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人型的門禁
劉家穎一臉狐疑,從小年手中接過他通話中的手機。
「劉律師嗎?我是凌雲婷!」
電話的那一端,傳來的確實是凌雲婷的聲音,劉家穎稍為安一下心,答道:「是我,劉家穎。怎麼……」還是一臉疑惑地看著小年。
這年輕人她應該是見過的,在她第一次被李冠雄一伙抓去輪姦時,好象就有他!
凌雲婷怎麼回事,讓這種人來傳話?
「你聽我說,劉律師……」凌雲婷的聲音顯得相當急促,「事情很重要!我一點一點跟你說……」
「好的,慢慢說。」劉家穎也知道發生了變故,凌雲婷那邊一定急死了。
「第一,吳永年是我的司機,更是我的男朋友,我絕對信任他……我……我願意把生死托付給他!」
凌雲婷想了一想,為了避免劉家穎對小年的猜疑,乾脆把小年說得更重要一些,「我們現在不太敢直接聯繫你,所以只能讓小年跑腿。」
劉家穎一聽就明白了。
凌雲婷這是讓小年來找她,然後用小年的手機跟凌雲婷聯繫,用這種方式對話。
看了一眼小年,說道:「好的,我明白了。」
「第二,杜可秀已經被他們抓了,被折磨得很慘……我和樂姐姐都親自見到……」一想到杜可秀的慘狀,凌雲婷的聲線不由降低了音量,「你千萬不要用任何方式聯繫她!」
劉家穎吸一口氣,沈聲道:「我猜到了。」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從凌雲婷口中得到確切的噩耗,心中還是揪做一團。
不過無論如何,杜可秀還活著!
這是個重要的好消息。
如果能救她出來……
「第三,樂姐姐傷心得快瘋了,她不惜一切一定要救杜小姐……」凌雲婷趕快說著重點。
「叫她冷靜……杜小姐現在是甚麼狀況?」
劉家穎皺著眉,思索著對策。
樂靜嬋的性格她太清楚了,如果她魯莽地強行救人,只能把她自己賠進去。
「我勸不住她!她已經決定要強行救人了,一旦得手就直接去警察局。我們具體的想法,小年會跟你慢慢說,請你也幫忙想想,看看有沒有更加穩妥的辦法?」
「我知道了。」劉家穎又看了一眼小年,說道,「跟靜嬋說,等我的消息。沒有足夠的把握,一定不能出手!你們沒被懷疑吧?」
「應該沒有。」凌雲婷說,「但我們現在得更小心了……」
一旁聽著她們對話的小年突然插嘴:「我只擔心杜小姐萬一熬不住刑,把你們供出來……」
「她不會的!」
劉家穎斷然否決。
杜可秀應該不是那種人,何況供她們出來對杜可秀一點好處也沒有,只會讓她自己在李冠雄那兒又增加一條罪名。
劉家穎腦筋急轉著,就算她願意相信杜可秀,但無論如何不太安心。
盡快把杜可秀救出,現在好象是勢在必行了。
「杜小姐被關在中都大廈嗎?你們能否確認她的具體位置?如果由警方強行解救可不可行?」
劉家穎急切地想知道杜可秀的情況,那將是她下一步行動的依據。
「她在大廈!」凌雲婷回答,「但位置可能就不太固定……這幾天,一直有很多人在她身邊……」
「很多人?」
劉家穎剛一開口,馬上明白自己問的是廢話。
杜可秀這麼青春靚麗的美女,落到那群大色魔的手裡能有甚麼下場?
