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袁應薔的噩夢(下)
張一彬看著床上的睡美人,月光透過窗戶,只穿著吊帶睡裙的袁應薔那清麗的臉蛋、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的乳溝,讓已經享用過多次她身體的張一彬也不禁心跳加速。
他輕輕爬上床,撫摸著袁應薔光滑而修長的大腿,手掌漸漸向上摸到她的屁股上,掀開她的睡裙,慢慢脫下她的內褲。
袁應薔徬彿知道自己正被人非禮著,口裡發出低沈的呻吟聲,那聲音既象是哭泣卻也象是叫床。
張一彬突然發現,手裡的內褲中央,早就濕了一個頗大的圓點。
「這騷貨……」張一彬暗叫著,「回想自己的強姦的經過,也能興奮成這樣!」
伏到她的身上,將她的內褲拉歪一旁,早就硬得發疼的肉棒順利地找到了目標,插入她濕潤滑膩的肉洞中。
睡眠中的袁應薔發出一聲呻吟,反射性地挺一挺屁股。
張一彬緩緩抽送著肉棒,那個剛才想象中被粗暴破處的生澀肉洞,已經成長為成熟多汁的性感水簾洞,正在不自覺地收縮著肉壁,按摩著侵入她身體深處的肉棒。
「唔……唔……」袁應薔一直在輕輕呻吟著,嬌艷的臉蛋早就變得桃紅,她的雙唇微微顫動著,嘴角的一線口水沿著臉龐垂到下巴。
終於,她緩緩地睜開眼睛,身體一震,看到是張一彬,鼻子一抽,帶著哭腔呻吟道:「你這個小冤家……」一把摟住張一彬的脖子。
「薔姐你好美……」張一彬吻一下她的櫻唇,肉棒在她的肉洞里輕輕磨著,柔聲道。
「你不嫌棄我嗎?我其實好髒的……我全家都好髒的……」袁應薔似沒完全睡醒,抽泣著說著以前從來說不出口的話。
「不嫌棄,不會的……」張一彬安慰著她,心想我把你女兒都開苞了,又操過你嫂子和大姐,你們髒不髒我怎麼不知道?
何況,不髒怎麼可能便宜到我?
袁應薔淒苦的樣子,確實讓張一彬有些心疼,可他並沒覺得自己跟這家人必須有濃厚的感情,自己想要的,難道不就是她們美艷的肉體嗎?
張一彬溫柔地抽送著肉棒,眼前的美熟婦哭得梨花帶雨般的,還沈浸在痛苦的回憶中沒有回復,可她被插入的肉洞里卻是主動地夾得非常緊。
張一彬享用過這個肉洞也很多次了,好象以前都沒感覺到這麼緊過,甚至讓他聯想到給她女兒袁依雯開苞的時候……
「彬……用力……不用憐惜我……」袁應薔雖然哭得眼睛紅紅的,但喉中鼻孔里仍然不停地發出銷魂的呻吟聲,緊緊包裹著肉棒的陰戶里,愛液早就流了一床,肉棒抽插在緊繃卻又滑膩的小穴里,並沒有阻滯感。
隨著力度的加大,張一彬幾乎每一下都將肉棒頂到她身體的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
袁應薔的呻吟聲越發尖銳撩人,還混雜著顫抖的泣鳴聲。
她將張一彬緊緊抱在身上,在一下一下的重重抽插中,水汪汪的眼睛中春情滿溢,很快地又到達了高潮。
這一次,張一彬也沒有很持久,他已經憋得太長時間了。
就在袁應薔突然加劇的顫抖中,龜頭一熱,他的精關也就完全松開了,放肆的液漿爽快地盡數放射而出。
兩個人在急促的喘息聲中,雙雙癱軟在床上。
袁應薔並沒有象以前一樣,主動地親吻給予她快樂的肉棒,而是繼續緊緊摟著張一彬,將頭縮在他的懷裡,繼續抽泣著。
張一彬輕撫著她的後背,半晌,柔聲說:「薔姐,那些往事,早就過去了……不會再有人那樣欺負你了……」
