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引爆的藥桶
「她其實並沒有必要……」劉家穎輕嘆一聲。
「我理解她,因為她就是這樣的人。」
樂靜嬋說,「她對我說,沒法再在歌迷面前扮演玉女了,她覺得是在欺騙全世界。她跟我說,每次在歌迷面前扮出那種清純的模樣,她總有很強烈的犯罪感,她覺得對不起熱愛她的歌迷,非常難受……」
「唉!也許是吧。不過,我卻覺得她可能是感到對不起我們,我們在拼命,她卻還是高高在上地做她的歌星,她也許也想做點貢獻……」劉家穎嘆氣道,「你沒跟她說,你已經決定要曝光視頻嗎?」
「沒有。而且,現在還有林小姐,我們兩個已經夠了……」樂靜嬋搖頭說,「我還想再勸她一下。婷婷的事業能做到現在這樣也不容易,就這麼拋棄太可惜了。我們去犧牲就夠了,她其實真沒有必要……」
「或者,她也覺得早晚瞞不下去吧……不說這個了……」劉家穎說,「今晚你跟林小姐的視頻放出來的時候,你難道真不想關注?就去看演唱會?」
「嘿嘿!不想!」
樂靜嬋慘笑道,「我不是一個淫婦嗎?網上會有甚麼評論我難道想象不出來?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我不看!我還是去陪婷婷!你呢?去不去?」
「我不去!」
劉家穎說,「我還得把控局勢呢,還得完善明天的結案陳詞呢,哪有你這麼有空!倒是你,視頻公開之後你要怎麼應對,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啥!魚死網破唄!」
樂靜嬋瞪眼道,「然後全世界都看過我的身體,都知道我是一個蕩婦,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騎過我,我最多就隱姓埋名……」說著說著,不禁有點激動。
劉家穎輕撫著她的肩膀,輕聲道:「你自己知道你內心永遠不是蕩婦,就可以了……就算身體的感覺……咳咳……」
「身體的感覺?」樂靜嬋一愣,本以為她說的是身體髒了,但一聽卻並不是。樂靜嬋悠悠盯著她,這個律師好友,臉上竟浮現出一片紅霞。
「想男人了?那還不快去找你的許大法官?」樂靜嬋推一下劉家穎的手臂,笑道。剛剛有點起伏的情緒,在玩笑聲中頓時緩解了。
「他?嘿嘿!才不!他那話兒不行,比姓袁的差多了。」劉家穎嘟嘴道。
「可是他起碼溫柔呀……」樂靜嬋逗起她來,「你不是說他對你著迷嗎?怎麼跟袁顯那王八蛋比?那王八蛋就沒把我們當人看過!」
一想起袁顯的暴虐,心中不由火起。
「溫柔個屁!本質都一樣,都當我是個奴隸!」
劉家穎在好友面前沒必要文雅,啐道,「姓許的每次都搞得我太不過過癮,反而姓袁的那種,越粗暴越舒服……我是不是變得很下賤?」
「那……那還真挺賤的……」樂靜嬋格格笑著。女人別看外表光鮮靚麗,跟閨蜜一聊起天來,比男人污得多了。
「那你呢?你喜歡粗暴還是溫柔的?」
劉家穎咬唇問,「他們對你好象都很粗暴吧?有沒有感到舒服?聽說他們幾乎每次都要捏爆你的奶……」肘部對著樂靜嬋鼓鼓的胸前戳一戳。
「家穎你太壞了!」
樂靜嬋笑著閃避,論身手劉大律師怎麼是她對手?
