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雪恨的快感

上映一個月光票房就替李冠雄賺了幾千萬，對於這種小成本製作來說，已經是巨大的勝利了。

而她的演技雖然略嫌青澀，但還是得到多數影評人的肯定，能否競爭影後不太好說，但入圍最佳新人獎項的候選名單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林昭嫻似乎也覺得自己在影壇應該有不錯的發展空間，即使她更念念不忘的，是歌壇。

《都市麗人行》已經進入最後的製作階段，林昭嫻雖然算是女二，但整部片子都圍著凌雲婷轉，她戲分的發揮空間其實並不大。

她看了看戲分比她更少，片中基本上就是在賣弄風騷的樂靜嬋，輕嘆一口氣。

樂靜嬋的心思更加不在《都市麗人行》上面。

過去的十來天，對她來說是完全的噩夢。

本來以為也就穿著暴露一些抖抖胸扭扭屁股，沒想到張奉奇拍出來肉戲是實打實的，每一個鏡頭都沒有糊弄觀眾。

上次在片場被殘暴地虐陰捅尿道後，樂靜嬋疼得第二天都幾乎下不了床，劇組被迫休息一天，讓她那可憐的婊子老媽，用身體去慰勞那些無聊的劇組工作人員。

這個劇組，明裡是在拍正規的電影，用的卻是A片的製作人員。

除了樂靜嬋母女，也就飾演大牛和大驢的兩個小混混算是「演員」，其他的龍套全部都由劇組人員客串。

電影中伍詠冬母女是被迫賣淫了，而飾演嫖客的人選，卻是現場通過剪刀石頭布選出來的。

選出來的「演員」，自然會有各種福利。

比如說，昨天拍的戲碼，樂靜嬋母女面對面被吊在牆上，雙手上舉捆住，雙腿分開120度角，腳踝也被鎖在牆壁上，陰門大開，屁股下面用一張小皮凳托住，方便男人玩弄她們的下體。

大家按異物插陰、灌腸、鞭打、強姦、肛奸等任務猜拳，分別扮演凌辱樂靜嬋母女的「嫖客」，做到公平公正，人人有份……

反倒是飾演大牛和大驢的兩位有些憤憤不平。

拍樂靜嬋母女穿著衣服的戲分要公映，必須他們上，但當她們一被剝光，已經玩弄了她們大半天的兩位只好讓路。

結果漲得發疼的兩根肉棒，只能等待拍戲結束後，才能撲上去發洩發洩他們幾欲爆炸的慾望。

而樂靜嬋母女可就苦不堪言了，每一輪上來凌辱她們的男人，都精蟲上腦卻還精力充沛，好容易輪到的戲分根本不可能留力，一個一個都把渾身本事盡情施展開來……

樂靜嬋還清晰記得，那個攝影師把警棍深深捅入自己陰道里時，還大力地搗弄時，對著自己完全扭曲的臉龐時那淫笑著的猙獰面目讓她幾乎以為是在做噩夢。

都是痛苦的回憶！

母女倆把浣腸液從肛門裡劇烈地噴到對方的身上頭上臉上，對於周碧和樂靜嬋來說，已經算不了甚麼；被皮鞭重重地抽打乳房和陰戶，她們都已經能夠咬牙承受下來。

可是，被擺成那樣的姿勢連續淫虐超過六七個小時，女人身體最隱秘最柔弱最敏感的部位在鏡頭下暴露無遺，幾乎一刻不停地被蹂躪著，身體時時刻刻處於劇烈的刺激中，別說周碧，連樂靜嬋都一度暈倒在片場。

於是昨晚，樂靜嬋跟母親被凌辱了一天後，相互攙扶著，腳步飄浮地回到中都大廈。

這一天，參與輪姦她們的男人也就十來個，但她們卻好象經歷了一次千人斬似的。

房間里，樂靜嬋扶著牆，看著媽媽脫下滿是男人異味的衣服，拖著合併不攏的雙腿挪向浴室里，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媽……我們再忍忍……」她哽咽著說。

周碧輕嘆一聲，轉過頭來，對著女兒那滿是怒火的眼睛，緩緩道：「一定要忍……嬋兒，媽甚麼都能忍……」

「媽……我不會饒過他們！無論如何我都讓你解脫出來。」樂靜嬋緩緩說，「但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媽……保護好自己……」

