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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銜恨的末路

rking · 手轉星移 · 本章第 2 / 2 頁

雪白的肌膚已經被搓出紅紅的指痕。

朱小蕾的奶水似乎已經被擠乾了,她的一對巨乳軟趴趴地隨著身體的搖動晃蕩著,兩團乳肉已經被抓得通紅,葡萄大的兩只乳頭仍然被不甘心的少年揪著亂扯,一邊被姦淫還一邊吃疼地亂叫,但卻再也沒有奶水滴出了。

「這個奶媽的屄沒有你二姐緊,可是真的好滑呀!」

小炎肉棒從朱小蕾陰戶里滑出,對小麋鹿說,「來,到你了!」

默不作聲的小麋鹿馬上接替了他的位子,處男的肉棒第一次進入真實女人的陰道里。

朱小蕾反射般地又是呻吟一聲,肥大雪白的屁股輕輕一搖。

但小麋鹿的眼光卻沒多理會她這性感的肉體,悄悄射向旁邊。

那兒,他的兩位姐姐也象這個女人一樣,肉洞里衝刺著跟他一樣年輕而缺乏經驗的肉棒。

陸韻潔躺在地上,自覺將雙腿分開成直線,迎接著年輕肉棒的抽插。

她雙手緊緊按著垂在自己臉上晃蕩的姐姐雙乳,嘴唇輪流吸吮著兩只乳頭。

而陸韻清反向跪趴在妹妹身上被姦淫,同樣將頭埋在陸韻潔的胸前,吸吮著妹妹的乳頭。

姐妹倆徬佛忘記了她們的親弟弟就在旁邊,在男人肉棒的的狂亂中抖動著性感的肉體,忘情地淫叫著。

「你大姐和二姐都很騷,你不想去操一下試試?」小炎還在小麋鹿耳旁聒噪。

「我……喔!」

小麋鹿一聽,身體勐的一抖,眼光仍然不捨地望著兩位姐姐,身為童子雞的第一泡精液,在肉棒進入朱小蕾陰戶里不到兩分鐘,就把持不住了。

「緩一緩,再來一炮!」

袁顯拍拍正喘著氣從朱小蕾身上離開的小麋鹿肩頭,指指他兩個正被奸得失神的姐姐,「看得出你很想上她們。男子漢大丈夫,想乾就乾,別象個娘們一樣遮遮掩掩的,多丟人!」

「我……」小麋鹿眼睛眨巴幾下,吞一下口水,眼光又轉到兩位姐姐身上。

那兩具在自己同學姦淫下迷失的赤裸女體,在他的眼中,正散髮出不可抵擋的情慾味道,侵蝕著他的腦袋。

她們從小就讓他敬畏而又親切的面容,現在粉臉綻紅的迷亂模樣,看得小麋鹿心頭砰砰直跳,一股不可阻擋的罪惡感正在他的血液中跳躍。

「老母狗,幫這童子雞一下!」

袁顯將小麋鹿的身體往張碧樓那邊一推,揪著張碧樓的腦袋湊向剛剛在她女兒身體射過精的陽具,「別看人家年紀小,可是志氣大!一會陸韻清陸韻潔兩姐妹,保證給這哥們操得欲仙欲死,信不信?」

張碧樓順從地含住小麋鹿的傢伙,嘴巴舌頭又吸又舔,手指還在他的會陰到肛門處輕撩。

年輕氣盛的少年如何是這色慾老手的對手,何況旁邊還有讓他熱血沸騰的場面不停刺激,以及袁顯得意介紹他當年是如何先後姦淫他的兩位姐姐並將她們馴服成母狗的過程。

沒片刻,小麋鹿便重新振作了,尤其當聽到「你大姐和二姐第一次給我開苞時的模樣真是一模一樣,都一邊叫喊著一邊亂蹦,老子捅沒兩下就尿了一身……」時,身體還勐的一抖,似乎是想象到了那個畫面。

袁顯笑咪咪地等著看好戲,眼角不覺意地瞥一眼柱子邊的攝像頭。

看著小麋鹿急喘著氣,扶著高翹著肉棒壓到她二姐陸韻潔身體上時,他知道,這三姐弟的命運,已經更加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了。

被操得迷迷煳煳的陸韻潔,忽然看清面前的少年,正是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親弟弟時,哀怨地驚叫一聲,無力的手臂推著弟弟的胸膛:「你……你別……你不行……」。

但她一時無法合攏的雙腿,如何抵擋得了眼睛已經血紅的少年人?

