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我的書架 ↗

第38章 宗門大比·拾三

dadeddodidu ·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本章第 2 / 2 頁

僅僅是片刻之間,四人中的兩名汐淵門弟子便被狂暴的劍氣劃開了皮肉,鮮血染紅了衣襟,劇痛之下不得不脫離戰局。

剩下那兩人眼見情勢急轉直下,驚恐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竟然心生退意,毫不猶豫地丟下受傷的同伴,轉身就向主塔的方向狂奔而去。

軒轅昊璋看著兩人倉皇逃竄的背影,並未追趕,只是冷哼一聲,收劍而立。

就在軒轅昊璋擊退汐淵門弟子之際,他腰間的傳音令牌忽然微微震動,散髮出柔和的白光。

他將靈力注入其中,凝神傾聽,令牌中傳來了其他四名同門師兄妹的訊息。

「太子殿下,我們已經擊倒了一名汐淵門弟子,並且成功摧毀了他們在團體戰擂台上的左側副塔,請太子指示下一步行動。」司馬臥虎的聲音低沈而堅定,透過令牌傳來,能感受到他胸腔的共鳴,聲音里帶著一絲戰鬥後的喘息和勝利的喜悅。

可以想像,他身旁的司士不異此刻必然是一臉平靜,但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閃過的精光,卻暴露了她內心同樣不平靜。

「太子殿下,我們也沒閒著。」司徒龍藏那不急不緩,徬彿一切盡在掌握的聲音從傳音令牌中傳來,「我們已經成功推倒了汐淵門在右側的副塔。看來這個低級宗門真是外強中乾,不堪一擊。」

軒轅昊璋聽聞喜訊,嘴角的笑意加深,但隨即又恢復了嚴肅,「很好,既然我們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那就不要耽擱時間了。臥虎,不異;龍藏,國憲,你們全都繼續推進,跟我一起圍攻主塔。汐淵門僅剩的兩個弟子剛才在我面前逃回了主塔,務必小心提防他們的突襲。」

「屬下領命。」幾人整齊劃一的應答聲傳來,隨即傳音令牌的光芒暗淡下去。

他們掛斷了通訊,繼續執行任務,朝著汐淵門主塔的方向疾馳而去。

擂台上,軒轅昊璋、司馬臥虎和司士不異從上路推進,而司徒龍藏和司理國憲則從下路包抄,五道身影如同五支利箭,從不同方向匯向同一個目標。

司徒龍藏和司理國憲從下路快步走來,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戰鬥後的些許興奮之色,衣袍上還沾染著些許塵土。

不一會兒,司馬臥虎和司士不異也從上路趕來。

司馬臥虎身姿魁梧,古銅色的胸膛肌肉將道袍撐得鼓鼓囊囊,每一步落下都讓擂台的地面發出輕微的震動;司士不異則身形纖長輕盈,行動間悄無聲息,像是山林中疾馳的獵豹,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兩人走到軒轅昊璋面前,司馬臥虎那張稜角分明的粗獷面龐上露出一絲笑容。

軒轅昊璋眼中閃爍著自信而熾熱的光芒,他環視了一下身邊這幾位氣息強悍的師兄弟,滿意地點頭道,「很好,既然大家都完成了任務,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中央皇道宗表演的時候了。記住,我們要速戰速決,不給汐淵門任何喘息的機會。出發!」

眾人齊聲應是,聲音中充滿了高昂的戰意。

他們緊緊跟隨著軒轅昊璋,向著遠處汐淵門巍峨的主塔進發。

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靈識全開,提防著任何可能的埋伏。

終於,那座象徵著汐淵門最後尊嚴的主塔出現在他們眼前。

軒轅昊璋走在隊伍的最前方,他的眼神始終死死鎖定著那個目標,隨著距離的縮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騰,那是即將到來的大戰所帶來的興奮與緊張。

此時,汐淵門僅剩的兩名弟子正背靠著主塔,臉色蒼白如紙,握著武器的手不住地顫抖。

他們顯然是看到了皇道宗五人那股毀天滅地的聲勢後,心中最後一絲戰意也被恐懼所吞噬。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只看到了無盡的慌亂與絕望。

軒轅昊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體內的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瘋狂運轉,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滲出,將他整個人都染上了一層神聖的威嚴。

軒轅昊璋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還有甚麼本事。」話音未落,軒轅昊璋一馬當先,天塵龍劍在他手中揮舞出一道道金色的殘影,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一劍斬向汐淵門的主塔。

