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折腰的犬奴
「塑膠廠有大麻煩了。」袁顯硬著頭皮向李冠雄報告。旁邊,那個廠長一臉恐慌地躲在袁顯身後,根本不敢正視李冠雄。
「你他媽的!」李冠雄吼道,「蠢得象頭豬!」大力推開袁顯,一記窩心腿,把廠長踢翻在地。
「我……我真沒想到,他竟然連一千萬訂金都不要了。是我不對,是我貪心,我太大意了。李董饒了我吧……」廠長連聲求饒。
幾個月前,中都集團旗下這家規模其實不大的塑膠廠接到一個價值超億的大單,說是國外大客戶要定制一批形狀奇葩的塑料模具。
廠長大喜過望,他還沒做過億級的大單,趕緊估算了一下,成本大約兩億多,本來想報四億的價,客戶的代理人卻提議報到五億,多出的一億他們兩個私吞。
鬼迷心竅的廠長大喜過望,一心促成這樁生意,但手頭資金不夠,找了袁顯求救,將自己可以分得的五千萬許諾給袁顯兩千萬。
於是,兩個利慾熏心的傢伙,不僅沒有好好覈實對方情況,也不想想他們一個總資產都沒幾千萬的小廠,憑甚麼能接到這麼大的單。
袁顯有好處在裡面,竟然不向李冠雄報告,還幫忙偽造各種材料,用集團的名義向銀行貸到兩個億的項目資金。
「還有你!」李冠雄對著袁顯吼道,「他白痴你也白痴啊?你告訴我,你碰的正經生意,哪一次沒有搞砸?」
「是我不小心。」
袁顯腦殼冒汗,趕快認錯,「我們被人設局害了。他們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那批產品是定制的,形狀太過奇異,實在想不出有甚麼用處,肯定是再也賣不出去了。
李冠雄想的,是這家廠還能不能再開下去。已經投入了兩三億元明擺著打了水漂,但銀行的債務卻需要集團來背!
「叫律師來,看看如果宣佈塑膠廠倒閉,有沒有辦法賴掉這筆債?」
李冠雄說道。
換在平時,兩個億對李冠雄來說也不是很大的事,但這段時間他的資金已經基本流不動了,湊個三五千萬都很成問題。
「恐……恐怕……」袁顯豆大汗珠從腦門湧下,這事跟他脫不了干系,要是李冠雄真決定壯士斷臂,關閉塑膠廠,過程中只怕免不了把他賣掉。
李冠雄冷冷瞪著他,瞬間已然明白袁顯的心事。
心中更怒,又是飛起一腳,將袁顯踹翻在地,吼道:「你奶奶的!就會給老子惹麻煩!」
他可以忍痛廢掉塑膠廠,可真不想廢掉袁顯。
這小子可是聯繫黑道各方的鑰匙,他在這方面的生意,可比區區一個塑膠廠大多了。
「賴掉債務恐怕不容易……」安瀾在一旁冷冷地說,「打個官司拖他一年半載吧。」
就算把鍋全甩給袁顯去背,他也背不起,最終銀行必然還是找集團要帳。
何況安瀾明知李冠雄並不打算賣掉袁顯。
「他媽的那個代理人是誰?找不出來了嗎?」李冠雄哼了一聲。
「我發動很多門路去找了,真的查不到他真實身份……」袁顯垂頭說,「一定是有人故意設局的!」
「恐怕是衝我來的?」李冠雄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就只有老歐了。」安瀾說。
「趕快打聽打聽,老歐那邊最近有甚麼異動!快滾!」
李冠雄眼神一閃,叫道。
他派出去的眼線也不少,如果真是歐振堂乾的,此刻沒有一點聲息回報,那事情不會小。
「古蘭森島那邊的動作可能得緩一緩了。」安瀾看著袁顯和那廠長連滾帶爬出去,對李冠雄說,「現在得想辦法多留錢傍身!」
「一時之間去哪挖錢?」李冠雄皺眉道,「一些小工廠小酒樓小鋪面,倒是容易出手,但賣不了幾個錢,頂甚麼用?」
「再叫集團的財務總監過來商量商量吧,看哪兒能擠出些東西來。」安瀾說,「如果真是老歐乾的,目前我們恐怕頂不住。」
「下屬那些公司都差不多給挖空了,怕是擠不出多少。」李冠雄道,「古甚麼鬼島那邊先停一下,看看情況再說。」
「賣產業也來不及……」安瀾咬一咬牙,猶豫道,「最近我們公司的股價已經破百,這幾天在110 塊左右,是歷史最高位……」
「又賣股份?」李冠雄托著下巴踱著步,「為了籌錢去古蘭森島,已經賣了一些了。我現在持股還不到40% ……」
「是的。再賣有些危險,萬一出現惡意收購……」安瀾點頭道,轉身打開電腦。
「算一算……」李冠雄走到她身邊,「我覺得老歐現在沒實力玩收購。這兩個月,他的電影城建設也緩了下來,最近一段時間幾乎都停了。他現在自己的資金都跟不上,肯定是步子邁太大扯到蛋了!」
