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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性愛傀儡

dadeddodidu ·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本章第 1 / 2 頁

火網的紅焰如毒蛇般盤繞蔓延,迅速封鎖了四周,烈焰翻滾,散髮著難以抵擋的高溫。

雲青鸞和柳若煙臉上掠過一絲驚慌,火焰的範圍不斷擴大,熱浪幾乎撲面而來,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鄧宇塵目光一凝,心中不容猶豫,當即將雲青鸞一把推開,自己則猛地站在柳若煙身前,用身體替她擋住燃燒的熱浪。

「快走!」他低吼一聲,目光炯炯,毫不畏懼火焰灼燒的危險。

「不要傻啊!」雲青鸞驚呼道,然而她被鄧宇塵一推之下,身形向後滑退,無法立刻反擊。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間,柳若煙眼神一厲,咬牙將手中的蝶羽仙鼎拋向半空。

她雙手迅速結印,蝶羽仙鼎迎風見長,瞬間變得高如人身,渾厚的靈力如泉湧般從鼎中洩出。

「去!」柳若煙厲聲一喝,蝶羽仙鼎旋轉著帶著靈力衝向火網,迎面撞上最盛的烈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只見鼎身散髮出翠綠光芒,火焰如被利刃撕裂般四散,四周瀰漫著翻騰的煙霧與火星。

煙霧未散,鄧宇塵一行三人趁機衝出包圍,退至安全的空地上。

柳若煙緊攏衣袖,額上已沁出細汗,喘著氣勉強維持蝶羽仙鼎的運轉。

鄧宇塵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微微一揚:「做得好,若不是你這一鼎,今天我們可真要吃大虧了。」

然而,煙霧漸散,對面的兔子面具隊再度出現在視野之中,面具下的雙眼閃爍著怒意,顯然對鄧宇塵等人的反擊感到不滿。

為首的女隊長冷冷地注視著三人,眼神中透出深深的鄙夷與不屑:「很好,看來我低估了你們的能耐。」

她的話音剛落,手緩緩伸向腰間抽出一條暗黑色的皮鞭。

皮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甩動,尾端的流蘇在空氣中發出絲絲細微的聲響,像是一條靈蛇正靜候著捕食的時機。

她眼中帶著一絲冷笑,手腕一抖,鞭子瞬間如靈蛇般飛射而出,直接朝鄧宇塵的面門襲來。

鄧宇塵下意識舉起手中的天雲劍,劍光一閃,意圖將皮鞭隔開。

然而,鞭子在半空中突然扭曲,似乎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迅速繞過他的劍鋒,瞬間纏上了站在一旁的雲青鸞的手臂。

「糟糕!」鄧宇塵眼神一驚,還未及反應,只見皮鞭上閃過一道詭異的藍光,帶著一絲吸力。

雲青鸞感到一股寒意刺入體內,靈氣竟在瞬間被阻滯,四肢僵硬無法如常運轉,動作隨之慢了幾分。

「卑鄙!」雲青鸞怒視著對面的女隊長,手腕被鞭子緊緊纏住,無法掙脫。

柳若煙見狀,迅速催動蝶羽仙鼎,只見鼎中湧出一團翠綠色的霧氣,宛如仙蝶般朝女隊長飄飛而去。

然而,女隊長似乎早有防備,輕輕一晃身,便輕巧地避開了柳若煙的攻勢。

「沒用的,」女隊長冷笑道,面具下的雙眼透出陰冷的光芒,「這鞭子是用噬魂獸的毛髮編織而成,專門克制你們這種靈力療法。你的小把戲,對我來說毫無威脅。」

語罷,她再度揮動鞭子,將雲青鸞甩向一旁。

隨著她的動作,兩名隊員見機行動,朝著三人迅速逼近。

右側的兔子面具隊員手持一根長杵,杵身粗大且通體暗黑,頂端鋒利的尖刺閃爍著寒光,帶著一股森然的氣息。

「可惡!」鄧宇塵握緊天雲劍,迅速擋在雲青鸞身前,將劍橫在胸口,抵擋住了那根長杵的突襲。

只聽「當」的一聲,長杵猛地撞擊在劍身上,發出刺耳的巨響,震得鄧宇塵的虎口發麻,手臂微微顫抖。

對方顯然力道強橫,這一擊險些讓他的劍脫手。

「鄧宇塵,小心!」柳若煙大喊,正當她準備援手之際,左側的兔子面具人也已舉起手中的長戈,趁機刺向鄧宇塵。

長戈上泛著幽幽的藍光,顯然也蘊藏著噬魂獸的邪異力量,劍氣濃烈,直取鄧宇塵的胸口。

鄧宇塵一咬牙,迅速轉身側退,借此躲過長戈的正面攻擊。

然而那長戈划過他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藍光隨即侵入傷口,一股冰冷的氣息瞬間滲入他的肌肉,使他肩膀的靈力被削弱了幾分。

柳若煙見狀,心急如焚,她重新催動蝶羽仙鼎,使其釋放出更加濃烈的翠綠光芒,朝著兔子面具隊的三人襲去。

蝶羽仙鼎的光芒中含著一絲治癒與防禦的靈力,驅散著鄧宇塵身上的邪異藍光。

她的眼神冷冽,絲毫不懼:「別小看我們的靈力!」

面具下的女隊長輕哼一聲,冷冷地凝視著柳若煙,雙手再次揮動皮鞭,鞭影如龍蛇翻滾。

她似乎徹底被激怒了,鞭子的速度與力道不斷加強,每一鞭都像是要擊碎三人的防禦一般,鞭影縱橫交錯,將鄧宇塵等人壓得節節後退。

「真沒想到你們這群人還挺有骨氣……不過,最後的勝者只會是我!」女隊長語帶冷意,鞭子在她手中如猛獸般扭動,霎那間揮出一道足以撕裂空氣的勁氣。

鄧宇塵感受到鞭子凌厲的勁氣,知道這一擊極為凶狠。

他迅速挪步,將雲青鸞和柳若煙護在身後,天雲劍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向鞭影。

然而,女隊長的鞭子竟然在半空中生生一折,像是有意識一般繞過天雲劍的阻擋,猛地朝雲青鸞的手臂纏去!