只聽一聲巨響,堅固的塔身竟被他硬生生轟出一個巨大的破洞,碎石四濺。

司馬臥虎和司士不異也不甘落後,怒吼著緊隨其後,如同兩頭出閘的猛獸,與汐淵門僅剩的那兩名弟子展開了最後的激戰。

司徒龍藏和司理國憲則身形一晃,分別守住了主塔的兩側,斷絕了對方任何逃跑的可能。

雙方幾乎在瞬間就交上了手。

在皇道宗五人形成的絕對包圍下,汐淵門那兩名弟子很快就徹底處於下風。

他們本就靈力消耗巨大,心神俱疲,此刻面對軒轅昊璋那無堅不摧的天塵龍劍和皇道宗其他人毫不留情的絕學,更是顯得力不從心,只能苦苦支撐。

只見軒轅昊璋的金色劍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優美而致命的弧線,時而如矯龍騰空般霸道,時而如猛虎下山般凶狠,逼得那兩名汐淵門弟子節節敗退,身上不斷增添新的傷口。

其他四人也各展絕學,司馬臥虎的虎形拳剛猛無比,每一拳都打得空氣爆鳴;司士不異的鷹爪功迅捷狠辣,專攻要害。

一時間,這片小小的戰場上塵土飛揚,勁氣四溢,靈力碰撞的光芒將一切都映照得忽明忽暗。

激烈的打鬥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絕望的抵抗終於在一聲淒厲的慘叫中畫上了句號。

兩名汐淵門的弟子再也支撐不住,雙雙被擊中要害,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很快,隨著軒轅昊璋的天塵龍劍灌注全身靈力,揮出最後一擊,狠狠地劈在主塔的根基之上。

整座汐淵門的主塔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隨後在一陣劇烈的搖晃中轟然倒塌。

漫天煙塵瀰漫開來,遮蔽了視野。

在逐漸散去的塵埃中,軒轅昊璋手持長劍,傲然佇立,他俊美剛毅的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但眼神中卻滿是勝利者獨有的傲意。

擂台之上,塵埃落定,裁判飛身至場中,環顧四周確認戰果後,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高聲宣佈,「勝者,十大宗門——中央皇道宗!」

裁判洪亮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回蕩在整個擂台區域,向所有人宣佈了這一輪比試的最終歸屬。

場邊的觀戰席上,頓時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熱烈歡呼,無數修士為這場碾壓式的精彩比賽高聲喝彩。

軒轅昊璋高高舉起手中的天塵龍劍,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那混雜著敬畏、羨慕與崇拜的目光。

其餘的皇道宗弟子紛紛上前,激動地拍打著他的肩膀和後背,司馬臥虎等人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大聲嘶吼,宣洩著勝利的快感。

趙天萌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鷹隼般銳利地掃過遠處汐淵門那幾個癱軟在地、滿臉絕望的弟子,他們身體的顫抖,混合著塵土與血污,像是一幅敗者的畫卷。

隨後,她的目光緩緩轉回,溫柔地、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包裹住自己親手帶出來的五位得意弟子。

她豐腴飽滿的身體微微轉動,深藍色的長袍緊緊貼合著她那驚人的曲線,腰間的束帶將纖腰勒得不堪一擊,更顯得胸前那對巨物傲然挺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抹滿意的笑容在她精緻的唇邊綻放。

她轉身,正面對著身後站姿各異的李墨雲、林素兒、蕭軀、鄧宇塵和雲青鸞,一股若有似無的溫暖乳香從她身上散髮開來,混雜著她身為強者的氣息,讓人安心又敬畏。

她語重心長地開口,聲音柔和卻帶著金屬般的質感,直接穿透耳膜,震動著他們的心神,「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十大宗門在團體戰中的實力。所以我才會把你們往死裡操練,把你們的每一寸筋骨都逼到極限,讓你們在汗水與血水中翻滾,為的就是有朝一日,你們能在這樣的舞台上,將別人踩在腳下,大放異彩。」

李墨雲等人聽完,身體下意識地一凜,回憶起那些被逼到虛脫、靈力耗盡的日夜。

他們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深刻的理解。

他們深知趙天萌的良苦用心,沒有任何一位長老會用那樣近乎殘酷的方式,去擠壓弟子的每一分潛力,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他們變得更強大,強大到足以碾壓眼前的這些失敗者。

擂台的另一側,軒轅昊璋緩緩收回了天塵龍劍,那耀眼的金光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凝聚成一枚通體淺金、刻滿山川河岳紋理的凡塵天璽。

劍身的熾熱迅速冷卻,變回了玉石般溫潤的觸感,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那動作帶著一絲只有對待心愛之物時才有的親密。

