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命運初曙【重置】
接著,她順著柱身一路向下,舌頭貼著皮膚細細品味每一寸的紋理,舔過那些凸起的青筋時,能感受到它們在微微跳動。
她的唾液很快就打濕了整個肉棒,陽光照在上面,濕漉漉的表面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像塗了一層油亮的薄膜。
「啊...小翠姐…」鄧宇塵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嘆息。
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股少年特有的粗獷,眉頭微微皺起,結實的胸膛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腰間那把舊劍鞘還掛在那兒,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小翠聽到鼓勵,張開小嘴含住了前端。
她的唇瓣柔軟而濕潤,像是兩片溫暖的花瓣包裹住龜頭,舌尖挑逗著最敏感的馬眼,靈活地在小孔周圍划圈,時而輕輕頂進去一點,帶出一絲黏稠的前液。
同時,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五指緊緊握住柱身,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口腔又濕又熱,內壁緊貼著肉棒,帶來極致的快感,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下來,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線。
隨後,小翠開始前後擺動著頭部,讓肉棒在她嘴裡進出。
她的小嘴努力吞吐著,每次都將肉棒含到最深,直到頂到喉嚨,喉嚨收縮時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她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像是塞滿了東西,嘴角溢出的唾液更多了,沾濕了她的下巴和頸窩。
小翠柔軟的玉手握住鄧宇塵粗壯的肉棒,開始緩緩套弄。
她的手掌白皙而溫暖,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拇指時不時划過敏感的馬眼,指腹輕輕按壓那小小的開口,引得鄧宇塵陣陣戰慄。
他的肉棒在她手裡跳動了一下,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她的動作既輕柔又富有技巧,每一下都恰到好處,手指滑過柱身時能感覺到皮膚下的血管在膨脹。
她纖細的十指緊貼著滾燙的柱身,上下游走,指尖時而輕輕刮過青筋,時而用力捏住柱身底部。
時而快速,時而緩慢,帶給鄧宇塵不同層次的快感,她的掌心溫熱濕潤,因為出了點汗,摩擦著肉棒的每一個敏感點時更加順滑。
小翠的舌頭探出,像一隻小貓一樣舔弄著龜頭。
她那粉嫩的小舌頭靈活地伸縮,舌尖在馬眼周圍打轉,時而輕輕頂進去一點,時而用舌面整個覆蓋住頂端,舔得嘖嘖作響。
她的唾液將整個頂端都舔得閃閃發亮,像是塗了一層透明的蜜汁。
她順著肉棒的中線一路向下,舌頭貼著柱身滑動,細細品味著每一條突起的血管,舌苔摩擦著敏感的表面時,能聽到她輕微的呼吸聲,鼻尖幾乎要碰到皮膚。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沈浸在這種親密的接觸中。
小翠張開小嘴,慢慢地將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唇瓣緊緊包裹著柱身,柔軟的嘴唇隨著吞吐的動作前後移動,時而收緊,時而放鬆,像是在用嘴給他做最細緻的按摩。
她的口腔又暖又濕,舌頭在裡面不停地動著,時而舔弄龜頭,時而順著柱身打轉。
她的牙齒小心地避開皮膚,只用唇舌服務著他,唾液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肉棒滴到她的手上,讓整個場景更加濕漉漉而撩人。
小翠開始前後擺動著頭部,讓鄧宇塵的肉棒在她溫暖的口中進出。
她那柔軟的麻花辮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幾縷細碎的頭髮貼在她白皙的額頭上,被汗水微微打濕。
她的舌頭不停轉動,粉嫩的舌面靈活地在肉棒上滑動,時而用力吸吮,發出輕微的「啵」聲,時而輕輕舔弄,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細細打轉。
她能感覺到肉棒在她口中愈發脹大,變得愈加炙熱,青筋在表面凸起,像是隨時要爆開一樣,熱度透過她的唇舌傳到她的臉頰,讓她白嫩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小翠的嘴唇包裹著粗壯的柱身,每次吞吐都刻意收緊口腔肌肉,柔軟的唇瓣緊緊貼著肉棒的皮膚,像是用整個口腔在擠壓它。
她的小舌在頂端打著圈,舌尖靈巧地繞著馬眼轉動,不時輕輕頂進那小小的開口,帶出一點黏稠的前液,味道微咸。
她白皙的臉頰上能看到細小的汗珠,動作既輕柔又富有節奏,像是在演奏一首淫靡的樂章,每一下都帶著她羞怯卻專注的神情。
她的布裙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的鎖骨,隨著呼吸起伏。
她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像塞了甚麼圓鼓鼓的東西,每次深喉時,喉頭的軟肉緊緊摩擦過龜頭,能聽到她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咕」聲,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透明的津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有的滴到她裙子前襟上,留下小小的濕痕。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上掛著一點汗水,看著鄧宇塵享受的表情。
他的眉頭緊皺,黝黑的臉上滿是舒爽,腰間那把舊劍鞘隨著他的顫抖輕輕晃動。
小翠見他這樣,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鼻尖幾乎碰到他的小腹,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她的速度逐漸加快,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唾液在肉棒進出時被帶出來,有的甚至飛濺到她的下巴和頸窩,把她弄得濕淋淋的。
她的頭部搖晃著,麻花辮甩來甩去,幾根發絲散開,粘在她濕漉漉的嘴角上,在夕陽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自己的裙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在穩定自己的身體。
小翠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口水不斷從嘴角流下,把鄧宇塵的肉棒塗得亮晶晶的,像是裹了一層閃亮的薄膜。
她的小嘴完全適應了這個尺寸,嘴唇柔軟地包裹著柱身,甚至能做出一些更深入的動作,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時,能感覺到肉棒被緊緊擠壓。
她時而用力吸吮,口腔里發出「滋滋」的聲音,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都吸出來,時而用舌尖挑逗,靈活地在馬眼周圍打轉,舔弄時帶出一絲絲黏液。
她的頭部快速擺動,麻花辮甩得更厲害,幾乎要散開,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流下來,滴到地上。
每當她吞到最深處時,喉頭的收縮帶來的刺激讓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水汪汪的眼眸里帶著一絲迷離。
她的鼻尖碰到鄧宇塵的小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著草藥的氣息。
她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棒突突直跳,像是血管里的血液在加速流動,知道鄧宇塵快要到極限了。
她稍微放緩了速度,改為緩慢而深入的吞吐,嘴唇緊貼著柱身滑動,每一下都讓肉棒進到最深處,喉嚨被頂得微微鼓起。
她的舌頭靈活地挑逗著最敏感的部位,舌尖輕輕刮過馬眼,然後用舌面整個包住龜頭,讓鄧宇塵忍不住發出低沈的喘息,聲音沙啞而壓抑,胸膛劇烈起伏。
她的動作越來越溫柔,卻又不失力度。
每次吞吐時,她的唇瓣都會微微收緊,像是在細細摩擦肉棒的每一寸皮膚。
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品嘗最美味的東西,捨不得一口吞下,只想細細品味。
她白皙的手指輕輕按住鄧宇塵的大腿,指尖因為用力而陷入他結實的肌肉里,像是怕自己因為太投入而失去平衡。
她的唾液順著肉棒流到他的囊袋上,把那裡也弄得濕漉漉的,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啊...小翠姐...太舒服了…」鄧宇塵仰起頭,發出難耐的低吟。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一股粗獷的少年氣息,喉結隨著喘息上下滾動。
他那雙因常年狩獵而粗糙的大手插入小翠柔順的黑髮中,指腹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皮,指尖不小心勾住幾縷散亂的發絲,弄得她的麻花辮微微松開。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掌心帶著些許汗水,貼著小翠的頭皮時能感覺到她細膩的皮膚和微微的顫抖。
小翠感受到頭頂傳來的溫度,臉頰更紅了些,水靈靈的大眼睛半閉著,長睫毛輕輕顫動。
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小嘴緊緊包裹著肉棒,唇瓣被撐得有些發白,像是兩片柔軟的薄膜緊貼著粗壯的柱身。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肉棒,舌尖在龜頭上打轉,時而順著冠狀溝滑動,時而頂進馬眼裡輕輕一舔。
每一次吞入,她都深深吸進喉中,喉嚨收縮時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再緩緩吐出時,帶出一串晶瑩的唾液,拉成細細的絲線。
她的口腔緊緊吸附著肉棒,內壁濕熱而柔軟,像是要把它融化在自己的嘴裡,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她白皙的頸窩,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棒越發脹大,青筋突突直跳,像是隨時要爆開一樣。
小翠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頭部前後擺動得更快了,麻花辮隨著動作甩來甩去,幾縷黑髮貼在她汗濕的額頭上。
她的舌尖不停刺激著最敏感的馬眼,指尖般的靈活在小孔周圍划圈,時而輕輕吸吮,帶出一點黏稠的前液。
她的動作既輕柔又富有技巧,嘴唇時而收緊時而放鬆,手指還不忘輕輕捏住柱身底部,讓鄧宇塵忍不住弓起了腰。
他那結實的小腹繃緊,粗布衣服下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腰間的斷劍鞘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小翠的口水沿著肉棒流下,把她的下巴弄得濕噠噠的,順著頸窩流到她簡單的布裙上,留下幾個暗色的水漬。
她的頭部快速擺動,秀髮隨之飄揚,在夕陽下形成一道美麗的弧線,黑亮的發絲在余暉中閃著微光。
她的小嘴完全適應了這個尺寸,每一次吞入都準確地頂到喉嚨深處,喉嚨被撐得微微鼓起,甚至能聽到她呼吸時的輕微鼻音。
她的臉頰被肉棒撐得鼓鼓的,像是塞滿了東西,嘴角的唾液更多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小翠姐...我要射了…」鄧宇塵喘息著說道,他的聲音急促而顫抖,像是壓抑了太久的釋放。
他那雙大手緊緊抓住小翠的頭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尖不小心扯痛了她的頭皮,讓她輕哼了一聲。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曬得黝黑的皮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粗布衣服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顯得有些凌亂。
小翠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嘴用力吸吮著肉棒,唇瓣緊緊裹住柱身,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她感受到口中的肉棒突然劇烈跳動,像是活物一樣在她嘴裡掙扎。
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中,熱乎乎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喉嚨,讓她差點嗆到。
第二波接踵而至,然後是第三波...大量的精液填滿了她的口腔,濃烈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她的臉頰被撐得更鼓了,像是含了一大口東西咽不下去。
精液的量多得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她的布裙上,留下白濁的痕跡。
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完時,鄧宇塵輕輕向後退了一步,從小翠口中抽出他的肉棒。
他的陽具依然保持著堅挺的狀態,粗壯的柱身上青筋還在微微跳動,上面沾滿了晶瑩的唾液和些許白濁的精液,在夕陽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頂端的馬眼還掛著一滴沒射乾淨的液體,緩緩滴下來,拉出一條細細的絲線。
小翠正要把口中的液體吐出來,卻發現鄧宇塵一臉懇求地看著她。
他那雙帶著剛毅之氣的眼睛此刻滿是柔情,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期待甚麼。
他握住她的肩膀,手掌寬大而有力,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用近乎祈求的語氣說:「小翠姐...能不能...把它吞下去…」
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羞澀和渴望。
小翠看著他渴求的眼神,心頭一軟。
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微微眯起,長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汗水。
她閉上眼睛,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嘴角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順從地咽下了口中的所有液體。
她能感覺到溫熱的精液滑入食道,黏稠的質感貼著喉嚨一路向下,留下一股濃烈的腥味和淡淡的咸味,讓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吞咽時,她的喉嚨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咕嚕聲,頸窩處的皮膚微微收縮。
吞咽完畢後,小翠張開嘴,向鄧宇塵證明自己確實照做了。
她的小嘴裡還殘留著一點白濁,舌頭上沾著些許黏液,口腔內壁濕漉漉的,散髮著淡淡的氣味。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像是羞澀又像是被熱氣熏的,嘴角還掛著些許來不及吞下的白濁,順著下巴緩緩流下來,滴在她的布裙上。
她那條簡單的麻花辮已經有些散亂,幾縷黑髮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顯得有些狼狽卻又格外動人。
鄧宇塵注視著眼前的小翠,她嘴角還掛著未能完全吞下的白濁,有幾縷黏膩的液體順著她優美的下巴滴落在鎖骨上,鎖骨處的白皙皮膚被夕陽映得微微泛紅,液體在上面留下一道細細的濕痕。
她的臉頰因羞澀而泛著誘人的緋紅,額頭上幾縷散亂的發絲被汗水黏住,貼在皮膚上,水潤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霧氣,眼角還帶著一點晶瑩的淚光。
她那條麻花辮微微鬆散,幾根細發隨風輕輕晃動,布裙的裙角被之前的動作弄得有些皺巴巴,沾著幾滴濕漉漉的痕跡。
這副楚楚可憐又充滿誘惑的畫面,讓鄧宇塵剛剛發洩過的慾望瞬間死灰復燃。
他的陰莖迅速充血脹大,比之前更加堅挺有力,表面青筋凸起,隱隱跳動著,頂端還殘留著晶瑩的唾液,在夕陽下閃著微光。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粗布衣的衣襟被汗水浸濕,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腰間那把斷劍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劍鞘上的擦痕在光線下格外顯眼。
不等小翠反應過來,鄧宇塵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他粗糙的大手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掌的繭子摩擦著她布裙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把她按在了身後的岩石上,岩石表面粗糙不平,帶著一點苔蘚的濕氣,小翠的背靠上去時,布裙被微微頂起,勾勒出她柔軟的腰線。
他迅速掀起了她的裙擺,手指不小心勾到裙邊的線頭,映入眼簾的是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小翠的雙腿微微發抖,膝蓋處還帶著一點剛才跪在地上留下的紅印,兩片嬌嫩的花瓣之間不斷溢出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夕陽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幾滴甚至滴在了岩石上,留下小小的水窪。
「小翠姐...你下面都濕透了…」鄧宇塵喘息著說道,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急切。
他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那朵盛開的蜜花,指腹上還殘留著狩獵時的泥土氣味,粗糙的觸感划過她柔嫩的皮膚,惹得小翠又是一陣顫慄。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岩石邊緣,指甲在石頭上刮出細微的痕跡,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鄧宇塵的兩根手指輕輕分開小翠濕潤的陰唇,露出裡面嫣紅的媚肉,肉壁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
他的指腹在充血的陰唇上來回摩擦,時不時掐一下,指甲不小心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惹得小翠渾身顫抖,她的麻花辮歪向一邊,幾縷發絲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頰。
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半閉著,眼睫毛輕輕顫抖,像是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刺激。
他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瓣中的小珍珠,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揉捏,指腹的繭子摩擦著那敏感的凸起,帶來粗糙又溫熱的觸感。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小翠猛地弓起身子,她的背緊貼著岩石,布裙被擠得更皺,發出一聲甜美的嗚咽,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鼻音,像是撒嬌又像是求饒。
她的手指緊緊扣住岩石,指節泛白,腳尖不自覺地繃緊,鞋底在地面上蹭出一點泥土。
鄧宇塵繼續玩弄著小翠的陰唇,時而輕柔時而用力,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手腕上的肌肉微微鼓起,指節上還帶著一點剛才撥弄草藥留下的淡淡藥味。
愛液源源不斷地從小穴中湧出,把他的整只手掌都打濕了,液體順著他的手腕滴下來,在岩石上留下一串水珠。
小翠不停地扭動著腰肢,布裙被她蹭得滑向一邊,露出她白皙的腰側,上面還有一道淺淺的紅印,是剛才被他抱起時不小心掐出來的。
他的一根手指抵在入口處,緩緩插入了那個緊致的小穴,指甲輕輕刮過邊緣,內壁立即緊緊吸住了他的手指,又濕又熱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加重了呼吸,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低低的喘息聲。
