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藍孔雀
但是恐怕很快也就不是了,因為按照紅顏譜提供的信息里說,她的老師胡蝶夫人正在為其挑選男人。
想到這裡李牧突然愣了一下,之前胡蝶夫人邀請他加入青雀樓是不是也有這個目的?
他突然有些懊惱,早知道就先答應下來好了。
不過就算真的要他與阿伊莎孕育子嗣,對方那恐怖的雙生曼陀羅,他現在也是不敢應對的。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在冷月身上見到過這些絕器的恐怖。
「李公子,咱們還去不去報名?」
「……嗯!去……當然去!」
收起思緒,眼下完成任務要緊。
李牧上前伸手,準備扶住阿伊莎的纖纖玉手,結果對方卻沒接。
「公子……參加賞蓮會的女眷是不能穿鞋的。」
「我知道……所以呢?」
「哎!你呀……過來一點。」
不明所以的李牧只能按照對方的意思走過去一點。
直到他都快要貼在嬌子上,阿伊莎才叫他蹲下點。
接著阿伊莎身體前傾,整個人趴在了李牧的肩膀上。
眼看對方要失去平衡,李牧趕緊一把抱住那雙筆直玉嫩的雙腿。
「阿伊莎小姐,你這是做甚麼?」
「這都不懂嗎?參加賞蓮會的女眷都是需要男方抱著的。」
「可是這個姿勢也不是抱著啊?」
「我知道呀!我們青雀樓的姑娘出閣時都是由龜公這麼扛在肩上送到恩客房裡,結束後再由龜公這麼扛回去的。」
「可問題是……算了……」李牧很想說自己不是龜公,但想想自己此時的裝扮也就放棄了。
肩扛著這麼一個大美人行走在路上,自然免不了周圍人火熱的注視。
尤其這個美人身上穿著還如此的妖媚暴露。
李牧忍不住歪頭看去,肩上的玉體由於姿勢的緣故,被肩膀墊著的屁股高高隆起。
而那短小的族舞裙完全無法遮掩那肥嫩的臀瓣。
透過縫隙,李牧看到的景色都足以讓他老臉一紅。
阿伊莎由於西域習俗的緣故,在內裡穿的並不是中原女子那樣的裘衣,也不是時下就行的從西方傳過來的女子內褲。
在她裡面,只有幾條纖細的金鍊和一些精緻的寶石略微遮擋。
而這幾條金鍊也並不是組合成內褲的形狀纏繞在腰間與大腿根上。
金鍊不是很長,在底端是連接著一顆夜明珠,而這顆夜明珠被塞入到阿伊莎的菊穴中。
另一段是一個金環,那根金環穿透了陰蒂固定在那裡,整條鏈身掛著數塊寶石,這些寶石十分巧妙的將女子的私密處遮擋。
「李公子……阿伊莎被你扛著走了這一路可是都被人給看光了。」
「啊?那怎麼辦?」李牧其實很想說你自己穿成這樣我又有甚麼辦法。
「在青雀樓的姑娘被扛著時也是不能穿衣服,不過為了給姑娘們留些顏面,扛著她們的龜公會用手擋住私密處。所以……」
李牧一聽又拿他比作龜公,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對著那兩瓣軟嫩的屁股蛋狠狠來上兩巴掌。
「好吧,我知道了。」
忍住打屁股的衝動,李牧空著的另一隻手無視周圍男性眼中的怒火,擋在了阿伊莎的股間。
「啊……」
一聲略帶享受的輕呼從身後傳來,李牧緊張的回過頭。
「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沒有,只是阿伊莎以前從沒被青雀樓以外的男人摸過女子的密處,突然被摸感覺有些奇妙罷了。」阿伊莎扭動著如蛇一般柔軟的腰肢,以一個十分奇怪的姿勢將頭扭到李牧的耳旁,用著誘人墮落的話語說著。
聽了這個回答李牧很是無語,總覺得對方是在捉弄他。
行走間遮擋的手又碰到了掛在陰蒂上的寶石。
「呀!」
「哎……抱歉,我不是有心的,不過……阿伊莎小姐你又怎麼了?」
還以為對方又是在搞怪,所以原本沒將阿伊莎的驚呼太放在心上。
但剛剛肩上的嬌軀突然的僵硬,緊接著又無力的癱軟,這一切看上去不像是裝的。
「那裡……那裡……不要……」
「哪裡?怎麼了?」李牧聽出少女語氣中帶著的幽怨,疑惑的問道。
「就是……就是那裡……」
李牧看她的樣子,立馬就明白怎麼回事。
相必是剛剛碰到了陰蒂上的陰環,不小心弄疼了對方,畢竟那裡可是女子身上最嬌弱敏感的地方。
「對不起,是弄疼你了嗎?」
「嗚……沒有……」
「這個是胡蝶夫人給你戴上的嗎?」李牧輕輕的攔起頂端懸掛的那顆精美寶石,仔細研究了一下。
「不是的,那是……」阿伊莎陷入了回憶,「那是在我十三歲的時候遇到壞人,那些人想要把我賣去做性奴,這些環也是當時他們給我戴上的。」
聽了阿伊莎的訴說,李牧立馬想起紅顏譜中所描述,阿伊莎的國家曾被滅國,而她身為公主,在當時肯定也受了不少非人的對待。
