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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霖驚變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雖然外戰不斷,但大夏地處中原腹地,依然是天下最富庶的國家。時至年關,大夏盛都一片繁華昌盛的景象。

朱雀大街是夏都最繁華的一條街市,道路兩邊屋宇鱗次櫛比,茶坊、酒肆、店鋪應有盡有。

路邊行人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除了一些挑夫走卒,路上行人大都衣著光鮮亮麗,整個街道散髮著一片祥和的氣息。

天霖府就坐落在朱雀大街的南角。

府邸門前兩座石獅相對而坐,御賜牌匾後幾座樓宇雕欄畫柱,巍峨聳立,而周邊一片空地更襯得整座府邸氣勢不凡。

不過與周邊的熙熙攘攘相比,今天天霖府卻格外的肅靜,朱門緊鎖,顯出一股詭異的氣息。

楊承宗身為驃騎將軍平日軍務繁忙,府內一應事由全部交於夫人商清羽打理。

商清羽雖為女子,但在大夏國名氣卻不輸於夫君,堪稱當今大夏傳奇女子。

商清羽今年二十八歲,師從於峨眉派仙師聖元仙母門下。

十八歲時商清羽武藝初成,在下山途中路遇平叛的楊承宗。

此時楊承宗雖然只有二十四歲,卻已經名動天下,一桿楊家槍勇冠三軍。

二人一見鍾情,終成眷屬。

此後商清羽隨夫君轉戰沙場,立功無數。天佑十三年,商清羽單騎闖關,連斬對方八員大將,解了雁門之圍,一時傳為佳話。

而這樣一位戰功赫赫的傳奇女子卻有著國色天香的容貌。

當年雁門大捷,皇帝召見功臣,第一次見到這位巾幗傳奇。

只見面前的美人一身白衣勝雪,身形高挑,體態玲瓏婀娜。

欺霜賽雪的鵝蛋型俏臉下鳳目含情、峨眉淡掃、瓊鼻翹立、齒如編貝、一抹紅唇勾人心魄。

在完美的外表下配上一股既嫵媚又英姿勃發的氣質,讓人不由得贊嘆天下盡然還有這樣的美人。

夏皇一見之下不由得魂與色授,感到在如此美人面前六宮粉黛頓時失色,就算自己最寵愛的劉貴妃與其相比也是相形見絀。

如果是普通百姓,以夏皇的荒淫好色定會不計代價將其收入宮中,可是商清羽偏偏已經嫁給了國之重臣楊承宗,趙延輝只能在心中大呼相間恨晚。

天霖府的女主人眉頭緊鎖,不停地在屋中徘徊。一則驚天噩耗讓她有點不知所措,而此時楊承宗正在趕回府邸的路上。

「哐」一聲,大門打開,門外一騎棗紅馬破門而入。

來人下馬後將繮繩交與僕從,向內室匆匆趕來。

此人身高八尺、劍眉朗目,一張略帶滄桑的臉上神情肅穆,不怒自威,正是驃騎將軍楊承宗。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天霖府恐怕要大難臨頭了!」商清羽急道。

「到底發生了甚麼,你且慢慢講來。」

楊承宗從未見過妻子如此焦慮的模樣,既使是萬軍從中,自己美麗的妻子也從來是談笑風生,到底有甚麼禍事才能讓她如此驚慌失措。

「剛才大內總管黃笙派手下向我府發了一封密信,信中言道奸相嚴京向聖上上奏說你勾結北金,密謀謀反,還說奸相手裡已有證據,皇帝看罷雷霆震怒,已下旨捉拿夫君,禁軍估計兩個時辰之內便會趕來。」

原來黃笙雖為太監,但為人剛正,與楊家素來交好,當聽到消息便不顧個人安危向楊家報信。

楊承宗大怒:「真是豈有此理,我楊家世代忠良,為保大夏江山馬革裹屍,多少楊家男兒戰死沙場,皇帝難道竟然會聽信讒言,殘害忠良!」

楊承宗接著道:「我楊承宗頂天立地,從未做過背叛大夏的事情,是非曲直自有公斷,我相信聖上會還我楊家清白,夫人覺得如何?」

看著楊承宗慷慨激昂的樣子,商清羽不由得嘆了口氣:「如果上天公正,自古又哪會有那麼多忠良死於奸臣之手。」

「那你覺得此事我們會有幾分勝算?」

「依我看來,此事恐怕凶多吉少,我瞭解皇帝,也瞭解奸相。嚴京既然敢於出手,必然有他蠱惑聖人的辦法。」

商清羽說道此處,神情不由得有些淒然。

「那依夫人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楊承宗素來相信夫人的判斷。

商清羽道:「如果夫君能夠放下功名顯貴,放下身外虛名,我們現在帶著兩個孩兒離開盛都,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從此隱居山林,不再過問朝廷之事,你看如何?」