反手一下將劉家穎按倒在窗台上,一把抓住劉家穎的胸一捏,叫道:「你不是喜歡粗暴嗎?這樣粗不粗暴?」
「你胸大就欺負人是不?」
劉家穎不甘示弱,雙手也抓著樂靜嬋雙乳。
兩個女人嘻嘻哈哈地扭在一塊,這種快樂的氣氛,她們已經好久沒有過了,就徬彿回到了從前。
「叫你犯賤!」
樂靜嬋哈哈笑著,就象個遊戲獲勝的開心小姑娘,抓著劉家穎的胸故意又是用力揉幾下。
天氣炎熱,劉家穎只穿著一件短袖上衣,在嘻鬧中前襟鈕扣松了兩顆,露出深深的乳溝。
樂靜嬋也不客氣,手掌徑自伸進去,一把抓住她的乳肉。
「非禮呀……你這咸豬手……」劉家穎毫不示弱,嘻笑著作勢驚叫,雙手卻穿入樂靜嬋扭扯中褶皺的上衣下擺,同樣摸到她的胸上。
她們是多年好友,從小就極端保守、對性話題諱莫如深的樂靜嬋,也僅是對著唯一的閨蜜劉家穎,才略為聊過一些女孩隱私的問題。
少女時期她們也睡過一張床,也羞答答好奇地對比過彼此的胸形。
到現在,她們都深知對方經歷過甚麼、見過對方的裸體、看過對方被姦淫的場景、甚至被迫在男人面前玩過百合,對性愛這東西早就沒甚麼禁忌,玩鬧起來更沒甚麼底線了……
劉家穎乾脆將樂靜嬋的上衣和胸罩拉到乳房上面,伸唇在垂在她面前的巨乳上一吻,舌頭輕舔一下搖曳著的乳尖。
樂靜嬋格格一笑,身體一縮,叫道:「你這個女色狼!」
雙手抓著劉家穎的雙乳猛揉起來。
「不行了,癢……」劉家穎一邊笑著,一邊不甘示弱地捏著樂靜嬋的乳房。
不知不覺中,她的嘻笑聲越來越低,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臉上綻上一層紅粉,望著樂靜嬋的眼神,開始充斥起色慾的味道。
「舒服……靜嬋……用力點……」劉家穎輕哼著,「你舒服嗎?」緊握著樂靜嬋雙乳,指尖輕抹著她的乳頭。
「舒服……」樂靜嬋也發出甜美的呻吟聲,敏感部位受到刺激,她感到身體開始發熱,下體似乎有暗流湧動,癢癢的。
「我真是個賤貨……」劉家穎一邊哼著,一邊抬起頭,望著樂靜嬋微張的嚶唇,緩緩吻過去。
她一隻手仍然按著樂靜嬋的乳房,另一隻手向下探索,摸到樂靜嬋的雙腿間,發現樂靜嬋薄薄的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
「你也是個賤貨……」劉家穎撥開樂靜嬋的內褲,手指輕輕摸到她的陰唇上,「舒服嗎?」
這突如其來的情慾,來得無聲無息,樂靜嬋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很敏感了,可真沒想到被女人愛撫,自己也會發情。
劉家穎的手指相當溫柔,輕輕挑逗著她的陰核,樂靜嬋不由打了個激靈。
「賤貨?」
可是,樂靜嬋徬彿腦中被甚麼電擊了一下,用力甩一甩腦袋。
劉家穎的舌頭正試探著伸入她的口腔,樂靜嬋「唔」的一聲,腦子里徬彿瞬間清醒過來。
「我不是賤貨!我不能做賤貨!跟自己最好的朋友……這也太賤了……」她心中叫著,即使身體還是很舒服。
「別這樣了,家穎!」樂靜嬋突然掙脫劉家穎坐了起來,整理著衣衫,臉色突然變得正經,「家穎,我們不能這樣……」
劉家穎眼神迷朦地看著她,輕嘆一口氣,也坐正了身子。
「家穎……我想……我們的身體已經髒透了,那不要緊!我們的身體就算真的淪落了,那也不要緊!但起碼,我……我想保住我心裡最後那塊還沒被污染的地方……」樂靜嬋吸一口氣,用電影台詞的語氣說,「家穎,你懂我的!」
牽起劉家穎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一吻。
「我懂……」劉家穎點點頭,忽然換了一副嘴臉,笑道,「那麼看來,我們倆之間,是你贏了!還是我比較賤……」
「那還用說!」樂靜嬋揚起下巴,也不禁一笑。
許利發對著範柏忠點點頭:「範局長,請您來這裡,確實是萬不得已。我手頭上的東西,是萬萬不可以外傳的。還有,在看這錄影帶之前,請您先冷靜一下……」
範柏忠狐疑地看著許利發,不安地坐下。
這大法官神神秘秘的,看樣子不象有甚麼好事,但他既然在電話里提到女兒小箏,範柏忠便不能不來。
女兒今年來的神色確實很不對,範柏忠此刻,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來迎接女兒可能早就「失身」給哪個小兔崽子的消息。
但是,事實呈現給他的,遠遠超過了他能承受的「最壞準備」,遠遠超出了他能想象得到的「最悲慘」場面,看到第一個鏡頭起,他的臉就變得青紫了。