「那也是,電影城資金需求量極大,他估計也快挖空了,比我們好不了多少……」安瀾點點頭,「就怕他虛張聲勢,跟我們玩陰的,其實在憋大招。」
「應該不會!」
李冠雄說,「老歐那傢伙,錢可以不要,名是拼了老命也要的。他一輩子的名聲,現在就都寄託在電影城。電影城可以說是他的命根子,不會有別的事情能讓他犧牲電影城!」
「我們現在需要多少錢?」安瀾操作著電腦,一邊問。
「最好能有十個億……」李冠雄沈思道。
「按現在的股價,你可能還得賣五到八個百分點的股權。」安瀾說。
「賣!」
李冠雄咬咬牙,「保證我持股不低於30% ,賣的時間小心點,盡量穩住股價不要出現太大波動。塑膠廠這碼事瞞不住的,一旦被曝出來,股價一定會受影響。要在此之前盡量賣個好價錢!」
「那現在就得操作了……」安瀾緊張地計算著,「剩30% 的話,穩不穩?」
「就算30% ,老歐要吃進這麼多股權,就算他把全副身家都倒出來,按現在的股價,他最多也只能吃到20% ……」李冠雄也在盤算著,「我看他現在動用得了的錢,連5%吃不下!」
「要是他找其他人合作……」安瀾皺眉道。
「他最多只能暗地裡找最要好的那幾個。要是他真的大面積籌錢,我不可能不知道!」
李冠雄想了想說,「就算蘇奈良他們幾個人加起來,頂了天也就能吃進個10% ……我確保持有30% 的話,應該穩!」
「幸好這幾個月股價升得快,現在能賣個好價錢……」安瀾笑道,一邊聯絡著公司的操盤手佈置任務,一邊開始準備各種預案。
「所以說,我開唱片公司是萬分正確的!」
李冠雄得意地笑,「凌雲婷她們現在就是公司的代言人,她們越走紅,公司的熱度就高,股價怎麼可能不升上去?」
想起去年被老歐算計時,股份一度跌到二十多塊,才半年時間,已經猛竄到百元以上,李冠雄不由越想越是得意。
他確實沒有猜錯,事情是歐振堂搞出來的。而歐振堂,也確實在憋大招!
「姑父,塑膠廠的事,不管李冠雄去不去補窟窿,都有他忙的了。」
杜可秀對歐振堂說,「只是我不明白,兩三億搞不死李冠雄的,為甚麼不多做幾宗?」
「一宗能成功,就夠他忙的了。而且我的目的也不在這兒。」
歐振堂笑道,「要抵押要貸款,要是幾個這樣的事同時出現,李冠雄能不懷疑?一宗就夠了,我就分分他的神,扯扯他的後腿而已,主要是先把他的股價壓一壓!」
「我估計李冠雄一定會死賴著不還,把事情拖著!」杜可秀道。
「他拖由他拖,這不重要。」歐振堂說,「你明天把這事爆出來。注意,找別的記者,不要親自出面,以免打草驚蛇。」
「明白!」杜可秀眨眨眼,「姑丈看來要出手了……」
「從各種跡象看,李冠雄的資金鍊一定是出了問題。目前來看,是在境外有大型投資。具體情況雖然還不太清楚,但無論如何是我們的好機會!」
歐振堂白了杜可秀一眼,說,「我一出手,就要保證百分百成功,不會再給他翻身的機會!」
「他投資的情況還沒摸清楚?」杜可秀問。
「是英國的一塊殖民地。」
歐振堂說,「具體情況還在調查,但跟我們的計劃關係不大,我只要確認他是真的把錢花了別的地方,一時半刻無法週轉就行了。我是在考慮出手的先後位置!」
「我們就從他下面那些不法勾當開始啊!我早就準備好啦!」
杜可秀道,「甚麼A 片公司、夜總會、酒吧、髮廊,全都烏煙瘴氣的,漏洞太多了。真真假假的證據我已經蒐羅了一大筐,怎麼曝光怎麼控訴的預案都在這兒!」
手掌在一大疊案卷上拍一拍。
「如果只憑你這些東西,說白了,也只是撓癢癢!」
歐振堂看都不看那些東西,笑道,「搞不死他的。不過配合起我的計劃,就是大殺器了。哈哈!」
「那姑父一定有甚麼大招嘍?」杜可秀充滿期待。
「沒大招!舊招!」歐振堂故作神秘一笑。
「又搞期貨?」杜可秀馬上反應過來。
「嘿嘿!李冠雄怎麼可能猜得到,套路還是上次的套路?只不過這次我的功夫主要不在台前,而在幕後……」歐振堂說。
「幕後?」杜可秀這下不怎麼明白了。
「這個你不用管。總之你只要知道,這次他不可能光收買一個警務處長,就能擺得平這件事。」
歐振堂說,「我集結起來的力量,絕對不是他對付得了的!」
「明白了……」杜可秀不再追問。
很明顯裡面涉及很多政治黑幕,還有各方各面的勾心鬥角,不是她理解得了的。