「不好!」鄧宇塵驚呼,手中天雲劍猛然一揮,劍氣如疾風般掃向鞭子。

然而,鞭子竟詭異地一轉,瞬間避開了他的劍芒,緊緊纏住了雲青鸞的右臂。

隨著一股冰冷的藍光蔓延至全身,雲青鸞只覺得體內靈氣瞬間停滯,無法再施展劍法。

「該死!」雲青鸞臉色蒼白,試圖掙脫,但那鞭子纏得如鐵索一般牢固,且有一種詭異的吸力,使他的靈力被不斷削弱。

他掙扎的同時,柳若煙咬緊牙關,立即催動蝶羽仙鼎,鼎身綻放出一抹翠綠的光芒,一團濃密的綠霧瞬間籠罩過來。

女隊長眉頭一皺,輕巧地一側身,迅速閃避開綠霧。

她冷冷一笑,眼中滿是輕蔑:「這鞭子可是用噬魂獸的毛髮所編織,正好克制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

柳若煙心中驚慌,這噬魂獸的毛髮果然如傳言般邪異,連她的蝶羽仙鼎也無法對其產生任何牽制之力。

然而她不甘心,深吸一口氣,驅動仙鼎再次攻擊,這次仙鼎內噴湧出一片璀璨的金粉,飛散在空中,宛如星河撒落。

金粉中幻化出的無數蝴蝶,隨即如夢似幻地撲向兩名兔面人隊員。

這些金色蝴蝶飛舞之間,帶著一種奇異的迷惑之力,令那兩名隊員頭暈目眩,步伐開始變得踉蹌,防禦大為減弱。

鄧宇塵看准這一瞬間,雙眼一眯,體內靈力爆發至極限,天雲劍一劍揮出,劍氣猶如銀龍般呼嘯而出。

「去!」鄧宇塵一聲低喝,天雲劍的劍芒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線,直逼向女隊長的面門。

女隊長察覺到殺機,馬鞭猛地回抽,企圖擋住這凌厲的劍氣。

然而,鄧宇塵的劍芒卻充滿了不可阻擋的威壓,劍意如潮水般鋪天蓋地襲來,她連忙抬鞭護住面門,但劍氣依舊強勢逼近,割裂了她的一縷發絲,險些划破她的面具。

「這小子……竟然有這等實力?」女隊長眼中露出些許驚愕,隨即眼神更為陰冷。

她知道這樣下去對自己不利,立刻命令兩名兔面人隊員:「還愣著做甚麼?給我全力攻擊!」

那兩名隊員雖然因金色蝴蝶的粉末而動作遲緩,卻仍然遵循命令。

他們緩過神來,一人持長杵,一人揮長戈,齊齊向鄧宇塵襲來。

長杵如巨山壓頂般砸下,長戈則如毒蛇吐信般刺來,且兩者的攻擊路線精妙絕倫,封死了鄧宇塵所有的退路。

鄧宇塵來不及細思,雙腳猛地一蹬地,借著劍氣的推動向後疾退,險險避過了致命的長杵一擊,但長戈的刺擊依舊朝他肩膀刺來。

他心中一急,舉劍格擋,卻仍感到長戈傳來的力量霸道而沈重,震得他手臂微微發麻。

柳若煙見鄧宇塵有危險,心下一橫,再次催動蝶羽仙鼎。

仙鼎在半空中旋轉,這次釋放出的不是金色粉末,而是一股淡藍色的液體,宛如清泉般瀰漫開來。

這股液體瀰漫至兔面人隊員腳下,瞬間將地面凍結成冰,兩名兔面人腳步一滯,竟被凍住片刻。

鄧宇塵眼中一亮,這短暫的停頓正是他的機會!

他凝神聚氣,體內靈力灌注於天雲劍中,猛然向女隊長衝去。

劍身在光芒中激起一道長虹,閃電般斬向女隊長的腰間!

然而,女隊長反應極快,身形微微一側,馬鞭再度迎風而動,瞬間纏住天雲劍的劍刃。

她冷笑一聲,手腕猛地一抖,試圖將劍反向奪下。

鄧宇塵不甘示弱,雙手死死握住劍柄,強行一扭,將劍從鞭子纏繞中解脫出來,同時發出一記強勁的橫斬,帶著鋒利的劍氣直指她的胸口。

「你還真不怕死呢!」女隊長勃然大怒,眼中寒光閃爍,手中鞭子一甩,鞭梢如毒蛇般直撲鄧宇塵面門。

鄧宇塵的劍鋒與鞭梢交鋒,激起了耀眼的火花,他能感受到女隊長這一擊的異常威力,甚至壓制了他的靈力流轉。

「現在!」柳若煙心知不能再拖,雙手快速結印,蝶羽仙鼎一聲清鳴,鼎口突然開啓,濃厚的仙氣瞬間瀰漫開來,將三人籠罩其中。

鼎身一旋,產生的仙氣宛如形成了一層護盾,擋下了兔面人隊員的長杵和長戈攻勢,為鄧宇塵和雲青鸞爭取到最後的喘息機會。

在仙氣的護佑下,鄧宇塵與雲青鸞交換了堅定的眼神,徬佛無聲地交流著必勝的決心。

隨即兩人身形一晃,如流星般分別閃到女隊長的左右,準備展開致命的合擊。

雲青鸞的霜雲劍在月光下泛出一道淒冷的寒芒,猶如雪夜中的霜刃,帶著刺骨的冰冷劍意朝女隊長的側身猛然揮去。

劍意如千年冰封,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寒氣蔓延至整個戰場,徬佛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凍結。

