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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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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老虎油 · 那個壞傢伙 · 本章第 1 / 2 頁

距離我上次從X市狼狽逃離已經過去了多久?半年?還是一年?時間概念似乎在我獨自漂泊的這段日子中變得麻木、模糊。

此刻握著方向盤我的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公路兩旁的風景正在飛速倒退,就像是我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我想要拼命的甩開卻始終如影隨形。

前方目的地是那個讓我既憎恨又無法割捨的城市,一個承載了我所有的青春記憶,也埋葬了我所有尊嚴和希望的地方。

我曾以為自己會像一具行屍走肉,在某個無人在意的角落腐爛、死亡,直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楊沐雨的出現卻將我從地獄的邊緣拉了回來。

我轉過頭看向副駕駛座位上的楊沐雨,此刻的她正側臉看著窗外出神,陽光透過車窗灑在那張白皙細膩的臉頰上,將她渲染得無比柔和、甜美。

而她的性格就像她的外貌一樣,活潑、開朗,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孩子,但她的心思又非常細膩,總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敏銳的察覺到我的異常情緒,給予我恰到好處的溫暖。

和她在一起的時光,是我人生中最平靜、最幸福的時刻,所以在半年前我們便結婚了,那一天,我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徹底告別過去擁抱新生。

然而,命運似乎總喜歡和我這種「廢人」開一些殘酷的玩笑。

婚後的生活本該是兩人之間甜蜜的延續,但我卻在和她相處的生活中,逐漸暴露了內心深處的怪病。

面對楊沐雨那張精美的面容、動情的神態,我竟然感到越來越力不從心,那處象徵著男性尊嚴的地方就如同一根蠟燭,慢慢燃燒、殆盡,甚至到此刻竟再也無法燃起火焰。

我回想起了那天心理醫生用平靜的語氣訴說著一個震撼又瘋狂的事情,因為我之前長期觀看自己身邊的至親女性被侵犯的視頻,意淫她們色情又淫蕩的模樣,所以我久而久之的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依賴。

「綠帽癖!」

那天醫生對我的診斷結果我將它稱之為「綠帽癖」,只有當我身邊最親近、最珍視的女人被他人覬覦、佔有的時候,我的身體才會產生可恥的反應。

「我恨,我恨姜浩那個狗東西!」 那段時間我的腦中只有這個念頭。

他不僅奪走了我的母親、姐姐毀了我的家庭,更用這種惡心的方式將他的面容永遠刻在了我的靈魂深處,讓我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唾棄的怪物。

但更多的恨意還是源於我自己,我恨我的懦弱,恨我的無能,如果我當初能更聰明一點早點識破他的陰謀,如果我能更厲害一點將他揍的體無完膚,但可惜……沒有如果。

後來經過無數個日夜的掙扎,我產生了一個瘋狂而扭曲的念頭,我需要刺激,需要那種能讓我氣血翻湧、身體顫抖的刺激,而這種刺激的來源……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後視鏡,鏡中的後座上坐著我的岳母柳惠晴,此時的她正在閉目養神。

柳阿姨約莫四十出頭,但歲月似乎格外的偏愛她,在她臉上只留下了成熟的風韻,卻沒有帶走絲毫的美麗。

她不像楊沐雨那般活潑跳脫,她的氣質更偏向端莊溫柔,眉宇間帶著一種知性、從容的魅力,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優雅灑脫。

看著柳阿姨,我總會不自覺的想起母親郁美雲,她們的氣質非常相似都是那種溫婉嫻靜,讓人如沐春風,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成熟女性獨特魅力的女人。

想到這裡,我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我此刻正在做甚麼?

我要親手將我生命中最後的曙光,我深愛的妻子,以及身後這位如同我第二個母親般的尊敬岳母,帶回到那個地獄中去。

帶到那個惡魔姜浩的面前!!!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理智告訴我這是錯誤的,是罪惡的,是不可饒恕的,我應該立刻掉頭帶著她們遠離X市,遠離姜浩,遠離所有可能發生的、無法輓回的悲劇。

可是我的身體卻又因為某個隱隱升起的念頭而顫抖,那個想法就像魔鬼的低語不斷誘惑著我的大腦,感染著我的神經。

多麼可悲,多麼諷刺的林逸傑啊!

