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密謀的反抗
「啪!啪啪!」
「啊……嗚嗚……啊……」
酒店的總統套間里,鞭子著肉的清脆響聲,女孩痛苦的哀號聲,還有男人們情慾澎湃的高亢淫笑聲。
好在這是的房間,好在沒有人來干涉這門外十米外都聽得到的哭聲,好在那三個毫不憐香惜玉的男人,是李冠雄的上賓。
但,受虐的可憐女孩,卻是李冠雄手裡的第一大王牌,新任最受歡迎女歌星凌雲婷。
她太受歡迎了,連遙遠的日本也深知她的大名。
於是,三名慣於獵色的日本富豪遠涉重洋而來,找到李冠雄要求買春。
他們開出令李冠雄難以拒絕的價碼,獲得了一天對凌雲婷的擁有權。
李冠雄不想答應的,這三個傢伙是臭名昭著的虐待女人行家,經他們手的女人哪一個不是帶著遍體鱗傷回家?
凌雲婷現在事業正旺,日程完全排滿,是不可能被他們玩了一天之後還能有三五天假期的。
可他現在確實需要錢,尤其是現金。
五千萬的報價在這個時候,李冠雄無法不心動。
但他也只好徒勞地囑咐幾句下手不要太重之類的話,然後就讓凌雲婷去自求多福了。
凌雲婷四蹄倒躦地被吊了起來,雪白柔嫩的肌膚上布滿著鞭痕和凝固了的紅蠟燭,她迷人的肉洞里插著一根粗大得可怕的假陽具,幽窄的肛門裡插著一根布滿凸粒的玻璃棒,她兩只微翹著的可愛乳頭上,夾著兩只連著電線的小鐵夾子,電線還連著貼在她兩片小陰唇上的小錫箔,通了電之後,可憐的玉女就沈浸在極端的性慾之中了。
陰戶里的假陽具嗡嗡作響,在嬌嫩的肉壁上轉著扭著,電擊的疼痛伴隨著如潮湧來的一波波淫欲,凌雲婷張開喉嚨疼得大聲哭叫著。
美麗的肌體吊在半空中顫抖著,無情的皮鞭仍然不停地抽打著她的屁股、她的大腿、她的後背、她的乳房,每一鞭落下,都伴隨著可憐的玉女明星一聲尖叫、一陣扭動。
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麼痛苦的折磨,竟然只是熱身。
今天,三個日本人舉行一場比賽。比賽的內容是繩藝,而比賽的道具,是凌雲婷。
「繩藝大師」進行捆綁的時候,現在反而成為凌雲婷難得的喘息機會。
等她的身體被放下地面,「大師」甲扯著繩子開始在她身上纏繞、「大師」乙和「大師」丙「禮貌」地坐在一旁圍觀時,凌雲婷的肌肉反而是相對放鬆的。
「大師」甲捆得很認真,於是凌雲婷有了二十來分鐘接觸地面的時間。
當繩子再一次升起時,她的右腳被彎曲後貼著大腿綁緊,左腳直直地指向上方,身體橫著懸吊起來,下體的隱私之處完全暴露出來。
凌雲婷喘著氣,低垂著頭,一頭長髮幾乎垂到地面,遮住了她半邊臉。
「大師」甲伸手在她敞開的胯下拍了一拍,在凌雲婷的哼叫聲中,將她的頭髮扎在一起,向後拉著使凌雲婷的臉上仰,然後把頭髮系在後面的吊繩上。
「嗚嗚……」凌雲婷痛苦地仰著頭,無法動彈。
只要她的頭稍一動,頭皮馬上就扯得發麻。
兩個小木夾先後夾上她的乳頭,凌雲婷咧著嘴忍著疼。
「Put out your tongue !」
看到第三個木夾晃在眼前,凌雲婷心在顫抖。
她的舌頭是絕對不能受傷的,可是現在她連搖頭都做不到。
「Please……」她想哀求,但小嘴剛剛張開,兩根手指不由分說就伸入她口中,捏著她的舌頭往外便拉。
凌雲婷不敢掙扎,只好聽任他把自己的舌頭拉了出來,木夾就這樣夾住舌尖。
「不!」凌雲婷心內呼喊著,口裡嗚嗚直叫。現在的樣子狼狽之極,伸長的舌頭,真是活脫脫一隻小母狗。
「啪!」鞭子又揮舞起來,第一下,就瞄准她大大張開的陰戶。
「嗬!」
凌雲婷全身一震,身體猛的一顫,腦袋一晃,頭皮又是一陣劇痛。
眼淚從眼角迸出,美麗的五官擠做一團,被迫伸著舌頭的口中,口水滴滴而下。
「Nice!」圍觀的兩名觀眾拍手叫好,這女孩痛苦的樣子太美了!