「沒過去……不會過去的,一直都在我心裡……都在我們全家的心裡……」袁應薔輕聲說,「不過還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別說做愛了,就連碰到男人,心裡都會不自覺地慌張。彬,是你解救了我……」仰起頭,吻一下張一彬的額頭。
張一彬心裡甜絲絲的,又得意又開心。
不料袁應薔又道:「其實在你之前,我也跟別人上過床……那時我還是很害怕,但既害怕又有點想繼續試……」
「別人?誰?」張一彬覺得鼻孔里有些醋意,連他也莫名其妙,問,「張憲江?」看昨晚的情形,他稍為一想就明白了幾分。
「嗯……」袁應薔說,「我守身如玉了好多年,一直躲避著男人。可是終於我發現,我的姐妹不知道甚麼時候起,已經淫亂成那樣了,我有點發懵又有點期待,就……就那個半推半就的被搞了幾次……然後,不知道甚麼時候起,我發現我不再害怕和男人接觸了,甚至有時候……有時候還莫名的興奮。那天你來看房的時候,我居然還有點腿軟……」越說越羞,乾脆將臉蛋都藏到枕頭下了。
張一彬靜靜地聽著,心中不停思索。袁應薔這種情況,似乎就是給張憲江他們開發出淫欲啦!張憲江那老小子,昨晚看那架勢就是一條大淫蟲,孟紫瑤下賤成那樣似乎也大半是他的「功勞」吧?」不行,我得找機會跟他好好交流交流……」張一彬暗想著。
「你能看得開就好啦!」
張一彬摸著袁應薔的頭說,「人總會有一些心結的,最重要的就是怎麼樣解開……沒想我英俊的臉龐和偉岸的身軀,也能幫女人解開心結,哈哈!」
故意說著話,逗袁應薔開心。
「你真臭美!」
袁應薔終於展開笑臉,拍了一下他,說道,「我現在好多了,以前只要一回想到那個畫面,就難受得不行,你剛剛也看過了。現在沒事啦,給你操醒了,我也想通了,不就是性愛嘛!不同的只是跟喜不喜歡的人做而已,我勾搭上了你這個小白臉,還不要臉地跟女兒共侍一夫,又跟姐夫妹夫甚至親哥哥也亂搞過,本來就是個淫婦……」
「你不是……」張一彬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溫柔之極,「我們只是追求快樂,只是跟喜歡的人一起做快樂的事情而已……」
「去你的!你這套胡說八道哄雯雯去吧,你姐還能信你的鬼話呀……」袁應薔啐道,「不過,話說回來,我也其實挺愛聽,嘻嘻!」
在張一彬的懷裡扭來扭去,撒嬌般地故意掐他的手臂。
「那薔姐,你現在再回想當時的情形,心裡還會難過嗎?」張一彬鬧夠了,趕快引入正題。
袁應薔呼一口氣,歪頭想了片刻,說道:「還好吧……你想聽是嗎?」
「是啊……」張一彬忙不妥地點頭,說道,「我想瞭解多一些薔姐痛苦的根源,才能體驗你的心情呀……我想知道薔姐的全部!」
他這種話,袁應薔此刻卻真的信了,依偎在他的身上,輕聲說道:「那晚,我不知道給他們搞了幾次,連後面也給他們搞了,流了很多血,又是害怕又疼得要死,給他們不停地折騰,後來就昏過去了。昏過去的時候,我還好象聽到媽媽在大聲哭著叫我的名字,我還覺得下面還在繼續給插得非常非常疼……」
「到我醒來的時候,天早就亮了,好象都過了中午。我一直給捆在背後的手終於解開了,渾身還是沒有穿衣服,酸痛得要命,下面尤其是屁股里還一直在抽疼,鼻子里盡是腥臭味,脖子上還給他們系上一個皮圈,拴狗的那種,他們是故意要這樣羞辱我和媽媽的。我睜開眼就看到媽媽歪著頭枕著我的肩膀還睡著,她身上也跟我一樣,沒有被捆住,但是我們脖子上的皮圈卻連著鐵鍊,鎖在茶几邊。就算當時我有力氣跑,也沒法跑出沙發的範圍……」