隨後,他轉過身,俊美剛毅的臉龐上,對著司馬臥虎等四人展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走吧,我們去休息。記住,我們是皇道宗的代表,我們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宗門的顏面。」

「是!」四人齊聲應諾,聲音中充滿了力量。他們緊跟在軒轅昊璋身後,如同眾星拱月,一同邁步離開了擂台。

在經過汐淵門那幾個依舊失魂落魄、癱坐在地的弟子身邊時,皇道宗的五人腳步未停,但那輕蔑的目光卻像鞭子一樣抽打在他們身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充滿了殘酷意味的笑意。

「真是弱得可憐。」司馬臥虎低沈的笑聲從他那魁梧的胸膛中滾出,聲音里滿是不加掩飾的不屑。

「是啊,連像樣的反擊都不敢,就嚇得屁滾尿流,難怪會被淘汰。」司士不異輕聲附和道,她那纖長的身段扭出一個誘人的弧度,但眼中閃過的精光卻比刀鋒還要銳利。

他們的身後,司馬臥虎等四人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挑釁笑容,眼神中的輕蔑與不屑,如同實質般投射出去。

他們知道,這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小小勝利,是開胃菜,更大的挑戰,更值得他們去征服的對手,還在後面等著他們。

他們走過的路上,不少其他宗門的弟子紛紛投來混雜著羨慕、嫉妒與恐懼的目光,甚至不敢與他們對視。

高高的主席台上,皇道宗次公主——軒轅清璇那纖細如蔥白的手指,正輕柔地撫過寒玉銀鏡光滑冰冷的表面,那觸感讓她舒服得眯起了眼。

她眼中光芒流轉,只見她輕輕一揮那雪白纖細的玉臂,三座在戰鬥中傾塌的塔樓廢墟,便開始發出嗡鳴,緩緩升起。

在場的所有觀眾,無論修為高低,無不屏住呼吸,被眼前這神乎其技的一手驚人復原之術,震撼得目瞪口呆。

同時,小世界里的氣候亦急速改變,茂密婆娑的密林瞬間化成黃沙萬里的沙漠。

軒轅清璇屏息凝神,嬌俏的臉蛋上一片肅穆,她那飽滿的胸脯隨著深呼吸而起伏,淡銀色的長袍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只見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斜舉,口中輕啓,一連串古老而玄奧的音節從她櫻桃小嘴中吐出。

隨著她的動作,寒玉銀鏡在她的操控下緩緩升起,懸浮在半空中。

鏡面閃爍著冰冷刺骨的銀光,散髮出陣陣肉眼可見的寒氣,一圈圈光暈如同水波般徐徐擴散開來。

「起!」軒轅清璇輕喝一聲,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手指猛地指向那三座被打得稀爛的塔樓。

寒玉銀鏡瞬間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銀光,精准地落在殘破的塔基之上。

奇跡發生了,塔身的無數碎片開始震動、漂浮起來,緩慢地向著原本的位置聚合,徬彿時間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倒流,破碎的石塊自動尋找著彼此的缺口,嚴絲合縫地拼接起來,斷裂的梁柱也重新接駁,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隨著她手中法訣的飛速變幻,從鏡中湧出的寒氣逐漸凝結成細碎的冰晶,如同鑽石粉末,將石塊間的每一絲縫隙都逐一填滿、加固。

先是最高處的塔尖,然後是塔身的中段,最後是沈重的塔基。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三座完好無損、甚至比之前更加堅固的塔樓便再度矗立於擂台之上,就連周邊被戰火波及的植被也煥然一新,那些被摧毀時殘留的焦黑痕跡與血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主席看台的另一側,皇道宗長公主軒轅清瑤,用一種慵懶而華貴的姿態,對著身前的擴音法陣開口了。

她的聲音透過法陣傳遍全場,清晰地鑽入每個人的耳中,「第二場,十大宗門北嶺劍宗,對陣低級宗門沙海宗。」全場在短暫的寂靜後,頓時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沸騰聲,所有人都知道,真正值得期待的高手對決,即將開始。

北嶺劍宗的休息區,少宗主寒嶺軒那張冷峻剛毅的面龐轉向身邊的四個師弟妹,他的聲音低沈而冰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劍,「各位師弟妹,我們北嶺劍宗的名聲,就靠你們的劍來維護了。記住師父的教誨,劍出必勝,寧折不彎!」

「是!」四人齊聲應答,聲音不大,卻整齊劃一,眼中同時閃爍著狂熱而堅定的光芒,他們身上散髮出的殺氣,幾乎凝聚成了實質。

寒嶺軒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那雪白的長髮在風中微動,帶領著四人,一步步走向擂台。

