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品鮑的派對
「這兩個?你姐姐?」袁顯問。
小麋鹿心虛地點點頭。
「她們兩個這麼風騷,你平時看到她們的胸她們的屁股,會不會雞兒動一動?」
袁顯的腦迴路跟這幫小子不在同一維度,問出的話讓他們呆了一呆,瞬即便有不少人笑出聲來。
小麋鹿紅著臉,嚅嚅不知道怎麼說,眼光又瞟一眼兩位姐姐,那鼓鼓的胸前正顫顫抖著。
袁顯嘿嘿一笑,手掌一把抓到陸韻清胸部,對小麋鹿說:「這兩個騷貨當時都是你袁哥我開的苞,現在都是等著挨操的母狗,知道不?你是不是在恨我?」
「沒……沒有……」小麋鹿哪敢頂撞他。
「沒有就繼續!」袁顯哼的一聲,轉頭一手捏住陸韻清的臉,一手輕拍著她的腮邊,「繼續!」
陸韻清又看一眼小麋鹿,那小子正閃避著她的眼神,嚅嚅道:「我是母……母狗陸韻清,二十七歲,是個銀行經理……」
「跪直了!」袁顯一踢陸韻清的大腿,「要在親弟弟面前被操,是不是興奮得說不出話了?」
「是……」陸韻清腦里一片溷亂,只得順著她的意思回答。
「那先把奶子露出來!你弟弟這些同學好多認識你是吧?」
袁顯眼光掃了一圈,停在小炎臉上,「你,是不是很想摸你同學姐姐的奶呢?過來,讓你先摸!」
陸韻清的前襟已經解開,一對雪白的乳房暴露在這幫少年面前。
小麋鹿一直縮著腦袋不敢看,可小炎的手掌已經按到他姐姐的胸上,小麋鹿呼吸漸急,突然悶哼一聲,扭頭一把摟住趙楚盈的身子,雙手緊緊抓著她的乳房,用力勐揉起來。
圍著趙楚盈的其他男孩,識相地將手離開趙老師的胸前,把那個位置讓給他。
「我是母狗陸韻潔……二十四歲……是花店店主。」
看到姐姐的情況,陸韻潔也知道自己同樣免不了這一關。
她比弟弟大了七歲,姐姐更是大了十歲,姐妹倆從小就極端溺愛這個弟弟,尤其是十年前父母雙雙車禍去世之後,兩個姐姐可說是又當爹又當娘的。
當姐妹倆先後落入袁顯魔爪飽受摧殘,她們還曾經想過她們家的希望就在這個弟弟身上,可是現在弟弟也學壞了……
而且她們還要以袁顯母狗的身份,在他的面前被凌辱!
陸韻潔只覺心裡空蕩蕩的,除了機械地按照袁顯的命令做動作,她的腦子好象停止了運轉。
陸韻潔的衣服也解開了,乳房被弟弟的另一個同學摸捏著。
這個經常到她家玩,嘴甜地一直叫她「好姐姐」的小子,是不是從那個時候就對她的身體有色色的想法呢?
