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重置的噩夢
「不……」樂靜嬋胸中如同被重重打了一拳一樣,一陣急劇的氣悶,腦血上湧,胸中翻騰不休,一口鮮血徬佛已到了喉嚨,就要猛噴出來似的。
全完了,徹底完了!
多少年來,自己小心翼翼地潔身自好,從不敢沾上一點緋聞,從不敢露出一點性感。
自己千辛萬苦,只是為了保持一個清白的形象,只是為了擺脫母親那段陰暗的歷史,只是為了在淫蕩母親那窒息的陰影中活出清白的自己。
可是,全毀了。到頭來,淫蕩母親留下的,還是一個演A片的女兒!
嗡嗡亂響的腦海中,樂靜嬋徬佛看到全世界的男人用猥褻的眼光盯著她羞辱的肉體,全世界的女人用鄙夷的眼光,向她吐著口水。
她徬佛又回到了從前,在姑媽一家不屑的嘲諷中縮著腦袋,在夥伴的譏笑面前羞恥地抱頭鼠竄。
她以為自己終能擺脫那個可怕的陰影,可是,現在她又重重地跌入陰影的最底層,演繹著這個淫蕩傳說的新篇,注釋著那些嘲諷與不屑的無比正確。
樂靜嬋顫抖著,她不敢再抬頭,她將臉深深地埋在雙臂間,她只想逃,可哪裡能逃?
屁股中的東西被取了回來,剛才,不知道是甚麼的液體已經灌了很多在自己的肛門裡,一個彈性很好的東西塞入了自己的肛門。
現在,她的肚子裡面咕咕大叫,她便意大盛,她的身體開始急抖,她嗚嗚地哭著。
「看看你的表演!」袁顯還不肯放過她,他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把臉對向電視。
「不……」樂靜嬋心中的悲痛無可言喻,她開始奮力地掙扎著。
可連番的折磨早已耗盡了她的力氣,強烈的便意又令她不得不費力地收縮著肛門。
她雙眼血紅,淚花滿面,她胸中只有一個字,她大聲地喊著:「不……」
「啪!」袁顯重重地扇了她一記耳光,讓瘋狂的女人稍微冷靜了下來。
「我告訴你!你只是一個玩具知道嗎?你只可以說YES,剛才的那個字,你是沒有資格說的,明白嗎!」
袁顯教訓道,「好好研究一下你自己的表現,好好學習怎麼做一個性玩具吧!要不,請你老母來教教你?」
一提起母親,樂靜嬋又是一陣亂扭,抖動著的乳房上下亂跳,她又從急促的喘氣聲中喊著:「不……」
她說「不」當然是沒用的,又一台電視從遠處推來,一盒舊式的錄影帶開始播放,雖然畫面不及剛拍的清晰,但還是看得很清楚。
畫面上,一個二十多歲的美艷少婦,正用陶醉的神色吸吮著一根肉棒,她的後面,另一根肉棒正快速地抽插著她的陰戶。
少婦口裡發出迷人的叫床聲,伸長著舌頭,仔細地舔著面前的肉棒,那甜美的媚笑,徬佛恨不得將這根肉棒吃到肚裡一樣。
「不要……拿開……」樂靜嬋看了一眼畫面,看清了畫面中的女人,又開始了瘋狂的掙扎。
那個女人,沒錯,就是她失蹤了二十年的母親!
那時的母親,看起來還是這麼的美艷動人,可在樂靜嬋的眼裡,卻是那麼的醜陋!
這,在她面前上演的畫面,就是她二十年的噩夢!
肚子裡面的物事好象正打著筋鬥,透過她的大腸,透過她窄小的直腸,正在向外猛衝。
可是,塞在肛門口上的東西,阻止了這一切。
奇漲無比的古怪感覺,徬佛衝破了樂靜嬋的腦膜,在她還在噩夢的打擊中掙扎的時候,佔據了她身體的每一條神經末梢。
「啊……啊啊……」樂靜嬋嘶聲號叫著。
母親的陰影、被蹂躪的身體,這時好象通通被拋到一旁,此時此刻,樂靜嬋只想痛快地排出糞便,她只想痛痛快快地把肚子里的東西拉出來。
她知道面前這些雜種正等著看她的笑話,可是她顧不得了,她此刻只願盡快地釋放這巨大的痛苦,即使在他們面前!
「殺了我吧!啊……」樂靜嬋痛苦地扭著屁股,竭力慘叫著。
「又說錯話了!」
袁顯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捏著她那對抖動不停的豐滿乳房,說道,「要怎麼搞你,是我們決定的,你只能翹著屁股等我們來玩你,知道嗎母狗!呶!舔我的腳趾頭,舔得好就讓你痛快地拉屎!」
袁顯顯然發現了這個女人已經接近崩潰,可他卻認為這個女人已經快變成一隻任其宰割的「母狗」,他要加快調教的速度,他自以為是地將臭哄哄的腳掌伸到樂靜嬋的嘴邊。
他愚蠢的代價,是凶猛的一咬!
歇斯底里的樂靜嬋是真的希望他們殺了她,她甚麼都豁出去了,她甚麼都不管了,她張大嘴巴,用自己現在僅有的武器——牙齒,狠狠地在袁顯的腳趾上一咬!