「這?」

楊承宗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但是這樣走了,如何對得起楊家的列祖列宗,對得起楊家世代的忠名。

「我不能走,一旦我走了,叛國的罵名這輩子就無法洗脫了,我寧願一死也不會背負千載罵名。何況我們本來就是清白的,這樣一走了之我心不甘。只是苦了夫人了,你帶著孩子現在就走,一切由為夫來承擔。」

商清羽只是微微一笑,她知道事情必然是這個結局,因為她太瞭解自己的夫君。

「我不會走的,你還記得我們的誓言嗎?君為青山,我為綠水,綠水繞山,永不分離。」

「當然記得,只是我不想讓你陪我斷送性命,你還要照顧好我們的孩子。」楊承宗心頭酸楚,輕輕地摟住了身前的佳人。

「你若不在,我不會獨活。」商清羽望著楊承宗堅定地說道。

「不過我們的孩子必須活下來,我這就叫楊忠過來!」

商清羽回過神來,知道時間緊迫,必須速做決定。

楊承宗和商清羽有兩個男兒,一個年方兩歲,一個尚在襁褓之中。

當楊忠得知禍事,見主人不願逃走,不由得跪在地上大哭失聲。

楊忠五十餘歲,是府里的主管,跟隨楊承宗多年,雖然名義上是主僕,但實際上楊承宗一直把他當做長輩看待。

商清羽扶起跪在地上的楊忠道:「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還請忠叔看管好我們的孩子,請受清羽一拜。」

說著商清羽和楊承宗雙雙跪在地上向楊忠拜去。

楊忠連忙扶起主人,道:「請主人放心,老奴就算拼了性命也要護兩位小主周全!」

商清羽道:「我現在修書一封,你帶著孩兒們出盛都,前往蜀中青城山拜見逍遙派玉真子大師。玉真子是我師聖元仙母的侄子,他定會好好照顧我的孩兒。」

「哎,」商清羽嘆一口氣,接著道:「我師武功高絕天下,只是從不收男徒,不過玉真子大師也是武林翹楚,跟著他定能學得一身本領。我現在只希望孩兒們能夠一生平安喜樂,不要像他們的父親一生為國徵戰,卻落得如此下場。」

楊忠帶著兩個孩子走後,商清羽對夫君道:「我們現在要召集府上所有僕人和雜役,盡早遣散,以免受我們拖累。」

片刻之後,天霖府一眾人等齊聚大廳,大家交頭接耳,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商清羽站在高台眼眶微紅,大聲說道:「今天請各位到此,是因為楊家將有大事發生。今有小人誣陷我夫君密謀造反,聖上一時聽信讒言要將楊家捉拿問罪。諸位在我府中一直盡心盡力,清羽無以為報,現在禍事臨頭,我夫君決不願連累各位,請大家盡快離開。臨走前每人可領五十兩白銀作為半年的用度。如果哪天我們楊家沈冤昭雪,你們如願回來,我必歡迎之至。」

「不,我們不走。」一位中年男子喊道:「楊家對我們如同家人,現在楊家有難,我們卻一走了之,我們還是人嗎?」

「對,我們不走。」大家都跟著喊了起來。

看到大家如此反應,楊承宗虎目含淚:「這是命令,必須執行。我相信聖上會明辨是非,到時大家再回來也不遲。一旦我楊家最終蒙冤,多傷一條性命於事無補。」

商清羽接著道:「各位心意,我們終生不忘。只是我們這樣做是有私心的,一旦楊家蒙冤,希望各位能夠向大家說明實情,不要讓民眾聽信謠言,讓我楊家背負罵名。清羽在此拜託各位了!」

大廳之內哭聲一片。

在楊承宗和商清羽的催促下,大家還是聽從了勸告,紛紛離開楊府。

待大家走後,商清羽平靜而深情與夫君楊承宗相對而望,等待著風暴的降臨。

商清羽心中一直在默默地想,嚴京此次發難究竟會有何把柄,直到想到了一件事情,心中開始有些不安。

楊承宗父母已於天佑十五年相繼去世,一個哥哥戰死沙場。現在只有楊承宗獨自一人撐起楊家的大旗。

此時,商清羽輕輕摟住楊承宗的臂膀,柔聲道:「夫君,再來親一下清羽吧。」

楊承宗望著妻子清麗無雙的容顏,心中頓時柔清似水。

楊承宗緊緊摟住妻子的嬌軀,火熱的唇部深深地印在一抹紅唇之上。

兩人唇齒相交,兩條舌頭纏綿交纏,再也不願分開。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天色已經昏暗,就聽得府外人聲嘈雜,馬蹄聲四起,緊接著想起「咚咚咚」的大門撞擊之聲。

