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希望的火燼
「現在有請」丹璐少女「演唱本週的冠軍歌曲《清晨的期許》!有請楊丹小姐、章璐凝小姐!」
電視中,主持滿臉笑容地宣佈著,楊丹和章璐凝也臉帶甜甜的笑容,一邊招著手一邊從幕後走出來。
媽的!馮傑重重將啤酒罐砸到桌子上。楊丹!你現在威風啦,冠軍冠軍,老是排行榜冠軍!一朝得意語無倫次,媽的!
「告別昨夜的露水,踏上陽光迷漫的清晨……」楊丹和章璐凝對著台下深深一鞠躬,在雷鳴般的掌聲中,展開清脆的歌喉。
馮傑眼直直地看著,一言不發。
電視上亮出楊丹臉部的特寫鏡頭,那麼熟悉的一顰一笑,那麼熟悉的眼神、熟悉的輪廓,現在帶給馮傑的,只有不可抑止的憤怒。
雖然台上有兩個女孩,但馮傑眼中看到的,只有一個人。
電視上,楊丹柔美的身段在舞蹈中顯得那麼的嬌艷,那麼的迷人,馮傑又抓起啤酒罐,仰頭大口地喝著。
那個漂亮的身體,本來應該屬於我的!
屬於我的!
一曲終了,楊丹又是一鞠躬,微笑著說:「下面,為大家獻上的是我們的新歌《雲中的愛》!」
充滿時代氣息的伴奏聲響起,楊丹跟章璐凝對視一眼,兩人站開一段距離,面對面一手朝上一手平舉擺出一個甫士。
「漫天的雲彩我的家,漫天的雲彩凝聚我的愛。
白雲深處我漫步,鮮艷的野花處處栽。
佇立在雲端微風吹,和暖的微風習習迎面來。
雲上的人兒開心笑,笑那俗世多麼的無奈。
白馬捷蹄踏雲彩,遙望天際我敞開懷,馬蹄聲聲凌風至,馬上的少年不再在天涯。
俗套戀情永不再,哀歌哭語通通拋天外。
今日的人兒心花開,馬上的少年花環為我戴。
攜手遊遍天盡頭,兩小依依無疑猜。
天長地久相擁雲天內,輕笑世間太多悲哀!「
伴隨著熱烈的喝彩聲,是馮傑出離的憤怒。
「是!我很無奈,我很悲哀!你快活,你快活!我看你快活得了多久!」
馮傑狠狠將啤酒罐擲了出去,砸中鐵門後落到地上,叮噹作響。
驚詫的母親探出頭來,見到的是狂怒中的兒子衝出門外,「砰」的一聲重重地撞閂了大門。
「你得意!我現在就去搞你妹,搞你媽!」
馮傑怒衝衝地大步走著,走向楊丹的家。
這種歌還敢唱出來,真是一朝得意語無倫次!
簡直就是指著鼻子在嘲諷他。
楊家的大門緊鎖著,馮傑雷霆般地捶著門。
可開門的卻是阿根。阿根開了裡面的木門,隔著外面的鐵門探出來,見是馮傑,嘿嘿的一笑,卻不開門。
「開門啊!看甚麼看?」馮傑吼道。
「現在不方便!」阿根咧嘴一笑,「拜拜!」呯的一聲關上門。
「餵餵!混蛋,你甚麼意思?」
看到阿根衣冠不整的樣子,馮傑當然知道他在幹甚麼。
自己偷偷跑來玩不叫他也罷了,他已經來到還將他拒之門外!
當初是誰帶你來的?
馮傑本來已經一肚子火,這下越想越怒,玩命地將門捶著雷霆作響。旁邊的鄰居探出頭來看,給馮傑沒好氣地喝了兩聲,又縮了回去。
沒奈何,阿根又開了門,遞出幾百塊錢:「好了好了,想把警察引來嗎?給啦!去找個小姐消火去!」將錢送到馮傑手裡,復又關上門。
「你媽的王八……」馮傑氣得要暈了,可也真怕把警察引來。愣愣地在門口站了半晌,將錢塞到口袋,悻悻地離開。
「那笨蛋走了……」阿根從窗口上看見馮傑離開,笑笑地轉過身來,對著客廳中央說。
可客廳里的女人哪能答話?母女兩人衣服被剝光,正綁得密密實實地。
楊母江美珍雙臂被捆在身後,單足被倒吊著,整具成熟的胴體在半空中頭下腳上搖搖蕩蕩的,被迫難以合攏的雙腿中間,還被插入一根「嗡嗡」作響的假陽具。
女兒楊彤情況稍為好一點,沒有被吊起來,可是兩只可愛但豐滿的乳房,給幾根細繩橫七竪八地五花大綁著,在細繩的間隙處分成好幾部份,分別漲漲地鼓起,連嬌嫩的兩只乳頭,也被兩根細繩上下夾住,夾得隱隱生痛。
阿根重新脫去衣服,挺著肉棒走到楊彤面前。
「他媽的想跟我搶女人?上次要他幫忙才讓他嘗那麼一點甜頭,這兩個女人可是我的!」
他心想著,挺著肉棒插入楊彤敞開的陰戶里。
可憐的女孩整個人都被綁在茶几上,雙腿大大地分開,擺成一個舒服的姿勢,讓阿根可以舒服插入。
女孩漂亮的臉上散布著點點淚花,這個惡魔,甚麼時候才肯放過她們母女倆呢?