我痛恨被戴上綠帽,卻又病態的渴望著它所帶來的刺激,我愛我的妻子,卻即將親手把她推向潛在的深淵。

此刻我的內心正在瘋狂拉扯,一半是烈火灼燒般的罪惡感,一半是扭曲、病態的期待。

「小傑,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楊沐雨轉過頭關切的看著我。

「沒……沒甚麼。」 我強擠出一個笑容,掩飾著內心的驚濤駭浪,「可能是快到了,有點近鄉情怯吧。」

楊沐雨點點頭非常體貼的沒有選擇追問,而是用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望著我,輕聲說道:「別擔心,有我和媽媽在呢。」

「而且能見到你的家人,我也很開心。」

她的話就像一根細針刺得我心口發疼,開心?是啊,她還不知道,她即將見到的「家人」早已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而她這份天真的期待,更是將我內心升起的期待感襯托得無比齷齪、陰暗。

柳阿姨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情緒波動,她溫和的笑道:「是啊,小傑,放輕鬆點。」

「我和小雨都很好奇,想看看把你養育成人的地方,認識一下你的家人。」

看著她們倆真誠而溫暖的笑容,我的罪惡感幾乎要將我淹沒,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車子正在我的駕駛下勻速向前行駛,載著我們駛向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不多時,X市的輪廓就漸漸清晰起來,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和我離開時相比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些熟悉的街道名稱,那些曾經留下我足跡的角落一一映入眼簾,但勾起的回憶卻不再是懷念,而是一種沈甸甸的壓抑、痛苦。

隨後我憑著記憶,輕車熟路的將車子開進那個我曾經稱之為「家」的小區。

這裡的一切都還是老樣子,甚至連樓下那棵歪脖子樹都和我離開時一模一樣,只是這裡的「家」早已經物是人非,它被那個叫姜浩的男人徹底玷污、侵佔。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我才選擇熄火下車,而楊沐雨和柳阿姨也跟著下來,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看著很棒啊。」 楊沐雨輓住我的胳膊笑著說道。

「嗯,還行吧。」

我敷衍著,帶領她們走向那棟熟悉的單元樓,隨後又掏出那把快要生鏽的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咔噠」一聲門開了。

突然,一股混合著淡淡消毒水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

客廳里一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看起來只有一歲左右的小男孩,那個女人穿著一身舒適的家居服,頭髮隨意的輓著,眉眼間帶著些許疲憊,但依稀還能看出曾經的溫婉秀麗。

她是我的母親,郁美雲。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幾年不見母親似乎蒼老了一些,眼神也里少了些光彩。

「媽……」 我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這個稱呼。

沙發上的女人聽到聲音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一種複雜難明的情緒取代,有欣慰,有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小傑?你……你怎麼回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阿姨好!」

還沒等我說甚麼,楊沐雨就已經熱情的打起了招呼,她走到母親面前好奇的看著那個孩子問道,「小外甥真可愛,可以讓我抱抱嗎?」

母親的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勉強笑了笑:「好啊。」

柳阿姨也微笑著上前問好:「親家母,你好,我是小雨的媽媽,柳惠晴。」

「逸傑這孩子,總算捨得帶我們回來見見家人了。」

「你好,快……快請坐。」 母親顯得有些局促,連忙招呼我們在沙發上坐下。

客廳的陳設和我離開時差不多,只是空氣中瀰漫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讓我有些不舒服。

楊沐雨顯然沒有察覺到這股詭異的味道,她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又逗弄著懷裡的小女孩,嘰嘰喳喳的說著我們在W市的生活。

可我卻如坐針氈,如同一具木偶聽著她們的交談,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插話,更不知道該和媽媽說些甚麼。

就在這時,樓梯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幾聲嬉笑打鬧的動靜,很快就有兩個人出現在樓梯口。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慵懶、邪惡的笑容,身上穿著一件敞開的絲質睡袍,露出了裡面結實的胸膛,並且他的頭髮還有些凌亂,臉上帶著一絲縱情過後的潮紅。

姜浩?!他怎麼在這裡?難道……

而在他身後緊跟著一個女人,她穿著同樣款式的女士睡袍,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胸口。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甚至還帶著一絲媚態,而她的走路姿勢似乎有些不自然,但更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個微微隆起的腹部,即使隔著薄薄的睡袍也能看出明顯的弧度。

姐姐,林怡婧!

