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貽笑的獻身
凌雲婷完成了公司交代的所有台詞,與樂靜嬋一起,談論起參演新片《都市麗人行》的感想來……
林昭嫻的手從凌雲婷臉上輕輕掃過,凌雲婷捂住被「打」的臉,一臉委屈地望向林昭嫻,說道:「我沒有……」
「CUT!」導演搖了搖頭,「不行,太假了。」
「林小姐,用力來吧,不用管我。」
凌雲婷吸一口氣,對林昭嫻說,「就真當我是破壞你家庭的小三吧!」
已經NG了好幾次了,林昭嫻還是縮手縮腳的樣子,凌雲婷也替她著急。
林昭嫻沈默不語。
被破壞家庭的經歷她沒有,但被破壞事業的心路歷程她可太豐富了。
而面前這個惺惺作態的女孩,正是頂替了她地位,爬到她頭上拉屎的那一個!
要不是她的出現,我會被人陷害?我會淪落至此嗎?林昭嫻心中的憤懣逐漸升爆。
導演一聲令下,林昭嫻銀牙緊咬,全身的力氣好象全都聚集到她的纖纖玉手之中,深吸一口氣,照著凌雲婷漂亮的小臉蛋,「呼」的一記巴掌重重拍出,現場清脆「啪」的一聲,響亮之極。
「嗚嗚嗚……」凌雲婷頭猛的一甩,眼角銜淚,站立不穩,捂著臉後退一步,望向林昭嫻,哭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這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林昭嫻優雅地轉過身去,高鼓著的胸脯一跳一跳的,緩緩走遠,一邊說,「下次再讓我碰到,可沒這麼簡單!」
鏡頭從林昭嫻遠去的扭動屁股中,拉回凌雲婷的臉上。
紅紅的眼圈滿是淚水,滾滾滴下,輕輕抽泣的樣子楚楚可憐。
她手輕輕地揉著被打的半邊臉,那兒,五個腥紅的指印格外搶眼。
「好!」導演鼓著掌。給了凌雲婷一個大大的特寫後,這個鏡頭順利收工。
「你真的不怪她嗎?」樂靜嬋輕輕用藥酒擦著凌雲婷臉上的瘀痕,「我不覺得演戲的話,真能打這麼重。」
「是我叫她用力的。其實,她也很可憐……」凌雲婷側臉望著遠處正在拍攝下一個鏡頭的林昭嫻,「如果你在她這個位置,你難道不會怨恨我嗎?」
「就你好心腸!」樂靜嬋惱道,「被人打成這樣,還替人說好話。」
「她並不是壞人,也沒有乾過甚麼壞事。」凌雲婷道,「她跟我們一樣,其實都是受害者。」
「她心中的怨恨,說不定跟我們一樣的深……」樂靜嬋也望著林昭嫻,若有所思。
從走紅到被冷落,這種怨恨的滋味,樂靜嬋太瞭解了。
她樂靜嬋當初被冷落,有自己的原因,可林昭嫻卻是明明白白被陷害的,她怎麼可能不深深地怨恨?
「你想……」凌雲婷機靈的眼睛一轉,朝樂靜嬋眨眨眼。
「我先跟她聊聊,你先走吧!」樂靜嬋道,「放心,明天瘀血一定會散,保證你又漂漂亮亮的!」
「我當然放心!」
凌雲婷向樂靜嬋笑一笑,又道,「林昭嫻一定有自己的心思,我敢肯定她絕對不是簡單的屈服。但是她具體在想甚麼,我並沒有很大把握,你聊天時小心點。」
「先交給你啦!」
凌雲婷嫣然一笑,轉身離去。
她有點慶幸的是,新唱片《天籟》首發式,上午剛剛舉辦過了。
要是按原計劃安排在今晚,這臉蛋可怎麼辦?