楊承宗和商清羽相對而望,知道皇帝的禁軍終於到了。

楊承宗和商清羽將大門打開,只見門前一位宦官臨門而立,卻是當朝掌印太監鄧謹。

鄧謹身後禁軍統領蒙憲策馬而立,數十騎手持弓箭的騎兵和幾百名重甲的士兵分列兩側。

鄧謹用奸細的嗓音說道:「罪臣楊承宗接旨,楊承宗身為國之重臣,不思報效國家,反而勾結敵幫,意圖謀反,罪大惡極,現將其全家一並打入天牢候審。欽此!」

楊承宗跪在地上道:「臣接旨,只是我楊承宗向來光明磊落,絕無謀反之事,還請聖上明察,還我楊家清白!」

鄧謹道:「是非曲直自有聖上公斷,來人,將罪臣楊承宗綁了。其他府內一概人等全部捉拿收監。」

幾個禁軍上來將楊承宗和商清羽用繩子綁住,頭上套上了枷鎖,其餘上百人一擁而上衝入府內。

「報告大人,府內其他人等已經全部逃走,空無一人。」一名禁軍前來復命。

鄧謹大怒:「楊承宗,既然你說自己沒有謀反,為何遣散府內眾人,到底是誰給你通風報信,如實招來。」

楊承宗道:「我未謀反,只是不願連累眾人。至於何人報信,恕難相告。如我真心謀反,為甚麼得知消息不起兵造反,至少我可以逃走,請大人明察。」

鄧謹道:「給我搜,一個人不許放走。蒙將軍,你率大軍全城搜捕,務必抓住楊家的逆子。楊承宗和其犯婦先派人送入天牢。」

此時,楊忠早已騎著快馬出城,向蜀中方向疾馳而去。

******

次日早朝,楊承宗謀反一事已經傳遍朝野。街頭坊間人們也紛紛議論此事,絕大多數人都不相信楊承宗會謀反,認為其中必有冤情。

朝廷之上,諫議大臣仲師道向皇帝啓奏:「楊承宗一事,請聖上明察。楊家世代忠良,楊承宗現在身居高位,沒有理由做出謀反之事,定是有人陷害。」

嚴京道:「啓稟聖上,臣本來也不相信楊承宗會做出如此叛逆之事,只是現在有其謀反的親筆書信作證,我已派人核對過筆跡,確為楊承宗所書。」

皇帝道:「此事交於大理寺與嚴相共同審理,朕也希望楊將軍是清白的。不過要是楊承宗真的謀反,就算楊家有多大功勞也要按律處理,嚴懲不貸。退朝!」

皇帝回到宮中,準備召見劉貴妃與其共賞嚴相送來的一座奇石。

此時聽聞太監稟報,三皇子趙晟求見。

皇帝趙延輝有三個皇子,大皇子是當今太子趙煜,二皇子趙亮,三皇子就是剛才求見的趙晟。

三個皇子中太子穩重,深得皇帝器重。

二皇子則風流倜儻,在性格上頗像聖上本人。

三皇子則自小多謀,儒學、法家、兵家所學頗雜,只是三皇子個性比較陰鬱,平時並不受父皇賞識。

「他來做甚,既然來了,就讓他進來吧。」

只見三皇子匆匆來到皇帝面前,雙膝跪地道:「啓稟父皇,兒臣有事啓奏。」

「你是為楊承宗一事而來?」皇帝問道。

「正是,兒臣以為楊承宗必為奸人誣陷。父皇知道嚴相與楊將軍素來不睦,讓嚴相審理此案恐怕不妥。兒臣擔心嚴相會以權謀私,羅織罪名,陷害忠良。」

皇帝怒道:「大膽,你怎麼可以妄自猜度,私議重臣。朕也不信楊承宗謀反,否則他不會束手就擒。可是你是否想到,他如何得知此事而提前準備,這說明他心思不純,結黨營私。他提前私放幼子說明在楊承宗心中對朕並不信任,何談忠心耿耿。一旦此人真的造反,以他在軍中的威望,何人可以制衡。真正可怕的是他現在想反就可以反,而我趙氏皇族竟無抵御之力。」

「可是我們不能因為楊將軍威望過高就治他的罪,如此對待功臣,如何讓天下人信服?」趙晟還是有些不服。

「你不必再言,朕心中自有打算。如果楊承宗真的清白,朕不會冤枉好人。」

見皇帝如此說話,趙晟只能起身告辭。

趙晟心中悲哀,一種不祥的感覺浮上心頭。

商清羽被關押在大理寺天牢中的「天」字號牢房,此牢專門用來關押重要人犯。

商清羽看著牢內的柱子一陣出神,她不知道楊忠此時已經逃到何處,也不知道外邊情勢如何,她只是預感到自己和楊承宗這次恐怕很難活著出去了。

人固有一死,可是這樣死去是否值得?