「不要衝動……做事要先有把握……」周碧眼角銜淚，她太清楚衝動的後果了，自己就是活生生的失敗例子，「如果你碰到麻煩了，不必顧忌我……」

「相信我，我能保護我自己。」看著女兒猶豫的眼神，周碧慘笑道，「而且，我比你更不怕死……」

********************

楊丹簡直有點受寵若驚，李冠雄竟然請她「坐下聊」！

印象中除了公開場合，她在李冠雄面前似乎就沒怎麼穿著過衣服，就算要交代甚麼事，即使做了親戚向她表示要照顧她時，也是將肉棒插入她身體後說的話。

「主人您叫我？」楊丹心虛地問。

「下午去見你那個姓馮的老相好！」李冠雄直接說，「叫他去辦事！」

「是！」楊丹點頭說。李冠雄要叫馮傑辦事？馮傑能幹啥？看來應該跟那個叫劉韓的警察有關了。

「叫他今天晚上九點之後，把劉韓帶到合友飯店814房……」李冠雄果然說，「進去之前，想辦法讓他吃下這粒東西。」

將寫著地址的紙條和一粒小小的淡黃色藥丸，推到楊丹面前。

楊丹小心接過，藥丸散髮著極淡的香味。楊丹心中一蕩，立刻明白了這是甚麼東西。

酥骨散，曾經折騰得自己死去活來的淫邪藥物！記得是膏狀的呀？這玩意兒對男人一樣有用嗎？兩只手指捏著藥丸端詳著。

「手別碰！」李冠雄說，「很快會化！這東西有點顏色和味道，最好混在飲料或者酒裡面。」

楊丹趕緊把藥丸收好，說道：「我明白了。叫馮傑請他喝酒，趁他不注意丟進他的啤酒里。不過，馮傑就是個啥也不會的大學生，也未必很輕易就能請到他。」

「那小子敢追你這個大明星，難道沒點腦子和本事？」

李冠雄笑道，「姓劉的接近那小子，多半是想從你這兒找條口子來整我。你可以告訴他，就是我強姦了你，對你如何如何不好，你巴不得我快點死……」一邊笑咪咪地看著楊丹一邊說著。

「這個……我……我沒有……」楊丹心跳加快，急切地思索著，說道，「我……這個，騙馮傑是吧？我想想……」

「不是騙你那小白臉！是引姓劉的上鈎！」

李冠雄說，「你打算教小白臉怎麼說，說一遍我聽聽？上次聽你打電話，頤指氣使的，小白臉是不是很聽你的話？」

楊丹既不想在李冠雄面前表現太滑頭，也不能表現得太蠢，沈吟半晌，緩緩說道：「那個……讓馮傑告訴姓劉的，我在他面前哭訴，說你強……強姦了我，還一直折磨我，我恨……恨……恨死你了……然後，然後我不知道怎麼辦，求馮傑幫我想辦法……馮傑只認識一個警察，所以才找了姓劉的，想請他幫忙……這樣可不可以？」

「也行……」李冠雄歪頭一想，貌似沒有大毛病，「然後呢？怎麼下藥，怎麼帶他去房間？」

「那個……馮傑不是請他喝酒嗎？找個機會把藥下到啤酒里應該不太難吧？」

楊丹想了想說，「如果姓劉的好色，就騙他說為他找了個女人在那房裡。如果不好色就灌醉……」

「姓劉的他媽的好色好到街知巷聞！」李冠雄冷笑道，打斷楊丹的話，「不過就你那小白臉，能找甚麼女人？」

「那……」楊丹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說了。馮傑既要在劉韓面前扮純情少年，還怎麼可以請劉韓玩甚麼亂七八糟的女人？

「我來教你！」

李冠雄笑道，「讓小白臉說，你媽也哭哭啼啼地去找他，不但勾引他小白臉自己上床，還說願意幫他勾引能夠幫助她的男人。小白臉自己爽過了，問姓劉的有沒有興趣搞他未來丈母娘……」看著楊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禁肚裡好笑。