她的內壁柔軟而有彈性,像是活物般包裹著他的指節,每一寸都滾燙得驚人。
他開始用手指在小翠體內攪動,時而彎曲時而伸直,指腹探索著每一寸皺摺,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次細微顫動。
他能感覺到內壁不斷收縮蠕動,緊緊吸附著他的指節,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兩根手指在狹窄的通道裡快速進出,手掌拍打著她的私處,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每一次他都精准地刮過敏感點,換來小翠更激烈的反應,她的雙腿不自覺地收緊又松開,腳跟在地上蹭來蹭去,鞋子上沾了點泥土。
愛液被打成泡沫,順著大腿內側流下,黏黏的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痕,甚至滴到了岩石邊緣,散髮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
「啊...啊...不要...宇塵…」小翠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抑制的媚意。
她的每一聲呼喚都像是撩撥心弦的琴音,讓人心癢難耐。
那聲音從她喉嚨里擠出來,細細的,帶著一點沙啞,混雜著羞怯和情動。
她那條麻花辮隨著身體的扭動輕輕晃蕩,幾縷散亂的頭髮黏在她汗濕的額頭上,額角還帶著一滴晶瑩的汗珠。
她的布裙被推到腰間,露出白皙的小腿,腳踝處沾著一點草屑,腳底因為踩在石頭上而有些髒。
鄧宇塵加大了力度,他的兩根手指深深插入小翠的蜜穴中,不斷攪動著濕滑的內壁。
他的手指粗糙,帶著狩獵時磨出的繭子,指節靈活地彎曲,撐開她緊致的內壁,摸到一塊塊柔軟的褶邊。
他已經脫了下身的粗布褲,那褲子被隨手扔在一旁的草地上,旁邊還搭著腰帶和那把斷劍,劍鞘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點暗淡的光。
他裸露的下半身肌肉緊實,曬得黝黑的大腿上還帶著幾道細小的舊傷疤,汗水順著他的腹肌滑下來,滴在小翠的大腿根部,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他能感覺到小穴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隨著他的動作一張一合,熱氣和濕意從指縫間溢出來,弄得他整個手掌都黏糊糊的。
突然,小翠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鄧宇塵的腰部。
她的腿因為用力微微發抖,指尖抓著他赤裸的腰側,指甲在他皮膚上摳出幾道淺紅的痕跡。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紊亂,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胸口隨著喘息上下起伏,布裙下的胸部輪廓被汗水浸得更明顯。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小穴深處湧出,打濕了他的整個手掌,水流順著他的手腕淌下來,滴在石頭上,濺起一點小小的水花,散髮著淡淡的腥甜味。
趁著小翠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鄧宇塵扶著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那個正在收縮的小穴入口,一鼓作氣插了進去。
他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青筋繃得清晰可見,頂端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紅,上面還帶著一點汗水的光澤。
他赤裸的下身緊繃著,臀部肌肉用力收縮,汗水從他的腰窩流下來,順著大腿內側滴到石頭上。
他的手掌還黏著她的愛液,握著肉棒時滑溜溜的,插進去的那一刻,他忍不住低哼了一聲,聲音沙啞而急促。
小翠無力地癱軟在石頭上,她的雙腿大開著,膝蓋微微彎曲,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起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布裙被汗水浸透,貼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隱約露出胸前兩點的形狀。
她的臉上潮紅未褪,眼角還掛著淚珠,睫毛被淚水打濕,黏在一起,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誘人的魅惑氣息。
麻花辮散亂地搭在肩頭,幾根頭髮被汗水黏在脖子上,像一條細細的黑線。
鄧宇塵俯下身,將小翠飽滿的乳房含入口中。
他的舌頭靈活地舔弄著挺立的乳尖,牙齒不小心輕輕刮過,留下一點紅痕,舌尖還帶著一點熱氣,弄得乳尖微微發燙。
時而用力吸吮,發出細小的嘖嘖聲,時而輕輕啃咬,讓乳尖在他嘴裡顫抖。
他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揉捏著另一邊的渾圓,指腹按下去時,柔軟的皮膚被擠出一點白裡透紅的顏色。
他的上身粗布衣還半掛在身上,下半身完全赤裸,結實的大腿緊貼著小翠的腿側,汗水從他的腹部滴下來,落在她的小腹上,和她的皮膚黏在一起。
「啊...宇塵...不要...那裡…」小翠無力地推拒著,她的手掌抵著他的肩膀,指尖顫抖著,卻沒甚麼力氣。
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挺起胸部,讓乳頭更深地陷入鄧宇塵的口中。
布裙被推到胸口上方,露出平坦的小腹,肚臍處有一滴汗珠,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晃動,像是隨時要滑下去。
鄧宇塵稍稍用力,用牙齒輕輕磨蹭著敏感的乳尖,牙尖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磨得皮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的舌頭在乳暈周圍畫著圈,唾液塗滿了那片皮膚,留下濕亮的光澤,不時重重地舔過凸起的豆粒,引得小翠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樣的刺激讓小翠忍不住弓起腰,背部離開石頭,腰間的布裙褶邊被壓得皺巴巴的,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吟,聲音里混著羞怯和舒服。
他開始緩緩抽動下身,肉棒在小翠緊致的蜜穴中進出。
每一次插入都準確地頂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他的赤裸下身完全暴露,臀部肌肉收縮著,帶動肉棒進進出出,汗水從他的大腿根部滴下來,混著她的愛液,弄得兩人接觸的地方濕乎乎的。
小翠全身顫抖,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曬黑的皮膚上划出幾道淺淺的紅印。
「啊...啊...太深了...宇塵…」小翠的嗚咽聲中帶著歡愉,她的指甲緊緊抓著身下的石頭,指尖摳得石頭表面掉了一點碎屑,試圖抵抗一波波襲來的快感。
她的麻花辮散開了,頭髮披在石頭上,像一團亂糟糟的黑雲,眼角的淚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石頭上。
鄧宇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全部抽出,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濕漉漉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來。
他的下身赤裸著,汗水順著他的腹肌流到大腿,然後滴在地上,混著她的液體,散髮出一股濃烈的氣息。
小穴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內壁不斷蠕動著,像是要把他的精華榨取出來。
他的手按在她的腰側,指腹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
鄧宇塵粗糙的大掌復上小翠豐滿的雙峰,掌心滿是打獵時磨出的繭子,帶著一股溫熱的粗礪感,肆意揉捏著她雪白的乳肉和紅潤的乳頭。
他的動作既溫柔又霸道,時而輕柔撫弄,像是在山間採藥時小心翼翼地觸碰草葉,時而大力揉搓,像是平日揮動斷劍劈柴時的果斷。
小翠的嬌軀不住顫抖,麻花辮微微散亂,幾縷黑髮貼在她白皙的額頭上,襯得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愈發迷離。
「啊...宇塵...輕點…」小翠的聲音細細軟軟,帶著她慣有的羞怯,卻又藏不住那絲被撩撥出的顫音。
她的乳尖在鄧宇塵的揉弄下變得更加挺立,粉嫩的顏色因為充血而變得更深,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像是山風吹過她赤裸的皮膚時那種微妙的刺癢。
他的大手不斷變換著角度,時而揉捏乳肉,指腹壓進她柔軟的肌膚,留下淡淡的紅痕,時而掐弄乳尖,指尖輕輕一捻,惹得小翠忍不住咬住下唇。
她的雙乳在他的掌中變換著各種形狀,雪白的乳肉從他黝黑的指縫間溢出,像是村裡新蒸的饅頭被擠得鼓脹脹的,柔軟又彈性十足。
鄧宇塵低頭看著她,眉眼間那股少年剛毅之氣此刻染上了幾分情慾的炙熱,粗布衣衫下的胸膛微微起伏,腰間那把擦得乾乾淨淨的斷劍還掛在那兒,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與此同時,鄧宇塵的下身也沒有停歇。
他的肉棒在濕潤的蜜穴中快速進出,粗壯的棒身滿是青筋,像是他手臂上常年勞作鼓起的筋絡。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小翠的臀肉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肉浪。
小穴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內壁不斷蠕動收縮,像是在採藥時她小心包裹草藥的柔軟手指,分泌出的蜜汁黏稠而溫熱,散髮著淡淡的腥甜氣息。
「啊...啊...太快了...不行…」小翠的聲音染上了濃濃的媚意,平日溫柔內向的她此刻完全放不下面子,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著鄧宇塵的動作,纖細的身子像是被風吹彎的柳枝,柔軟又無力地搖晃著。
鄧宇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在山林間回蕩,混雜著蟲鳴和風聲,像是他平日砍柴時的節奏。
他的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直搗最敏感的那一點,小翠的蜜穴被摩擦得發熱,內壁像是被撐開的布料,緊繃又濕滑。
不斷有淫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草地上,留下幾點濕漉漉的痕跡,像是清晨露水落在她裙擺上的樣子。
正當小翠沈浸在快感中時,鄧宇塵突然抽出了自己硬挺的肉棒,棒身上還沾著她晶亮的愛液,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空虛感頓時席捲而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聲音細弱,像只受驚的小貓。
她的大眼睛半睜半閉,長睫毛上還掛著點點汗珠,臉頰紅得像是村裡熟透的桃子。
「宇塵...怎麼了?」小翠迷迷糊糊地問道,聲音帶著剛剛高潮後的沙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鄧宇塵翻過了身子。
她的背部貼著冰涼的石頭,粗糙的石面磨得她白嫩的皮膚微微發紅,胸前的柔軟被壓成了兩個圓盤,乳肉從兩側溢出,像是她平日幫村民揉面團時不小心擠出的形狀。
「等...等一下,你要做甚麼?」小翠回過頭,不解地看著鄧宇塵,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里滿是慌亂和羞怯。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擺成一個羞恥的姿勢,膝蓋被壓在地上,臀部微微翹起,布裙早就被掀到腰間,露出她纖細腰肢和圓潤的臀肉。
她的麻花辮垂在肩側,隨著她的扭動輕輕晃著,像是在風中搖曳的草葉。
「你馬上就知道了。」鄧宇塵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克制和興奮,平日謙遜有禮的他此刻像是變了個人,眼神炙熱得像是山林里燃起的篝火。
他握住自己沾滿愛液的肉棒,棒身硬得像是他腰間那把斷劍的劍柄,對準了小翠從未被人碰觸過的菊穴。
那裡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粉嫩的褶皺像是她羞澀時緊抿的嘴唇,透著一股無辜的誘惑。
「那裡...不行的…」小翠驚慌地說道,聲音里滿是害怕,想掙扎逃開,但身體卻因為方才的高潮而使不上力氣,像是被採藥時曬軟的草根。
她能感覺到鄧宇塵灼熱的肉棒正抵在自己後庭入口處,硬邦邦的頂端帶著濕滑的愛液,隨時可能破關而入。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地上的草葉,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像是平日幫張大夫研磨藥材時那樣緊張又無措。
「宇塵,你找錯地方了...這裡是…」小翠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身後那股異樣的感覺打斷了。
她此刻正趴在一塊大石頭上,石面粗糙冰涼,貼著她白皙的胸口和腹部,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鄧宇塵的龜頭正抵在她的菊穴入口處,硬邦邦的觸感帶著一股熱氣,一點一點地向內推進。
小翠的雙手緊緊抓著大石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刮在石面上發出輕微的刺耳聲。
她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布裙,此刻裙子被掀到腰間,露出一雙纖細白皙的腿,腿上的皮膚因為緊張和冷意而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膝蓋微微彎曲,腳尖勉強抵著地面。
「啊...好痛...不要…」小翠咬著嘴唇,牙齒在下唇上留下一排淺淺的印子,眉頭緊皺成一團。
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半閉著,眼角泛起一絲淚光,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石頭上留下一小塊濕痕。
她的菊穴被撐得極開,從未經歷過這種擴張的肌肉本能地抗拒著入侵,緊縮的力道讓她感覺像是被硬生生撕開一樣。
她的麻花辮垂在肩膀一側,隨著身體的輕微顫抖而微微晃動,幾縷散亂的頭髮貼在額頭上,被汗水和淚水浸濕,黏成一小撮。
鄧宇塵的動作很慢,他赤裸的上身顯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曬得黝黑的皮膚上掛著幾滴汗珠,順著胸膛滑下來,滴在小翠身下的大石上。
他能感受到小翠後穴那股緊致的壓迫感,像是被一隻溫熱的小手緊緊攥住。
他的龜頭被小翠的菊穴像一張小嘴般緊緊咬著,每前進一分都要克服極大的阻力,甚至能聽到她肌肉被撐開時細微的顫動聲和石頭傳來的微弱回音。
溫熱的腸壁緊緊包裹著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他的腰間還別著那把舊劍鞘的斷劍,劍鞘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撞在石頭邊緣發出細微的敲擊聲。
「放鬆,小翠姐…」鄧宇塵安撫道,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他一貫的踏實語氣。
他的另一隻手揉捏著小翠的乳房,手掌粗糙的觸感摩擦著她柔軟的皮膚。
她的乳房被壓在大石上,微微變形,乳頭因為緊張和石面的冰冷而硬起,被他指腹輕輕一按,小翠就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聲音在空曠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掌在她胸前緩慢移動,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同時也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加速,透過她胸口傳到石面上。
隨著他持續施加壓力,小翠的菊穴終於被撐開到極限,肉棒一點點滑進去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胸口緊貼著大石,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聲音撞在石頭上微微回響。
漸漸地,肉棒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防線,完全進入了那個緊致的空間。
鄧宇塵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層層溫熱的腸壁包裹著,小翠的後穴像是活物般微微收縮著,緊緊箍住他,讓他幾乎動彈不得。
她趴在大石上的身體因為這一瞬間的衝擊而微微前移,腹部摩擦著粗糙的石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鄧宇塵保持靜止,感受著小翠緊致的腸壁一圈圈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像是被溫熱的軟肉緊緊吸住。
他低頭看著小翠,她清秀的臉蛋此刻泛著一層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細細地從她口中溢出,呼出的熱氣在冰冷的石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霧。
他的肉棒完全沒入她的後穴,兩人交合的地方緊密貼合,甚至能看到她白皙的臀肉被撐開時微微變形的弧度,臀部被大石的邊緣微微頂住,形成一道淺淺的壓痕。
他能感受到小翠身體的輕微顫抖,於是耐心等待著她適應,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背,粗糙的指腹在她脊椎上緩慢滑動,感受到她背部因為趴在石頭上而繃緊的肌肉。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小翠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原本緊繃的肩膀也稍稍鬆弛了一些,臉頰貼著石面,冰冷的觸感讓她的紅暈顯得更明顯。
她的菊穴也不似最初那般緊縮,雖然還是緊得讓他每動一下都有些吃力,但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完全抗拒。
他試著緩慢地抽出一點,動作小心翼翼,肉棒退出時能聽到一聲細微的濕潤摩擦聲,又輕輕插入,觀察著小翠的反應。
他的動作帶著他一貫的謹慎,就像他平日狩獵時那樣,總是步步為營,同時也能聽到她臀部和大石輕微碰撞的聲音。
「嗯...啊…」小翠發出細微的嗚咽,聲音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絲顫抖,撞在石頭上微微回響。
她的雙腿不住地發抖,膝蓋微微彎曲,腳尖勉強撐著地面,腳趾因為用力而蜷縮起來,指甲刮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細小的痕跡。
她趴在大石上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麻花辮垂在肩膀一側,散開的幾縷頭髮被石面摩擦得更亂,黏在她汗濕的臉頰上。
她的布裙還堆在腰間,露出纖細的腰肢,腰側的皮膚因為緊張和石頭的壓迫而繃緊,顯出一道淺淺的弧線。
隨著鄧宇塵的動作,小翠的後穴漸漸變得鬆軟,雖然依然緊致,但已經能夠容納他的抽送。
他開始小幅度的抽插,每一次都確保不會太過激烈,肉棒進出時能感受到腸壁的層層褶皺緊緊貼合著他的每一寸皮膚,同時也能聽到她臀部和大石碰撞時發出的輕微悶響。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她的極限,同時也享受著這種緩慢的摩擦帶來的快感。
他的另一隻手還停在她的乳房上,指腹輕輕捏著她的乳頭,感受到她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產生的細微反應,乳房被壓在石面上微微變形。
「小翠姐...你的裡面好緊...好熱…」鄧宇塵忍不住贊嘆道。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語氣中滿是驚嘆和滿足。
他能感受到腸壁的層層疊疊,每一次抽插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感,讓他幾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他的黝黑臉龐上浮起一層薄汗,眉眼間的那股剛毅之氣此刻被一絲情慾取代,但他的動作依然保持著克制,像是怕弄疼了她。
他的腰間的斷劍隨著動作輕輕撞在大石邊緣,發出細微的叮叮聲,與小翠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鄧宇塵逐漸加大了抽插的幅度,每一次進出都讓小翠的後穴收縮得更緊。