皮鞭一下下,落在雪白的胴體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凌雲婷努力仰著頭忍受著,當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塞入她受傷的陰戶時,她反而舒了一口氣。
畢竟,剛剛已經被電得淫水橫流了,陰部被按摩棒折磨,總好過被鞭打。
可她高興得太早了。
這一口氣還沒舒完,晃在半空的身體突然旋轉起來。
「大師」甲的手推著她的頭、推著她的屁股,繩子一圈圈收緊,扎在繩子上的頭髮被繞了好幾圈,拉得更緊了,凌雲婷被轉得頭暈腦漲,根本沒法用力去仰起她的頭,頭皮在她的尖叫聲中,疼得似乎就要被撕下一般。
美麗的赤裸胴體,困在繩索的織成的網中,袒露著少女最隱私的部位,在尖叫聲中轉著圈。
一會眼前是張大嘴巴哭泣的臉,一會眼前是被按摩棒侵入的下體,真是美妙啊!
圍觀的兩名觀眾興奮地鼓著掌。
旋轉終於停住了,繩子已經轉不下去了。「大師」甲捧住凌雲婷的頭,端詳著她漲血的臉,輕輕抹了一下她臉上的淚珠。
「Please……」凌雲婷含糊不清地哀求。
她全身酸痛之極,真怕自己支撐不下去。
這段日子里,她歌影兼顧,本來已經累得快趴下了,她真懷疑自己的體力能不能應付這三個變態的人渣。
面前的日本人只是面帶微笑,象是欣賞著藝術品般地欣賞著她哭泣的臉龐,欣賞著她被捆成羞恥模樣的肉體。
當他微笑中的嘴角向上再翹一翹時,凌雲婷知道大事不妙了。
日本人其實沒幹甚麼,他只是放開捧住凌雲婷腦袋的手而已。
繩子的張力在繃緊一剎松開,便如脫弦之箭!凌雲婷從喉中發出長長的尖叫聲,身體向著相反方向飛快地轉起來。
「咚咚!」是物品掉落的聲音。剛剛塞入她陰戶的按摩棒,就象脫水機甩乾衣服上的水珠一樣,呈拋物線甩了出去。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凌雲婷腦中嗡嗡作響,急速的旋轉慢慢緩下來,她赤裸的胴體吊在半空繼續晃悠著,她好象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整個人暈頭轉向,輕飄飄的,似乎被抽光了力氣。
當「大師」甲抱住她高舉的左腿,肉棒捅入她還在顫抖著的肉洞,還邀請他兩位同伴來品嘗這美妙肉體時,凌雲婷其實已經半暈過去。
她空洞的眼神無法聚焦,當一根臭哄哄的陽具塞入她的口中時,她只是木然地吸了一下,便張大著嘴巴,任由那根東西在自己的口腔里捅來撞去。
看到凌雲婷已經無法正常「服務」了,「大師」甲的表演也就告一段落。
凌雲婷終於又被放了下來,解繩子、手腳活動五分鐘、「大師」乙開始拿著綁子在她身上比劃著度量著……
間中,還餵凌雲婷喝了一杯牛奶算是補充能量。
但不管如何,凌雲婷總算又「休息」了半個多小時,她看起來又好象「恢復」了不少。
「恢復」了,當然就繼續!
「大師」乙採用的龜甲綁法,費的繩子特別多,費的時間更多,勒得非常非常緊。在綁好她的上身,還沒吊起來時,凌雲婷已經全身麻木了……
三個日本鬼子,輪番在凌雲婷身上使出「生平絕技」,把凌雲婷用各種奇怪形狀綁吊起來後折騰好一陣,才分別對她進行強姦。
在整整折磨了凌雲婷五個多小時之後,每個人才幹過她一次,有一個人還沒真正射出來。
真正的輪姦,開始於凌雲婷在半空中吊了六個小時之後,覺得花樣已經玩得差不多了的三個傢伙,開始命令幾乎奄奄一息的凌雲婷一一為他們口交,然後才將沾滿少女唾液的的勃起肉棒,凶狠地插入那被各種按摩棒折磨得差不多磨破皮的陰戶里。
凌雲婷又一次感覺到地獄的味道。
她的心臟早已沒有力氣,她的四肢早已麻痹,她的身子也差不多無法感受到性慾的快感了。
但她仍然被懸吊著,即使偶爾被放了下來,也只不過是為了變換一下捆綁的姿勢。
她劈開的雙腿間,在可惡的日本人姦淫過後,總是被插入各式奇怪的東西,從五花八門的按摩棒,到鋼筆、打火機、雪茄,直到最後她高根鞋的鞋根。
凌雲婷心想,如果以前沒有遭受過李冠雄他們那樣殘酷的虐待和輪姦給予她的磨練,她今天一定會死在這可恨的日本鬼子的繩索上。
可即使是李冠雄他們,多少也會顧及她的安全,會給她喘息的機會。
凌雲婷連含肉棒都有氣無力了,她頹然趴在一個日本人身上,又被另一個日本人壓在身下,將她夾成三明治。
兩根吃了藥的肉棒一上一下在她腫痛不已的陰戶和肛門同時衝刺著。
凌雲婷已經記不起他們誰是大師甲乙丙的哪一個了,身體軟綿綿地,口裡無力地叼含著第三根肉棒,聽任他們殘忍地榨取完自己身上最後一絲能量。
反正是整整的一天,日本人都在不顧一切地使用著他們五千萬換來的價值,他們每個人都在凌雲婷身上洩了七八次以上,到凌雲婷離開之後,他們用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來睡覺,恢復著他們的能量。
他們比賽的結果,凌雲婷並不知道,她只知道的,自己被折磨得快死了。
而可憐的她,只短暫地休息了幾個小時,在飽遭蹂躪之後的第二天,還必須去為《情字號追殺令》的殺青做收尾的工作。
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奢侈的休息時間了。
資金上的緊張使李冠雄令她超負荷地歌影兩棲不停地來回奔忙。
噩夢!