「爸爸還是象昨晚一樣捆在椅子上,很傷心地看著我們母女。袁顯當時還沒下樓,大雞和銳哥分別就摟著我和媽媽也沒醒,只有那個小年拿著好幾袋東西,說是剛剛送來的外賣。我不敢亂動,就跟爸爸對視著一直流淚。」
「那個大雞睡著了也不安分,手還一直摸著我的胸。等他身體稍微動一下,好象要醒的時候,他下面那東西就貼著我的屁股,硬梆梆的,我以為馬上又要來搞我,嚇得身體又開始顫抖。」
「後來全部人都醒了,袁顯也懶洋洋地下了樓,很開心地看著媽媽和我的身體,在我們身上抓了幾把,宣佈吃飯。他們幾個拿著飯就吃了,卻叫我和媽媽跪在爸爸兩旁,各拿一根調羹餵爸爸吃飯。爸爸的嘴一松開就開始罵,可是袁顯拿他的性命威脅他,還說他罵得越多,我們母女倆就會被操得越狠,不老實聽話有很多苦頭吃。我和媽媽也哭著求他,他才一邊哭一邊被我們餵下飯,一吃完飯嘴又很快被堵住了,袁顯說聽到他的聲音就煩。」
「然後他們又開始羞辱我們母女,拉著頸圈強迫我們象狗一樣爬,在客廳里遛來遛去。又把我們的飯都倒在盤子里放地上,不准我們用手,就跪著趴下去吃,象牲畜一樣。媽媽紅著眼一直安慰我,說我乖,叫我聽話,自己就趴下去先吃了,我也沒辦法,就當他們的嘲笑都聽不到,強迫自己也趴下去吃。可是他們還不停地羞辱我們,要我們把屁股翹高給他們看,拍著我們的屁股叫我們把腿分開給他們拍照,說是要把昨晚的戰功記錄下來。」
「他們拍完照,就開始搞媽媽和我,讓我們用嘴舔他們的髒東西,用家裡的筷子啊筆啊甚麼的亂捅。我怕得要命,屁股昨晚被他們搞傷了,疼得要死。一直顫抖個不停,連媽媽也被他們搞得一直尖叫……他們強姦完了,就……就說是調教我們甚麼母狗禮儀,要我們象狗一樣露著隱私部位,擺出各種丟人的姿勢……真是太羞人了……」
「我一開始還羞得一直哭,臉火辣辣地燙,恨不得自己死了。可是到後面,就徬彿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被他們折騰得人都象傻了一樣……彬,你以前在床上羞辱我,那是調情。你真的想象不到,真正的恥辱是怎麼樣將一個人擊垮的。」
「我小的時候,真的想象不到,為甚麼有的人可以壞成那樣……嗚嗚……太壞了,根本不把我和媽媽當人看,我們已經不敢反抗了,他們還是不停地輪姦我們,又打又罵。我那時候心裡一直都是空空的,疼得好象身體都不是我自己的……」
袁應薔說著說著,一開始語氣還比較平穩,說到他們如何玩弄她母親的肛門,又開始輕輕抽泣起來。
張一彬腦子里早就出現了美艷母女趴在一起、撅著屁股等候歹徒肛奸的香艷場面,下身的小兄弟似乎又要蠢蠢欲動了,卻輕摟著袁應薔撫摸著她的香肩,輕聲安慰著,給了她一個吻。
但袁應薔已經很難仔細描述那個場景了,說得簡略之極。
張一彬只知道他們又是很粗暴地輪姦了她們,連肛門也沒放過,還交換著人插來插去玩。
袁應薔和她媽媽都哭得淒厲之極,袁應薔說很明顯地感覺肛門在昨晚已經被撕傷了,疼得她死去活來。
但那種痛感,持續的時間太長了,越來越麻木……