「這個……我……那個……」楊丹說話結巴起來，讓她自己去教馮傑說，她媽媽送上門去讓他搞？

還讓別的男人搞？

那她得把自己的媽媽描述得多不堪啊！

這種話，楊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說得出口。

「覺得我教得不好？」李冠雄歪著頭盯著她問。

「不……不是……」楊丹硬著頭皮，說道，「不如就說是馮傑同學的媽媽？也一樣啊。」

「那你再編個小白臉勾引同學媽媽的故事給我聽聽？」李冠雄往沙發靠背一倒，道。

「那個……」楊丹連忙構思起故事。

可還沒等她開始想，李冠雄已經打斷了她：「還想甚麼想？就這麼定了，按我說的做！大明星楊丹的老媽，姓劉的一定非常感興趣！哈哈！」

「嗯……」楊丹無奈地點一下頭。

「你約小白臉見面，會不會又給他操一頓呀？」李冠雄忽問。

其實一聽叫她約馮傑，楊丹已經做好了跟馮傑做愛的心裡準備。

畢竟那也是鎖緊馮傑的實用攻略，何況馮傑對她真的太溫柔，侵犯過她的那麼多男人都把她當成洩欲的性玩具。

只有馮傑，對她如珍如寶，細心呵護，楊丹要說自己沒有一絲感動、沒有一絲動情也是不可能的。

可李冠雄當面這麼問，不知道他是甚麼態度，當下答道：「主人要我讓他搞，我就讓他搞。主人要是不同意，他碰不了我一點衣角！」

「你這小騷貨，明明就很想讓他搞，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那小白臉知不知道他操的屄一次值幾百萬呀？」

李冠雄呵呵笑道，「我不管你，要是你的屄能夠完成任務，賣也就賣了。去吧！」

楊丹滿臉無奈地離開了。

跟前男友約會，變成幫他賣屄，還得請求他去抹黑媽媽的名聲，把媽媽描述成一個不知廉恥的老騷貨！

本來奉旨約會，還可以堂而皇之地傾訴自己的委屈，可現在心裡怎麼還能高興得起來呀？

而且，這是明擺著在幫他去害人！我楊丹要成為李冠雄的幫凶了！李冠雄口中那姓劉的「壞人」，應該是個好人吧？楊丹滿腹的不願意。

楊丹無法拒絕李冠雄的任務，可實在不願意幫他去害人。一回到房間，趁著換妝時間，趕緊上網搜索了劉韓這個人……

「是個壞人……壞人壞人壞人……千萬得是個壞人……」楊丹口裡碎碎念著，搜索著網頁。

網上能搜得到的劉韓事跡本就不怎麼光彩，於是在楊丹看來，就更如她所望一樣，完全是個「壞人」了！

「餵？馮傑？下午三點，老地方見！」確認了她要去陷害的是個「壞人」之後，楊丹終於放下了她的負罪感，痛快地約了馮傑。

********************

「哈哈！是小年啊？」袁顯用力一拍小年的肩膀，笑道，「怎麼在這裡？你……哈哈……最近憋壞了沒？」

「真憋壞了！」

小年一攤手，「袁哥你不夠意思啊，這麼久也不救救我！他媽的天天對著那些錄像帶，全部都刺激得要人命啊，雞巴從早硬到晚！你瞧，每天自己解決，我的手臂壯得快趕上大力水手了！」

