真的被教壞了!」
張一彬想著,「不過,壞也有壞的快樂啊……」回想剛才餐桌上故意凌辱袁應薔的舉動,張一彬覺得自己的心靈已經被完全污染,已經雙腳都踏入黑道了……
張一彬先洗完澡,撇下張羽欣繼續衝刷著她的身體,穿上睡袍回到客廳,張憲江和莫文標早就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邊抽煙喝酒一邊聊天。
餐廳和廚房中,袁氏三姐妹剛剛一直反扣在背後的雙手已經解放,就套著頸圈一絲不掛地忙碌著收拾盤碗、清洗餐桌和地面。
倒是莫敏娜不知道哪裡去了,估計不是也被張憲江或者莫文標拉去「陪浴」,就是被三姐妹支開,先去洗澡了。
張憲江笑著朝張一彬招招手說:「坐一下,阿麟他們馬上就到了。今晚痛快地狂歡一下!」
莫文標也說:「要是梧桐姐妹也來的話,全家人就只剩下雯雯了……」神情曖昧地看著張一彬。
張一彬自然不想跟他談論袁依雯,笑道:「那你們先坐一下,我上樓去看看錄像轉錄成甚麼樣了。」向他們倆擺擺手,徑自上樓。
這盒錄像帶還差一個來小時才能完成,但卻進行到另一個高峰時刻。被當成遊戲道具的全家女人,現在被迫進行著亂倫大賽。
張一彬看到的第一眼,便是袁應薔哭著從父親袁之強的身上爬下來,主動跨到兄長袁應麟的身上,用自己的肛門套住袁應麟的肉棒,咧著嘴頓動著屁股,主動與袁應麟的肛交。
而她的小妹袁應薇卻接替了她的位置,跨到父親袁之強身上,面對著袁之強,用陰戶吞入了父親的肉棒,還被迫低著頭,親吻著袁之強的嘴唇。
姚晶瑩、袁應麒和孟紫瑤直挺挺在跪在父子倆面前,不知道是已經跟他們交合過了,還是在等待袁顯一伙的安排。
五個女人都是神色慘淡,已經沒有反抗的意志了,只是行屍走肉般地按照袁顯的要求,做著她們以前做夢也想象不出的羞恥事情。
袁顯等三人都穿著短褲光著上身,嘻嘻哈哈地圍觀著亂倫的慘劇,指揮著女人們的行動,他們估計剛剛都爽過了,暫時不想輪姦她們,卻興高採烈地繼續污辱著他們一家。
小年看樣子仍然扛著攝像機,依次在女人們身上拍攝著,焦點當然一直在正被迫亂倫的薔薇姐妹這中游走。
袁應薔和袁應薇各自屈辱地套弄著親人的肉棒,但卻又不讓她們弄太久。
跪在地上的三個女人果然逐個加入了淫亂,只不過,就是不讓孟紫瑤靠近袁應麟,只命令她去跟袁之強做愛。
倒是姚晶瑩這次被迫跟兒子交合之後,又在兒女們面前,跨到袁之強身上,讓孩子們觀看父母做愛。
「你們幾個,就是這麼操,操出來的,哈哈!」袁顯扇著姚晶瑩的屁股,命令她更快速地套弄丈夫的肉棒。
「袁哥真是大恩大德,讓這對綠帽父子倆,都能操上自家的所有女人,哈哈!」銳哥拍著手大笑。
面如土色的袁之強和袁應麟父子,在被迫的亂倫中咬著牙根不哼一聲,但他們誠實的肉棒,卻先後分別在袁應麒的肛門和袁應薇的肉洞射了精。
「那幾天,我當自己已經死了,沒有靈魂,只有一具取悅他們的空殼肉體……」張一彬想著袁應薔說過的話,看著屏幕中袁應薔哭泣中完全呆滯的神情,暗嘆一口氣。
那個時候,當自己已經死了的,恐怕不止是袁應薔吧?
看姚晶瑩一副虛脫的樣子,兒女脫險之後怕是再也不想活下去了,難道他們夫婦的早死,是自殺?
然後他們的兒女就放棄了自己,徹底放縱起來?