她劉家穎可是有過深刻感受的。
「那就這樣吧,劉律師。」
凌雲婷急匆匆地說,「你有甚麼想法,讓小年轉達我們吧。最好我們再想個法子見一見面……」沒有杜可秀作為「總機」,她們現在做甚麼事都麻煩一大堆。
「劉律師,上車吧,邊走邊說。」
小年從劉家穎手裡接回自己的手機,打開車門。
這裡是劉家穎事務所的地下停車場,小年剛才直接把車開到這兒的角落里,請劉家穎下來談話的。
劉家穎又看了他一眼,這小子肯定是強姦過自己的,自己的胴體曾經被他看得光光的,自己女人最隱私的部位曾經被他插入……
臉上一紅。
「如果這是個圈套,凌雲婷已經被他們脅迫,我這一上車,就再也回不來了……」胡思亂想著,猶豫了一下,咬一咬牙,還是上了車。
畢竟,凌雲婷剛才說的話,一點也不象是被脅迫,而她們到了現在,好象也沒有多少退路了。
如果她的擔心成真,那上不上車並沒有甚麼區別,她遲早是逃不了的,還不如就相信了他。
小年看著這女律師豐滿性感的身段,腦里也不由蕩起她在肉棒的衝擊下哭叫著的畫面。
在一幕幕錄像中,這女律師要麼悲慘地哭叫著,要麼象個性奴隸般地迎合著男人的輪姦。
真沒想到,穿上衣服之後,看起來這麼知性、這麼有氣質……
「我從公司拷貝了很多錄像藏在老家,我想請你去看一看。其中應該有一些對我們的計劃很有用。」
小年一上車,立刻對劉家穎這樣說。
那堆錄像帶他自己半年多來已經反反復復看了太多,但之前他看到的只是火熱的慾望和美艷的女體。
要從這裡面找到有用的線索,還得請這位大律師來比較好。
畢竟,這是他能夠提供的最重要的資料了。
劉家穎「嗯」的一聲,聽到「錄像帶」,心中不由一陣興奮,可一想那裡面的內容,卻又帶著莫名的忐忑和羞慚。
她知道,自己那麼多次的「表演」,各種或淫蕩或淒慘的醜態多半也早被這小子看了個飽了,說不定下體有幾根毛都被他數過。
臉上紅彤彤地,趕緊先岔開話題,詢問起樂靜嬋的救人計劃來……
「她這樣太冒險了……」劉家穎一邊聽一邊搖著頭,在根本沒有配合、沒有接應、沒有應急預案,甚至連動手的行動方案都沒法落實的情況,單槍匹馬要強行救人?
對於一名凡事都思之再三的律師來說,樂靜嬋真是衝動了。
「請你轉告樂小姐,叫她一定要等我的消息。我會盡快想個更穩妥的方法……」劉家穎皺眉思索著,可除了出動警方,還有甚麼方法呢?
救杜可秀她也知道越快越好,但要警察出動就必須有確切的消息,否則只能打草驚蛇,以後就更別想救人了。
「杜小姐昨天起,白天就被吊在二十一樓的走廊里……那個……那個羞辱。晚上就不一定了,但大多數時候會在十五樓的暗房裡。」
小年一邊開車一邊說著,「警察除非封鎖整幢大廈,否則一到樓下,他們會有足夠時間把人轉移。中都大廈的電梯和樓梯設計很複雜,而且還有不少暗道和地道,如果他們有心藏人,還真不容易找到。」
劉家穎點了點頭,樂靜嬋當時是怎麼失手被抓的,故事她早聽過了,對中都大廈裡面不按常理的樓道設計早有瞭解。
「那靜嬋的意思,是趁他們防備松懈的時候,突然強行救人?然後拖著個傷員再想辦法從十幾二十樓跑出大廈?」
劉家穎越想越覺得太不現實了。
她最多也只能在大廈外面接應,而在大廈裡面打架和走迷宮,卻沒人能幫得上忙。
「如果樂小姐行動,一定要速戰速決,在最短時間內打倒看守,解綁杜小姐。如果她能做到,我可以想辦法掩護她從電梯下到大堂或者地下車庫,開車帶她逃走……」小年說,「但有個前提,在離開大堂或者車庫的大門之前,不能觸發警報,不能讓其他人察覺。這很難!」
「看守她的人多嗎?」劉家穎對樂靜嬋的武力值還是有一定瞭解的,一般三五個人她應該能夠解決,但要神不知鬼不覺,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
「目前很多……」小年轉頭瞄了劉家穎一眼,徑直說道,「杜小姐剛來不久,還是個大主播,長得又漂亮……劉律師你懂的。而且李老闆恨她入骨,這幾天就一直把她往死裡整。他說……他說任何人都可以上她。」
反正這女律師也明白怎麼回事,說話就不遮遮掩掩了。
「那你呢?」劉家穎心中一痛,幾乎是不經大腦地發問。
「我有!」小年坦言。在這女律師面前承認姦淫過她的朋友,在黑道浸泡了太久的小年回答得很乾脆。