商清羽正在沈思,就聽得一聲門響,一個相貌猥瑣的官員和獄卒走進大牢。

那官員拿出一道文書,道:「本官奉大理寺丞陸玄陸大人之令提審犯婦商清羽。」

大理寺丞陸玄是嚴京的心腹,多年來一直為嚴京羅織罪名,掃除異己,在朝堂之上臭名昭著。

陸玄此時坐在大堂之上,就見手下官員押著商清羽來到大堂。

商清羽身著囚服,卻依然擋不住她天生的風採。

陸玄只見堂下的女子身材曼妙,凹凸有致,國色天香的臉上一雙鳳目如同含愁的秋水。

雖然商清羽神情落寞,整個身軀依然散髮出一股英挺之氣,讓人不敢逼視。

陸玄看到如此美女不由得連吞了幾口口水,下體忍不住有些發硬。

不過陸玄知道此女關係重大,忙收拾一下混亂的心情,問道:「堂下女子,可是罪臣楊承宗之妻?你可知罪,速將你們里通敵國,犯上謀逆的罪行一一招來!」

商清羽輕蔑地道:「我夫君一心為國,何來謀逆之說?你們平白誣陷,有何證據?」

陸玄道:「那我就來提醒一下夫人,天佑十九年,北金攻打涿郡,你可是守將?」

「我是守將。」商清羽答道。

「那此次守城,你是否兵敗而失手被擒?」陸玄問道。

商清羽心中一緊,一段自己永遠不想回憶的往事浮上心頭。此時,商清羽隱隱明白嚴相手中的把柄究竟是甚麼。

時間徬彿回到一年之前。

朔北的嚴冬永遠是一片蕭殺的景象,皚皚的白雪覆蓋在城頭,整個城牆徬彿一條蜿蜒的白色巨龍。

楊承宗正在率領大軍在幽州與敵軍奮戰,而涿郡只有五千士兵在商清羽的帶領下守著孤城。

整整一個月,敵軍八萬大軍不停地向城頭進攻,領軍的正是北金的戰神拓跋赫。

在商清羽的帶領下,大夏將士視死如歸,士氣高昂,仗著城門緊固打退敵人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城門底下死屍堆積成山。

敵軍在大夏士兵的頑強抵抗下損失近半,而大夏軍兵也已經不足千人。

終於,城中糧草殆盡,大夏士兵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商清羽只能做最後的一擊,在一個夜晚率領將士們向敵軍發起攻擊,以求能夠突圍。

然而兩軍畢竟實力過於懸殊,八百將士在消滅了近千敵軍後也終於全軍覆滅。

商清羽在準備拔劍自盡的時候背部中箭跌落馬下。

剩下的日子如同夢魘,商清羽被俘,成了拓跋赫的禁臠。

商清羽幾次想自盡了卻殘生,但她依然想見楊承宗最後一面,這種信念支撐著她在無盡的屈辱中活了下來。

直到四個月後,拓跋赫對她放鬆了警惕,商清羽找到利劍砍斷鎖鏈,搶了一匹駿馬從敵營中逃了回來。

當再次見到楊承宗時,商清羽不禁痛哭失聲。

商清羽沒有隱瞞任何事實,將自己的遭遇如數告訴了楊承宗。

而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商清羽已經珠胎暗結,有了拓跋赫的孩子。

楊承宗得知愛妻所受的折磨心如刀絞,可是此時孩子已經漸大,商清羽小腹已經無法遮掩。

楊承宗在心中痛苦掙扎之後終於做了決定,打算接受這個孩子。

楊承宗對妻子的愛已經超過一切,楊承宗對商清羽說道:「能夠看到你活著歸來,就是上天對我最大的恩賜。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也不是孩子的錯,我們以後好好教養這個孩子,讓他接受華夏仁義忠孝之禮,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

