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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百人逃殺

dadeddodidu ·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本章第 2 / 2 頁

「住手!」雲青鸞驚怒交加,強撐著身體,舉劍站到鄧宇塵面前,劍身顫抖著發出輕微的嗡鳴,徬佛感應到她內心的決然,「想要殺他,先殺了我!」

牛頭面具人微微一愣,隨即大笑起來,聲音刺耳且冰冷:「好一副情深義重的畫面啊!不過,就算你們護住彼此又如何?今天,你們誰都別想逃!」

他雙手再次結印,無數細小的氣刃從四面八方呼嘯而出,將三人團團包圍。

鄧宇塵和雲青鸞拼命閃避,然而氣刃密不透風,避無可避,兩人身上迅速增添了數道血痕。

氣刃的銳利讓每一處傷口都痛徹心扉,鮮血不斷滲出,體力迅速流失。

「這樣下去,我們會被耗死的!」柳若煙眼見兩人傷勢越來越重,心急如焚,忽然一咬牙,衝到鄧宇塵身邊,將手中的藥鼎塞到他手中,急聲道:「用我的藥鼎!」

鄧宇塵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催動靈力注入藥鼎。

藥鼎隨著靈力的灌注,漸漸浮起,散髮出溫潤的綠色光芒,流動的光華如同春風般輕拂而過,讓人感到一絲絲暖意。

「去!」鄧宇塵大喝一聲,藥鼎在空中盤旋一圈,隨即猛然飛向牛頭面具人。

然而,藥鼎在接近他的瞬間,竟在半空中一個急轉,繞到牛頭面具人身後,猶如流星般擊中他的腰間。

「砰!」 藥鼎撞擊的力量猛然爆發,牛頭面具人被這出其不意的一擊打得向前踉蹌幾步,悶哼出聲。

他一時間竟失去了平衡,身體微微晃動,氣勢略有削弱。

雲青鸞看到牛頭面具人露出破綻,立刻抓住機會,劍身閃爍著冰冷的寒芒,快如閃電地朝著他的咽喉刺去。

她的眼神冷冽而專注,劍鋒所向,毫不留情。

就在劍鋒即將觸及對方的一瞬,牛頭面具人卻突然消失在原地,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雲青鸞一怔,心中暗叫不妙,緊接著聽見他那刺耳的聲音從數丈外傳來:「雕蟲小技,也想對付我?」

牛頭面具人冷笑中透著一絲不屑,眼中閃爍著譏諷的光芒,徬彿在嘲笑她的徒勞。

鄧宇塵臉色一沈,馬上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沈聲提醒道:「小心!他可能精通某種瞬移的身法!」

他的話音未落,牛頭面具人已經再次現身,這次竟然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雲青鸞的身側,身形如鬼魅般迅速接近,抬起手掌猛然拍向她的胸口。

雲青鸞大驚失色,連忙將雙劍交叉在身前格擋。

然而牛頭面具人的掌勁如同山洪爆發,充滿著狂暴的力量,她雙手虎口瞬間傳來刺骨的疼痛,劍身震顫不止,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數步,足下在地面上拖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哈哈哈!」牛頭面具人放聲狂笑,聲音中帶著瘋狂的得意,「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挑戰我?簡直是自不量力!」

他雙手快速結印,手勢如行雲流水,靈力不斷凝聚,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被牽動,壓力越來越強烈,顯然他準備施展更強大的攻擊。

鄧宇塵見狀,心知再不阻止,他們便無法承受這一擊,急忙對柳若煙喊道:「快,再用那個藥鼎!擾亂他的視線!」

柳若煙聞言,從衣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瓶中盛滿了用各種靈草熬煉出的迷幻之煙。

她將靈力注入玉瓶,隨即用力將瓶子投向牛頭面具人。

瓶子在半空中迅速旋轉,突然間「砰」地一聲炸開,綠色的煙霧瞬間瀰漫,帶著刺鼻的味道,迅速遮蔽了視野。

煙霧中的牛頭面具人怒吼連連,聲音里滿是憤怒與不甘:「你們這些小輩,竟敢耍陰招,敢對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的聲音越來越狂暴,顯然在煙霧中已經失去了方向感。