他能感受到內壁的溫度越來越高,像是要把他融化在裡面,熱氣順著他的肉棒傳遍全身,讓他黝黑的皮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的粗布衣服早已被扔在一旁,腰間的斷劍斜靠在大石邊,劍鞘上沾了些泥土,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他的雙手緊扣著小翠的腰,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她白皙的皮膚,留下淡淡的紅痕。
小翠死死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即將溢出的呻吟,她的牙齒在下唇上咬出一道 Rosé,嘴唇上還留著一抹淡淡的血跡。
她的臉頰緋紅,眼角沁出淚水,看起來既痛苦又享受,淚珠順著她清秀的臉頰滑落,滴在身下的大石上,留下幾個濕潤的小點。
她的大腿微微顫抖,顯然是被刺激得不輕,纖細的腿緊繃著,腳趾蜷縮起來,指甲刮著地面,留下一道道細小的划痕。
她的麻花辮散亂地垂在肩膀一側,幾縷頭髮被汗水浸濕,黏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布裙被掀到腰間,露出她纖細的腰肢和白皙的臀部。
「啊...宇塵...輕點…」小翠終究沒能忍住,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呼喚,聲音細膩而顫抖,帶著她一貫的羞怯,卻又透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媚意。
她的雙手緊抓著大石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嵌進石頭的縫隙里,刮出細微的碎屑。
鄧宇塵的雙手從背後攀上小翠豐滿的雙乳,隔著薄薄的布裙揉捏把玩。
他的手掌粗大有力,掌心的繭子摩擦著她柔軟的胸部,布料被他的動作揉得起了褶皺。
他能感覺到她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於是故意加重了力道,指腹在她乳尖上來回搓弄,甚至輕輕一捏,小翠的身體就猛地一顫,胸口緊貼著大石,冰冷的石面讓她的乳尖更加敏感。
「嗯啊...不要...兩邊一起…」小翠再也控制不住,放聲浪叫起來。
她的聲音高亢而顫抖,在空曠的環境中回蕩,撞在大石上發出細微的回音。
她的菊穴隨著快感的累積越收越緊,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強烈的快感,腸壁像是活物般一圈圈箍住他的肉棒,讓鄧宇塵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的眉眼間剛毅的神色此刻被濃濃的情慾取代。
鄧宇塵的肉棒不斷在小翠的後穴中進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白皙的臀部微微泛紅,臀肉被大石的邊緣頂住,形成一道淺淺的壓痕。
小翠的菊穴已經被調教得極為敏感,隨著抽插發出淫靡的水聲,濕潤的聲音混雜著她急促的喘息,讓整個場景顯得更加曖昧。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進出時能看到她後穴的嫩肉被帶出又翻進,緊緊包裹著他的每一寸。
「啊...宇塵...太快了…」小翠的嬌喘聲中帶著濃濃的歡愉,聲音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絲沙啞。
她的身體隨著鄧宇塵的動作前後搖晃,胸前的布裙被擠得更緊,乳房在空中晃動,乳尖隔著布料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摩擦著大石的粗糙表面,帶來一陣陣刺痛與快感的交織。
鄧宇塵俯下身,含住小翠的耳垂輕輕啃咬,牙齒在她柔軟的耳廓上留下淺淺的咬痕,熱氣噴在她耳邊,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上輕舔了一下,帶著一點濕熱的觸感。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不忘照顧著小翠挺立的乳尖,時而輕揉時而掐弄,指腹在她乳尖上打著圈,偶爾用力一捏,小翠的胸口就猛地挺起,貼著大石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不要...兩邊一起...啊…」小翠的腰肢猛地弓起,纖細的腰身繃成一道誘人的弧線,雙腿不住顫抖,膝蓋微微彎曲,腳尖勉強撐著地面,腳底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麻花辮完全散開,頭髮披散在背上,被汗水浸濕,黏成一縷縷。
鄧宇塵的另一隻手探向小翠前面的小穴,兩根手指借著之前的潤滑輕易滑了進去,指腹粗糙的觸感摩擦著她柔嫩的內壁。
他熟練地找到敏感點,快速抽插起來,手指進出時帶出一陣陣濕潤的聲音,與後穴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他的動作帶著他狩獵時的敏捷與精准,每一次都準確地刺激著她的敏感處。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小翠突然尖叫起來,她的聲音高亢而急促,幾乎要撕裂喉嚨。
她的下體猛地一縮,隨即噴出一大股蜜液,濺在身下的大石上,打濕了石面,留下一個濕漉漉的暗色水漬,順著石頭的紋路緩慢流淌。
聽到小翠婉轉的嬌吟,鄧宇塵更加用力地抽插她的後穴,每一次進出都讓小翠的菊穴劇烈收縮,帶來更強的快感。
他的肉棒被她緊致的腸壁死死箍住,像是被吸吮著,讓他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他的腰間用力撞著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汗水從他結實的胸膛滴下來,落在她背上,順著她的脊椎滑進布裙的褶皺里。
鄧宇塵的兩根手指快速在小翠的蜜穴中抽插,他的手掌因為長年狩獵而粗糙,指節上帶著細微的硬繭,時而屈起刮擦她濕滑的內壁,時而併攏成鈎狀頂弄她敏感的凸點。
小翠的蜜穴已經泛濫成災,裡面熱得像個小火爐,每一次抽送都能聽到黏膩的水聲,指尖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身下的草地上,留下幾個濕潤的小水窪。
她的布裙被掀到腰間,裙邊因為汗水而濕透,緊貼著她纖細的腰肢,麻花辮散亂地垂在肩膀上,幾縷頭髮被汗水黏在脖子上。
「啊...宇塵...前面好舒服…」小翠的腰肢隨著鄧宇塵的動作不停扭動,她那雙纖細的手臂撐在草地上,指甲深深摳進泥土里,試圖穩住自己。
她的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大腿內側因為情動而微微顫抖,只能無力地張開,任由鄧宇塵肆意玩弄。
她清秀的臉蛋漲得通紅,水靈靈的大眼睛半睜半閉,眼角掛著幾滴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從她口中斷斷續續地溢出,帶著一絲沙啞。
同時,鄧宇塵的肉棒仍在小翠的後穴中進出。
他赤裸的上身滿是汗水,曬得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結實的肌肉隨著動作繃緊又放鬆。
他已經掌握了最好的節奏,每一次抽插都準確地碾過小翠最敏感的地方,龜頭頂弄著她緊致的腸壁,能感受到裡面一層層褶皺的擠壓。
緊致的腸壁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收縮,每次退出時都能聽到一聲細微的「噗」響,像是後穴在不捨地吸吮。
他的腰間還掛著那把斷劍,劍鞘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撞在腿側發出細微的敲擊聲。
「後面...也好舒服...宇塵…」小翠的嗓音已經變得有些沙啞,但卻帶著說不出的誘人。
她趴在草地上,臀部微微翹起,白皙的臀肉被撐開,露出一圈被肉棒撐得泛紅的嫩肉。
她的兩個小穴都在貪婪地吞吐著,前面的蜜穴裹著他的手指,後面的菊穴緊咬著他的肉棒,像是要把鄧宇塵整個人吸進去一般。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劇烈,乳房被壓在草地上,乳頭摩擦著粗糙的草葉,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鄧宇塵加快了前後的動作,他的肉棒在後穴中快速進出,腰部用力時能聽到皮膚撞擊的「啪啪」聲,汗水順著他的腹肌滑下來,滴在小翠的臀部上。
而他的手指則在前面的蜜穴中不停攪動,兩根手指時而分開撐開她的內壁,時而併攏狠狠頂弄她的敏感點,帶出一波波黏稠的愛液,濺得他手背上都是濕漉漉的。
雙重刺激讓小翠幾乎承受不住,她的麻花辮已經完全散開,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下來。
「啊...太快了...不行...要壞掉了…」小翠的眼淚不住地流下,順著臉頰滑到草地上,留下幾道淚痕。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鄧宇塵的動作,臀部隨著他的抽插微微晃動,像是主動往後頂去。
她的兩個小穴都已經完全適應了侵入,前面的蜜穴熱得像要融化,內壁一縮一縮地裹著他的手指,甚至在主動索取更多;後面的菊穴也變得柔軟,雖然還是緊得讓他每動一下都費力,但內壁的蠕動卻像是主動在按摩他的肉棒。
「小翠姐...你好緊...好熱…」鄧宇塵喘息著說道,他的聲音低沈而粗重,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的動作越發放肆,肉棒進出後穴時能看到她臀肉被撞得微微顫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淫靡的水聲,混合著小翠無法抑制的嬌喘,在山林間回蕩,連遠處的鳥兒都被驚得飛起。
他的黝黑臉龐滿是汗水,眉眼間的剛毅之氣被濃濃的情慾掩蓋,胸膛劇烈起伏,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小翠的雙腿已經開始發抖,大腿內側滿是愛液,黏糊糊地貼在一起,膝蓋撐在草地上微微打滑。
她的蜜穴在鄧宇塵的抽插下不斷收縮,一波波的愛液從中湧出,順著腿根流到草地上,濕了一大片,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而後穴更是緊緊咬住鄧宇塵的肉棒不放,內壁瘋狂蠕動著,像是要把他的精華全部榨取出來,每次他退出時都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吸力,像是後穴在拼命輓留。
他的斷劍鞘隨著動作撞在腿上,發出急促的叮叮聲,和她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這片山林。
鄧宇塵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腰部用力撞擊著小翠的臀部,汗水從他黝黑的額頭滑下來,滴在她白皙的背上,順著她脊椎的弧線流到石頭上。
他的雙膝跪在石頭邊,赤裸的身子滿是汗水,肌肉繃得硬邦邦的,腰間那把斷劍早就被扔在一旁,劍鞘滾到草叢里沾了幾片濕葉子。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肉棒在小翠後穴里被緊致的腸壁裹得死死的,每一次進出都能聽到黏膩的「噗嗤」聲,熱氣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冒出來。
小翠的兩個小穴都在瘋狂收縮,前面的蜜穴熱得像個小火爐,裹著他的手指一縮一縮,黏稠的愛液順著他的手腕淌下來,滴在石頭上留下一片濕痕;後面的菊穴像張貪吃的小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不放,腸壁一層層擠壓著,讓他每動一下都費力。
「啊...宇塵...我快要...又要去了…」小翠的聲音已經變得支離破碎,她趴在大石頭上,臉頰貼著粗糙的石面,被磨得有些發紅。
她的麻花辮早就散了,頭髮亂糟糟地鋪在石頭上,幾縷黑髮被汗水黏在脖子和臉上。
她清秀的臉蛋漲得通紅,水靈靈的大眼睛半閉著,眼角滾下幾滴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絲沙啞。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臀部被石頭撐得微微翹起,白皙的臀肉被鄧宇塵撞得泛起一層紅暈,上面還沾著他的汗水。
她的雙手抓著石頭邊緣,指甲摳進石縫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胸口壓在石面上,乳房被擠得扁扁的,乳頭摩擦著石頭凸起的紋路,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就在這時,鄧宇塵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喘息,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下來,落在小翠的臀縫里。
他最後衝刺了幾下,腰部猛地一挺,將肉棒深深埋入小翠的後穴,龜頭頂著她緊致的腸壁開始了劇烈的釋放。
熱流一股股地噴進去,能感覺到小翠的後穴一陣陣收縮,像是在貪婪地吞咽。
他的赤裸上身滿是汗水,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結實的肌肉繃得死緊,手臂上的青筋鼓起來,手掌緊緊按在小翠的臀肉上,指尖掐進她柔軟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小翠姐...我...啊…」鄧宇塵緊緊抱住小翠的身體,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熱氣從他們緊貼的地方散出來。
他將自己的精液盡數灌入她的後穴深處,每一次噴射都能聽到她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石頭上被她的唾液和汗水弄濕了一小片。
同時,小翠也達到了高潮。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內壁裹著鄧宇塵的手指猛地一緊,然後噴出大量的愛液,像小溪一樣淌下來,順著石頭的邊緣滴到草地上,濺起幾滴水花,散髮出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她的後穴同樣在不斷收縮,腸壁一層層擠壓著鄧宇塵的肉棒,貪婪地吞咽著他射入的每一滴精液。
她趴在石頭上,雙腿無力地垂在石邊,大腿內側滿是黏糊糊的液體,膝蓋微微抖著,整個人像是軟成了一灘水,臉頰貼著石頭喘息,鼻尖還沾了點灰塵。
就在兩人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時,一個機械般的聲音突然在鄧宇塵的腦海中響起,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鑽進了他的頭骨里。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二。」
緊接著又是一句,「獲得獎勵:淫毒拍屄掌(掌法)」。
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卻讓鄧宇塵愣了一下。
他喘著粗氣,眉頭微微皺起,赤裸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汗珠順著他的鎖骨滑下來,滴在小翠的背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趴在石頭上的小翠,隨即意識到了甚麼。
他嘗試著運轉這個新獲得的功法,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頓時感覺一股奇異的能量在經脈中流轉。
這股能量帶著某種淫邪的特質,讓他覺得渾身燥熱,肉棒居然又硬了起來,頂在小翠的臀縫間微微跳動。
此時的小翠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喘息,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她趴在大石頭上,雙眼微眯,臉頰貼著石面,面色潮紅,嘴唇微微張著,喘息聲細細地從喉嚨里漏出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房被石頭擠得有些發紅,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來,滴在石頭上匯成一小灘。
她的雙腿無力地搭在石邊,大腿內側還掛著晶瑩的愛液,臀肉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激烈中緩過來。
鄧宇塵舉起右掌,只見一道若有若無的紅光在掌心凝聚,像是燃燒的火焰,又像是某種詭異的氣流。
他深吸一口氣,掌心微微發熱,朝著小翠飽滿的乳房拍了過去。
他的手掌帶著粗糙的硬繭,掃過她的皮膚時發出輕微的「啪」聲。
掌風掃過小翠的身體,她頓時渾身一震,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呼,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點顫抖。
隨即,她的雙眼睜開,目光變得迷茫而火熱,眼底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看向鄧宇塵的目光充滿了原始的欲念,連瞳孔都微微擴大了。
「宇塵...我...我好難受…」小翠的聲音變得妖媚動人,像是從嗓子里硬擠出來的,帶著一絲沙啞和顫音。
她趴在石頭上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臀部微微翹起,雙腿不安地摩擦著石面,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像是被熱氣熏過一樣。
她的手抓著石頭邊緣,指甲刮過石面發出細微的聲音,胸口起伏得更快,乳頭硬得像是兩顆紅豆,貼著石頭微微顫抖。
鄧宇塵驚訝地看著這一幕,沒想到這個功法竟然如此霸道。
他赤裸的身子站在石頭邊,汗水順著他的腹肌滑下來,滴在石頭上,肉棒還硬邦邦地挺著,頂在小翠的臀縫間。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紅光已經散去,但掌心還殘留著一股熱氣。
僅僅是一掌,就讓小翠陷入了極度飢渴的狀態,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像是野獸一樣低吼著,讓他心跳也跟著加快了。
小翠的雙眼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充滿了赤裸的慾望。
那雙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濕潤的霧氣,眼角微微泛紅,像是燃燒著無法抑制的火焰。
她跪爬在地上,麻花辮散亂地垂在肩膀一側,幾縷發絲黏在她汗濕的額頭和白皙的臉頰上。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渾圓的臀肉暴露在空氣中,皮膚白得晃眼,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汗光,像一隻發情的母獸般緩緩向鄧宇塵靠近,膝蓋在泥地上摩擦出淡淡的紅痕,臀縫間隱約能看到一抹粉嫩。
「宇塵...我好熱...好癢...幫幫我…」小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嗓音低啞又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一個字都透著急切和渴望。
她的身體不斷扭動,纖細的腰肢像水蛇般扭來扭去,胸脯劇烈起伏,兩顆乳尖硬硬地挺立著,粉嫩的乳暈在汗水的映襯下閃著誘人的光澤,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鄧宇塵再次舉起右掌,這次是對準了小翠的小腹。
他的手掌寬大粗糙,指節因為常年勞作而有些凸起,掌心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
掌風掠過時,帶起一陣輕微的氣流,吹動小翠散亂的發絲。
小翠的反應更加劇烈,她的小腹猛地一縮,像是被甚麼刺激到,嘴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開,膝蓋撐在地上,蜜穴完全暴露,兩片花瓣已經腫脹得張開,濕漉漉地閃著光,大量的愛液從中間湧出,像是決堤的小溪,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面上積成一灘,散髮著淡淡的腥甜氣味,混著泥土的氣息。
「啊...宇塵...求你了...給我…」小翠完全淪陷在淫毒的作用下,她的理智已經被高漲的情慾完全吞噬。
她扭動著腰肢,像一條美女蛇般朝鄧宇塵爬去,雙手撐在地上,指甲深深扣進泥土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又急又重,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下巴滴到她微微晃動的胸脯上。
鄧宇塵看著眼前的景象,內心既震驚又興奮。
他的眉頭緊鎖,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結實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鼓脹起來,腰間那把斷劍還掛在那兒,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他沒想到這個功法竟能讓一個原本害羞溫柔的女子變成這樣。
小翠現在的樣子,哪還有半分往日的端莊?