而她也根本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你負責在輿論上大肆張揚就行,越激烈越好!多準備些猛料,這次的時間跨度會比較長,要一直保持輿論熱度,持續給他壓力……嗯,盡量在公眾面前抹黑他!記住,這對我的計劃很重要。」
歐振堂直接用了「抹黑」二字,吩咐道,「另外,你消息靈通,發現甚麼有價值的線索,第一時間告訴我!」
一旁的杜綠娥,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和姪女商量著「陰謀」,忽道:「你們不是說那姓李的是個狠角色嗎?這麼把他往死裡趕,小心讓人家反咬一口!」
「嘿嘿!」
歐振堂白了老婆一眼,笑道,「我老歐雖然不怎麼經常乾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可一旦決定要乾了,對手的牙齒就得全部打光,看還能怎麼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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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貼地……頭抬起來……舌頭伸出來……屁股翹高……爬的時候屁股要扭!」李冠雄手持皮鞭,呼斥著赤身裸體在地上爬行著的女人。
女人性感的肉體聽話地扭動著,下巴幾乎貼到地上,豐滿的雙乳低垂著搖蕩,兩只乳頭不時刮過地面,酸酸癢癢的。
她肛門裡被塞進一個肛門塞,堵住了屁眼裡面正洶湧竄動的浣腸液,肥大的屁股就算不被要求扭動,也難受得顫顫搖晃著。
她憋得漲紅的美麗臉蛋,被迫裝出順從的樣子,伸出舌頭象只小狗一般,面向著她的主人,雙肘雙膝著地,狼狽地繞著房間,隨著連在頸圈上小鐵鍊的牽扯,一圈圈地爬著。
「叼回來!」李冠雄將一個肉包子拋了出去,肉包子在地上跳了幾下,滾到桌子底下。女人呆了一呆,吸一口氣,緩緩轉向那兒爬去。
「啪!」屁股上突然挨了一鞭,女人輕叫一聲,聽得李冠雄道:「叫你跑起來找吃的,磨磨蹭蹭的!腿蹬直,不許夾緊!動作利索點!」
本來雙膝著地翹著屁股的姿勢已經夠難受了,現在頭還是低伏著,手掌撐著地面,雙腿被迫直立起來,稍稍分開,就用這樣怪異的姿勢,一扭一扭地爬向肉包子。
李冠雄陰陰地看著那晃蕩著的雪白屁股,豐滿圓潤,就象一隻會抖動的大型粉白色鮮嫩的水蜜桃,一路搖曳著。
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好象在隨時迎接主人的肉棒,真象一隻母狗了。
對林昭嫻,本來他是想慢慢地戲弄調教,沒打算這麼快進入到這種階段。
可是現在,被塑膠廠憋出的一口惡氣,需要痛快地發洩。
而通過狠狠羞辱一個曾經高貴大方的女人,便是體現他高高在上優越感的最爽方式。
於是,不幸的林昭嫻在經過一天緊張的拍戲之後,等待她的卻是李冠雄那殘忍的笑容。
林昭嫻爬到桌邊,將頭伸入桌底,張嘴咬住已經落上好多灰塵的肉包子,轉身又以那個可笑的姿勢,搖著屁股笨拙地爬了回來。
到了李冠雄身邊,雙膝著地,頭向上仰,咬著肉包子把頭伸到李冠雄跟前。
李冠雄看了一眼,肉包子上果然挺髒的,揚眉道:「主人賞你吃的,吃掉!」
「是!」林昭嫻伸手將肉包子從嘴裡取下,回答說。看著肉包子上布滿的塵土,心中一酸,伸出另一隻手,在上面擦了擦。
「啪!」
屁股又吃了一鞭。
林昭嫻尖叫一聲,手一抖,肉包子又掉到地上,沒來由的又挨打,她眼眶一下子紅了。
且別說剛剛一直爬著的那姿勢有多丟人多難受,灌滿她屁眼裡那些東西更令她全身肌肉緊繃,一直苦苦強忍著,挨打之下屁眼一縮,感覺裡面的東西便要噴射出來,可是肚子里再如何洶湧澎湃,卻也只能在屁眼裡翻滾。
從肛門塞里硬是滲出的腸液,點點滴到地面,並不能緩解她的痛苦分毫。
「狗吃東西之前會擦乾淨嗎?」李冠雄說。
「不……不會……」林昭嫻抽了一下鼻子,老老實實回答。
「你是不是一隻母狗?」李冠雄陰笑著問。
「我……我……」林昭嫻嘴唇顫抖著,內心又驚又亂。
她曾經告訴自己,讓自己屏蔽這些羞辱,放鬆自己心態,就當是普通的工作去做。
她曾經成功過,甚至讓凌雲婷以為自己「灑脫」……
可現在,就算是演戲,能象條狗似的爬來爬去,並承認自己是一隻母狗嗎?