鄧宇塵和雲青鸞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明白這是唯一的機會。

他們毫不猶豫,一左一右衝入濃密的煙霧中,武器在手,隨時準備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然而,煙霧中寂靜無聲,他們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根本看不到牛頭面具人的影子,濃烈的煙霧似乎將他的身形徹底隱藏了。

突然間,鄧宇塵心中升起一股危機感,背後的寒意讓他汗毛倒竪,隱約感到有一道陰冷的視線正鎖定自己。

他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扭頭,大喊一聲:「小心身後!」

然而,警告聲剛出口,他便感到背後一股巨力襲來,像是一座山狠狠地壓下,瞬間擊中他的背部。

鄧宇塵整個人被巨力撞飛出去,空氣中傳來骨骼輕微的脆響,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由得悶哼出聲,身體在半空中翻滾,最終重重摔在地面上,口中險些噴出一口鮮血。

見狀,雲青鸞眼神一冷,劍芒大盛,她絲毫不顧自身的安危,縱身一躍,朝著鄧宇塵身後猛然揮出數道劍氣。

劍氣如同暴風驟雨般襲向煙霧中的牛頭面具人,帶著逼人的殺意與冷冽的寒芒。

牛頭面具人見狀,不得不停止對鄧宇塵的追擊,迅速轉身,在劍氣逼近之際一閃身,躍回煙霧深處。

隨著他的身影消失,煙霧中的氣息也變得詭異起來,徬彿隨時會再次從暗處出現。

鄧宇塵掙扎著站起身,左手抹去額上的血跡,四週一片灰蒙蒙的濃煙,讓人無法看清。

空氣中瀰漫著煙霧和血腥氣息,他眼神堅毅,強忍著疼痛,心中思索著如何破解這困境。

「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裡,」鄧宇塵壓低聲音說道,目光緊張地掃視四周。「他在煙霧中擁有絕對優勢,再拖下去我們都會消耗殆盡。」

柳若煙也已負傷,額間滲出汗珠,微微顫抖著點了點頭,低聲道:「可是四周都是煙霧,我們無法看清方向,稍有不慎就會暴露自己。」

話音剛落,牛頭面具人從煙霧中悄然現身,雙手結印,隨即揮手施展出無數細微的氣刃,宛如千百道鋒利的絲線,迅速在煙霧中穿梭,直逼三人而來!

鄧宇塵和雲青鸞反應迅速,立即將手中武器揮舞如風,試圖抵擋這些猛烈的氣刃。

然而,氣刃密集且速度極快,讓他們難以招架。

有幾道氣刃擦過鄧宇塵的手臂與腰側,撕開了衣物與皮膚,血珠隨著動作滑落,劇痛傳遍全身。

雲青鸞也難以幸免,白皙的臂膀上被划出幾道血痕,她眉頭微蹙,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痛呼。

「該死的!」鄧宇塵心中暗罵,感到體力隨著鮮血不斷流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尋找出路。

「若煙,那個藥鼎還有嗎?」他轉頭向柳若煙問道,希望還能使用最後的護身手段。

柳若煙無奈地搖了搖頭,眉間透著一絲歉意:「沒有了,那是我僅存的保命之物。」聽到此話,鄧宇塵面露凝重,但並未動搖,他迅速環顧四周,煙霧漸漸開始散去,透出不遠處的一片稀疏的小樹林。

他眼中閃過一絲計劃的光芒。

「跟我來!」鄧宇塵低聲吩咐,握住雲青鸞和柳若煙的手,朝著小樹林方向快速撤離。

牛頭面具人一見三人意圖逃離,冷笑一聲,加速追擊。

然而樹林里參差的樹幹和錯綜的枝葉,令他的身形受阻,速度被迫放緩。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雙掌連續揮出,將周圍的樹木震得搖晃不止。

鄧宇塵帶著雲青鸞和柳若煙藏身在一棵粗壯的大樹後,他伸手示意二人屏住氣息,盡量讓呼吸放緩至最低,試圖不讓牛頭面具人察覺。

牛頭面具人緩步靠近樹林邊緣,腳步輕微而謹慎,四處觀望,似乎在用心感應鄧宇塵三人的位置。

他眼神冷厲,表情陰森,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這場狩獵抱有莫大的自信。

鄧宇塵壓低身形,屏住呼吸,將整個人隱藏在大樹後,心跳聲卻無法壓抑地響在耳中。

他能感覺到身旁的雲青鸞與柳若煙也同樣在竭力隱匿自己的氣息,幾乎能聽到她們壓抑的急促呼吸。

牛頭面具人一步步向樹林深處走來,隨著他每一步的接近,空氣中的壓迫感逐漸加強。

他突然停下腳步,閉上眼睛,開始感應四周的氣息,徬佛已經察覺到了某種異樣。

在濃煙瀰漫的林間,鄧宇塵顧不得傷勢,冷汗淋灕地握緊手中的長劍。

他的呼吸急促而沈重,胸口隨著心跳急速起伏,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牛頭面具人的每一個動作。