「疼得我臉都綠了,媽媽後來說,我那時候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把她嚇壞了。我之前從來想象不出,人的疼痛會這樣的難受,除了疼之外,那根東西在我身體里還有很奇怪的感覺,非常彆扭和丟人……」袁應薔這樣顛三倒四的表述,張一彬卻很輕易地接收到她的全部信息。
只是,他在心疼之余,那種淫虐的興奮感一直籠罩不去。
「那幾個人精力真的很強,休息夠了之後就日夜不停地搞我們,想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法子羞辱我們,那個小年還跑出去了一趟,帶回來很多日本的小電影,照著裡面的做法玩弄我們,又捆又綁的還吊起來,用尺子和鞭子玩命地抽打,疼得我幾乎要窒息。彬,那時候,我真的沒有感受到一點點的性快感,我真的以為自己前世做了太多罪孽,已經下了地獄,正在接受輪回報應……」袁應薔眼睛直直地望著窗外,輕嘆一聲。
「他們一共折磨了你多久?」張一彬輕輕問。
「前前後後,七天七夜……」袁應薔顫聲說,「接下來那兩天,妹妹和姐姐先後回到家,就也被他們……」說到這裡,不禁咽噎。
張一彬身體又是一陣燥熱,雖然一開始就猜想得到袁氏三姐妹肯定都在那次被一起強姦了,但瞭解袁顯是如何玩弄她們母女倆之後,再想象起媽媽連同漂亮鮮嫩的三姐妹一起被姦淫玩弄的場面,呼吸不禁又急促進來。
可袁應薔看樣子實在不想再說下去了,張一彬也不忍勉強,問道:「你嫂子知道你家這事嗎?」
看孟紫瑤的行狀,跟她們姐妹似乎沒甚麼差別,完成融成一片,張一彬估計她是知道的。
「瑤姐……知道的……」袁應薔嘆道,「她跟我哥哥是高中同學,那時候已經戀愛好幾年了,經常來我家,爸媽早就當她是未來兒媳婦,我和妹妹也開始管她叫嫂子了,她羞紅著臉卻不反對。那次她也運氣不好,放假那天父母剛好出差,要晚上才回家,就被我姐姐拉著一起來我家吃飯,所以……」
張一彬於是全明白了,當時的受害者,除了袁應薔姐妹三人和她們的母親,還有一個准兒媳。
孟紫瑤這麼嬌媚可人的美女,年輕時只怕更讓人動心,自然逃不脫袁顯一伙的淫爪。
倒是之後為甚麼還肯和袁應麟結婚,一輩子更無法擺脫那個陰影,張一彬十分好奇。
「難道因為懷孕?不對,孩子又不是他的,乾嘛不打掉?」張一彬想著,否決了第一種猜想。
但他馬上又聯想到雯雯,忍不住問:「雯雯她們幾個孩子,都是那幾天懷上的?你們那時候那麼年輕,為甚麼不打掉呢?」
袁應薔默默點著頭,眼睛又紅了起來,濕濕的看一眼張一彬,又轉頭望向窗外,似是不想說,但良久良久,終於還是緩緩說道:「想過打掉的,來不及……」
張一彬滿腹狐疑,一個女孩來不及,四個女孩都來不及?但這顯然又刺痛著袁應薔傷心事,張一彬吻一下她的香肩,停口不再問。
袁應薔又沈沈睡去,思緒萬千的張一彬也不回三樓了,就輕摟著她,半夢半醒直至天亮。
那段對於袁家來說如此痛苦的往事,應該就是他們全家淫亂的根源了……
但張一彬一覺醒來,心中卻一直回響著一個名字:袁顯!
他媽媽的失蹤前的經歷,一定跟袁顯有關係。
但袁顯已經死了十來年了,還有誰會去關心一個早就該死的人渣呢?
但袁家的人一定不會忘記他!
那麼,袁家的女婿張憲江既然是律師,肯定早就調查過這個人。
或者,張憲江能提供出一點母親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