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隨手拔出被李語馨含在嘴裡的肉棒,捏住肉莖的根部,將沾滿了透明津液的肉莖貼在李語馨的俏臉上來回磨蹭,輕聲問道:「有備用的絲襪嗎?」
臉上黏糊糊的感覺讓李語馨極為不適,她卻不敢多言,當即從不遠處的地面上撿起自己的挎包,從中拿出一條嶄新的黑色超透連褲襪。
「用絲襪纏住我的雞巴!記住,一定要裹緊,千萬不能松脫了,待會我有大用!」朱斌頤指氣使道。
李語馨雖然知道他的意圖,但還是乖巧地依言照辦。
因為原來從未做過此事,所以她一時有些苦惱,但素來冰雪聰明的她很快想出了辦法。
她先用嫻熟的手法地將兩條襪筒捲成一團,再把朱斌的龜頭當作自己的玉足,按照往常穿絲襪的步驟將襪頭套在他的龜頭上,隨後用手指將襪筒拉到肉莖的根部,再將余留的襪筒一圈圈地纏繞在莖身上,最後在陰囊的部位打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包裹完畢後,整根肉棒便宛如一隻巨大的黑色蟬蛹,朦朧中透出一股猙獰。
見準備已就緒,朱斌便喚來兩名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漢,在他們耳邊竊竊私語起來。
李語馨雖然聽不見他們交談的內容,但見那兩名男子不時望向自己,便知道他們討論的肯定是自己無疑。
見兩名壯漢向自己走來時,李語馨還有些不明所以,直至他們彎腰攬住自己的大腿,才終於反應過來,發瘋似的踢動著雙腿,驚慌失措地喊道:「我可是斌哥的女人,你們不能動我!」她誤以為這兩個男人想要姦淫自己,於是趕緊拿朱斌作為護身符。
李語馨的身段雖然高挑,但在兩名壯漢的挾持下,卻顯得無比的嬌小,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那兩雙猶如鐵鉗的大手。
這酷似小孩把尿的姿勢,讓她羞極欲泣,剛想用手遮住自己暴露無遺的私處,手臂便被男人制住。
其中一個滿臉絡腮胡的男人操著一口極易分辨的山東口音說道:「別誤會,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聽聞此言,她立即將目光鎖定在朱斌的身上,舉措不安地試探道:「你想讓他們輪流和我發生關係?」
朱斌失笑道:「怎麼可能,我自己都還沒玩夠呢,怎麼忍心把你拱手讓人!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碰你的!」
「還沒玩夠?」如此說來,至少在他玩膩自己之前,應該不會允許他人染指。李語馨終於如釋重負,緊繃多時的嬌軀也隨即緩和下來。
朱斌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臉上一系列的表情變化,隨後話題一轉,「你把剛才說的話再復述一遍!」
「甚麼話?」她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可真是健忘。」朱斌捏著嗓子,刻意模仿著李語馨先前驚恐萬狀的模樣,怪聲怪氣地說道:「我可是斌哥的女人,你們不能動我!」言語中蘊藏著無法隱匿的笑意。
李語馨先是一愣,臉頰轉眼間由白轉紅,她無法承受朱斌那戲謔的眼神,於是趕緊把頭埋入自己胸前那白花花的雙乳中,猶如一隻逃避現實的人形鴕鳥。
朱斌笑而不語,緩緩上前,用纏繞著絲襪的龜頭抵住她那白淨無毛的陰唇,並在她耳畔說道:「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讓你誠心誠意地說出這句話的!」話音剛落,他腰身一挺,在李語馨的痛呼中,粗壯的龜頭瞬間將淺紅色的陰唇擠得變形扭曲,以勢不可擋的力度侵入了她多汁的蜜穴內。
纏繞數層絲襪的肉莖,不僅長度暴增,而且本就不俗的圍度變得愈發驚人。
絲襪雖然順滑,但與陰道內的腔肉相比,無疑還是過於粗糙了,伴隨肉莖的插入,絲襪也連同被塞入其中,個中滋味恐怕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
隨著肉莖的步步深入,這堪比初夜的痛楚讓李語馨好似又回到了20年前的那一個雨夜。
她再也顧不得是否會被別的男人佔便宜了,兩條白筍般的玉臂一左一右地抱住身旁兩個男人的脖頸,尖銳的指甲扎入了他們的肌肉中,以此來宣洩那徬彿被撕裂般的痛楚。
兩個男人被她掐得嘶啞咧嘴,為了討回成本,他們一起吸住她胸前那兩團因痛苦而不斷甩動的乳肉,嘴裡的兩條闊舌還不斷攪動她敏感的乳頭。
李語馨雖然極為反感,但她已經無暇指責他們了,肉莖每深入一分,便帶來蝕骨的鑽心之痛,同時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油然而生。
因絲襪的增幅作用,朱斌的肉莖插入大半,便已經深入到了李語馨之前從未被人開墾過的處女地。
蜜穴中接連不斷湧現的奇妙感受,使她的眼中浮現出一絲驚慌,「怎麼會這樣,這分明是動情的徵兆啊!可他還沒有抽送呢,他一旦開始行動,那可怎麼辦呀!」她美目緊閉,暗暗叫苦。
見她面露懼色,朱斌自得意滿,雙手分別握住李語馨柳腰兩側,問道:「你曾被男人的龜頭撞到過子宮嗎?」
李語馨起初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隨後便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難道?
