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袁應薔母娘淫辱(下)
茶几上性感的赤裸胴體,一條腿給向上舉起,分開的胯間正被一個少年凶猛地姦淫著。
姚晶瑩的身體在慌亂中給屈成誇張的曲線,半側著的臉被一隻臭腳踩住,翻了一半的軀體朝向女兒,一隻乳房被自己的身體壓成肉餅,痛哭著叫:「我是母狗……嗚嗚……我是母狗!我是一條可以隨便玩的母狗……」
「媽媽……」袁應薔臉上布著腥紅的掌痕,嘴角已經被扇出一點血珠,爬在地上朝著媽媽大哭。
而揪著她頭髮的大雞還不依不饒地追問她的母親:「那你的女兒呢?是不是一條挨操的小母狗?」
「薔兒……薔兒……」姚晶瑩的眼神已經凌亂了,大雞一邊使勁地晃著女兒的腦袋,一邊扇一下女兒的耳光、捏一下女兒的乳房,可憐的母親突然尖聲叫起來,「她也是母狗……嗚嗚嗚……薔兒是小母狗……求求你們……不要再折磨我們了……」
小年噴射了,在姚晶瑩尖厲的哭叫聲中。
他意猶未盡地抓了一把姚晶瑩的乳房,轉身走向鏡頭,於是畫面再次動了起來,焦點朝向姚晶瑩的身體。
「我是母狗,一條挨操的母狗……」姚晶瑩對著鏡頭,按照銳哥的要求,踮著腳掌蹲到茶几上,大腿向兩旁分開露著流出精液的陰戶,挺直腰板將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揚起臉一字一頓地慢慢念起來,「我姚晶瑩,是一條下賤的母狗,請主人們盡情地玩弄我的身體,插爆我的賤屄……」
男人們哈哈大笑,袁應薔羞得捂臉抽泣。
可大雞哪容她捂臉,拖著她也爬到茶几上,命令她擺出她媽媽一樣的姿勢,卻對姚晶瑩說:「你女兒呢?是甚麼?對著鏡頭說!」
姚晶瑩從喉中迸出一聲長長的哀鳴,絕望地看著面前的女兒也流著淚被迫擺出這麼羞恥的姿勢,哭道:「我的女兒……我的女兒袁應薔,也是一條小母狗,她的身體也請主人們隨便玩弄……」
袁應薔嗚嗚哭著,聽到母親將自己「出賣」的話,身體顫個不停,搖著頭哭著「不是的」「我不要」,可當大雞狠狠一掌扇在她的乳房上,將她嬌嫩的雙乳房扇著亂跳,才紅著眼也對著鏡頭說:「我袁應薔……也是小母狗……嗚嗚……請隨便玩弄我……」
張一彬看著幾乎想噴鼻血,她的薔姐如此屈辱的一幕,完全撩起他體內淫虐的慾望。
他深知道當時的袁應薔,精神已經差不多崩潰了,她的眼睛越來越是失去神采,在銳哥和大雞的指揮下,跟她的母親一起,麻木地擺出各種恥辱的姿勢供他們戲弄。
在沒有肉棒插入的時候,也許她的下體沒那麼疼,但她的心一定已經碎成渣了……
袁應薔的精力越來越不足於支撐心底的崩潰和體力的透支,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她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
就在她蹬直膝部彎腰表演母狗爬行的過程中,雙腿一陣劇烈的晃動,終於整個人摔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姚晶瑩哭得猛的撲向她,給大雞巴掌亂扇伸腳亂踢,痛哭著撇下昏迷的女兒,繼續她狼狽的母狗爬行步伐。
