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麒麟姐弟的淪陷(上)
錄像中,當年的少女袁應麒嗚嗚啼哭著,在被強姦破處之後,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抖動著,洩出如泉的愛液。
錄像外,現時的中年袁應麒騎在張一彬胯間,瘋狂地扭著屁股套弄著肉棒,似在掩飾對方觀賞著自己當年窘態的尷尬,也或者她本來聽著當年的屈辱就感覺無比興奮,隨著張一彬肉棒在她淫水泛濫陰戶里的出入,「卟卟」拍肉的水聲清晰可聞。
張憲江卻是肉眼可見的興奮,不管是因為觀看了妻子當年被強姦的錄像,還是因為袁應薔被捆吊起來的誘人胴體刺激了他。
張憲江眼睛有點兒變紅,野獸般的肉棒大力地衝刺著袁應薔的肉洞,似乎打算把妻子這個「桀驁不馴」的妹妹刺穿一樣。
袁應薔的痛叫聲越來越響,一邊流著愛液劇烈地顫抖,一邊扭著身體不停地哀嚎。
她被捆在背後的雙手一張一合,時而攥緊著拳頭,時而十指完全展開顫抖著,她的兩只懸吊著的小腿不停地亂蹬著,雙足繃得發硬,她倒垂著的腦袋甩來甩去,從眼眶中滾出的淚珠四下亂濺,從口中發出痛苦的嘶鳴。
突然,袁應薔從喉中迸發出一聲尖厲的悲呼,身體瘋狂地掙扎起來,雙腿亂蹬的幅度出奇的大,那一聲厲叫過後是聲嘶力竭的哭喊,美麗的赤裸胴體體徬彿風雨飄搖中花兒一樣搖來晃去。
瘋狂的掙扎中,張憲江的肉棒再也無法正常地抽插,就在肉棒給這強烈的刺激推上快樂的巔峰時,被掙脫出她的陰戶,隨著袁應薔的腳底在他身上猛的一蹬,張憲江驟感一陣猛力襲來,身體被踢得後退幾步,正在噴發的精液濺上了袁應薔的小腹、乳房、大腿,從她下體也噴出的晶瑩液體同樣濺到張憲江身上。
袁應薔的身體於是隨著自己猛烈的搖動,在客廳上蕩了起來,在呼叫聲中一邊痙攣一邊急促地喘著氣。
「薔姐太辛苦了,放開她吧……」張一彬也顧不得自己的肉棒也即將發射,趕忙轉頭說。
「快放了薔兒!」
袁應麒也停止了搖屁股,對著張憲江大叫。
跟張一彬相視一眼,默契地停止了做愛,袁應麒從他身上爬下來,雙雙衝向袁應薔。
「馬上就好!」張憲江怒吼一聲,伸手握住袁應薔蕩過來的小腿,穩住她的身體,還在噴精的肉棒再次捅入狂叫不休的袁應薔陰戶里。
「你還搞!薔兒快瘋了!」
袁應麒也不理張憲江甚麼態度了,跟張一彬一起,一人一邊解著捆住袁應薔膝彎處的繩結。
袁應薔放聲大哭著,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開始鬆綁了她也不再掙扎,只是緊咬著牙根,忍受著張憲江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哭花了的臉蛋上一片潮紅,也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痛苦。
張憲江喘著大氣,將剩餘的精液灌入袁應薔的陰戶里,看樣子剛才他也亢奮得有點過頭了,癱倒到沙發上。
既然有袁應麒和張一彬照料袁應薔,他也懶得去鬆綁了,看著哭得不成人形的袁應薔從繩子上給解了下去,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還在不停顫抖,眼淚鼻涕糊得滿臉都是,獸慾一過倒也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過分了,問道:「你沒事吧?」
「嗚嗚……沒事……」袁應薔撫摸著自己身上的繩索勒痕,哭了一陣情緒很快也穩定下來,抹著眼淚瞄一眼張憲江說。
「這能沒事嗎?都快給折騰瘋了!」袁應麒心疼妹妹,衝著老公吼道,「你怎麼下手總是不知輕重?沒看到薔兒……」
「姐,我沒事了……」袁應薔輕拉住大姐的手,轉頭對張憲江說,「姐夫,別再捆我了好嗎?我真的好難受……」剛才綁吊在半空,她整個人就似乎象要爆炸般的,一鬆綁神態就很快平穩,看起來甚麼「捆綁恐懼症」似乎也不是假的。
