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崩坍的重生
在她的印象中,姑媽一直是那麼的高貴優雅,她的舉止神態,一直是自己模仿的榜樣。
可現在的下賤形象,簡直連街邊攬客的野雞都不如了。
「阿秀……你也……」杜綠娥悲哀地看著親姪女象狗一樣地爬過,心中徹底涼了。
老公沒了,本來她還指望著杜可秀萬一能逃出生天,她還能有獲救的希望。
但現在,甚麼希望都沒有了!
「阿秀……」杜綠娥迸出一聲淒厲的哀號。
杜可秀並沒能看多姑媽一眼,丁尚方手裡的鐵鍊扯著頸圈一直往前。第二間里,又是她熟悉的人!
「霜?」
杜可秀驚叫一聲。
那是她的助手鄭美霜,一個二十出頭剛剛跟著她實習了不到半年的小姑娘。
杜可秀猛然想起,自己被綁架的那天走得匆忙,忘記帶照相機,曾經叫家住附近的鄭美霜趕緊送到現場!
可隨著歐振堂失手,自己被綁架後不停地輪姦虐待,早就不記得這件事。
可現在看來,鄭美霜一定也是在當天被綁架的,是自己害了她!
「秀姐……」鄭美霜咬牙哭叫著,長得還算清秀的圓臉上布滿淚痕,在背後男人的一抽一送中痛苦地扭曲著。
她雙手戴著皮手銬鎖在背後,雙腳也被腳鐐向兩旁分開,微微鼓起的小乳房上,兩只鐵夾子夾著她兩只小奶頭,下面連著的鈴鐺隨著她身體的抖動叮叮作響。
她的頭髮被揪住向前仰起,身後的男人正兇猛地將肉棒痛穿了她的陰戶。
「霜……」杜可秀也哭了,心道,「是我害了你……」看著鄭美霜還是稚氣未脫的臉蛋,心中一痛。
這個小姑娘活潑聰明,雖然從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可並不嬌氣,工作起來相當能吃苦能拼命,杜可秀一直相當欣賞她。
但卻就是因為自己一時大意,連累這個看起來前途無量的小姑娘身陷魔窟慘遭蹂躪。
「這小妞骨頭還挺硬的,到現在也沒求過一句饒……」丁尚方點評道,「還一直做夢,想著你會來救她,哈哈!」
「秀姐……秀姐……嗚嗚嗚……」看著鄭美霜絕望的眼神,聽著她撕心裂肺的號叫聲,杜可秀繼續向前爬著……
一個個赤裸的被凌辱著的女人肉體,逐一看著杜可秀象狗一樣被牽著爬到最裡面的監倉。
有十幾個女人,杜可秀暗暗數了一下,有二十幾歲的,有三十幾歲的,還有三四個好象不止四十歲了。
通過丁尚方的「介紹」,她知道這些女人中,不是已經被玩膩了的老女人,就是到現在還不肯屈服的硬骨頭。
反正在他們眼裡,都不是值錢的貨!
「姑媽是第一種,我本來是第二種……」杜可秀悲哀地想著,「霜也是第二種……」
跟著丁尚方一起進來的兩個跟班,按著杜可秀跪在房間中央,將地上的腳鐐分別扣到她兩只腳踝上,用皮手銬把她雙手銬在背後。
「跪直了!」丁尚方捏捏杜可秀的臉,「做母狗要有母狗的樣子……呃……他媽的,這些囉里囉嗦的你們教就行了!有沒興趣操這條新母狗?」
「嘿嘿,當然有!」
兩個男人互看一眼,臉露淫笑。
他們兩個長年被派在外,並沒怎麼參加過對杜可秀的輪姦,一聽可以操這個一直看來冷冷的酷酷的美女主播,哪裡會沒興趣?
