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屈膝的母獸
「這小騷貨發騷了沒有?」李冠雄問。
「有點騷了……」美美回頭看了一眼芊兒那滿是自己口水的陰戶,答道。
「去,看看你女兒騷了沒有?」
李冠雄拍拍盧雪媛的屁股,扯著她的頸圈來到床前。
芊兒被捆著拉開的雙腿間,赤裸裸的陰唇上滿是美美的口水,亮晶晶地展露在她母親的眼前。
羞恥的女孩哭著扭著屁股,卻無論如何也合不上雙腿。
「芊兒……」盧雪媛口裡喃喃輕泣著,看著女兒被擺成這個隨時迎接姦淫的姿勢,心都碎了,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在母女倆成為李冠雄的私人性奴和被恐怖地丟去當全部人的公共肉便器之間,盧雪媛既然無奈地選擇了前者,就知道芊兒跟自己一樣,將不可避免地被李冠雄一再姦淫。
反正無論她們同不同意,身體都已經被他強姦了,現在他可以對她們為所欲為。盧雪媛現在只盼著的,只有讓她的女兒盡可能減少繼續傷害。
但,現實還是讓她無法承受。
當李冠雄的大手覆蓋上芊兒的陰部時,女兒嗚咽著搖著頭,盧雪媛的心徬佛被撕裂一般。
「不可以……」盧雪媛哭著按住李冠雄的手,她真的無法讓自己接受,可愛的女兒跟親生父親亂倫的現實。
「瞧,她長得跟你年輕的時候真象……」李冠雄將盧雪媛的腦袋按到芊兒下體跟前,「連屄都象!」
「真的不行……」盧雪媛哀求著,「我做你的母狗就好了,我甚麼都願意做,別碰芊兒好嗎……」
李冠雄卻不理她,另一隻手在芊兒身上游走著,自顧自說道:「瞧這臉蛋,簡直是你二十年前的翻版!這奶子,又圓又挺,你嫁給我那死鬼大哥之前有沒有這麼大?還有這裡,裡面的感覺,操起來就讓我想起第一次操你的時候啊!」
兩只手指就在盧雪媛眼裡,插到芊兒的陰道里。
芊兒只是哭著掙扎,屁股亂扭,口裡還不停地叫罵「王八蛋放開我啊,畜生……你不得好死!」
可是她的母親卻流著淚向她搖著頭,並不支持她罵下去。
「你是我的!本來就應該是我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李冠雄勐地轉頭捏住盧雪媛的臉,「可是你太令我失望了!還好,你還有個跟你這麼象的女兒,年輕漂亮,就讓她代替你,做我的專屬小母狗吧!」
「不要……她不可以……」盧雪媛哭著搖頭,可李冠雄就在她的眼前用力地挖著芊兒的陰戶,她卻無力阻止。
「你們母女兩個,現在存在的意義,就是洗乾淨屁股,等著我隨時來玩,知道嗎?」
李冠雄拍拍盧雪媛的臉,「不管這小母狗是誰的女兒,現在就只是我一件漂亮的玩具!」
最後這句話,讓盧雪媛猶豫了半天,要不要再次強調「她是你的女兒」的想法壓了下去。
看來安瀾說得對,這個溷蛋,是不會顧慮這個的。
只是,她可憐的芊兒……
「插插看你自己的女兒,是不是比你的緊多了?」李冠雄拉著盧雪媛的手,放到芊兒的陰部。
「不要……」盧雪媛勐地將手縮回。媽媽在爸爸的面前,玩弄女兒的陰戶?她心裡上完全受不了。
「啪!」李冠雄也不打話,反手扇了盧雪媛一記耳光。
「你自己不插,自然會有很多人喜歡插……」李冠雄悠悠說著,兩根手指捅入芊兒的陰道,一插到底,還故意用力挖著,搞得芊兒咿呀亂叫,屁股一蹦一蹦的。
看到盧雪媛痛苦流淚的樣子,李冠雄也不知道為甚麼心裡就特別暢快。
很多人?盧雪媛腦里「嗡」一聲,「哇」的大哭出來。李冠雄的意思很明白了,不按他的要求做,只怕會害女兒給更多的人姦淫。
何況,就算自己不動手,難道芊兒就不會被玩弄了嗎?