劉家穎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對這個答案她並不意外,實際上,有一個李冠雄的手下做內應,對她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她明白了的一點是,對杜可秀的防衛短時間內是很難松懈的。
一路上,劉家穎思考的東西太多了,但如何才能幫助樂靜嬋更穩妥地解救出杜可秀,卻沒能想出更好的辦法來。
而當她跟著小年來到她的老屋,惴惴不安地跟著他下到地窖,看到那一箱箱如山的錄像帶時,她震驚了。
而她更震驚的,是裡面的內容。
小年向她播放的第一場,是女警察鄒曉嘉母女被輪姦的一幕。
看到才十三歲的女孩在被殘忍的輪姦中慘烈地哭叫,那沾滿女孩鮮血的肉棒塗抹在她泣不成聲的母親的臉上時,當她看到他們故意當著母親的臉一邊強姦一邊將小姑娘打到遍體鱗傷時,劉家穎輕捂住了嘴。
她曾經以為,自己和樂靜嬋被輪姦的遭遇已經慘絕人倫,但隨著一幕幕鄒曉嘉母女被更殘酷淫虐的場面出現在她眼前時,她才知道,她對李冠雄一伙的凶惡程度,原來一直是低估的。
「女警察叫鄒曉嘉,她女兒叫禹萌萌。五年前的事了,她們後來被賣到南美了。」
小年說,「我不知道她的家人在哪裡,丈夫還在不在?我想,她的丈夫、兄弟甚至要好的同事,應該是我們可以聯合的對象,劉律師也許能夠查得到……」
「我得找朋友幫忙……」劉家穎沈吟道,「要是可秀在就好了……她甚麼都能查。」
她自己不是沒辦法查,難就難在要不動聲色地暗查,稍有不慎很容易暴露她自己。
掏出筆記,記下鄒曉嘉母女的名字和年齡。
「更重要的可能是這幾個……」小年找出警察局長範柏忠的老婆女兒被輪姦的錄像帶,放入錄像機。
劉家穎靜靜地看著眼前淫亂至極的畫面,臉上熱得赤紅,但她的手足卻是冰涼的。
警察局長?
副市長?
這可是張好牌,但怎麼打,卻是須得三思後行,不可輕舉妄動。
劉家穎已經開始謀劃找範柏忠結盟的事情了。
錄像帶換了一塊又一塊,內容遠遠超出劉家穎的想象,她的筆記本密密麻麻地記滿了好幾頁。
她確實沒有想到,淪落到李冠雄一伙手裡的女人,背後還有著那麼多的故事可以深挖。
這真是一個大寶藏!
劉家穎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她相信,找到出多的李冠雄犯罪的確鑿證據,已是必然的事情。
只是,這當中有太多的東西要查核要聯絡,她心裡更期盼著一個好幫手了。
「劉律師,這是這裡的鑰匙,你隨時可以過來。」
小年將一串鑰匙交給劉家穎,「我明天再去買一些空白帶回來,你需要哪一段都可以翻錄。」
這麼多的錄像帶,他是不可能陪她一直在這兒看的。
現在他必須回去接凌雲婷了,他心愛的女人,今晚又要去向別的男人奉獻肉體了,小年心裡堵成一塊。
但是,他現在只能忍,他寄望著眼前這個現在看起來精明睿智的女律師,能幫助他盡快解救他的女人。
「那走吧。」已經看了一下午的劉家穎也覺得胸悶氣喘。今天她得到的信息量太大了,她也需要回去好好思索一下。
劉家穎緩緩站起身來,突然,感受胯下冰涼一片,不由臉上又是紅得發燒,暗暗瞄了小年一眼。
看了幾個小時的性愛錄像,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從陰道里湧出的愛液打濕了她的內褲,連穿在外面的裙子也濕了一大塊。
小年卻似是沒有察覺,繼續往前走著。
當他轉身鎖門時,劉家穎從他身邊經過,一陣青春男人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拂過面門,身體此刻正敏感的女律師心中一蕩,垂頭匆匆上了車。
「我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了?」
她看了一眼車外的小年,幽怨地想,「都是他們害的!不行,我一定要盡快讓姓李的給抓起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可是,此刻的劉家穎,腦海裡卻跳出大法官許利發的臉。
今晚去找他嗎?
送上門去讓他姦淫嗎?
可丈夫遠在海的那一邊,又有誰能撫慰她寂寞的肉體呢?