這也是這盒錄像帶的結尾,折騰了大半晚的銳哥和大雞也累了,將姚晶瑩和袁應薔雙手鎖在身後,一個摟著一個,連毯子都不要,就直接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勁爆吧?」張憲江說,「你的薔姐,破處的第一晚,就已經被調教成母狗了……」
「真受不了……」張一彬的臉不知道甚麼時候都漲紅了,將錄像帶退出,打開轉換成的視頻文件,拖動進度條檢查著視頻效果,確認轉換成功,才呼了一口氣,換了一盒錄像帶。
第二盒錄像帶一開始,明顯是在白天,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姚晶瑩和袁應薔都戴著頸圈皮拷在練習口交。
張一彬一看,自然明白今天袁應麒和張羽欣母女倆身上戴著的下流玩意,都是學自錄像帶。
對於袁應麒來說,這些東西她早在十幾年前就體驗過了。
姚晶瑩和袁應薔母女倆赤身裸體地並排跪在地上,雙手並沒有被捆,卻自覺放在腰後互握,將臉伏到各自面前的男人胯間,含著肉棒擺動著腦袋,用自己的小嘴主動吸吮套弄著肉棒。
她們的神色已經沒有昨天那樣的歇斯底里,雖然臉上都掛著明顯的淚痕,但畢竟沒有再痛哭出聲,只是麻木地按照著要求吞吐著肉棒。
大雞手持昨晚那根塑料直尺在她們身後轉著,一旦誰做得不好,母女倆的屁股或後背都會同時被尺子抽打,從現在的畫面上看,母女倆的背後已經輕輕重重起碼各挨了十幾二十下了,難怪現在一點也不敢違逆,口交做得十分認真。
光口交,就持續了幾乎半個小時,母女中途換了兩次位置,從聲音中可以聽出正在享用她們口活的是袁顯和銳哥,那麼正扛著攝像機的自然又是小年。
鏡頭偶爾掠過客廳的角落,眼睜睜看著妻女被淫辱的袁之強也已經叫不出聲來,蔫在那兒一動不動。
倒是袁顯一伙仍然興致極高,連說話聲都比昨晚高了三度。
「嬸子,跟女兒一起挨操,感覺如何?」袁顯問。
「我……我……母狗很開心……」姚晶瑩支吾著回答,她看來已經不敢再說出令他不開心的話了。
「薔婊子,屄還疼嗎?」袁顯又問。
「疼……」袁應薔紅著眼回答,埋頭又吸吮起肉棒來,眼睛不敢對視他一眼。
「一會兒顯哥哥的雞巴把你操得更疼,好不好?」袁顯又問。
「好……」袁應薔模糊不清地應著。可餘音未落,屁股又挨了一尺子,隨即媽媽也輕哼一聲,也挨了一下。大雞罵道:「說清楚點!」
「好!」袁應薔吐出肉棒,臉對著袁顯,淚眼汪汪地說。說完,重新低下去含住肉棒。
「聽說你昨晚把她的屁眼操裂了?」
袁顯這次是對著大雞問,「你妹的,下雞巴這麼重。這小婊子可是我妹妹,可別給我玩殘了!本來今天我也想操她屁眼的,就算了,讓她養一天吧……」
大雞聳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袁應薔「嗯」的一聲,不安的扭著屁股,更加賣力地吸吮著袁顯的肉棒,一副生怕他反悔的樣子。
看著袁應薔如此順從地扭著屁股舔雞巴,張一彬暗嘆一聲。