雖然已經快傍晚了,雖然她能得到的只是短短一個晚上的空閒時間,但是,對於連月疲累的凌雲婷來說,太寶貴了。
她現在甚麼也不想,連剛剛發行的新唱片有甚麼反響都不想,今晚,她要好好地睡一個大覺。
「凌小姐怎麼走了?她不是還有兩場戲嗎?」遠遠地看著凌雲婷上了車,林昭嫻的拍攝告一段落,問正在收拾藥箱的樂靜嬋。
「她今天拍不了啦!」樂靜嬋看了她一眼,說道,「坐吧!聊一聊。」
「她沒甚麼事吧?」
林昭嫻有點不安。
剛才一直見樂靜嬋往凌雲婷的臉上塗塗抹抹,難不是臉被自己打壞啦?
那可是李冠雄的頭牌,是靠臉吃飯的,真打出甚麼問題,李冠雄怕不會饒了她。
「沒事。」樂靜嬋一笑,「我是幹甚麼出身的?消腫止瘀最拿手了。明天保證又是一個光鮮靚麗的凌雲婷。」
「不會那麼嬌氣吧?」林昭嫻道,「我打的也不是很大力吧?」
樂靜嬋白了她一眼:「還行吧!就是臉上那五個指印,今天是一定退不下去啦!你說還能不能繼續拍戲?」一攤手。
林昭嫻垂下頭去,心中惴惴。看了一眼樂靜嬋,似乎想說甚麼,欲言又止。
「她跟導演說,今天胃一直疼很不舒服。」樂靜嬋看著林昭嫻,說道:「林小姐,你懂她為甚麼這麼說吧?她在回護你。」
林昭嫻點了點頭,沈吟半晌,抬頭對樂靜嬋一笑,說:「有機會替我謝謝凌小姐吧!我剛才真不是有心的。」
假如凌雲婷誤工的原因是臉被林昭嫻打腫,李冠雄那邊保證夠林昭嫻喝一壺的。
想到被他們吊著凌虐的那一晚,林昭嫻不由打了個冷戰。
「我知道,婷婷也知道。」
樂靜嬋也一笑,「有機會你自己跟她聊一下吧。林小姐,你是個明白人。其實我覺得,你們兩個應該是同病相憐,也許是同路人,不是對手喔。」
劉家穎利索地脫著衣服,當著眼前這個男人的面。
賣淫遇到熟人,本來是她最不願意想象的事情。不過現在,劉家穎腦中想的,不是尷尬,也不是羞恥,而是一分小小的激動。
因為眼前這個老男人,是她這些天絞盡腦汁想接觸,卻完全找不著機會的法官!被袁顯電召來賣淫的怨氣,一衝而散。
這些天,劉家穎辛苦的工作似乎找到了突破口,本來千頭萬緒的雜亂線索一條條被拋棄,她的研究現在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她的腦袋被一個名字纏繞:趙青龍。
那個年輕幹練的調查員,在調查中途,莫名其妙地意外失蹤!
當年警方的案卷顯示,他家全屋被翻了個底朝天,地板上有殘存的血跡,經檢驗屬於趙青龍本人。
警方懷疑他被綁架或者已經被殺害了,多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之後,趙青龍在法律上被宣佈為死亡。
那一定跟李冠雄案有關!
劉家穎十分肯定。
她仔細研究了趙青龍之前的調查軌跡,委託杜可秀暗地調查了趙青龍的社會關係,她的視線越來越清晰。
趙青龍出事前的一周,行蹤密集地出現在李冠雄長兄李峰的私人醫生診所及其相關的各種場所。
當時調查組的行動計劃也顯示,趙青龍那段時間的主要任務,就是調查李峰死因的疑點!
而那位被調查的私人醫生,便在趙青龍失蹤的次日,同樣失蹤了,至今杳無音訊。
劉家穎清楚地記得,當時她聽說醫生失蹤,著急到幾乎當場抓狂!
因為當時她聽說警方已經找到那個醫生犯罪的有效線索,那將是指控李冠雄的鐵證,但卻就此斷絕了。
「趙青龍一定找到了甚麼證據了!」
劉家穎心想。
而杜可秀也沒有辜負她的信任,找到了趙青龍當年熱戀中的女友。
雖然那個女人,在趙青龍出事的幾個月後,也失蹤了。
趙青龍雖然是個孤兒,但他的女友是有母親的!
