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陷落的美乳
樂靜嬋緊咬著銀牙,兩只憤怒的眼睛幾欲噴出火來。
她的黑色T恤前面,被剪破了兩個大洞,一對圓滾滾的雪白巨乳,正露在空氣之下。
握在李冠雄手裡的一把戒尺,輕盈而有節拍地拍打著這對美麗的乳房。
凌雲婷絕望地看著這一切,不時地發出一聲慘叫。
李冠雄一名壯實的手下,拿著一條皮鞭,一下下地抽打著她的身體。
身上的裙子已經碎成一條一條的,根本不足以掩蓋她悲慘的嬌軀,從碎布條的間隙中,看到的是一條條腥紅的鞭痕。
自從正式踏入歌壇以來,她還沒被李冠雄他們這麼虐待過——即使踏入歌壇以前,也幾乎沒有。
事實上,她從第一天起,就知道自己必須對李冠雄惟命是從,她的憤怒和委屈,從來都是深藏在心底。
但這次不同,李冠雄要教訓她了。
袁顯的肉棒仍然凶猛地抽插著凌雲婷的陰戶,溫暖的肉腔緊密地擦拭著興奮的肉棒,玉女可愛的肉洞仍然一如往常地令人銷魂。
而凌雲婷被吊著一腿高抬的姿勢,恰好將她雪白的屁股向後突出,兩片圓溜溜的臀肉微微分開,另一名親信的粗壯肉棒,也正利用這麼舒服的位置,直搗凌雲婷直腸深處。
可憐的玉女就這樣,狼狽不堪地被吊起,兩個迷人的肉洞同時遭到強暴,還被一個獰笑著的男人用皮鞭不停地抽打。
「啊……啊……」她痛苦地哭叫著。
這一刻,凌雲婷已經想到了死。
是的,還有甚麼比已經看到光明曙光的時候,再一次重新狠狠地被踹進地獄里更殘酷的呢?
她夢寐以求的自由,看起來已經破滅了,她的生活,只會比以前更冷酷,她的舞台,似乎也已經是那麼的遙不可及了……
凌雲婷突然感到身體是如此的軟弱無力,就象一個押赴刑場的死刑犯一樣。
可是,有甚麼辦法能救樂靜嬋呢?凌雲婷焦急地思索著。
樂靜嬋接著會被怎麼樣,凌雲婷再清楚不過。
她無助地看著她的朋友,她這個剛剛視為親姐姐的唯一好友,為了她,將自己失陷在這幫淫魔的手裡。
可是,從樂靜嬋的眼裡,凌雲婷沒有看到恐懼,看到的只是滿腔的怒火和和不屈的硬氣。
但那只有更糟,凌雲婷明白。
在李冠雄面前,再強硬也沒有用,他會用更強硬的手段來對付你。
戒尺拍打在彈性十尺的美乳上,聲聲入耳,凌雲婷不禁為樂靜嬋將要面臨的厄運十分擔心。
但樂靜嬋自己顯然還想象不到自己悲慘的前途,她仍然在不屈地怒吼著。
一向高傲冷艷的女人,此刻除了竭力地發洩著自己滿腔的羞憤之外,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一定要殺了你!」
樂靜嬋的兩只驕人的巨乳上,現在布滿著屈辱的紅痕,兩團豐滿的奶球在擊打之中上下跳動著,雪白的肌膚上那幾條紅痕隨著乳房的跳動四下飛躍,形成一道色彩鮮艷的美景。
這對令她驕傲的女人的象徵,竟然成為他虐戲取樂的對象。樂靜嬋氣得發昏,咬牙切齒地罵著,急紅了的眼睛憤恨地瞪著李冠雄。
「問題是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李冠雄當然不怕她的恐嚇,微笑道,「現在是我要不要殺你?哈哈!不過應該不會殺的,象你這麼漂亮,而且奶子又這麼漂亮的女人,最好是做我的性奴隸……呶,就象你的婷妹妹一樣!」
那邊,凌雲婷正被激烈地強姦著,下體兩個迷人的肉洞,被前後夾攻地抽插著。
無助的女孩口裡發出著痛苦的呻吟聲,兩線清淚從美麗的臉蛋上緩緩流下。
她真的不知道怎麼樣才可逃脫,無論是樂靜嬋,還是她自己。
抽打著她的鞭子已經停了下來,懸吊著的身子稍稍地放了下來,讓她的頭部跟下身處於同一高度,手持著著鞭子的大漢拉扯著她的頭髮,陽具塞入她的口中,成為第三根同時進入她體內的肉棒。
「唔……唔唔……」凌雲婷從喉嚨發出痛苦的聲音,搖搖晃晃的身體在對方三個男人的夾攻之下,失神地顫抖著,她口腔里反射性地吸吮著,她真的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交鬼了。
她那近乎全裸的胴體,便如風雨飄流中的一葉孤舟,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摧殘下一絲絲的粉碎。
「你們放開她!」
樂靜嬋怒吼著。