屈臂作展示肌肉狀。

「我擦！」袁顯當場笑噴。小年是他帶的人，一向老實聽話，雖然犯了個小錯，但被冷落了這麼久，袁顯確實也覺得不好意思。

「那些錄像帶，我全都整理好了，編排得整整齊齊，全部編了號，還建立了數據庫目錄。以後要找誰的、甚麼類型的、甚麼時間的等等，馬上就能給你一張清單！」

小年報告著「工作成績」，又道，「袁哥，放我出來吧，真憋死我了！」

「行！」袁顯說，「不過得雄哥點頭，是他罰的你。跟我來吧，雄哥剛剛叫我，我替你說說話。」帶著小年去找李冠雄。

「目前一共有七萬八千四百二十一塊錄像帶，因為很多時候玩的時間太長，一次錄了不止一塊錄像帶，所以其實也就四萬多次。」

小年認真地向李冠雄彙報，「九百七十三個女人……」

「我去！」李冠雄笑道，「我們這十來年，還沒搞夠一千個女人？」

「雄哥，還不到十年吧？」

丁尚方在一旁笑道，「就按十年算，一千個女人的話，每年要搞一百個，每三天就要搞一個……雄哥，每三天就玩一個不同的女人，還不夠啊？」

「你妹的，難道只有我一個人玩？這九百多個女人，我他媽的可能有一半沒玩過吧？」李冠雄笑罵。

「那估計是。」

袁顯笑道，「其中不少是在夜總會賣的、專門拍A片的，還有一些是臨時起興搞一搞的，我都未必全見過，很多是下面的小弟乾的，樣貌身材可能都不怎麼樣……」

「好了好了，知道啦。」李冠雄笑道，「小年你繼續……」

「每塊錄像帶都按日期編了號，我在電腦里做了數據庫……」小年說，「統計起來很方便。比如說，按那女人在錄像中的年齡算，從十三歲到六十三歲，每個年齡都有。只不過五十歲以上的也就那十幾個，比如最老那個叫廖海文，從五十四歲一直搞到今年六十三歲，每年都有……」

「最小的應該就是那女警察的女兒吧？」袁顯說，「差點把我抓了的那個？當著她的面破了她女兒的處！那小妞叫啥來著，都有名有姓吧？」

「對的。」小年說，「那女警察叫鄒曉嘉，那小妞叫禹萌萌……」

「對對，雨朦朦！我記得！」袁顯點頭道，「這個姓挺少見。」

「所以我還專門去查了一下百家姓……」小年笑道，「趙錢孫李周吳鄭王，百家姓前一百位，我數了一數，只剩下六個姓的女人還沒被搞過……」

「哪六個？」

袁顯歪頭一想，說，「要不這樣，雄哥。我們接下來就專門找這六個姓的女人玩，姓張姓李的玩得多了，先放那些一馬？咱湊齊個百家姓？」

「湊你妹！」李冠雄笑道，「如果長得象坨屎你也要？」

「那幾個應該就是比較偏僻的姓氏……」丁尚方肚裡也不禁好笑，說道，「人數少，估計就算有美女也就頂多一兩個，難道你要去查戶口，一個一個找出來強姦？」

「不過我們甚麼十二生肖、十二星座甚麼的，早就湊齊了。袁哥要是有興趣，我可以把這些都列張名單出來……」小年見袁顯興趣盈然的樣子，趕緊討好一下他。

「把這九百多個女人，按年齡大小，先全部給我列出來！」李冠雄想的是另外的東西。

「好的，雄哥。給我兩個小時，很快就好。」小年說。

「不用那麼急……」李冠雄笑道，「你的活乾得不錯，聽說你憋了那麼久，就獎勵獎勵你！想要甚麼女人？自己挑，時間不限！」

心想有文化就是好，整理個錄像帶都弄出門道來。

這小年聽說以前讀書讀得還不錯，比袁顯這他媽的寫幾句話都狗屁不通的行多了。

「他一定又要凌雲婷了。」袁顯哈哈大笑，「那小騷貨你半年多沒碰，別告訴我沒想她！」小年對凌雲婷頗為迷戀他是知道的。

「想啊！怎麼沒想？」

小年順著他的口氣，「這幾個月，對著她的錄像，我都不知道自己解決過多少回了……」聽到袁顯完全沒發現他跟凌雲婷近期還在偷情，小年放下心來。

「噗嗤！」丁尚方忍不住笑得幾乎咳嗽。一個男人當眾聊著自己對著錄像帶自瀆，真有夠丟臉的。

「那就獎勵你繼續給凌雲婷開車吧！只要不影響她工作，她可以讓你隨便上。」

李冠雄這兩天心情很好，又在老歐的老婆身上洩了火，對小年也非常滿意，大方地給予他意想不到的大禮包。

本來當時小年偷上凌雲婷只是小事一宗，懲罰小年也只是因為安瀾屁股被搞，一時火大拿他當了出氣筒。

現在手下工作出了成績，順水推舟讓他高興高興，嘗足甜頭好繼續賣力替自己乾活，原本就是李冠雄一貫的手段。

「謝謝雄哥！」

小年大喜過望，笑得合不攏嘴，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結果了。

以後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跟凌雲婷出雙入對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

他們還有好多好多話要說，有好大好大的計劃要商量……

「餵，樂傻了？」袁顯拍拍小年的肩膀，「那現在就不必急著搞凌雲婷了吧？還想要誰？咱一起搞……」

「隨便……」小年裝出急色的樣子，「不過現在馬上要，別讓我等就行！」

「嗯……」袁顯托著下巴說，「剛好有個老賤貨，年輕時也算長得傾國傾城，還是個大明星。現在雖然老了點，但身材熱辣，夠味！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