這件事情幾乎沒有人知道,孩子如期降生,楊承宗視如己出,從無半點分別。

一幕幕往事在眼前閃過,商清羽一時陷入沈思。這時只聽陸玄道:「趕緊回答本官,你失手被俘,是也不是?」

商清羽答道:「當時敵我兵力懸殊,我確實曾失手被俘。」

「那好,我來問你,你殺敵無數,為何被俘之後敵人會留你性命,你是否已經背叛大夏?」

商清羽臉色微紅,她清楚陸玄一定知道敵將貪圖美色才沒有傷她性命。陸玄如此問話就是在故意折辱自己。

商清羽忍者羞辱答道:「我從未背叛過大夏,只是被俘之後遭受禁制,無法自盡。敵軍將領沒有殺我,只不過是想折辱於我。」

「哦,那敵將是如何折辱你的,可曾佔有了你的身體?」陸玄興致勃勃地問道。

商清羽羞憤地說道:「被俘的女子,在敵軍營中如何能保得清白。我沒有自盡,只是想有朝一日回到大夏,再次報效家國,決無投敵之說。」

「給本官仔細講講,敵將如何佔有你的身體?」陸玄兩眼放光,堂下一眾衙役也都感覺下體發硬,忍不住站立不穩。

「無恥之徒!」商清羽怒罵道:「有你這樣的人身居高位真是大夏的悲哀。」

陸玄見商清羽羞怒交加,臉上徬彿泛起兩朵紅雲,愈發襯得美女明艷不可方物。陸玄色眯眯地看著商清羽,問道:「那你又是如何逃脫的?」

商清羽答道:「被俘幾個月後,敵將見我不再反抗,放鬆了警惕。一次我趁著敵人酒醉,找到一把利劍砍斷鐵鍊,騎馬衝破敵軍的防守,逃回了大夏。」

「是嗎?我這裡卻有不一樣的說法。」

陸玄道:「嚴相通過我朝在北金的一個臥底得到了一封書信,書信是你的丈夫楊承宗寫給北金大汗的,書中寫到只要北金放你回歸,他願意投靠,做敵國的內應。在合適的機會你的丈夫會起兵作亂,殺死皇帝迎接大汗。此封書信現在就在皇帝手中,已經證實就是你的夫君楊承宗的手筆。」

商清羽驚呼:「絕無此事,就算有書信也是敵人偽造的,這是明顯的反間之計,他們試圖以此除掉大夏的棟梁。」

陸玄道:「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由不得你來狡辯。夫人老老實實交代實情,以免受皮肉之苦。你知道,我們這裡有三十六套刑法,一般人頂多一套就全都招了,夫人如此美貌,本官有點捨不得用刑呢。」

商清羽憤然道:「隨你用刑,我就算死也不會誣陷我的夫君。」

陸玄道:「既然如此,可就怪不得本官了,來,上簪刑。」

簪刑就是用削尖的竹籤插入人的指尖,正所謂十指連心,被插入的指尖劇痛無比,一般人根本無法忍耐。

商清羽面不改色,輕蔑地看著陸玄。

一個衙役手持竹籤向商清羽指尖扎去,竹籤無比鋒利,順著指甲一下扎到骨頭,然後竹籤在衙役手中不斷左右搖擺向更深處扎去。

商清羽只疼得額頭直冒冷汗,臉色慘白,但依舊忍著不發出一絲痛苦的聲音。

痛感越來越劇烈,商清羽兩眼發黑,幾欲暈去。

就在這時,只見一位太監從大理寺門外趕到。

太監大聲道:「大理寺丞陸玄接旨。」

陸玄連忙走下高台,跪地接旨。

太監道:「皇帝口諭,大理寺審訊楊夫人時不許用刑,如若損傷了夫人身體,拿你試問。」

陸玄嚇得臉色蒼白,連忙扣頭接旨,讓衙役去了商清羽手上的刑具。

見無法讓商清羽屈服,陸玄讓衙役將人送回大牢,並請大夫給她醫治手傷。

陸玄心道:「看來不能對商清羽用強,萬一商清羽哪天攀上了皇帝,我這裡就死無張身之地了。可是楊承宗的案子怎麼辦,我該如何下手?」

半個月過去,大理寺再也沒有前來提審,商清羽的手指也基本恢復。

一日在獄中用過晚餐,商清羽只覺得渾身無力,呼吸也比平時急促,稍一髮力就感到丹田空空,一絲內力也無法使用。

就在這時,一位差役手持文書對獄卒道:「嚴京大人手諭,犯婦商清羽押入他處秘密審理。」

獄卒看了文書,連忙打開牢房,讓來人提走犯人。

出了牢房,商清羽被蒙上雙眼,塞進一輛馬車。

大約半個時辰的路程,商清羽的雙眼上的黑布被解開,睜眼一看,發現自己處身於一間密室。

「這是哪裡?他們要如何對我?」商清羽心中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種感覺讓她不由得有一絲恐懼。

這時從門外進來兩位丫鬟,一位丫鬟對商清羽道:「我們奉命服侍夫人,請夫人沐浴更衣。」

「你的主人是誰?讓他來見我。」商清羽道。

「一會夫人就會知道,現在還請夫人跟隨奴婢去沐浴更衣。」

丫鬟說完見商清羽不為所動,忙上前架住她的身體。

商清羽現在沒有絲毫力氣,被兩個丫鬟連拉帶拽拖出密室。

走過一段曲徑通幽的小徑,丫鬟們帶著商清羽來到一處巨大的湯池。

湯池之上清水蕩漾,上面漂浮著零零散散的玫瑰花瓣。

兩個丫鬟幾下就把商清羽身上的囚服解脫乾淨,露出欺霜賽雪般的胴體。

丫鬟們自己也脫掉衣服,抱著商清羽走進浴池。

此時渾身赤裸的商清羽無疑是人間最美的景象,從烏黑的秀髮到美麗的容顏,從完美的身軀到絕佳的氣質,即使最挑剔的人也找不到一絲瑕疵。

在丫鬟們的忙碌下,清清的池水不斷從美麗的螓首滑落到堅挺的雙峰,然後順著平滑的小腹滑向女人隱秘的私處。

沐浴完畢,丫鬟們給商清羽披上一件透明的輕紗,扶著她再次走向那間神秘的密室。

商清羽明白,一場新的噩夢馬上就要開始,而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勇氣挺過這場夢魘。

