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母女同床的淫念(上)
倒是輪到袁依雯不滿了,被操到正爽突然就停了,一臉幽怨地看著張一彬,醉熏熏地坐了起來,一把摟住張一彬的脖子又要親嘴。
張一彬哭笑不得,對於她這種一而再再而三地乾擾自己操她老媽的行為,想過給她「略施薄懲」,卻心裡有點捨不得,只好摟著她又放平到她媽媽身上,從她媽媽體內離開的肉棒再度插入她的肉洞,安撫小姑娘躁動的心靈……
終於母女雙收了,張一彬雄壯的肉棒在母女倆的肉洞里來回穿梭著,終於不用操著一個時還想象著另一個,比較著母女胴體的異同,現在可以當場體驗了。
可是,母女倆緣故不同的各種不配合,讓他無法隨心所欲,操得各種掣肘,其實也不怎麼爽。
尤其是袁應薔接下來不知道會作何反應,要是等她完全清醒過來,連操都怕會操不成了。
為了避免過度刺激她,張一彬最終還是決定把袁依雯從她媽媽身上抱了下來,並排倚在沙發上。
小姑娘只是需要撫慰,容易滿足,兩根手指捅在她的陰道里用力挖弄抽插,而張一彬把主攻方向轉移到袁應薔身上,整個人都壓到她的身上,肉棒用她最喜歡的粗暴方式,打樁般地瘋狂撞擊她的肉洞深處。
「哦,不……彬……不……喔喔喔喔……」袁應薔口裡說得「不」,身體卻隨著他肉棒的抽插,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
而袁依雯一離開張一彬的懷抱,又嚶嚶叫著又想撲上來,給張一彬手指搔到癢處,嗚嗚哭著癱軟下去。
「真他媽的累!可又是真他媽的爽!」
張一彬暗叫著,要同時服侍好母女倆讓他有點兒手忙腳亂,對於雙飛他可是一點兒經驗也沒有。
看到袁應薔在尖聲浪叫中,脖子前挺頭向上仰雙眼翻白,指甲再次陷入他的手臂中,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臂上的這點疼痛更是激發了張一彬的獸慾,他乾脆棄了袁依雯,俯身抱起袁應薔的後腰,抬高她的屁股,肉棒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猛插,操得袁應薔浪叫聲高聳入雲,主動盤住他腰部的雙腿抖個不停,肉洞里湧出的淫液隨著肉棒高速的進出,四下飛濺。
「啊啊喔……彬……操死我了……」袁應薔直著眼,忘我地淫叫著,此時此刻,她渾然似已忘了女兒在側,忘了女兒剛剛也被這根肉棒操得欲仙欲死,她的身體一陣抽搐,在高潮中尖鳴一聲,喘著大氣軟了下去。
張一彬可不管她軟沒軟,他的肉棒可一刻沒停。
旁邊又洩了一次身的袁依雯伸長著小手,因為夠不著張一彬還在低泣著,張一彬肆虐在她們母女倆肉洞里的肉棒,卻發射在她媽媽的陰道深處。
痛快地發射之後,張一彬一手一個,摟著母女倆癱倒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裝睡。
意識已然清晰的袁應薔嗚嗚哭著首先爬起來,將張一彬推離女兒身上,哭著艱難地拖起袁依雯迷迷糊糊的身體,攙扶她回去袁依雯的房間。
袁依雯口裡猶自「彬哥哥愛我」亂哼著,小手還伸向張一彬的方向叫個不停,給她母親丟到床上蓋好被子,嗚嗚叫了半晌,沈沈睡去。
張一彬心中暗跳著,卻裝著發出低沈的呼嚕聲。
偷眼看著袁應薔抹著眼淚從女兒房間出來,抱起沙發上的衣服捂在身前,幽幽地看了「已沈睡」的張一彬一眼,小跑著奔進自己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
張一彬於是只好繼續裝睡,裝著裝著也就真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自己身上蓋著一條薄毯,袁應薔正在廚房裡收拾著昨晚留下的盤碗,空氣里瀰漫著擱了一晚已經變味的食物餿味。
而袁依雯房間門還緊閉著,估計還沒醒來。