樓下傳來了張憲江的招喚聲。
張一彬下樓一看,袁應麟和孟紫瑤夫婦已經到了,不過袁若梧和袁若桐那對雙胞胎姐妹沒有來。
張一彬暗松一口氣,起碼這麼一來,他們就不會老關注著缺一個袁依雯了。
果然莫文標不停地詢問梧桐姐妹,看樣子梧桐姐妹倆他也很少碰,顯然十分感興趣。
袁應麟夫婦只是笑笑不語,說女兒得在家做作業。
張一彬看在眼裡,心道:「梧桐姐妹是袁應麟的親生女兒沒跑了,越看越象。莫文標這只大色鬼,明擺著袁應麟就是想把女兒捂著,讓你佔過便宜已經很難得啦,以為他跟你一樣,一點也不心疼女兒的?也對,敏兒又不是你親生的。」
今晚這個聚會顯然會非常淫亂,不忍心看姐妹們被當成母狗調教的袁應麟,不帶女兒過來是很正常的。
袁氏三姐妹在廚房已經忙完了,也圍坐到沙發上。
袁應麟一到,她們似乎母狗時間就結束了,赤條條地也不害臊,尤其是袁應麒,正格格笑著剝孟紫瑤的衣服,說我們都脫光了,你不准穿衣服。
袁應麟指指姐妹們手足上的皮拷和脖子上的頸圈,皺眉說:「把這些勞什子都弄下來吧,看著不舒服……」一直看著三姐妹把身上象徵著母狗身份的物事全都除下,神色才稍為舒緩下來。
那邊孟紫瑤已經自覺地脫光了衣服,跟三姐妹坐在一起私語,張憲江、莫文標和張一彬也都只穿著內褲,全場只剩一個袁應麟衣冠楚楚,顯得頗為突兀。
張憲江笑道:「阿麟,若梧若桐既然沒有來,就讓敏兒和欣兒在樓上玩就好吧,我們四對四更開心。」
袁應麟聳聳肩無所謂。
張憲江又說:「今晚呢,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歡迎張一彬小朋友,正式加入我們的大家庭!上次在阿麟家算是熱身賽,從現在起,他的身份就是袁家的准女婿!」
袁應麟一臉詫異地看著張一彬,卻對著袁應薔說:「薔兒你要嫁給他?」
「不是薔兒,是雯雯!」張憲江糾正說,「所以呢,從現在起,彬哥兒得跟著雯雯叫,以後叫我大姨父!這是大姨小姨,這是舅舅……哈哈!」
「那不行!」張一彬反對,「這是我薔姐,就算我以後娶了雯雯,也永遠叫她薔姐!所以,也就只能叫你江哥,嘿嘿!」
「叫啥都行啦!」袁應麟還是有些疑問,對著袁應薔道,「女婿就這麼定啦?聽說你突然放得開啦,怎麼回事?」
「還不是為了她的小情人兼准女婿!彬哥兒我說得對嗎?」
張憲江咧嘴一笑,「薔兒你就來服侍你哥吧,讓他看看你變得多騷!」
袁應薔嫣然一笑,走到袁應麟身前,盤腿坐在他腳下,手扶著他的大腿說:「哥,親親我!」
揚起臉嘟著嘴朝向袁應麟。
袁應麟呵呵笑著,伸唇給他一個熱吻。
不用當母狗只是大亂交,看來袁應薔已經沒啥不適的心理了,畢竟這種事她這些年也一直有參與過,當下一邊吻著袁應麟,一邊解著他的衣服。
袁應麟還真沒怎麼享受這個妹妹主動熱情的服務,樂得合不攏嘴,雙手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癢得袁應薔笑著亂扭,卻不停地問袁應薔的情況。
張憲江摟過袁應薇,將她按在自己胯下舔雞巴,卻象八公一般向袁應麟講述著袁應薔的「新變化」,尤其繪聲繪色說著那天袁應薔主動獻身,接連被他捆綁餵尿肛爆的情形,說袁應薔現在已經變成一個大騷貨,說不定比你們還騷,聽得袁應麟夫婦和袁應薇夫婦都呆了。
袁應麟捧著袁應薔的臉仔細端詳著,不知道是憐愛還是興奮,臉色都有點紅了,在袁應薔額上一吻,將二妹的腦袋按到自己胯下。
張一彬訕笑著,抱著孟紫瑤。
孟紫瑤也閃著眼睛注視著他,幽幽道:「你這小色狼還真有些本事,把薔兒這冰山都融化成溝渠水了……」隔著內褲輕擼著他的肉棒。
「那今晚就得請瑤姐領教一下我的火山威力嘍!」張一彬淫笑著,手掌摸到孟紫瑤胯下,不客氣地摳入她的陰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