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墮落的麗人
一直扭扭捏捏的女律師現在已經忘了羞恥了,上半身伏在地上,高高翹著屁股聽任著男人們輪流姦淫著她下身的兩個肉洞。
由於看起來快脫力了,男人們暫且放過她的小嘴,現在她可以盡情地高聲呻吟著。
「啊……呀……」但那呻吟聲其實並不如何好聽。夾雜著劇烈的喘息和不時的幾聲尖聲,女律師的叫床聲聽起來十分淒厲。
男人們可不管那麼多,只顧盡情地折騰著她的身體。反正老大已經放話,操壞這個婆娘不用賠。
劉家穎已經不太會動了,滿是汗珠的雪白肉體趴在地上,齊肩的一頭秀髮現在飛散開來,被汗水和另外一些粘乎乎的東西粘在臉上,粘在地上。
一個男人正用他的腳掌按摩著她赤裸的背部,圍在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了,但輪姦還沒有結束。
「叫著真難聽。」李冠雄批評道,「以前在法庭上,還覺得這娘們的聲音還挺不錯的嘛,又清脆底氣又足,我還打算簽她來做歌星呢!哈哈!」
「哈哈!」袁顯跟著笑。
「不過那時也真好險,差點給這娘們廢了。」丁尚方意猶未盡地擺弄著楊丹的乳房,一邊插嘴道。
「嘿嘿!」
李冠雄看著被折磨著奄奄一息的女律師,冷冷笑著。
腳背拍了拍肉凳的屁股,美美乖覺地挪了挪身子,四肢向上撐了一撐。
李冠雄滿意地叉著腿,吹出一口煙。
八年前,李冠雄的老父翹辮子時,留下了這家大集團和天文數字的遺產。
但繼承人有兩位:帶著小孫女的寡長媳盧雪嬡和幼子李冠雄。
按死鬼的意思,是集團由李冠雄繼承,但手頭的另外幾十億淨資產,八成歸盧雪嬡所有,以便讓她好專心養孩子,不圖他嫁。
但這時卻冒出多個版本的傳言,說盧雪嬡在好幾處養有小白臉。
於是李冠雄便跳了出來,說大嫂對不住他死去的大哥,根據老父的遺言不能繼承遺產,我李家的遺產可不能讓淫婦拿去養野男人。
將盧雪嬡趕出李家,只丟了十萬塊說是給她養小姪女的。
盧雪嬡當然不服,告上法院,辯稱那些謠言純屬子虛烏有,自己絕無紅杏出牆,是小叔子為侵吞遺產編出來的。
那時她請的律師,便是剛剛出道不久,風頭正盛的初生牛犢劉家穎。
結果一陣風風火火的調查之後,居然真給她找出謠言的源頭來。
這也罷了,要命的是劉家穎還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在此之前突然暴斃的李冠雄長兄很有可能死於謀殺!
而幕後黑手的一切跡象,直指意欲篡班奪權的李冠雄。
這下盧雪嬡當然不依,哭叫著要追查殺人兇手甚麼的,在法庭上更是聲聲泣下,催人動容,加上劉家穎辛辣之極的言辭,李冠雄的處境極為不妙。
要不是那時當機立斷,兵行險著使出殺手鑭,只怕他一輩子就要在監獄里度過了。
法庭判決的結果,是盧雪嬡行為不檢,依死鬼的遺囑,已無權繼承遺產,本來已劃歸她名下的所有遺產一律凍結。
只是監於事實尚有疑點,李冠雄暫時也不能動那筆錢,除非有新的證據更確切地支持盧雪嬡紅杏出牆或者李冠雄陰謀造謠的說法,對方才能接管遺產。
否則,只有等死鬼的小孫女也即是盧雪嬡的女兒長大成人之後來繼承了。
李冠雄雖然也未能得到錢,但他是勝利者。正當他積極地繼續「搜尋」寡嫂的罪證時,盧雪嬡卻帶著小女兒失蹤了。
可憐的女人不僅一敗塗地,李冠雄丟給她的十萬塊錢連支付巨額的敗訴的訴訟費都不夠。
而一腔心血付諸東流的劉家穎一怒之下,跟在美國也當律師的未婚夫結婚,舉家西遷,在美國重新進修了好幾年,去年因為想讓已屆學齡的兒子上中文學校,才獨自帶著兒子搬回父母身邊。
「我真不應該回來的……」翹著屁股仍在接受著輪姦的劉家穎悲哀地想。
她真沒有料到,八年前得罪的這個惡棍,不僅一直記著這筆帳,還擁有著比以前更為龐大的黑勢力。
李冠雄笑吟吟地看著女律師,那無助的肉體在最後一通精液噴發後,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要不是你太囂張,我還倒沒記起你。」他笑道。
不久前劉家穎在電視上大言炎炎,嚷嚷著要跟一切惡勢力抗爭到底的鏡頭他記憶猶新。