她的身體被汗水浸濕,皮膚上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臀部隨著爬動一顫一顫,像是故意在勾引他。
「小翠姐...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要?」鄧宇塵試探性地問道。
他的聲音低沈而粗獷,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眼睛死死盯著小翠那張因情慾而扭曲的臉,目光在她汗濕的鎖骨和顫抖的乳尖上來回遊移。
「嗯...想要...想要宇塵…」小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像是忍不住的哀求。
她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著自己的嘴唇,那粉嫩的小舌頭在唇間來回滑動,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牙齒咬著下唇時,還能看到一抹細小的咬痕,嘴角的唾液閃著光。
鄧宇塵看著小翠完全沈溺於淫毒中的樣子,內心的衝動更加強烈。他的眼神變得炙熱,結實的手臂肌肉繃緊,肩膀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流到鎖骨。他舉起右掌,這一次對準了小翠豐滿的臀部。掌心帶著一層薄汗,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壓抑著甚麼。」啪!」的一聲脆響,掌風落在小翠的臀肉上,那白嫩的皮膚瞬間泛起一片紅印,五指的痕跡清晰可見,臀肉被打得微微顫抖。頓時,小翠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叫,聲音尖銳而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她的雙腿不住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又鬆弛,更多的愛液從蜜穴中湧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泥土混在一起,濕潤的地面反射著陽光。
「宇塵...快進來...快肏我...求求你…」小翠已經完全失去理智,趴在地上不停扭動。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臀肉隨著動作一抖一抖,菊穴和蜜穴都在不停收縮,像是在渴求著被填滿。
蜜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片花瓣紅腫而張開,愛液順著縫隙流到菊穴附近,把那小小的褶皺都沾得濕漉漉的,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鄧宇塵不再猶豫,上前一步扶住自己的肉棒。
他的手掌粗糙,指腹摩挲著那根硬得發紫的陽具,青筋在柱身上跳動,頂端的前液已經流到手背上,黏黏的,散髮著濃烈的氣味。
他對準小翠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插了進去,龜頭撐開那緊致的入口時,能聽到一聲輕微的「噗嗤」聲。
緊致的肉壁立即緊緊包裹住他,像是無數小嘴在吮吸,隨著淫毒的作用不斷蠕動收縮,熱得像要把他融化,內壁的褶皺摩擦著他的每一寸皮膚。
「啊...好燙...好舒服...再深一點…」小翠的叫床聲比平時大膽了許多,每一個字都帶著勾人的媚意,聲音從低吟變成高亢,像是抑制不住的快感讓她放開了所有羞恥。
她的麻花辮徹底散開,頭髮披在背上,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背部的皮膚泛著紅暈,隨著她的扭動微微起伏。
鄧宇塵一邊抽插,一邊揮掌拍打著小翠的臀部和大腿。
每拍打一次,掌心落在她皮膚上時都會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臀肉被打得泛起一陣陣紅暈,像是熟透的桃子,顫抖的幅度更大了。
小翠就會發出更高昂的浪叫,身體也扭動得更加劇烈,腰肢彎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蜜穴隨著每一下撞擊收縮得更緊,愛液被擠出來,順著他的肉棒流到囊袋上,黏稠地掛在那兒,隨著動作一晃一晃。
「小翠姐...你看你現在的樣子…」鄧宇塵戲謔地說道。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臉上浮起一抹壞笑,黝黑的皮膚下隱約能看到汗珠滾動,額頭上的汗水滴下來,落在小翠的背上。
「啊...不管了...只要宇塵喜歡就好...快...再快點…」小翠已經完全淪為情慾的奴隸,只知道追逐快感。
她的臉貼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唾液,眼角還掛著淚水,卻帶著一抹滿足的媚態,臀部隨著他的動作主動迎合,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發出更放肆的呻吟,胸脯壓在地上,乳尖被泥土摩擦得更加硬挺。
鄧宇塵再次抬起右掌,這次對準了小翠的陰蒂。
他的手掌寬大而粗糙,指節因常年勞作而有些凸起,掌心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水,隱約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泥土和汗味的氣息。
掌風掠過時,帶起一陣輕微的氣流,吹動小翠散亂的頭髮,那幾縷黏在額頭上的發絲微微晃動。
小翠頓時如遭雷擊,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臀部高高翹著,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兩腿間的蜜穴口因為刺激而微微張合,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拉出一條黏稠的細線。
「啊啊...那裡...太刺激了...不行了…」小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嗓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快要喘不過氣來,但依然充滿了渴求。
她的臉頰貼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唾液,眼角掛著淚珠,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黏在一起,眼神卻迷離而狂熱。
她的大腿肌肉緊繃著,不停地抖動,指甲扣進泥土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鄧宇塵趁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硬得發紫,青筋在柱身上鼓脹著,頂端的前液混著小翠的愛液,讓整個陽具濕漉漉地閃著光。
每一次進出都讓小翠的蜜穴發出淫靡的水聲,那「噗嗤噗嗤」的響動在空氣中格外清晰,像是水花四濺。
他的掌風不斷落在小翠的各個敏感帶上,時而拍在她腫脹的陰蒂上,時而落在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每一下都讓她的皮膚泛起紅暈,引得她連連高潮,喉嚨里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又要去了...宇塵...我受不了了…」小翠的聲音越來越高昂,尖銳得像是撕裂了嗓子,她的胸脯壓在地上,兩顆乳尖硬得像是小石子,被泥土摩擦得微微發紅。
她的身體突然僵直,腰肢繃得像拉滿的弓,隨後劇烈顫抖起來,蜜穴深處猛地一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噴湧而出,像噴泉一樣射在地上,濺起幾滴泥點,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濕漉漉的水漬,散髮著濃烈的腥甜味。
但即便經歷了多次高潮,小翠依然沒有滿足的意思。
她回過頭,用充滿渴求的目光看著鄧宇塵,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滿是赤裸的慾望,眼角的淚水還沒乾,卻帶著一抹媚態。
她主動扭動著腰肢,臀部隨著動作一晃一晃,臀肉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掌風打出的紅印,像是熟透的果實在誘惑他繼續。
「還要...宇塵...給我更多…」小翠的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渴求,嗓音低啞而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哀求。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那粉嫩的小舌頭在唇間滑動,留下濕潤的痕跡,嘴角的唾液滴下來,落在她汗濕的下巴上。
鄧宇塵看著小翠這般淫態,內心既是憐惜又是興奮。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梁滑下來,滴在小翠的背上。
他的胸膛結實而寬闊,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腰間的斷劍還掛在那兒,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他揮掌拍打著小翠的陰蒂,手掌落下時能聽到清脆的「啪」聲,那腫脹的小肉芽被打得微微顫抖,瞬間泛紅,同時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進出時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黏在蜜穴口周圍。
「啊...太厲害了...宇塵...我感覺要化掉了…」小翠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高亢而顫抖,像是被快感逼得喘不過氣來。
她的大腿不住顫抖,膝蓋撐在地上磨出了紅痕,卻依然主動向後迎合著鄧宇塵的動作,臀部撞在他胯部時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她的背部泛著一層汗水,頭髮散亂地黏在皮膚上,隨著扭動一晃一晃。
每一次掌風掠過,小翠的蜜穴就會劇烈收縮,內壁的褶皺緊緊咬住裡面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整個吞進去。
淫毒的效果讓她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陰蒂被拍打時,她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短促的尖叫,愛液隨著每一下抽插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流到膝蓋,濕漉漉地閃著光。
稍微觸碰就能引起強烈反應,她的腰肢時而弓起,時而塌下去,像是在快感中掙扎。
「小翠姐...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麼淫蕩…」鄧宇塵故意說著刺激的話語。
他的聲音低沈而粗獷,帶著一絲戲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壞笑,眼睛盯著小翠那張因情慾而扭曲的臉,目光在她汗濕的鎖骨和顫抖的乳尖上來回遊移。
「嗯啊...都是宇塵的錯...把我變得這麼淫蕩...但是...但是我好喜歡…」小翠的聲音中充滿了迷醉,嗓音沙啞而顫抖,像是沈浸在快感里無法自拔。
她主動抬起臀部,讓鄧宇塵能進入得更深,臀肉被撞得一抖一抖,蜜穴口因為用力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麵粉嫩的內壁,愛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泥土混在一起。
「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淫蕩…」鄧宇塵的掌風落得更頻繁,刺激著小翠身上每一個敏感點。
他的手掌時而拍在她紅腫的陰蒂上,時而落在她顫抖的大腿根部,甚至輕輕掃過她緊縮的菊穴,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縮,喉嚨里發出更高昂的浪叫。
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來,落在小翠的臀縫間,混著她的愛液滑下去,場面更加淫靡。
「啊...不行了...太多了…」小翠的聲音已經完全支離破碎,嗓音沙啞得像是被撕裂,每一個字都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顫抖和喘息。
她的身體在連續不斷的刺激下不住顫抖,腰肢弓得像是要斷掉,臀部高高翹著,白皙的皮膚上滿是汗珠,順著背脊滑到臀縫間。
每一次掌風落下,都會引發新一輪的高潮,她的蜜穴口猛地收縮,兩片花瓣紅腫得像是熟透的果肉,愛液從中間溢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泥點。
鄧宇塵的肉棒被小翠的蜜穴緊緊吸住,他能感覺到內壁瘋狂的收縮,像是一張溫熱的小嘴在用力吮吸。
他的陽具硬得發紫,青筋盤繞在柱身上跳動,頂端的前液混著小翠的淫水,讓整個肉棒濕漉漉地閃著光。
淫水不斷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小翠的大腿內側流下,黏稠的液體拉出細細的絲線,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窪,散髮著濃烈的腥甜味,混著泥土的氣息。
鄧宇塵的囊袋隨著每一下撞擊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來,落在小翠的背上。
「宇塵...快...快給我...我要瘋了…」小翠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渴求,嗓音低啞而急切,像是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的臀部不斷扭動,臀肉一顫一顫,隨著鄧宇塵的節奏主動迎合,撞擊時發出肉體碰撞的悶響。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皮膚泛著紅暈,膝蓋撐在地上磨出了淡淡的紅痕,指甲深深扣進泥土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鄧宇塵知道小翠已經完全被淫毒控制,變成了一個只想追求快感的淫娃。
他的動作越發狂野,結實的臀部肌肉繃緊,每一次進出都又深又重,肉棒直搗蜜穴最深處的那一點,能聽到「噗嗤噗嗤」的水聲。
他的手掌粗糙,指腹摩挲著自己的陽具根部,調整角度讓每一下都頂得更准。
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流到胸膛,黝黑的皮膚上閃著油亮的光澤,腰間的斷劍隨著動作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啊...就是那裡...宇塵...再用力一點…」小翠的叫聲越發放蕩,聲音高亢而顫抖,完全忘記了羞恥,只顧著追尋更多的快感。
她的臉貼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唾液,眼角掛著淚珠,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黏在一起。
她的胸脯壓在泥土上,兩顆乳尖硬得像是小石子,被摩擦得微微發紅,隨著身體的扭動一晃一晃。
鄧宇塵的每一次拍打都恰到好處,手掌落下時發出清脆的「啪」聲,引得小翠的身體一陣陣顫抖。
她的小穴已經完全泛濫,蜜穴口紅腫而張開,像是被撐到極限,內壁的褶皺像一張小嘴般不停吸吮著體內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黏在交合處閃著光。
她的臀肉上滿是紅印,五指的痕跡清晰可見,隨著掌風顫抖得更厲害。
「啊...宇塵...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小翠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虛弱,嗓音沙啞得像是氣若游絲,但她依然不知疲倦地扭動著腰肢。
她的身體已經被連番的高潮折磨得近乎虛脫,背部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頭髮散亂地黏在皮膚上,隨著動作一晃一晃。
她的大腿不住顫抖,肌肉緊繃又鬆弛,卻仍然貪婪地索取著更多,蜜穴深處傳來陣陣痙攣。
鄧宇塵感覺自己也快要到達極限,他的眉頭緊鎖,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撞在小翠臀肉上發出急促的「啪啪」聲,同時加重了掌風的力道,手掌拍在她腫脹的陰蒂上時,能看到那小肉芽猛地一顫,瞬間泛紅。
每一次拍打都讓小翠的蜜穴劇烈收縮,內壁緊緊絞住他不放,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去,愛液被擠出來,順著他的肉棒流到囊袋上,黏稠地掛在那兒。
「小翠姐...我們一起…」鄧宇塵低吼一聲,聲音粗獷而低沈,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快感。
他將自己深深埋入小翠體內,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那敏感的一點,開始了劇烈的釋放。
他的囊袋猛地收縮,滾燙的精液像洪水般灌入小翠的子宮,每一股噴射都讓他的身體微微一顫,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小翠的臀縫間。
滾燙的精液引發了小翠最後一次強烈的高潮,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聲音高亢得像是撕裂了嗓子,喉嚨里帶著顫抖和哭腔。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腰肢猛地弓起,蜜穴深處猛地一縮,大量的愛液從裡面噴湧而出,像噴泉一樣射在地上,濺起幾滴泥點,和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濕漉漉的水窪。
她的臀部隨著高潮一抖一抖,菊穴也跟著收縮,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混著汗水滴在地上。
高潮的余韻中小翠癱軟在地,她那纖細白皙的身子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軟綿綿地貼在粗糙的泥地上,連手指都沒力氣動一下。
她的麻花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黑髮黏在被汗水浸濕的臉頰上,胸口隨著微弱的喘息上下起伏,喘氣聲細細的,在這寂靜的四周顯得格外清晰。
鄧宇塵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肉棒,他那結實黝黑的手臂上青筋還微微凸起,顯出剛才用力過度的痕跡。
隨著他抽離,一股粘稠的液體從小翠微張的蜜穴中流了出來,那液體混雜著白濁和透明的部分,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點點濕潤的光澤,順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有的滴到地上,有的還掛在皮膚上,拉出細細的絲。
隨著淫毒效果的減退,小翠的神智一點點恢復清明。
她勉強撐起上身,纖弱的手臂顫抖著,手掌撐在地面上,指尖不小心抓進了泥土里。
她抬起頭,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鄧宇塵,眼底還殘留著一絲迷霧,臉頰上卻慢慢浮現出一抹羞澀和困惑的神情,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甚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我們…」小翠支吾著說道,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還帶著些許顫抖,像是剛從一場混亂的夢里醒來。
她那件簡單的布裙已經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她白皙的腰肢和大腿,裙邊還沾了些泥土和草屑。
「沒事的,小翠姐。」鄧宇塵溫柔地安慰道,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輕輕伸過去,用袖子幫她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他的粗布衣服上滿是灰塵和汗漬,腰間那把舊劍鞘還掛在那兒,劍柄被他磨得光滑發亮。
他看小翠的眼神溫暖又堅定,眉眼間帶著少年特有的剛毅,卻又透出一股讓人安心的柔和。
小翠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特別是她的腿,像是剛跑了好幾里山路一樣,肌肉不自覺地抽動著,顯然是剛才劇烈運動留下的後遺症。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胸口還是有些急促,布裙下的曲線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片刻之後,小翠終於完全清醒過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那白嫩的皮膚上還殘留著粘稠的液體,有些地方已經乾涸,黏在皮膚上顯得有些髒亂。
她的大腿內側還能看到那液體流過的痕跡,像是一條細細的水路。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上迅速飛起兩片紅霞,紅得像是村裡熟透的桃子。
她下意識地伸手想拉下裙子遮住自己,但手抖得厲害,裙邊被她抓得更皺了。
她咬著下唇,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又偷偷抬眼看了鄧宇塵一眼,然後又飛快地低下頭,像是怕被他看出心裡的羞澀。