丫鬟們將無力的美女抱著擺放在床上,低頭退出房間。這時商清羽抬頭看到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進了房間。來人正是奸相嚴京。

嚴京五短身材,一臉橫肉,一雙鷹眼散髮著陰騭的光芒。

常年朝堂上的腥風血雨早已讓他修煉得不再喜形於色,常人很難從面容中看出他心中在想甚麼。

而這一刻,嚴京眼中終於露出貪婪的目光,好似餓狼看到了美味的獵物。

看著眼前男人猥瑣貪婪的目光,商清羽心頭一陣陣疼痛。

就是這個男人讓自己和夫君身陷囹圄,萬劫不復,就是這個男人讓自己家破人亡。

而如今這個仇人竟然要來玷污自己的身體。

上天為何如此不公,為何奸臣當道,忠良受辱。

商清羽感到一陣陣絕望,唯一能做的就是盯著這個醜陋的男人,眼中發出凌厲、仇恨的目光。

嚴京看著美女充滿悲憤的雙眼卻不為所動,反而微微一笑:「老夫知道夫人對我充滿怨恨,怎奈我對夫人仰慕已久,還請夫人成全。」

「嚴京狗賊,我夫君與你有何仇何怨,為何你要如此加害我們?」

嚴京笑道:「這可要怪夫人你了,本來我與楊承宗無冤無仇,自從你嫁給他,我們就有了不共戴天之仇。這十年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你的夫君,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直到那個人出現。是他告訴我你在北金的遭遇,也是他幫我偽造了你丈夫的書信,你最該恨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那人是誰,為甚麼要幫你害我們?」商清羽強壓心中的憤怒,讓自己稍微平靜下來。

「你想見他也不難,此人現在就在此處,一會就介紹你們認識。不過這事不急,讓我們先好好痛快一下再說。」嚴京邊說邊走向床頭。

「把東西呈上來。」嚴京拍了一下手,就見剛才的丫鬟手裡捧著一個酒杯走進房間。

「這是甚麼?」商清羽心中一陣驚恐。

嚴京淫笑道:「這個酒杯里的藥水叫烈女淫,是可以讓你欲仙欲死的好東西。我知道夫人心中恨我,如果沒有這個寶貝助興,恐怕一會夫人會不舒服。為了夫人身體不受傷害,請飲下此杯。」

說著話,嚴京將酒杯遞到商清羽面前。

商清羽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徬彿墜入無盡的深淵。商清羽知道之前中了迷藥,想要自盡都不可得,於是拿著酒杯,猶豫片刻便一飲而盡。

嚴京露出驚訝的表情:「夫人果然是人間尤物,尋常女子此時定會哭哭鬧鬧,要死要活,沒想到夫人如此乾脆,老夫真心佩服。」

商清羽心裡明白,自己不主動喝下,嚴京也會有各種手段迫使自己飲下此藥,何必再做無用的掙扎。

商清羽絕望地閉上雙眼,兩行清淚緩緩從眼角流下,等待著噩夢的降臨。

看著眼前的獵物已經放棄掙扎,任人採摘,嚴京已經興奮得渾身顫抖,跨下的巨龍早已沖天而起。

嚴京迅速脫掉身上的衣服,挺著長約六寸的粗大肉棒來到商清羽面前。

「呲」的一聲,裹在美女身上的一層輕紗也被揭掉,露出完美的胴體。

嚴京用貪婪的目光死死盯著床上的赤裸的美人。

只見佳人螓首微斜,美目含淚,一頭烏黑的秀髮散落在床上,偶爾幾絲遮在雪白修長的玉頸之上。

美女兩只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白嫩的雙峰雖然碩大,但形狀完美,即使躺在床上依然堅挺高聳。

兩顆粉紅的葡萄已經翹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盈盈的細腰上沒有一絲贅肉,而之下的雪臀渾圓翹立,形成完美的弧線。