她慌忙制止:「等等,別……」話音驟停,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聲急促的嬌呼。
裹著黑絲的肉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整根插入了李語馨那緊窄的蜜穴內,肉莖根部與陰唇瞬間貼合在一起,蜜穴內積蓄已久的溫潤愛液隨著異物的侵入而從陰唇周圍的縫隙中大量噴濺,很快濡濕了朱斌那雜亂無章的捲曲陰毛。
李語馨被這突如其來的入侵打得措手不及,那從未有人企及的嬌嫩宮頸被重重搗中,一股酸麻中摻雜著劇痛的複雜感受沿著神經末梢瞬間遍布了她的全身。
她宛如一隻被箭矢射落的白天鵝,白皙豐腴的嬌軀倏然繃直,躲藏在黑色魚嘴高跟內的肉絲玉趾蜷成一團,頎長的脖頸向後仰去,同時發出一聲悠長的哀鳴。
聽著回蕩在耳畔的媚聲,朱斌喜形於色,沒想到這區區一條絲襪竟能收穫如此成效。
而她的痛苦並沒有換來旁人的同情,反倒令他們興奮地連連喝彩:「斌哥,撞開她的宮頸,給咱們演示一下傳說中的子宮式性交!」
朱斌聞言,失笑道:「能插入女人子宮的男人,可謂是萬中無一,那可得擁有驚人的持久力和硬度才行,我是無福消受了!」儘管說得灑脫,可他心中卻不無遺憾:「雖然我此刻觸碰到了宮頸,卻是借助外物才勉強辦到的,即便我想插入她的子宮,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李語馨此時的勾人姿態,瞧得男人們心癢難耐,但礙於朱斌的權勢,他們始終不敢將慾望付諸於行動。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清瘦男人厭煩了等待,便壯著膽子提議道:「斌哥,這女人顯然無法承受您的碩根,她面色蒼白的模樣,實在令兄弟們憐惜,不如讓我們幫她排解一些痛苦吧!」
其餘男人聽後,不禁暗自叫好,表面上卻憂心忡忡,似乎頗為心疼她,紛紛表示願意為她排解痛苦。
朱斌按捺住笑意,露出一副深受感動的神態,潸然淚不下地說道:「諸位兄弟果然心善,見美女身體抱恙,都願意出手相助,這是一種甚麼樣的精神啊,我感動得都快哭了!」隨即招招手,讓他們過來。
男人們瞬間從四周聚攏過來,生怕晚了別人半步。先到者佔據了自己心儀的部位,而後來者則推搡著前者,試圖鳩佔鵲巢,因此引來一片怨聲。
朱斌從中調解道:「我知道你們個個古道熱腸,但萬事總講究先來後到,時間還很充裕,不要急於求成嘛!」
見自己的衣食父母發話,男人們頓時噤若寒蟬,猶如小學生做早操似的,自覺地排起了隊。
3個最先趕到李語馨身側的男人,眼見沒了競爭者的乾擾,終於安下心來,目光隨即鎖定在自己眼前的女體上,那目不轉睛的模樣,徬彿是準備將眼前的美景永久鐫刻在腦海中一般。
其中一個身形發福的謝頂男人率先伸出雙手,將李語馨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托在手中,掂量一會後,感慨道:「我剛開始還以為這對奶子是隆的呢,可沒想到居然是真貨!這彈性,真是絕了!」說完,隨手將乳頭上其他男人的唾沫擦掉,隨後湊上前用嘴唇吸住乳頭,一陣猛吸浪吮過後,將口中的乳頭吐出,只見原本小巧扁平的粉色乳頭變得又腫又硬,在燈光的照射下還反射出幾縷淫靡的水漬。
其餘兩人也不甘示弱,先後伸出雙手摸向了李語馨那幾近全裸的嬌軀,僅在轉瞬之間,便從頭到腳把她摸了個遍,最後將手停留在她的雙腿上,似乎對其十分感性趣。
他們捧起李語馨那兩條長達117公分的修長美腿,將臉貼在順滑的絲腿上來回磨蹭,享受著來之不易的特殊體驗。
反觀朱斌,他面對此情此景,既無阻攔之意,也毫不動怒,只是一味嬉笑旁觀。
隨著男人們的不斷撫慰,陷入昏厥狀態的李語馨悠悠轉醒,模糊的雙眼漸漸明晰後,眼前的一幕使她如墜冰窖,嬌顏上只剩下恐懼與無措,往日那女強人的作態蕩然無存。
她想嚴詞逼問朱斌,可說話時的音量卻猶如一隻失去樹蔭庇護的鵪鶉,「你怎能出爾反爾,你先前言之鑿鑿,說不會讓他們碰我的!」
「此一時,彼一時。他們不忍心看你受苦,所以都來施以援手了!你待會可得報答他們才是!」朱斌攤了攤手,指出他們的善舉。
自己的便宜都讓他們佔光了,還讓自己報答他們,李語馨氣得銀牙都快咬碎了,卻又耐他不得,只能暗自咒罵幾句發洩不滿之情。