看到他們兩人這副剛剛結束一場激烈「戰鬥」的模樣,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一片空白。

憤怒、屈辱、惡心……各種情緒瞬間湧上心頭,幾乎要將我吞噬,我死死攥緊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才克制住想要衝上去和他拼命的衝動。

樓下的動靜顯然也驚動了他們,當姜浩和姐姐看到沙發上坐著的我,以及我身邊的楊沐雨和柳阿姨時,他們兩人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姜浩臉上的笑容凝固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一種玩味的目光取代,他竟然在上下打量著我和我身邊的兩個女人,那種眼神就像是在評估新的獵物。

而姐姐臉上的紅暈也在一瞬間褪去變得慘白,她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尷尬、羞恥,還有一絲……恐懼?

她下意識的拉緊睡袍領口遮掩住自己的身體。

此時,客廳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媽媽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楊沐雨和柳阿姨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她們先是略感疑惑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人,又轉頭看著我這張難看至極的臉色。

「小傑,這……這兩位是?」 楊沐雨小心翼翼的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發出聲音,我該怎麼介紹他?

說這是我的仇人,奪走我媽媽和姐姐的仇人?

還是說,這是我姐姐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就在我語塞之際姐姐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後她快步走下樓梯來到我們面前。

「沐雨妹妹,柳阿姨,你們好。」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是小傑的姐姐,林怡婧。」

然後她轉過身,指了指依舊站在樓梯口的姜浩,語氣尷尬的補充道:「這……這是我的……我的老公,姜浩。」

「老公」兩個字她說得非常艱難,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而姜浩也在聽到介紹後走了下來,他的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從容不迫的笑容。

他伸出手,對著柳阿姨和楊沐雨說道:「柳阿姨,沐雨小姐,你們好,我是姜浩。」

「經常聽小婧和郁伯母提起林逸傑,說他在外面找了個好妻子,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柳阿姨和楊沐雨雖然感覺氣氛詭異,但出於禮貌還是和姜浩握了握手,只不過楊沐雨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似乎是不太習慣姜浩那種過於直白的目光。

看著姜浩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看著他用審視獵物般的眼神打量著我的妻子和岳母,我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撕碎他,但理智告訴我不能這麼做,我不是他的對手,衝動只會帶來更壞的結果。

「姐姐,你懷孕了?」

此時楊沐雨的目光落在了姐姐隆起的腹部上,她的臉上露出驚訝而欣喜的表情,「你和姐夫感情真好,小外甥還沒學會走路呢,就又懷上二胎了!」

聽到這話,姐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尷尬的笑了笑,眼神躲閃,根本不敢接話。

二胎?

是啊,對於不知情的楊沐雨來說,這確實是「二胎」,可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這所謂的「一胎」和「二胎」,都是同一個惡魔播下的種子,而她們的母親卻不是同一個人!

姜浩似乎覺得這出戲很有趣,他走上前自然的摟住林怡婧的腰,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輕輕撫摸著,笑著對楊沐雨說道:「是啊,我們夫妻恩愛,希望能多子多福。」

他的動作充滿了得瑟和炫耀的意味,徬彿在無聲的向我宣告他對這個家,對這些女人的絕對主導權。

我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好在短暫的寒暄之後,姜浩似乎還有事並沒有久留,他親暱的在姐姐額頭吻了一下,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他一走,客廳里的氣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充滿了壓抑和尷尬。

媽媽簡短的聊了幾句之後說孩子要睡覺,於是就抱著郁思婕回了房間,姐姐也緊隨其後找了個理由逃跑似得上了樓,一瞬間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楊沐雨,還有柳阿姨。

這時楊沐雨終於察覺到我們幾人之間的關係不對勁,她靠過來小聲的問我:「老公,你姐姐和姐夫……還有你媽媽,他們看起來……好像有點奇怪?」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只能含糊其辭的說道:「可能……可能是太久沒見,有點生疏吧。」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異常枯燥、漫長,我找了個藉口帶著楊沐雨和柳阿姨出去逛逛,逃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家」。

當我們晚上回到家時,媽媽已經做好了晚飯,只不過在飯桌上我們的氣氛依舊沈悶,姐姐一直低著頭默默吃飯幾乎不說話,媽媽則強顏歡笑,努力想要營造出一點「家」的氛圍,但效果甚微。

