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入室的淫爪
「不小了,應該被玩啦!」阿根一邊說著,一邊在楊母眼前把玩楊彤的乳房,「瞧瞧,都這麼大啦,迷死好多男人啦!」
「不要……」雖然身體已經被他們污辱了好一陣,可驟然在半裸的母親眼前被玩弄,楊彤羞得又轉過臉去。
「來看看你媽的大奶子啦!好象比你的還大喔!不愧是媽媽!」
阿根雙手各抓著母女倆各一隻乳房,又抓又捏,比較著母女倆各自豐滿雪白的乳房。
「好象差不多吧!」
馮傑將肉棒深深頂入楊彤的陰戶里,看了江美珍一眼道。
這個女人可是自己以前女朋友的媽媽,自己一直都當她是長輩,這個時候突然感覺到一絲羞愧。
「嗚……壞蛋……」江美珍羞恥地哭叫著,女兒正在自己的眼前被人強姦著,自己不禁愛莫能助,還得忍受另一個人的凌辱。
馮傑突然帶著一個小阿飛來強姦彤彤,還打算強姦自己,這真是做夢也想象不到的事,江美珍無法從這殘酷的現實中清醒過來。
「甚麼差不多?你真是沒見過女人!」
阿根笑了一聲,雙手在母女倆的乳房上下摸捏著,講解道,「你看,老的奶子肥一點,小的挺一點,你看看是不是?一抓下去,手感不同的,媽媽的奶子肯定沒有女兒那兒彈手,軟很多。還有,你看看乳頭這兒,媽媽的乳頭顏色是不是深很多?乳暈也大了很多?女兒的乳頭顏色就鮮艷了,又尖又挺,因為她幾乎沒有被人摸過、操過……」他一邊喋喋不休地說著,一邊將母女兩人的乳房從下摸到上,從左摸到右,對著她們的乳頭指指點點,「教育」著色界菜鳥馮傑。
羞得無地自容的兩母女無力擺脫,只是無助地扭動著身體,卻根本逃脫不了對方的淫爪。
江美珍的臉已經紅到脖子上,要命的是,乳房久違地被男人玩弄著,竟然有了一些些的快感。
尤其當阿根的手指刮過自己的乳頭時,不禁一陣激靈。
在女兒面前,可憐的母親恨不得一頭撞死過去。
「放了我媽媽吧……求求你們……」楊彤一邊咬著牙忍受著馮傑的強姦,一邊仍然天真地期望對方突然的良心發現。
雪白的嬌軀被汗水和眼淚被覆了,兩個嬌艷的豐滿乳房在身體的顫抖中搖顫不停。
「母女倆一起玩耶,我還很少試過呢!還長得這麼漂亮,奶子又這麼大……」阿根嘻嘻笑著,故意捏著母女倆的乳房,讓她們的乳頭相互碰了碰,得意地看著母女倆在羞恥的驚呼中顫抖哭泣。
「你看,這老娘們好象開始發騷了。哈哈,獨守空房這麼多年,她要爆發啦!」
雖然年紀不大,但閱女無數的阿根很快就發現了江美珍身體的變化,得意洋洋地向馮傑吹噓道,「我保證她下面肯定已經開始濕了。對了,象這種女人,奶子又大又淫賤,下面的毛毛一定很多很密。不過十幾年沒被人操過了,陰唇的顏色應該還不會太黑……唔,可能也說不定,她老公當年有個這麼漂亮的老婆,說不定天天操她……」
「你……你不要再說了……」江美珍哀號著,將臉深深地轉過去,埋到阿根的胳膊里。
「是嗎?」
馮傑喘著氣,象個菜鳥般地聽著「專家」的評論,不由十分好奇,「是不是真的?」
楊彤少女的肉洞本就緊湊,不停地掙扎中刺激得他爽得直打哆嗦,要不是吃了偉哥,馮傑知道自己早就不知道洩到哪裡去了。
現在阿根又來跟他討論楊母的下身,馮傑身體的熱浪似乎已經漲上腦袋,滿腦子的淫欲,肉棒好象又大了一圈。
「當然是了!把她褲子脫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要不要打個賭?」阿根已經把江美珍的外褲拉脫到膝蓋處,手掌摸索著她雪白光滑的大腿。
「不要了,打甚麼賭,我信你。脫下來看看!」
馮傑越聽越是興奮,眼前這肥大豐腴的屁股看得他眼中冒火,心中充斥著罪惡的快感。
這個平時冷若冰霜的中年女人,原來是這麼漂亮,身材還這麼好,以前還真沒注意到。
馮傑下意識地,肉棒更用力地插著這女人現在只會低泣著的女兒。
「好!蹬蹬蹬蹬!揭曉嘍……」阿根淫笑著,手掌上移,摸到江美珍的大腿根處。
「求求你,不要……」一想到要將陰戶暴露在這兩個不良少年面前,江美珍身上不由長出一連串的雞皮疙瘩,扯長著聲音哭叫著,兩腿夾得緊緊地向上曲起,企圖阻止內褲被剝下。
「不要啊……不要害媽媽……」楊彤卻已經快沒力氣了,悲痛交集中只有從喉嚨中發出淒慘的哀叫。
除夕夜遍地的爆竹聲、各家各戶電視中傳來的歡樂歌聲,掩蓋了她們悲慘的哭叫,沒人發覺這個普天同慶的夜晚,城市這個小小角落,正上演著罪惡的一幕。
阿根當然不理會她們哀求。
江美珍忙中出錯擺出的這個姿勢,卻剛剛正好方便他剝下她的內褲!
