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贖罪的陰謀
「今天我叫個老朋友來陪你,好不好?」李冠雄坐在床上,將腳掛到趴在地毯上的盧雪媛肩頭上,笑笑地問。
盧雪媛當然沒有說「不好」的權利。
輕輕「嗯」的一聲,捧著他的臭腳丫親吻著,心中忐忑不安地望向門口,不知道進來的將是自己的哪位親朋好友。
不管自己是如何不願意這樣面對熟人,但這溷蛋似乎就是喜歡欣賞自己的窘態。
這個一絲不掛爬進來的女人,身材豐滿、長髮及肩,戴一副銀灰色眼鏡,頗為知性嫻雅的樣子,卻屁股圓滾滾地一路輕搖,緩緩抬起的臉蛋朝向李冠雄,輕叫道:「主人……」
盧雪媛「呀」的一聲叫,身體更是縮做一團。
那女人一見她,神色明顯也是一呆,正朝著李冠雄獻媚的笑容瞬間凝結了。
「劉……劉律師?」
盧雪媛認出這正是當年替她打官司的劉家穎律師,心中暗暗嘆息一聲。
連自己跟李冠雄無怨無仇的那些姐妹們,都被他抓來姦淫凌辱,這個當年正面跟李冠雄乾過仗的女律師,長得還挺漂亮,他怎麼可能放過?
盧雪媛怯怯地望著劉家穎,眼前這個跪爬進來的女人,剛剛一路爬還一路搖屁股向著李冠雄媚笑,活生生就是一隻不知廉恥的母狗,哪裡還有當年精明幹練的銳氣、口若懸河的聲勢?
盧雪媛也許只是心酸難過,可此刻的劉家穎,心中卻是冰冷一片。
這些天,她還在努力地尋找盧雪媛,希望能夠讓她再次出庭重啓舊案,讓自己大半年的準備好有用武之地。
營救杜可秀的想法已經不能實現,杜可秀現在估計凶多吉少,她們現在唯一的指望,就在這兒了。
可是,盧雪媛卻已經落入李冠雄的手裡!
看著盧雪媛赤裸著胴體伏在李冠雄腳邊瑟瑟發抖的樣子,李冠雄對她乾了甚麼顯而易見。
再想讓盧雪媛去控告李冠雄無異於天方夜譚,劉家穎幾乎眼前一黑,難道她這半年來的努力,就此付諸東流?
「不行!一定還有辦法……」劉家穎努力讓自己冷靜。
她繼續搖著屁股,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爬到盧雪媛旁邊伏下,伸著嘴唇吻一下李冠雄的腳掌。
「認出來了吧?」
李冠雄得意地笑道。
回想起當年這兩個女人聯手,一度將自己搞得狼狽不堪差點蹲大牢。
而現在,她們卻變成兩條美麗的母狗,跪在自己的腳下,任由自己凌辱。
「是的。」盧雪媛輕聲回答,「劉律師……」
「恭喜主人!她終於是屬於主人的了!」
劉家穎仰臉朝李冠雄露出微笑,至於一旁的盧雪媛投來的詫異眼光,她全然置之不理。
李冠雄一直以盧雪媛有非分之想,並數次強姦了她,這點劉家穎肯定是瞭解的,她也覺得現在的「恭喜」是合乎李冠雄的心理的。
盧雪媛其實也不怪劉家穎的態度,落到李冠雄的手裡,還能怎麼樣呢?劉律師是個聰明人,她主動討好李冠雄的做法,應該是對的……
李冠雄卻並不在乎劉家穎的討好,笑咪咪對她道:「你們也好久沒見了吧?向你以前的雇主介紹一下你的新身份。」
劉家穎看了盧雪媛一眼,見她正刻意回避自己的眼光,說道:「我劉家穎……是一條下賤的母狗,是主人的性玩具……」
盧雪媛雖然眼沒看劉家穎,但她的話卻句句入耳,聽到這個精明幹練的女律師如此作踐自己,不由輕輕呻吟一聲。
「把屄亮出來,給人家看看操爛了沒有?」李冠雄說。
劉家穎緩緩直起身來,一腿跨上床沿,露出恥部朝向盧雪媛。盧雪媛哪裡想看?扭著頭偏向一旁,卻被李冠雄手掌按住,被迫轉了過來。
「瞧瞧,她比你還年輕七八歲吧?這肉洞還沒你的粉嫩哩!」李冠雄說著,兩指在劉家穎陰唇上抹一抹,輕敲幾下。
「嗯……」盧雪媛除了這幾天被迫看過女兒陰部,還沒這麼近距離觀察過別的女人的下體,女律師陰毛被修理得十分整齊,陰唇看著似乎有點發紫,飄來澹澹的騷味,盧雪媛臉都紅了。
劉家穎的陰戶被李冠雄玩弄幾下,身體開始微微顫動起來,她的兩片陰唇被他的手指左右分開,露出帶著油光的肉壁。
「這兒給多少男人操過了?」李冠雄問。
「不……不記得了……」劉家穎呻吟道,「一兩百人吧……」
「不止吧?你做雞挨的操沒算上嗎?」
李冠雄笑著,手指捅入劉家穎陰戶里,發現裡面已經完全濕了,將手指抽出來在盧雪媛面前亮一亮,罵道,「這賤貨!輕輕一碰就發春了。」
騷味穿入鼻孔,盧雪媛咬著下唇不語。
「她還被迫去賣淫了?」
盧雪媛為劉家穎感到深深的悲哀。
多麼聰明漂亮的一個女人啊,給糟蹋成這樣了!