「先教她含雞巴!阿強你先來,阿楷拿皮鞭隨時教訓!」
丁尚方叉手倚在門邊,看著兩名手下調教杜可秀。
這女人之前還很凶狠的樣子,含雞巴這種事,還是讓手下先教她習慣習慣為好。
現在,半個多月來死活不肯松口的杜可秀,乖乖張開了兩片乾涸的嘴唇,滿嘴尿騷味還正濃烈著,口裡又侵入了一根男人的陽具。
「跪直了……雙腿分開一點……舌頭動起來……要吸,含緊了吸……」阿強也不介意她的嘴裡還有丁尚方的尿,肉棒在杜可秀的口腔中搗弄著,一邊教訓著她的動作。
「我現在要操你的屄了!」
那傢伙的肉棒已經完全硬起,對著杜可秀說,「你要稍為彎一下腰,把屁股翹向我,說請我來操母狗杜可秀的屄,知道嗎?」
肉棒從杜可秀嘴裡抽出,聽她「嗯」的一聲,拍著她的屁股轉到她的身後……
「等等!」丁尚方也不知道今天這是他第幾次喊暫停了,對著阿楷道,「把那姓鄭的小妞牽過來,讓她欣賞欣賞她的秀姐是怎麼做的母狗!」
「要……還要在霜的面前,做這麼羞恥的事情……」杜可秀心中掙扎著,可一瞥見丁尚方冷冷的眼光,她立刻垂下頭去。
鄭美霜的哭聲漸近,赤身裸體地被扯著爬進來後,扔到杜可秀面前的地板上。
「秀姐……秀姐……」一見到杜可秀正象自己剛才一樣的姿勢被拷著跪在那兒,鄭美霜悲從中來,而當她還看到杜可秀一邊的乳頭還掛著工作證,那卡片下面還垂著紅色的血珠時,她不禁又迸發出一聲痛哭。
阿強哼的一聲,拍拍杜可秀的屁股。
杜可秀心中一顫,不敢對視鄭美霜傷心欲絕的眼神,腰向下稍為彎一彎,將屁股翹向阿強,垂頭輕聲道:「請……請來操母狗杜可秀的屄……」說完,淚珠兒又滾滾滴下。
「不……不要……秀姐……不是的……」鄭美霜用力搖著頭,淚花亂迸,當她看到秀姐身後的男人,已經將他骯髒的傢伙侵入了秀姐的身體,那個將她拖過來的男人,正將自己的肉棒塞進秀姐的嘴裡……
而秀姐,身體雖然顫抖著,但卻老老實實按著他的要求,含著、舔著、吸著……
「秀姐不要……不……」鄭美霜哀嚎著,她曾經的信仰,她最崇拜的罪惡克星,現在自稱是母狗,一邊被姦淫著還一邊虔敬地為另一個男人含雞巴……
阿強的強姦繼續著,而鄭美霜的號叫聲終於漸漸微弱,她失神的眼睛還是沒法從杜可秀身上移開,她癱軟在地上的胴體看上去象被抽走了骨頭。
她眼睜睜地看著杜可秀把嘴裡的肉棒含硬,看著已經在杜可秀肉洞中痛快發洩後軟綿綿又濕漉漉的陽具重新塞入杜可秀的嘴裡,看到另一根肉棒再一次插入杜可秀的身體……
聞訊而來的男人越來越多,圍觀著杜可秀被姦淫的情景,嘻嘻哈哈地,調侃著杜可秀和她鄭美霜的裸體。
「杜母狗的奶子本來也沒有特別大,可跟鄭小妞的貧乳相比,也算是巨乳了哈……」男人們揉搓著杜可秀的乳房,卻眯著眼取笑她怎麼也長不豐滿的胸前,鄭美霜痛苦地扭過頭去。
「老子想撒尿了,廁所在哪呢?」忽然有人說。
所有人的眼神齊聚在杜可秀身上,恍然醒悟的杜可秀下意識地吞了一下口水,滿嘴還是臭哄哄的味道。
她眼神瞟向鄭美霜,卻見小姑娘也正驚愕地望著自己。
杜可秀周圍一看,到處都是淫笑著的臉,尤其是房門邊的丁尚方,正點上一根煙,向她一揚眉。
「我……我……」杜可秀再次避開了鄭美霜的眼睛,顫聲道,「在我……請賜母狗杜可秀喝尿……」
「不要……」鄭美霜呻吟著的呼喊聲,在男人們的嘻笑聲中顯得是那麼的微弱,但杜可秀卻聽得一清二楚。
張開的嘴巴朝上,從男人陽具上射出的尿液準確地落入杜可秀的口腔。
身後男人肉棒的抽插沒有絲毫停歇,杜可秀一邊隨著被姦淫的節奏抖動著身體,一邊流著眼淚,艱難大口咽下腥臭的液體。
興奮起來的男人們現在將她圍在中間,從他們下體亂噴出的液體故意從杜可秀頭上、臉上、胸上淋下,或者就乾脆尿進她不敢合上的口腔中……
「不是的……」鄭美霜已經看傻了,她驚愕的嘴巴大大張開,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崇敬的秀姐,已經成為男人們的尿液馬桶。
從她嘴裡哼出的痛苦呻吟,好象完全沒人聽得到。
「小妞兒,你的秀姐救不了你啦!要不要嘗嘗她屄裡面的味道啊?哈哈!」
一根剛剛從杜可秀陰戶里噴發的肉棒,突然塞入她猝不及防的小嘴裡。
這個小妞看來已經服帖了,被狂熱的興奮感衝昏了頭腦的男人,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不……」猛然醒覺的鄭美霜,毫不猶豫地用力一咬!與其象秀姐這樣受盡凌辱,還不如魚死網破!