當下便不客氣,雙手一拉,讓可憐的母親在自家的客廳里當著女兒的面露出肥大的屁股。
「果然好多毛!」馮傑肉棒還插在楊彤的陰戶里,伸長著脖子朝江美珍胯下看了一眼,佩服地說。
「那還用說!」阿根猜中結果,得意洋洋地拍了一下江美珍的屁股,伸手摸到她的陰戶上,兩根手根輕輕撥開她的陰唇。
「你不能這樣……放開我……」江美珍羞得叫聲都顫抖個不停,雪白的屁股在阿根的手掌中瑟瑟地發著抖。
「嗯,真有點濕濕的!」阿根的手指在她陰戶上抹了一抹,伸到鼻孔下一聞,皺眉道。
「呵呵!」
馮傑傻笑。
一直以來以為自己十分單純的他,在強姦著一個十七歲少女的時候,看到這個本來可能成為自己丈母娘的女人的赤裸屁股,胸間湧生出的莫名興奮,使他正享用著少女肉洞的堅硬肉棒,驟然間徬彿還在繼續漲大。
學壞的感覺原來是這樣!
他感到自己正踏入一個充滿誘惑和刺激的未知舞台,不知道是福是禍?
但此時此刻,就算明知是禍,他也回不了頭了。
「嗚嗚……」少女紅著淚眼看著母親的窘態,無可抑止的悲愴蹂躪著曾經純潔的心靈。
她凌亂的發鬢散落到美麗的俏臉上,壓在身上的豐滿雙乳,被沙發擠成兩片扁扁的肉團,雪白的嬌軀低聲地泣哭著,高翹著的屁股中,凶猛的地肉棒仍然在抽插著她受傷的小肉洞。
她的母親,也正狼狽不堪地趴在那兒,被阿根用手指插著肉洞。
微濕的陰戶被粗糙的手指無情地侵入,粗魯地挖弄著。
好久沒有被插入過了,是一種多奇妙的感覺哇!
可是,玩弄她的,卻是一個醜陋的小阿飛。
江美珍被捆在背後的雙手左右徒勞地掙扎著,敞開的衣服根本遮蔽不了她豐滿的肉體。
捅入她陰戶的手指在增加,兩只手指深入她的肉洞之後屈一下伸一下,沒命地折磨著她久旱之後的敏感肉壁。
無論她心中是多麼的不情願,但江美珍清晰地知道,現在她陰戶里的濕潤程度,已經可以迎接肉棒的進入了。
她羞恥地哭叫著,面對著這個在年齡上足以做她兒子的不良少年。
她清楚地看到,不良少年那根長滿青筋的烏黑肉棒,已經做好了強姦她的準備。
「求求你,不要進來……不能啊……啊啊……」江美珍流著淚哀求著,守了十幾年的寡,就要這麼沒來由地斷送給這樣醜陋的一個小傢伙,她心中的悲哀無可言喻。
「小妞兒,看看老子怎麼操你媽的!」
阿根嘻笑著,將江美珍的屁股朝向楊彤,肉棒已經頂到她的胯下,在她的下體磨一磨。
馮傑見狀,配合地揪著楊彤不斷搖晃著哭泣的腦袋,迫使她望向母親的下體。
「不要……」江美珍絕望地呼叫著。
但肉棒,仍然無情刺破了事實上根本不存在的障礙,在江美珍的悲呼聲中和她女兒的注視下,慢慢地深入,順利地抵達女人溫暖肉洞的終端。
「老女人就是有老女人的味道啊,跟十幾歲的小妹妹就是不一樣!」
女人肉洞中嫵媚的搐動,令阿根更是興奮不已。
征服了一個遠比他年長的中年美婦,他心中充斥著奇怪的痛快感受。
兩母女,同時姦淫著兩母女,真是好爽好爽啊,以後應該多多試試!
「壞蛋……壞蛋……」楊彤痛苦地看到母親生下自己的陰戶,殘忍地被醜惡的肉棒佔有了,又是大哭起來。
「感覺怎麼樣?」
看著這位平時尊敬的伯母光著屁股哭叫著被姦淫,馮傑又是好奇起來。
難道玩半老徐娘,也可以跟玩一個青春少女相比嗎?