在女人神秘的私處,烏黑茂密的森林整整齊齊,沒有絲毫的凌亂。

恥丘顏色雪白粉嫩,微微隆起,中間兩片淡淡的粉唇已經輕輕的張開,隨著藥物的發作,花瓣守護的桃源洞口一絲晶亮的液體緩緩流出。

「太完美了。」

嚴京嘴裡發出一聲驚嘆。

想到眼前的人間尤物即將臣服在自己胯下,下面的巨龍更加堅挺,隱隱感到一絲疼痛。

嚴京不再等待,跨上床來,肥大的身軀將美女重重地壓在身下。

嚴京將鴨蛋大小的龜頭頂在兩瓣花唇之上,龜頭在已經水潤的桃源洞口輕輕摩擦,卻不急於插入,而是享受挑弄的快感。

在上半身,嚴京的大口含住粉紅的蓓蕾,使勁的砸弄起來。

嚴京咬住粉紅的葡萄,輕輕地向上拉抬,將美女的玉乳拉成錐子般的翹立,然後突然放下,整個大口含住乳頭用力的吸吮起來。

突然,一股香甜的乳汁從乳頭迸發而出。

原來商清羽的幼子尚小,在楊家大禍之前商清羽還在給孩子餵乳。

嚴京驚喜異常,只覺得滿嘴溫潤芳香,忙將乳汁咽下。

嚴京在雙乳上輪番吸吮,乳汁喝了個飽,方才停止。

烈女淫的藥效已經完全發作,商清羽渾身潮紅,呼吸緊促,兩只面頰如醉酒般布滿紅霞。

隨著嚴京在粉紅蓓蕾上不斷吸吮,一股股熱流觸電般從雙峰不斷向全身擴散,滌蕩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而整個蜜穴已經泛濫成災,一汩汩淫水不斷從桃源洞口流出,經過雪臀和菊穴流到身下的床上,不一會下面已經濕濕的一片。

更難忍的是花穴空虛難耐,花徑之中徬彿有千百隻螞蟻在爬。

商清羽只能雙腿緊緊摩擦,減少蜜穴的難耐之癢。

見身下美女已經難堪挑逗,嚴京淫笑道:「夫人可還舒服,是否要讓本相的肉棒插你的小穴,給你止止癢啊?」

商清羽生來心性堅定,在對嚴京的強烈恨意之下,強忍著就要爆發的焚身之火,雙唇緊咬,一言不發。

嚴京見身下美女在烈女淫的威力之下依然堅定,心中也不禁嘆服。

此時,男子早已按捺不住,碩大的龜頭顫巍巍地頂住兩瓣濕漉漉的花唇。

只見嚴京腰部用力,肥大的屁股使勁地向下壓去。

「噗嗤」一聲,整個肉棒已經齊跟沒入花穴,龜首重重地頂在花芯之上。

「嗯」地一聲,隨著嚴京的插入,商清羽蜜穴花徑頓時被脹得滿滿的,不自覺地發出了輕聲的呻吟。

看到美女有了反應,嚴京心頭大暢。

密屄中的肉棒被花徑中的嫩肉緊緊包圍,讓嚴京舒服地長嘆了一聲。

「夫人的美穴真是人間極品,生過兩個孩子之後竟然還如此緊致,徬彿處女一般。還有,夫人的曲徑竟然會咬人,就像嬰兒的小口一樣。」

嚴京一邊開始抽插,一邊贊嘆不已。

聽著嚴京的淫言穢語,商清羽的心頭徬彿在滴血,身體再一次被惡人無情玷污,而自己卻無力反抗。

羞辱的痛苦與蜜穴里傳來的陣陣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商清羽欲哭無淚。

見商清羽下唇已經被咬得發紫,卻依然不發出淫蕩的叫聲,一股怒氣從嚴京心中升起。

「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嚴京開始了第二輪的進攻。

嚴京天生好色,御女無數,在床上也是花樣繁多。

這次打定主意要將商清羽在床上征服,便使出全身的解數。

只見他一會九淺一深,一會又記記猛攻,一會將龜首頂在花芯之上左右研磨,一會又全根拔出再猛地全根刺入,肉莖上碩大的龜楞變換著角度不斷摩擦花徑中的每一寸嫩肉。

在嚴京的全力施為之下,商清羽只覺得蜜穴裡快感如麻,向全身擴散,身體徬彿在大海中漂浮的一葉扁舟,在一輪輪的波浪中上下起伏。

大量的蜜液從兩人交合的洞口流出,蜜液粘在兩人的茂密森林,拉出晶瑩的絲線。

一股股極致的快感衝上額頭,讓商清羽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啪…啪…啪…」在肉棒的進攻下,兩人胯部不斷拍打在一起,將商清羽雪白的陰戶擊打得一片潮紅。