當看到他的妻子恥辱地在一堆男人中光溜溜地舔著肉棒,然後引導著被舔硬的肉棒捅向女兒的陰戶,刺破女兒的處女膜時,他雙眼血紅,拳頭用力捶著皮沙發,啞著聲對許利發哼道:「這錄像哪來的?誰乾的?」
「李冠雄的手下偷出來的。帶頭的這個人叫袁顯,是李冠雄的親信,你應該知道他。」
許利發說,「為了線人的安全,東西來源的細節我想先保密。範局長,尊夫人和令愛,還有你小姨子母女和你岳母,都是被李冠雄一伙脅迫的,她們已經被這樣污辱了很長時間了。」
至於範柏忠他老兄本人也跟丈母娘和小姨子私通的事情,暫時就不揭破了。
「李冠雄!」
範柏忠眼裡射出惡狠狠的精光,咬牙道,「我要殺了他!」
突然轉身一喝,拳頭照著皮沙發的椅背猛的一擊,拳風到處,竟將這真皮沙發打出一個洞。
「對不起,打壞你的東西了!」範柏忠嘶啞著聲音道歉,一說完,又是「呀」一聲大喝,轉身又是一拳,在沙發靠背上又打出一個洞。
「沒關係。」
許利發冷冷看著他,這範局長是特種兵出身的,身手果然不凡。
只是沒料到這樣一個厲害人物,還做到警察局長,李冠雄也敢往他頭上扣綠帽子,敢將他的妻女當成母狗污辱輪姦。
看這架勢頭,李冠雄要是落到他手裡,恐怕非給他剁成肉醬不可。
範柏忠猶如癲狂一般,雙拳將沙發當成沙包,一陣猛烈捶擊,將沙發靠背打得千瘡百孔,末了連腿也使上了。
許利發也沒想到,看起來非常結實的一張沙發,竟這樣當場給這位局長大人赤手空拳給拆散架了,變成一堆垃圾。
待到發洩夠了,範柏忠方喘著大氣,瞪著許利發道:「許法官,你既然給我看這東西,想必有甚麼事要說!」
「我也要殺了他!」
許利發另外拉過一張凳子給範柏忠,說道,「所以才請範局長過來。」
他完全瞭解範柏忠現在的心情,他的憤怒,除了妻女被辱之外,恐怕還因為他大概醒悟到自己好象成為李冠雄手裡一個提線木偶,丈母娘跟小姨子先後主動來跟他勾搭成奸,該當也是李冠雄一伙授意的?
堂堂警察局長,遇到這種羞辱,不當場爆炸才怪。
範柏忠努力平息著仍然無法壓抑的怒火,瞄著他問道:「你跟他又有甚麼過節?尊夫人不會吧?」
他知道許利發的老婆貌不驚人,年歲不小而且是個病殃子,李冠雄難道變態到連這種女人也要搞?
「不是!」許利發哭笑不得,道,「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劉律師……」
從內室走出一個笑盈盈的性感少婦,身著整齊的灰褐色職業裝,正是劉家穎。
她在裡面也聽好久了,這瘋子局長果然名不虛傳,一來就將別人家的沙發砸了個稀巴爛。
當下許利發向範柏忠簡單介紹了劉家穎。
當範柏忠聽到劉家穎便在當前坊間熱議的李冠雄遺產案中,充當李冠雄的律師時,眉頭一鎖,眼光上下不停打量著劉家穎。
「範局長不用這麼看著我。」
劉家穎坦然道,「象尊夫人那樣被李冠雄一伙長期脅迫污辱的女人有很多,我也是其中一個!」
範柏忠此刻正羞憤難耐,於是她決意在範柏忠面前坦誠自己最恥辱的那個部位,「陪」著他抬不起頭,好拉近跟他之間的距離。
「那你還做他律師?」
範柏忠一聽劉家穎也是受害人,戒備之心果然消除大半,說道,「你又跟許法官一起找我來,是要有所圖謀?拉我入伙?」
畢竟是警察局長,腦子一轉就都明白了。
「是的!我每天生不如死,需要範局長的幫助,我想範局長比我們更希望李冠雄死!」
劉家穎說道,「我收到很多他們污辱女人的錄像帶,其中不少比我自己親歷的更殘忍更暴虐,受害者的身份也讓人非常震驚。範局長,你知道當我發現這幾個女人竟然是您和祁副市長的家屬時,我費了快一個小時才緩過神來。」
她指著仍然在播放中的錄像,裡面不僅是範柏忠的妻女,還有他的丈母娘、小姨子和小姨子的女兒。
而他的小姨子,還是祁偉波副市長的老婆。
「我不剁了他,祁偉波也一定會剁了他!」範柏忠喘著氣說。
「所以我們商量了,還是先把這事情告訴您。」許利發說,「至於祁副市長那邊要怎麼彙報,還請範局長示下……」
「我會跟他說的!」
範柏忠歪著頭說。
這就當口,他想到的東西太多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象明白了,那天安瀾為甚麼會有自己跟身為副市長夫人的小姨子私通的錄像?
難道一切都是他們乾的!
一定是這樣。
既然認定丈母娘和小姨子勾引自己多半來自李冠雄一伙的授意,那麼,自己的老婆會不會也被迫去勾引祁偉波了?