「宇塵...剛才那些話…」小翠的聲音細若蚊蠅,幾乎低到聽不見,她低著頭,臉上的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子,甚至連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羞恥中緩過神來。
她想起自己在淫毒作用下,控制不住地發出的那些浪言浪語——那些平時她連想都不敢想的詞句,此刻卻像烙印一樣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緊咬著下唇,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自己那條簡單的麻花辮,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鄧宇塵蹲在她身旁,嘴角掛著一抹溫柔又帶點壞壞的笑。
他一邊幫她整理凌亂的布裙,一邊偷偷打量著她。
那身樸素的粗布衣服被他穿得挺括,腰間別著那把舊劍鞘擦得乾乾淨淨的斷劍,顯出他一貫的細心。
他的手粗糙而有力,指節上還有長年打獵留下的細小疤痕,此刻正輕輕撫過小翠那被汗水浸濕的裙角。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小翠剛經歷高潮後的模樣映入眼簾——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眼角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嘴唇微微張著,喘息尚未平穩,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他心裡一陣悸動。
「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小翠小聲嘟囔著,聲音里帶著一絲嗔怪,又像是自我安慰。
她坐在草地上,雙手撐在身後,纖細的手腕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余韻中完全恢復。
她那條簡單的布裙被揉得有些皺巴巴的,裙邊還沾了些泥土和草屑。
鄧宇塵半跪在她身前,拿著一塊從腰間掏出的粗布巾,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下身。
小翠本能地想合攏雙腿,可當他的手掌帶著溫熱觸碰到她時,她還是忍不住微微分開了腿,露出一截白皙而修長的大腿,皮膚上還泛著細密的汗珠。
她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身體敏感得像是被輕輕一碰就會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當鄧宇塵的手指不小心滑過她大腿內側時,小翠的身子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樣。
她低低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聲音細細的,帶著點羞澀和無奈。
她的蜜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粉嫩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水光,隨著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還能看見幾滴混合著汗水和液體的晶瑩水珠緩緩滑落,滴在草地上,留下小小的濕痕。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草葉,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像是想靠這點疼痛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小翠姐明明很喜歡的不是嗎?」鄧宇塵故意逗她,聲音低沈而帶著笑意。
他抬起頭,黝黑的臉上眉眼間透著一股少年般的剛毅,卻又因為這句調侃多了幾分痞氣。
他的手還停在她腿邊,手指上沾了點濕潤,卻絲毫不顯得慌亂,反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不許說了…」小翠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忍不住抬起手,撒嬌似的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那一下力道輕得像是撓癢,拳頭還沒碰到他就先軟了下去,像是根本捨不得用力。
她的麻花辮因為剛才的動作散開了幾縷,細軟的頭髮貼在額頭上,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
她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瞪了他一眼,眼角還掛著淚珠,配上那張羞紅的臉蛋,像是氣鼓鼓的小貓,又像是撒嬌的小媳婦,讓人看了只想再多欺負她幾分。
小翠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雙腿酸軟得厲害。
她的膝蓋微微發抖,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皮膚上還帶著些許泥土和草屑,膝蓋處因為長時間跪在地上而泛著淡淡的紅痕。
她試著撐起身體,手掌按在泥地上,指尖微微顫抖,指甲縫里還卡著些細小的泥粒,根本使不上力氣。
「我...我怎麼…」小翠有些窘迫地看著自己的雙腿,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羞怯。
她的臉上一陣發熱,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兩抹紅暈,像是熟透的桃子。
方才的激情讓她的體力消耗過大,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幾縷散亂的頭髮黏在臉側,麻花辮已經鬆散,披在肩上顯得有些凌亂。
一時半會竟是無法動彈,她咬了咬下唇,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水靈靈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無奈。
鄧宇塵溫柔地將她拉起來,一隻手緊緊握住她的柔夷。
他的掌心溫暖乾燥,粗糙的指腹帶著勞作留下的繭子,輕輕摩擦著小翠細嫩的手背,讓小翠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的手指纖細而柔軟,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被他握住時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在害羞。
他的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結實的手臂微微用力,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動作穩重而小心。
「嗯…」小翠輕聲應答,聲音細細的,像蚊子哼哼。
她將身體的重心完全放在鄧宇塵身上,纖細的身子軟軟地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粗布衣衫傳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草木的清香,讓她安心。
她的大腿還在輕微顫抖,貼著他的腿側,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硬度和溫熱。
休息片刻後,小翠試著獨自站立,雙手撐著膝蓋慢慢起身,但雙腿仍是不住地打顫,像兩根軟綿綿的麵條。
她咬緊牙關,額頭上又滲出幾滴汗珠,白皙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站了一半又晃了晃,無奈只好繼續依偎在鄧宇塵懷裡。
她的臉上飛起兩片紅雲,眼角微微下垂,羞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能低頭盯著自己微微顫抖的腳尖。
鄧宇塵看著小翠羞澀的模樣,眉眼間的那股剛毅之氣柔和了幾分,回想著不久前她放浪形骸的樣子,心中不禁升起幾分異樣的情緒。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流連,注意到她凌亂的頭髮和微微敞開的衣領。
他小心翼翼地為小翠整理著凌亂的衣服,手指粗大卻動作輕柔,像是對待易碎品一樣,先幫她把散開的麻花辮簡單捋順,又拉好她歪斜的衣衫,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溫熱的皮膚時,她的身子微微一縮。
兩人在匆忙間採了幾株山茱萸,鄧宇塵一手攬著小翠的腰,一手把幾株帶著紅果的草藥塞進腰間的布袋里,動作熟練而迅速。
便匆匆往山下趕去。
一路上,小翠走得跌跌撞撞,腳步虛浮,每邁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全靠鄧宇塵扶持才能勉強前行。
他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粗布衣袖蹭著她的側腰,穩穩地托住她不讓她摔倒。
夕陽西下,橙紅的光線灑在他們身上,兩人的身影漸漸拉長,消失在山林之中,樹影搖曳間,只剩下幾聲零星的鳥鳴在暮色中回蕩,帶著山野的清涼。
看到天色漸晚,鄧宇塵擔心山路難行,眉頭微微皺起,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擔憂。
他彎腰將小翠橫抱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
小翠輕輕驚呼一聲,聲音細細的,像小貓叫,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纖細,手指緊緊抓住他粗布衣服的後領,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貼著他脖頸的皮膚能感覺到他溫熱的脈搏。
「小心點,別怕。」鄧宇塵穩穩托住小翠的臀部,他的雙手寬大有力,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臀肉,隔著布裙能感受到那份溫熱。
他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手臂肌肉繃緊,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擦著她的腰側。
他們的胸口緊貼在一起,小翠的臉頰靠在他肩膀上,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他的呼吸帶著熱氣噴在她耳邊,穩重而有力。
小翠能感受到鄧宇塵有力的心跳,那種穩定有力的節奏從他結實的胸膛傳來,像是鼓點一樣敲在她心裡,讓她莫名安心。
同時,她豐滿的胸部也緊緊壓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兩點凸起硬硬地頂著,隔著薄薄的衣物摩擦著,能感覺到那份柔軟和溫熱隨著他的步伐微微顫動。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肩膀,鼻尖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水和草藥的氣味,熟悉又踏實。
鄧宇塵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份柔軟,特別是當小翠隨著顛簸的動作上下磨蹭時,她的胸部在他胸前滑動,兩點凸起時不時頂著他的肋骨。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又開始蠢蠢欲動,肉棒隔著粗布褲子微微硬了起來,頂著她的腿側。
他趕緊默念清心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浮起一抹尷尬的紅暈,額頭滲出幾滴汗珠。
山路崎嶇不平,石子散落在地面上,樹根盤錯,鄧宇塵抱著小翠小心翼翼地下山。
他的步伐穩健,腳步落在泥土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腰間的斷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劍鞘撞在腿側發出細小的響聲。
雖然速度變慢了,但他盡量保持著平衡,每一步都踩得實實的,不讓小翠感到不適,偶爾低頭看她一眼,眼神溫柔而專注。
回到村子時,已是黃昏時分,夕陽的余暉灑在村口的小路上,染出一片金黃。
張大夫正在門口收拾藥草,瘦削的身影蹲在那兒,頭上戴著草編的帽子,半白的頭髮在風中微微晃動。
他一手拿著藥籃,一手捏著幾根剛曬乾的草藥,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見到兩人親密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才定下婚約就這樣黏糊,真要是成了親,還不得天天黏在一塊兒?」他的聲音沙啞而溫和,帶著長者的揶揄,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眼裡閃著笑意。
小翠聽罷,立刻紅了臉,臉頰像是被火燒一樣熱得發燙。
她把頭埋在鄧宇塵胸前不敢抬起來,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睛,鼻尖貼著他的衣衫,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
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指尖微微用力,把布料攥出一團褶子。
張大夫看著這對小情侶,眼裡滿是笑意,手裡的藥草停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目光溫暖地落在他們身上。
「爹爹說得哪裡話…」小翠把臉埋在鄧宇塵的胸膛,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幾乎聽不清楚。
她緊緊貼著他粗布衣服,鼻尖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水和草藥的氣味,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胸肌微微起伏。
即使是在自家門口,這種被人調侃的感覺還是讓她羞得抬不起頭,白皙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像是在掩飾她的窘迫。
鄧宇塵雖然也是面皮發燒,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額頭上滲出幾滴細汗,但他還是穩穩地抱著小翠往院子里走去。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粗糙的掌心托著她的臀部,指尖隔著布裙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臀肉,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緊靠在他身上。
張大夫笑呵呵地走在前面,瘦削的身影微微佝僂,草編帽子下的半白頭髮隨風晃動,他不時回頭打趣幾句,聲音沙啞而溫和,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看得出他對這對未婚夫妻很是滿意。
「好了好了,趕緊進屋吧。」張大夫轉身進了堂屋,腳步輕快,布鞋踩在泥地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推開木門,門軸吱吱作響,轉頭又補了一句,「今晚給你們燉了些山藥枸杞湯,補補身子。」他的聲音帶著長者的揶揄,說完還故意頓了頓,眯著眼偷瞄小翠的反應。
聽到這話,小翠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熱氣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想起白天的荒唐事,那些激烈的畫面在腦海裡閃過,此刻更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下意識把頭埋得更深,鼻尖幾乎要鑽進鄧宇塵的衣領里,長長的麻花辮垂在胸前,幾縷散亂的發絲黏在她汗濕的額頭上。
但鄧宇塵卻一臉坦然,眉眼間的那股剛毅之氣沒變,他低頭看了小翠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對著她露出個安慰的微笑,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眼神溫柔得像是能融化她的羞澀。
「你先去休息吧,我去幫爹收拾一下。」鄧宇塵把小翠輕輕放到椅子上,動作小心翼翼。
他的手掌從她腰間滑到椅背上,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留下一絲溫熱。
椅子是老舊的木椅,邊角有些磨損,吱吱響了一聲,小翠坐下時身子微微晃了晃,他又扶了她一把才鬆手,聲音低沈而溫柔。
「嗯…」小翠點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她坐在椅子上,低著頭,雙手攥著裙角,指尖微微用力,把布料捏出一團褶子。
她的目光追隨著鄧宇塵走向廚房的方向,他寬闊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結實而可靠,粗布衣服被汗水浸濕了一塊,貼在背上,腰間的斷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小的碰撞聲。
她的心跳不知不覺又加快了幾分,胸口微微起伏,水靈靈的大眼睛閃著一絲依戀。
鄧宇塵回頭看了眼小翠,只見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蝴蝶翅膀一樣輕輕扇動。
她抓著他的衣袖不願放開,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粗布衣角,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月光從窗櫺斜照進來,穿過斑駁的木框,落在她身上,映得她的側臉愈發嬌俏動人,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臉頰上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紅暈,像是畫上的胭脂。
「好。」 他輕聲答應,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粗糙的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皮膚,然後轉身走向廚房準備熱水。
他的腳步沈穩,布鞋踩在泥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路過院中時,隱約聽見張大夫在嘀咕著甚麼「這對小冤家」。
張大夫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手裡拿著藥籃,瘦削的手指捏著幾根草藥,草編帽子歪在一邊,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有些模糊。
不多時,鄧宇塵提著一桶熱水回到房間。
他一手提著木桶,桶邊還滴著幾滴水,熱氣從水面升起來,帶著淡淡的潮氣。
他的手臂肌肉繃緊,粗布衣袖卷到肘部,露出曬得黝黑的小臂,上面還沾著幾滴水珠。
小翠已經在床上縮成一團,薄被子蓋到腰間,麻花辮散開披在枕頭上,見他進來,又往里挪了挪,身子微微一縮,像只受驚的小動物,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他。
「先洗個澡吧,不然容易受涼。」 他將水桶放在一旁,木桶底碰到地面時發出輕微的「咚」聲,水面晃了晃,熱氣撲到他臉上。
他開始幫小翠褪去外衣,手指粗大卻動作輕柔,先解開她外衫的布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溫熱的肩膀,她的皮膚白得晃眼,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自己來…」小翠紅著臉想要接過衣服,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慌亂。
她伸手去抓衣角,手指顫抖了一下,卻被鄧宇塵制止了。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手背,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讓她停下動作。
「別動,讓我來。」 他輕聲哄著,語氣溫柔得像是哄小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他的動作輕柔地解開她的衣扣,指尖滑過布料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一顆顆木質的扣子被解開,露出她汗濕的內衫。
小翠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衫都被汗濕透了,薄薄的布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胸前的曲線,散髮著淡淡的咸腥味,混著她身上自然的體香。
「唔…不要看了…」當最後一層遮蔽被除去,小翠本能地捂住身子。
她雙手交叉護在胸前,指尖緊緊抓著自己的手臂,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兩點粉嫩的凸起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鄧宇塵面前袒露身體,但此刻仍感到無比羞澀,她的臉頰燒得像是火烤,眼睛緊閉不敢看他,長長的睫毛顫得更厲害,呼吸急促得能聽到輕微的喘息聲。
借著窗外的月光,鄧宇塵看清了小翠身上的痕跡——那是他在山間時留下的印記。
月光透過斑駁的窗櫺斜照進來,落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膚在銀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遍布吻痕和指印。