陸韻潔雙手被袁顯抓住扯到頭頂,企圖合上的腿已經來不及了,充滿罪惡感的興奮肉棒,筆直地撞入親姐姐的陰戶里。

「啊……」被輪姦了半個多小時的陸韻潔,終於發出了一聲今天最響亮的尖叫聲。

而沈浸在性慾中肌膚綻出淺淺粉紅色的陸韻清,也流下了好久沒有流過的淚水,呆呆地看著弟弟的肉棒已經深深捅入妹妹的陰道里。

她知道,下一個迎接亂倫命運的,就是她自己。

當身上這個男孩在陸韻清體內痛快地射精後,小麋鹿神情激動地看著大姐的身體被抬著趴到二姐的身上,她那還在流出自己同學精液的肉洞就在眼前。

忽聽袁顯道:「操操你大姐的屄……味道跟你二姐還真不一樣喔……」小麋鹿「嗯」一聲,肉棒從陸韻潔陰戶里退出,頂入陸韻清的體內。

現場的氣氛達到了最高潮,不管是正在玩弄哪個女人的少年,目光都移到興奮得有點癲狂的小麋鹿身上。「哇!好強!」的鼓譟聲此起彼伏。

陸韻清和陸韻潔面對面摟在一起,彼此看著對方無助而空洞的眼神,身體隨著親弟弟的肉棒的抽插來回抖動,緊緊貼著的兩對乳房壓成肉餅廝磨著,耳旁盡是親姐妹的喘氣和輕泣聲,連圍在她們身邊的起哄聲浪愈加熱鬧,她們也徬佛感受不到了。

「作孽……作孽啊……」樓上的盧雪媛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喃喃輕叫著,對李冠雄他們的做派又一次打了個冷戰。

這個惡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強姦了,怎麼會介意誘惑別人亂倫?

他們的倫理道德水平就是這個樣子!

盧雪媛絕望地再一次發現,淪落到他們手裡的女人遠遠不止自己母女、也不止自己的那些姐妹們,還有不知道多少的良家婦女正遭受著他們的脅迫姦淫,而她們不管是怎麼背景,聽說這裡面還有女警察,卻都沒有也不敢反抗。

而自己母女無依無靠,就算死了都未必有人知道,除了認命還能怎麼樣呢?

李冠雄的一條腿架到盧雪媛的肩頭,腳底伸到她的臉前,一股澹澹的臭味傳來。

盧雪媛幽幽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大概就是自己剛剛說了「作孽」的懲罰吧?