一瞬間,李牧心裡竟產生了憐惜,鬼使神差的竟伸手輕柔的揉著被穿環的地方。
「一定很疼吧!」李牧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看到身後阿伊莎一臉驚愕的表情。
「嗚……嗚……」
隨著李牧的每次揉捏撫摸,阿伊莎高翹的臀瓣就要顫抖一下,臀縫中間的穴口不斷就出愛液,甚至浸潤了遮掩著的寶石。
這時李牧才發覺自己做了甚麼,連忙拿開手,有些心虛的瞥了一眼身後。
「抱歉……」良久,李牧才憋出一句。
「沒……沒關係……」
「阿伊莎小姐,你就沒想過將這東西取下來嗎?」
「……」
身後的沈默讓李牧差點以為對方生氣了,然而就在他準備回頭道歉時,阿伊莎略有消沈的聲音再度傳來。
「這些環是由蜃樓金所打造的,這種金屬極為堅硬,只要帶上將終其一生也無法取下。而且蜃樓金還會隨著時間不斷的產生各種變化,有可能是溫度,也有可能是形狀。將這東西戴在女子敏感處會對其身體造成極大的刺激和折磨,所以在我們那裡,蜃樓金製品一般都是用來折磨性奴的。」
聽了阿伊莎的訴說,李牧心疼少女的遭遇,也更痛恨那些這麼對待她的人。
然而阿伊莎卻徬彿說的不是自己一樣,臉上絲毫不見一絲屈辱的神采。
「好了好了,快點去報名吧!要不就來不及了。」
李牧看著前方不遠處出現的小屋,上面掛著賞蓮會報名處的掛示。
「好!咱們去奪魁!」
……………………………………
特殊——1 可查看……
打開查看……
幽暗的地牢內……
慘叫聲與毆打聲遍布……
而在今天,這裡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一個赤膊大漢手中拖著一條鐵鍊,鐵鍊的另一端拴在一個嬌小少女的脖子上。
大漢是覺得走得太慢,粗魯的扯了扯鐵鍊,巨大的力量將少女拽的一踉蹌。
少女被帶到一間暗室,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種恐怖的刑具,無聲的講述著這個地方的殘酷。
少女眼神驚恐的看著周圍。
屋裡除了她以外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剛剛的大漢,而另一人身材矮小肥胖,滿目猥瑣醜陋。
那個矮胖男人目光淫邪,審視著眼前美麗的少女。
「躺到床上去。」
男人發出指令,然而少女聽到後也依然沒有行動,因為她已經被嚇得動不了了。
那男人似乎脾氣不太好,已經眼瞅著開始不耐煩。
立馬抓住少女頸間鎖鏈將她拉到眼前。
「阿伊莎小公主,別說我沒警告你,在這裡你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要是不想向她們一樣的話,最好乖乖聽話。」
說著,那男人就將屋內的側門打開,露出裡面地獄般的景象。
門後面無頭的屍體,被腰斬的少女已經是裡面最溫和的畫面,無數女人被肢解的碎塊鋪滿一地,正在被地上數條惡犬啃食。
幾名帶著面罩的男子在壁台上擺放著已經被處理好的乳房、陰戶、子宮、玉足……像是各種展品。
還有幾個妙齡少女趴著被鐵鍊牢牢的鎖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一動都不能動。
幾條惡犬吃完了地上的碎肉,見到活著的少女們立馬撲了上去,粗長黝黑的狗莖殘暴的插入少女嬌嫩的性,末端的凸起牢牢的卡在了陰道內。
少女的慘叫哭喊聲並未獲得憐憫,惡犬們粗暴的發洩著獸慾。
有些少女承受不住已經身亡,就算如此那些惡犬也沒放過她們。
在發洩完獸慾之後,轉頭對著死去少女的臀瓣進行撕咬,很快就被它們撕出一個個碩大的血洞,惡犬們將頭伸進去扯出內臟啃噬,沒多久少女的屍體就被吃成了空殼。
而有的少女甚至還活著就遭受到這種待遇。
那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嚇得阿伊莎趕忙閉上眼睛捂住耳朵,不敢去看也不敢去聽。
剛剛那被從屁股後面扯出內臟的少女中就有服侍了她多年的侍女。
見自己親近之人受到如此遭遇,她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她也很害怕自己也向那些女孩一樣,被獸奸後又被虐殺。
那矮胖男人見差不多了,重新關上側門。
「現在知道違抗我的後果了嗎?知道了就趕緊躺到床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