看著李冠雄的手指在芊兒陰戶里粗魯的動作,她哀叫一聲,雙手伸上去按著李冠雄的手,哭道:「我做……我做……」
「啪!」李冠雄甩開盧雪媛堪堪碰到芊兒陰戶的手,又扇了她一記耳光,哼道:「這是我的小母狗,我叫你碰你不碰,我沒叫你碰你敢碰?」
「我……」盧雪媛捂著熱辣辣的臉蛋,淚珠滾滾而下。
「打自己耳光!一邊打一邊告訴你女兒,為甚麼要打!」李冠雄冷冷地下令。
「啪!」盧雪媛哭著,用力在自己臉上扇了一下,哭道,「我不該違抗主人的命令,我下賤……我該死……」
「主人叫你打耳光,不是撓癢癢!」美美在一旁說。
「我……」盧雪媛淒然望向李冠雄,卻見他陰陰的臉色中沒有半絲憐憫,手指反而在芊兒的陰戶中加速抽插起來,一咬銀牙,手臂一揮,手掌狠狠拍在自己臉上,聲音響亮之極。
「主人叫你說甚麼?」美美見盧雪媛扇完自己,沒有再吭聲,提醒道。
「我我不該違抗主人的命令,我下賤……我該死……」盧雪媛無奈,重復起剛剛的自虐言語,另一隻手揚起,重重扇在自己另一邊的臉上。
她是真用力了,一記耳光過後,身體的搖晃令她雪白的雙乳,在女兒的眼前突突跳起來。
「不要啊……媽媽不要這樣……」芊兒絕望地哭著,被綁住的雙手劇烈地搖著,可一絲不掛的胴體在李冠雄的玩弄下,早就酥軟了。
「告訴你女兒,你是甚麼?」美美被李冠雄的眼光一瞪,馬上明白他的意思,轉頭對盧雪媛說。
「我……我我……」盧雪媛奔到喉嚨口的話,一碰女兒的眼光,卻吐不出來,一咬唇,閉上眼睛,顫聲說道,「我……我是母狗盧雪媛,我是主人的母狗……」
李冠雄手在芊兒身上摸索著,眼光卻一直盯著盧雪媛。
她美麗性感的肉體固然令人心跳加速,但那被自己打紅的雙臉、那梨花帶雨的面容、那哭得紅腫的雙眼,她那淒絕的樣子忽然讓他莫明地身體一抖,她的傷心痛楚對於李冠雄來說,好象就成了藥效強勁的興奮劑。
「看著你女兒說!讓她知道,她的媽媽是甚麼!」李冠雄冷冷地說。他此刻就只有一個念頭:讓她痛苦、讓她痛苦、讓她痛苦……
「芊兒……」盧雪媛嗚咽著,緩緩睜開眼,對視著芊兒同樣絕望的眼神,顫聲說,「媽媽……是主人的……的母狗……嗚嗚嗚……不要看媽媽……」
「媽媽不是……不是……」芊兒尖聲哭著。
可是,她的媽媽明明赤身裸體地跪在床前,向著這個正玩弄著她少女陰戶的惡魔,表白著母狗的身份。
李冠雄兩根手指濕漉漉地從芊兒陰戶里抽出來,伸到盧雪媛唇邊。
盧雪媛輕叫一聲,緩緩張開雙唇,聽任沾滿著女兒愛液的手指進入自己的口腔,一直挖到嗓子眼。
「嘔……」被碰到喉嚨的女人極不習慣地乾嘔一聲,可一看李冠雄的臉色,認命地努力放鬆喉嚨,抑制著難以難受的痛苦,讓那兩根手指進入自己的食道。
李冠雄仍然面色陰冷,但心中卻是興奮之極。
盧雪媛漲紅著臉伸長著舌頭的樣子,對他來說,真是說不出的可愛。
她赤身跪在自己面前,為自己奉獻出整個口腔的樣子,明明白白就是個只完全臣服於他的模樣。
那種征服快感,李冠雄有時甚至覺得比真刀真槍的強姦更為劇烈。
盧雪媛的喉嚨開始劇烈地蠕動,發出痛苦的「嗬嗬」聲,她的額頭皺做一團,布滿血絲的眼睛湧出滾滾淚水,她的喉嚨已經快到忍耐的極限。
但李冠雄卻沒有一點憐惜。
冷冷地看著盧雪媛痛苦地向他搖著頭,她漲紅的脖子比平時粗了一大圈,她的雙眼開始翻白,她那捧著自己手腕的雙手開始抽搐,可是李冠雄侵入她食道的手指,反而往裡面再捅入一點,還屈起來摳著她脆弱而敏感的肉管。