看著當年初出茅廬的女孩已經變成風韻撩人的成熟女人,他本就性趣大發,再聽著她居然還翻出多年前的某樁「錯案」來為她的英勇作注腳,更將他的舊恨全翻了出來。
「這娘們暈了……」有人報告道。
「嗯!」李冠雄站起身來,朝劉家穎走去。
充當了好久肉凳的美美連忙縮到一旁,悄悄活動著她酸痛的身體。
眼前女律師的雙腿已經沒法合攏,下身兩個肉洞大大敞開著,還在向外不停地流出白色的液漿,連陰阜上的黑森林也給塗得白花花一片,更顯淫賤不堪。
「真賤!」李冠雄踢踢她的大腿。
劉家穎輕輕動了一下,又沒了聲息,倒是胸前一對巨乳仍隨著胸部的不停起伏還在顫動著。
「嘩!」一盆冷水潑到劉家穎臉上,迷迷糊糊的女律師在一聲驚呼後攸然醒來。面前正是李冠雄笑眯眯的臉,女律師反射性地向後縮了一縮。
「給人操得很過癮是吧?」李冠雄笑咪咪問道。
「是……」劉家穎縮了縮身子,輕聲道。
「多過癮?」李冠雄仍是笑咪咪地。
「很……很過癮……」劉家穎不敢不答。
「怎麼過癮法?」
「……」
「怎麼過癮法?」李冠雄音量提高了八度。
「很爽……很……很性感……」劉家穎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很喜歡是吧?」李冠雄回復了笑容。
「……」劉家穎臉上一紅,咬了下嘴唇。
一旁的袁顯哼了一聲,一腳踩到她的脖子上,道:「上次教你怎麼說的,大聲說給這兩個小妹妹聽聽。」
眼角瞄了楊丹和章璐凝一眼,兩個女孩顯然正有些不知所措,紅著臉縮成一團。
「啊……」劉家穎慘叫一聲,給人踩在腳下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眼見李冠雄的臉突然陰了下去,連忙大叫道:「我……我……我劉家穎是個賤人,最喜歡給男人操,操得越多越開心!」
「甚麼爛台詞!」李冠雄哈哈笑著看了袁顯一眼,「你這小子沒文化,就會教這種話。」
袁顯笑道:「賤人嘛,當然是說賤話。」腳抬了一抬,讓劉家穎的頭恢復自由。
「嗚……」女律師一口氣念完台詞,羞恥地呻吟一聲。
「既然很喜歡,再來乾一次好不好?」丁尚方笑道。
「不要!」劉家穎尖叫一聲,頓了一頓,怯怯地看了李冠雄一眼,低聲求道:「我今天真的不行了,李老闆放過我這一次吧……」
「喔,這樣啊……」李冠雄一付憐香惜玉的樣子,在劉家穎期待的目光中站了起來,向外踱了幾步,突然道:「Camera!」
「不要拍照啊……」劉家穎一聽,連忙求道,「求求你,我聽你們的話。別拍照……」
李冠雄笑道:「不是拍寫四級寫真集,拍點錄像留念而已。」說話間攝像機已經架好。
「不要……」劉家穎繼續求饒,「李老闆……」
話未說完,臉已給李冠雄一手捏住,頓時語塞。
李冠雄對著她的臉,冷冷笑道:「聽話!知道嗎?」
感受到李冠雄眼中的寒意,劉家穎木然點了點頭。
章璐凝緊緊握著楊丹的手,抱膝縮成一團,閉著眼睛不敢去看眼前羞恥的畫面。
楊丹輕輕捏著這剛剛認來的妹妹的手,雙頰也一片赤紅,眼睛呆呆地看著劉家穎的演出。
怎麼辦?她的心中一片混亂。她只知道,此番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在鏡頭前和男人們嘻嘻哈哈的淫笑聲中,疲倦不堪的女律師強打著精神,依照著丁尚方的指揮,做著平日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淫穢動作。
她赤裸的身體半倚在一個男人的懷裡,一對乳房被有力的手掌掐著,乳頭向外突出。
她雙腿曲膝向兩旁大大分開,將女人的私處暴露在鏡頭的焦點上,一根粗壯的假陽具在她自己雙手的帶動下,正在她的陰戶中進進出出。
劉家穎青里帶紅的臉上強擠出一絲微笑,剛剛塗上新口紅的雙唇微微張開,從嘴裡發出著媚人的呻吟聲。
「我,劉家穎,是條淫賤的母狗……」女律師顫著聲念著舉在她面前牌子上寫著的台詞。一邊叫床一邊念著這東西,劉家穎只覺舌頭在打結。
接下來還要再做甚麼?她眼光不經意間掃過李冠雄的臉,不由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