「哇……媽媽呀……」那傢伙大叫起來,痛得直跳腳,緊緊捏住鄭美霜的臉,一旁的丁尚方趕緊上來幫忙,用力捏開那玩命的嘴巴。
好在鄭美霜受盡輪姦早已十分虛弱,精神上剛剛遭受打擊,並沒有多少力氣,只是咬了兩道深深的牙印,並未能廢掉那根罪惡的東西。
「啪!」
丁尚方照著鄭美霜的臉狠狠掃了一巴掌,黑著臉對著倒在地上的赤裸胴體,冷冷道,「還想操這小婊子的趕緊來,以後沒機會了!小婊子長得也就一般般,身材也不怎麼樣,不要了!」
「不要了」是甚麼意思,杜可秀和鄭美霜還沒明白,但男人們都明白了。
闖了禍的鄭美霜於是被架了出去,就在牢房的通道上,給按在地上捆成了粽子。
她仰天躺在地上,全身連手指頭都給綁得動彈不得,柔美的雙腿分開捆在兩邊的柵欄上,幾乎拉成一字馬,女孩兒隱秘的私處被過道里的吊燈射得似乎閃閃發光。
聽說有個女孩「不要了」,整艘船的男人都希望來分最後一杯羹。第一個撲到鄭美霜身上的男人還沒搞完,過道里很快就擠滿了人。
五花大綁著的鄭美霜,就這樣在船艙底層的通道上,在所以女囚的目光下,被反復地輪姦著。
她的慘叫聲令每一個女人心驚膽顫,沒人敢探頭觀看,一個一個地閉上眼睛,無助地聽著鄭美霜慘烈的叫聲越來越微弱……
杜可秀心急如焚了張頭探看,可是她也被鎖著。
透過「牢房」柵欄的縫隙,她看到鄭美霜身邊圍了黑壓壓一片,她的小姐妹從瘋狂地哭號著,不知道過了多少小時,變成嘶啞的低泣,聲音到最後,幾乎已經聽不到了。
而圍繞著她的男人越來越稀少,杜可秀甚至可以看到鄭美霜披頭散髮圓睜著一動一動的雙眼,正失神地不知道望向何方。
最後一個男人離開了鄭美霜的身體,已經被輪姦到虛脫的女孩除了雙腿微微一頓,再也沒有其它的任何動作。
連男人解開她的雙腿,拖著她的足踝向外走時,她的腦袋在地板上一磕一頓她都徬彿沒有感覺。
看到杜可秀伸長著脖子焦慮地望著鄭美霜被拖走的樣子,丁尚方朝阿強阿楷使個眼光,於是杜可秀也被解了下來。
杜可秀再一次被拎到船板上,這一次,陪著她的,有她的好姐妹鄭美霜。
「秀姐……」鄭美霜虛弱地輕叫著,本來活潑靈動的眼睛,早已失去所有的神采。她的秀姐赤身裸體地,正跪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瑟瑟發抖。
「霜……對不起……我連累了你……我救不了你……嗚嗚……」杜可秀跪在海風中,絕望地看著一個看上去得將近二百公斤體重的壯漢,提起鄭美霜的一條腿,象鏈球運動員的準備動作那樣,瘋狂轉著圈……
「不……不要……」杜可秀猛然明白了他們的意圖,瘋狂叫起來,「饒了她……饒了美霜……丁哥求求你……饒了她……」她的身體被緊緊按住,只能跪在那兒重重地磕著頭。
「往那兒……」丁尚方卻不理她,指著海面上飄游的一塊木板,說道,「能不能拋那麼遠?」
「看我的!」那壯漢大吼一聲,猛轉幾圈之後,將鄭美霜用力甩出……
「不……霜……霜啊……」杜可秀尖叫著,眼睜睜地看著鄭美霜嬌小的身軀被遠遠地拋向空中,形成一條優美的拋物線,「咚」的一聲落到那塊木板旁邊。
「耶!」那壯漢跟丁尚方一擊掌,徬彿被他拋入海中的,不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而只是一個普通的遊戲道具似的。
「霜……霜啊……」杜可秀呆呆地流著淚,看著海浪翻騰的海面,哪裡還有鄭美霜的影子。
「想不想下去陪她?」丁尚方手指勾勾杜可秀的下巴。
「不……不……」杜可秀猛的打了個冷戰,瘋狂搖著頭。
「你是甚麼?」丁尚方問。
「我是母狗……母狗杜可秀……我是母狗……」杜可秀「哇」的一聲哭,連連叫著,「母狗……我是母狗……我聽話……我聽話……」