特別是胸前一對玉峰上更是斑駁,圓潤的乳肉上點綴著紅紅紫紫的吻痕,有些地方還帶著淺淺的牙印,邊緣泛著淡淡的青色。
她的乳暈微微腫脹,粉嫩的乳尖硬硬地挺立著,像兩顆小櫻桃在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軟,卻也布滿了青紫的淤痕,指印清晰可見,像是被用力掐過留下的痕跡。
大腿內側的皮膚更加細嫩,白皙的內側同樣逃不過蹂躪,青紫的指痕順著腿根一路向下,有些地方還帶著細小的抓痕。
最惹眼的是她的私處,兩片嬌嫩的陰唇微微腫脹,像是被過度摩擦過,邊緣泛著淡淡的紅腫,顯示出方才激烈的蹂躪。
蜜穴口還略微張開,紅腫的入口隱隱有水光閃動,愛液混著汗水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幾滴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拉出細細的絲線。
她的臀肉上也帶著幾道紅印,像是被掌風拍打留下的,手指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疼嗎?」鄧宇塵輕撫過她胸前的痕跡,指尖粗糙卻動作輕柔,像是怕弄疼她。
他的指腹滑過一處吻痕,指甲不小心碰到腫脹的乳尖,小翠的身子微微一縮。
他的語氣中帶著歉意,聲音低沈而溫柔,眉頭微微皺起,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擔憂,眼睛緊盯著她胸前的痕跡。
「還好…」小翠抿著唇回答,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羞澀。
她咬著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留下一抹淺淺的痕跡,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睛,不敢直視他。
但當他的指尖划過某處特別敏感的淤痕時,她還是輕輕顫慄了一下,胸脯微微起伏,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喘息,臉頰瞬間染上兩抹紅暈。
這時鄧宇塵也開始寬衣解帶,動作乾脆利落。
他先解開粗布衣衫的繩結,衣服滑到地上,露出精壯的身軀。
長期的狩獵生活讓他擁有了勻稱結實的肌肉線條,肩膀寬闊,胸膛厚實,皮膚曬得黝黑,上面還帶著幾道淺淺的舊傷疤。
特別是腹部的八塊腹肌更是分明漂亮,每一塊肌肉都像是雕刻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汗水順著腹肌的溝壑流下來,滴到腰間。
他的下身已經半勃起,褲子被脫下時,尺寸可觀的肉棒彈出來,斜指向地面,青筋盤繞在柱身上微微跳動,頂端的前液在月光下閃著光,看得小翠又是一陣心跳加速,胸口猛地一緊,呼吸都亂了幾分。
鄧宇塵小心地抱起小翠,跨進木制的浴桶。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環著她的腰,指尖貼著她溫熱的皮膚,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臀肉微微顫抖。
熱水漫過他們的身體,水面晃動時發出輕微的「嘩嘩」聲,蒸騰的霧氣很快瀰漫在房間里,帶著潮濕的熱意撲到臉上,木桶邊緣還滴著幾滴水珠,順著木紋滑到地上。
他先坐進浴桶,熱水沒過他的腰,濺起幾朵小水花,然後輕輕放下小翠,讓她背對著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雙腿結實而粗壯,大腿肌肉繃緊,貼著小翠柔軟的臀部,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
小翠的身體因為熱水而微微發抖,肩膀一縮,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很快就適應了溫度,身子軟軟地靠在他胸前,背部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他沈穩的心跳聲。
鄧宇塵拿起一塊棉巾,粗糙的手指捏著巾角,沾滿溫水,水滴從棉巾上滴下來,落在水面泛起小小的漣漪。
他開始細緻地替小翠擦拭身體,動作非常輕柔,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棉巾滑過她的肩膀時,帶走了一層薄汗,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背上的淤痕,她的身子微微一顫。
他從她的脖頸開始擦,熱水順著她的鎖骨流下來,流過胸前的吻痕,紅腫的痕跡在熱水的衝刷下微微泛白。
「嗯……」當毛巾拂過胸前的紅痕時,小翠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顫抖。
她的乳尖在熱水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硬硬地挺立著,棉巾擦過時像是被輕輕撓了一下,她的身子猛地一縮,胸脯微微起伏,呼吸急促了幾分。
熱水順著乳溝流下去,滴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淤痕被衝得有些發亮。
鄧宇塵注意到她的反應,故意放慢了擦拭的速度,讓濕潤的毛巾細細摩擦過每一寸肌膚。
棉巾在她胸前來回滑動,時而輕輕按壓腫脹的乳尖,時而順著乳暈打轉,水滴順著她的皮膚滴下來,落在水面發出細小的聲響。
他的大手游走在小翠光滑的背部,指腹粗糙卻溫熱,時不時按摩著她緊繃的肌肉,從肩膀滑到腰窩,指尖輕輕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讓她繃緊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
小翠微微仰起頭,靠在鄧宇塵堅實的胸膛上。
她的長髮散開漂浮在水中,宛如黑色的海藻般舞動,幾縷頭髮黏在她汗濕的臉頰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角微微濕潤,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水珠,像是剛哭過一樣。
她能感覺到鄧宇塵的肉棒貼著她的臀縫,半硬的陽具在熱水的浸泡下微微跳動,讓她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呼吸聲在霧氣中顯得更加清晰。
溫熱的毛巾先是划過小翠光滑的肩頭,帶起一片戰慄。
毛巾被熱水浸得濕漉漉,滴著水珠,順著她的肩膀滑下去,留下濕潤的痕跡。
鄧宇塵的力道極輕,手指捏著毛巾時指節微微彎曲,像是在描摹一幅畫作,生怕驚醒了睡夢中的精靈。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肩上的淤痕,她的身子微微一縮,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月光下顯得更加白皙。
當他來到小翠飽滿的雙乳時,特意避開了那些明顯的青紫痕跡。
她的胸脯圓潤而柔軟,乳肉上點綴著紅紅紫紫的吻痕,有些地方還帶著淺淺的牙印,邊緣泛著青色。
然而當毛巾觸及挺立的乳尖時,小翠還是輕輕地「嚶」了一聲,聲音細細的,像小貓叫,帶著一絲顫抖。
她的乳頭因為之前的激烈運動還微微紅腫著,熱水浸過後顏色更深了些,像是兩顆熟透的小櫻桃,在溫水的浸潤下顯得格外誘人,硬硬地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毛巾繼續下行,越過平坦的小腹。
這裡也有幾處暗紅的指印,像是被用力掐過留下的痕跡,指痕邊緣有些發紫,顯得有些刺眼。
小翠的肚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小巧的臍眼周圍泛著一圈淡淡的粉紅,熱水流過時,水珠卡在臍窩里,帶著一種純真的性感。
她的腰肢纖細,皮膚緊致,月光下能看到汗水和水珠混在一起,閃著細碎的光。
最後,毛巾來到了最敏感的部位。
鄧宇塵能看到小翠濃密的陰毛已經被水流打濕,黑亮的毛髮整齊地貼服在她的私處周圍,像是被梳理過一樣,濕漉漉地緊貼著皮膚。
他刻意放慢了動作,手指捏著毛巾緩緩移動,讓毛巾輕輕擦過那片區域。
毛巾滑過她腫脹的陰唇時,能感覺到那片軟肉微微顫抖,紅腫的蜜穴口還帶著一絲水光,愛液混著熱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拉出細細的絲線。
「嗯…宇塵…」小翠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羞澀和顫抖。
她的雙腿在水中微微分開,膝蓋微微彎曲,水面泛起小小的漣漪,大腿內側的青紫痕跡在熱水的浸泡下更顯眼。
她任由鄧宇塵繼續照料她的身體,身子軟軟地靠在他腿上,臀部貼著他的大腿,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硬度和溫熱。
「閉上眼睛,放鬆…」鄧宇塵輕聲說道,聲音低沈而溫柔,像是怕驚擾她。
他的手拿起溫熱的毛巾,水滴從巾角滴下來,落在水面發出細小的「滴答」聲。
他將毛巾輕輕覆蓋在小翠的雙眼上,毛巾還帶著熱氣,貼著她的眼皮時,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失去視覺後,小翠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她能聽到水流的聲音,感覺到熱氣撲在臉上,鼻尖聞到木桶散髮的淡淡木香。
他先是在小翠的肩頭施力,富有技巧地按壓著。
他的手掌寬大粗糙,指腹帶著狩獵留下的繭子,卻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緩解疲勞又不會造成疼痛。
長期狩獵鍛鍊出來的巧勁讓他的按壓很有節奏感,指尖按在她的肩窩時,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
小翠舒服得發出輕微的哼聲,聲音細細的,從喉嚨里擠出來,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身子微微後仰,靠在他胸前,背部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他沈穩的心跳。
「嗯…好舒服…」小翠的聲音慵懶而甜美,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在熱水的浸泡下融化了。
她的肌膚在熱水的浸泡下泛起淡淡的粉紅,像是被蒸熟的白玉,肩膀和鎖骨上還帶著幾滴水珠,順著皮膚滑下來,滴進水里。
她的長髮漂浮在水面上,黑亮的發絲散開,像海藻一樣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幾縷黏在她汗濕的臉頰上。
鄧宇塵的雙手順著肩線下滑,來到那對飽滿的玉峰。
他的掌心復住柔軟的乳肉,熱氣從他的手掌傳到她的皮膚,指尖不小心碰到腫脹的吻痕,她的身子微微一顫。
他輕柔地揉捏著,掌心貼著她的胸脯,能感覺到那份柔軟和溫熱,手指緩緩滑動,避開那些青紫的痕跡。
每當他的拇指不經意划過挺立的乳尖時,小翠就會輕輕顫慄,乳頭硬得像是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動,發出一聲細細的喘息,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得更明顯。
「這裡還疼嗎?」他低聲詢問,聲音粗糙而溫柔,帶著一絲關切。
他的拇指停在她的乳暈邊緣,輕輕按了按,同時加大了揉按的力度,掌心整個包裹住她的胸脯,指尖順著乳肉的曲線滑動,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的溫熱和柔軟。
「不…不太疼了…」小翠羞澀地回答,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臉頰燒得通紅,連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咬著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留下一抹淺淺的痕跡,眼睛被毛巾遮住,只能靠感覺感知他的動作。
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每次被觸碰到敏感處都會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微微一晃,臀部貼著他的大腿輕輕蹭了一下,水面泛起細小的波紋。
她的大腿內側還帶著青紫的指印,在熱水的浸泡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顯得更加誘人。
「啊…嗯…」鄧宇塵的拇指在小翠的乳暈上來回打轉,指腹粗糙卻溫熱,輕輕刮過那圈粉嫩的皮膚,時而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乳頭搓揉。
他的手指用力恰到好處,捏住時能感覺到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指間微微顫抖。
小翠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變得更加挺立,紅腫的頂端像是被熱水燙過,周圍的乳暈也微微隆起,邊緣泛著淡淡的紅暈,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胸脯隨著呼吸急促起伏,乳肉顫抖時帶起一陣細小的水波。
他的另一隻手在小翠平坦的小腹上輕撫,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感受著那裡細膩的觸感。
指尖滑過時,能碰到幾處青紫的指印,痕跡在熱水的浸泡下微微發亮。
他順著她的肚臍向下按壓,指腹輕輕揉著她小腹的軟肉,隨著按摩的動作,小翠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發出細細的喘息聲,鼻尖微微出汗,黏住幾縷散亂的長髮。
「宇塵…下面…好奇怪…」當鄧宇塵的指腹觸碰到她的陰核時,小翠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身子猛地一縮,像是被電流擊中。
他的中指在那粒充血的小珍珠上打著圈,指尖輕輕摩擦著腫脹的頂端,能感覺到那小肉芽在熱水的浸泡下變得更加敏感,微微跳動著。
小翠不住呻吟,聲音細細的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絲顫抖,臉頰燒得通紅,眼角被毛巾遮住,只能靠感覺感知他的動作。
他的食指和無名指輕輕掰開小翠濕潤的陰唇,指尖撐開那兩片紅腫的軟肉,能看到裡麵粉嫩的內壁在熱水的衝刷下閃著光。
中指在縫隙間來回滑動,指腹貼著濕漉漉的入口摩擦,溫熱的泉水隨著他的動作湧入甬道,水流衝進去時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帶來奇特的快感。
小翠的大腿內側微微顫抖,青紫的痕跡在水下若隱若現,愛液混著熱水從蜜穴口溢出來,拉出黏稠的細絲。
「不要…那裡太敏感了…」小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些許哭腔,嗓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快要喘不過氣來。
但她並沒有阻止鄧宇塵的動作,反而微微抬高了臀部,臀肉貼著他的大腿往上挪了挪,水面泛起一圈漣漪,方便他的手指更深入。
她的膝蓋微微彎曲,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又放鬆,熱水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滴進木桶里。
「啊…」當鄧宇塵的兩根手指插入小穴時,小翠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聲音高亢而顫抖,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溫熱的穴道緊緊吸住了他的指節,內壁的嫩肉像是無數小嘴在吮吸,不斷蠕動著,包裹住他的中指和無名指。
她的蜜穴口紅腫而濕潤,熱水浸過後更加柔軟,指尖插進去時能聽到一聲輕微的「噗嗤」,水面晃了晃。
他緩慢地抽出一半,指尖帶出一絲黏稠的愛液,拉出細細的絲線,又猛地插入,同時用指腹摩擦著內壁的褶皺。
他的手指粗大,插進去時撐開了緊致的甬道,能感覺到裡面溫熱而濕滑。
每一次抽送都讓小翠的身體隨之晃動,她的臀部貼著他的大腿輕輕顫抖,激起陣陣水波,水花濺到木桶邊緣,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嗯…宇塵…輕點…」小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些許媚意,嗓音低啞而甜膩,像是被快感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的雙腿在水中張得更開,膝蓋微微抬高,大腿內側的青紫痕跡隨著動作若隱若現,水面下能看到她白皙的皮膚泛著粉紅。
她方便鄧宇塵的動作,臀部主動往上迎了迎,蜜穴口微微張開,像是在渴求更多。
鄧宇塵找到那處熟悉的敏感點,開始重點照顧。
他的手指彎曲,中指指腹準確地頂在那塊凸起的軟肉上,時而快速抽插,時而在那點上旋轉按壓。
每次按下去時,小翠的身子都會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短促的尖叫,腰肢也不自覺地擺動起來,像是在熱水里扭動的水蛇。
她的背部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和汗水,長髮漂浮在水面上,黏在他胸前。
「不要…那裡…太刺激了…」小翠的聲音染上了些許哭腔,嗓音顫抖得像是快要哭出來,眼角滲出幾滴淚水,順著臉頰滑進毛巾里。
但她的蜜穴卻咬得更緊了,內壁猛地收縮,像是想把他的手指整個吞進去,大量淫液混合著溫水從穴口溢出,濁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滴進木桶,水面泛起一層細小的泡沫。
她的臀部隨著快感一抖一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得像是拉滿的弓,熱水順著她的腿縫流下去,帶走一絲黏稠的氣味。
「小翠姐的小穴咬得好緊…」鄧宇塵俯身在小翠耳邊輕語,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壞笑,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惹得她耳朵微微一紅。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牙齒不小心輕輕擦過她的皮膚,讓她身子一顫。
他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併攏在濕潤的蜜穴中進出,中指、食指和無名指緊緊貼合,指節粗大,撐開了那緊致的入口,指尖滑進去時能聽到細微的「噗嗤」聲。
內壁的嫩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像是無數小嘴在吮吸,每一下進出都帶出一絲黏稠的愛液,混著熱水流到他的手腕上。
「啊…不行…太多了…」小翠的身體劇烈抖動,腰肢猛地弓起,臀部在水下顫得更厲害,激起一圈圈水波。
她的蜜穴被撐得滿滿的,三根手指幾乎塞滿了整個甬道,內壁的褶皺被拉平,緊緊貼著他的指節,每次抽送都能帶出大量的淫水,濺在浴桶中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水花濺到木桶邊緣,順著木紋滴下去。
她的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尖硬得像是兩粒紅豆,在水面上晃動,泛著水光。
鄧宇塵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快速抽插著,指節進出時帶出一串細小的水泡,熱水被攪得波動更大。
他的拇指還不忘照顧著外面敏感的陰蒂,指腹貼著那粒腫脹的小肉芽來回摩擦,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快速打圈,能感覺到它在指下微微跳動。
小翠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音從細碎的喘息變成高亢的尖叫,嗓音沙啞而顫抖,喉嚨里像是壓抑不住快感。
她的雙腿在水中不住地打顫,膝蓋微微彎曲,大腿內側的青紫痕跡被熱水泡得泛紅,肌肉緊繃得能看到細微的抖動。
「要去了…要去了…」小翠的聲音突然拔高,尖銳得像是撕裂了嗓子,帶著一絲哭腔。
她的蜜穴猛然收緊,內壁痙攣著死死咬住鄧宇塵的手指,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整個吞進去。
她的腰肢猛地一挺,臀部抬出水面,水花四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像是噴泉一樣濺在鄧宇塵的手上,黏稠的淫水混著熱水順著他的手腕流下來,滴進浴桶里,散髮著濃烈的腥甜味。
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角滲出幾滴淚水,長長的睫毛被水汽打濕,黏在一起。
高潮過後的蜜穴仍在微微痙攣,紅腫的入口隨著水波一收一縮,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
內壁的嫩肉緩緩蠕動,隱約能看到愛液從縫隙間溢出來,混進熱水里,讓水面泛起一層淡淡的乳白色。
她的臀部軟軟地靠在鄧宇塵腿上,腿根微微顫抖,看起來格外誘人。
「小翠姐,輪到你幫我按摩了。」 鄧宇塵躺在水中,頭靠著木桶邊緣,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壞笑。
他的胯下那根猙獰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硬得像是鐵棒,柱身上青筋盤繞,頂端的前液在空氣中閃著光,微微跳動,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甚麼。
水面只沒過他的腰,肉棒直直挺立在水面上,尺寸可觀,讓浴桶的空間顯得有些狹窄。
「我…我不知道怎麼做…」小翠怯生生地看著他,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慌亂。
她的臉頰緋紅,像是被火燒過,連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剛剛經歷高潮的身體還很敏感,她甚至能感覺到蜜穴還在一下下地收縮,內壁的痙攣讓她的腿根微微顫抖。