弟弟還背對著她們,專注地揉著趙楚盈的乳房,他估計非常用力,那個女人的眉頭已經皺成一塊,嘴裡「啊啊」呼疼,但跪著的姿勢卻是沒敢亂動。
場上的八個女人,衣服漸漸被剝得七零八落了,性感的裸體一個個令人眼花繚亂。
作為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郭渝靈是第一個被完全剝光的,她跪著的雙膝還被扳著分開,少女的陰戶已經被不知道是誰從背後擠進的手指玩弄起來。
芊兒的陰戶也同樣被手指玩弄著,在李冠雄懷裡,她的雙腿就沒合攏過,少女的下體毫無遮掩地任由李冠雄鑒賞品嘗。
下面房間里的淫亂場面看得她心驚肉亂,那些落到他們手裡的女人,包括她認識的老師和同學、兩位表姨媽,毫無尊嚴地成為他們玩樂的器具,被任何人姦淫污辱,完全不把她們當人看。
芊兒捂上自己的臉,身體在李冠雄的指奸挑逗下顫抖著。
對比著那些女人,她不禁對自己的處境有了一點小慶幸。
雖然都被姦淫污辱,但畢竟她不用面對那麼多熟悉或者陌生的男人,她只需面對一個男人,即使那是她最痛恨的男人。
盧雪媛想的,跟她的女兒沒有相差太遠。
她更賣力地吸吮著李冠雄的腳趾、舔著他的腳趾縫、腳心、腳掌,儀芳儀晴她們太可憐了,她不想自己也象她們一樣。
一想到自己和芊兒如果也要赤裸裸地面對那麼多淫褻的目光,袁顯那天粗暴地輪姦自己的慘痛傷痕又湧上心頭,她不由打了個冷戰。
「袁顯真他媽的會玩!」
李冠雄一邊志得圓滿地玩弄著芊兒這令人最為喜歡和滿意的胴體,一邊欣賞著「台下」漸入佳境的表演,只覺人生的樂事也不過於此。
抬腳挑一下盧雪媛的下巴,看一眼她含羞忍辱的漂亮的臉蛋,不由發出哈哈一聲大笑。
袁顯已經叫停了那幫少年躁動的淫爪,教他們就蹲在一旁欣賞母狗們的表演。
女人們被剝的差不多的衣服現在全部都脫光,翹著屁股抬著頭趴著,袁顯繞著她們的身後走了一圈,挨個拍拍她們的屁股,讓她們用響亮的叫聲來表達被打屁股的喜悅心情。
少年們一個個血脈賁張,他們中大多數人連做夢也無法想象到這種畫面,一個個雪白的大屁股就在他們眼前搖著,那些性感的身材在袁顯的敲打下彎成妖嬈的曲線。
他們平時只看到女人胸前一線雪白的乳溝就興奮異常,可現在,一對對豐滿的乳房正在他們的眼前抖動著,等候著他們去抓捏淫玩……
袁顯得意地操縱著這些「母狗」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將她們身體的隱秘全數亮在大家眼前,他很滿足於充當這種控制者的角色。
現在,八個女人臉朝上,四肢反撐在地上,雙腿分開大大的角度,屁股上挺到跟大腿和腹部差不多的高度,將她們女人最隱私的部位朝外,亮在一眾獸慾沸騰的少年眼前。
李冠雄哈哈笑道:「袁顯這小子他媽的就是會玩!」
將芊兒的雙腿扯得更開,幾乎被扳成直線,手掌捂在上面輕拍,時不時捋一下她澹澹的陰毛。
芊兒嗚嗚輕叫著顫抖個不停,卻捂著眼睛,不好意思看下面如此淫糜的場面。
下面早就驚呼聲、吞口水聲以及或大或小的討論聲浪響成一片。
這幫小子別說有差不多一半還是處男,即使已經開過葷的幾個,也沒碰過幾次女人,更別說可以這樣仔細觀察女人的陰戶了。
身處如此淫靡的色情場景,好幾個已經把持不住,褲襠濕成一片。
「我來教教你們哈!」
袁顯手持一根教鞭,首先來到趙楚盈跟前,教鞭在她的胯下輕輕一點,趙楚盈微微一抖,輕哼一聲,腰部用力,撐住身體不晃動。
這個姿勢她也不是第一次擺出來了,不僅僅是羞人之極,還很耗體力,不僅四肢酸軟,腰沒點力量是支持不了多久的。