林昭嫻覺得自己的心裡防線好象被擊穿了,這似乎超過了她心裡能承受的極限,讓她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你甚麼?」李冠雄哼了一聲,皮鞭再一次舉起,卻是瞄准她一直微微抖動著的乳房,狠狠打下。
「啊!」林昭嫻慘叫一聲,嬌嫩的乳肉上一陣劇烈的炙疼,雙手抱到胸前。可一看李冠雄陰森森的眼神,雙手又乖乖地放下。
「我是一隻母狗!」
林昭嫻又是深深地吸一口氣,輕聲地回答,將骯髒的肉包子大大的咬了一口,咀嚼起來,口水和著塵土,強行咽下。
就算心再酸再痛再亂,也必須讓自己平靜下來,必須!
也許,到了她能夠心安理得地無恥充當母狗的那一天,她的心裡境界說不定就又提升一級。
雖然,她並不知道那時候,自己還能不能擁有自己的理智。
「想不想拉屎?」李冠雄又問,鞭梢在她的身上游走,撩了撩她圓滾滾的乳房。上面,一道紅色的鞭痕漸漸浮現。
「想……」林昭嫻馬上回答。
屁眼裡的東西她已經實在忍不下去了,現在連咀嚼都不敢怎麼用力,生怕牽扯到屁眼要緊處。
只是,為甚麼等到她吃東西的時候問這個?
「去!」李冠雄指指衛生間,「拉完吃完,自己洗屁股。」
衛生間門敞開著,林昭嫻咬著肉包子,狼狽地搖著屁股爬到馬桶上,一手扶著肉包子,一手摸到自己屁股下面,捏緊肛門塞咬牙一撥……
「喔……」林昭嫻從喉嚨里發出長長一聲呻吟,混雜著穢物擊打馬桶壁的一陣亂響,瞬間臭氣直衝入鼻。
林昭嫻偷眼向外一望,李冠雄正安坐在沙發上,笑吟吟地看著她。
當下又是一咬牙,肉包子又咬了一大口,和著臭味隨便嚼幾下,硬生生吞咽下肚。
「屁股洗乾淨喔!一會插完你屁眼的東西還要插你的嘴巴,別說我沒提醒你!」
李冠雄的聲音悠悠傳來,即使混在馬桶抽水的聲響中,也顯然特別刺耳。
林昭嫻果然不敢怠慢,用花灑衝著菊花口之時,咬唇自己把手指插入自己屁眼擦了好一陣,還放到鼻子底子,聞聞有沒有臭味。
李冠雄一一看在眼裡,肚子暗暗好笑。
讓這雍容華貴的美女歌星自己挖屁眼,本來就是今天自己最期望看到的,不料就這麼輕描淡寫兩句話,輕易達到目的。
「拌著屎味下飯,好吃嗎?」
看著林昭嫻重新爬過來,李冠雄故意問。
今天的調教成效看來相當令人滿意,林昭嫻現在爬行的動作,顯然比剛才順暢多了。
「好吃……」林昭嫻忍氣回答。
「知道母狗愛吃屎,瞧我多體貼!」李冠雄暗暗好笑,「屁眼準備好挨操了嗎?」
「準備好了……」林昭嫻垂頭道。
「除了我之外,屁眼還被誰操過?」
李冠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