「找到你們了!」牛頭面具人聲如雷霆,雙目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他猛地揮手,數道氣刃凌空而起,鋒利如刀,徬彿要將空氣割裂。

氣刃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朝著鄧宇塵等人呼嘯而來。

鄧宇塵當機立斷,迅速滾向一旁,避開氣刃的正面攻擊。

但他的左臂依然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浸濕了衣袖。

雲青鸞和柳若煙則機警地躲在大樹後方,氣刃擦過樹幹,將樹皮削落,木屑飛散。

牛頭面具人冷冷地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雙手迅速結印,周圍的空氣為之凝滯。

他的氣勢愈加凌厲,強大的靈力隨著手印不斷積聚,似乎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樹木在這股強大氣息下微微震顫,枝葉搖曳,無聲地顫抖著。

鄧宇塵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

他雙眸一凝,深吸一口氣,猛然從地面彈起,握劍低身一刺,目標直指牛頭面具人的下盤。

這一劍犀利迅猛,出手之快令牛頭面具人猝不及防。

牛頭面具人匆忙後退,仍被劍鋒划過小腿,鮮血從傷口滲出。

「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牛頭面具人惱羞成怒,目光一厲,抬腿用力踢向鄧宇塵。

鄧宇塵反應敏捷地向側方閃躲,卻依然被強大的氣流震得飛出數米,重重摔在地上,口中悶哼一聲,後背的劇痛令他眼前一陣昏暗。

雲青鸞目睹鄧宇塵受創,心中一驚,當即提劍而上,快步衝至牛頭面具人面前。

她冰冷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一劍橫掃逼退敵人,趁機將鄧宇塵扶起,輕聲問道:「沒事吧?」

鄧宇塵咬牙,強撐著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勉強笑道:「還撐得住,別擔心我……你們更要小心,這傢伙沒這麼簡單。」他用低沈的聲音提醒兩人,眼中充滿了警惕。

牛頭面具人冷笑一聲,緩步逼近。

他雙手一抖,強大的氣勁從周身迸發,氣勁如同暴風般橫掃而過,所經之處枝葉紛飛,樹木微微顫動,整片樹林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然而,隨著戰鬥的激烈進行,牛頭面具人並未注意到,在林中的陰影之處,一支佩戴著兔子頭面具的三人小隊正悄然靠近。

為首的兔子面具人朝著同伴打了個手勢,示意準備行動。

「就是現在!」兔子面具人一聲低喝,隨即三人同時出手,兩柄寒光閃爍的長劍與一條靈動的軟鞭從三個方向朝牛頭面具人襲來。

刀光劍影中帶著沈默的殺機,如猛虎般撲向獵物。

牛頭面具人措手不及,驚訝地抬手格擋,但仍被對方的突襲壓得連連後退。

長劍寒氣逼人,劍鋒划破他的衣衫,留下幾道深深的傷痕。

牛頭面具人怒不可遏,眼中迸發出瘋狂的光芒,吼道:「你們這些小輩,竟敢偷襲我!」

兔子面具人冷靜地保持攻擊節奏,步步緊逼。

三人之間默契配合,一人牽制,兩人進攻,輪番交替,將牛頭面具人逼入險境。

牛頭面具人漸漸支撐不住,額頭汗水直流,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眼見自己已被包圍,牛頭面具人咬牙,雙手猛然一振,口中低吼道:「想殺我?你們還不夠格!」他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勁,如狂風般向四周席捲而去,樹木枝葉被震得搖晃不止,土石飛揚。

但兔子面具人早有準備,並未退縮。

她靜靜地站在氣流的外圍,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揮,頓時,一朵鮮艷奪目的花朵在她指間凝聚而成,花瓣透明晶瑩,散髮出奇異的光芒,徬佛天地間的生命精華都匯聚於此。