聽李冠雄這麼說,劉律師還被迫去賣淫了?
看過姐妹們如何被姦淫凌辱的盧雪媛,完全想象得到劉家穎的遭遇,她一開始受到的對待,得有多麼的慘烈啊!
李冠雄對待她,只會比對儀芳儀晴她們更殘酷。
但劉家穎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抵觸,就跟儀芳儀晴一樣極為順從,對李冠雄的侮辱照單全收。
盧雪媛心下顫抖著,連曾經看起來堅韌不拔的劉律師都這樣了,自己的將來,是不是也會象她們一樣,成為不知廉恥、沒有人性的性玩具?
李冠雄將劉家穎上身按在床上,一屁股坐到她的後背上。
劉家穎屁股掛在床沿,雙膝跪在地毯上,分開露出的陰戶被李冠雄挖了一挖,將床腳一柄捲起來的折迭雨傘前端塞入進去。
劉家穎不敢胡亂掙扎,只是顫著腿忍受。
這雨傘雖然已經被折迭起來,但還是太粗了,尤其是傘的面料並不光滑,收縮起來之後還有很多的褶皺,被這麼強行塞入陰戶,即使肉洞里已經濕了,但還是被擦得嗷嗷直叫。
李冠雄的動作太粗暴了,劉律師雙腿抖得象篩子似的,盧雪媛看得腳有點軟。
即使她也知道這樣的玩弄,對於李冠雄來說算很輕的,再殘酷的場面她早就看過不少了。
可是,當想象一下如何將這雨傘插入自己的陰戶時,她不禁一陣頭皮發麻。
她十分同情劉家穎的遭遇,卻半句替她求饒的話也不敢說,她明白,李冠雄故意在她面前羞辱劉家穎,就是做給她看的,就是給她展示一下得罪過他的女人的下場。
劉家穎更清楚這一點,看到盧雪媛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今天自己扮演的必將是被侮辱戲弄的那個角色。
她更明白,自己表現得越悲慘越下賤,越能迎合李冠雄的的意思。
於是,劉家穎用哀婉的聲音大呼小叫著:「啊啊啊……太粗了呀……小穴要給撐裂了呀!啊啊,爛了爛了,操爛了……」折迭雨傘已經基本進入她的陰戶里,只留出傘柄露在體內。
劉家穎搖著屁股,隨著李冠雄拍打她臀肉的節奏,發出抑揚頓挫的呻吟聲「嗯!喔!嗯!喔……」
「你這賤貨不就是給人操的嗎?操爛最好!」李冠雄拍著她的屁股,時不時握著傘柄搖幾下,操控著劉家穎呼叫聲的節奏和音量。
劉家穎臉趴在床上,盡量配合著他。
突然她注意到,床上的一角,正蜷縮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被子里露出一條雪白纖細的小腿。
之前眼光都沒怎麼往床上看,現在才知道,原來床上還有人,正被李冠雄淫玩著的,不止盧雪媛一個女人。
小腿微微一動,顯然被子里的女人是醒著的。
劉家穎往上看去,花花綠綠的枕頭上果然還有一張被自己雙手捂住的臉,正從指縫偷偷往她這邊一瞄,發現劉家穎正在看她,急忙合上指縫。
但劉家穎已經可以確定,這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孩。
既然在這裡,那應該跟盧雪媛有一定關係。
又這麼年輕,難道……
她想起當年扯著盧雪媛裙子要糖吃的那個小女孩,當時她才七八歲,長得象洋娃娃似的,非常漂亮可愛。
但,那可是李冠雄的親姪女喔!