而鄧宇塵的天雲劍則恰如一道驚雷,劍鋒閃爍著白芒,筆直刺向女隊長的前胸,夾帶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兩道劍光夾擊而至,宛如天羅地網。

女隊長猛地一震,瞳孔微縮,她知道這一擊若是不全力抵擋,必將敗於此地。

她咬緊牙關,瞬間提起全身靈力,將手中的馬鞭揮得如狂風般密不透風,鞭影重重,猶如一道厚重的屏障,擋在自己與雙劍之間。

然後,她的鞭子只能勉強擊中天雲劍的劍尾,雖然抵消了部分劍氣的威力,但這並不足以完全化解致命攻擊。

「轟!」一聲,天雲劍仍然堅決地劈中了女隊長的肩窩,劍鋒嵌入肉中,刺骨的痛楚瞬間席捲她的全身。

她的肌肉繃緊,臉上表情扭曲,嘴角溢出血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的馬鞭瞬間脫手,飛落在地。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雲青鸞反手一轉,身形敏捷如隼,手中的青龍槍寒光閃爍,直取女隊長的面門。

他的眼神冷冽,顯然不打算給對方一絲喘息之機。

然而,就在青龍槍即將穿透女隊長面前的一瞬間,兩名原本被控制的隊員猛地一震,徬佛瞬間清醒過來,眼神中泛起了決然的光芒。

他們毫不猶豫地挺身擋在女隊長面前,長杵與長戈交叉擋下了這道致命的槍鋒。

「混蛋!」雲青鸞怒罵一聲,不得不強行收回攻勢,護住自身。

然而他的變招太過倉促,隨後便被兩名隊員的長杵和長戈重重擊中,劇烈的撞擊力讓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向不遠處的岩壁。

他身上的戰甲發出一聲沈悶的碎裂聲,吐出一口鮮血,強忍著痛楚站了起來,目光中充滿不甘。

鄧宇塵見狀,心頭一緊,想要迅速前去支援雲青鸞。

然而剛一轉身,便感到腰部一緊,原來是女隊長忍著傷痛,重新奪回馬鞭,精准地將馬鞭纏住了他的腰。

她面色蒼白,眼神卻充滿狠戾,猛地一拽,將鄧宇塵拉回至自己面前,咬牙切齒地怒吼:「別想跑!」

隨即,她揮鞭連續抽擊,鞭風如刀,每一擊都帶著殺機,勢不可擋。

鄧宇塵只得迅速閃避,但在這密不透風的攻勢下,每一步都顯得驚險萬分。

他的步伐越來越急促,額頭滲出細汗,鞭影不斷逼近,一時間險象環生。

柳若煙見此情景,深知不能再拖延下去。

她的眼神一凝,隨即毫不猶豫地劃開自己的手掌,鮮紅的血液從掌心湧出,滴入了她隨身攜帶的蝶羽仙鼎。

隨著血液的滲入,蝶羽仙鼎開始微微顫動,隱隱透出七彩光芒,徬佛被喚醒了一般。

「蝶舞天下!」柳若煙低喝一聲,隨著她的咒語聲落下,鼎內傳出一陣悅耳的仙樂,如同天籟之音,瞬間充滿整個戰場。

隨著音律波動,鼎內飛出無數靈蝶,每一隻靈蝶都閃耀著奇異的光芒,色彩斑斕,猶如夢境中的仙蝶。

這些靈蝶盤旋在半空中,隨著音樂的節奏起舞,它們的身影優雅而曼妙,像極了世上最美的女子。

靈蝶翅膀輕輕拍動,散髮出一股誘人的香氣,香風在戰場上瀰漫開來,令人神智微迷,整個空間都被這奇異的景象所籠罩。

在靈蝶的舞姿中,戴著兔子面具的三人只覺得頭暈目眩,徬佛陷入夢境一般。

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原本的戰場似乎變成了色彩繽紛的花園,周圍都是美麗的女子,在芬芳花海間翩然起舞。

他們搖搖晃晃,身體不自覺地放鬆,陷入靈蝶幻象的迷霧之中,戰鬥的意識逐漸被淡化,動作變得遲緩而僵硬。

雲青鸞見此良機,雙手緊握青龍槍,瞄准了女隊長的咽喉,寒芒閃爍。

槍尖如毒蛇般吐信,急速刺出。

女隊長雖然受到靈蝶的迷惑,意識恍惚,但長年磨練出的本能仍在驅使著她。

在槍鋒將近的瞬間,她強行振作,艱難地舉起馬鞭格擋。

然而,青龍槍的攻擊凌厲無比,直接將她的鞭子震飛,她的身形一晃,幾乎站立不穩。

「就是現在!」鄧宇塵一聲大喝,瞳孔中閃過鋒利的戰意,腳下猛然一踏,借助靈力將身體騰空而起,如猛禽撲食般朝女隊長撲去。

雲青鸞也不甘示弱,青龍槍一揮,直掃女隊長的胸口,配合鄧宇塵的攻勢,準備在此刻將她徹底擊敗。

然而,女隊長的反應遠超二人所料。

即使被靈蝶迷惑,她依舊保持著一絲清醒,鋒利的直覺讓她在千鈞一髮之際突然側身一閃,手中的馬鞭如靈蛇般猛地甩出,瞬間纏住雲青鸞的青龍槍。

隨即她一個後撤步,長鞭猛然一拉,直接將青龍槍從雲青鸞手中奪走。

「甚麼!?」雲青鸞見長槍被奪,瞳孔猛縮,心中驚駭不已。

他用力掙扎,卻感覺到鞭子的力量如鋼鐵般緊緊鎖住,完全無法擺脫。

鄧宇塵見狀,意識到情勢不妙,立刻橫劍掃向女隊長。

然而,女隊長像早已料到他的攻擊,身形如柳絮般飄退數步,閃過了劍芒,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眼中閃過一抹陰冷的光芒。