濃煙繚繞中,鄧宇塵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靈識突然感受到一股異樣的波動,一種深深的危機感撲面而來,讓他不禁高聲喊道:「小心!」

雖然他喊得急切,但仍是慢了一步。

牛頭面具人剛準備施展下一步攻擊,身體猛然一僵,隨著一頭撞進那朵奇異的鮮花中,頓時感覺渾身酥軟無力,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狠狠束縛住。

他的四肢逐漸麻木,徬佛體內的靈力正在迅速流逝,每一寸肌肉都被無形的枷鎖禁錮,無法動彈。

「這…這是甚麼邪術…」牛頭面具人驚恐地低喃,他瞪大雙眼,面具後的臉色蒼白,露出掙扎的神情,但他的力量卻如沙漏中的細沙,源源不斷地被抽離,渾身如同被抽乾了精氣,手指微微顫抖,已無法維持結印的動作。

就在這時,兔子面具人冷冷一笑,毫不猶豫地抓住這瞬間的破綻。

她和同伴如鬼魅般閃現至牛頭面具人身前,兩柄長劍泛著冰冷的光芒,準確無誤地刺向他的胸膛和腹部。

「噗——」兩劍深深刺入,鮮血如泉水般噴湧而出,划過空中,灑落在地面。

牛頭面具人目光呆滯,口中喃喃,徬佛還未意識到自己的敗亡,他的身體逐漸癱軟,終於轟然倒地,雙眼睜得大大的,帶著死不瞑目的痛苦。

隨著牛頭面具人生命的消逝,周圍的濃煙與陰霾逐漸消散。

隱藏在迷霧中的樹林重新顯現,陽光從樹縫中灑下,將這一片血色的土地照得格外刺眼。

而兔子面具人則靜靜收劍,從容不迫,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冷靜而致命。

原來,她才是真正的獵手,始終在暗處等待著這一刻。

鄧宇塵站穩腳步,內心震撼不已。

這一場看似偶然的遭遇,卻暗藏著如此深的計謀。

他暗自握緊長劍,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欣賞,看著兔子面具人從容地退後,心中警惕升起。

突然,一道懸浮在空中的聲音響起,清冷而不帶一絲感情:「精彩!」聲音低沈而回響,宛如一個無情的主宰,帶著幾分戲謔,「本場最後兩隊誕生。讓我們進入最後的決戰舞台!」

話音剛落,地面開始微微震動,六個人腳下迅速亮起一圈神秘的符文光陣,光芒從腳底蔓延到周圍,緩緩旋轉,陣中靈力湧動,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鄧宇塵、雲青鸞和柳若煙眼中閃過驚愕,還來不及反應,身體便被那股傳送之力包裹,瞬間消失在原地。

當他們再度睜開眼睛時,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

這是一座恍如牢籠般的巨大角鬥場,四周是高聳的鋼鐵圍欄,尖銳的刺鋒閃著寒光,封閉而冷冽。

上方懸掛著無數金屬鎖鏈,隨著微風輕輕擺動,發出叮噹的聲響。

四周觀眾席上坐滿了冷漠的觀眾,所有人都用冷冰冰的目光注視著場中。

角鬥場的空間不大,但壓迫感十足。

四周的鐵柵厚重而冰冷,像是囚牢一般將六人牢牢關在其中。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汗水的氣息,帶著濃烈的壓迫感,讓人呼吸都變得沈重。

鄧宇塵、雲青鸞、柳若煙三人並肩站在一側,面色凝重,對面則是帶著兔子頭面具的三人,眼神冷峻而游刃有餘。

空中的聲音再次響起,低沈且不帶感情:「恭喜你們晉升到最後關卡,這裡將是決出冠軍的地方。」

鄧宇塵掃視對面的三人,心知這一仗不容小覷。

他悄悄打量著他們的兵器,鋒利的刀刃在光線下泛著寒光,形狀詭異,顯然是精心設計的兇器。

對方的氣勢並不強大,甚至有些輕浮,但他清楚這三人並不簡單。

「真是想不到,最後站到這裡的竟然是你們。」鄧宇塵冷冷地開口,目光在兔子面具人身上停留片刻,「我一直以為那個牛頭面具人才是最大的威脅。」

兔子面具人的首領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靠在鐵柵上,徬佛完全沒有將三人放在眼裡。