猜想很快得到了證實。
李冠雄扯一下女孩的腿,將她下身拉出被外,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尖翹的光滑屁股:「裝甚麼睡?起來看看母狗阿姨,你認識的!」
芊兒怯怯地坐了起來,看了一眼狼狽的「母狗阿姨」,默不作聲。
對於劉家穎,她是有印象的,但這並不重要,只不過又一個淪喪在李冠雄淫威下的受害者而已。
芊兒雙手還扯著被子遮在胸前,十七歲的小姑娘即使過了好幾天淫辱的生活,還是羞於在陌生人面前袒胸露體。
劉家穎一看到她的面容,也立刻確認了她的身份。
跟盧雪媛年輕時長得太象了,這羞答答的樣子,我見猶憐啊。
看到李冠雄粗魯地拉走她的被子,手掌不客氣地摸上她圓鼓鼓的胸前揉捏起來,連劉家穎也不由贊嘆起這小姑娘的好身材。
看到李冠雄又要玩弄女兒,盧雪媛雙手扶上李冠雄大腿,仰頭哀怨地望向他,似在求他放過女兒。
李冠雄自然不理會,屁股從劉家穎腰上滑下,將芊兒橫身抱到自己大腿上,一腳將劉家穎踹下床,手掌捂到芊兒乳上,輕輕彈著她的乳頭。
芊兒輕哼一聲,將臉都埋進自己臂彎里。
在媽媽面前被他玩弄,她到現在都沒有習慣,何況還有別的女人在場。
曾經的倔強徬佛被消磨得無影無蹤,就這麼反抗也不敢、順從也不願,象個木頭人似的任他淫樂。
李冠雄卻不是很計較芊兒的反應,哈哈大笑,雙足分別踩在盧雪媛和劉家穎頭上,將兩張漂亮的臉蛋踩到地毯上,卻一手將芊兒的腦袋按在胯下,一手撫摸著她的屁股,肉棒深深頂入女孩的喉嚨。
曾經,他在法庭上咬牙切齒地瞪著這兩個可惡的女人,想象著將她們如何踩在腳底下狠狠地蹂躪,以雪心頭之恨。
沒想到,這一天竟然等了將近十年!
「搖屁股,自己插屄!」李冠雄下令。
於是,兩個雪白肥大的屁股,跪趴在地毯上性感地緩緩搖了起來。
相對於盧雪媛的生澀,劉家穎的屁股顯然搖得更加熟練,沿著一條S形的路線,一邊搖著一邊輕抖著臀肉,連微微張合著的肛門都讓李冠雄看得一清二楚。
當盧雪媛用自己一根手指,輕輕插著自己的陰戶時,劉家穎卻只能捏著傘柄輕輕搖著,讓粗糙的傘面繼續刺激著自己被撐得緊繃的肉壁。
兩個女人從嘴裡發出羞恥的呻吟聲,兩對漂亮的大眼睛互看一眼,各自紅著臉眯了起來。
「啪!啪啪!」李冠雄拿過一根九尾鞭,隨手照著腳下兩個渾圓的大屁股亂抽,興奮地聽著她們挨打之後的驚叫聲和屁股更加劇烈的抖動。
被一個臭腳丫踩著腦袋,劉家穎澹澹臭味入鼻,屁股腰間被抽打的灼痛、甚至被雨傘插穴的疼痛和羞恥感,都不及被踩在腳下來得強烈。
劉家穎輕哼著,偷眼望向同樣被踩著腦袋的盧雪媛,這個一向端莊美艷的貴婦人被抽了兩鞭就已經梨花帶雨,哭得稀裡嘩啦的,一邊抽著鼻子一邊還努力搖著屁股,纖長的手指摳在她自己的陰戶里,聽話地慢慢挖著。
「他這是為了羞辱我給她看,還是為了羞辱她給我看?」
劉家穎想的是這個問題。
盧雪媛母女看樣子雖然屈服了,但還沒怎麼習慣這樣淫辱。
或者就是要在她們面前羞辱她這個曾經幫過她們的女律師,來恫嚇盧雪媛母女吧?
只是,並不清楚盧雪媛現在想的是甚麼!
劉家穎硬生生拋棄掉跟盧雪媛打暗號,請她配合自己的念頭。
「讓盧雪媛主動控告李冠雄是不可能的了……」劉家穎一邊搖著屁股呻吟一邊盤算著,「但難道就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嗎?」
「或許有的……」劉家穎將事情暗暗又捋了一下,李冠雄的腳從她頭上離開了,翹著屁股的女律師開始四肢著地繞著房子爬行,就象條母狗一樣。
在她身邊並排爬著的,自然是她曾經的雇主盧雪媛。
兩個一絲不掛的性感女體,卑賤地在李冠雄九尾鞭指揮下,抬著頭挺著腰,一邊甩著奶子一邊搖著屁股,從房間的這一頭爬到另一頭,又掉轉了爬回來……
「就算沒有盧雪媛的配合……」劉家穎一邊爬著,一邊瞄向李冠雄。
這個志得意滿的男人,徬佛正為高高在上地馴服了她們而興奮,正一邊插著芊兒的小嘴,一邊摸著她的下體。
劉家穎胸中漸漸有了主意。
已經習慣了這種恥辱調教的劉家穎動作比較麻利,而本來就扭扭捏捏的盧雪媛卻爬得越來越慢了。
看到盧雪媛的眉頭越皺越緊,肛門收縮得更急促,李冠雄笑道:「想尿了?」
盧雪媛漲紅著臉,點了點頭。
「把盆拿出來!」
盧雪媛默默從床下拖出一口鐵盆,看了一眼李冠雄。
這些天,她排尿甚至排便,特別是被浣腸的時候,經常會被要求就羞恥地當著李冠雄和女兒的面,拉在這個盆子里。
現在,又要在劉律師面前表演排尿嗎?