「別以為我就這點本事,」女隊長冷笑道,「我的噬魂獸可不是吃素的。」說話間,她的馬鞭上突然冒出詭異的藍色火焰,火焰像蛇一般順著鞭身迅速爬上青龍槍,所到之處,鋼鐵表面被迅速侵蝕,發出「滋滋」的聲音。

雲青鸞頓時感到一股陰冷的寒意沿著槍桿傳到手臂,令他一陣酥麻,幾乎握不住槍。

「不好!」柳若煙見狀,眼神一凝,立刻催動蝶羽仙鼎,無數靈蝶如潮水般飛向女隊長,試圖阻止她的動作。

靈蝶們四散開來,如一片絢爛的霞光包圍著女隊長,香風伴隨著舞姿瀰漫,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女隊長皺眉,她的手微微顫抖,頭腦似乎也受到了影響,視線模糊不清。

四周的靈蝶仿若幻影,她勉強甩開一些,卻無法完全抵擋,愈來愈多的靈蝶圍繞著她飛舞,似乎要將她徹底吞沒。

女隊長的神色逐漸恍惚,視線中,這些靈蝶變幻成了一張張美麗的女子面孔,她的雙腿漸漸變得遲緩,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就在此時,鄧宇塵悄然逼近,眼中戰意灼灼,騰空而起,朝女隊長俯衝而下。

忽然,他的掌中泛起一層詭異的暗紅光芒,直直地拍向女隊長的腹部。

「淫毒拍屄掌!」他低聲怒喝,掌風如潮,夾帶著無窮的靈毒,化作一股詭異的熱流直擊而下。

「甚麼?!」女隊長心頭驚恐,一瞬間意識到危險,但她的身體卻像被束縛住一般,動作遲緩,四肢僵硬。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掌重重拍在自己小腹上,熱流瞬間滲透進她的體內,如烈火般燃燒著她的經脈,帶著一股詭異的麻痹感直逼心神。

全身血液徬佛沸騰般翻滾,力量逐漸流失,她的雙腿癱軟,跪倒在地。

「啊啊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自她喉間迸出,她的臉色瞬間潮紅,汗水浸濕了額頭,雙手無力地垂下,馬鞭從手中滑落在地。

靈蝶們繼續環繞著她舞動,散髮出的香氣使她神智越發模糊,徬佛身處夢境之中,身體不受控制,逐漸失去反抗的力量。

在一片混亂的戰場中,鄧宇塵目光銳利,身形矯健地前躍,奪回被纏住的天雲劍。

只見劍芒一閃,冷光乍現,鄧宇塵手中劍氣如奔雷般劈向女隊長手中的馬鞭。

天雲劍鋒利無比,馬鞭瞬間應聲而斷,藍色火焰猶如斷絕的火蛇,隨著鞭子落地而消散。

「快走!」鄧宇塵低聲喝道,沈著地轉身,挺劍護住雲青鸞和柳若煙。二人雖然略顯狼狽,但在鄧宇塵的掩護下快速後退,尋找機會重整攻勢。

然而,靈蝶的幻象已經漸漸消散,另外兩名兔面成員很快從迷惑中清醒過來。

他們望見隊長受挫,眼中頓時湧起狂怒之色,雙手緊握長杵和長戈,瘋狂地朝鄧宇塵撲來。

長杵與長戈在空中划過一道道陰冷的弧線,帶著致命的藍光,狠狠地朝鄧宇塵砸下。

鄧宇塵毫不退縮,緊握天雲劍迎戰,身形與劍光交織成一道銀芒,巧妙地化解著每一擊。

然而對方的力量出乎意料,兔面成員的攻擊越發凶猛,每次撞擊都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鄧宇塵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額上滲出汗珠,明白長此下去恐怕無法支撐。

雲青鸞雖然失去了青龍槍,但她的身法依舊靈活無比。

她如燕子般輕盈地穿梭在戰場中,雙掌輕揮,借靈力凝聚出一道道劍氣,不時飛向兔面成員的要害。

柳若煙則運轉蝶羽仙鼎,無數靈蝶從鼎中飛出,帶著迷離的香氣,圍繞著敵人,形成乾擾。

然而,這兩名兔面成員明顯比先前的敵人更強,靈蝶的香氣對他們的影響甚微,而他們長杵與長戈上的藍光似乎還有著某種神秘力量,每次重擊,都能驚得靈蝶四散飛逃。

「這樣下去不行,」鄧宇塵握著天雲劍,目光冷冽,嘴唇緊抿,「得想辦法速戰速決。」語畢,他忽然催動內力,猛然騰空而起,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迅速逼近其中一名兔面成員。