芊兒哭叫著「放開媽媽」,但李冠雄毫不理會。
這個在自己夢中反復出現過無數次的女人,活生生地就在他的面前,可是李冠雄現在卻根本沒有象夢中那樣擁抱親吻她、衝動地佔有她的想法,他胸中回蕩的是一股莫名的惡氣,只想狠狠發洩在這個女人身上。
「嘔……」盧雪媛悶叫一聲,身體一抖,食物殘渣帶著胃酸胃液從李冠雄的手指夾縫中擠噴而出,流出鼻孔、填滿口腔。
李冠雄的手指終於離開盧雪媛的喉嚨,將滿手污物在她的臉上拭擦著。
盧雪媛不停地劇咳著,臉蛋不敢稍作閃避,任由他將自己的嘔吐物抹在臉上、頭髮上。
末了,李冠雄捏著她的臉說:「知道自己是母狗,就擺個母狗的樣子給你女兒看看!」
「我……」還在劇咳中沒緩過氣的盧雪媛,雙膝拉開一小段距離,笨拙地分開雙腿,怯怯望向李冠雄。
「錯!」美美說,「我來教你。以後再錯,是要被懲罰的喲!」
李冠雄摟著芊兒的胴體,一手握著她乳房揉著,一手摸到她的陰戶摳著。
可憐的少女連合上雙腿都做不到,只是嗚嗚哭著,沾滿媽媽嘔吐物臭氣的手摸在自己身上,芊兒奮力扭著身體掙扎,可是越掙扎他就好象越興奮,秀美的肉體在男人的大巴掌玩弄下瑟瑟發抖。
而她的母親,正被美美扯著頸圈的鐵鍊,踮著腳曲著腿,大腿左右打開,身體搖搖晃晃的,前臂舉到肩膀前側,手腕下垂,嘴巴張開舌頭吐出,滿臉污穢,就象一條母狗一樣,嗬嗬叫著看著李冠雄玩弄她女兒的身體。
「胸挺直了!」
美美手持小竹棍,敲敲盧雪媛的乳房,圓滾雪白的乳肉抖了兩抖。
吃疼的女人嗚咽一聲,顫抖著雙腳努力挺起胸。
可是身體搖搖晃晃,踮著腳並不容易穩下來。
於是,大腿、屁股、小腹接近吃了幾棍,盧雪媛驚叫連連,就在女兒眼前,狼狽地晃著身體,盡力擺出他們要求的母狗姿勢。
「你溷蛋……溷蛋!」芊兒哭罵著,「不要這樣對媽媽,你這溷蛋!啊……」小奶頭上突然一陣劇痛,被李冠雄掐著用力扭轉。
「嗚嗚……」盧雪媛心疼地輕叫著,努力穩住身子,張開著口伸出著舌頭的她已經發不出甚麼清晰的語音了。
女兒十七歲的身體是那麼的潔白無瑕,但卻得不到這個魔鬼的半點憐憫,她那對在同齡女孩中算是相當飽滿堅挺的嬌乳,正被粗魯地揉搓著,而李冠雄的眼光還不時掃一下盧雪媛的胸前,似是在對比母女倆的乳房形狀。
深深領會了主人意思的美美,小竹棍適時地在盧雪媛乳上亂敲幾下,讓盧雪媛豐滿的乳肉在她女兒面前晃蕩。
母女倆絕望地對視一眼,羞恥地避開對方的目光。
「看你的媽媽是怎麼做母狗!」李冠雄將芊兒的臉擰向盧雪媛的方向,「你也要學!」
「我不……」芊兒搖頭哭道。
話音未落,卻看到美美高舉著小竹棍,重重抽打在盧雪媛的屁股上,著肉聲音清脆。
盧雪媛驚叫一聲,身體一晃,單膝著地。
美美喝道:「擺好狗樣!」
小竹棍照著她赤裸的胴體上亂抽,盧雪媛一邊痛叫著,一邊努力穩住身體,重新踮腳擺出那個羞恥的母狗姿勢。
「她女兒又不聽話了,教訓一下。」
李冠雄對著美美說,轉頭拍拍芊兒的臉,冷冷一笑,手掌又摸到她的胸前,一邊揉著少女的乳房,一邊觀看著她母親的表演。
盧雪媛緊咬銀牙,額頭上滲點幾滴冷汗,美麗的臉蛋上微微抽搐著。
她分開的雙腿間,美美手裡的小竹棍正一下一下敲打著她的下體。