飯後,楊沐雨和柳阿姨主動提出幫忙收拾碗筷,我則被母親叫到了陽台。

「小傑。」 母親看著我,欲言又止,「你……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還不確定。」 我避開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媽,她們……白玲阿姨和李白甜,她們怎麼樣了?」

媽媽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同情又像是麻木,「白玲……如願以償的生了個兒子,現在整天在家圍著孩子轉,看起來……倒是挺滿足的。」

「李白甜呢?」 我的心沈了下去。

李白甜,我曾經的青梅竹馬,那個和我約定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學,一起牽手度過餘生的女孩。

「甜甜……她生了個女兒。」 母親的語氣有些低落,「她明明和你一樣大,卻年紀輕輕的就當了媽媽……唉。」

「不過她自己倒挺能折騰的,現在在網上拍些短視頻,搞甚麼自媒體,偶爾還開一場直播,好像還弄得有聲有色的。」

「那姜浩……」

「姜浩的家底雄厚,養活幾個女人和孩子綽綽有餘。」

媽媽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無奈,「他爸前段時間把集團生意交給他了,他現在忙得很,一邊要打理公司,一邊還要抽空去她們幾個那裡,輪流……」

媽媽沒有再說下去,但那句沒說出來的意思我自然懂得,輪流播種,輪流安慰,像個皇帝一樣巡視著自己的「後宮」。

聽到這些我的心中充滿了苦澀和無力感,但我又想不出能夠改變這一切的辦法。

之後我和媽媽的談話沒有持續太久,便在沈重的沈默中結束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媽媽和姐姐一起睡在主臥,楊沐雨和柳阿姨睡在之前姐姐住的那間次臥里,我則繼續住在原本屬於我的那個房間。

但我的思緒卻如同脫繮的野馬,在黑暗中瘋狂奔騰,白天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不斷回放。

只要閉上眼睛,我就會看到姜浩撫摸姐姐孕肚的畫面,看到他不懷好意的打量楊沐雨和柳阿姨的貪婪目光,緊接著一股燥熱的慾火不受控制的從小腹升起。

我猛的睜開眼,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林逸傑,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人渣!

我痛苦的蜷縮起身體用被子蒙住頭,試圖將那些骯髒的念頭驅逐出去,但它們就像跗骨之蛆怎麼也甩不掉。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就醒了,或者說我根本就沒怎麼睡著,昨晚那些混亂的思緒和變態的生理反應,讓我在床上烙餅似的翻來覆去。

簡單洗漱後,我沒有驚動還在熟睡的楊沐雨和柳阿姨,獨自一人離開了那個充斥著壓抑和詭異氣氛的「家」,我今天的目的地是X市郊區的監獄。

我要去見一個人,一個在我生命中曾經最重要,如今卻只能隔著冰冷玻璃相望的男人,我的爸爸,林海。

車子行駛在通往監獄的路上,我的心情比昨天歸家時更加沈重,父親曾經因為我,或者說是因為我們這個家所遭受的屈辱,所以才在衝動之下買凶殺人最終鋃鐺入獄。

好在探監的手續並不複雜,很快我就坐在了探視室的椅子上,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等待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囚服,頭髮花白,身形略顯佝僂的男人,在獄警的帶領下走了出來,坐在了我對面的椅子上。

他的精神看起來還算不錯,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雖然他的臉上帶著一些滄桑、憔悴,但眼神里並沒有出現絕望和死寂的神情,反而透露著一種平靜。

「爸。」 我拿起電話聽筒,聲音有些乾澀。

「小傑,你來了。」 爸爸拿起聽筒,聲音也有些沙啞,但還算清晰。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驚訝,有關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你……你還好嗎?」

「我還好。」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狀態,只能含糊的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 父親點點頭,似乎松了口氣,「你這孩子,一走就是好長時間,連個信兒都沒有,我還以為你……」

「對不起,爸。」 我打斷了他,心中充滿了愧疚。

「沒事,回來就好,平安就好。」 父親擺擺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里帶著苦澀,「在外面……過得怎麼樣?」

「還行。」 我頓了頓,決定告訴他一部分真相,「爸,我遇到一個好女孩,叫楊沐雨。」

「我們雖然還沒到法定年齡領證,但是半年前已經在W市擺過酒席了,算是結婚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真的?好事!好事啊!是個甚麼樣的姑娘?對你好不好?」