袁顯教鞭撥弄著趙楚盈的陰唇,對著眾少年道:「瞧瞧,這就是你們老師的屄,別看她穿上衣服斯斯文文的,這裡可騷得很,不知道吸過多少男人的精液在裡面了!」
趙楚盈羞紅著臉,支撐著身體的四肢搖搖晃晃的,勉力支持住。
女人最隱秘的部位就這麼主動地暴露在自己學生們的眼光下,還給人指指點點的,她此刻只盼這身體不是自己的。
「象你們趙老師這種屄,差不多四十歲了,你們看兩邊陰唇顏色是不是比較深了,不過翻開來裡面的顏色還是比較鮮一點的。」
袁顯說著,將教鞭撩開她的陰戶,給學生們展示了一下趙老師肉壁的顏色,便移到下一位,「你們看這是小女孩的屄,雖然當了一年母狗被操過不少,但顏色是不是比她媽要粉嫩很多?」
眾少年圍在袁顯周圍,隨著他的腳步移動著。當下袁顯說一句,眾少年差不多都摸著自己的胯下,大點其頭。
袁顯大為得意,教鞭在郭渝靈肉縫上比劃著:「象你們的郭同學,屄現在沒被操的時候,還合成漂亮的一條縫,你們再看看她媽,或者旁邊這幾個阿姨姐姐,都比她挨的操多,陰唇是不是多多少少向外掀開一些了?」
「對哇!」
當下便有人指著張碧樓的陰戶說。
張碧樓在這群女人中年齡最大,年輕時性事本來就頻繁,這幾年更被蹂躪得不成人形,雙腿大開的情況下,黑乎乎的下體早就失去了色澤。
當袁顯的教鞭從郭渝靈的肉縫移過來時,眾少年一對比場上年齡最小和最大的女人陰戶,區別一目瞭然。
「瞧瞧是不是?警察阿姨的屄比你們趙老師還爛。不過呢,這幾個比她年輕的女人,沒有誰比她的屄夾得歡,那個力道啊……嘿嘿!不信的話待會你們雞巴捅進去試一試就知道了。」
袁顯指點一下,沒有在張碧樓身上多作停留,移動她女兒朱小蕾那兒,「看她的女兒,雖然也沒少挨操,但畢竟年輕了二十幾歲,這兒看起來還挺緊繃的。」
教鞭掠過朱小蕾的陰唇,敏感的女人當即哼唧起來。
「這是剛剛生過小孩、還在餵奶的女人的屄,你們看跟沒生過小孩的是不是有點不一樣?她們兩個年紀差不多。」
袁顯又轉到陸韻潔那兒。
雖然也是二十四歲,但陸韻潔的下體看起來跟郭渝靈更接近,不象哺乳期的朱小蕾那樣充滿成熟氣息。
「生過小孩之後,她們那兒是不是就松很多了?」有人熊頭熊腦提問。
「總歸就不象小女孩那麼緊了吧……養一段時間又會緊一些,被操得多又不一樣。你們比較一下唄,這兩只母狗都是十九歲時給我開的苞,當時屄的形狀還是差不多的,現在你們看……」袁顯教鞭在朱小蕾和陸韻潔的下陰處來回指點,腳步漸漸移到陸韻清處,「不信的話再比較一下親姐妹,這個姐姐是生過小孩的,不過已經三年了,屄的形狀跟那個還在餵奶的又不一樣了。」
「袁哥真是博學多才!」有人當場拍起馬屁。
「我操你媽的,不帶這麼損人的!你袁哥不讀書,就是操的女人多而已!」
袁顯笑著啐道,「你們看這兩姐妹,兩個屄剛開苞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現在姐姐大了三歲又生過小孩,是不是看起來比妹妹的成熟好多?嘿嘿!操起來感覺更不一樣!」
「袁哥,聽說女人生過小孩,奶子的變化最明顯,是不是呢?」那叫小炎的問。
「聰明!」
袁顯點點頭,「其實除了看屄,還可以看奶,特別是看奶頭。生過小孩的女人,一般來說乳暈會大一些,顏色會深一些,餵過奶的更不一樣,摸起來的手感會軟一些……你們看這幾個女人的奶子,有沒有生過小孩,其實是能夠看出來的。你們摸摸看是不是?」
話音未落,八個女人的胸上立即布滿了手掌。