當他們踏上台階時,全場觀眾的掌聲和歡呼聲如同海嘯般響徹整個比賽場地。

另一邊,沙海宗的弟子們聽到這個對戰消息,頓時面如死灰,相互對視著,從彼此眼中只看到了絕望。

他們知道自己絕非北嶺劍宗的對手,那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但是宗門大比的規矩如此,他們只能硬著頭皮,走向那個注定被羞辱的刑場。

沙海宗的帶隊長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中充滿了無力感,他低聲對著身邊幾個瑟瑟發抖的弟子說道,「孩子們,盡力而為吧。記住,無論勝負,最重要的是……展現我們沙海宗的風採。」話雖如此,但他自己也知道,這句話有多麼蒼白。

裁判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

寒嶺軒踏上擂台的那一刻,整個擂台的空氣似乎都為之一滯,所有喧囂與騷動徬彿都被他身上那股無形的氣場所吞噬。

他那張冷峻得近乎沒有一絲溫度的面龐上,雙眼深邃得如千年寒潭,閃爍著幾乎能將人靈魂凍結的寒光。

那雪白的長髮並未束起,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隨著他步伐的移動而輕微飄動,與他身上那件帶有北嶺雪狼紋的黑色披風一同,構成一幅孤高而肅殺的畫面。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殺伐之氣便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準備好了嗎?」 寒嶺軒轉過頭,視線掃過身後的弟子們。

他的聲音低沈,不帶情感,卻像重錘般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上,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準備好了,少宗主!」 北嶺劍宗的弟子們幾乎是吼出了這句應答,他們挺直了腰桿,胸中的血液因少宗主的氣勢而沸騰,眼中燃燒著渴望撕碎敵人的鬥志火焰。

「第二場宗門大比團體戰,現在開始!」軒轅清璇的聲音透過擴音法陣傳遍全場,那清亮悅耳的聲線中,蘊含著皇室成員特有的、不容侵犯的威嚴。

她話音剛落,一陣清脆的劍鳴聲響徹天際。

寒嶺軒已然抽出腰間那柄通體晶瑩剔透,流轉著淡金與碧藍之光的睿聖寒劍。

劍身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周圍的溫度再次驟降,冷冽的劍芒在朝陽的映照下,反射出令人不敢直視的熠熠寒輝。

他身後的兩位北嶺劍宗弟子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拔劍跟上。

三人的身影幾乎在同一時間化作模糊的殘影,如三支離弦的利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筆直地撲向中路的敵方營地。

寒嶺軒疾馳中,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厲芒,他那被靈力包裹的聲音清晰地透過傳音令牌傳入四個師弟妹的耳中,「聽我號令,你們兩人,負責上路和下路塔,中路塔由我和兩位師弟負責。」

話音未落,寒嶺軒的身形陡然加速,整個人幾乎化作一道璀璨的銀光,劍尖直指中路主塔的方向,一往無前。

他手中的睿聖寒劍在高速移動中划出一道長長的銀色光尾,那股洶湧的劍氣甚至讓地面都為之震顫。

身後兩位北嶺劍宗弟子緊緊跟隨,他們體內的靈力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雙手緊握劍柄,手背上青筋暴露,準備隨時應對任何可能從暗處竄出的敵人。

另外兩名北嶺劍宗弟子在接到命令的瞬間便左右散開,身法迅捷地佔領了上路和下路。

他們沒有任何試探,直接對敵方那兩座孤零零的側塔發動了最猛烈的攻擊。

劍法凌厲而迅猛,帶著北嶺特有的酷寒之氣,無數道劍氣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猶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

只聽得一連串刺耳的碎裂聲和轟鳴,那兩座由巨石和精鐵鑄就的防禦塔,在他們縱橫的劍氣中,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能撐過,便應聲炸裂,化作漫天碎石轟然倒塌。

然而,沙海宗的五名弟子對此卻視若無睹,早已有所準備。

他們緊緊地將主塔護在身後,完全放棄了對兩座側塔的防守。

他們五人圍成一個半圓,將後背完全交給了主塔,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他們深知自身宗門與北嶺劍宗之間那如同天塹般的實力差距,硬碰硬無疑是螳臂當車,因此他們從一開始就決定採取極端的防守反擊戰略。

另一邊,五個沙海宗弟子守在自家基地附近,他們屏息凝神,將自身的氣息壓制到最低,幾乎與周圍的砂土融為一體。

他們都知道,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花哨的戰術都是徒勞,正面硬碰更是不明智的選擇。

很快,上路和下路的弟子便傳訊回來,聲音里帶著一絲輕蔑和不解,「寒師兄,左右路均無人阻攔!」

寒嶺軒那如劍鋒般的眉毛微微皺起,心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沙海宗,一個聲名不顯的低級宗門,面對他們北嶺劍宗的雷霆攻勢,竟能如此冷靜沈著地應對?