盧雪媛身體一直在搖晃,女人最脆弱的部分被這麼恥辱地打擊,疼得喉中嗚嗚亂叫,但終於還是忍受了下來,沒有再次跌倒。
芊兒只是哭著,她明白媽媽是因為自己受的罰,他們就是故意這樣折磨自己母女,再也不敢亂說話,只是恨恨地看一眼李冠雄,又惡狠狠地瞪著為虎作倀的美美。
「美美會調教的你和你媽媽的,你媽媽很快就會成為一隻合格的母狗!」
李冠雄看著嫂子屈辱的表情,慾火早已燃放,高翹的肉棒頂到芊兒的下體,對她說,「你是母狗的女兒,所以也是我的小母狗。我想操你就操你,要是惹我不開心,讓你娘倆給狗操信不信?」
芊兒一顫,不敢再頂撞他,只是努力縮著身體,但完全分開的雙腿根本沒有閃避他肉棒的餘地,嗚嗚哭著,不自覺地又看了一眼母親。
盧雪媛還是狼狽地晃著身體,搖著頭流著淚,絕望地看著那根即將再次進入女兒身體的肉棒。
「母狗過來!」李冠雄眼神掃到盧雪媛臉上,「你主人要操你女兒了,爬過來幫忙!」
盧雪媛終於擺脫了那個羞辱的姿勢,但卻換了另一種。
她的臉被美美用濕毛巾胡亂抹幾下,就在美美的牽引下,四肢著地爬到床前,很快又布滿淚花的臉前,是女兒顫抖的花瓣,和即將採摘女兒花蜜的烏黑肉棒。
在美美的訓示下,盧雪媛的舌頭緩緩伸出,舔向肉棒的棒身,又舔向女兒即將被捅穿的肉縫。
蘭蘭就是這樣,被迫親手帶著男人的傢伙,去強姦她的女兒的……
盧雪媛現在腦子里不停地閃過那一幕,她的好閨蜜夏妍蘭,親手將男人的肉棒送進女兒蕊蕊的處女陰戶里!
盧雪媛悲哀地發現,她也必須做同樣的事情。
而即將強姦女兒的,竟是女兒的親生父親!
盧雪媛只感到心窩正被殘忍地撕碎,她的舌頭在他們的性器上交替舔著,無可抑止的悲痛湧上腦門,她號啕大哭起來,豆大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滴到她張開的檀口中,又順著她的舌頭,和著唾液滾到那根即將填滿女兒陰道的肉棒上。
可李冠雄連一點憐憫之心也沒有,盧雪媛的大哭聲,反而刺激了他的獸慾。「幫我插進去!」他冷冷說。
淚水滾滾而下的盧雪媛完全止不住哭聲,顫動著柔弱的手腕,扶著那根帶給她無數噩夢的肉棒,對著女兒被不停挑逗而微微綻開的肉縫,緩緩插去……
「媽媽……媽媽哇……」芊兒搖頭哭著。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根肉棒插入了,但這次是媽媽……
小小的孔洞漸漸被侵入的東西填滿了,在媽媽顫抖的哀鳴聲中,芊兒徬佛清晰地聽到媽媽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盧雪媛只感腦筋被黏成一團,根本無法思考。
眼前黝黑的肉棒,撐開女兒小小的肉洞,粉嫩的兩片陰唇好象被粗魯地掀開,看似緊窄到無法容納肉棒的小小肉孔,被肉棒的長驅直入。
女兒的尖厲的哭叫聲捶打著盧雪媛的心肝,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肉棒一點點地消失在女兒的胯下。
女兒,又一次在她的面前,被父親強姦了……
「芊兒……」盧雪媛的眼光呆滯地看著李冠雄的肉棒在女兒的陰戶中抽插。
芊兒毀了……
就算她能忍受得住失身的痛苦,她還能承受得起亂倫的罪惡感嗎?