據她母親回憶,趙青龍出事後,女兒一邊傷心一邊惶恐,整日坐立不安,還考慮過逃離這座城市。
她曾向母親提過,說趙青龍確實提過他可能有危險,確實留過甚麼東西在女兒這裡。
可是女兒失蹤後,東西就不知道到哪去了。
通過翻查女友遺物,在箱底發現了一卷沒有沖洗過的膠卷。
沖洗出來的的照片顯然是遠距離偷拍的,多半就是出自趙青龍的手,畫面雖然模糊,但接頭中的兩個人,一個明顯是李冠雄,另一個劉家穎認出來了,是當年主審此案的法官許利發——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連續的照片串成了一幅動畫,李冠雄從包里拿出一個巨大的信封,交給了許利發。
許利發咬著雪茄,大喇喇地接過收起……
拍攝的地點,經杜可秀實地探查過,便在許利發家裡的客廳!
李冠雄賄賂許利發!
這是劉家穎馬上推測出來的結論。
她瞬間也明白了,為甚麼當年她在看似佔盡優勢的情況下,莫名其妙輸掉了官司!
要知道當年雖然兩個證人都可疑地出了狀況,醫生失蹤傭人翻供,但之前大量的案件資料,明明都是有利於自己,有利於李冠雄的嫂子盧雪媛的。
就算不足於完全把李冠雄定罪,也不至於一無所獲呀!
法官的判決太偏向李冠雄了,這個令她耿耿於懷近十年的疑問,終於解開。
趙青龍及其女友的遺物中的疑問,杜可秀把追查的任務交給了她的姑父歐振堂。
她們相信,以歐振堂的能力和關係網,一定能查出更多的線索。
而劉家穎已經把許利發視為突破口,沒想到,李冠雄竟然會安排他來嫖自己!
這真是天賜良機。
脫得光溜溜的劉家穎,倚在許利發的身上,一邊慢慢替他解著衣服的鈕扣,一邊伏下頭去一點一點親吻著他裸露出來的肌膚。
「劉大律師,沒想到我們會這樣見面。」許利發手掌不客氣地在劉家穎雪白的身體上亂摸著。
「我也沒想到道貌岸然的許大法官,居然也是個淫蟲呢!」劉家穎扭著身子,拍了拍他摸到自己胸前的手,嬌嗔道。
「我更沒想到,法庭上英氣逼人的劉律師,竟然是個出來賣的騷貨!」
許利發哈哈一笑,接著她的話,反手將她壓到床上,雙手捧著劉家穎的雙乳,將頭埋了進去,含住她一隻乳頭,輕輕一舔。
「啊呀呀……癢……」劉家穎格格一笑,扭著身子。這許利發能嫖到她,顯然跟李冠雄一直有聯繫,就是不清楚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
「許法官,李老闆那麼多女人,你怎麼就找上我啦?是不是一直喜歡我呀?」劉家穎一邊幫他繼續解著衣服,一邊問。
「小袁告訴我有個又漂亮身材又好的女律師,還說姓劉……我就想他媽的會不會是你,果然是你!」
許利發握著她的雙乳,將她兩只乳頭幾乎都碰到一起,一塊兒含著吸吮,口裡含糊不清地說,「八九年前,看你伶牙俐齒地抖著胸,在法庭上指點江山的樣子,就好想上你了……沒想到終有一天你會出來賣……」
「你想上我,乾嘛不直接來找我呀?呀呀呀……好癢啊……」劉家穎浪叫著,拉下他的褲子,把那根早就硬梆梆的傢伙握住。
「我哪知道你原來是這麼個騷貨!」許利發的嘴離開她的乳頭,嘴唇照著劉家穎的嘴唇吻下去,也不介意她是個「出來賣的騷貨」。
「唔唔唔……」劉家穎雙腿一盤,勾住他的屁股,將他的肉棒壓近自己的陰部,輕輕扭著屁股。
這傢伙看起來似乎真的對自己有意思,今晚之後說不定還能繼續勾引他……
嚶唇微張,聽憑他把舌頭伸進自己的嘴裡,開始了一陣激烈的濕吻。
「我要乾你了!」
許利發抬起頭,色色地看著劉家穎的臉。
從第一天在庭上見到這個意氣飛揚的漂亮女人起,他就已經湧起征服她的強烈慾望,但法官的身份讓他一直不敢造次。