這份鎮定,實在不合常理。

但他腳下的步伐沒有絲毫停頓,依舊身先士卒,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直奔中路主塔。

與此同時,沙海宗的那五名弟子正如同最頑固的礁石,死死地龜縮在主塔附近。

他們的策略就是以不變應萬變,靜靜等待對手的到來。

這種看似極度保守的防守姿態,實則是一種精明的拖延戰術,旨在最大限度地消耗時間,等待對手因為急躁而犯下致命的錯誤。

他們每個人都心知肚明,以自己宗門的實力,面對北嶺劍宗這樣的龐然大物,任何形式的正面交鋒都無疑是自尋死路。

與其冒險出擊,被對方逐個擊破,不如將所有力量集中於此,靜待北嶺劍宗前來,在這最關鍵的地方,尋找那一線生機。

「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拖時間,」沙海宗的大師兄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師弟們說道,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我們就在這守著,等他們過來,先用防禦法陣和符篆消耗他們一波再說。他們只有三個人,只要我們能撐住,等到他們心浮氣躁,松懈的那一刻,我們再拼死一搏,一舉拿下主塔!」

五人同時點了點頭,屏息凝神,連心跳都刻意放緩,幾乎與周圍的砂土徹底融為一體,等待著獵物走進陷阱。

寒嶺軒帶領著兩名北嶺劍宗弟子,很快便抵達了沙海宗主塔附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與緊張交織的氣氛。

「各位師弟,準備好了嗎?」 寒嶺軒低聲問道,他的聲音依舊冰冷,但仔細聽去,卻能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源自興奮的輕微顫動。

「少宗主放心,我們早已準備妥當。」 兩名北嶺劍宗弟子恭敬地回答,他們幾乎是同時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劍柄因為過於用力而被捏得咯咯作響,眼中閃爍著嗜血和興奮的光芒。

寒嶺軒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他緩緩地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隨後將體內那股如江河般澎湃洶湧的靈力,瘋狂地凝聚於雙手之上。

頓時,他手中的睿聖寒劍徬彿活了過來,劍刃上泛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白色寒光,劍身周圍的空氣迅速凝結,化作點點冰晶飄落,周遭的溫度陡然下降,讓人如墜冰窟。

兩名弟子見狀,也不再有絲毫猶豫,紛紛低吼一聲,將全身的靈力運轉至極致,灌注於劍身之上,他們手中的長劍也隨之嗡嗡作響,閃爍出凜冽逼人的鋒銳氣息。

就在這時,那名曾經進入個人戰一百強的沙海宗弟子和他身邊的四名師弟,終於意識到了北嶺劍宗的意圖。

他們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一旦對方那毀天滅地的攻擊成型,他們連同身後的主塔都將在瞬間化為飛灰。

來不及多想,五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決絕和瘋狂,隨後便如同五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怒吼著從防禦工事後急衝而出,對著寒嶺軒三人發起了突襲。

他們知道,面對三位實力遠超自己的對手,只有將所有力量匯於一處,合力出擊,才可能有一線微乎其微的希望。

寒嶺軒冷眼看著眼前那五個如同飛蛾撲火般衝來的敵人,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既然你們這麼急著主動上門來送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寒嶺軒臉上的冷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殺。

他神色一凜,手中那凝聚了龐大力量的長劍猛然向前揮出。

一道磅礡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劍氣,如同一匹撕裂天地的白色綢緞,又如同一道來自九幽的死亡宣告,帶著斬斷一切的氣勢,直直地斬向那四名衝在最前方的沙海宗弟子。

與此同時,他身後那兩名北嶺劍宗弟子也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他們幾乎在同一時間配合著寒嶺軒的進攻,從左右兩個方向同樣揮舞長劍,兩道威力雖然稍遜一籌、但依舊不容小覷的劍氣,如同兩只張開的巨大利爪,左右包抄而去。

三道粗壯得如同實質的劍氣,在空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嘯,瞬間凝聚成了三條張牙舞爪、栩栩如生的白色氣龍,氣勢洶洶地朝著沙海宗那五名弟子猛撲而去。