他掌心逐漸泛起粉紅光芒,帶著一絲詭異的氣息,朝著對方小腹猛然拍下。

「淫毒拍屄掌!」他低喝一聲,掌風中帶著強烈的靈力波動,瞬間擊中兔面成員的下腹。

那人被突如其來的一掌打得措手不及,只覺得小腹一股炙熱之氣爆發開來,全身的力量徬佛瞬間被抽乾,四肢無力,眼中閃過驚駭的光芒,臉色驟然潮紅,身體癱軟,長杵滑落在地。

「啊……!」他驚叫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手腳酸軟無力,無法再站起來。

另一名兔面成員眼見同伴中招,臉色瞬間大變,然而她尚未來得及有所反應,鄧宇塵已經再度發動攻勢,化作一道殘影欺身而上。

掌風席捲,他的一掌狠狠拍在敵人的胸口,靈力如暗流湧動,透過掌心蔓延開來,瞬間侵入對方的經脈。

「啊啊啊——!」這名兔面成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胸口像被燒灼一般灼熱難耐,靈力侵蝕著她的全身,意識逐漸模糊。

隨著內力的侵襲,他的雙腿發軟,難以支撐自己的身體,片刻後也癱倒在地。

鄧宇塵氣息微喘,穩住身形,收回掌力。

雲青鸞和柳若煙目瞪口呆地望著兩名敵人癱倒在地,滿臉錯愕。

她們此刻才驚覺,鄧宇塵這掌法竟然蘊含著如此詭異的效果,能夠迅速瓦解敵人的戰鬥力。

回想起鄧宇塵之前在和她們做愛的時候,她們心頭一熱,暗自慶幸,這秘術竟能在此刻派上如此奇效。

雲青鸞和柳若煙三人面面相覷,臉上浮現著異樣的神色。

即使在過去的親密關係中,她們也從未見過鄧宇塵用這種詭異的掌法攻擊他人,更遑論是用於敵人。

那股深紅色的掌力不僅摧毀了對手的戰鬥力,還讓對方失去知覺,這種陰毒的威力令人感到心驚膽戰。

三人一時之間無法平復情緒,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潮紅。

「別愣著了,」鄧宇塵低聲提醒道,略帶急促地催促,「快收拾這三個傢伙,我們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他的目光在場地周圍掃視,隨時警惕著可能的伏擊。

雲青鸞和柳若煙聽到他的話才回過神來,對望一眼,默契地走上前去檢查三名敵人的狀況。

柳若煙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女隊長的脈搏和氣息,眉頭微皺,「她們似乎暫時失去了戰鬥力,淫毒的效果能讓她們的經脈一時無法運轉,但持續時間不會太長……」

雲青鸞蹲在另一名兔面成員身旁,低聲補充道,「而且她們的兵器上沾染了噬魂獸的氣息,這種陰煞之力會滲透進我們的靈力運轉。如果不妥善處理,可能會危害我們自身。」

鄧宇塵思忖片刻,點了點頭:「那就先把她們的武器收繳起來,徹底封存,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置她們。」他剛說完,忽然聽到一道冷酷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角鬥場的主持人悄無聲息地出現,站在暗處凝視著場上的戰況。

他的目光冰冷而尖銳,似乎洞悉一切。

他環顧戰場,緩緩地開口宣佈:「兔隊已經失去戰鬥能力,依規則,貓隊獲得了勝利。」

主持人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說道:「現在,按照角鬥場的規則,我將宣佈對失敗者的處置方案。」

他停頓片刻,眼神在三個已經倒地的兔面成員身上掃過,接著繼續說道:「根據規則,失敗者將被剝奪一切能力和記憶,成為毫無意識的傀儡玩偶。她們的過去、技能、甚至情感,將全部化為虛無,只剩下軀殼。」

話音剛落,場中的氣氛驟然一變,主持人懷中掏出三個小瓶子,將瓶口對準倒地的三名兔隊成員,三縷魂魄緩緩地被吸入瓶中,瓶中光芒微微閃爍,被灌滿了藍白色的霧氣,顯得異常詭異。

三名兔面成員身上的靈力波動迅速衰退,從原本高強的戰士化為了沒有靈魂的空殼。

她們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無神,臉上的表情漸漸僵硬,四肢無力地癱軟在地,完全喪失了生氣。

雲青鸞臉色驟變,驚恐地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會這樣?」她不由得退後一步,似乎被這殘酷的變化震驚。

主持人冷冷地聳了聳肩,似乎對這一切習以為常:「這就是失敗的代價。她們的意識已經被剝離,如今只剩下軀體,成為角鬥場的戰利品。至於如何處置她們的軀體,作為優勝者,你們有完全的支配權。」

鄧宇塵眉頭緊鎖,眼神冷峻:「你的意思是……這具軀體將成為我們的戰利品?」主持人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沒錯,這些軀體無法再回復過去的力量與記憶,但依然具備完美的身體素質,可以作為傀儡、道具,甚至是……裝飾品。」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幾分嘲諷,「這就是這裡的殘酷規則——勝者為王,弱肉強食。現在,這些軀體任意你們處置。」

鄧宇塵被主持人的話震住了,內心一片紛亂。

他扭頭看向雲青鸞和柳若煙,發現兩人同樣滿臉複雜之色。

儘管她們在修行之路上見過不少殘酷的場面,眼前這種將敗者轉化為戰利品、任人處置的情況依然讓她們無法輕易接受。

「這也太過分了吧?」雲青鸞忍不住打破沈默,聲音中夾雜著震驚與不滿。

「她們好歹是活生生的人,怎麼能隨便處置?修行者之間的鬥爭即便殘酷,也應該有基本的底線。」

主持人聳了聳肩,目光冷漠:「規則就是如此。既然你們選擇了參加,就必須接受這場遊戲的殘酷代價。何況,這些失敗者的靈魂已被剝離,她們現在只是空殼,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僅僅是一件道具罷了。」他語氣不帶一絲情感,徬佛在陳述理所當然的事實。

柳若煙的眉頭深鎖,忍不住反駁道:「但這樣未免太不人道了……即便是殘忍的遊戲,也不應該如此無視人的尊嚴。」

主持人眼神一冷,帶著不耐:「尊嚴?這??不是光鮮亮麗的地上世界!既然你們勝出了,就該享受勝利的果實。猶豫甚麼?如果不想要,這些軀殼我們可便會另作安排。但別忘了,你們在這場角鬥中也受了重創,而戰利品可以彌補你們的損失。難道不值得?」