「她很好,很善良,很體貼。」 提起楊沐雨,我的語氣不由自主地柔和了許多,「這次……我也帶她回來了,還有她的媽媽。」

「帶回來了?」 爸爸愣了一下,隨即眉頭微蹙,「你帶她們……回那個家了?」

「嗯。」 我艱難的點點頭。

他沈默了片刻之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明的情緒,有擔憂,有無奈,還有一絲瞭然。

「也好,總歸是要知道的。」 他嘆了口氣,「那姑娘……叫楊沐雨是吧?等過幾天,你……你先跟她好好說說家裡的情況,給她做做思想準備,然後再帶她來見見我吧,別嚇著人家姑娘。」

「我知道,爸。」 我心中一暖,又有些酸澀。

即使身陷囹圄,父親首先擔心的,還是怕家裡的醜事嚇到我的新婚妻子。

「對了。」 父親話鋒一轉,聲音低沈了下來,「你媽……還有你姐,她們現在怎麼樣?」

終究還是避不開這個問題,但是我該怎麼和他說?說她們都成了姜浩的性奴?說她們都給他生了孩子?說姐姐現在懷孕了?

看著爸爸那雙帶著期盼和擔憂的眼睛,我最終還是選擇了……殘忍的真相,因為我知道任何的隱瞞和欺騙都是對他的不尊重,也是對我自己的折磨。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將媽媽和姐姐的現狀,以及那個叫郁思婕的孩子,還有姐姐懷孕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聽到這些殘酷的事情,爸爸臉上的血色正在一點點褪去,眼神里的光芒也在一點點黯淡,整個過程中他都在靜靜的聽著,沒有打斷也沒有追問,只是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當我終於說完時,探視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的抬起頭,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認命。

「呵呵……」 他乾笑了兩聲,聲音嘶啞,「報應,都是報應啊。」

我不知道他說的報應是指甚麼,是指他自己買凶殺人的報應,還是指我們這個家命中注定要破碎?

「爸。」

「行了,小傑。」 父親打斷了我,眼神里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疲憊,「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你自己多保重。」 父親看著我,眼神複雜,「既然回來了,就好好過日子。」

「保護好你的媳婦,別讓她……別讓她也……」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言里的警告和擔憂,我懂。

「我知道,爸。」 我重重的點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又聊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但氣氛始終沈重,直到探視時間結束,我看著爸爸在獄警的押送下佝僂著身子,一步步離開,心中只覺得五味雜陳。

離開監獄之後我便驅車回家,今天的X市陽光格外明媚,街道依舊繁華喧囂,但在我的眼中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灰暗的色彩。

回到家裡時楊沐雨和柳阿姨已經起床了,媽媽正在客廳里逗弄著抱著郁思婕,姐姐並不在家她似乎一大早就被姜浩接走了,好像是去參加甚麼商業活動。

為了不讓楊沐雨和柳阿姨起疑,也為了暫時逃避這個令人窒息的環境,我強打起精神提議帶她們出去逛逛熟悉一下這座城市,媽媽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欣然同意了,說是正好帶著小思婕出去透透氣。

於是在吃完早飯之後我便充當起了導遊的角色,我開車載著楊沐雨、柳阿姨、媽媽,還有那個名義上是我「妹妹」,實際上卻是仇人之女的郁思婕,在X市的各大景點、商場、公園裡穿梭。

整整一天我都在努力扮演著一個合格的兒子、丈夫和嚮導,我給楊沐雨和柳阿姨介紹著X市的風土人情,陪著媽媽和小思婕玩耍。

而且和這幾位美女近距離相處,我的內心也逐漸變得溫暖起來。

楊沐雨的甜美活潑,柳阿姨的端莊溫柔,媽媽歷經滄桑後的溫婉,小不點郁思婕的天真可愛,她們身上散髮出來的不同魅力將我的陰霾驅散了不少。

但是,無論我白天和她們靠得有多近、笑得有多開心,一到晚上回到家裡我的情緒就會極速下降。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倍感煎熬,我知道自己的心病已經深入骨髓,那些正常的、美好的事物,已經無法再刺激到我那被扭曲的神經。