自從那晚之後,每隔一兩天,這個小魔頭就會大駕光臨,肆無忌憚地凌辱著無力反抗的美麗母女。
「喔!」
楊彤的身體隨著阿根的姦淫頓動著,那根深深頂入她身體的醜物,一遍接一遍地催殘著尚未發育成熟的心靈。
楊彤模糊的淚眼望向母親,可是,母親那同樣哭泣著的眼睛告訴她,她對心愛的女兒,實在是愛莫能助呀!
阿根一邊姦淫著楊彤,一邊用忙亂的手撫摸著她的全身。
這可愛的小姑娘,真是越玩越過癮,不枉自己為她費了那麼多心機。
阿根心中一直尋思著,如何才能將她完全地據為己有?
姐夫李冠雄肯定是不同意的,他不肯讓自己去搞他旗下女人的家人。
「真他媽的迂腐!」
阿根心想著:「這些他媽的賤貨,要搞就搞,哪要有那麼多講究?」
雖然心有不滿,可是,他也確實不敢胡亂違姐夫的意。
說真的,他確實有些怕他,他是這個世界上他唯一怕的人。
但,胯下這個可愛的小寶貝,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的!
阿根興奮地看著楊彤漂亮的臉,抓捏著她豐滿的年輕胴體,心中暗暗地發著狠。
冠雄大廈中。
劉家穎顫抖著身體,怯生生地看著拴在柱子上的假陽具。
假陽具的高度,正好是劉家穎從腳底到胯部的高度。
袁顯下令,要求劉家穎在大家的面前,用自己的陰戶去接納這根假陽具,直至它完全地插入她的身體。
面對這樣的高難度動作,劉家穎殊無信心,何況,她的雙手還被扭到身後捆著。
要完成這個動作,她必須一腳踮地,一腳高抬,盡量分開雙腿,以令自己的陰戶更易於被插入。
可她不是樂靜嬋,做個一字馬對她來說是不可能的,何況這個動作還必須兼具腿部力量、腰部力量和身體的平衡。
劉家穎的動作笨拙已極,她努力地踮起著腳尖,將另一條腿盡可能地高高上抬,將自己的陰部完全暴露無遺,然後艱難地用自己的陰部去碰那根靜止不動的假陽具。
也就極限於「碰」而已。
她每一次吃力地將自己的陰戶碰到假陽具,可是還沒等她調整好姿勢,沒等她找到用力插入的角度,甚至沒等她讓自己的陰戶踮到跟假陽具平行的高度,承受著全身重力的腳尖就不勝負荷,她一次次狼狽地摔倒到地上。
李冠雄面露狡黠的微笑,他就是要劉家穎出醜,在樂靜嬋面前盡量地出醜。
他要讓樂靜嬋「學習」到,在這裡,做一個女人應該是怎麼樣的。
而他的手下,包括袁顯,可就沒這麼安靜了,他們使勁地起哄著、嘲笑著。
看著劉家穎掛滿淚珠的臉最後布滿著冷汗,看著她豐腴的肉體狼狽不堪地擺出淫蕩而羞恥的姿勢,然後一次次地失敗,他們快樂地哄笑著。
凌雲婷銜著淚水,默默地按袁顯的要求愛撫著樂靜嬋的下體。
她知道,李冠雄的目的就是要打擊樂靜嬋,他要讓樂姐姐徹底崩潰,好徹底地像自己、像劉律師一樣,做他們的性奴隸。
她的舌頭舔過樂靜嬋下體的每一下,都在樂靜嬋的身體上輕輕地一戳。
樂靜嬋知道,那是婷婷在告訴她,她一直在這裡,一直在她身邊,婷婷在告訴她,要堅持下去,要等到希望來臨的一天。
可是,樂靜嬋無法抑止自己的哭聲,看著自己的至交好友被這樣的凌辱,看著劉家穎每一個可笑但可悲的動作,她無法不哭。
她的身體又被重新吊起,她臉朝下被水平地吊在空中,一雙修長的美腿毫無例外地被大大分了開來,在兩腿的中間,是凌雲婷親吻著她陰部的漂亮的臉。
劉家穎的眼光淡淡地蕩過來,跟樂靜嬋的眼光觸碰在一起。樂靜嬋看到的,是那對美麗眼眸里散髮出的無盡哀戚。
「或者,家穎也在提醒我,也在叫我堅持下去……」樂靜嬋想。
「對的,她用自己的行動告訴我,就算再恥辱的事,也要忍下去!反正身體已經不再純潔,還有甚麼可以在乎的呢?我現在應該在乎的,只有找到李冠雄的罪證,徹底把他打敗!只有這樣,婷婷、家穎和我,才能獲得新生!」
短短的幾秒鐘里,樂靜嬋想了很多東西,本來已經沈沒在絕望的悲哀中的靈魂,開始重新找到了動力。
「不行啊……主人……我不行啊……」劉家穎在地上扭動著迷人的肉體哀啼著。
「嘿嘿!笨手笨腳的,換了奶娘一定行!」袁顯嘲笑著,用眼角淫淫地看著樂靜嬋。
「我……」樂靜嬋突然應聲道,可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