她的眼神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帶著一抹戲謔和輕蔑,像是在打量著被困的獵物。

「最高明的獵人,往往都以獵物的姿態出現。」她輕笑著說,聲音透著冰冷,「就像那位可憐的牛頭先生,他太高估自己了。」

雲青鸞握緊手中的霜雲劍,手指微微發力,指節泛白。

她冷冷地注視著對面的三人,低聲對鄧宇塵說:「我們不能再輕敵了,他們比我們想象的要強。這場對決,絕不能掉以輕心。」

鄧宇塵輕輕點頭,正準備回應,忽然,一陣強烈的危機感席捲而來。

他的直覺驅使著他猛然抬頭,看到角鬥場的天花板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影子,那影子如同一隻異獸般盤踞在上空,張牙舞爪,徬佛下一秒就要撲下來吞噬一切。

「小心!」鄧宇塵一聲大喊,瞬間拔劍而起,將靈力灌注於劍身,向著那影子狠狠刺去。

然而,劍鋒刺破的只是空氣,那影子倏地消失不見,留下的是一陣陰冷的風,攪動著他的鬢發。

不待他反應,一張巨大的蛛網從天而降,迅速而無聲地將三人包裹其中。

蛛網帶著絲絲黏稠和濕冷,散髮著腐爛的氣味,緊緊裹住了他們的四肢,使他們動彈不得。

鄧宇塵感覺身體如同陷入泥沼,無法運轉靈力,只能用力掙扎,卻發現這蛛網越掙扎束縛得越緊。

「哈哈!成功了!」兔子面具人放聲大笑,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這下你們逃不掉了!就乖乖地成為我們的獵物吧!」

正當鄧宇塵三人陷入困境之際,一道低沈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片絕望的沈寂。

角鬥場的主持人忽然從一旁現身,手中握著一柄火炬,笑容和藹,眼神卻透著不可一世的威嚴。

他輕輕揮動火炬,火光掠過,像是一條燃燒的龍,瞬間吞噬了那張巨大的蛛網。

蛛網在火焰中迅速燃燒成灰,僅僅片刻便化為烏有,讓鄧宇塵三人重新恢復了自由。

「各位,「主持人淡淡一笑,語氣帶著一絲嘲弄,「恭喜你們進入最後的決戰。現在,你們可以使用自己的武器和功法了。」

隨著話音落下,角鬥場的中央緩緩升起兩塊石板,散髮著古老的靈力波動。

石板上,分別放置著兩隊人的武器,徬彿是在迎接這場宿命般的對決。

鄧宇塵緩步走到石板前,伸手取下自己的天雲劍和靈鳶刀。

這兩件武器是他從青雲門得到的,至今仍散髮著青雲門的靈光。

天雲劍劍身纖細而凌厲,刀刃帶著一抹冷芒,靈鳶刀則沈穩厚重,刀柄的鳶紋徬佛要騰空而起,隨時展翅翱翔。

鄧宇塵握住這兩件兵器,靈力灌注之下,它們散髮出深沈的光芒,徬佛在低聲鳴叫。

雲青鸞則從另一塊石板上取回她的霜雲劍和青龍長槍。

霜雲劍劍身輕靈,通體如冰晶般剔透,握在手中徬佛有一股冰涼之氣;青龍長槍則沈穩大氣,槍身刻著盤龍紋,槍尖銳利無比,釋放出一股凌厲的殺意。

雲青鸞看著手中的武器,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戰意,這是她在入門儀式上獲得的武器,雖然時間不長,但她已經能夠熟練運用了。

柳若煙走上前,取回了她的本命法器——蝶羽仙鼎。

這尊小巧精緻的藥鼎通體散髮著微微的光暈,輕輕握在手中時,她能感受到與自己氣海相通的靈氣。

蝶羽仙鼎是她的本命法寶,與她心意相通,它的存在不僅是一件武器,更是她靈魂的一部分。

對柳若煙來說,這件法器意義重大,無論是戰鬥還是療傷,都離不開它的輔助。

在角鬥場幽暗的燈光下,兔子面具隊的為首女子輕巧地揮舞著手中的「噬魂獸」彎刀,刀刃表面散髮出淡淡的藍色光芒,似乎在流動,徬彿它是一件活物。

刀刃上細密的紋路隱約顯現出毒蛇般的花紋,每當她揮動,這些花紋便泛起一層詭異的光,猶如隱秘的詛咒在等待發動。

刀背上鑲嵌的幾顆藍色寶石,微微閃爍,像是被某種力量激活,裡面似有靈魂在掙扎。

兔子面具隊的女首領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絲冷意,像是猛獸在發現獵物的掙扎般的快意。