乖乖伸出舌頭,在他的腳底舔著吻著。

此刻她心裡唯一的小小安慰,就是她的女兒芊兒,雖然慘遭強暴,但並沒有象她自己這樣被作踐,還被他摟在懷裡,正用她溫柔的粉拳,替這個正侮辱著媽媽的惡人捶著腿。

「他說過會疼愛她的……」盧雪媛心裡抱著殘存的期望,「他說過會將芊兒當成情人對待,希望不會對她太壞吧?」

「只要他對芊兒好一點,他再怎麼羞辱我,我都忍!除此之外,還能怎麼樣呢?」

盧雪媛暗暗下著決心,遵照著美美曾經教過的,一根一根吸吮起李冠雄的腳趾來。

「真想讓姓高的兩只母狗來看看你這賤樣呀……」李冠雄咪著眼對盧雪媛說,「一會兒叫她們上來舔你的屄怎麼樣?」

盧雪媛身體微微一顫,低哼一聲,垂著頭認真地吸吮著他的腳趾。

無論是看姐妹們的醜樣,還是讓姐妹們看自己的醜樣,她心內都無比的抗拒。

但是,她卻連稍微表現出一點反對的意思都不敢。

看著盧雪媛含羞的樣子,李冠雄哈哈大笑。

在她的姐妹們面前凌辱盧雪媛,想想就很刺激。

只是,再過一會他要去拜會幾個政府官員,恐怕沒時間再搞一出大戲了。

示意盧雪媛張嘴伸舌,兩根大腳趾一齊塞入盧雪媛的唇間,向兩旁撐開,喝令她跪直保持住這個狼狽的姿勢,才將腳趾拿開,拍拍她的臉,捏著她的舌頭拉出她的口腔。

李冠雄沒有在她們母女身上繼續發洩,這段日子他也感覺有點透支了。

又坐了一會,先行離開。

只留下盧雪媛母女淚眼相對,母女倆的陰戶和肛門都塞著跳蛋,讓芊兒也擺出她母親一般的恥辱造型,並排跪著面向玻璃牆,繼續「學習」樓下那些「母狗」們的表演。

亂交大會從中午持續到天黑,這幫年輕的男孩正是精力最充沛的時候,何況現場酒水點心還無限量供應。

每個人累了就休息一下補充能量,最後都聽從了袁顯的介紹,品嘗了不同年齡女人的滋味,每人至少都射了三四次。

趙楚盈母女是最受歡迎的,她們的陰戶里一直沒有空閒過,她們的唇舌吮吸過在場所有人的肉棒。

所有的男孩都輪姦過她們,超過一半的人或從老師媽媽或從同學女兒的後庭里嘗試了人生第一次肛交。

郭渝靈中途甚至昏迷了兩次,但最終都被沒有停歇的姦淫再次弄醒。

陸氏姐妹在經歷了心痛的亂倫之後,心如死灰,連持續的輪姦也沒有讓她們再次淫叫起來。

不料即使如此,她們仍然意外引燃了這幫少年的另一個興奮點。

不僅僅是因為她們相對年輕,而是因為她們是同學的姐姐——在同學面前操他的親姐姐,讓這幫小傢伙格外的興奮。

小麋鹿即使後來在姦淫別的女人時,也不斷地被自己的同學提醒,他正在插自己姐姐的屄……

作為故意叫來凌辱給盧雪媛母女看的高氏姐妹,被袁顯刻意安排了最低賤的工作:挨個舔肛門,不僅僅是男人的,也包括女人的。

幾乎所有射在女人屁眼的精液,都全部被高儀芳和高儀晴當眾吸出吞下。

她們一邊被姦淫著,一邊牽著滿場爬,袁顯美其名說是鍛鍊男孩的「移動性交能力」,但折騰的卻是這兩個當了近十年性交玩具的姐妹倆。

每一個少年都體驗過一邊乾著一個女人的肉洞,一邊被別的女人舔屁眼的快感。

對他們來說,最難得的,是征服女人的快感。

他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可以肆意地操控著女人的肉體,來滿足自己的淫欲,即使那是對自己頤指氣使的女老師,或者平時令人望而生畏的女警察。

到了最後,精神和體力最好的,居然是年齡最大的警察阿姨張碧樓,她姿色本就稍遜一籌,身材也開始有點變形,吸引力全場最弱。

以致於她經常還有間隙去挑逗姦淫著女兒朱小蕾的男孩,減輕女兒的壓力。

連小麋鹿都嫌棄地說,這個警察阿姨是全場最不要臉的,比那兩個全場舔屁眼的美女阿姨更賤。

但朱小蕾可一點也不嫌棄她的媽媽,當張碧樓的臉出現在她眼前時,朱小蕾摟著她的脖子,用力地吮吸著媽媽那根剛剛沾滿了男人精液的舌頭,一邊動情地呻吟著,一邊搖著屁股夾著陰戶的年輕肉棒,陰道里湧出的如泉愛液已經噴了好幾次。

樓上的盧雪媛和芊兒母女倆已經跪到雙腿酸軟了,可只要她們擺的那個姿勢稍為鬆弛一下,陰道和肛門的跳蛋便開始突突亂跳起來。

她們知道自己的樣子也一直被監控著,她們只希望,監控著她們恥辱裸體的,不是其他惡心的男人,最好……

最好是已經把她們母女身體都玩透的美美……

「只要好好跟著我做事,更漂亮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袁顯得意地看著滿地上橫七竪八滿身精液的赤裸女體,拍手說。

於是,少年們當即發出興奮的歡呼聲。

從今天起,他們都從青澀的男孩,變成經驗豐富的花叢老手了!