本來擺著這個姿勢就十分難受的女人們四肢不由開始晃起來,郭渝靈腳一軟,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忍不住哭出聲來。
立即大腿內側就挨了狠狠一鞭,可憐的女孩乖乖地掙扎著重新挺起屁股,分開雙腿,恥辱地展示自己青春的胴體,繼續接受凌辱。
這次更受矚目的是朱小蕾,還在哺乳期的她憋了幾個小時的奶,本就有C罩杯的她雙乳鼓鼓漲漲的,現在估摸著得有E杯了。
給幾個不知輕重的小子狠抓著亂捏,漲得生疼,呀呀亂叫起來。
袁顯搖搖頭指導道:「扯扯她的奶頭,有驚喜哦!」
於是,在少年們的驚呼聲中,朱小蕾的兩只乳頭被用力地拉扯起來,奶水噴出,在她旁邊的少年趕忙張口去接。
「好疼……輕點……」朱小蕾叫著,雙手一陣急晃,支撐不住跌到地板上。乳頭被他們擰住亂扯,跟被寶貝兒子吃奶完全是兩種待遇。
「小麋鹿,你大姐的奶子好軟喔,要不要來摸一下?」
小炎一邊抓著陸韻清的乳房,一邊探著腦袋尋找小麋鹿,找了一圈沒找著,那小子卻不知道躲哪去了。
「袁哥,可以操了沒有?」
捂著小雞雞的一個少年性急地問。
看著袁顯這麼一個個指點這些女人的下陰,腦里早浮現起自己的東西插進去的情形了,偏偏他還說個沒完,真急死個人。
「你他媽的急毛啊?我還沒說完呢!」
袁顯笑罵,現在這種感覺非常爽,擺譜還沒擺完呢,繼續指點道,「我今天重點要向你們介紹的,是這兩只資深母狗!」
持著教鞭站到高儀芳和高儀晴姐妹倆中間。
經過剛才一陣摸奶的騷動,好幾個女人已經手足發軟,東歪西斜的,屁股都挺不太起來了,郭渝靈的屁股又一次直接坐在地上,只有高氏姐妹仍然保持著這個標準的露屄姿勢。
袁顯的教鞭在高儀芳的肉縫中刮著,她只是輕輕呻吟一聲,屁股反而向上微微一挺,手足卻是紋絲不動。
「瞧瞧,這兩只母狗為了把屄露給你們看,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袁顯的教鞭又撩了撩高儀晴的下體,高儀晴也如她姐姐一般輕哼一聲,同樣挺起屁股,反撐著身體的手足晃一晃,很快穩住身型。
「擺成這個樣子,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很方便地口交。」
袁顯說著,將高儀晴的腦袋按下,讓她下巴朝上倒垂著,三根手指抹抹她的嘴唇,高儀晴順從地張開小嘴,讓他的手指長驅直入,一直捅到她的喉嚨里,「這種姿勢最適合玩深喉。你們可能沒玩過,不知道雞巴插到女人的喉嚨里有多爽……」
高儀晴嘴裡「嗬嗬」叫著,雙乳還被幾個不良少年揉搓著,袁顯的教鞭還不時敲著她的陰戶。
她脖子片刻間便因為呼吸不暢漲紅了一圈,卻還努力挺起屁股,迎合著對她污辱的樣子,果然看起來非常淫蕩下賤。
當下便有少年徵得袁顯同意,也同樣用手指挖起高儀芳的喉嚨,用手掌拍打她的陰部。
看著高氏姐妹被凌辱的場面,連李冠雄都有點慾火上升了,抬腿踢踢盧雪媛的下巴:「瞧瞧你兩個表姐妹,真是出色的母狗,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貨。」
盧雪媛痛心地看著儀芳和儀晴狼狽地反撐著自己身體的姿勢,那些挖在她們喉嚨的手指、拍在她們陰部的手心、揉著她們乳房的手掌,徬佛都在蹂躪自己一樣。
這些年來,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毫無尊嚴地挨過來的?