「行行行……」張憲江連連點頭。
看樣子這個小姨子似乎真的不太經受得住SM玩法,將她搞成這樣也有點不太好意思,朝袁應薔招招手說:「過來讓姐夫看看,姐夫疼你!」
袁應薔瞄著他扁著嘴,緩緩爬了過去。
袁應麒搖搖頭,赤條條地扭著屁股走到衛生間,擰了條濕毛巾交給張憲江。
張一彬給這麼一鬧,操了一半的雞巴也軟了,看著張憲江「和藹可親」地幫袁應薔擦臉抹身子,拭去眼淚鼻涕和亂濺沾上的精液,袁應薔乖乖地趴在他的腳邊,手臂倚在他大腿上,擦完臉之後紅粉的臉蛋上又是那麼的明媚照人,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張憲江的身體,伏下腦袋親吻著他剛剛射精的傢伙。
「薔兒剛才其實也是好興奮的,是不是?」張憲江抹著她的身子,笑笑問。
「沒有!」袁應薔立即矢口抵賴,將臉蛋埋入他的胯下。
張一彬搖搖頭,牽著袁應麒坐回到沙發上,摟著她的身體又開始觀看錄像。
袁顯強姦完當年還是處女的袁應麒,舒服地摟著她的兩個妹妹半躺在沙發上,已經久候多時的銳哥立即就撲了上去,剛剛將孟紫瑤破瓜的肉棒早就重新高翹,捅入袁應麒淫水精液一同冒出的肉洞里。
袁應麒又是尖叫一聲,號哭之聲不停,身體顫抖著,臉蛋羞恥地搖來搖去,可她剛剛還是處女的肉洞中,分明還在不停地湧出股股愛液,隨著銳哥肉棒的進出,濺濕了她身前的一片地面。
袁顯一左一右摟著袁應薔和袁應薇赤裸的胴體,欣賞著銳哥強姦袁應麒,雙手在姐妹倆身上亂摸。
剛剛射了一炮,淫欲看來還不強烈,袁顯只是將薔薇姐妹的腦袋按在自己胯下,讓她們的香甜小嘴品嘗她們大姐的愛液味道,用她們的口水來清浩自己剛剛奪取她們家最後一個處女的肉棒。
張一彬摟著袁應麒的胴體,手臂盤過她的身體揉著她的乳房,身邊的女人一臉嬌羞的模樣,倚在他的身上偷眼望著自己當年被輪姦的鏡頭,口裡發出低低的呻吟聲,溫柔的手掌托著張一彬的卵蛋,輕輕擼著他又重新竪起來的肉棒。
「麒姐,你當年都好敏感喔……」張一彬低聲在袁應麒耳邊說,用力抓著她柔軟的乳房,舌尖在她的耳根一舔,感覺這女人雙耳似乎有點熱了,紅得發紫。
「喔……」袁應麒也不答話,抱緊他的身體,跨到他的身上,濕淋淋的肉洞套住他的肉棒,沈了下去,繼續他們剛剛被打斷的性交。
一米遠處,袁應麒的老公張憲江正舒服地半躺著,她的妹妹袁應薔看來已經基本恢復了常態,捧著張憲江的一條腿,從上到下吻著舔著,已經舔到了他的腳掌,一副卑賤的性奴隸模樣。
張一彬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心道腳掌又不是敏感的地方,這樣舔有甚麼舒服的?
薔姐以前都沒這麼替我服務過……
只不過,薔姐這麼卑賤的樣子,果真是挺動人的!
張一彬看著袁應薔卑躬屈膝的樣子,體內徬彿有一股暗流在湧動。
袁應薔也正抬眼望向他,兩個眼神一碰,袁應薔紅著臉垂下頭,捧著張憲江的腳,張開雙唇含住他的大腳趾。
「嗬!」
張一彬悶哼一聲,扛起袁應麒的身體將她壓在身下,採取主動方式大力抽插起來。
錄像中強姦當年袁應麒的人已經換到第三個,大雞扯著她的身體將她擺成側身躺的姿勢,抱著她一條大腿粗魯地操著她,哭個不停的少女袁應麒,在持續的輪姦中卻似乎又再次洩了一次身。
張一彬發現自己的動作也不知不覺中粗魯了很多,似乎潛意識中,當年還是處女的袁應麒都經受得了粗魯,現在已經變成一個淫婦的熟女袁應麒,就應該更受到粗魯的對待。
旁邊的薔姐翹著布滿鞭痕的屁股,卑賤地舔著張憲江的腳趾,看著就象一隻屈辱的母狗,那身形看在張一彬眼裡,卻讓他生出一股不可名狀的興奮,越來越強烈。
他幻想過有朝一日發達了,要在辦公桌下面藏個裸體美女,專門跪著給他舔雞巴,可這種曾經讓他無比興奮的畫面,跟眼前的景象相比,似乎不值一提。
但是,卻便宜了別人,而不是他張一彬!