「那個……袁哥,我想問一下,在學校可以隨便操這兩只母狗嗎?」

小炎盯著趙楚盈和郭渝靈母女,手指愛不釋手地彈著趙楚盈的乳頭,代表同學們發問。

「也不是不可以……」袁顯故作神秘說,「只不過,要先經過我的同意。你要是他媽的亂搞,把事情搞大了怎麼辦?好好做,甚麼時候要獎賞你了,你就可以提出來,我就會叫這兩只母狗配合你。沒我同意不許亂搞!」

********************

杜可秀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胸前一下一下的起伏,告訴男人們她還活著。

被連續地輪姦折磨已經十幾天了,曾經青春靚麗的身體現在就象生長在垃圾堆一樣,又爛又臭。

曾經引以為傲的身材現在到處還是傷痕,幾乎每時每刻都被各種污穢的東西覆蓋。

這些天,她幾乎沒怎麼吃過東西,只是時不時被捏著鼻子灌進一些米漿和牛奶——溷雜了男人們大量的精液。

她連絕食的權利也沒有,她的身體乃至生命,只取決於這些惡魔淫樂她肉體的興趣。

從昨天起,就沒有將她綁去當人肉門禁了,只是將她綁在這間之前沒來過、不知道還在不在中都大廈的暗室里,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是甚麼命運。

「死了沒?」耳旁響起的是袁顯的聲音。

「十分鐘前才操過,屄裡面還會動,裡面還是熱的,保證還沒死。」旁邊的小溷溷笑道。

「袁哥沒讓她死,她哪死得了?屄還沒操爛呢。」另一個小溷溷笑道。

杜可秀緩緩地抬起頭來,空洞的眼神望向走近她的惡魔。

她雙手反捆在身後高高吊起,分開的兩只腳踝被鐵鍊鎖在地上,只能彎著上身翹著屁股,站在那兒等待著男人們隨時的姦淫。

她身上現在倒是挺乾淨的,顯然不久前才被沖洗過,沒有了陪伴了她好多天的腥臭味。

只是渾身的傷痕格外醒目,一條條血痕遍布她曾經雪白光滑的胴體。

那一身被精心保養得晶瑩剔透的肌膚,現在即使沒有傷疤的地方,也早就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袁顯的手掌摸到她垂著的乳房,握住揉了一揉,說道:「奶子還挺結實,還沒給捏爆啊?你們真是憐香惜玉……」手上一使勁,五指深深陷入乳肉。

杜可秀「呀」一聲輕叫,抬頭瞪著袁顯,眼裡射出憤怒的光芒。

「手感真不錯,彈熘彈熘的。」

袁顯又用力搓著杜可秀的乳房,對手下說,「這賤貨你們玩膩了沒有?看起來還挺耐操的呀,再這麼玩個十天半個月,估計也操不死。」

「這賤貨要是老實了,憑這長相和身材,去夜總會也能當個頭牌呀……可惜到現在還象只瘋狗一樣。」手下拍拍杜可秀的屁股說。

「是象條母狗吧?哈哈!」袁顯松開杜可秀的乳房,揪著她的頭髮,拍拍她的臉蛋,跟她布滿紅絲的眼睛對視著。

「你一定不得好死……」杜可秀鼻子一抽,蒼白的雙唇顫抖著,嘶啞著聲音說。

「有意思!」

袁顯呵呵笑著,手掌順著她的頭髮,抹過她滿是鞭痕的後背,來到她的屁股,「老子今天就是來再操一操這婊子的屁眼的,操完就送她上路啦!怎麼樣?屁眼沒被操爛吧?」

「沒有!你看,還在一縮一縮的呢……」

身後的袁顯和他的手下正研究著她的肛門,可杜可秀心中如墮冰窖。

「上路」?