劍氣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悲鳴,堅硬的地面被輕易地犁開,划出道道深不見底的恐怖溝壑,草木在接觸到劍氣邊緣的瞬間便化為齏粉。

整個戰場,都被這三道毀滅性的劍氣徹底籠罩。

沙海宗五人眼睜睜看著那三道如同白色怒龍般的劍氣撕裂空氣,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洶湧而來,臉上瞬間血色盡失,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急劇收縮。

他們沒想到北嶺劍宗的攻勢會如此迅猛、如此不講道理。

那名曾殺入個人戰一百強的沙海宗弟子,此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他深知自家宗門與對方的實力差距,心中那根名為警兆的弦被狠狠地撥動,發出刺耳的尖鳴。

他喉嚨發乾,用盡全身力氣嘶吼一聲:「我們上!」

聲音因恐懼而變了調。

他率先將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全部灌注到,帶領著身後同樣面無人色的四名師弟,瘋狂地催動靈力,試圖在死亡降臨前做最後的掙扎。

五人手中的彎刀向前猛推,面前的黃沙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迅速凝聚、拔地而起,形成一道厚實的沙牆。

然而,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禦,在寒嶺軒那凝聚了極致寒意的劍氣面前,簡直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

只聽「噗嗤」一聲輕響,那道剛剛成型的沙牆甚至沒能阻礙劍氣分毫,就被輕易地撕開一個巨大的豁口,隨後在狂暴的能量下瞬間崩解。

三道劍氣勢如破竹,那摧枯拉朽的壓迫感讓沙海宗五人幾乎窒息。

他們眼睜睜看著死亡的白光在瞳孔中極速放大,求生的本能驅使他們拼命向兩側躲閃。

然而,劍氣的速度實在太快,即便他們已經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卻仍被劍氣那狂暴的餘波狠狠地掃中。

「噗——!」五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口,徬彿被一頭高速奔襲的洪荒巨獸正面撞擊。

他們胸前的衣物瞬間炸裂,露出下面凹陷下去的胸膛。

一股滾燙的腥甜猛地從喉嚨深處湧上,再也壓抑不住,五道血箭從他們口中狂噴而出,在空中灑下一片淒美的血霧。

他們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被那股狂暴的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最終,他們重重地、毫無緩衝地撞在了身後那堅硬的主塔之上,發出五聲沈悶而令人牙酸的撞擊聲。

主塔在這劇烈的撞擊下,發出沈重的呻吟,整座塔身劇烈地搖晃起來,無數的灰塵和碎石從塔頂簌簌落下,激起了漫天的塵埃。

沙海宗五人順著冰冷的塔壁滑落在地,身體蜷縮著,像五隻被煮熟的蝦米。

他們痛苦地倒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撕心裂肺的劇痛,嘴角不斷有混合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汩汩溢出。

他們的面龐因為劇痛而扭曲,眼中原本燃燒的鬥志早已熄滅,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絕望和恐懼。

他們原本以為,憑借著主場的熟悉和精心設計的拖延戰術,或許還能掙扎出一線生機,但現實卻用最殘酷的方式,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北嶺劍宗這種級別的強敵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一切,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不堪一擊。

寒嶺軒只是冷冷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他那雙如寒星般的眸子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或波動,徬彿只是碾死了幾只礙事的螞蟻。

他的心境沒有因為對手的不堪一擊而有絲毫的放鬆。

「還不夠。」寒嶺軒的嘴唇輕輕蠕動,吐出三個冰冷的字眼,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腳下螻蟻的宣判。

他隨即再次揮動了手中的睿聖寒劍。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保留。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為粗壯、更為凝實的劍氣,帶著撕裂空間的尖嘯,從劍尖噴薄而出,目標直指那已經搖搖欲墜的沙海宗主塔。

話音未落,寒嶺軒周身散髮出的凜冽寒意幾乎讓空氣凝結成冰。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追逐死亡的驚雷,瞬間從原地掠出。

他的身體在空中划出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優美弧線,手中那柄散髮著淡金與碧藍光華的長劍,如同一條銀色的毒蛇,吐出致命的信子,劍尖直取一名離他最近的沙海宗弟子的咽喉。

那名弟子瞳孔驟縮,在死亡的威脅下爆發出最後的潛力,慌忙舉起手中的武器招架。

然而,他只來得及擋住那冰冷劍鋒的一擊,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巨力便從劍身傳來,他手中的武器瞬間被震飛,整個人踉踉蹌蹌地向後跌退,虎口被震得鮮血淋灕。