那個舔舐雙乳的男人,默不吭聲地走到李語馨的身後,將自己腥臭的肉棒塞入她的臀縫中來回磨蹭,他的呼吸因激動而紊亂,「美女,你那粉紅色的小屁眼太誘人了,不知能不能……」他諂笑兩聲。
李語馨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直視作掌中寶的玉乳,那紅腫不堪的乳頭刺痛了她的心,恰在此時,又聽到了男人非分的要求,滿腔怒火終於在此刻爆發:「你以前肯定被人雞姦過,所以想在女人身上找回平衡是吧!」她冷笑道:「如果想玩這套,為何不去找你身後那些狐朋狗友呢?想必他們一定會滿足你的!反之,如果你的屁股癢,也可以央求他們幫你松松後門嘛!」
由於極度氣憤,許多平時絕不會說出口的髒話從那張紅唇中不斷傾瀉而出,不僅當事人變了臉色,就連朱斌都一臉詫異,徬彿是首次認識她一般。
眼見李語馨犯了眾怒,朱斌暗呼倒霉,這些由社會最底層的人員組合而成的團體,即便是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控,更何況是你這個弱女子?
一旦她被輪姦,事態就難以收場了!
朱斌在考慮,該如何替她打圓場,讓此事大事化小。
其實李語馨也一樣,早在話語脫口而出之時,就已經感到懊悔了。
由於騎虎難下,她既不敢死鴨子嘴硬,又不能向男人們服軟,只能將希望寄託下朱斌的身上。
「放肆!」朱斌毫無徵兆地大喝道:「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你卻將他們稱作為」狐朋狗友「,這不是在暗諷我是個畜生麼?」
李語馨起初有些懵懂,但隨即便反應過來,意識到他是在幫自己解圍,於是馬上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斌哥,我絕無此意,方才由於我口不擇言,才冒犯了你,還望看在你我的關係上,饒恕我的無心之過!」此言看似是說給朱斌聽的,實則卻是說給那些男人聽,令其投鼠忌器。
朱斌自然聽出了她的深意,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逝。
他佯裝無奈道:「兄弟們,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算了吧!其實,這都是我的過錯,因為我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女人……」他用余光打量著四周,見他們仍然餘怒未消,隨即話音一轉:「但是!儘管她是我的女人,也不能因此而免責,必須讓她用實際行動讓各位兄弟息怒,你們說是不是!」
「斌哥果然賞罰分明,好樣的!」男人們紛紛響應。
朱斌壓了壓手,示意他們安靜,「有言在先,除了上下兩張嘴不准動以外,其餘部位你們隨意!」
李語馨的嘴唇顫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些甚麼,但隨後便陷入了沈默。心中則為自己的衝動而後悔。
一個染著金髮的青年男子對她說道:「若不是看在斌哥的面子上,恐怕你今晚得送入ICU病房了!」隨後不顧李語馨的掙扎,強行把她的玉手按在自己裸露的肉莖上:「幫我打出來!」
另一人效仿金髮男子的行為,也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棍上。
李語馨暗嘆一聲,修長細膩的五指圈住他們的莖身,輕柔地扭動手腕,一前一後地為他們擼起管來。
經過朱斌和小傑這一個多月來的悉心調教,李語馨早已對男人的身體器官瞭然於胸,所學的招式也在逐日增多,甚至比男人更為精通擼管之道。
她先用指節扣住他們的莖身,手腕下移,如剝香蕉皮似地褪下他們的包皮;隨後五指併攏,形成鷹爪狀,用打磨過的尖細指甲抓撓著他們那光滑的龜頭,偶爾還會用指尖摳弄他們敏感的冠狀溝,時輕時重的手法讓兩男大呼過癮。
隨著摩擦的加劇,前列腺液從馬眼中源源不息地湧出,這使得擼動時越發順暢,兩根黝黑的肉莖在她白皙的玉手中忽隱忽現,黑與白交相輝映,這兩個毫無關聯的物體,此時卻顯得那麼的般配,徬彿這雙玉手天生就是用來擼管的。