鄧宇塵聽著兩人的辯論,心中掙扎著。

他並不喜歡這種剝奪對方靈魂的殘酷手段,但直覺告訴他,眼下或許沒有更好的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沈默了片刻,終於下定決心:「我們接受這個安排。」

他轉過身,看向雲青鸞和柳若煙,語氣低沈卻堅定:「我知道這個決定讓你們難以接受,但眼下情勢複雜,這或許是我們唯一能全身而退的辦法。」

雲青鸞和柳若煙相互看了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點頭同意。她們雖然心有不甘,但理解鄧宇塵的選擇。

主持人見狀,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從懷中掏出三個小瓶子,裡面似乎漂浮著微弱的光芒,像是火焰般搖曳不定。

主持人將這三瓶「靈魂」交到鄧宇塵手中:「這就是兔隊她們的靈魂,記憶已經被抹去。這些靈魂可以成為你們武器的器靈,增添威力。至於那三具軀殼,也已經沒有自主意識,完全屬於你們的支配範疇。」

鄧宇塵接過瓶子,感到冰冷的玻璃瓶中傳來些微震動。

他的神色凝重,腦中掠過一絲不祥的感覺。

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提示音,是他腦海的性愛修真系統:

【完成任務十二:勝出百人生死混戰。 獎勵:性愛傀儡操控術】鄧宇塵一愣,心中隱隱明白系統賜予的「性愛傀儡操控術」似乎和眼前的情境相符。

他略一思索,感覺到這項技能或許在今後會派上用場,但同時也深知其中的危險與挑戰。

而在他們周圍,籠子角鬥場的觀眾席上已經沸騰了起來。有人興奮地為他們的勝利鼓掌喝彩,也有不少人露出嘲諷。

鄧宇塵三人離開籠子角鬥場,踏著厚重的石階,穿過陰暗的走廊,徬佛被地下這股戰鬥與血腥的氣氛浸染,肩頭微微沈重。

他們緩步走回自己的包箱,隔著玻璃俯視場中央的擂台,回想起剛剛的戰鬥與險象。

這時,帶他們來到角鬥場的中年男人推門而入。

他穿著暗色長袍,眼中閃過精明的光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們,說道:「恭喜三位取得勝利。已經有了參與一對一擂台戰的資格,請好好準備吧。」

話語中帶著些許揶揄,顯然在這場比賽中看出他們的實力,帶著一絲期待又一絲試探。鄧宇塵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並未多言,目送男人離開。

包箱里只剩下他們三人,雲青鸞和柳若煙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雖然經歷過不少磨難,但這場比賽中還是讓她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彼此沈默著不敢多說。

「我們不如把這三具軀體煉製成傀儡。」鄧宇塵思索片刻後開口。

聲音低沈卻帶著堅定,打破了沈寂的氣氛。

柳若煙和雲青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接受了他的提議,點頭表示同意。

鄧宇塵將三具軀體帶到包箱內,然後從柳若煙手中接過她的本命靈器——蝶羽仙鼎。

這是一尊通體泛著微光的青銅古鼎,鼎身刻滿了靈動的蝶影,每一隻蝴蝶似乎都在翩翩欲飛,靈氣繚繞。

鄧宇塵輕輕一揮手,將三具軀體放入其中,準備煉製成戰鬥傀儡。

隨著鼎中青煙緩緩升起,鄧宇塵的雙手在空中結印,口中低吟出古老的咒語,聲音飄渺且玄奧。

咒語聲中,鼎內的三具軀體開始扭曲變形,徬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青煙愈發濃烈,包裹著她們的身形,逐漸雕琢成新的模樣。

鼎中的軀體翻滾著,每一次扭動都使得身形更加完美,最終慢慢定型。

青煙散去,三具全裸的傀儡從蝶羽仙鼎中步出。

她們的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瓷器一般細膩無瑕。

她們的眼神空洞,目光中隱隱閃爍著一抹幽藍的光芒,象徵著靈魂的缺陷,顯得靜默又神秘。

鄧宇塵緩緩靠近,仔細打量三具新製成的傀儡,從她們的細節中體會到每一處都被精心雕琢。

首先是左側的嫣乳,她的胸部驚人得豐滿,徬佛將人目光吸引而去,形狀圓潤無瑕,宛如兩座微微頓起的山丘,滿是誘惑的彈性。

每當微微晃動,她的胸部便會隨著輕輕波動,乳肉的質感幾乎可以從視線中體會出來。

乳暈呈現出一種淡粉色,顯得柔和而純粹,宛如少女的初露清純,卻又帶著誘人的豐滿韻味。

乳頭微微挺立,堅韌而富有彈性,增添了一分嫵媚與性感。

她的皮膚光滑而無瑕,細膩如同上等的玉石,在燈光照射下散髮著淡淡的光澤,觸感如絲般柔軟,恰如溫潤的春水。

右側的纖腰纖細宛如柳枝,腰肢柔軟得徬彿可以隨時承受任何扭動的姿勢,她的曲線順滑、優雅得如一條緩緩流動的河流,腰圍僅有一掌之寬,卻與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使得她的身材比例更加驚艷。

腰部的皮膚細膩白皙,泛著絲絹般的光澤,手觸其上,徬彿能感受到肌肉下暗藏的韌性。

她的腹部微微收緊,展現出一種隱隱的線條感,卻依然柔軟而溫婉。

這具傀儡適合用於誘敵或迷惑,令人想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卻又生怕輕易斷裂,她被命名為纖腰,恰如其分。