到了晚上我獨自一人躺在房間的床上,這種煎熬感也被放大了無數倍,但就在這種折磨中我似乎聽到了對面房間里,楊沐雨和柳阿姨嬉笑的打鬧聲。

緊接著我又想起白天和她們近距離相處的畫面,可那些本該帶著歡欣、愉悅的記憶,此刻卻給我帶來了莫名的燥熱和空虛。

然而,雖然我的身體十分燥熱渴望著某種宣洩,但那處關鍵的部位卻依舊死氣沈沈,毫無反應。

「只有看到身邊最親近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攻略,身體才會產生反應……」

突然,那天心理醫生所說的話,竟在我的耳邊響起。

不!我不能!

我拼命的想要抵抗這個念頭,用被子蒙住頭,試圖將那邪惡的聲音驅逐出去,但身體深處那股因為挫敗和渴望而產生的焦躁感,卻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燒毀。

最終在一番天人交戰之後,那份被病態慾望扭曲的需求感,還是戰勝了理智和道德。

我顫抖著拿起手機,打開瀏覽器,找到那個被我收藏起來的既熟悉又痛恨的網址。

那是姜浩很久以前發給我的,一個私密的、只屬於我的特殊網站,裡面存放著他的「戰利品」,媽媽、姐姐、白阿姨、李白甜……所有被他攻略過的女人的視頻記錄。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其中一個文件夾,標籤是「郁美雲+林怡婧」。

今天和媽媽相處下來,我似乎又被她身上那股久違的柔美氣質所吸引,但此刻在我心裡想到的卻是她被姜浩不斷操弄的骯髒畫面。

隨著我的手指落下,文件里的其中一個視頻被打開,屏幕亮起,昏暗的畫面開始播放。

這段視頻我已經觀賞過很多次,但它就像是一件收藏起來的珍貴絕品,每次觀看都會讓我激動不已。

視頻的開頭依舊在那間裝修豪華的酒店套房裡,姜浩穿著浴袍悠閒的坐在沙發上,臉上掛著一副令人作嘔的邪惡笑容。

隨後他手中的鏡頭晃動了一下,對準了房間的另一邊,緊接著媽媽和姐姐局促不安的身影就出現在畫面里。

此時的媽媽應該已經懷孕幾個月了,她的體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原本豐滿的胸部現在變得更加飽滿,幾乎要從衣服里溢出來。

她的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裙子緊貼著身體,將她優美的身體曲線和飽滿的胸部形狀展現得淋灕盡致。

腿上是一件黑色絲襪,絲襪看上去很光滑透著一些油亮的斑點,同時又緊緊包裹著媽媽的修長美腿,她那雙略顯豐腴的大腿和纖細的腳踝看得我一陣燥熱。

懷孕之後媽媽的皮膚似乎也變得更加光澤、紅潤了,但此刻她的表情卻充滿害羞和忐忑,畫面里她低著頭咬著下唇,一雙矛盾的眼神時不時的瞥向姜浩。

姐姐則一直站在媽媽的身邊,她的身材依舊是那般勻稱又細膩,長期的健身讓她擁有了一副幹練的身體,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但又不失女性化的柔美。

她穿著一件白色絲質短裙,裙擺剛好遮住屁股,露出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並且她的腿上還穿著一件白色絲襪,隱約透露出腿部的細膩輪廓。

姐姐的胸部雖然不大但很挺翹,配合著她的緊致腰肢和圓潤臀部塑造出了一個誘人的S曲線,姐姐臉上的表情同樣十分害羞,但卻比媽媽多了一絲期待。

兩人的性感穿搭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撩人,黑色絲襪和白色絲襪的對比,更是充滿了色情的味道。

姜浩的笑聲從視頻中傳來,帶著戲謔的語氣:「郁阿姨,小婧,你們倆今天打扮得真騷啊。」

「尤其是你,郁阿姨,懷孕了還這麼騷,黑色絲襪看著真讓人興奮,都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媽媽和姐姐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慢慢向姜浩靠攏,隨即鏡頭突然晃動了一下,似乎是姜浩放下了手機,切換到固定的拍攝角度。