凌雲婷的胸中已經飽漲著淚水,但她必須撐下去。
她比誰都清楚,失去她的演藝事業的話,她就等於失去一切!
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帶著渾身的傷痕,忍痛夾住腫紅的下體,她準時地到了片場。
現在已經二月底,片子其實半個月前就殺青了,連後期剪輯也在日夜趕工中已接近完成。
今天,各位影片的主創人員在閃光燈中,擺出各式各樣的造型,正熱鬧地拍攝著宣傳海報。
時間真太趕了,片子半個月後就要上映。
她強打著精神,臉上保持著甜甜的笑容,進行著她的工作。
但這一切,當然逃不過樂靜嬋的眼睛,在收工之後,她將凌雲婷拉到她的家裡。這個小妹妹太憔悴了,顯然受了欺負,她再不能熟視無睹。
「雲婷,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告訴我,如果你當我是你姐姐的話,你告訴我!」樂靜嬋輕撫著凌雲婷的肩頭,輕聲地說。
「沒……沒事!」凌雲婷一邊拭著眼淚,一邊說。
「我知道你一定有心事,一直都有!告訴我,姐姐一起替你分擔好嗎?」
樂靜嬋知道她一定是遇到甚麼不平事了,如果還裝做甚麼事都沒有,她就不是樂靜嬋了!
「我……」凌雲婷淚汪汪地看著樂靜嬋,「我……我真沒有……」此時此刻,她真的好想要有個人來傾訴,傾訴她的痛、她的苦。
可是,真能說嗎?
說了又怎麼樣呢?
樂靜嬋也許從此會看不起她、鄙視她……
就算她不會,但這種秘密能說嗎?
說了有甚麼後果呢?
要是李冠雄知道了……
凌雲婷無法抑止從眼眶中滾滾而下的淚水,樂靜嬋越是安慰她,她越是哭得厲害。忍了好久的淚水,就讓它在今天通通釋放出來吧。
「哭吧,姐姐知道你有心事,哭出來會舒服點……」樂靜嬋伸手將凌雲婷摟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咦,你這是甚麼?」突然間,樂靜嬋的眼光聚焦到凌雲婷的手腕上,從袖口上露出來的肌膚上,有一道鮮紅的勒痕。
「沒……沒……」凌雲婷慌忙遮掩。
「還沒呢!都傷成這樣了!你被人打?」
樂靜嬋抓起凌雲婷的手察看,「不對,不是打,你被人綁?勒得這麼深,一定綁了很久了?」
她關切地察看著傷痕。
「我……我……嗚嗚嗚……」凌雲婷眼見遮掩不過去,捂嘴低泣。
「我再看看……」樂靜嬋捋起凌雲婷的袖子。
「哇!上臂也有,這兒……還有這兒……」凌雲婷身上的傷痕越找越多,樂靜嬋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驚訝。
後背上、大腿上,最後連屁股上的鞭痕都一一被發現,觸目驚心。
凌雲婷索性不再掩蓋,緊緊摟著樂靜嬋的腰,開始號啕大哭起來。所有的委屈,既然不能再藏在心裡,就讓它們全都發洩出來吧。
「是誰?是誰乾的!是李冠雄?」樂靜嬋已經出離憤怒了。
「不……」雖然這種事李冠雄也沒少乾過,但這一次,確實不是他。
「是日本人……嗚嗚嗚……」凌雲婷哭著說。
「甚麼?怎麼會?是怎麼回事?」樂靜嬋追問。
「他們……他們……嗚嗚嗚……出五千萬……嗚嗚嗚……」一旦說了第一句,凌雲婷再也停不下來了,現在,她也不想停。
說出來吧,通通說出來吧,悶在心裡好辛苦。
跟姐姐說吧,她會體諒的,她會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