中間的長裳以她一雙修長的雙腿著稱,雙腿修長而結實,皮膚白皙細膩,徬彿雕塑般無懈可擊。

她的大腿略顯豐潤,但線條流暢、勻稱,向下漸次收緊至纖細的小腿,勾勒出一條完美的曲線。

大腿內側肌膚如奶油般光滑,觸感柔軟而溫熱,似乎蘊藏著某種難以抵抗的力量。

她的小腿纖細卻不顯單薄,腳踝微微突起,增添了一絲柔美,走動間姿態優雅,舉手投足之間透露出無盡的魅力與自信。

她的雙腳徬彿精心雕琢過,每一個腳趾都白皙圓潤,腳掌輕巧,恰似舞者一般,隱隱透露出靈巧的爆發力。

長裳的行走姿態輕盈,徬佛每一步都在無聲地散髮著威懾力,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三具傀儡並肩而立,肌膚散髮著冰冷的光澤,目光雖空洞卻帶著一絲靈魂缺欠的藍光,徬佛冷冷注視著世人。

鄧宇塵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笑意,嫣乳、纖腰和長裳成為了他手中最得力的武器,這三具傀儡不僅具備令人驚嘆的美麗外形,還蘊含著無窮的戰鬥潛力,為接下來的角鬥賽帶來了強大的助力與無限可能。

鄧宇塵凝神注視著面前的三具傀儡——「嫣乳」、「纖腰」和「長裳」。

她們的身體線條流暢,肌膚宛如最上等的絲綢般光滑,毫無瑕疵。

每具傀儡的設計都追求極致美感,無論是「嫣乳」的豐滿、驕傲的胸脯,「纖腰」的纖細柔軟腰肢,還是「長裳」的修長美腿,都展現出令人驚嘆的工藝水平。

他緩緩地將手復上「嫣乳」的胸口,感受到掌中傳來的柔軟與溫熱。

她的乳房如水中蓮花般舒展,卻又帶著一絲韌性,輕輕一碰,便微微震顫。

就在鄧宇塵稍稍施力之時,那對乳房竟像有靈性般自行彈跳,並隨之噴出一絲乳白色的液體,帶著微微的溫度和淡淡的芳香。

隨後,鄧宇塵將注意轉向「纖腰」。

他輕輕按壓在她的腰側,只見她的腰肢像蛇般柔軟地扭動起來,隨意地擺出一個個勾人的姿勢,徬彿是在展示其精湛的靈活性與戰鬥適應性。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無比精確且充滿誘惑,使人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長裳」的修長雙腿上,並用手輕輕撫過她的大腿。

這具傀儡的腿部設計令人驚嘆,不僅纖細筆直,且彈性十足。

當鄧宇塵稍加引導,她的腿竟能靈活地反向彎曲,柔韌的腿肌輕輕貼在她的背部,展現出極致的靈活性,這種優越的身體控制力在戰鬥中無疑會成為強大助力。

雲青鸞和柳若煙站在一旁,看著鄧宇塵測試傀儡能力的場面,表情顯得猶豫而複雜。

她們知道鄧宇塵的選擇是為了提升實力,但心中仍有些疑慮。

「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三具性愛戰鬥傀儡?」柳若煙終於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鄧宇塵淡淡一笑,眼中帶著堅定:「當然是帶回宗門。與其留在這裡,成為別人姦淫的對象,不如將她們納入我自己的力量。這些傀儡不僅能幫助我們提升實力,還能作為護身之用。」

雲青鸞聽後,有些不安地說:「可是,帶著這些性愛戰鬥傀儡在身邊,恐怕會引人非議,甚至會被視為邪修吧?」

正當三人疑惑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陰影中閃現,那正是角鬥場的管事——那名總是神出鬼沒的中年男人。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神秘的微笑,步履從容地走向他們,雙手隨意插在長袍的袖子里,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不必擔心,」他用低沈而帶有磁性的聲音說道,「製作傀儡並不是邪修的專屬手段,正道中不少人也會收藏傀儡,甚至將它們用作法寶。你們有了這些傀儡,不僅不會引人懷疑,還能提升自身的戰力。」

他話音剛落,便從身後帶出幾名形色各異的男女。

他們身上各有獨特氣息,表現出明顯的個性:其中一人尖嘴猴腮、目光詭譎;另一人穿著華麗、妖艷迷人;還有一人身影若隱若現、縹緲不定;更有一人蛇頭鼠眼,面目陰險,令人一見便生出不安之感。

這些人都是地下勢力的高層,擅長操控各種邪異手段,顯然來自不同的宗門。

鄧宇塵微微一笑,手掌收攏,靜靜注視著眼前的五位宗門管事。

他早已預料到這三具精美傀儡會引起眾人的覬覦,正如預料的一樣,這些地下世界的高層人物各自露出貪婪的目光。

縱橫行的管事是一個略顯肥胖的男子,身穿奢華的錦衣,眼睛閃著精光,興奮地指著「嫣乳」說道:「這個傀儡帶回去我們的賭場,定能吸引無數客人。這般勾人心魄的容貌和身姿,足以讓客人們爭相競價!」

一旁的艷欲齋女子則是一位姿態艷麗的女子,穿著華美的長裙,透著濃濃的香氣,眉眼帶著強烈的慾望。

她緊緊盯著「纖腰」,雙眼亮得像鷹一樣:「這個小妮子,腰肢纖細柔韌,正是我們春樓所需要的頭牌!憑她的身段,必能讓那些有錢公子們為她傾家蕩產!」

第三位是謀影樓的管事,一個面色陰沈、皮膚蒼白的瘦削男子,他的視線在「長裳」的長腿上來回遊走,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這長腿,可謂無價之寶,若是她能替我們執行秘密任務,定能神出鬼沒、不留痕跡。對於我們這種以情報為主的組織,這樣的傀儡再合適不過。」