她揚了揚彎刀,隨著她的動作,一道藍色的光芒划破空氣,光芒瞬間凝聚在她背後,形成了一隻巨大而駭人的蜘蛛虛影。

那蜘蛛宛如擁有實體,八隻利爪從虛空中伸出,銳利而寒冷,像隨時準備撲向目標,進行致命一擊。

這一刻,角鬥場內的氣氛變得凝重無比,徬彿連空氣都染上了冰冷的陰霾。

鄧宇塵微微眯起眼,透過那隱約的光線,他注意到對方三人的武器皆以暗色為主,顯然經過特製,每件武器上都刻有蜘蛛的標記,猶如黑暗勢力的象徵。

右側的一名兔子面具人持著一把骨鞭,鞭身扭曲如蛇,鞭尾上綴滿了細小的尖刺,徬佛能在甩動間撕裂對手的皮膚,透出殘忍與血腥。

左側的面具人則拿著一柄雙刃長斧,斧刃不僅銳利,而且刻著邪異的符文,像是某種古老的詛咒符號,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發亮。

雲青鸞不禁皺眉,手握霜雲劍的手指微微用力,似乎感受到了那刀中散髮出的邪惡氣息。

她冷冷地瞪著對面的三人,低聲道:「你們的武器邪異非常,這樣的力量就不怕有一天會反噬自己嗎?」

聽到這話,女首領冷哼一聲,她臉上的兔子面具掩蓋了面部表情,但眼中透出的光芒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反噬?就算有那一天,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迎接它。但在達成我的目標之前,這些力量對我來說只是工具而已。」她的聲音低沈冷酷,顯然已經與自己的武器達成了某種邪惡的共鳴。

鄧宇塵聽著女隊長的話,心中不禁一沈,暗暗感到驚訝與不安。

他很清楚,對方能走到如今這一步,必然是有著過人的野心、絕強的意志和無比堅韌的心性。

這股壓迫感如大山般壓來,他不得不在心中提高警戒。

女隊長的嘴角微微上揚,冷冽而嗜血的笑容令周圍的空氣更顯寒冷,她的目光如刀刃般凌厲。

她的雙手緊握住那把名為「噬魂獸」的兵器,身周突然湧動起一層淡淡的藍色光芒。

她的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輝,似乎有一種狂熱的渴望在燃燒。

「也該是結束的時候了,」她低語著,聲音中透著陰冷的殺意。

隨著她的話語,噬魂獸的藍色光芒愈發強烈,一道致命的藍色刀芒自刀刃之上迅猛劈下,徬佛能撕裂一切。

鄧宇塵見狀,心中一凜。

他毫不猶豫地挺劍迎上,然而就在雙刃即將交鋒之際,一股森然的陰冷氣息順著劍刃湧來,猶如幽冥中的寒風,瞬間將他籠罩。

他驚愕地感受到這股寒意徬佛能侵蝕靈魂,劍身震動不止,他的雙手也感到一陣發麻。

眼見鄧宇塵陷入危機,雲青鸞迅速趕來支援。

她毫不猶豫地揮動青龍長槍,槍頭泛起一抹冷冽的青光,試圖替鄧宇塵擋開那凌厲的刀芒。

然而,她還未曾觸及噬魂獸的力量,就被那道刀芒帶著的猛烈壓迫力逼得後退,青龍長槍的槍身上竟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裂痕,發出清脆的破裂聲。

「這武器果然不凡,」雲青鸞驚嘆道,心中掠過一絲不安,她的目光變得更加凝重,「這種正面交鋒對我們不利,必須盡量避免。」

柳若煙也在一旁觀察著噬魂獸的威力,聽聞雲青鸞的話,她點頭贊同:「沒錯,這種邪門的兵器太難纏了,只有找到其弱點,才能有破解的可能。」

鄧宇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悸與懼意,隨即開始冷靜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經過剛才的交鋒,他意識到不僅僅是噬魂獸,整個場地似乎也隱藏著某種莫測的力量。