張一彬將滿腔的興奮,夾雜著對袁應薔微妙的情緒,都發洩到她姐姐緊夾著他肉棒的陰道里。
袁應麒放聲浪叫著,張一彬充滿青春活力的雄性象徵,正如錄像中的壞人一樣,重重地杵插到她的身體深處,他陽光帥氣的臉龐在此刻也徬彿有點扭曲了,這有點狂暴的動作跟剛才判若兩人。
可是,袁應麒卻沒有痛苦的感覺,她此刻正在飄向高高的雲端,隨著自己一浪高過一浪的叫床聲,肉洞里湧出一波波的愛液,身體徬彿融化了。
張一彬虎吼一聲,今天的第二炮精液噴入袁應麒肉洞深處,尚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又插了幾下,猛的一下抽出,換上三根手指插入袁應麒陰道里用力抽送。
袁應麒尖叫著,屁股還在向上挺,突然間又是一陣痙攣,混雜著張一彬精液的淫水噴射而出,濺射到張憲江身上,更濺了跪趴在地上舔腳趾的袁應薔滿頭滿臉。
「我操!你也會潮吹?」張憲江瞪眼道,「還這麼多!以前怎麼沒吹過一次給我看?」
袁應麒呻吟著癱了下去,喘氣說:「你……你甚麼時候給過我一次痛快……」看看張一彬抹到她臉上滿是水珠的手掌,輕哼一聲,伸出舌頭舔著,扶住手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含著吸著,一臉的媚態。
張一彬看著她的樣子,剛才她女兒張羽欣的話跟這個聯繫起來,不由替她感到悲哀。
身為一個慾望強烈的淫婦,老公卻只顧著發洩他自己變態的獸慾,居然從沒讓她痛快地爽出來過?
想象袁應麒和張羽欣母女,幾乎每天都被張憲江淫玩,卻總是讓她們的慾望發洩不出來,半吊子地懸著,光想想都極為難受。
「難怪她會越來越淫蕩……就不知道張憲江是不是故意的。」
張一彬心想。
但袁應麒怎麼說也是自己犯賤,她的女兒張羽欣就實在太可憐了,被繼父這麼糟蹋了不說,還給調教成一頭小母狗,竟然連性慾都不讓她滿足。
張一彬越想,對張羽欣的憐愛之心越是強烈,抬眼望一下空蕩蕩的二樓,心道下一次可要好好疼愛一下那個可愛的小姑娘。
「看來還是彬哥兒懂女人!我是個大老粗。」
張憲江哈哈笑著,翹著另一隻腳湊到袁應薔臉前,袁應薔白了他一眼,乖乖捧住,伸手輕抹幾下他腳趾底的灰塵,也不管是否抹乾淨了,緩緩將他的大腳趾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袁應薔這副模樣,張一彬看著即使莫名的興奮,心中也不免有氣。
當下屁股挪近張憲江,拉著還癱軟在沙發上的袁應麒,讓她也跪在自己胯下來舔自己的陽具。
張憲江如此折辱袁應薔,自然要在他的面前「侮辱」他的老婆以示報復。
至於袁家姐妹心底是甚麼想法,他可就顧不得了。
張憲江卻似乎不以為忤,樂呵呵一邊讓袁應薔舔他的腳趾,一邊用另一隻腳踩壓她的俏臉,還故意兩只大腳趾都伸入她的嘴裡,將她的櫻桃小嘴左右拉扯得大大張開,看著袁應薔狼狽的醜樣子哈哈大笑。
張一彬從沒在現實中看過袁應薔如此悲慘的樣子,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袁應薔臉上五官被他的腳掌蹂躪著,秀美的臉蛋被玩得鼻歪嘴斜的,散落的頭髮東一根西一縷地亂披在頭上,哪裡還有半絲往日冷艷女神的風範,簡直便如剛從糞坑里撈上來的落魄女奴一般低賤。
張一彬跟袁應薔勾搭成奸都已經半年多了,袁應薔一向都是個成熟的知性美女形象,即使脫光了上床他也很尊重袁應薔的意願,間中軟磨硬泡讓袁應薔擺出幾個挑逗性的動作都已經讓他興奮不已,從沒想到他的薔姐也可以這麼被人作踐……
關鍵是,眼看著薔姐被作踐,他雖然多少也有些憤怒,但心底下更多的,卻是難以言表的興奮和刺激。
「跟著張憲江混,我果然越來越變態了……」張一彬心中暗道,「不過也說不定是因為給這錄像帶壞的……」錄像中變態的淫辱,多數是他從來連想象也沒能想象得出的,明明知道袁家母女當時非常痛苦,他也確實有點兒心疼,但心底的興奮卻越看越是強烈,幾乎不可抑制。