她咬著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留下一抹淺淺的痕跡,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那根硬挺的陽具,眼神里混雜著羞澀和好奇。
「用這裡。」 鄧宇塵握住她的一邊乳房示意,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的胸脯,指尖輕輕捏住乳肉,揉了一下,讓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手心。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絲引誘,「就像這樣,把它包裹住,上下移動。」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乳暈,指腹不小心碰到腫脹的乳頭,她的身子微微一縮,發出一聲細細的喘息。
「這樣嗎…」小翠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他,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睛。
她用雙手捧起自己的雙乳,纖細的手指托著那對圓潤的玉峰,緩緩湊近,將它們裹住鄧宇塵的肉棒。
柔軟的乳肉溫暖而富有彈性,像是兩團軟綿綿的果凍,完美地包裹住了堅硬的柱體,乳溝緊緊貼著他的陽具,能感覺到青筋的跳動和滾燙的溫度。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頂端,指尖沾上一點黏稠的前液,讓她臉更紅了。
「嗯…對,就是這樣。」 鄧宇塵發出滿意的嘆息,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舒爽。
他的頭微微後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黝黑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腹肌繃緊得能看到清晰的線條。
他低頭看著小翠的動作,眼神炙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壞笑。
小翠笨拙地動作著,讓自己的乳房沿著肉棒上下滑動。
她的手指托著乳肉,指尖微微用力,讓乳溝更緊地裹住他的陽具,每次上滑時,乳尖不小心擦過他的頂端,帶出一絲黏稠的液體,在乳溝間留下濕痕。
熱水浸著她的胸脯,讓乳肉更加柔軟,滑動時發出細微的「咕唧」聲。
這讓她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燒得像是火烤,鼻尖滲出幾滴細汗,長髮黏在她的鎖骨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乖,爬上來。」 鄧宇塵扶著小翠的腰,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
他的雙手寬大粗糙,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肢,指尖輕輕扣住她的腰窩,熱氣從他的手掌傳到她的皮膚,讓她身子微微一顫。
他用力一拉,把她從水里托起來,水花濺到木桶邊緣,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小翠羞澀地照做了,臉頰燒得通紅,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睛,不敢直視他。
她的雙乳貼上鄧宇塵寬闊的胸膛,柔軟的乳肉緊緊壓著他的肌肉,隨著動作不斷摩擦。
乳尖因接觸他略帶冰涼的皮膚而更加挺立,硬得像是兩粒小石子,每一下摩擦都帶來酥麻的感覺,像是電流從胸口竄到全身,她的肩膀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她的長髮濕漉漉地黏在背上,水珠順著發絲滴下來,落在他的胸膛上。
「啊…這樣…好奇怪…」小翠難耐地扭動著身子,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顫抖。
她能感覺到硬挺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蜜穴入口,滾燙的龜頭緊貼著她的陰唇,頂端的前液混著她的愛液,讓那片區域濕滑不堪。
每次她的身體下沈,龜頭就會頂到敏感的陰蒂,腫脹的小肉芽被硬硬地擠壓,激得她一陣顫慄,腰肢猛地一抖,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臀部貼著他的大腿,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硬度和溫熱。
「動快一點…」鄧宇塵在她耳邊低語,聲音粗糙而炙熱,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讓她耳朵瞬間紅了。
他的雙手扣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挺動腰部,結實的臀部肌肉繃緊,肉棒向上頂了一下,頂端擦過她的陰唇,帶出一絲黏稠的液體。
小翠的蜜穴分泌出的淫液已經打濕了他的前端,晶瑩的液體順著柱身流下來,滴進水里,散髮著淡淡的腥甜味。
小翠聽話地加快了動作,她的雙乳在鄧宇塵胸口來回摩擦,柔軟的乳肉緊貼著他的胸膛,乳尖划過他的肌肉輪廓,能感覺到他皮膚下的硬度和起伏。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指甲不小心在他皮膚上留下一抹淺淺的紅痕。
隨著動作的加深,她的蜜穴也在肉棒上來回蹭動,陰唇被撐開又合攏,發出淫靡的水聲,像是「咕唧咕唧」的響動,水面被攪得波動更大。
她的臀部上下起伏,臀肉顫抖著,水珠順著她的腰窩滑下去。
「嗯…宇塵…好舒服…」小翠的聲音越來越魅惑,嗓音低啞而甜膩,像是被快感融化。
她咬著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留下一抹淺淺的痕跡,臉頰燒得像是火烤,眼角微微濕潤,長髮黏在她的鎖骨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腰肢扭得更厲害,主動讓蜜穴貼著他的肉棒摩擦,每次下沈都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小翠的陰唇緊緊貼著鄧宇塵熾熱的肉棒,紅腫的花瓣被撐開,隨著動作不斷開合,能看到裡麵粉嫩的內壁微微顫抖。
晶瑩的淫水從穴口流出,像是斷了線的珠子,順著他的柱身滑下來,將整根肉棒都染得濕淋淋的,青筋在濕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
頂端的前液混著她的愛液,讓肉棒表面閃著淫靡的光澤,水面下能看到一絲絲黏稠的液體漂浮著。
她的雙乳在鄧宇塵胸膛上游走,柔軟的乳肉貼著他的皮膚,時而上下滑動,時而左右搖晃,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胸肌,划過時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帶給他極致的快感。
他的胸膛結實而寬闊,汗水順著肌肉的溝壑流下來,和她的乳肉摩擦時發出細微的「咕唧」聲。
小翠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終於,鄧宇塵忍無可忍,一把摟住小翠纖細的腰肢。
他的手臂肌肉繃緊,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的腰窩,指尖扣住她的軟肉,用力一拉,把她整個人壓向自己。
他的肉棒對準那個濕潤的小口,龜頭頂著紅腫的入口,猛地挺身插入,動作迅猛而有力,能聽到一聲清晰的「噗嗤」聲,水花被擠得濺到木桶邊緣。
「啊——」 小翠尖叫出聲,聲音高亢而顫抖,像是被突然的衝擊逼得喘不過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撐開她的甬道,龜頭硬硬地頂進去,內壁的嫩肉被一點點撐開,直達最深處。
她的蜜穴條件反射般地收縮,像是無數小嘴在吮吸,緊緊吸附著入侵者,能感覺到每一根青筋的跳動和滾燙的溫度。
她的腰肢猛地一弓,臀部顫抖著,腿根緊繃得能看到肌肉的線條。
「唔…好燙…好漲…」小翠伏在鄧宇塵懷裡輕喘,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沙啞。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他急促的心跳,鼻尖聞到他身上混著汗水和熱水的氣味。
她的小穴被填得滿滿當當,內壁的褶皺被撐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撐開到極致,能感覺到肉棒的形狀在她體內清晰地凸顯出來。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顫抖,指甲扣進他的皮膚,留下更深的痕跡。
鄧宇塵也沒有馬上動作,而是享受著被溫暖緊致的蜜穴包裹的感覺。
他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體內,龜頭頂著最深處的那一點,能感覺到內壁的每一次蠕動,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歡迎他的到來。
他的雙手扣著她的腰,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臀肉上的紅印,她的身子微微一縮。
他低頭看著她,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滿足的笑,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就到這裡吧,今天已經讓你受了不少罪。」 鄧宇塵輕輕吻了吻小翠的額頭,嘴唇溫熱地貼著她汗濕的皮膚,留下一抹柔軟的觸感。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絲歉意,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笑,眼睛盯著她泛紅的臉頰。
他卻沒有抽出自己的東西,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硬挺的柱身被溫熱的蜜穴緊緊包裹,能感覺到內壁的嫩肉微微蠕動,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享受著這份親密。
小翠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他沈穩的心跳,鼻尖聞到他身上混著汗水和熱水的氣味,熟悉又安心。
她能感受到體內的硬物隨著對方的心跳而微微跳動,青筋的脈動在她敏感的內壁上輕輕擦過,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手指輕輕抓著他的後頸,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濕漉漉的頭髮,黏黏的觸感讓她臉更紅了。
浴桶里的熱水還在冒著蒸汽,水面晃動時發出細微的「嘩嘩」聲,裹著他們的身體。
「叩叩叩」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沈悶的木門被敲得微微震動,嚇得兩人一驚。
小翠的身子猛地一縮,蜜穴不自覺地收緊,夾得鄧宇塵悶哼了一聲,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們洗好了沒?飯菜都要涼了。」 是張大夫的聲音,沙啞而溫和,帶著一絲揶揄,像是早就猜到他們在磨蹭甚麼。
「馬上就好,師父!」鄧宇塵趕緊回應,聲音有些急促,帶著一抹尷尬。
他戀戀不捨地退出小翠的身體,肉棒緩緩抽出來時,帶出一絲黏稠的愛液,發出細微的「咕唧」聲,水面泛起一圈細小的漣漪。
小翠咬著下唇,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哼,臉頰燒得像是火烤,長長的睫毛顫得更厲害。
兩人迅速收拾好自己。
鄧宇塵先從浴桶里站起來,水流順著他的腹肌滑下來,滴滴答答落在木桶里。
他隨手抓起一塊乾布巾,擦乾身上的水珠,然後幫小翠披上外衫,粗糙的手指幫她系好布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腰側,她的身子微微一縮。
小翠的雙腿還有些發軟,站起來時膝蓋顫了顫,走路時不得不扶著木桶邊緣,腳步虛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鄧宇塵悄悄攙扶著她,一手環著她的腰,穩穩地托住她,穿過走廊來到飯廳。
走廊的木地板有些陳舊,踩上去吱吱作響,月光從窗戶斜照進來,拉長了他們的影子。
餐桌上飄著誘人的香氣,幾個燉盅正在冒著熱氣,乳白色的湯汁里漂著枸杞和山藥,散髮著淡淡的藥香。」這是補氣血的藥膳,專門給你們準備的。」 張大夫笑著說,瘦削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草編帽子歪在一邊,半白的頭髮在燭光下泛著光。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帶著一絲狡黠,「看來我的藥膳還得再多加一道壯陽補陰的方子才行。」 他的聲音故意拖長,像是逗他們玩。
小翠聞言,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像是被燙到一樣,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攥著裙角,指尖微微用力,把布料捏出一團褶子。
她的麻花辮還沒完全乾,濕漉漉地垂在胸前,幾滴水珠順著發絲滴下來,落在地上。
鄧宇塵尷尬地撓了撓頭,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笑,趕緊坐下掩飾自己的窘迫。
「這排骨燉得正好,軟爛適口,還能聞到當歸的味道。」 張大夫夾起一塊排骨,瘦削的手指捏著筷子,細嚼慢嚥地品嘗著,嘴唇上沾了點湯汁,眼睛眯起來,像是很滿足。
排骨燉得入口即化,湯汁濃郁,帶著當歸和枸杞的淡淡藥香,燉盅里的熱氣還在往上冒,飄到他鼻尖。
「師父,我想問問,你和小翠姐明天要去城裡採辦嗎?」鄧宇塵一邊喝著碗里的四神湯,一邊問道。
他的手端著粗瓷碗,指節粗大,碗邊還有點缺口。
濃郁的湯汁里蘊含著茯苓、蓮子的清香,熱氣撲到他臉上,讓他額頭滲出幾滴細汗。
他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碗里的湯微微晃動,映著燭光。
「是啊,剛好要去採辦些藥材。你要甚麼東西儘管說。」 張大夫抬眼看向鄧宇塵,筷子停在半空,瘦削的臉上浮起一抹笑,眼角的皺紋更深了。
他的草編帽子被隨手放在桌上,露出半白的頭髮,燭光下顯得有些稀疏。
「城西那邊有一家…」鄧宇塵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粗糙的手指抓著後腦勺,頭髮被他揉得有些亂,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怕被笑話。
他的臉頰微微發紅,眼神閃躲了一下,低頭盯著碗里的湯。
「哎呀,你這臭小子!」張大夫打斷道,聲音帶著笑,眼角含著揶揄,「一定是想說城西老王家的菜肉包子吧?這麼多年了還是一樣貪嘴。」 他夾起一塊山藥放進嘴裡,咀嚼時發出細微的響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幾顆不太整齊的牙齒。
小翠在一旁掩嘴輕笑,笑聲清脆得像銀鈴,手指捂著嘴唇,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
她給父親夾了一塊排骨,動作輕柔,筷子夾著肉放進他碗里,說道:「爹,你就別取笑宇塵了。」 她的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嗔怪,臉頰還殘留著剛才的紅暈,燭光下顯得更加嬌俏。
「你這丫頭,甚麼時候也能學會做這些好吃的?」張大夫笑著說道,聲音溫和而揶揄,筷子敲了敲碗邊,發出清脆的「叮」聲。
他又轉向鄧宇塵,「既然你也惦記著吃的,明天上山幫我捉兩只野兔回來,讓我也換換口味。」 他的眼睛眯起來,像是已經在想象兔肉的滋味。
「好嘞!」鄧宇塵痛快答應,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少年人的幹勁。
他放下湯碗,袖子卷到肘部,露出曬得黝黑的小臂,心裡盤算著明天一定要多打幾只,給師徒倆一人一隻,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
桌上飄著各種藥膳的香味,排骨湯的濃香混著四神湯的清香,燉盅里的熱氣還在往上冒,燭光搖曳間映著三人的笑臉。
父女三人說說笑笑,聲音在小屋裡回蕩,溫馨而又愜意,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給桌上蒙了一層銀光。
夜幕降臨時,鄧宇塵告別離去。
他站在院門口,粗布衣衫被夜風吹得微微鼓起,腰間的斷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轉身朝小翠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然後邁開步子,魁梧的身影在昏暗的村路上漸行漸遠。
小翠站在門口,雙手攥著裙角,指尖微微用力,目送著他高大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月色中。
月光灑在小路上,映得地面泛著銀白,她望著遠處出神,眼神柔軟而依戀,連涼風吹起她的發絲,幾縷散亂地貼在臉頰上都沒有察覺。
她的麻花辮在夜風中輕輕晃動,裙擺隨風揚起,露出白皙的小腿。
「傻丫頭,還不進去?明日還要早起。」 張大夫走上前,瘦削的身影裹著灰布長衫,草編帽子拿在手裡,半白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
他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掌心溫熱,指尖帶著藥草的淡淡清香,語氣里滿是慈愛,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
小翠這才回過神來,臉頰微微一紅,像是被抓到心事,低頭應了一聲,聲音細細的,像是蚊子哼哼。
她跟著父親進了屋,木門吱吱響著關上,屋裡的燭光從窗縫漏出來,映在院子里。
翌日清晨,天還未大亮,晨霧籠罩著村子,空氣里帶著濕潤的草木氣息。
鄧宇塵氣喘吁吁地趕到張大夫家中,粗布衣衫被汗水浸濕,貼在結實的胸膛上,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順著黝黑的臉頰滑下來,滴在泥地上。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腰間的斷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院子里,父女倆已經忙碌了起來,包袱和竹筐整整齊齊地擺在台階上,竹筐里裝滿了藥材和雜物,包袱用粗繩捆得結實,上面還沾著幾滴晨露。
「這麼早趕來,莫非是為了送行?」張大夫笑道,瘦削的手指捏著一個藥包,抬眼看向鄧宇塵,目光在女兒和徒弟之間來回掃視,眼角帶著揶揄的笑意。
他的草編帽子歪戴在頭上,半白的頭髮從帽沿露出一點,燭光映得他的臉色溫和,嘴角微微上揚。
「當然…我是來送師父的。」 鄧宇塵故作鎮定,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絲尷尬。
他撓了撓後腦勺,粗糙的手指揉亂了頭髮,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眼神閃躲了一下,低頭盯著自己的布鞋,鞋面上沾了些泥點。
「宇塵!」小翠連忙遞上一條繡著梅花的白色手帕,聲音清脆而溫柔,像是晨風裡的鈴聲。
她快步走上前,裙擺輕輕晃動,白皙的手腕從袖口露出一截,手帕上的梅花圖案繡得精緻,花瓣邊緣還勾著細細的銀線。
她遞出手帕時,指尖微微顫抖,臉頰泛著淡淡的粉紅,「擦擦汗吧,看你累的。」 她的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他,睫毛輕輕扇動,像是藏著羞澀。
鄧宇塵接過手帕,粗糙的手指捏著柔軟的布料,能聞到上面淡淡的皂角香。
他一邊擦拭額角的汗珠,汗水順著手帕滴下來,把布料浸濕了一小塊,一邊調整呼吸,胸膛的起伏漸漸平穩,說道:「我來給師父、小翠姐送行。」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少年人的誠懇,眼神不自覺地落在小翠身上,嘴角揚起一抹笑。
「哦?我看你是想給小翠送行吧?」張大夫笑意更深,聲音拖長,像是故意逗他。
他眯起眼睛,瘦削的手指敲了敲竹筐,發出輕微的「咚咚」聲,嘴角咧開,露出幾顆不太整齊的牙齒,眼角的皺紋擠得更緊了。
「爹!你別這樣說…」小翠羞得跺腳,腳下的布鞋踩在泥地上,發出細小的響聲。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子都燒起來,低頭盯著自己的裙角,雙手攥著手帕,指尖微微用力,把布料捏出一團褶子。
她的麻花辮垂在胸前,幾縷發絲被晨風吹亂,黏在臉頰上。
「好好好,我不打趣了。」 張大夫笑著擺擺手,瘦削的手掌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哄小孩。
他轉身指著院角的貨物,藥材包袱和竹筐堆得整整齊齊,上面還蓋了塊粗布,說道:「把這些搬到馬車上吧,時候不早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抬頭看了眼天色,晨霧正漸漸散去,露出隱隱的朝陽。
鄧宇塵便按照張大夫的意思開始一趟趟地搬運貨物。
他輓起袖子,露出曬得黝黑的小臂,肌肉繃緊,青筋微微凸起。
藥材箱子沈甸甸的,木箱邊角有些磨損,散髮著草藥的清苦味;竹筐里裝滿了乾草和藥包,筐沿被磨得光滑;包裹用粗繩捆得結實,繩結打得緊實,壓得布料有些凹陷。
他一趟趟來回,動作乾脆利落,小心地把每一樣都碼放在馬車上,木制的車板被壓得吱吱作響,車輪旁還沾著昨夜的泥土。
他搬運時,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箱子上,腰間的斷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小翠拿著一張紙條,站在一旁細心核對每件物品的數量。
她的手指捏著紙條,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紙面上寫滿了娟秀的小字,列著藥材和雜物的名稱。
她低頭看著紙條,時不時抬起頭看看鄧宇塵,水靈靈的大眼睛閃著光,嘴角掛著甜美的微笑,像是春風裡綻開的花。