從未體驗過如此手法的兩男,僅僅過了兩分鐘,腰部就開始劇烈顫抖;又過了數十秒,腿腳開始發軟;又強撐近半分鐘後,再也忍耐不住,將龜頭抵在她的手心裡,猛烈噴射起來,大量的精液從指縫中溢出,滴落在地面鋪設的大理石上。
即便如此,李語馨也依舊沒有中止擼動,而是等到手中的莖身停止抽搐後,這才松開了他們的肉莖。
見兩男如此迅猛,身旁一個肥頭大耳的青年人不禁嗤笑道:「王曉,你不是對自己的持久力很自滿麼,怎麼才過了不到三分鐘,就敗在一個良家手裡了?」
對於他的嘲諷,金髮男子卻顯得不以為意,如實說道:「你可別小瞧了她,或許她經歷過的男人不多,但手法絕對堪稱一絕,比那些站街女高明多了!」
「呵呵,你就別狡辯了,區區一個粉木耳,手法能高明到哪去?別為自己的無能找藉口!」男子趾高氣揚地說道:「讓我告訴你,甚麼才叫做金槍不倒!」
言畢,他轉頭看著李語馨,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大美人,你今天命真薄,竟然遇見我這根大鋼炮,恐怕你的手擼斷了,也沒法讓我射出來!」
李語馨將頭轉向另一側,厭惡之情溢於言表,她生平最討厭這種自視甚高的男人。
握著他的命根,她心想:「本錢不小,難怪此人敢口出狂言,原來有些資本。」
「不過,本錢大又如何!即便是我引以為傲的寶貝兒子,也無法在我手中撐過十分鐘,更何況是一個大腹便便的酒囊飯袋?」李語馨依然目不斜視,可纖手卻毫不停歇,全方位地撩撥著肉莖上的每一寸敏感部位。
男子原本自信的表情,在李語馨接連不斷挑逗下,開始漸漸收斂;再從忐忑,變為了難堪;最後滿頭大汗地叫嚷道:「住手……你聽見了嗎……等等……別……」話剛過半,渾身的肥膘便開始抖動起來。
「47秒!」金髮男子看了看手錶,一臉欽佩,「不愧是袁兄,持久力果然驚人!」
男子面色鐵青地將沾滿了粘滑精液的肉莖塞入褲子里,也不理會金髮男子,皮笑肉不笑地對李語馨說道:「美女,我看你也別當甚麼警察了,不如在家開辦一個擼管房,專門幫那些白領男擼管,保證你賺得盆滿鉢滿!」
李語馨攥緊了小粉拳,微笑應答道:「多謝建議,我會考慮的。」見她不為所動,男子無可奈何,只能退回人群中。
朱斌待鬧劇平息後,才出言道:「人體可不止一雙手啊,其他部位也是可以考慮的嘛!」
「那她的雙足,我們可以玩嗎?」
「當然,我剛才不是說了麼,除了上下兩張嘴以外,其餘部位你們隨意!」朱斌大手一揮。
20余個男人如蝗蟲般將李語馨團團圍住,一個個焦急地等候著享用她的纖手和玉足,手中還不忘刺激著自己的肉莖,以免輪到自己時錯失良機。
兩個佔據先機的男人分別抱住李語馨的美足,將其護在懷裡,用手臂阻擋其他男人的賊手。
爭奪中,雙腿漸漸被他們扯成一字馬型,幸虧李語馨柔韌性不錯,才沒有呼痛。
李語馨的左腳落在一個帶著厚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手裡,他愛不釋手地捧著玉足,拼命嗅聞著足香,「走了一天,竟連一絲腳汗味都沒有,果然極品,看來我今天真是艷福不淺!」
從黑色魚嘴高跟鞋內探出的兩根旖旎玉趾,因男人的灼熱鼻息而不斷蠕動,那勾人的姿態更是激發了男人的戀足欲。
他顫顫巍巍地用嘴唇吻上了她骨感的足背,其莊重的神情宛如一個朝聖者,他一根接一根地吮吸著包裹在超透肉絲內的玉趾,然後將舌頭費力地擠入緊窄的趾縫中,享受著舌尖被腳趾擠壓的畸形快感。
自己的玉足被一個陌生男人又舔又吸,李語馨顯得既尷尬又好奇,「雖然我的雙足保養得不錯,但也不至於有這麼大的魅力吧!」雖然心緒浮動,但手中的活計卻不曾停歇,依然同時為兩個男人服務著。
至於李語馨的右腳,則掌握在一個高瘦男人的手中,他先用手掌估測了一下李語馨的高跟鞋,又低頭看了一眼刻在鞋底的鞋碼,驚愕道:「34?」沈默半晌後,又喃喃自語起來:「難怪古人如此痴迷三寸金蓮,眼前這小腳確實賞心悅目,比我那身懷42碼巨腳、跟赤腳大仙無異的前妻好看多了!」
他將頭貼近足尖,凝視片刻,手指從足尖上捻起一層薄得近乎透明的絲襪,「哎呀,這世上還有這麼薄的絲襪吶,又滑又透,不湊近還真看不見。不過這絲襪也只有大城市的娘們才能穿出這種氣質,即使老家的那些村婦穿上了這種絲襪也是白搭!」