她的身體,已經在劇烈地顫抖中抽搐起來,一邊叫喊著「我是母狗」,一邊癱軟在船板上。
丁尚方扯著頸鏈要將她拉回船艙時,杜可秀連爬都爬不起來了,只能由兩名手中架著她髒兮兮的胴體,一路拖到船艙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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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依偎在李冠雄肩上,輕聲道:「阿丁還沒消息回來嗎?都三天了!」
古蘭森島的情況現在有點複雜,他們已經投入了幾十個億,可不想出甚麼差錯。
「坐船沒那麼快!」
李冠雄伸個懶腰,「回來坐飛機就快。」
丁尚方除了帶一批性奴隸和妓女,還夾帶了大量不能正常通過海關的貨物和違禁品,自然只能用輪船偷渡。
看著李冠雄頗為疲倦的樣子,安瀾輕輕幫他捏著肩膀,責怪道:「這些天你本來就累,可別讓大嫂母女倆給掏空了哦!」
從泰國回來之後,只要一有點兒空,李冠雄就往盧雪媛母女那邊鑽,正常沒幾個小時出不來。
安瀾每次見到他,基本都是一付被吸乾的模樣,眼圈發黑,走路都有點飄。
「吃醋啦?」李冠雄一捏她的下巴。
「沒有!」
安瀾堅決地回答,可看了李冠雄一眼,又輕聲道,「你已經好久沒碰我了喔,上一次……還是有寶寶的那次……」摸摸自己的肚皮,胎兒都已經三個月了。
三個月來,老公在別的女人體內射過恐怕有上百次精,沒一次是給自己的。
安瀾即便口硬說不吃醋,還千方百計替老公調教別的女人,可鼻孔里卻難免還總是酸溜溜的。
「不是說懷孕初期不可以房事嗎?」
李冠雄笑道,「你屄癢啦?那我明天輕輕地給你一次怎麼樣?今天真有點累。」
剛剛又在盧雪媛和芊兒那邊射了三炮,現在恐怕是不怎麼舉得起來了。
「甚麼啊!說得好象在施捨我一樣!」安瀾輕捶了一下他,嬌嗔道。
「我不會忘了餵一餵你的!」
李冠雄又捏捏她的臉蛋。
別的女人再多再漂亮,這一個可是自己的老婆,從各個角度看,安瀾都是無法替代的。
只是他口裡說「不會忘」,但這一年來,他不知道操過多少美女,但給安瀾的,一隻手掌就數得過來。
「你不會忘了我,我就滿足了……雄哥,最近我排便已經正常好多了,就是還不能太過用力。」
安瀾不計較他的口是心非,小鳥依人般地鑽到他的懷裡,嬌聲道,「再過兩個月,我後面應該就能給你用了……」說到這兒,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
甜蜜地想象著他的大肉棒又將填滿自己的肛門,屁眼不由收縮兩下,一陣輕輕的刺痛傳來,安瀾皺眉輕叫一聲。
「不急不急,養好了再說。」
李冠雄拍著她的肩膀。
可供他隨便玩的肉洞太多了,自然不急。
安瀾對於李冠雄來說,性伴侶的這項功能一直就不是太重要。
安瀾自然明白李冠雄的性生活狀態,避開了這個心酸的話題,說道:「雄哥,最近我的宣傳行動,五六百萬撒出去了,到現在成效好象不是很明顯,沒有達到預期。可能還得弄個甚麼事件,吸引一下關注,把我們完全洗白。」
李冠雄點點頭:「知道了,我會考慮的。下個月《都市麗人行》首映和凌雲婷的演唱會,對我們只能有廣告作用,沒有洗白功能,倒是……」眼望著窗外,突然低哼一聲。
「遺產?」
安瀾心領意會,「你想逼大嫂承認當年的罪名?順便提前接收那幾十個億?」
正在缺錢之際,盧雪媛就落到他們手裡,她的背後還有那麼一大筆隱藏的財富,李冠雄和安瀾怎麼可能不往那邊動腦筋?
「你真是我的賢內助!」李冠雄笑道,「不過怎麼弄,還得再想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