他記得袁應薔跟他說過,當時她簡直已經生無可戀,卻連尋死都不敢,怕他們遷怒於自己的父母,只能咬著牙苦苦忍受非人的凌辱,只當自己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而袁顯他們顯然也沒有將她們母女倆當人對待,頤指氣使地命令她們擺出最羞恥的姿勢,親口說著最羞恥的言語。
「瑩婊子,屁眼癢了嗎?」袁顯忽然悠悠地問。
姚晶瑩一怔,暫停吸吮銳哥的肉棒,抬起頭怯怯看向袁顯。
袁顯正按著女兒的腦袋,試圖將肉棒捅入女兒的喉嚨,袁應薔難受地扭著身體,小臉漲得通紅,但雙手仍然規矩地互握在背後,斜著眼光望向母親。
大雞手裡的長尺開始輕輕地抽著姚晶瑩的屁股,姚晶瑩哽咽著說:「是的,瑩婊子的屁眼癢了。」
「請顯哥把你的賤屁眼操爆!」大雞略為用力,長尺在她的屁股上一抽,說道。
姚晶瑩「呀」的一聲輕聲,仰臉朝向袁顯說:「請顯哥把瑩婊子的賤屁眼操爆!」
回答得完全合乎標準答案,袁顯滿意地點點頭,朝她勾勾手指說:「過來!自己用屁眼來插……」輕輕一推袁應薔,將她的臉推離自己胯下。
袁應薔直挺挺地跪坐在沙發前,在她的正面,她的母親姚晶瑩正笨手笨腳地爬上沙發,分開雙腿背對著袁顯跨到他身上蹲下,一手握著袁顯的肉棒,一手扶著自己的屁股,扭著屁股讓肉棒頂到自己的菊花上,就在女兒羞恥的注視下,昨晚剛被開苞的小屁眼套住肉棒前端,握緊肉棒,屁股緩緩下沈。
「喔!」姚晶瑩輕哼著,皺緊眉頭強抑著身體的不適,咬著牙用自己的肛門漸漸著肉棒吞進。
「賤屁眼爽了嗎?」袁顯賤賤地問。
「爽了……」姚晶瑩紅著臉回答,顯然並不爽。
雖然肉棒只插入了半截,但她的臉蛋已經扭曲得很厲害,屁股下沈的動作雖然不敢停歇,但也明顯不敢用力了,就套著半截肉棒輕輕搖著屁股。
「爽就要爽個夠!」
袁顯奸笑一聲,突然雙手扳住姚晶瑩臀部兩側,猛的向下一拉。
本就蹲得搖搖晃晃的姚晶瑩一聲驚叫,屁股完全跌坐到袁顯身上,已經被侵入的肛門中,肉棒一下子直捅到底,疼得猝不及防的女人又是尖聲慘叫。
袁應薔默默流著淚,身體搐動著。
媽媽就在她眼前不到半米處,屈辱地主動用肛門套弄進這個侄子的雞巴,她甚至都能看清肉棒插入媽媽肛門的全景。
而隨著媽媽的身體被袁顯這麼拉,媽媽的雙手不由往後反撐,分開的雙腿間,成熟的陰戶一覽無遺,連陰唇上殘留的男人精斑都清晰可見。
「啪!」大雞用尺子又抽一下袁應薔的屁股,喝道:「看甚麼看,你媽的賤屄很好看是嗎?去,舔一舔……」
袁應薔痛苦地嗚咽著,面前袁顯正托著媽媽的屁股一上一下的,肉棒在媽媽的肛門裡抽送著。
媽媽的陰戶看上去似乎還在微微顫動,似乎對於即將迎接女兒的舌頭感到有點緊張。
袁應薔伸長舌頭湊了上去,閉上眼睛,雙唇貼上媽媽還在上下晃動的陰唇,舌頭溫柔地在上面輕撩著。
「嗚嗚……薔兒……」姚晶瑩輕哼著,卻不敢阻止女兒親吻自己陰戶,反而羞恥地將雙腿分得更開,擰著腦袋銜著淚輕泣著。
「喔!」袁應薔也從喉中發出一聲痛哼,她少女的陰戶里,又被銳哥的肉棒從後面插入了。