高瘦男子打量了一會李語馨腳上的魚嘴高跟,頃刻有了主意。
他捏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肉莖,試探性地將龜頭從狹仄的鞋口插了進去,雖然龜頭有些刺痛,但在順滑絲足以及柔軟鞋墊所帶來的極致快感面前,這微不足道的刺痛完全可以忽視。
他雙手牢牢控制住李語馨的魚嘴高跟,肉莖用力向鞋口深處挺去,近一掌長的肉莖幾乎在瞬間沒入了她那小巧玲瓏的高跟鞋內,「哦~~小腳好滑……一下就插到底了……這摩擦感……比操屄都要爽啊……」他的雙眼有了翻白的跡象。
見他如此鍾愛自己的美足,李語馨白皙的臉蛋有些泛紅,「記得小傑在家時,也經常讓我和菲菲一起替他足交,看來男人都一個德性!」
絲足和鞋墊之間忽然侵入了一根滾燙的肉棍,敏感的玉趾被那雜草一般的茂盛陰毛扎得不斷扭動,猶如五塊美玉不停地騷撓著男人的肉筋,使得男人全身的血液大量集中在肉莖中,而由於鞋口緊勒著莖根,導致血液無法回流,肉莖再次增粗三分,撐得鞋中的小腳幾乎沒有了容身之地,只能羞答答地踩在肉莖上,賜予了男人無與倫比的體驗。
男人狂猛地挺動著腰臀,酣暢淋灕地享受著爽滑絲足持續摩擦肉莖的驚人觸感。
絳紫色的肉莖每次都盡根插入,腫脹的龜頭將鞋口擠得變形扭曲,從腳掌與鞋墊之間貫穿而入,掠過柔軟凹陷的足弓,抵在了細膩無暇的腳跟上,隨後又快速抽出,周而復始。
這循環不息的活塞運動一直持續了數十分鐘,才終於在一聲低吼中戛然而止。
正當男人射精的一剎那,一個在他身後等候多時的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推開他,也不管鞋子中是否存在其他男人的精液,心急火燎地將自己堅挺的肉莖刺入了鞋口內,不顧一切地傾瀉著高漲的慾火。
「噗嗤……噗嗤……」聽到自己的高跟鞋內不斷發出肉莖與精液攪拌的淫靡之聲,李語馨的面色有些異樣,她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我不是應該感到厭惡的麼?可為甚麼我的心情卻波瀾不驚呢?我不得不承認,我確實已經有些習慣現在的生活了,抵抗的決心也不如以前那樣強烈了!但我絕不會讓朱斌如願以償的,因為這恰恰就是他的目的,他巴不得我盡快淪陷呢!」
與此同時,立足於李語馨雙腿之間的朱斌,則用一種欣賞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女人,從她精緻的臉龐,落到胸前壯麗的雪乳;又從平坦纖細的腰肢,落到了修長曼妙的肉絲美腿,最終視線定格在了她光潔的陰部。
原本兩扇白皙剔透的城門,早已被一根纏著黑絲的攻城錘暴力侵入,扭曲的城牆猶如一個橡膠圈,牢牢包裹著入侵者粗獷的身軀;而城牆縫隙處不斷流出的潺潺小溪,則似乎透露出城主的屈服之意。
此時,忽然在耳畔響起的聲音,讓沈思中的李語馨回了神,「我看前戲也差不多了,你看咱倆的正事是不是應該開始了?」朱斌伸手在她的陰唇上抹了一把,隨後將手放在她面前。
一抹紅霞逐漸布滿了李語馨的俏臉,朱斌那水光粼粼的手掌,著實讓她羞得不輕。
「水可真多,還沒插就已經濕透了。你看,是不是應該用你的水簾洞幫哥哥消消火呢!」
不斷傳入耳朵的熱氣,令她心癢難耐。
雖然她欲壑難填,可女人天生的矜持,卻最大限度地遏制了她心中潛藏已久的慾望,至少她不能表現得那麼急迫。
「雖然我不太喜歡做這種事,可既然你那麼想要,那你就動吧……但你動作得輕點,你那東西上纏了那麼多層絲襪,我有些不適應……」說到最後,聲音已是低不可聞。
朱斌心中暗笑:「口是心非的小娘皮,看老子待會兒怎麼收拾你!」表面卻義正詞嚴,「你放心,我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嗎?一切交給我就是了!我負責出力,你負責享受!」
李語馨美目含嗔,隨即扭過頭,用披肩的長髮遮蔽住臉龐,掩飾著羞意。
她那難得一見的嬌羞模樣,令朱斌為之一愣,遙想昔日的她,矜驕冷傲的姿態迄今仍然歷歷在目;時過境遷,昔日冷艷無雙的絕色麗人竟然成為了自己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胯下奴,這怎能讓他不為之感慨呢!
