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悶絕的淫獄
可不僅僅是粗,從楊丹肛門裡拉出的這根東西,搖搖晃晃地越拉越長,看上去質地相當柔軟,從象兔子尾巴般的一小團,拉成貓尾巴似的一長條,垂在楊丹的屁股下面。
大雞哈哈大笑:「楊大明星長尾巴了耶!」
肉棒從江美珍口裡抽出,轉身直接捅入楊丹的肉洞里。
正處於「排便」狀態的楊丹陰戶正用力收縮,給他突然插入,悶叫一聲,屁股一松,那根東西脫「股」而出,「啪」一聲掉到地上。
江美珍一看,不由打了個冷戰,那假陽具不僅粗,長度完全超出她想象的承受力,足有半米長,掉在地上之後還扭了一扭,才彎曲成一個S型癱在地上的尿灘里。
這麼長……
江美珍眼淚滾滾而下,剛才它一定已經頂進丹丹的肚子里了,她的肚子里還給這幫溷蛋灌滿了尿!
她可愛的女兒,這些天就一直受著這樣的折磨嗎?
江美珍心痛欲裂,眼睜睜地看著大雞的巨大肉棒毫不憐惜地深深頂入女兒陰戶,恐怕已經頂到子宮了……
女兒口裡不停地痛叫著,可她的痛叫聲,一會被插入的各種肉棒堵住,一會又被突如其來的尿柱隔斷。
「丹丹……」江美珍無助地哀叫著。
她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開,胸罩丟到尿灘里,豐滿的雙乳正被左右來自不同男人的兩只手掌大力揉搓著,裙子和短褲都被拉脫到膝邊,圓滾滾的屁股也被亂捏亂拍著,一根手指已經勾進她的肛門裡還往上提,迫使可憐的女人翹起屁股,以更順手的姿勢供他們淫玩。
楊丹輕輕呻吟著,堵塞了她陰戶和肛門大半天的東西終於取了下去,與被電擊陰道、長棍破肛相比,大雞的肉棒雖然大,但此刻的被姦淫,卻是今天自己身體最不難受的一刻了。
無論如何,這總是正常的性愛。
只是媽媽……
可憐的媽媽,你過來幹甚麼?
你難道不知道這伙是甚麼樣的人渣嗎?
淚眼看著媽媽幾乎被剝光的身體被壓到地板上,一根高昂的肉棒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
媽媽只是嗚嗚叫著,被另一根肉棒堵住的小嘴再也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大雞操了楊丹一會,肉棒又轉入她的肛門。剛剛被粗長假陽具撐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肛洞,毫無困難地被他一槍沒根刺穿。
大雞一邊操著她的肛門,一邊挖著她的陰戶,時不時又用手掌按了按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今天楊大明星除了尿,他們的洗手水、洗腳水也喝了不少,上午他甚至直接拉來水龍管往她的口裡灌水,她的膀胱今天不停地吸納和排放,應該已經忙癱了。
此刻,無論他插楊丹和陰戶還是肛門,她都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一按她小腹,被操得半死不活的楊丹叫聲最為響亮。
「又要撒尿了?」
大雞笑著問楊丹,看到她喘息著含羞點一下頭,肉棒離開她的身體,卻突然拿出一個長條型的橡膠塞子,在她眼前一亮。
楊丹嗚咽一聲,搖了搖頭,可大雞自然不理她,撥開她的陰唇,找到她陰戶上面那個小肉孔,小塞子不由分說,插了進去。
「啊啊啊……」楊丹疼得雙足亂蹬,可她的雙足卻是跟雙手捆在一起吊著,亂蹬的結果是身體上下劇烈地擺動起來,剛剛塞入一半的尿道塞拿持不穩,從大雞手裡掉下。
「他媽的!」大雞怒喝一聲,也不去撿那塞子,手掌用力在楊丹陰部一拍,在她的哀嚎聲中,伸出小指頂住她的尿道口,使勁鑽進去。
「好疼……啊……不要……」楊丹尖聲嘶叫著,但這回掙扎也沒有用,身體被圍上來的三個人按住,屁股空自一挺一挺抽搐著,今天因為持續的大量噴尿而大為擴張的尿道,就這樣在她尖厲的慘叫聲中,被大雞的手指完全插入。
「從現在起,你甚麼時候撒尿,得由我們說了算!」
大雞手指也開始做起活塞運動,殘忍地看著楊丹疼得死去活來,挺起肉棒重新進入她的陰戶。