「請銳哥輕一點……」自顧不暇的姚晶瑩還能向著銳哥哀求,「薔兒小母狗的下面還有點腫,請銳哥憐惜……」這才過了一晚,她就已經從昨晚的倔強變得如此馴服了,顯然在錄像帶沒有錄到的時間里,又受了不少「教訓」。
銳哥自然不憐惜,肉棒大力地抽插著,疼得袁應薔淚花橫濺,卻只能強忍著疼痛,搖著腦袋舔著媽媽的陰戶。
沙發上,成熟的女體用肛門套弄著肉棒,秀麗的臉蛋上流著淚水呆呆地向下看,肥大的雙乳隨著身體上下抖動甩了起來。
地板上,青澀的女體屈辱地舔著媽媽的陰戶,翹著屁股接受著男人凶猛的姦淫。
電腦屏幕上,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畫面。
張一彬確實看得肉棒生疼,偷眼望一下張憲江,那傢伙的褲襠里已經也高高撐起一把小雨傘。而此刻爬起來的袁應麒母女,來得太是時候了。
「快快快!過來!」張憲江急色地叫著,朝她們招招手。
袁應麒和張羽欣母女仍然是戴著頸圈皮拷,裸著身體從門外翹著屁股緩緩爬進來,看來按他們的家規,今晚的母狗還得繼續當。
母女倆依次爬進書桌下,張憲江迫不及待地拉下自己的褲子,彈跳出來的肉棒往張羽欣的口裡便戳。
張一彬不太好意思在張憲江面前這麼直接,倒是袁應麒乖覺地拉脫他的褲子,溫柔地用舌頭舔著棒身。
書桌上的音箱,傳來的是姚晶瑩和袁應薔母女倆的輕泣聲。
書桌下傳來的,卻是袁應麒和張羽欣母女倆口交的「嘖嘖」聲。
張一彬夢想中的辦公桌下口交女郎,居然就這麼不經意間實現了,而且還是在她的丈夫面前。
袁應麒溫潤的口腔緊緊包裹著張一彬的肉棒吸吮著,張一彬輕輕挪了挪屁股,以更舒適的姿勢斜靠著,眼角的余光看一眼幽暗桌底下的赤裸母女倆,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觀看著錄像。
「我……我小母狗袁應薔,很開心銳哥的大雞巴插入小母狗的賤屄里……」錄像中,袁應薔已經翻了個身仰躺著,面對著銳哥的姦淫,違心地用言語作踐著自己。
而她的母親姚晶瑩,象狗一樣將臉貼在地板上,高高翹起的屁股後面,袁顯正奮力操著她的肛門。
「啊……喔喔喔……瑩婊子的屁眼要給袁顯哥的大雞巴操爛了……」她也被迫尖叫著,用恥辱的言語刺激著袁顯更為變態的慾望。
「那你的賤屄癢了嗎?」大雞用手指勾著她的下巴問。
「瑩婊子的賤屄……癢了,要大雞巴……」姚晶瑩嘶聲叫著,看樣子已經豁出去了。
於是大雞坐在茶几邊緣,早就竪起的大肉棒翹在空中迎候。
袁顯將肉棒深深頂入她的肛門深處,雙手抱著她的膝彎將她屈著雙腿抱了起來,晃悠悠地將她的陰戶朝著大雞的肉棒上套。
「啊喲」一聲,在姚晶瑩的肉洞套入肉棒前端之後,袁顯手一松,姚晶瑩身體猛的一下將大雞粗大的肉棒完全吞入陰戶里。
姚晶瑩尖叫著,迎面扶住大雞的肩頭,手足無措地顫著身體,第一次被雙通就在女兒面前用這麼丟人的姿勢,她乾脆將臉埋到臂彎里,嗚嗚低聲呻吟起來。
袁顯和大雞相對而笑,一上一下各自挺著肉棒,在姚晶瑩的陰戶和肛門裡抽動起來。
銳哥笑咪咪地捏著袁應薔的臉,朝向她母親的方向,笑道:「你老媽給兩根大雞巴操得爽死了,小母狗你是不是很期待呢?明天也這樣操你好不好?」