「薔姐……咋回事?」張一彬悄悄穿上內褲,走到袁應薔身旁,從背後輕摟住她的腰。
袁應薔一臉冷峻,只是洗著碗,既不回答也不理他,鼻孔里還不時抽搐一下,似在忍著哭聲。
「怎麼啦?」張一彬繼續裝傻,趁著晨勃的興奮勁,手掌緩緩上移到袁應薔胸前,按到她鼓鼓的乳房,卻給袁應薔立即用手拍落,不給他摸奶。
張一彬討個沒趣,自然知道袁應薔怨氣不小。
但既然沒有當場發怒,張一彬就已經達到目的了,余下的事情得慢慢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的心裡先緩一緩。
當下藉口上班快遲到了,伸嘴吻一下袁應薔的臉蛋以示道別,袁應薔低頭避過。
張一彬也不在此刻糾纏,匆匆穿好衣服,便即出了門。
無論如何,生米算是煮成熟飯了,母女共侍一夫已是事實,接下來就是如何讓她們接受既成事實的收場問題了。張一彬當然要逐個擊破。
袁應薔面無表情的,幾天都沒理張一彬,但居然也沒罵也沒鬧,估計也覺得在女兒面前那麼浪太丟臉,也沒有跟袁依雯說上甚麼話。
袁依雯隨後反應更是強烈,一見他就哭得稀裡嘩啦的,連母親都不理,倒是看著張一彬的眼神充滿著渴望,但也不肯和他說話。
三個人在一個淫亂的夜晚過後,陷入了奇異的三角冷戰之中。
張一彬三番兩次到她們家都受到冷落,不過卻也沒有轟他走。
經過仔細的觀察和分析,總覺得母女倆都是面冷心熱,袁應薔瞪他的眼神中,徬彿仍帶媚意。
從女兒被情郎操上,她都沒有大爆發來看,張一彬認為袁應薔心裡的抵觸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
所以,張一彬決定要先搞定袁依雯,小妞兒搞定了,她老媽那邊才好順水推舟。
而搞定袁依雯,對張一彬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小姑娘雖然看起來比她媽媽反應更大,但眼神中仍然是情意綿綿,應該只是一時接受不了這種關係而已。
「雯雯愛媽媽嗎?」張一彬覓到機會,這樣問。
「愛。」袁依雯怎麼可能作出其它的回答?
「雯雯愛彬哥哥嗎?」
張一彬又問,輕摟著袁依雯的肩頭。
袁依雯輕輕掙扎一下,發現沒有掙脫,也就垂頭任他摟著,算是默認了「愛彬哥哥」的答案。
「彬哥哥兩天沒見雯雯了,心裡好難受,好想愛雯雯呀……」張一彬發起情話攻勢,這小妞兒明擺著就最受用這一套。
袁依雯只是垂頭默默聽著,並沒有象以前那樣笑著綻開一朵花。忽道:「彬哥哥也愛媽媽嗎?」
「這個……」張一彬早有預料,悠悠道,「其實,也有些愛的……」
「你不是已經愛雯雯了嗎?」袁依雯扭著身體,似乎不想讓他摟著了。
「不是這樣的,雯雯聽彬哥哥說……」張一彬開始了胡扯,「媽媽對彬哥哥這麼好,彬哥哥怎麼可能不愛她呢,是不是?可是彬哥哥還是最疼愛雯雯的……但媽媽一直也沒人疼愛,不是很可憐嗎?所以彬哥哥也要疼愛她一下……」
「可是……可是……」袁依雯急道,「你怎麼可以愛兩個人?」
「傻孩子,愛兩個人是很正常的……」張一彬摸著她的腦袋說,「古時候都是這樣的,富貴人家哪一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皇帝還三宮六院呢,他幾十個嬪妃之外,宮裡面那些成百上千個宮女,名義上都是他的女人,他只要喜歡上了,就可以做愛的……雯雯先聽我說,但是呢,就算是皇帝,他喜歡很多女人,但最喜歡的只能有一個,那就是皇后,對不對?我們古時候的男人,不是娶很多老婆,是只能娶一個老婆,其他的叫納妾,懂不?就象彬哥哥就算還喜歡別人,但心裡最喜歡的一定只有雯雯,懂了嗎?」
「不懂……」袁依雯搖頭,「小說里都不是這樣的,只能愛一個人!現在不是也不准娶兩個老婆了嗎?」
「雯雯看瓊瑤小說看多了吧?那是一種極端的理想化的愛情,所以才叫小說,不是現實啊!」