「哇!哇啊……」袁顯臉色慘白地狂呼著,他用力搖著樂靜嬋的腦袋,他用力地想要抽出腳掌。
可不要命的女人咬得是如此的緊,鮮血已經混雜著污垢流滿了她的嘴巴,可她還是不肯松口。
李冠雄猛地站了起來,沈吟一下,走到樂靜嬋的身旁,猛的一下撥出塞著樂靜嬋屁眼的肛門塞。
「啊……」樂靜嬋一聲大叫,如雨的黃色糞便狂噴而出,如同噴泉一樣的壯觀,直噴到有一個人高。
從直腸到菊花口被猛流衝過的感覺,令樂靜嬋不由高聲大叫著,也令她咬緊的嘴巴一下子大大地張開。
鮮血從她的口中流出,扭曲的面容不停抽搐著,曾經漂亮動人的臉蛋現在看上去是如此的可怖。
袁顯慘呼著抱著腳坐到地上,手忙腳亂的手下拿著紗布藥水幫他止著血。
「真是不知死活!」
李冠雄惡聲罵著,在樂靜嬋的屁股被擦乾淨之後,用力地拍了一下圓滾滾的肉臀,掏出肉棒,狠狠地捅入那剛剛綻開著的菊花蕊中!
「呀……嗚嗚……」從瘋狂中慢慢冷卻下來的樂靜嬋,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哀號。
第一次被肛交的屁眼中又漲又痛,極端的羞辱感又再次駕臨。
就算她再怎麼不願意,她心中十分清楚,無論再怎麼頑抗,她這洗刷不去的骯髒肉體,確實已經成為他們的玩物了。
樂靜嬋的屁眼劇烈地顫抖著,被一波波猛烈摩擦著的肉壁猶如一道電流穿過她的身體,令她在抽搐和冷戰中繼續哭泣。
又一個堡壘被佔領了,她知道,這幫雜種,將會有更多的方式來玩弄自己,把自己徹底摧毀。
身後,是李冠雄滿足的淫笑聲,他是在凌辱自己中得到的快樂。
面前,是袁顯仍在慘叫著的怒吼。從他那憤怒的眼神,樂靜嬋知道,自己新的地獄時間,已經到來了。
樂靜嬋軟弱地癱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雖然她的屁眼仍然在顫抖。
她失神的眼光呆呆地望向電視,那兒,是她、還有她母親被姦淫的場面,是她二十年噩夢的精華重演,更是她新的更為深重的噩夢的開端……
劉家穎在惶惶不安中,終於等到了凌雲婷的電話。
雖然沒有等來李冠雄可怕的召喚,雖然知道凌雲婷平安無事,但樂靜嬋「出國」了。劉家穎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樂靜嬋會被怎麼樣?
這是不用問的。
以樂靜嬋那美麗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嗜色如命的那幫混蛋怎麼可能放過她。
好朋友失陷了,劉家穎悲痛地搓著手。
快去救她吧!
可是怎麼救?
「快來救樂姐姐吧!她給折磨得就要瘋了!」
電話中,凌雲婷幾乎是哭著說。
「這兩天我被盯得很緊,現在才有一點機會打這個電話。」
凌雲婷飛快地說著,聽得出她的聲音很焦急,「劉律師,現在只有你能依靠了,你說甚麼我都聽你的,快想辦法救樂姐姐吧!」
救?
可怎麼救?
唯一可能的辦法,是請自己的警察朋友到冠雄大廈直接找到樂靜嬋,強行解救。
雖然會有凌雲婷帶路,但只怕還沒找到人,已經被發現了,人也會馬上被轉移,更會打草驚蛇!
凌雲婷匆匆忙忙地掛了電話,劉家穎知道事情敗露的她一定被監視得很嚴。
不過,自己顯然還沒有暴露,這讓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現在,那些應急方案可以暫時擱下,但讓父母和小彬去美國的簽約必須加緊辦。
她的丈夫有美國籍,這是一個很有利的條件。
樂靜嬋正在受苦,劉家穎無法想象生性高傲的好友,怎麼能承受那些非人的凌辱。劉家穎的心隱隱作疼,她知道,樂靜嬋之前應該還是處女。
劉家穎難過地踱著步。
樂靜嬋是她現在唯一的好友,是她從小到大最知心的好友,是她最真最親的好姐妹。
在姐妹有難的時候,在當她成為姐妹可能唯一的依靠的時候,連樂靜嬋剛剛認識不久的凌雲婷都堅定地表示不顧一切也要救人,可她卻如此的徬徨無計。
可是,她能怎麼辦?貿然行事未必能救出樂靜嬋,反而會暴露了自己。就算跟姐妹同生死是理所當然的,可是爸媽和小彬彬怎麼辦?
「我劉家穎不是自私,可是我必須顧及我的親人。」劉家穎心中暗暗道,「靜嬋你再忍忍,只要爸媽和小彬彬一上飛機,我再來跟你共生死!」
眼淚,從靜態的美麗臉龐上緩緩流下,帶著難過和沈重的心情,帶著無奈和愧疚的心靈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