「倘若在三十年前,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有朝一日能隨意褻玩如此極品的女人,而這種級別的女人,我已丟棄了不下十個。這種暴殄天物的行為,對於當年的我而言,絕對是不可想象的!」
對此,朱斌頗有感觸,「權力真可謂是世間成癮性最快的毒品,一旦沾染,終將沈淪,直至腐朽。這手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甘美滋味,任誰都不會輕易釋手!」
蜜穴肉壁不斷蠕動的緊縮感,令朱斌很快從神遊天外的狀態恢復如初。
他腰部後移,將抵在宮頸上的黑絲肉莖緩緩抽出,絲襪掠過腔肉的強烈刺激,使李語馨白皙似雪的胴體瞬間如觸電般抽搐起來,喉嚨中還傳出一絲勾魂攝魄的嬌媚低吟。
朱斌低頭瞧去,原本蓬松的連褲襪由於吸足了水分,此時緊緊貼合在自己的莖身上,猶如一枚尺寸得體的避孕套;而包裹著龜頭的襪頭裡,還隱約可見一小團的前列腺液。
他捏著龜頭不停地撥弄著那濕滑黏膩的陰唇,惹得李語馨愈發焦躁,一雙美目漸漸泛起了水霧。
見狀,他不禁打趣道:「覺得爽就喊出來,不必藏著掖著。況且,你閉口不言,我怎麼知道你是否想要呢?」
李語馨抿著雙唇,視線飄忽不定,神情分外糾結,卻始終沒有說出朱斌那期盼已久的話語。
「雖然我很欣賞你的含蓄美,但在此時此景,還是拋卻平時的矜持為好!」等候多時,也不見回應,朱斌頗為無奈,「不知何時才能讓你敞開心胸。須知,只有那些懂得利用自身優勢的女人,才能真正博得男人的歡心!」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原來不僅是小傑希望看到我放浪的模樣,其他男人也是如此。可是父母的諄諄教誨,早已深入我心,豈是如此輕易能做出改變的……」李語馨翻騰的思緒,再次被那挺入自己蜜穴中的粗碩肉莖擊得粉碎。
肉腔中層層環繞的肉褶被男人的龜頭逐一破開,使她不自覺地發出了撩人呻吟:「啊嗯~~好舒……」幾乎快要脫口而出的言語被她的玉手堵在口中,在朱斌促狹的目光中,那吹彈可破的滑膩臉蛋紅得幾欲滴血。
一旁的男人,見眼前的秀美少婦用剛剛幫自己擼過管的纖手捂著紅唇,不由戲謔道:「滋味如何?」
李語馨一時有些迷惘,粉舌下意識地將沾在自己嘴唇上的粘稠液體捲入口中,當那苦澀咸酸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後,這才恍然驚醒,頓時一陣反胃。
朱斌見狀,大笑不已:「沒想到你小子這麼好運,這女人跟我一月有餘了,卻至今不願讓我口爆,現在居然被你拔得頭籌!」
見她欲將口中的精液吐出,朱斌笑聲頓止,脂肪滿盈的臃腫肚子以雷霆萬鈞之勢晃動起來,重重撞擊著她的恥骨,力度一次更勝一次,包裹著黑色連褲襪的粗壯肉莖在緊致的美穴中急速隱現。
在男人毫不留情的抽插下,白皙滑膩的大陰唇一會陷入蜜穴內,一會又連帶著小陰唇一同被扯出體外,所激起的大股愛液倒噴在無毛的陰阜上,又順著光滑的肌膚徑直流入股溝中,在肥臀因男人的衝擊而震顫時,還能瞧見股溝中晶瑩剔透的粉色雛菊。
「啊啊啊……討厭~~不要,太激烈了……」那突如其來的抽送,令她發出了一連串甜膩的嬌吟,語態中透露出的媚意連旁人都能感受到。
以此同時,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含在口中的黏液早已滑入了腹中。
她那催人情慾的魅惑聲線,使一個經受不住誘惑的男人走出人群,大步向她靠近。