張一彬說,「至於為甚麼我們的法律規定一夫一妻,那是在保護男人啊……你看古時候的窮人,一直擔心娶不到老婆對嗎?現在的男人只有碰不到喜歡的,你聽過娶不到嗎?為甚麼會這樣?因為你看看,男女的比例大約是一比一對吧,以前富貴人家一個男人就霸佔了幾個女孩,帝王將相一個人甚至要霸佔幾十個上百個,個別荒淫的還更多。他一個男人霸佔十個女人的話,就意味著有九個窮男人娶不到老婆呀……所以現在不准他們霸佔那麼多,就是為了讓大家都能娶上老婆,這是現代社會人性化的體現……」
袁依雯似乎有點理解了,問道:「那麼,有錢人一個人霸佔那麼多,那些女人難道都喜歡他嗎?」
「那當然!」
張一彬說,「不過也會有例外的,你看皇帝也有冷宮對嗎?不喜歡的就只能去冷宮了,不能跟她們做愛了……有的嬪妃很受寵,有的卻不怎麼被皇帝搭理,就是因為喜歡的程度不一樣啊……你看嬪妃也分三六九等的是不是?」
袁依雯似懂非懂的樣子,傻乎乎又問:「為甚麼不能跟她們做愛了呢?彬哥哥,我不懂這個啊,為甚麼不相愛就不能做愛了?」
這個問題太好糊弄了,張一彬笑道:「男人見到喜歡的女人,身體上會興奮,寶貝兒就會充血,變得又大又硬,才能夠插入啊!不然軟趴趴的樣子你也見過,插得進去嗎?」
見袁依雯若有所思的樣子,又道:「女人也一樣啊,雯雯是不是跟彬哥哥在一起,動情的時候會覺得身體有點熱是不是?下面也會有點癢對不對?小肉洞裡面就會流出愛液,這是動情的表示,這樣裡面就潤滑了,插入的時候就會很舒服……如果不是彬哥哥,是別的男人,雯雯會動情嗎?」
袁依雯搖搖頭,貌似聽懂了,可立即又問出一個傻問題:「但我聽說過強姦啊,女人是不喜歡那男人的,為甚麼也能插入?」
張一彬失笑道:「傻丫頭,你都知道那叫強姦了,那叫獸行,完全沒有愛!被強姦的女孩子會很痛苦的,因為她不願意,所以沒有動情,身體沒有愛的感覺。比如說女人的洞洞那小那麼窄,如果沒有動情的時候,被堅硬的東西強行插進去……雯雯能想象是甚麼感覺嗎?」
袁依雯打了個冷戰,顯然是想象到了那情景,也表示了她「聽懂」了張一彬的一席屁話。
於是張一彬作結案陳詞:「如果男女雙方兩情相悅,大家都很快活,這個雯雯是知道的。所說是媽媽也是喜歡彬哥哥的,那晚雯雯看媽媽的樣子痛苦嗎?她很快活……雯雯願意讓媽媽快樂嗎?」
對於這樣的偽命題,腦里還沒有完全繞過彎來的袁依雯,只能輕聲說:「願意。」
張一彬於是大功告成,說道:「雖然彬哥哥最疼愛雯雯,但是也是喜歡媽媽的。那現在彬哥哥跟媽媽和雯雯一起快樂,好不好呢?」
「可是……」袁依雯隱隱感到這裡面有個很大的問題不對,卻又想不出是甚麼。
她縱然是不諳世事,但畢竟也已經是個高中生,對於人倫和愛情還是有一點模糊認識的。
「別亂想啦!」張一彬吻一下她的額頭,「雯雯相信彬哥哥嗎?相信媽媽嗎?媽媽和彬哥哥做的事,會有錯嗎?」
這個倒是沒有錯,相信媽媽和彬哥哥總沒錯。
反正自己甚麼都不懂,就是應該聽大人的呀!
袁依雯點著頭,雖然仍然滿腹疑惑且帶著醋意,但還是讓自己接受下這套說辭。
所以,當張一彬繼續吻向她的嘴唇時,袁依雯主動地伸唇相接,瞬間濕吻在一起,滾倒在床上了。
張一彬憋了好幾天的慾望,在袁依雯身上終於得到了盡情發洩,將小姑娘操得浪叫不停,洩了三四次。
成功哄完袁依雯,張一彬繼續完善著糊弄袁應薔的策略。
袁應薔可不是傻白甜的小姑娘,沒那麼好哄,須得用另外的辦法。
又隔了一晚是週末,袁依雯跟同學出去逛街看電影,張一彬適時出現在袁應薔面前。
「好薔姐,我錯了還不行嗎?都已經這樣了……」雖然袁應薔一副冷冰冰的臉色,張一彬還是賴著臉纏上去。
瞭解到她還不知道女兒跟自己早就私通的事情,張一彬已經想好了說辭。
袁應薔任由他坐到自己身旁,似是意料到他會來這麼說一樣,斜了他一眼輕嘆一聲,幽幽說道:「我本該知道,雯雯那麼粘著你這小色狼,早晚得出事……你這樣,雯雯以後怎麼見人?我又該怎麼面對雯雯?唉!」
明亮的眼睛中滿是幽怨。
但她不僅沒哭沒鬧,居然也沒有發怒,對於張一彬來說,可算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