其餘四人見狀,強忍著內腑的劇痛,嘶吼著聯手發動了攻擊。

一時間,擂台之上黃沙漫天,五種截然不同、卻同樣充滿土系靈力的攻擊,如同密集的雨點,從四面八方朝著寒嶺軒狂襲而來。

寒嶺軒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攻擊,只是隨意地揮舞著手中的長劍。

劍氣縱橫交錯,在他周身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劍氣護罩,所有襲來的沙系攻擊在接觸到劍氣的瞬間,便如同陽春白雪般消融瓦解,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就在所有攻擊被化解的瞬間,寒嶺軒猛然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隻展翅的雄鷹,拔地而起。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急速旋轉一周,帶起一股強勁的氣旋。

「喝!」寒嶺軒發出一聲充滿力量的怒吼,他雙手緊緊握住劍柄,將劍高高舉過頭頂,全身的靈力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向著劍尖匯聚而去。

一道粗壯得令人心悸的劍氣,凝聚到了極點,破空而出。

那撕裂空氣的聲音,不再是尖嘯,而是如同地獄鬼魅發出的沈悶低吼。

擂台之上,沙海宗那座本就傷痕累累的主塔,在這道毀滅性的劍氣面前,開始發出絕望的哀鳴,劇烈地顫抖起來。

劍氣的速度之快,力量之強,就連周圍的空間似乎都被這股力量撕裂、扭曲。

塔身上那些堅硬的岩石,如同被重錘敲擊的玻璃,開始瘋狂地崩裂,大塊大塊的石頭夾雜著煙塵,轟然墜落到地面,激起漫天的煙塵,幾乎要將整個擂台淹沒。

主塔表面的裂痕,如同迅速蔓延的蛛網,在短短一兩個呼吸之間,便爬滿了整座塔身。

每一道裂痕都像是一張猙獰的嘴,無情地將這座曾經象徵著沙海宗榮耀的建築,推向毀滅的深淵。

當那遮天蔽日的煙塵稍稍散去後,在場的所有觀眾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那座在死亡邊緣搖搖欲墜的主塔。

「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徬彿天崩地裂。

沙海宗的主塔,再也無法支撐,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巨人,轟然倒塌。

那堅固的塔身,此刻卻像豆腐一般,在無情的劍氣餘波中瞬間土崩瓦解,化作無數大小不一的碎屑,向著四面八方飛濺開來,煙塵徹底瀰漫了整個擂台。

待到一切塵埃落定,殘磚碎瓦之間,那座主塔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一些低矮的殘垣斷壁,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慘烈。

擂台上,只剩下五個如同泥塑木雕般、目瞪口呆的沙海宗弟子,和那個手持長劍,一臉冷漠的修長身影。

裁判長老的聲音在死寂的會場中響起,那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顯然他也被剛才那一劍所蘊含的、純粹的破壞力所深深震撼:「本場團體戰,勝負已定!勝者——北嶺劍宗!」

他的話音剛落,全場頓時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間沸騰起來。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驚嘆聲、議論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各大宗門的長老們開始交頭接耳,對北嶺劍宗和寒嶺軒的實力進行著重新的評估。

而那些年輕一代的弟子們,則一個個熱血沸騰,摩拳擦掌,眼中燃燒著憧憬與渴望,期待著自己能夠有朝一日,也能像寒嶺軒一樣,站在那萬眾矚目的舞台上,展現出超越前輩的、碾壓一切的實力。

北嶺劍宗的眾弟子更是雀躍不已,他們瘋狂地歡呼著,紛紛向擂台上的寒嶺軒投去混雜著敬畏與狂熱崇拜的目光。

寒嶺軒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一道白練。

他緩緩地、動作優雅地收起了手中那柄依舊散髮著淡淡寒氣的長劍。

他的神情淡然如水,那雙深邃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因為這場壓倒性勝利而產生的喜悅。

寒嶺軒轉過身,面向那幾個依舊失魂落魄的沙海宗弟子,微微拱手行了一禮,語氣平和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各位,承讓了。」

說完,他乾脆利落地收劍入鞘,沒有理會周圍任何人的反應,轉身便帶著北嶺劍宗的四名弟子,邁著沈穩的步伐走下了擂台,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那幾個陷入深深自我懷疑和絕望中的沙海宗弟子。

他那挺拔如劍的身姿和那張冷酷到極致的面容,深深地烙印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腦海中,無不讓人為之驚嘆、為之膽寒。

在一片狼藉的廢墟之中,沙海宗的弟子們癱軟地坐在地上,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著方才那毀滅性的衝擊。