「啊…啊…啊…噗呲…噗呲…啪啪啪…」商清羽終於忍不住大喊出來,伴著肉棒抽插和擊打聲交織成讓人血脈噴張的樂章。

隨著快感的交織,商清羽感到下體徬彿不斷在膨脹,整個身體飄在了雲端。

緊接著玉穴一緊,一股熱液噴射而出,澆在嚴京碩大的龜首之上。

嚴京在巨大的刺激下也終於精關大開,一汩汩滾燙的男性精華怒射而出。

整個噴射持續了十幾秒,熔漿熱液不斷地噴進美女的花宮和花徑,玷污了美女蜜穴的每一個角落。

隨著最後的噴射,嚴京無力地趴在商清羽身上,大口的喘息。而商清羽也癱軟在床上,兩只美腿不停地抽搐顫抖。

「啵」地一聲,嚴京將已經疲軟的肉莖從蜜穴中拔出。

一股乳白的精液混著美女的淫液從花穴蛤口汩汩地流出,在美女雪臀在划出一道道晶瑩的曲線。

休息了半晌,商清羽從高潮中清醒過來。

感覺嚴京依然趴在自己身上,忙用力將其推開。

嚴京在一推之下從身上滾到了一邊。

商清羽突然發現自己有了一絲力氣,丹田中內力也恢復了一成。

商清羽看著眼前蹂躪自己的惡魔,一股強烈的恨意湧上心頭。

商清羽握著拳頭仔細感受自己內力恢復的情況。

「總之已經難逃一死,我要讓這個惡魔做我們的陪葬。」想到這裡,商清羽猛地撲向嚴京,一把扼住奸相的咽喉。

嚴京還在品味剛才的激戰,正在思量如何繼續征服身邊的美女,突然喉頭一緊,再也無法呼吸。

嚴京大駭忙喊:「來人,救命。」

只是喉頭被按住,聲音嘶啞微小,外人很難聽見。

嚴京拼命掙扎,兩腿亂踢,已經疲軟的肉棒不斷在商清羽小腹上摩擦。

漸漸地,嚴京臉龐發紫,眼眶外凸,身體開始發軟。

就在嚴京馬上就要斃命的時候,商清羽突然感到背上一涼,背部三處大穴被點,兩手逐漸無力,松開了扼住嚴京的咽喉。

商清羽回過頭,只見身後站著一個四十多歲,身材雄壯的男人。

這個男人皮膚黑黃,頭髮捲曲,兩眼深陷,鼻梁高聳,卻是一副西域番僧的打扮。

男人眼中精光四射,太陽穴突出,商清羽能夠感到此人功力深不可測,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男人一把將商清羽扔到床上,扶起嚴京,將雙手抵在嚴京的胸口。

一股強大的內力向嚴京體內輸去,半晌過後,只見嚴京哇地一聲嘔吐,終於睜開了雙眼。

嚴京此次死裡逃生,直嚇得雙腿無力,幾次都沒能站立起來。

嚴京一眼看到身邊的商清羽,心頭大怒,忍不住一巴掌打在商清羽臉上,頓時,美女臉上現出五道指印。

嚴京怒道:「你不是說給她服用的銷骨斷魂膏可以保證三天之內無法使用內力嗎?怎麼不到半日她就恢復體力了?」

西域僧人答道:「是我低估了她的功力,請嚴相恕罪。」

嚴京依然有些驚魂未定,對來人怒道:「那你有何辦法保證她將來不再威脅到本相性命?」

西域僧人道:「這個簡單,你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必保證給你一個安全無害的美女。你知道我們西域的功法需要武功高強的美女做為鼎爐,可以快速提高功力。而商清羽就是萬里挑一的鼎爐。半個月內,我將用雙修之法吸取她的內力,大功告成之後,她就會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美女。」

「半個月時間太長了,最多給你七天。」嚴京有些不耐煩。

僧人道:「七日倒也未嘗不可,只是要不停地採摘,我擔心美女會受不了。」

嚴京道:「就七天,盡量不要傷到她的身體。然後把人交給我。」

嚴京走後,番僧一把抱起商清羽離開密室,走到另一個房間。

房間里只有一個大大的圓床,一面牆和房頂則是巨大的銅鏡做成,一眼望去就能看見自己的身影。

商清羽速來淡定,但不知道為甚麼對眼前的番僧充滿了恐懼。商清羽抬頭問道:「你是甚麼人?為何與奸相嚴京混在一起?」

番僧操著不太純正的口音說道:「我叫摩羅星,我的名字以後將萬古流傳。嚴京不是我的主人,他只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只是現在還有用罷了。我的運氣真好,能有你這樣的鼎爐,希望可以幫我突破天魔大法第六層境界。」

「天魔大法?」商清羽從未聽說過此功,只是隱隱覺得此人將來必然會危害武林,給中原大地帶來一片腥風血雨。

商清羽已經徹底絕望,她知道武林中有通過陰陽採補吸取內力的邪法,被吸內力之人輕則內力盡失,重則會喪失性命。

自己的內力馬上就要被眼前之人吸取,很快將成為廢人一個。

不過也沒甚麼,既然很快就要赴死,一身功力又有甚麼用呢?

摩羅星看著沈默不語的商清羽道:「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我們開始。」

語音剛落,摩囉星伸手點了商清羽十處大穴,將其拋在床上,自己則和衣而臥,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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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清羽此時正在無邊的煉獄中掙扎,而楊忠已經騎著快馬躲過朝廷的緝捕來到了青城山下。

逍遙派在青城山頗有名氣,楊忠輕易打聽到了逍遙派的位置。

楊忠抱著兩個孩子,經過兩個時辰的跋涉終於來到半山頂逍遙派的駐地。

碧雪寒霜 · 第1章 天霖驚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