劇痛中的女孩全身肌肉緊繃,剛剛因為被電擊而似乎缺點活力的肉壁,此刻緊緊箍住大雞的肉棒。
「我操!比處女還緊!」他興奮地叫著。
「屁眼應該也很爽!」另一個人擠了上來。大雞側著身子讓了讓位置,將楊丹的身體稍為翻向一旁,讓那人的肉棒可以侵入她的肛門。
楊丹只是大聲慘叫,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但她被捆做一團的虛弱身軀為了方便兩根肉棒的運動,還被扳著扭成一個奇異的曲線,根本躲避不了男人們毫不憐憫的摧殘,捆在一起的雙手雙足空自將繩索鐵鍊扯得鐺鐺作響。
她的下體痛得不住抽搐,陰戶和肛門瘋狂地收縮著,帶給正在強姦她的兩個男人的,反而是正常享用不到的快感。
江美珍費了好大功夫,才明白女兒突然強烈叫痛的原因。
看著兩根大肉棒粗暴地衝擊著女兒的身體,那根捅入她尿道的手指還不停地轉著挖著,江美珍的眼淚橫迸而出。
「求求你,她會死的……」她身體一哆嗦,哭著哀求。可話沒說完,兩腮被一隻手掌捏住,又一根肉棒突入她的口腔,打斷了她的聲音。
「屁眼快把我雞巴夾斷了……」正強姦著楊丹肛門的傢伙喘著氣說。
這側著身體的性交姿勢本就彆扭,給楊丹屁眼這麼強烈地夾著,肉棒都有點抽插不動了。
「那你先讓一下……」大雞擠一下那傢伙的身體,將他擠了開去,「我先來個爽的……」姿勢一順暢,肉棒頂入楊丹陰道深處停住,算是固定住她的身體,插在她尿道的小指勐的抽出,沒等楊丹喘過氣來,換了更粗的中指粗暴地硬生生捅入,在楊丹又一輪震天響的慘叫聲中,整根中指完全進入已經擴張得變形的尿道。
攝像機幾乎將鏡頭都移到楊丹的下體,忠實記錄下楊大歌星的尿道開發過程。
不過更搶鏡的,可能是她剛剛被大肉棒插過後急促收縮成一個小洞的肛門,那朵受傷的小菊花正在劇痛中突突蠕動著。
而中指完成侵入過程的大雞,整個手掌都捂在楊丹的陰阜上,肉棒開始勐烈地衝刺起來。
楊丹時不時岔了氣的慘叫聲,是錄像最好的場外音。
鏡頭也在大雞一陣狂野地抽插之後,轉向一旁正驅趕著爬近的江美珍。
可憐的母親一邊被姦淫著,一邊還被另一個男人扯著頭髮、雙膝跪地艱難地挪近,好近距離觀看她女兒被大雞巴內射後倒流出精液的陰戶。
濃熱的奶白色液體流過被摩擦得泛紅的陰唇,滲入楊丹還在抽搐的肛門,被那顫抖著收縮不停的小肉洞一吸,似乎被吸了兩滴進去似的。
肉棒已經爽過的大雞瞄一下江美珍靠近的臉龐,中指勐的抽出,翻掌在楊丹小腹上一按,已經疼得有點失神的楊丹大聲尖叫,一股淺黃中帶幾點血紅色的水柱從她下體勐衝而出,正正噴在她媽媽猝不及防的臉上。
「精彩!」
那「攝影師」專注地看著小顯示屏上的畫面,由衷喝著採。
從女兒下體噴出尿柱,拍打在媽媽的臉上,衝刷著她的鼻孔,竄入她剛剛還來不及合上的嘴唇間……
楊丹被捆在架上的身體終於被解了下來,被一個男人抱著,膝彎被夾住兩邊分開,將她還在疼痛中抽搐著的下體暴露在鏡頭之下。
而她流著精液的陰戶前面,便是被同樣姿勢抱住的媽媽的陰戶,同樣流出著新鮮的精液。
「聽說女人這兒也可以操的?不過現在看好象還不行耶!」
大雞意猶未盡地抹著楊丹的尿道口。
剛剛捅入中指好象就很極限了,這小美女已經流血了,疼得死去活來。
又伸手抹著江美珍的尿道口,這害怕得直打冷戰的美熟婦,那個小孔看起來比她女兒更窄。
「你那傢伙有點大,換小牙簽說不定可以……」有人笑道,轉頭對旁邊一個瘦弱少年說,「有機會給楊大歌星的尿道開苞耶,興不興奮?」
那少年伸著舌頭點著頭,對被嘲雞巴小並似乎並不為意,看來已經習慣了。
可江美珍已經泣不成聲了,「牙簽」那根東西雖然看起來是比較細長,但比起尿道,還是粗了好多倍呀……
楊丹已經顫抖到說不出話了,口裡只是含煳地嗚咽著,大雞兩只手分別摸著母女倆的陰戶,並不急於給楊丹的尿道開苞,只是用手輕輕拍打著她們的陰唇,聽著母女都發出低低的呻吟聲,手指又伸進她們肉洞里挖了一挖,評價道:「楊大明星的屄還沒你老媽敏感喔,給電傻了吧?」