他們大口地喘著氣,胸腔火辣辣地疼,喉嚨里滿是血腥的鐵鏽味。

他們空洞的眼神望著擂台的殘垣斷壁,臉上交織著無法置信的震驚和深入骨髓的不甘。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自己苦苦修煉了數十載、足以在沙漠中掀起風暴的沙系法術,在那個男人面前,竟然如同孩童的戲耍,被如此輕易、如此徹底地瓦解。

本以為,在這片模擬出來的、對他們極為有利的沙漠環境中,就算不能取勝,至少也能撐上一段時間,讓北嶺劍宗那群高傲的傢伙費一番手腳。

可誰曾想,從戰鬥開始到結束,不過是短短一瞬,他們敗得如此之快,如此狼狽。

更讓他們感到屈辱和絕望的是,他們甚至連對方那件銀白勁裝的衣角,都沒能觸碰到。

這一刻,他們腦海中那點可憐的驕傲被徹底粉碎。

他們終於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鮮血,明白了甚麼才是真正的強者。

那不僅僅是一種可以量化的、更為龐大的靈力,更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氣度,一種讓你連反抗的念頭都難以升起的、如同天塹般不可逾越的絕對支配力。

寒嶺軒對他們而言,已經不是一座需要仰望的高山,而是一場無法抗拒、無法理解的天災。

然而,這場慘敗對他們來說,卻並非世界末日。

那股鑽心的疼痛和屈辱感慢慢退去後,一股暖流從丹田深處升起。

沙海宗雖然在第一階段的宗門積分榜上排名並不靠前,但能夠在強宗林立的選拔中殺出重圍,挺進到這團體戰的階段,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巨大的成功。

他們知道,僅憑這一戰,宗門在接下來的資源分配和修真界的地位,都將得到實質性的提升。

那股尖銳的失望之情漸漸轉化,他們心中竟也生出了一絲慶幸。

能夠在這樣的舞台上,親身去感受那種令人絕望的強大,本身就是一次無比寶貴的經歷。

他們決定將這份混雜著恐懼、屈辱與敬畏的記憶,死死地烙印在自己的神魂之中,從中汲取每一絲養分,將其化為未來驅使自己瘋狂修煉的動力。

另一邊,北嶺劍宗的五人正沈默地走向休息區。

寒嶺軒走在最前面,他那寬闊的肩膀和挺拔的背影,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峰,散髮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每一步的距離都分毫不差,步伐沈穩而有力,徬彿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戰鬥對他而言,不過是散步時隨手拂去了幾粒塵埃。

跟在他身後的其餘四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們不敢輕易發出任何聲音,去打擾這位沈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劍道天才,只是亦步亦趨地、近乎卑微地跟隨著。

忽然,寒嶺軒那雙踏著白銀戰靴的腳步停了下來。

跟隨的四人身體猛地一僵,幾乎是本能地停下腳步,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看到少宗主緩緩回過頭,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掃過他們每一個人,那眼神似乎能穿透他們的皮肉,看穿他們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各位,辛苦了。你們做得很好。」他開口了,聲音低沈而有力,穿透了周遭的喧囂,清晰地傳入四人的耳中。

可他的目光,依舊是那樣的冰冷,那樣的漠然。

對於他來說,這確實只是一場理所當然、微不足道的勝利而已。

他的目標,從來就不在於碾壓這些弱小的對手,而是那遙遠得似乎觸不可及、卻又散髮著致命誘惑的榜首之位。

四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誇獎砸得有些發懵,他們面面相覷,既感到受寵若驚的狂喜,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困惑。

在他們的記憶中,這位以嚴苛和冷酷著稱的少宗主,極少誇獎別人。

今天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無疑是對他們最大的肯定,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更能讓他們感到身心舒暢。

「但是,」寒嶺軒的話鋒猛然一轉,語氣中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那股熟悉的、令人戰慄的壓迫感再次籠罩在四人身上,讓他們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

「我們的目標,是榜首。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我需要你們榨乾自己體內的每一絲靈力。你們必須,全力以赴。明白了嗎?」

「明白!」四人幾乎是同時挺直了腰桿,齊聲應道。他們眼神中剛剛平復下去的狂熱,此刻被重新點燃,化作了更為洶湧的鬥志。

沙海宗的弟子們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離開擂台時,還是忍不住悄悄地回頭,望了一眼北嶺劍宗所在的區域。

他們知道,自己與那些真正的天之驕子之間,還有著一條很長很長、甚至可能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但今天這場比賽,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給他們上了一堂最深刻的教訓——在這個弱肉強食、殘酷無比的修真世界里,只有絕對的強者,才能扼住命運的咽喉,決定自己的生死。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第38章 宗門大比·拾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