錄像中,少女袁應麒正被大雞操得哭爹喊娘,但下身不停湧出的愛液卻暴露了她「淫蕩的本性」,在最親的家人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被操上性高潮。
她的奶奶、父母、妹妹,都目睹著她丟人的表現。
她的兩個妹妹,屈辱地翹著屁股跪趴在袁顯身側的沙發上,一起將她們的香舌纏繞到袁顯的陽具上,不經意間姐妹倆的舌頭一碰,羞恥地各自輕哼一聲,縮著舌頭回到各自的「領域」。
袁顯呵呵笑著,雙手一左一右拍幾下她們的屁股,挖幾下她們的下體,挑釁般地盯著趴在地上泣不成聲的姚晶瑩。
姚晶瑩兩只手腕上的皮套已經通過上面的小鐵鍊在背後鎖在一起,無助地看著她如珍似寶疼愛的三個漂亮的女兒,就這樣無情地在她的面前被玩弄被姦淫被污辱。
剛剛強姦完袁應麒的銳哥將肉棒在她的口裡清洗一陣,扯著姚晶瑩跪到茶几上,分開雙腿翹起屁股,當成一尊美麗的雕像喝令她不准亂動,將剛才被丟在地上的苦瓜重新插入她的陰戶、胡蘿蔔插入她的肛門,擺在那兒成為她女兒們被凌辱的絕美背景板。
「啪!」
從姚晶瑩身邊走過的小年順手扇一下她的屁股,順手將胡蘿蔔又往里插入少許,在姚晶瑩的痛苦的呻吟聲中,徑直奔向遠處角落里的孟紫瑤。
這小子估計已經看得慾火中燒了,將攝像機架好穩住,找樂子來了。
於是,鏡頭從此紋絲不動,近處是姚晶瑩插入異物的顫抖屁股,遠處中間是正被大雞強姦著的袁應麒,右邊是袁顯和薔薇姐妹,而遠處左邊角落里,小年正將孟紫瑤拖到懷裡,急色的雙手揪著她的乳房猛揉著。
已經嚇傻了的孟紫瑤只是哭著搖頭,身體扭來扭去卻不敢太過用力,生怕惹怒了這伙色魔,赤裸的身體在哭泣聲中顫抖不停。
而一直憤怒吼叫著的袁之強和袁應麟,自然不是鏡頭攝錄的主角,被排除出畫面構圖的範圍內,只留下他們尤其是袁應麟嘶吼不斷的聲音,在錄像的放映中顯示他們的存在。
「薔兒……」張憲江突然說話,朝著正趴在他腳邊舔腳趾的袁應薔說,「我想上廁所了……」袁應薔一怔,猛的抬頭望向他,一臉為難的樣子。
張一彬立時想起今天剛進來時張憲江提的「要求」,心中怦怦直跳,心道難道就要現場觀看薔姐喝尿了?
心中又是不忍,卻又徬彿有些期待。
正舔著他雞巴的袁應麒一時沒明白甚麼意思,估計也沒往這邊想,插嘴道:「快去快去!薔兒咱休息一下,去洗個臉……」
可等袁應麒看到她的妹妹一臉不情不願地拖著膝蓋跪到張憲江胯下,仰臉朝向他張大嘴巴時,馬上明白了他們要幹甚麼,罵道:「你這死變態給薔兒下了甚麼藥?」
袁應薔對喝尿極為抗拒她是知道的,此刻居然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擺成尿壺形狀,當中肯定有甚麼隱情!
袁應麒當即捨了張一彬,撲到張憲江旁邊一把揪住他的雞巴,追問道:「怎麼回事?有甚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快說!」
「放手啦……」張憲江眯著眼笑笑對老婆說,「是你妹妹主動要求的喔……我保證不打雯雯的主意,她會滿足我所有的……嗯,變態要求,呵呵!放手啦……要不?你也一起?」
摸摸袁應麒的後腦,看著她一臉疑惑地松開自己雞巴,站了起來,朝向袁應薔。
張一彬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點兒急促了,他的薔姐順從地伸出舌頭舔著那根傢伙,啓唇將前端含進,舌頭在他的馬眼上輕撩著。
張憲江舒服地輕哼一聲,說道:「技術很普通,不過我喜歡,嘴張大了!」
隨著袁應薔皺著眉把嘴巴張得最大,從他龜頭上射出的黃色水柱,近距離地射入袁應薔的口中。
尿柱的衝擊力似乎有些大了,幾乎直衝袁應薔的喉嚨。
只不過一秒時間,袁應薔便一聲猛咳,嗆了個滿喉,滿嘴的尿液全噴了出來,淋了張憲江雙腿都是,連旁邊她的姐姐袁應麒也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