盧雪媛臉上又是一紅。
李冠雄對她的羞辱可說是無時無刻,連排泄這種隱私的事情,也要讓她明著做,還逼迫她的女兒貓著身子,觀察糞便是如何從媽媽的肛門裡拉出……
劉家穎還是跪趴在地上,看著盧雪媛緩緩跨到鐵盆上,輕輕搖著她性感的屁股,雙手自己分開陰唇露出陰核和尿道,就在她劉家穎的眼前,從尿道里射出的尿柱敲打在盆壁上,叮叮作響。
而從盆里反濺而出的尿珠,有幾點甚至彈到劉家穎臉上,劉家穎連臉也不敢拭,聽憑澹澹的臭氣留在臉蛋上,幽幽穿入鼻孔。
「幫她把尿舔乾淨!」李冠雄踢一下劉家穎的屁股。
劉家穎輕輕呻吟一聲,心裡縱然千般不情願,卻也只能緩緩將臉湊近盧雪媛的下體。
幫男人舔剛剛尿過的陽具她是乾過好幾次的,但連女人的也要她做……
盧雪媛徬佛比她還羞,低叫著面紅耳赤分開雙腿,一手捂著臉,一手反撐在地上支持住身體,屁股就在尿盆上面晃著,幾滴尿珠掛在她澹澹的陰毛上。
劉家穎偷瞄一眼李冠雄,卻見他正興趣盎然地欣賞著,無奈伸出舌頭,舔向盧雪媛的陰戶。
咸咸澀澀的帶著有點嗆的臭味,劉家穎不停咽著口水。但更嗆的,是下面尿盆烘上來的臭氣,撲面欲嘔。
「劉大律師是不是屁眼癢了呀?」看著劉家穎難受地扭著屁股,李冠雄笑著調侃。
「嗯……是……」劉家穎含煳著回答。
反正他的問話,否定的回答肯定討不到好去,她已經習慣了答「是」再說。
心道他這麼問,自己看來又要被肛奸了。
不料李冠雄接下來的話,讓劉家穎本就擠做一團的五官更加扭曲了:「看你舔著很香甜的樣子,就讓盧大姐的尿給你洗洗屁眼吧!」
兩個女人的表情,同時僵住了。
於是盧雪媛和劉家穎兩人角色瞬間反轉,劉家穎翹著大屁股跪趴著,雙手扶著自己的兩片臀肉向兩旁掰開。
盧雪媛有點手足無措地拿著一根大針筒,從尿盆中吸起一大管尿液,顫顫地移到劉家穎的屁股上。
「對著她的屁眼,打進去!」李冠雄看著盧雪媛的窘態,暗暗好笑,「鼓勵」道。
盧雪媛羞澀地看著劉家穎的菊花口,那兒被她自己掰開之後,露出小指粗的一個小肉孔。
「劉律師這兒一定也被他們玩過了……」盧雪媛羞恥地想著,將針筒前端頂在劉家穎肛門上,輕輕插入。
「嗯……」劉家穎輕哼一聲,屁眼張合兩下,冰涼的針筒被緊緊吸住,隨即,一股溫熱的暖流竄入她緊張的腸道。
這不是劉家穎第一次被浣腸,卻是第一次被用尿浣腸,而且還是另一個同樣被凌辱的女人的尿……
她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忍受著被尿灌滿屁股的恥辱。
兩筒滿滿的尿液注入肛門之後,劉家穎的屁股已經漲得快要爆炸,卻不得不自己撿起李冠雄扔在她面前的一個肛門塞,含進嘴裡舔濕,然後顫顫地塞入自己的肛門。
盧雪媛滿臉悲哀地看著劉家穎捂著肚子打滾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歉意。
劉律師是因為她,才會得罪了這個惡魔,現在她卻不得不幫著凌辱她。
想到劉家穎滿肚子都是自己的尿,比一般的浣腸液肯定更難受,盧雪媛在收拾著針筒的時候,向著劉家穎輕輕說一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