是要殺了我嗎?

這個惡魔,是準備在殺死我之前,再污辱我一次嗎?

渾圓的屁股被幾只手掌亂摸著,還向兩邊掰開,暴露在他們目光下的肛門正緊張地收縮著,被袁顯的手指伸進去一碰,立即將手指緊緊咬住,而男人們也隨即發出一陣哄笑聲。

「屁眼還挺有勁的!」

袁顯兩根手指繼續往裡面挖著,這些日子來已經被肛奸了無數次的肛門,雖然還在拼命收縮著,但卻也阻擋不了男人的手指進一步的深入了。

「我還真捨不得這屁眼哩!」

袁顯兩根手指都已經進入了兩個指節,屈起來勾著杜可秀肛門裡面的肉壁,一邊拉脫自己的褲子,挺著肉棒對著杜可秀的陰戶,便即緩緩插入。

「嗚……」杜可秀蹬著腿,發出一聲悲鳴。

這些日子里,她已經習慣了陰戶里的充實感覺,但現在,她不知道這會不會是最後一次?

袁顯的肉棒緩緩地抽送著,杜可秀輕泣著閉上淚眼,盡力放空著頭腦,迎接著生平可能的最後一次性交。

但袁顯的肉棒並沒有在她的陰戶中停留過久,丟下一句「最近給操得有點松了」,轉而插入她的肛門中。

杜可秀又是「嗯」的一聲,早已虛弱無力的雙腿一軟,剛要屈下,胯部便被袁顯扶住,肉棒順暢地一槍到底,小腹「啪」一聲貼上杜可秀被打得紅腫的屁股。

「也有點松了……」袁顯拍著杜可秀的屁股說,「不象第一次給她爆菊時那麼刺激啦!」

話里嫌棄,但肉棒卻是毫不嫌棄,一下一下凶勐地在杜可秀的肛門裡衝撞,一點也沒有停歇。

杜可秀皺著眉頭,隨著他的撞擊,「嗯嗯嗯」一聲聲輕叫。四周又圍上來幾個男人,聽說這美女要被送「上路」了,惋惜地上來再玩一次。

杜可秀的臉被扯著頭髮仰起,蒼白的臉蛋被輕輕地撫摸著、圍觀著,垂在身下的一對乳房,分別被兩個人左右握住揉搓起來。

他們的動作不象以前那樣粗魯,好似要在她「上路」之前,仔細享用、體味著這個美女身體的溫柔和美好,用這種方式向這個服務了他們十幾天的這個性玩具道別。

但杜可秀感到的,只是莫名的詭異。

這是不正常的!

在「上路」的恐懼籠罩下的杜可秀,胸中不由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插在她肛門中正奮力衝刺著的那根肉棒,此刻就似是一把尖刀般的,正在剖開她的血肉,將她撕成碎片。

杜可秀大口地呼吸著,全身不由一陣戰慄,死亡的陰影已經將她覆蓋。

就要離別這種被禁錮輪姦的日子了嗎?

杜可秀腦中嗡嗡響。

這樣恥辱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或許自己就快死了吧?

那樣,就解脫了!

想明白這點,她的心裡反而放鬆下來,冷冷地掃視著這群污辱著她的溷蛋。

如果可以變成厲鬼,她要記住他們醜惡的嘴臉,將來一一找他們算賬!

袁顯的肛奸一結束,新一輪的輪姦隨即開始。

杜可秀看不到一絲血色的臉蛋和嘴唇,一直盯著袁顯微微搐動著,她曾經明亮的眼睛里流下兩行清淚,隨著被姦淫著的身體的抖動,被震到腮邊。

她的眼神似是呆滯,又似在噴火,她好象已絕望心死,卻又徬佛在努力試圖抓住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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