臉上肌肉因乳房被持續地擊打而疼痛地扭曲著,但凌雲婷如此被虐奸的暴行,她卻是做夢也想像不到,她更不會知道即使更過分的事情,對於李冠雄他們來說,也是常家便飯。
「你們放開她!她只是一個弱小女子,你們這麼欺負她算甚麼英雄!」樂靜嬋憤怒地責罵著。
李冠雄笑了一笑,不理樂靜嬋噴火的眼神,一手持著戒尺,一手撫摸著樂靜嬋那布滿紫色傷痕的豐乳,手掌托著右乳的下部,輕輕捏了一捏,看清乳房側下方一片沒被打過仍然雪白的乳肉,戒尺「啪」的一下狠狠打下。
「呀!」
樂靜嬋不由叫了一聲。
李冠雄傲慢的態度更是令她暴怒不已,她一邊怒喝著,一邊奮力掙扎著,但一番徒勞之後,看到的仍然是李冠雄嘲弄般的微笑。
「他們不是英雄,就讓他們繼續去欺負弱小女子好了。不過聽你這麼說,似乎欺負的是你這樣的不弱小的女子,就算英雄了?」
李冠雄一邊嘲笑著樂靜嬋剛才的電影式對白,一邊繼續玩弄著她那對因為稍微紅腫而似乎顯得更加肥大的乳房。
「你混帳!」樂靜嬋熟悉的只是電影中常用的對白,在極端羞憤之時,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些對白了。
「錯了,我應該是英雄!」
李冠雄哈哈大笑,手指掐了一下樂靜嬋的乳頭,在樂靜嬋的驚叫聲中,道,「為了更好地做做英雄,光拍拍你的大奶子是不能體現出來的!」
他一邊咧著嘴笑,嘲弄著樂靜嬋的話語,一邊從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一大堆木衣夾來。
「你要幹甚麼?」樂靜嬋一看就知道沒有好事,身體扭了一扭。
「嘿嘿!」
李冠雄笑而不答,拿著一個夾子,淫笑著伸到樂靜嬋的胸前,拍拍她那豐碩的乳肉,指尖在她的小乳頭上碰了一碰,看到樂靜嬋緊張地縮著身子的窘態,捏住她的乳尖,將夾子夾到她乳肉前端尖尖的小乳頭上。
「呀……」樂靜嬋皺眉一叫,頭向上一揚,痛苦地別過頭去。
「很爽是嗎?」
李冠雄陰陰笑著,又拿了一個夾子,夾到她另一邊的乳頭上。
順手又掏出兩只連著棉線的小鈴鐺,吊到兩只木夾子上面,然後伸手同時在兩只乳房上拍了一拍。
頓時乳肉搖動,乳頭亂顫,眩目地飛舞著,清脆的鈴聲「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
樂靜嬋的臉已經漲紅了,一向要強的她受到這樣的羞辱,一陣苦水從胃中反湧向鼻孔。
可是李冠雄卻似乎意猶未盡,在鈴鐺下面又掛了一個鈴鐺,長長的棉線連著兩個鈴鐺,幾乎到了胯部。
「哈哈哈哈!」
李冠雄大笑,重新操起戒尺,又一下下地拍打著樂靜嬋的巨乳。
現在,除了堅挺乳肉上傳出的「啪啪」響聲外,又外加上一陣此起彼伏的鈴聲,將樂靜嬋一步步推向恥辱的地獄。
「餵!夠了哇!不要再壓過來了!」
旁邊的袁顯突然嚷嚷起來。
剛才他舒服地姦淫凌雲婷的位置沒有了,凌雲婷被迫彎下腰去吸吮第三根肉棒時,袁顯的姿勢就已經不太舒服。
而那個正被玉女歌星舔著肉棒的傢伙一興奮上來,拉扯著凌雲婷的頭髮繼續向下壓,使袁顯只好側著身子抽送著肉棒,幾乎站立不穩。
「呵呵!好的!」那個傢伙扯著凌雲婷的頭髮,向一旁拉去,稍微為袁顯讓出角度。
這可便苦了凌雲婷,被捆綁吊起來姦淫已經夠難受了,可現在不僅要忍受著三個男人的夾攻,還要在身體已經被前後扭曲的時候,也向著左右擰成痛苦的彎度。
可憐的玉女眼裡淚水淌流,口裡吸吮著一根肉棒使她連咬牙都沒有辦法做到,只能緊鎖著眉頭竭力地忍受著。
但袁顯終究還是不滿意。
他罵了一句:「他媽的,不爽!不玩了!」
肉棒撤離了戰場。
反正,等一會自然不愁沒有女人可以消火,現在先保存一下實力說不定也是個好主意。
於是,已經捅入凌雲婷喉嚨的肉棒退了出來,填補了袁顯留下的空位。
袁顯褲子也不穿上,就這樣挺著濕漉漉的肉棒,淫笑著走向樂靜嬋。
「袁哥不要……」徬彿失神中突然醒來的凌雲婷,徒勞地哀叫著。她明白袁顯的手段,可她也同樣明白自己的哀求不會有任何作用。
「變態!」
在恥辱的地獄中掙扎著的樂靜嬋,對醜態畢露的袁顯,打從心底眼裡看不起。
咬著香煙挺著肉棒還得意洋洋的樣子,十足一付流氓相。
「罵我變態?」
袁顯走到樂靜嬋跟前,他可不象李冠雄時常要裝出紳士模樣,一把握住樂靜嬋一隻肥大的乳房,揉了一揉,煙頭在夾著木夾子的乳頭上敲了一敲。
「呀……」吃疼的樂靜嬋禁不住叫痛。