「好……」袁應薔哽咽著說。看著媽媽狼狽的樣子,想象著兩根肉棒同時捅入自己的身體,她輕輕一顫,捂著臉突然痛哭失聲。
「看著我!」銳哥肉棒在袁應薔陰道里狠狠一頂,手掌揪住她的乳房喝道,「說,你希望誰操你的屁眼?誰操你的賤屄?」
「嗚嗚……」袁應薔紅眼睛從指縫中怯怯望向銳哥,哭道,「請……請銳哥操薔兒小母狗的小屁眼……請……請顯哥哥操薔兒小母狗的賤屄……」
張一彬身體一陣激靈,袁應薔當時這麼下賤的話,聽在他的耳里更是特別的刺激。
看著銳哥淫笑著用力繼續姦淫著袁應薔,張一彬低吼一聲,低頭嘶聲說:「麒姐,出來吧,讓我操你……」
「這可不行……」旁邊的張憲江笑道,「現在她是桌底下的母狗,要挨操也得在桌底下挨操!欣兒小母狗,你說是不是呢?」
「是的……爸爸要操欣兒了嗎?」張羽欣吐出肉棒,柔聲問。
「當然要了!」
張憲江說,「來吧!」
只見母女倆爬在桌底下,艱難轉著身子,將她們的屁股翹到外面,各自伸手握住被自己舔著硬梆梆的大肉棒,往自己肉洞里插去。
「喔,麒姐……」張一彬挪著屁股配合,當袁應麒將屁股翹高到自己胯下的高度,他按著雪白肥大的臀肉,挺著肉棒對著她泛著水光的肉縫,緩緩捅了進去。
「喔……」
「嗯嗯……呀……」
袁應麒和張羽欣母女一前一後,發出性感的呻吟聲,齊齊趴在桌底下輕搖著屁股。
張一彬舒服地輕哼一聲,肉棒被袁應麒溫暖的肉洞輕夾著,她的大屁股這麼看下去,越發肥大得誇張。
側眼望去,張羽欣滑膩的臀部中央,也已經被張憲江的肉棒佔據,小姑娘熟練地上下前後晃著屁股,主動套弄著後父的肉棒,口裡輕輕地哼著。
張憲江用力揪著她的臀內,重重扇著她的屁股,沒片刻雪白的屁股上便布滿了掌痕。
「江哥,待會換一下,我想操欣兒的小屁眼……」張一彬忽道。
上次在賓館裡,他已經打算走張羽欣的後門了,結果被若梧若桐的突然加入,實在分不出精力來,現在正觀看著小姑娘的外婆當年被肛奸的畫面,那股慾火又騰騰燃起。
「好……要現在換嗎?」張憲江反正沒所謂。
「等一會吧,我先搞搞麒姐……」張一彬壞笑著,肉棒突然從袁應麒陰戶里拔出,頂到她的肛門上。
袁應麒輕叫一聲,趕忙反手掰著自己屁股,露出屁股溝裡的小菊花,哼道:「你輕點……」話音未落,張一彬的肉棒已經狠狠插入。
雖然這個姿勢不太好用力,但這一下也捅入了半截,插得袁應麒屁股一顫。
「這個姿勢不太好弄……」張一彬說著,乾脆半屈著腿站起來,按住袁應麒屁股,肉棒再度衝刺,終於完全捅入袁應麒的肛門深處。
那動作,跟屏幕上袁顯剛才爆奸姚晶瑩的幾無二致,學了個十足十。
「噢!」袁應麒驚叫一聲,估計是這一下弄疼她的了,叫道,「彬哥兒你輕點……」
「舒服……」張一彬興奮得滿臉通紅,肉棒緩緩在袁應麒肛門裡抽送著,聽著袁應麟難受的悶叫聲,一陣施虐的快感漫遍全身。
「彬哥兒越來越重手了喔……很興奮吧?」張憲江曖昧地笑著。他依然端坐在椅子上,讓張羽欣自行扭著屁股套弄自己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