「不用羨慕,她們的那個姿勢雖然很標準,不過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的!」李冠雄說,「來,擺一個看看?」
「我……」盧雪媛垂頭低鳴一聲,看了女兒一眼。
芊兒身體已經在李冠雄的挑逗下一直微微輕顫著,正用悲哀的眼神望著她。
盧雪媛咬一咬牙,雙手反撐在地上,雙腿用力,腰部挺起,屁股緩緩上揚。
「腿要完全打開!」李冠雄踢踢她的大腿內側,「不然我怎麼看清楚你的屄?」
盧雪媛哀怨地望了他一眼,搖搖晃晃地分開雙腿,羞澀地露出恥部。
李冠雄摟著芊兒,將臉湊到她的胯部仔細端詳,還用手指撩著她的陰唇,對芊兒說:「瞧瞧你媽媽這母狗的屄,你就是從這兒生出來的……」
芊兒「嚶」一聲輕叫,躲避著不看,卻被李冠雄按著脖子,臉蛋都幾乎貼到盧雪媛的陰戶上面。
一線澹澹的古怪氣息在鼻孔下繚繞,芊兒羞紅著臉,那是媽媽陰戶的味道。
「二十年前,她的這個屄長得就跟你現在這樣。瞧瞧,被操多了又生了你,變成甚麼樣了?是不是比你的屄顏色暗一些?」
李冠雄在肉縫上挖著,雙指探入陰道里撐開,內陰處的顏色比外陰鮮艷了很多,還帶著澹澹的粉色,「不過比她那兩只母狗表姐妹好多了,那兩個屄呀,都成灰色的了!」
盧雪媛只是咬著牙忍受著,嫁到李家之後她的性事並不能算很多,尤其是這近十年根本就沒被男人碰過。
想到儀芳和儀晴這些日子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污辱過了,心中又是一酸。
「還沒濕啊?」
李冠雄手指深入盧雪媛的陰戶里,皺眉說,「你女兒都濕了!」
另一隻手摸到芊兒的下體,在芊兒陰戶里挖一挖,將濕淋淋的手指在盧雪媛胸上抹著。
樓下的節目又進入下一個環節,袁顯已經亮出雞巴了,正對著仍然擺著這個姿勢的高儀晴做深喉口交,手指摸在她的胯下,挖著她的陰戶。
倒垂著腦袋的女人雖然臉和脖子很快就漲紅了,手足也開始搖晃,但仍然努力地支撐著自己沒有倒下。
少年們馬上有樣學樣,當中幾個帶頭的自然首先享有體驗權,經過短暫地搶奪和磋商,趙楚盈和郭渝靈的嘴巴首先被兩個「大哥」佔據。
其他女人也被依次挑選,片刻間在袁顯的帶領下,八個反撐著身體的赤裸女人,嘴巴里都被捅入了一根深入喉嚨的肉棒。
暫時輪不上的少年,繼續摸捏著女人們的身體,觀察著她們的下體。
看到袁顯用力地用三根手指粗暴勐挖著高儀晴的陰戶,即使還是處男的男孩,也抑制不住用手指捅捅面前女人陰道的衝動了。
自從見到姐姐,剛剛還第一個向著趙楚盈老師摸奶的小麋鹿,安靜得真象一頭小麋鹿了,在恐慌和不安中掙扎的他,此刻卻悄悄地躲在人群後面,默默地看著眼前一邊正難受地做著深喉口交、一邊還被手指玩弄著陰戶的女體。
他不是「大哥」,沒有優先選擇權,但他也沒有象跟前的同學小炎一樣,放肆地挖弄著女人的陰戶。
小炎轉頭對他說:「想不想摸摸?」
小麋鹿吞一下口水,搖了搖頭。
「不想摸你乾嘛就看她的屄?那麼多女人。」
小炎笑道,「是不是看自己姐姐的屄更刺激?你二姐的屄還挺緊的,已經濕了耶!」
將手指從女人陰戶抽出來,在小麋鹿眼前甩一甩。
陸韻潔腦里嗡嗡叫著,原來弟弟在看自己被玩弄著的陰戶,他……
他想侵犯我嗎?
這個不行……
我們是親姐弟,這是亂倫……
她胡思亂想著,木然地任由嘴裡的肉棒刮擦著自己的喉嚨,那是跟弟弟一樣年青充滿活動的肉棒。
姐姐已經出嫁,家裡只有她跟弟弟兩個人,陸韻潔無法想象以後的日子,她還能怎麼樣面對弟弟,還能怎麼樣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