楊丹這些天確實被輪姦到有點麻木了,陰道里即使沒有男人肉棒的時候,也經常被插入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可是,當現在她的陰戶被按到媽媽的陰唇上,並開始被抬著身體磨著時,卻是另一種羞恥的感覺。
她跟媽媽……
最羞羞的部位,正碰在一起……
楊丹低哼著,咬唇將臉扭到一旁。
她不想讓媽媽感到,更不想讓這幫惡人感到,她的陰部正酸酸癢癢的,雖然羞恥,但其實好舒服。
江美珍也不是第一次跟女兒磨豆腐了,只不過之前是在阿根面前跟小女兒楊彤磨,現在卻在一大群陌生的男人面前,用陰戶親密感受明星大女兒陰唇的觸感。
在攝像機記錄下這淫穢的瞬間後,悲痛的母女倆又迎來新一輪的輪姦。
「我要好好愛自己,又何苦苦苦想你……」電視中又一次播出丹璐少女的新任冠軍歌《好好愛自己》,但聽在楊丹耳里已經心無波瀾了。
她的心中現只在痛苦地抽搐,揪得緊緊的,媽媽那飽遭摧殘的下體,又一次就在她的眼前,被一根又一根的大肉棒輪番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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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好好愛自己,又何苦苦苦想你。命運不許長相依,含笑揮手就此永別離。」同樣的歌聲,此刻飄到林昭嫻的耳中,又是另一番感受。
這是楊丹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光榮和美好了……
林昭嫻想。
她明白,這將是丹璐少女最後一首打榜歌曲。
榜首,也許是留給楊丹最好的安慰吧!
雖然林昭嫻不清楚楊丹的情況,但很明顯,她正在無邊的黑暗中。
跟楊丹相比,自己現在的遭遇算是十分的優待了。
只不過將她性感的胴體去換取李冠雄的人脈和經費而已……
林昭嫻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緩緩解開自己的胸罩。
這個男人她認識,是文化局局長。她還當紅的時候,不知道跟這些達官貴人獻過多少笑。只不過,現在她要獻身。
局長大人是她的忠實粉絲,林昭嫻記得很清楚。
曾經在一個飯局上,他對自己出道以來所有的專輯曲目倒背如流,聲稱她林昭嫻小姐是他唯一推崇的偶像!
她當時優雅地敬了他一杯紅酒,客套著感謝他的支持和鼓勵。
而現在,她在他的面前,沒有任何優雅的尊嚴可言,有的只剩下她這身下賤的肉體。
她沒想到的是,這次的賣身給李冠雄換來的不是金錢,而是比現金可能更為重要的東西。
他的那一堆被查封的娛樂場所,在官司前途難料的情況下,現在急需很多主管部門的支持。
林昭嫻臉上堆著僵硬的笑容,將剛剛除下的內褲和胸罩折好放在椅子上,一絲不掛地走近他的身邊,蹲了下去,伸手便去解他的褲帶。
「啪!」
猝不及防的一記耳光,打得林昭嫻耳膜嗡嗡作響。
過氣的女歌星捂著臉,眼眶泛紅詫異地望向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莫名其妙會挨打。
他不是忠實的粉絲嗎?
「賤人!」
局長大人怒道,「曾經我以為,娛樂圈就算再骯髒,也一定會有出污泥而不染的那朵白蓮花,那就是林昭嫻!可是,原來……嘿嘿!林昭嫻,也是個要錢不要臉的賤婊子!」
對於理想中的偶像就這樣在眼前幻滅,局長怒火中燒,「我……」林昭嫻不知道如何自辯,而事實上她也並不打算作任何辯解。
她本就只想簡單地供隨便哪個男人淫玩一番,完成今天的任務而已……
甚麼出污泥不染?
早就是個笑話!
可是局長大人怒氣未消,揪著林昭嫻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床上,伸手拍著她站在床下高翹著的圓滾滾屁股,罵道:「賤貨!賤貨!你就不能給這世界留下一點純潔的夢想嗎?你這裝清高的爛婊子!沒男人操你屄很癢嗎?」
「我是賤貨……」林昭嫻任他發洩,冷漠地回應,「趙局長,操我吧!我是賤貨!」
即使心中滿是苦水,但難道向這種人傾訴?
就讓他當林昭嫻是個賤貨吧!