她甚至覺得,如果此刻小年撲上來求歡,自己肯定不會拒絕……
說不定還會很主動……
但那是朋友的男人,她不能……劉家穎暗罵自己無恥。
突然間,她心內突然感到自己好象在期望一個電話,袁顯的電話,叫她把自己性感的胴體送去給哪位大主顧淫玩……
小年上車了,「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打斷了劉家穎荒唐的遐想。
清醒過來的劉家穎坐直了身子,夾緊得雙腿。
但她的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抱著自己胸前,纖秀的手掌捂著自己高聳的罩杯上,暗暗地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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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大廈二十一樓的業務三部門口,熙熙攘攘的,這幾天前來拜訪的人多了不少。
來的都是本地黑道的頭目甚至只是小弟,由袁顯掌控的業務三部的工作,本來的任務就是組織起這些人。
但一般來說,平時並不會有多少人光臨,向來進出的,都是袁顯手下的打手們。
只因這幾天,業務三部搞出了新花樣,白天門口綁吊著一個光溜溜的女子,每一個要進入這個場所的男人,現在除了自報家門之外,還必須將陽具插入這個女人的下體,直至射精為止。
現在,那女子的周圍便聚集了好幾個黑道小弟,他們其實並沒有甚麼事務找袁顯,純粹就是來看熱鬧。
眼前的女子一絲不掛,雙手捆在一起高掛在走廊的牆上,修長的雙腿向兩邊極限分開,腳踝也被拴在身體兩側的牆上,只在她屁股下面托著兩根圓柱形鐵條,算是支撐著她的身體。
被充分展開的胴體一覽無遺,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被強姦後緩緩流出白色液漿的陰戶和肛門吸引了來訪者鄙夷的目光。
女子的身上還遍布著肉眼可見的未消退瘀痕,但卻難掩她本來的迷人身材。
開始變淡的鞭痕之外,仍然可以看出她曾經雪白光潔的皮膚是相當柔潤,七手八腳地摸上去,肌膚還是那麼的柔順滑嫩,微微顫動著的乳房飽實堅挺,上面橫七竪八的傷痕並沒有太消弱乳肉的手感。
而她兩只小乳頭在一輪輪的姦淫玩弄中,早就立了起來。
女子仍然羞澀地扭著身體閃避著,但乳上、臀上、腿上、足上逃脫不了被這些不入流的小混混肆意摸捏的命運。
有人手上還拿著小竹棍、鋼筆、雨傘、雞毛撣子、掃把甚至電視遙控器之類的柱狀物,捅插著她的陰戶或肛門,隨意抽打著她身上乳房、腳掌、大腿、陰部,哄笑著欣賞女子痛苦的哀嚎聲和無法掙脫的徒勞扭動。
現在,女子的陰戶里被一把菜刀的刀柄倒插而入,男人手持著刀背抽動著,用金屬質地的刀柄強姦著她,冰涼的質感填滿她飽受煎熬的肉洞。
明晃晃的刀鋒朝上,在燈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挑動著女子恐慌的神經。
她顫抖著嗚嗚直叫,肛門又被一根拖把的頂端捅入,女子小腿肚不停地抽搐起來,卻不敢胡亂掙扎,生怕那駭人的刀鋒一個失手,不知道會划到自己身上的哪個部位。
「真他媽的賤得要命……」當場就有人忍不住了,撥出菜刀,掏出肉棒便即插入她開放的肉洞中。
杜可秀臉上戴著巨大的蝴蝶眼罩,嘴裡被塞入一顆拘束口球,無法合攏的嘴巴里不停地垂下口水,發出著含糊的抗議聲。
她的身體隨著男人們的玩弄和強姦,不停地扭動閃避,卻更撩起他們進一步戲弄這性感肉體的慾望。
透過眼前朦朧的鏡片,她很清晰地看到正強姦著她的男人模樣。
那是一個長相頗為猥瑣的年輕人,個頭比她還矮,正踮著腳尖,將他那並不粗壯的肉棒捅入她的陰道里。
而面前嘻嘻哈哈的男人們,看光了她身體的任何部分,甚至連陰戶里的嫩肉都被掰開挑逗過,卻看不清眼前這個身材曼妙的女子相貌。
他們只看到這個吊在這兒被輪姦的女人,從臉上輪廓和鏡片後面的朦朧眼光看,應該不會長得太醜,從身材皮膚上看,年齡也應該不會太大。
總之,雖然看起來被操不少了,但怎麼也比街邊那些他們只能偶爾光顧一下的低級野雞好多了。
至少,她的陰唇看上去顏色還算是鮮艷的,插入之後感覺還挺緊,雖然右邊陰唇還有一塊結了痂的傷口看上去有點敗胃口。
杜可秀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聽憑那根興奮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內衝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