畫面中姜浩站起身走到了她們面前,緊接著他就伸出手撫摸在媽媽的黑色絲襪上,從腳踝到大腿根慢慢的向上滑動,他的手指甚至都在絲襪上面摩擦出了一些細微的沙沙聲。

感受到姜浩的侵佔,媽媽的身體明顯顫抖了起來,她試圖後退,但姜浩的手已經滑到了她的裙擺下。

「別動,郁阿姨。」 姜浩的語氣帶著命令,「既然都來了,還跑甚麼啊!」

「你看看你腿上的黑絲和小婧的白絲,黑白雙煞多騷啊,等會兒准讓你們這對母女下不了床。」

說完他就迅速拉扯著媽媽的裙子,將那件緊身黑裙從她身上剝下。

裙子滑落時媽媽的身體便暴露在了空氣中,她裡面只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蕾絲內衣,那對豐滿的胸部在胸罩的束縛下幾乎快要溢出來,懷孕之後她的乳房變得更加腫脹了,棕褐色的乳暈也是清晰可見。

媽媽的臉上滿是害羞,她試圖用手遮住身體,但姜浩一把將她的手腕拉到一邊,隨後他又把手伸向姐姐的白色短裙,輕而易舉的脫了下來。

姐姐的腿部線條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修長,她裡面穿著一件白色蕾絲內褲和胸罩,健身塑形的身體讓她的肌膚緊致光滑,小腹平坦,胸部雖然不如媽媽豐滿,但形狀還算完美。

脫下衣服後,姐姐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臉頰微紅眼睛低垂,時不時的在媽媽的絲襪和自己的絲襪上掃過,並且她的身體還在前傾,就像是在無聲的回應他。

此時的畫面中,媽媽和姐姐只剩下內衣和絲襪,她們兩人並排站在姜浩面前,身上那幾件性感內衣更是讓整個畫面充滿了誘惑感。

姜浩滿意的笑了笑:「這景色真是太棒了,你們兩個過來跪下。」

媽媽和姐姐交換了一個眼神,媽媽的臉上滿是猶豫,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最終還是無奈的來到姜浩身邊跪下。

而隨著媽媽的蹲下,她腿上的黑色絲襪也被瞬間繃緊,將她那雙豐潤的肉腿和色情的身材曲線襯托得無比誘惑。

緊接著姐姐也跪了下來,白色絲襪在她勻稱修長的腿上閃著油光,不過她的表情更為複雜,既有忐忑又有一絲興奮。

隨後姜浩解開了自己的浴袍,露出那根粗壯的肉棒,燈光下他的那根棒身上早已布滿交錯的血管,紫紅色的龜頭更是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看上去十分猙獰。

他抓住姐姐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雙腿間:「小婧,你先來,我知道你口活好,給郁阿姨打個樣。」

姐姐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略顯猶豫得看了一眼媽媽,但最終還是緩緩張開了嘴。

她的舌頭先在姜浩的肉棒根部輕輕舔舐了幾下,隨後又用舌尖貼著棒身背面的血管慢慢向上滑動。

「嗯……嗯哼~」

畫面里姐姐的舌頭非常柔軟、靈活,沒過多久她的嘴中就發出了一些動情的舔舐聲,緊接著她的嘴巴突然開始張大,將肉棒的龜頭部分含進口中快速吞吐起來。

視頻中姐姐的口交技術確實稱得上高超,她不是那種簡單的上下移動,而是在變換著花樣。

她的舌頭在圍繞著龜頭轉圈,同時舌尖也在靈巧的挑逗著尿眼,然後又猛地向下深喉一口,讓肉棒插進喉嚨深處,用喉部收縮的蠕動去擠壓肉棒。

並且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手握住肉棒底部輕輕擼動,另一手揉捏著睪丸,動作色情又專業,就像是一名「訓練有素」的女優。

「哦…小婧,你真是太棒了…」 姜浩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你的小嘴就像個真空泵一樣,吸得我好爽。」

媽媽在一旁看著,原本臉上那副忐忑不安的表情也在姐姐的主動中逐漸消退,她皺著眉頭眼睛死死的盯著姐姐的嘴巴。

「學會了嗎?郁阿姨,你也來試試吧。」 姜浩朝著媽媽引誘道。

姐姐那張靈巧的小嘴似乎激發了媽媽的某種慾望,聽完姜浩說的話之後她抿了抿嘴唇,也向著那根碩大的肉棒靠近。

那個壞傢伙 · 第20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