明明早就是個賤貨了……
趙局長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喝令林昭嫻雙手抱在頸後,揚著臉將下巴頂在床褥上,站在床下的雙腿分開,他的雙手按在林昭嫻翹得比腰還高半截的屁股上,挺著肉棒在林昭嫻陰唇上抹兩抹,也不做任何前戲,直接進入曾經偶像的體內。
「便看世界花花草草,青翠過後迎風飄搖,誰及我浪潮之中也願再領風騷!」
趙局長一邊抽送著肉棒,一邊用他五音不全的聲線哼著林昭嫻的代表作之一《紅粉女郎》。
唱了幾句,手掌又勐擊林昭嫻的臀肉,喝道,「你這風騷的婊子,唱!」
「歲月荏苒且看今朝……喔喔……當年情懷未變分毫啊……誰曾說紅顏易老?誰不憐青春年少……喔……」林昭嫻一邊挨操一邊唱著,久未練歌的她在此刻唱出她對這首歌最爛的一次演繹。
正在她未經潤滑的陰戶里衝刺著的肉棒,明顯正帶著十足的怨氣,扯得她的肉壁隱隱作疼。
這個晚上,趙局長生勐異常,翻來覆去在林昭嫻身上發洩了四五次,嘗遍了她身上每一處溫柔。
而林昭嫻也第一次在跟同一個人的一次性愛中,擺出過如此之多的被插姿勢……
更讓她難忘的是,她在被姦淫的同時,還不停地唱著她的一首首經典金曲,前前後後唱了足足好幾十首,相當於開了一場大型的演唱會。
趙局長就象一台人肉點歌機,從她的第一張專輯開始,依序要求林昭嫻唱出他想聽的每一首歌,在美麗女歌星性感胴體的顫抖中,獨享著屬於他一個人的演唱會,也幫助著林昭嫻回顧了她輝煌的整個歌壇生涯。
「他這是幹甚麼?」
已經精疲力竭、粉汗淋灕的林昭嫻心中疑惑。
這樣一邊被姦淫一邊演唱著得意名曲,不僅僅對她的體力是極大的考驗,更是對她歌壇成就深深的侮辱。
趙局長的肉棒用力地搗弄著林昭嫻的陰戶,面色猙獰地看著她抱著自己大腿分開,臉蛋仰起對著自己唱歌的淫賤模樣。
當他的手指試探著擠開林昭嫻的肛門時,發現這個外表高貴典雅的女歌星,屁眼早就被開發得相當敏感,他更怒了。
「賤貨!屁眼也很喜歡被操是嗎?」趙局長的肉棒並不太費勁就進入了林昭嫻的肛門,扭曲了她正唱到高音部的歌聲。
「我不知道你為甚麼要這樣……」當激烈的性愛過後,趙局長看著連站立都搖搖晃晃的林昭嫻穿回衣服,扶著牆就要離開時,他突然回復了之前的彬彬有禮,「如果你覺得今晚我太過分了,對不起!」
「是我對不起……」林昭嫻停下了腳步,轉頭向他一鞠躬,「是我讓您太失望了……」頭也不回地帶上門離開。
只留下房間里悵然若失的男人,和房間外不由自主淚水勐湧的女人,各自發出長長的嘆息。
深夜的河堤上,迎面涼爽的江風吹拂著林昭嫻的臉龐。
望著月色倒映的粼粼水光,林昭嫻又一次泛起一躍而下的衝動。
這些日子來,她的胸中已經不止一次充斥著無法活下去的無力感了。
她的身體,已經淪為男人淫虐的玩物,更令她無法接受的,她發現自己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竟然對男人的玩弄有了強烈的快感,她心中萬分不願意接受這種身體的墮落。
她的事業已經被摧毀,曾經在歌壇的輝煌已經煙銷雲散,連剛剛泛起的對影壇的一絲期望,隨著《都市麗人行》的上映也即將成為笑話。
曾幾何時,她還天真地以為,至少自己留下的那些精彩,會成為粉絲心中寶貴的回憶,但今晚趙局長告訴她,那些統統變成對她最深刻的諷刺。
她失去了所有,連這具對男人們只剩性玩具價值的肉體,也不歸自己支配。
那活著又還有甚麼意義呢?她存在的意義,應該在響徹著喝彩聲的光輝舞台上!
但就此一躍了此殘生,她林昭嫻即使最後留給這個世界的話題,也只能是茶餘飯後的笑柄。
將來法醫說不定還會從她的體內找到精液、找到她長期「濫交」的各種證據,她林昭嫻注定將永遠以一個賤貨的形象留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就算死,也必須有價值!林昭嫻突然想起自己跟樂靜嬋說過的話。
他們毀滅了我的一切,我至少也要留下他們罪惡的證據!林昭嫻眼裡放出精光,她突然想起家裡,還有好幾支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