福壽院的管事是一位身材矮小卻目光如炬的老者,身穿藥草氣息濃厚的長袍。

他盯著三具傀儡,垂涎三尺,嘆息著說:「這三具傀儡,肌膚完美、構造細緻,無論是用來煉藥試藥還是研制新配方,都是絕佳的試驗品。只要她們留在福壽院,必能推動我院的醫藥之道再上一層樓。」

鬥霸門的中年男子,剛才那位神秘的管事,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他低聲自語道:「這三個傀儡若是能成為我們角鬥場的護衛,無論是威嚇力還是吸引力,必定前所未有。她們美貌與力量兼具,觀眾們必然趨之若鶩。」

五人輪番發言,直言要購買這三具傀儡。

鄧宇塵微微挑眉,保持著一貫的沈著,他心知這些地下世界的勢力從不會輕易放棄所看中的東西。

但當他轉頭看到身旁的雲青鸞和柳若煙時,發現她們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爍著不悅的光芒。

鄧宇塵輕咳一聲,冷靜而有禮地說:「多謝各位的厚愛,不過這三具傀儡對我們來說還有大用,暫時無法割愛。」

他的話音未落,五人立刻炸開了鍋,紛紛急切地爭搶著開出更高的價格:「甚麼?這怎麼行?」

「我們可是出價最高的,不能讓我們空手而歸啊!」

「加錢!再加一倍!」

然而,鄧宇塵臉色絲毫不變,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抱歉,我們已經決定帶她們回宗門了。若是日後有機會的話,也許可以考慮與各位合作。」

這時,鬥霸門的管事輕笑一聲,擋在了幾位管事面前,帶著一絲嘲諷說道:「各位,既然人家都拒絕了,還糾纏不休作甚?」

聽到他的話,其他四人雖然不甘心,卻也無法再多說甚麼,只得悻悻地將目光從三具傀儡身上收回,不甘地看了鄧宇塵一眼,隨即一一散去。

鬥霸門的管事,則依舊站在原地,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鄧宇塵,緩緩道:「幾位不必誤會,我們五個宗門作為天仙九洲地下世界的管理者,從不會強求貴賓做任何事。我們講究公平公正,只是欣賞幾位的目光而已。」

縱橫行、艷欲齋、謀影樓、福壽院和鬥霸門的五人紛紛點頭稱是,隨後便失望地離去。

當他們走遠之後,鬥霸門的中年男子依然留在鄧宇塵三人身邊,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三具傀儡,隨後話鋒一轉,笑著說:「雖說這些女傀儡十分稀有,但我們鬥霸門對此已不陌生。在過去的百人生死混戰中,所有曾出現的優秀人造傀儡,都已成了我們的藏品。」

鄧宇塵微微一笑,表面上禮貌恭敬,心中卻對這位中年男人的話愈發警惕,回道:「多謝管事的好意,不過此番多有打擾,日後再會。」

中年男人意味深長地打量著他,片刻後,從袖中取出一塊精雕細琢的令牌遞給鄧宇塵。

令牌上雕刻著五種圖案:銅錢、肚兜、匕首、藥草和骰子,栩栩如生。

中年男人微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們聯盟的貴賓令牌,是贏得百人生死混戰的獎勵。只要手持此令牌,任何地下世界的產業都將待您如上賓。」

鄧宇塵接過令牌,指尖掠過那精緻的紋路,心中雖有隱隱不安,卻還是微笑著說:「多謝管事的厚意,我們會妥善保管。」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鄧宇塵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看到鄧宇塵將那刻有五大宗門圖案的令牌收好,他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滿意於眼前這一幕,隨後緩緩地開口:「對了,」他假裝不經意地提醒道,「你們的單人擂台戰已經排定在下周,並且將是擂台競技中的重頭戲。建議你們這幾天最好不要隨意走動,萬一錯過了……」

他語氣一頓,語帶威脅般地繼續說道,「那後果,可是要自己承擔的。期待到時候,能夠一睹各位的精彩表現。」

鄧宇塵感受到話中的壓力,微微眯起眼睛,沈穩地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冷靜的笑意:「多謝管事提醒,屆時我們會準時出現的。」

中年男人見鄧宇塵並未被輕易壓制,心中不免對這位年輕人多了幾分欣賞,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些,點頭道:「很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希望屆時不會讓我失望。」

他說罷,揮了揮手,示意兩位手下引路,然後領著鄧宇塵、雲青鸞和柳若煙穿過一條長廊。

廊道上,燈火微明,雕刻著玄妙的花紋,兩旁牆壁上的古樸畫卷散髮著淡淡的香氣,令人生出幾分壓抑的莊重感。

他們隨著中年男人來到一處富麗堂皇的房間。

房間內的裝潢精緻非凡,金邊絲綢的簾布輕垂,典雅的瓷器、軟和的繡花墊靠、以及絲緞裝飾的躺椅無一不顯露出貴賓房間的奢華。

室內燃著一盞香薰燈,散髮出溫暖柔和的香氣,讓人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這裡是專門為勝利者準備的休息室。」中年男人站在門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笑意,說道,「各位不妨放鬆一下,這些天隨時有需求,可以召喚侍從,務必讓你們享受最好的待遇。」

鄧宇塵將視線在房內掃了一圈,雲青鸞和柳若煙則站在一旁,對這般豪華的佈置略感訝異,但心中依然保持著戒備。

中年男人見狀,微微笑著說:「各位大可放心,這裡專門為重要貴賓所設,不會有人隨意打擾。」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第11章 性愛傀儡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