這處角鬥場內充斥著詭異的氣息,徬佛在蠢蠢欲動,等待時機撕裂一切。

「小心,」他壓低聲音提醒道,「我總覺得,這個場地也隱藏著危機,恐怕不簡單。」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石板之間的縫隙開始崩裂,無數的裂縫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隨後,炙熱的紅色岩漿宛如地獄的怒火,從裂縫中湧出,猶如烈焰般席捲四周。

整個角鬥場轉瞬間變成了火山噴發的場景,滾滾的熱浪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硫磺的刺鼻氣味。

「這是甚麼情況?」雲青鸞大驚失色,隨著岩漿的逼近,她迅速向後退去幾步,試圖避開灼熱的熱浪。

鄧宇塵眉頭緊鎖,觀察著四周的變化。

他突然發現,那些流動的岩漿並非隨意蔓延,而是逐漸聚攏,組成了某種符文般的複雜圖案。

這圖案透著一種詭異的秩序,徬彿在召喚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

「別慌!」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安,迅速提醒同伴。他眯起眼睛,試圖解讀那些符文的含義,並猜測它們是否是這場禁制陣法的核心。

鄧宇塵眼神沈重,凝視著前方的女隊長,感覺到她的氣息中蘊藏著一種深不可測的能量。

他低聲說道:「這個女隊長絕非尋常角色,光憑她剛才的氣息變化,顯然對陣法有極高的掌控力。她早在戰局開啓前就布好了陷阱,等待我們步入圈套。」

此時,兔子面具人隊伍中的那位陣法師終於露出真正的面目。

她輕輕拋出幾張符咒,那些符咒在半空中自動燃燒成灰,隨著淡淡的灰霧散開,一層透明的結界悄然升起。

原來在之前的混戰中,她早已悄悄佈置了一個隱秘的陣法,只待此刻啓動。

隨著陣法發動,四周的靈氣逐漸異動,徬佛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囚籠,將鄧宇塵三人牢牢困住。

鄧宇塵、柳若煙和雲青鸞立刻提高警惕,三人閉目靜心,感知周圍靈氣的細微變化。

柳若煙沈靜片刻後,輕聲道:「左側有三處氣機異常,分布極為隱蔽,右側有兩處氣機明顯凝聚,看來是她設置的結界。」

雲青鸞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草紙,手指划過幾筆,飛快地在上面勾畫出簡單的示意圖。

她觀察著氣機的走向,推斷道:「這是個困鎖陣,氣機交錯封閉,隨著時間推進,我們會被逐步逼向陣法的中心,徹底喪失行動能力。」

鄧宇塵緊鎖眉頭,思索著突破之法。

就在此時,他忽然留意到地面上岩漿形成的那個奇異圖案,形狀蜿蜒如同盤繞的巨蛇。

他心中一驚,喃喃道:「那些岩漿形成的圖案……難道正是這個困鎖陣的核心?」

三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他們知道,要破陣,必須針對那個圖案動手。

柳若煙輕輕吐出一口氣,穩住心神後說道:「我來試試。」她手掌輕托著精美的蝶羽仙鼎,這件古老的寶物帶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徬佛蘊含著大自然的生機。

隨即,她從腰間摸出一個青瓷小瓶,瓶中裝著一種淡綠色的藥液,帶著濃郁的草藥芳香。

她細細控制藥液的流量,將它傾倒入仙鼎之中,並念動了幾句低沈的咒語。

隨著咒語的聲音響起,蝶羽仙鼎微微震顫,鼎身上的花紋逐漸亮起,隱隱散髮出清幽的光芒。

柳若煙將鼎蓋緩緩揭開一條縫隙,一縷清香便自縫隙中飄散而出,徬佛能撫平心靈的焦躁。

她右手輕輕一揮,鼎中藥液迅速化作無數細小的綠色光點,猶如一片細雨般灑落在地面上的岩漿痕跡上。

光點剛一觸及岩漿痕跡,便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響,徬彿清水潑灑在炙熱的火炭上,岩漿的光芒竟然開始微微暗淡,陣法的運轉變得不再那麼流暢。

空氣中的靈氣逐漸紊亂起來,徬佛受到巨大乾擾。

看到陣法的反應,雲青鸞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忍不住驚呼:「有效果!這個陣法開始動搖了!」