盧雪媛甚至後悔在芊兒面前叫出「她是你的女兒」這句話,反正都已經成為事實,又何必讓女兒心中有這麼一個死結呢?
美美牽扯著頸圈上的小鐵鍊,帶著盧雪媛在房間里象狗一樣到處爬起來。
現在的盧雪媛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順從,除了偶爾轉頭看一眼正被強姦中的女兒,始終按要求仰著頭翹著屁股爬著。
她已經不想再作甚麼無謂的抗爭了,她自己已經是洗刷不淨的骯髒破鞋,連女兒也已經成為他的胯下禁臠,再掙扎還有甚麼意義呢?
與其被更殘酷地成為公眾性奴隸,當他一個人的母狗,似乎是唯一的選擇。
「母狗就母狗吧……讓他把我作踐死吧……」盧雪媛腦里嗡嗡叫著,呆滯的眼光又看一下女兒,可芊兒那望向李冠雄的眼神中仍然充滿著怒火。
「拍照了!」美美拿起攝像機,拍拍盧雪媛的屁股。在這個年紀可以當她媽的女人面前,美美儼然一副女王模樣。
盧雪媛坐在床頭櫃上,怯怯地望著鏡頭,雙手放到身後,微微分開自己的雙腿,讓自己的下體暴露在鏡頭前面。
剛剛美美已經把台詞教給她了,但明知即將被錄下的東西是多麼的丟人,盧雪媛卻不得不照做。
「我是主人的專屬母狗盧雪媛,三十八歲……」盧雪媛顫聲面對著鏡頭念著。
類似的場景,她在錄像中已經看過好幾遍了,那些「母狗」,是她的親人朋友,但現在輪到她了。
盧雪媛念得最滑熘的一個詞,是「專屬」,這是她唯一感到略為慶幸的一點,起碼,她和芊兒,只須在一個男人面前屈辱,不用象儀芳儀晴、遙遙蘭蘭那樣,面對無數陌生而粗暴的男人的無盡姦淫。
芊兒銜淚一直搖著頭,她害怕了好幾天的一幕,就在她的旁邊發生了。
媽媽,終於還是象趙楚盈老師一樣,淪落了。
而這個正在強姦她的壞人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芊兒心中萬般抗拒,但現在,她除了哭泣,找不到別的出路。反抗沒有任何意義,受苦的只能是媽媽……
鏡頭從媽媽身上轉來,芊兒下意識地想轉臉躲避,但卻被李冠雄一把揪住,擰向鏡頭。耳旁響起媽媽的旁白:「這是母狗盧雪媛的女兒,也是主人的小……小母狗……」雖然最後幾個字音量急速下調,但打在芊兒心頭的份量卻是一點沒減。媽媽是要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能夠照著他們的無恥要求這樣作踐自己?」媽媽……」芊兒大哭著,被強姦中的身體搐動著,眼光努力轉到媽媽的臉上,媽媽看著她的眼光充滿著愛憐,又似乎充滿著無奈。媽媽,是在叫我認命嗎?
「母狗是主人的私有物品,必須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用自己身體的全部,去讓主人舒服滿足……」美美教訓著盧雪媛母女,「母狗除了隨時準備好給主人操之外,還要學會熟練用嘴、屄或者其它的部位,隨時做好主人的痰盂、尿壺甚至便器,知道嗎?」
其實李冠雄之前雖然殘虐,但最多也就喜歡玩玩SM而已,不算太過變態。
但現在,各種不安分的念頭輪番在他的胸中流竄,對於盧雪媛,他不僅僅想淫辱而已。
這麼多年來的壓抑,他要全部奉還給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
她的一切,都將被自己踩在腳下,狠狠地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