今天其實第一眼確認是她,許利發的肉棒就已經高高翹起,迫不及待了。
「來乾我吧……」劉家穎臉上裝出含羞的樣子,雙腿大大分開,當他的肉棒擠開她濕淋淋的肉洞口,開始探入時,她輕皺著眉頭,媚眼向著許利發亂拋,口裡開始咿咿呀呀地淫叫起來。
「啊喔……好大……大力點……啊啊……你好厲害啊……」劉家穎裝出十分享受的樣子,雖然她現在腦里想的根本沒有性愛,雖然她只把自己那正被插入的陰戶當作一個普通的工作器官,她只是繼續淫叫著,「舒服哦……許法官好棒……啊啊……抓我的奶,抓爆我的奶啊……呀呀呀……舒服……」肛門用力收縮著,帶動著那被插入中的肉腔輕輕顫動,按摩著許大法官興奮的肉棒。
許利發用力抓著她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紅紅的爪印。
他的肉棒慢慢地抽插著,這個女人發浪的模樣,讓他身體便似飄來飄去,滿足之極。
女律師肉洞里的柔肉還在突突地搐動著,擠壓著他飄蕩在快樂雲端的肉棒,他不敢太用力,生怕這太刺激的快感,會讓他即刻把持不住。
「好騷啊……插爆你……」許利發喘著氣。
身下女人那略顯潮紅的面頰、好象迷離了的眼神、有些紛亂的鬢發、不斷發出撩人叫聲的小嘴……
這個一直看起來英姿煥發的女律師,就這樣被我的肉棒征服了?
他真的把持不住了。
「呼……呼……」許利發撲倒在劉家穎身上,重重壓著她的胴體,那發射中的肉棒,還感受到女律師陰戶里溫柔的按摩,「真沒想到劉律師這麼騷……」
「許法官乾得我好舒服呀……你舒服嗎?」劉家穎捧著他的臉,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爽啊!跟我說說,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騷的,我記得你剛出道的時候,保守得不象樣。」
許利發毫不猶豫地回答,這具肉體,太令他愛不釋手了。
真想馬上再乾她一次,只不過現在得緩一緩。
「人家現在老公不在身邊嘛……」劉家穎嬌聲說,摟著他的脖子,將頭貼到他的胸前,「一開始只是玩玩一夜情,後來玩脫了,給他們一慫恿,就……就這樣了……」
「喔?這樣多久了?」
「也沒多久……」劉家穎心內盤算著,這男人刨根問底想乾嘛,「我可不是甚麼活都接,就是我……我自己想的時候……才接的……還得對方有頭有臉,是個乾淨的人……就象你這樣……」一本正經地撒著謊。
「那接了幾次了呢?」許利發撫摸著她的後背,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
「其實也沒幾次……十來次吧……」劉家穎胡亂應著,「許法官是嫌我髒嗎?」
「不嫌!」
許利發說,更髒的女人他都不知道玩過多少了,只不過跟十幾二十個男人上過床,不算甚麼,何況還明明是一個有夫之婦、良家婦女,一個在法庭上正義凜然、口若懸河的漂亮女律師。
「這種事,你打算還做多久?」他問。
「我……許法官想包養我嗎?」劉家穎心中一動,「其實我也不太想做,萬一碰到認識的人多尷尬!可是……都這樣了……」
「寂寞的時候,來找我!」
許利發拍拍她的後背,「我還有很多花樣,要在你身上試試呢!」
手摸到她屁股上又是一拍。
這個女人,玩起來的征服感好強烈呀。
「那一言為定喔!」劉家穎開心地在他胸口一捶,伏下身去,將他剛剛姦淫過自己的陽具含到嘴裡,「嘖嘖」清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