柳若煙見狀,趁勢加大藥液的使用量。

這次,她從懷中取出另一個小瓶,倒出一些鮮紅色的粉末,小心地將它加入鼎中。

隨著粉末的融入,鼎中的藥液轉變為鮮艷的紅色,如血般濃烈。

她再次念動咒語,右手一揮,無數紅色光點灑落在岩漿之上。

這些光點如火星落入油中,瞬間引發劇烈的反應,岩漿紋路之間騰起陣陣濃煙,煙霧四散,帶著刺鼻的氣息,似乎在拼命掙扎著維持陣法的平衡。

隨著柳若煙的藥液持續滲入陣法核心,整個陣法開始劇烈震蕩,靈氣在空中紊亂地流動著,四周的壓迫感也逐漸消散。

地面上的岩漩不再穩定,出現了一條條細小的裂縫,紅色的岩漿隨著裂縫的擴大緩緩滲出,逐漸失去原本的秩序。

兔子面具人隊伍中的首領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震驚,忍不住驚呼:「這不可能!我的陣法怎麼會被你們這些外行輕易破壞?」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絲顫抖,顯然沒想到這個隱秘的困陣竟然被輕而易舉地破解,氣勢上已經明顯動搖。

鄧宇塵捕捉到了對方的驚愕,抓住這稍縱即逝的破綻,猛然一聲低喝,提起手中的天雲劍,靈力注入劍身,瞬間劍光閃耀,如驚雷划破長空。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銀光,迅速朝兔子面具人首領掠去,劍鋒直接瞄准她的咽喉。

女隊長察覺到危險,眼神驚駭,連忙側身避開,然而鄧宇塵的劍勢過於凌厲,縱使她反應迅速,仍無法完全避過。

劍鋒划過她的肩膀,劃開一道血口,鮮血瞬間湧出,濺落在地面上,染紅了岩漿的邊緣。

女隊長忍痛捂著肩膀,強壓住那陣火辣辣的疼痛,雙眼狠狠盯著鄧宇塵,咬牙道:「別以為你們這樣就贏了!就算你們能破解我的陣法,我也不會輕易認輸!」

鄧宇塵冷冷看著她,並未因此而放鬆警惕。

柳若煙見狀,放下手中的蝶羽仙鼎,從腰間抽出幾枚符紙,這些符紙上繪有複雜的靈紋,泛著微微的青光。

她雙指一捻,輕輕一抖,那些符紙便化為數團青色火焰,如星火般飛向地面上的幾個關鍵陣點。

「她的陣法已經被破壞大半,但還有一絲力量在支撐陣法的殘骸,這些符紙應該能徹底摧毀它!」柳若煙低聲說道,雙眼中滿是堅定。

青色火焰迅速飛向那些岩漩裂隙,落地後即刻燃燒起來,猶如一道道幽冥火般沿著陣法的紋路蔓延。

此時,雲青鸞察覺到異樣,臉色微變,驚呼:「小心!她可能會趁機發動某種強大的攻擊!」

正如雲青鸞所料,青色火焰燃燒的瞬間,女隊長冷冷一笑,雙手迅速結印,並低聲咒語,將殘存的靈力集中在陣法的最後一處支點。

隨著她的咒語聲響起,岩漩的裂隙中竟然湧出藍色火焰,那些火焰徬佛有生命般蜿蜒而行,迅速沿著陣法的紋路蔓延,最終形成一張巨大的火焰網,閃爍著炫目的藍光,攔在三人面前。

這張火焰網猶如天地之間的囚籠,帶著毀滅的氣息朝三人籠罩而來。

火焰網散髮出極其炙熱的能量波動,徬佛能燃燒一切,氣浪襲來,使得鄧宇塵三人呼吸一窒。

「快撤!」鄧宇塵大喊一聲,毫不猶豫地拉起柳若煙和雲青鸞的手,迅速向後方疾退。

他們的身影如流星般掠過地面,僅僅在火焰網籠罩到來的前一瞬間避開。

隨著他們後退,那張藍色火網猛然收縮,籠罩在他們原本所站的位置上,炙熱的藍焰如浪潮般激蕩,將地面燒成焦黑一片,碎石化為灰燼,徬佛所有事物都在那股烈焰中化為虛無。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第9章 百人逃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