「呃……」語無倫次的嬌吟聲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臀瓣突然被一雙粗糙的大手猛力掰開,更讓她為之膽寒的是,一個極具壓迫感的草菇型圓柱體正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菊蕾上。
她回首望去,來人正是自己先前羞辱過的男人。
「真是風水輪流轉吶,你不是說我曾被人雞姦過嘛!現在,我就讓你嘗嘗被人雞姦的滋味!」他掄起一掌拍在了李語馨的肥臀上,烙下了一個赤色的掌印,「你後門的第一次,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菊蕾上灼熱的觸覺,嚇得她不停地搖晃著臀部,竭力躲避著男人的頂弄。
職場上的女強人,此時在男人的步步緊逼下,終於卸下偽裝已久的面具,低聲啜泣道:「斌哥,幫幫我!」
誰知朱斌卻說:「抱歉,我有言在先,除了你上下兩張嘴以外,其餘的所有部位都隨意而為;而你的後庭就包括在這些部位里,所……」他聳了聳肩,表示不能食言而肥,同時下身還在不斷挺動。
李語馨徹底絕望了,此時此刻誰才能拯救自己?恍惚之中,忽聽朱斌又道:「如果你想保住後庭,只能拼命縮緊括約肌,別無他法!」
聞及此言,她那黯淡無神的雙眸中浮現出一絲神采,趕緊依言行事,鼓足全身力氣繃緊括約肌,肥碩渾圓的臀肉頓時凹陷下去,而菊蕾周圍的皺摺則向內不斷縮小,直至縮成一個不足小指粗的圓形壁壘。
當自己的肉莖持續受到擠壓時,朱斌的嘴角不禁掠過一絲得意的弧線,雖然抽送時耗費的體力相應增多了,但快感的累計卻絕非先前可比。
看著李語馨那張恐懼而又堅定的嬌顏,朱斌撇了撇嘴,他並不認為這個柔弱的女人能夠躲過此劫。
那個站在李語馨背後,準備幫她開苞後庭的男人,朱斌頗為熟悉,因為自己的第七任性奴正是被他摘取後庭的,當時女人的慘狀,自己至今記憶猶新。
雖然自己對女人的肛門不感興趣,但想到她的雛菊即將被其他的男人開苞,心中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可朱斌很快便拋開雜念,專心致志地享受起女人皺摺橫生的肉壁帶來的快感。
遭遇飛來橫禍的李語馨,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儘管暫時避免了肛裂,但由此帶來的後果是,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陰道中那根橫衝直撞的粗碩肉莖所帶來的刺激感,本就高漲的性慾因此愈發旺盛,幾乎達到了無法抑制的地步。
蜜穴中大量的愛液從陰唇兩側溢出,最後全部匯聚到股溝中,抵著她菊蕾的肉莖僅僅過了數秒就被整根浸濕,黝黑的莖身宛如沾上了一層透明的水淀粉。
「哎呀,大美人,你的淫水未免也太多了吧,能不能消停一會,讓我插進去再流啊!」男人急得滿頭大汗,龜頭一旦用力想擠開緊閉的菊蕾,便因愛液太多而滑落一旁。
聽著男人恬不知恥的話語,李語馨又羞又惱,雙頰紅霞齊飛,不屑理會這個低俗的男人。
而朱斌見李語馨媚眼如絲、淫水橫流的模樣,便知道她已經進入高潮臨界點,可後庭卻仍然沒有失守,不免驚訝於她的韌性。
但朱斌也知道,她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因為當女人高潮的時候,私處的肌肉便會失去控制;屆時,鬆軟無力的嬌嫩後庭如何抵抗得了男人如鋼似鐵的肉莖?