曾幾何時,自己還暗自得意,以為自己的魅力四射,美艷的丈母娘和小姨子都來投懷送抱,大享齊人之福。
現在看來,這麼複雜的淫亂關係,卻原來都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範柏忠不由頭皮一陣發麻,又羞又怒。
劉家穎看著範柏忠變幻莫測的臉色,心中也不住打鼓,不知道他的盤算些甚麼。
但既定方案還得繼續,她也相信範柏忠一定不會放過李冠雄,相信他一定會跟自己配合,說道:「我還想給範局長看另一盒錄像帶……」
「鄒曉嘉!」
錄像剛放出第一個鏡頭,範柏忠馬上認出他曾經的下屬、已經失蹤了好幾年的女警察鄒曉嘉。
當年鄒曉嘉母女同時失蹤,警局內部就懷疑她被仇家綁架了,現在果然證實了這種猜測。
只不過罪犯的手段比他們想象的要凶狠多了,連她十三歲的女兒也不放過,當眾暴虐輪姦!
錄像的畫面,跟剛才滿是屈辱和淫亂全然不同,充斥著暴力和血腥,簡直是故意將鄒曉嘉母女往死裡整。
畫面定格在鄒曉嘉的臉部,她正悲痛號叫著,血紅的淚眼望著正被殘忍破處的女兒,即使畫面靜止,但那淒厲的痛叫聲卻猶在耳邊。
聽說鄒曉嘉母女最終被賣去南美洲當性奴,範柏忠憤怒地又捶了一下凳子。
「不知道鄒警官有甚麼家人?」劉家穎問。
「沒有。」
範柏忠搖頭道,「曉嘉本來就是個孤兒,她丈夫也曾經是我下屬,他們倆是警校的同學,非常相愛。可惜曉嘉剛懷孕不久他就在一次行動中犧牲了,曉嘉當時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我永遠忘不了……唉,本來以為曉嘉的前半輩子已經夠命苦了,等女兒長大了也許能過幾天安樂日子。誰知道……」長嘆一聲。
「鄒警官的遭遇太可憐了……」劉家穎也嘆息一聲,「本來我還想通知一下她的家屬呢!她們現在生死未卜,範局長,我們有辦法救她們回來嗎?」
「我會想辦法的!不過確實非常不容易……」範柏忠眉頭一鎖,「劉律師有甚麼想法嗎?」
「救人我是真沒辦法!」
劉家穎道,「我現在想的,是怎麼樣將李冠雄繩之以法!」
於是將遺產案中的利害關係跟範柏忠剖析一番,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請範柏忠幫助和配合。
「範局長,今晚網絡上會開始流傳兩段女明星被輪姦的視頻,請您在李冠雄反應過來之前,把樂靜嬋和林昭嫻請去警局,確保她們的安全!」
劉家穎徑直說出她的計劃,「她們會給你們提供一些證據的,必要的時候她們願意出庭作證。我希望警方可以在明天的法庭上,公開逮捕李冠雄!」
「就怕證據還不是很過硬……」許利發說出他的擔憂。
「嘿嘿!在我的手裡,沒有甚麼證據是不過硬的!」
範柏忠冷冷一笑,聽了劉家穎的全盤計劃,他對自己接下來的行動不再有絲毫猶豫。
片刻間,如何調兵遣將都已經想好了。
「在中都集團裡面,還有好幾個被綁架禁錮著的女人,更有許多他們的犯罪鐵證。」
劉家穎說,「所以查封中都大廈一定要快准狠,最好能把他們包圍……」她最擔憂的是樂靜嬋的母親周碧,一旦不能及時解救,周碧必定遭到他們殘忍的報復。
「嘿嘿,這種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範柏忠粗魯地打斷劉家穎的話,「李冠雄的逮捕令一出,中都大廈的搜查令一分鐘都不會耽擱!這邊法庭上抓人,那邊我保證他們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來!嘿嘿!」
劉家穎緩緩吐出一口氣,跟許利發對望一眼,露出一個恬淡的笑容。
「這是我整理的一些李冠雄的犯罪證據……明天我會在法庭上指證他,他一定想要我的命。」
劉家穎抱出兩疊高高的文件盒,放在範柏忠面前,「範局長,我還有一個要求,明天請把我一塊帶走協助調查,直到確認我安全為止。」
「沒問題!」範柏忠爽快地答應。
「那麼你們繼續聊,我得去開庭了……」許利發看到事情談得很順利,站起身來,跟範柏忠握手道別,「祝一切順利!」
「還有很多的細節和重要線索,我來向您仔細描述……」劉家穎看著許利發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展顏一笑,眨著眼說,「您知道許法官為甚麼急著想李冠雄死嗎?故事很精彩!」
手按著那疊高高的案卷,在底下抽出一個大信封,手一抖,一堆照片散落在桌面上。
這個破壞力定將震駭世人的炸藥桶,已經點燃了引信,劉家穎笑吟吟地看著對方,她相信李冠雄應該不會再有機會了,必將被炸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