但,無論如何,看著就是很興奮。
「騷啊!有味道!」
阿根的肉棒享用著江美珍陰戶里的溫存,手掌在肥大的屁股上一拍,朝著馮傑笑了一笑,道,「怎麼樣,楊丹的老媽和妹妹都搞上手了,你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解氣吧?」
「嗯……」一提到楊丹,馮傑眼中露出了獸性的光芒。上次阿根跟他提過的鏡頭,又一次在腦中閃現。
讓楊丹光著身子在街上裸跑……一想就血脈賁張!馮傑打了個哆嗦,告別處男之後的第一泡精液,如洩洪般地竄進了楊彤陰戶里的最深處……
「嗯,休息一下,一會你再來嘗嘗老女人的味道如何?哈哈!」
在母女倆痛苦的呻吟聲中,阿根淫笑著提議,「把那小妞捆牢一點,再把我的照相機拿出來……」
「噢,女兒這裡好緊……」「噢,媽媽裡面好激動喔……」阿根把母女倆拉攏擺好,肉棒左右體味著她們身體深處的細膩感覺。
閃光燈不停地閃著,阿根一會插著媽媽,一會插著女兒,迫使她們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接受著他的姦淫,拍下她們隱私部位的各種特寫。
母女倆流著淚哭泣著、呻吟著,帶來的十幾卷膠卷用了個精光,記錄下她們這個晚上最羞辱的全部畫面。
但凌辱並沒有結束,偉哥使兩個少年象兩台上滿了鏈條的永動機,不停地發洩著他們的慾望。
江美珍也已經停止了掙扎和反抗,木然地接受著姦淫。
只有當馮傑重新雄起的肉棒激動地刺入她的陰戶時,她才發出一聲羞恥的哀鳴。
被這個曾經以為會成為她女婿的少年強姦了,她甚至有一種亂倫的罪惡感……
眼前,是她可愛的小女兒哭泣的臉。
母女倆臉對著臉相向跪著,被兩個少年從屁股後面同時插入,她們的長髮被身後的少年揪在手裡,迫使她們揚著頭,看著對方被姦淫中哭泣的臉。
「我操你媽!操你媽!」
馮傑肉棒深深地捅入前女友母親的陰戶里,想到楊丹對他的絕情,想到多年感情就這麼被欺騙,怒火又升了起來。
這是把楊丹生出來的肉洞!
為甚麼生出這樣無情的女兒?
馮傑大力地抽插著,每一下,都伴隨著女人抽泣中的喘息,聽在耳里,是復仇的快感。
「親個嘴!」阿根把楊彤的頭按到江美珍臉上。
「嗚嗚……」江美珍哭泣著,輕輕吻著女兒臉上的淚花。
「叫你親嘴!」阿根大力拍了一下楊彤的屁股,肉棒用力一捅,楊彤嗚咽一聲,伸了伸嘴唇,輕輕吻在媽媽的嘴角。
「舌頭伸到你媽的嘴裡!」阿根按著楊彤的頭,迫使她的嘴唇移到母親的嘴唇上。
還要跟女兒在他們面前這樣……強烈的羞恥感,使江美珍閉上了眼睛。女兒無奈的舌頭碰到她的嘴唇,她只好同樣無奈張開嘴,容納進來。
「吸住喔,哈哈哈!」
阿根開心地笑著,雙手摸到楊彤胸前,一邊強姦著她,一邊又揉搓起這對他實在愛不釋手的美乳來。
母女倆一邊被強姦,一邊羞澀著親嘴的場面,使他的征服感達到了今晚的最高峰。
在楊彤體內又射了一炮的陽具,帶著精液的殘痕和母女倆的體液,在江美珍的臉上塗抹著,在楊彤的嘴裡搗弄著。
可憐的女孩已經無法拒絕阿根任何無理的要求,強忍著嗆鼻的味道,用舌頭舔著那根醜惡的東西,還在阿根的命令下,用舌頭一點點舔走母親臉上的污痕和淚水。
「彤彤……」楊母哭著看著在淫威下屈服的小女兒,她心都碎了。
可她自己也正被污辱著,就算心裡多麼的不願意,她那被馮傑佔領著的肉洞,已經完全濕了。
「你更喜歡乾媽媽還是乾女兒?」耳旁是阿根的聲音。母女都被他們玩了,還要被拿來比較,江美珍羞恥地閉上眼睛。
「我……都喜歡……」馮傑只是傻笑著。如果一定要他選,他一定會選那個現在不在這兒,那個牽扯著他心底的女孩……
「我還是喜歡小的!」
阿根毫不猶豫地說。
他把楊彤仰躺擺正,雙手握著她布滿爪痕的雙乳,把臉埋進這對高聳的乳峰之間,又舔又吸,享受著少女身上那縷清醇的乳香。
對於楊家母女來說,這無疑是噩夢般的一個夜晚。
與世無爭的一對單純母女,在自己簡陋的家中,被兩名凶惡的少年脫光衣服捆綁進來輪姦著。
母親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兒被淫魔徹底地凌辱,女兒也是眼睜睜地看著尊敬的母親被剝奪走最後一絲尊嚴。
她們誰都幫不了對方,她們徹夜被姦淫凌辱著。
當正月初一的新年第一縷陽光射入這間小房子時,疲憊不堪但卻得到充分滿足的阿根和馮傑兜著照相機,留下恐嚇的話語離開了。
而受辱的母女倆,才如夢初醒般地把自己赤裸而骯髒的身體藏到被子之中,抱頭痛哭。
她們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年,以最屈辱的形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