「嘿嘿!」袁顯冷笑一聲,從李冠雄手中接過戒尺,不懷好意地在樂靜嬋的乳房上比劃著,似乎在尋找著下手的地方。
樂靜嬋憤怒地瞪著袁顯,牙齒咬著梆梆響,美麗的眼睛已經被上一圈紅色,徬彿就要讓袁顯在這燃燒著的眼神中焚化。
可袁顯卻完全不吃這一套,他用輕蔑的眼神和樂靜嬋對恃著,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
這個女人已經是掌心裡的禁臠,對待禁臠他可永遠是這種態度,他需要考慮的永遠只是如何痛快地玩弄。
樂靜嬋心中不由輕輕一顫,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眼神。
從那種懶洋洋的不在乎眼神,樂靜嬋領會到的只有蔑視——一種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童年時,她曾因為當艷星的母親受過多少這種眼光,但現在,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高傲漂亮又身手不凡的她,沒有讓人找到蔑視她的資格。
可是現在,她失去了一切高傲的資本。袁顯手中的戒尺重重地落在她一直引以為傲的豐乳的,「啪」的一聲,冷艷的臉上痛苦地顫動著。
袁顯擊打的力氣顯然要比李冠雄大得多,每一次都令那只受擊打的乳房上下左右急促地顫抖著,伴隨著鈴兒響叮咚之音。
樂靜嬋咬著牙閉上了眼睛,她不願面對袁顯那張獰笑的臉,更不願直面自己面臨著的悲慘命運。
「啪!」
「啊!」
但她終於還是慘叫一聲睜開了眼,那條沈重的戒尺,這一次是重重地擊在夾住她左乳頭上的夾子上。
敏感而脆弱的奶子上突然的一陣撕痛,夾子應聲而落。
「看你還跩?」袁顯冷笑著,將夾子重新夾上那粒受傷的小櫻桃。
樂靜嬋的美麗的臉扭曲著,汗珠沿著長長的眉睫毛上緩緩滴下。她不是受不了這種小疼,她是不能忍受這種羞辱的折磨。
李冠雄饒有興味地一旁看著,樂靜嬋那痛苦羞憤的表情,越看越是令人興奮。
另一邊的凌雲婷,也正在為她的背叛付出代價,被輪姦得已經快失神了。
「婷兒!」
李冠雄陰著臉走過去,「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本來我也不忍心這麼對你的!可是現在必須好好地教訓你一頓!」
手指捏了她下巴一下,向著正在她下體努力耕耘著的兩個男人使一下眼色。
兩根尚未射精的肉棒離開了凌雲婷的身體,被高高吊著的腿被放了下來。
剛剛被粗魯插入的兩個肉洞還在隱隱作疼,凌雲婷狼狽地踏著腳步,努力穩住重心。
可憐的玉女知道接下來的,必將是更痛苦的折磨。
她哀怨的眼神朝著李冠雄那邊望了一眼,帶著費力的喘氣聲低垂下頭。
她沒有再求饒,她知道求饒沒有用,只有自取其辱。這一頓折磨,她無論如何是逃不掉了的。
在袁顯拍打樂靜嬋乳房的桀笑聲中,凌雲婷再一次被捆綁起來。
她的雙手被拉到背後,兩只上臂被一圈圈的繩索纏繞著,緊緊地捆在一起,連兩根拇指也不放過,被緊貼著捆住,雙掌合十地向上提起,貼著背部捆住。
幾圈繩索繞過她被扭得發疼的雙臂下面,從腋下連向胸前,在少女兩只嫩乳交錯穿插,連兩只可愛的乳頭都被粗糙的麻繩壓在裡面,磨得又麻又痛,一對嬌乳被胸前縱橫的繩子分成好幾個部分,勒著她的胸口一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她現在面臨的是懲罰,沒人管她舒服不舒服。
上身被緊緊捆實之後,背後手臂上的繩子掛到從天花板上垂下的一個鈎子上,繩子一拉,一聲驚呼,凌雲婷赤裸的胴體騰空而起。
半空中接近一個人高的高度上還橫著兩根木棒,類似高低槓那樣的,一高一低隔開短短的一段距離。
凌雲婷的肚子掛在高槓上,頭部稍稍朝下傾一個小小的角度,兩腿被拉到低槓的兩端,大大地分開,曲膝處夾住低槓後,大小腿被貼在一起捆住。
現在,玉女歌後象個展覽品一樣,在半空中分開雙腿翹著屁股,身後那剛剛被輪姦過的陰戶和菊穴,以最順眼的角度展示在樂靜嬋眼前一米處。
凌雲婷強忍著沒有吭一下聲,無謂的呻吟只會增加對方凌辱的樂趣,只會增加自己恥辱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