她的裙擺被晨風吹得輕輕晃動,露出白皙的腳踝,布鞋上沾了點露水,閃著細碎的光。
她核對時,嘴唇微微動著,像是默念著清單,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這是最後一籃了。」 鄧宇塵放下竹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粗糙的掌心在衣衫上擦了擦,留下一抹淡淡的泥痕。
早晨的露水打濕了他的衣襟,粗布衣衫貼在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但他絲毫不在意,咧嘴一笑,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額頭上的汗珠還在往下滴,順著鼻梁滑到下巴。
「辛苦了。」 張大夫摸了摸鬍鬚,瘦削的手指捻著花白的鬍子,眼神溫和地看向鄧宇塵,「你也早點回去歇息吧,記得答應我的野兔肉可別忘了。」 他的聲音帶著長者的慈祥,草編帽子被他拿在手裡,隨手晃了晃,像是怕頭髮被風吹亂。
就在張大夫登上馬車的瞬間,踩著木梯時車板吱吱響了一聲,小翠突然走到鄧宇塵面前。
她的腳步有些急,裙擺晃得更厲害,麻花辮在胸前輕輕跳動。
她猶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他,像是鼓足了勇氣。
然後,她踮起腳尖,身子微微前傾,在他右臉上輕輕一吻,嘴唇柔軟而溫熱,像是羽毛拂過,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
吻完她立刻紅著臉,像是受驚的小鹿,轉身奔回馬車旁,腳步凌亂,布鞋踩在泥地上發出細小的響聲,臉頰燒得像是火烤,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鄧宇塵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沒反應過來。
他的右臉還殞著她唇間的溫熱,像是被燙了一下,心跳猛地加快,胸膛劇烈起伏。
他慢慢抬起手,粗糙的指尖觸碰剛才被親吻的地方,像是想留住那抹芬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直到馬蹄聲漸遠,馬車吱吱呀呀地駛離,揚起一陣細塵,他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站在院子里,眼神迷醉而幸福。
朝陽初升,橙紅的光線穿過晨霧,灑在村子的小路上,照亮了他臉上的笑意。
他的粗布衣衫被露水打濕,腰間的斷劍在陽光下閃著光,像是也在分享他的喜悅。
鄧宇塵回到家中,推開吱吱作響的木門,屋裡昏暗的光線透過破舊的窗紙灑進來,照在泥地上。
他一頭倒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草席被壓得窸窣作響,身上還帶著清晨露水的潮氣。
他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腦子里忍不住一遍遍回想著小翠的吻——她柔軟的唇瓣輕輕碰觸他的臉頰,像是羽毛拂過,帶著淡淡的皂角香和她身上獨有的清甜氣息,甚至那一瞬的溫熱觸感,都讓他心頭蕩漾不已。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右臉,指尖摩挲著那塊皮膚,像是想留住那抹余溫,嘴角揚起一抹傻笑,黝黑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內,細碎的光斑落在木桌上,照亮了幾個缺口的粗瓷碗。
他這才想起師父交代的事情,猛地翻身起床,木板床吱吱響了一聲。
他簡單吃過午飯,一碗雜糧粥配著半個硬邦邦的窩頭,嚼得滿嘴粗糙的穀物味,咽下去後拍了拍手,起身取出弓箭和繩索。
弓身是老藤木做的,弦繃得緊緊的,箭羽有些磨損但還鋒利,繩索粗糙地盤在腰間,磨得他手掌有些發紅。
他檢查了一遍裝備,腰間的斷劍擦得乾乾淨淨,劍鞘在陽光下泛著暗光。
走出院門時,他仍能感受到臉上若有若無的余溫,像是小翠的吻還留在那兒。
想到她害羞的模樣,水靈靈的大眼睛低垂,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他不禁露出寵溺的微笑,嘴角咧開,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
師父愛吃甚麼他都清楚,城西的老王家的菜肉包子也好,今天的野兔也罷,只要是能讓師父親自下廚,他都不會含糊。
他心裡盤算著,晚上要多抓幾只肥兔子,燉一鍋香噴噴的兔肉湯,給師父和小翠都嘗嘗。
「等晚上回來,一定要好好犒勞師父。」 鄧宇塵握緊了腰間的斷劍,手掌貼著劍鞘,指尖摩挲著那熟悉的紋路,腳步堅定地朝著山林的方向走去。
村路泥濘,兩旁野草搖曳,他的布鞋踩在土里,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
一路上,他的腦海裡依然縈繞著那個清晨的吻,鼻尖像是還能聞到小翠的幽香,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幾分,連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宇塵啊,最近可好?」老王叔蹲在田埂上,粗布衣衫沾了些泥點,抬頭跟他打招呼。
他的手裡拿著一把鋤頭,額頭上滿是汗珠,臉上皺紋深得像是刀刻,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聲音粗獷而熱情。
「挺好的,王叔。您種的地瓜長勢不錯。」 鄧宇塵微笑著回應,停下腳步,目光掃過田裡的綠苗,地瓜藤爬得滿地都是,葉子被陽光照得油亮。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粗布衣袖蹭過臉頰,留下一抹灰痕,嘴角揚起一抹真誠的笑,眼神清亮。
不遠處的陳嬸從籬笆圍成的小院裡探出頭來,圍裙上沾了些麵粉,手裡還拿著一個蒸籠。
她扯著嗓子喊:「宇塵,吃了沒?家裡蒸的饅頭還剩兩個,拿去墊墊肚子。」 她的聲音洪亮,帶著村婦的爽朗,胖乎乎的臉上滿是笑意,眼角擠出幾道細紋。
「謝謝嬸子。」 鄧宇塵接過溫熱的饅頭,粗糙的手掌托著那兩個白胖的饅頭,還冒著熱氣,散髮著面香。
他朝她點頭致謝,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把饅頭揣進布袋里,布袋被撐得鼓鼓的,掛在腰間晃了晃。
他揮了揮手,繼續朝山林走去,腳步輕快,布鞋踩在泥地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進入山林後,異樣的安靜籠罩著四周。
陽光穿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厚厚的落葉上,空氣里混著松脂和泥土的氣息。
往常這個時辰,蟬鳴鳥啼此起彼伏,熱鬧得像集市,今日卻只有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像是低語。
鄧宇塵的腳步放慢了,布鞋踩在落葉上發出輕微的脆響,他的手握緊弓箭,眼神變得警覺,掃視著四周的灌木叢。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馬蹄聲,急促而沈重,像是好幾匹馬在狂奔,震得地面微微顫動。
鄧宇塵警覺地停下腳步,眉頭一皺,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透過樹縫能看到一陣塵土揚起。
他屏住呼吸,身子微微下蹲,迅速躲到一棵粗壯的老樹後,樹皮粗糙,貼著他的背有些扎人。
他的手按在斷劍的劍柄上,指尖緊緊扣住劍鞘,眼神銳利地盯著前方。
幾個身穿華貴錦袍的男子縱馬疾馳,馬蹄掀起漫天塵土,馬匹噴著粗氣,馬鞍上的金屬扣晃得叮叮作響。
他們的袍子繡著繁復的花紋,腰間佩著長劍,劍鞘上鑲著寶石,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們的神情凝重,眉頭緊鎖,說話聲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到。
「好久沒有出來吃血食了…」一個低沈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帶著幾分陰冷,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務必要謹慎行事…」另一個聲音更低,帶著警告的意味,話沒說完就被馬蹄聲蓋過。
零星的話語飄進鄧宇塵耳中,讓他心頭一緊,像是被甚麼東西攥住。
他的手指握緊劍柄,指節微微泛白,眼神死死盯著那支隊伍,腦子里飛快地轉動。
這些人舉止詭異,衣著華麗,絕非尋常商賈,說話的內容更是讓他背脊發涼。
他屏息靜氣地藏在樹後,粗糙的樹皮蹭著他的衣衫,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照在他黝黑的臉上,汗珠順著鼻梁滑下,滴在落葉上。
他的心跳加快,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響,注視著這支奇怪的隊伍漸漸遠去,塵土在空中慢慢散開。
「剛才那小妞的嫩屄,嘖嘖,真是銷魂啊。」 其中一個錦袍人猥瑣地笑道,聲音低沈而油膩,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他騎在馬上,錦袍被風吹得鼓起,腰間的玉佩晃得叮叮響,嘴角掛著一抹淫邪的笑,牙縫里還卡著點飯粒。
「尤其是那對奶子,又白又大,捏著肏簡直爽死了。」 另一人補充道,聲音粗獷,帶著幾分得意。
他的馬鞍上掛著個酒葫蘆,隨著馬蹄顛簸晃來晃去,臉上滿是紅暈,像是喝了不少酒,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前方像是還在回味。
「那小騷貨的嘴也是極品,要不是師兄嚇唬她說要殺了她爹,老子的命根子差點就被她咬斷了。」 第三人淫笑著說,聲音尖細,像是在炫耀甚麼。
他勒緊繮繩,馬匹噴了口粗氣,馬蹄踢起一陣塵土,袍子上繡的金線在陽光下閃著光,腰間的長劍隨著動作輕輕碰撞劍鞘,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躲在樹後的鄧宇塵渾身冰冷,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剜在他心上,刺得他胸口發悶。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掌心被掐出一道道紅痕,隱隱滲出血絲。
他的牙關咬得死緊,臉上的肌肉繃得像是鐵塊,黝黑的皮膚下青筋凸起,眼神死死盯著那群人遠去的背影。
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是誰,但這種可能性讓他心急如焚,腦子里閃過小翠清秀的臉龐和她早晨羞澀的笑,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住。
等這群人離開後,馬蹄聲漸漸遠去,塵土在空中散開,山林又恢復了死寂。
鄧宇塵仍久久無法平靜,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壓著一團火。
他強壓下心中的焦慮,握緊弓箭,繼續尋找獵物,腳步卻有些凌亂,布鞋踩在落葉上發出窸窣的響聲。
他繃緊神經,目光掃過灌木叢和樹蔭,卻發現平時隨處可見的野兔蹤跡全無,連一隻松鼠都沒瞧見,像是山林里的動物都被甚麼嚇跑了。
夕陽西下,橙紅的光線穿過樹梢,灑在山路上,拉長了他的影子。
他拖著疲憊的步伐返回,兩手空空,弓箭垂在身側,箭袋里的箭一根沒少,繩索還盤在腰間,磨得他腰側有些發紅。
他的粗布衣衫被汗水浸濕,貼在背上,腰間的斷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腦海中不斷浮現小翠的笑容,水靈靈的大眼睛彎成月牙,還有早晨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柔軟的唇瓣像是還貼在他的臉上。
可不知為何,內心越發忐忑起來,像是有甚麼不好的預感壓在心頭,讓他每邁一步都覺得沈重。
他越想越不對勁,腦子里閃過那些錦袍人猥瑣的對話和他們腰間寒光閃閃的長劍,劍鞘上鑲的寶石在陽光下晃得刺眼。
「糟了!」鄧宇塵的心猛地下沈,像是墜進了冰窟,他突然意識到那些人的馬蹄聲朝著的方向,正是村子所在。
他的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呼吸都變得急促,額頭滲出冷汗,順著鼻梁滑下來。
遠處的天空漸漸染上一層灰色,那是炊煙升起的地方,裊裊煙霧在夕陽下顯得有些朦朧。
往常這景象總讓他覺得溫暖,可在這一刻,這煙霧卻讓鄧宇塵感到無比恐慌,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心。
他隱約聞到空氣里混著一絲焦味,細微卻刺鼻,讓他背脊一陣發涼。
他加快腳步奔跑,布鞋踩在泥地上,濺起細小的泥點,斷劍撞在腿側叮叮作響。
腳步越來越快,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狂奔,山路在他腳下呼嘯而過,樹影飛快後退,像是被風撕碎。
他的心臟擂鼓般撞擊著胸腔,砰砰的聲音在耳邊回響,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刺得他視線模糊,但他顧不上擦,雙手緊握拳頭,指節泛白,只顧著往前衝。
當他衝進村口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烈焰沖天,濃煙蔽日,遮住了半邊天空。
曾經熟悉的小村已變成了一片煉獄,木屋被大火吞噬,火舌舔舐著房梁,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燃燒的房屋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斷裂的橫梁砸落在地上,濺起火星四射,像是惡鬼的眼睛在黑煙中閃爍。
炙熱的氣浪裹挾著濃烈的焦臭撲面而來,燒焦的木頭味混著血腥氣,嗆得他幾乎窒息,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連呼吸都困難。
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鉛,站在原地動不了,眼睛瞪得通紅,滿是不可置信。
「師父!小翠!」鄧宇塵嘶啞地喊道,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得像是撕裂了嗓子。
他踉蹌著往前跑,腳步虛浮,布鞋踩在燒焦的泥地上,燙得他腳底發麻。
他的目光在火海中亂掃,試圖找到熟悉的身影,可火光和濃煙遮住了一切,聲音也被火舌吞沒,像是從沒存在過。
他的心像是被刀絞著,手握著斷劍,指尖顫抖,汗水混著灰塵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焦黑的地上。
村子陷入一片混亂,火光映紅了半邊天際,像是血染的幕布籠罩著夜空。
村民們倉皇逃竄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淒楚,有人赤著腳奔跑,腳底被燒焦的泥土燙得血肉模糊,踉蹌著摔倒又爬起來;有人抱著還在哭泣的孩子,孩子的臉被煙薰得漆黑,嗓子哭得沙啞,聲音在火海中顯得微弱而絕望。
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燒焦的氣味,濃烈得像是能鑽進肺里,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尖銳得像是刀子刮在骨頭上,刺得人耳膜生疼。
燒塌的屋頂砸在地上,火星四濺,木頭斷裂的咔嚓聲混雜著火焰的噼啪聲,像是地獄的樂章。
鄧宇塵躲在一棵枯樹後,樹幹焦黑粗糙,貼著他的背磨得衣衫發熱。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一幕,眼睛瞪得通紅,像是被火光灼傷,瞳孔里映著跳動的火焰。
村中心的空地上,一群錦袍男子正虎視眈眈地圍著二三十個村民,那些人全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衣衫破爛,沾滿了泥土和血跡。
有人低聲抽泣,有人緊緊抱著身邊的人,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為首的是個穿紅衣的男人,他的錦袍鮮艷得像血,腰間佩劍的劍鞘鑲著寶石,劍尖還在滴著血,血珠順著劍鋒滑下來,滴在泥地上,染出一小片暗紅。
「不要亂動。」 紅衣男冷笑道,聲音低沈而陰冷,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殞笑,眼睛眯成一條縫,掃視著跪在地上的村民,像是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他提著劍,劍鋒在火光下閃著寒光,隨手一揮,劍氣帶起一陣風,旁邊的柴堆被劈得火星亂飛。
沈屠夫面色慘白,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雙手撐在地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趁眾人不備,突然起身想要逃跑,粗壯的身子猛地彈起來,腳步踉蹌,赤腳踩在燒焦的泥地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然而一道閃電般的劍光划過夜空,快得像是撕裂了黑暗,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噴得周圍的村民滿臉都是。
沈屠夫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頭顱就已經滾落在地,眼睛還瞪得圓圓的,滿是驚恐。
他的無頭軀體搖晃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血從斷頸處咕咕冒出,染紅了腳下的泥土,散髮著濃烈的腥味。
目睹這一切的鄧宇塵胃里一陣翻騰,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攪動,酸水湧上喉嚨,強忍著嘔吐的衝動。
他的手死死扣著樹幹,指甲掐進焦黑的樹皮,手背青筋暴起,嘴唇咬得發白,幾乎滲出血來。
突然,一直跪在地上的老王叔轉過頭,滿是皺紋的臉被火光映得蒼白,額頭上滿是汗珠,像是隨時會昏過去。
他恰好發現了鄧宇塵的身影,渾濁的眼睛猛地一亮,神色焦急,不停朝他使眼色,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甚麼。
「快走!快走啊!」老王叔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而微弱,幾乎被火焰的噼啪聲淹沒。
他的手撐在地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眼睛死死盯著鄧宇塵,滿是催促和絕望。
鄧宇塵感到喉嚨發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呼吸都變得困難。
汗水順著脊背流淌,浸濕了粗布衣衫,貼在背上冰涼而黏膩。
他能清晰地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每一次搏動都像是一記重錘,撞得胸口生疼。
他的手握著斷劍,指尖顫抖,劍鞘被他捏得吱吱作響,眼神在火光中顯得猙獰而無助。
還沒等他想清楚,一個紅衣男子已經發現了老王叔的小動作,目光順著老人的眼神轉過來,發現了躲在樹後的鄧宇塵。
「找死的東西!」紅衣男子冷冷一笑,聲音陰冷得像是蛇信子吐出,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的長劍一揚,劍鋒划過老王叔的脖頸,快得連影子都看不清。
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像一道紅色的霧氣,噴在旁邊村民的臉上,惹來一陣低聲的驚呼。
老王叔甚至連最後的話都沒說完,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不甘,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咕嚕聲,就倒在了泥濘的土地上,身子抽搐了兩下,便再沒了動靜。
他的血流進泥土,匯成一小灘暗紅,散髮著刺鼻的腥味。
紅衣男子慢悠悠地提著劍向鄧宇塵逼近,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皮靴踩在焦土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像是死神的步伐。
火光照在他的鎧甲上,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寒芒,鎧甲邊緣鋒利得像是能割破空氣。
他的劍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血珠順著劍鋒滴下來,滴在泥地上。
「死老頭,通風報信,救不了自己還想救別人,我呸。」 他啐了一口,唾沫落在老王叔的屍體旁,臉上浮起一抹嘲諷的笑。
「小老鼠,還想藏嗎?我看到你羅。」 男子拖長了聲音,語氣里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像是已經鎖定了獵物。
他的眼睛眯起來,像是兩道冰冷的刀鋒,盯著樹後的鄧宇塵,嘴角揚起一個殞笑,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怎麼?是想替這些螻蟻報仇嗎?」
他舉起長劍,劍鋒在火光下泛著森然冷光,像是能吞噬一切生機。
劍身還沾著老王叔的血,血跡順著劍鋒流到劍柄,滴在他的手上,染紅了他的指縫。
「給你個機會,束手就擒,否則…」他的目光掃向那些已經失去生命的軀體,沈屠夫的頭顱滾在不遠處,眼睛還瞪得圓圓的,老王叔的屍體蜷縮在泥地上,血流了一地,「你會和他們一樣的下場。」 他的聲音低沈而帶著譏笑,在火光映襯下格外陰冷,像是一條毒蛇在吐信。
鄧宇塵強迫自己抬頭,迎上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
他的手緊握斷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汗水順著手腕流到劍柄,黏黏的觸感讓他握得更緊。
那雙眼睛里沒有絲毫人性,只有掠食者看待獵物時的那種冷漠與殞暴,像是能將他整個人吞噬。
他的心跳得像是擂鼓,胸口像是壓了塊巨石,呼吸急促得像是隨時會斷掉,可眼神卻死死盯著對方,像是燃著一團壓抑的怒火。
他的粗布衣衫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腰間的斷劍在火光下泛著微光,像是他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