御女無數的朱輝,性技自然在各類女人身上錘鍊得爐火純青;並且,在跟李語馨相處的一個多月里,早就將她蜜穴中分布的敏感點摸得一清二楚,因而肉莖進攻的角度刁鑽至極,次次直搗黃龍,插得她胸前的巨乳來回晃蕩,勾人的嬌哼聲不絕於耳。
在一次瞄准弱點的打樁式抽送過後,她那顫抖的嬌軀忽然停止,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朱斌也在此時停下了動作。
不經意間,她那雙被男人握在手中洩欲的小腳開始先行抽搐起來,隨後如同傳染性疾病一般蔓延到了全身,那被無數人覬覦的酮體因痙攣而扭曲,呈現出一幅怪異而又綺麗的景象。
與此同時,她那深邃的宮頸口開始噴發出大量粘滑的愛液,水流之強,好似水庫洩洪一般,幾乎快將蜜穴中的肉莖推出體外,大股愛液從兩人的結合部位傾瀉在地面上。
她手舞足蹈,又哭又叫,形象全無,語帶哭腔地喊道:「不行……我快瘋了……停不下來……為甚麼……」
即便是朱斌這樣的花叢老手,也不由為眼前的一幕感到驚愕,這或許跟她長年沒有性生活有關。
經過此次發洩後,今後只怕不會再出現如此誇張的場面了。
直至數平方米的大理石地面被愛液覆蓋,洪流才漸漸平息。
儘管如此,軀體的痙攣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停歇,如此絕佳的機會,那個妄圖佔有李語馨後庭的男人可不會錯過。
他握著自己肉莖的根部,用赤紅色的龜頭將她菊蕾皺摺處的愛液塗抹均勻,腰部重重一挺,龜頭便借助著愛液的滋潤陷入了她柔軟的後庭中。
插入過程中遇到的強勁阻力,對男人而言無疑是一種莫大的恩賜,他極為享受這緩緩佔據女人後庭的感覺,如果女人配合地發出悲鳴就再好不過了。
「啊啊啊……痛啊……不要進來,不要進來呀……肛門要裂了……求求你……快拔出去……」
男人剛插入半個龜頭,李語馨便感到一種僅次於分娩時的劇烈痛楚席捲全身,遠勝初夜的劇痛令她瞳孔突然縮小,恐懼情緒充斥心頭。
雖然想再次縮緊括約肌抵抗施暴,但她絕望地發現自己下半身的肌肉根本不聽使喚,猶如一隻毫無抵抗力的待宰羔羊。
感到自己的肛門被男人的龜頭一寸寸地撐開,眼眶中積聚已久的清淚不禁順著眼角流落下來。
她苦中作樂地心想:「恐怕自己今天哭泣的次數,比以往十年的總和還多!」
他扒開那水蜜桃般的豐腴臀瓣,讓那朵嬌艷的菊蕾無處藏身,親眼目睹女人的菊蕾在自己碩大龜頭的攻勢下逐漸綻放的全過程。
當雞蛋般大小的腫脹龜頭悉數沒入肛門後,女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哀怨的嬌吟,極大滿足了男人畸形的慾望,「無論是多麼牢不可破的後庭花,在老子這桿所向披靡的大鋼棍面前,都形同虛設!」
或許是痛楚過於強烈,促使李語馨失去控制的肌肉很快得以恢復,在男人將肉莖整根插入後庭之前,括約肌再次縮緊,僥倖地保住了自己的後庭。
見自己的龜頭與女人的肛門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以及腸道內濕熱的環境與急劇加重的壓迫感,無不讓男人亢奮得口乾舌燥,「哦~~屁眼真他媽緊,我的子孫精都快被榨出來了……不過,你夾得越緊,老子就越舒坦!」他一掌拍在雪白的臀肉上,當即掀起一層耀眼的臀浪,徬彿是告訴她該如何利用屁眼伺候男人。
「不要……不要再說了……」
肛門被男人醜惡的肉莖侵入,已經夠讓李語馨心碎的了;而男人不間斷的污言穢語,更是讓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男人可不會在意她的感受,繼續滿嘴噴糞:「哎呀,你哭甚麼,不就是屁眼裡夾著一根大肉腸嘛,多來幾次就會習慣的……來,屁眼放鬆,讓我全部插進來,我保證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李語馨雙眸含淚,皓齒咬唇,神情難掩怒火。
為了將肛門中的異物擠出體外,她使盡渾身力氣,俏臉憋得通紅,宛如排便一般。
她堅持不懈的努力,終於見到了成效,龜頭在腸道的蠕動下開始緩緩後退,最終只余下1/3的龜頭還卡在她的肛門口。
男人看著她那螳臂當車的行為,嘲弄地說道:「長痛不如短痛,眼睛一閉,屁眼一松,聽天由命吧!何必作垂死掙扎呢?」他屁股一挺,只聽「噗嗤」一聲,即將被擠出體外的龜頭再次插入她的肛門內,甚至比之前插得更深了。
她的堅持在男人面前顯得異常無力,她的努力在絕對實力下顯得那樣的不堪一擊。
深受打擊的她,雖然一時產生了放棄的想法,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堅持。
倘若自暴自棄,明天醫院肛腸科的門口,必然會出現自己的身影!
由此,她與男人展開了數十回合的拉鋸戰,男人的體能優勢在此刻體現得淋灕盡致。
當李語馨陷入體力不支的困境時,男人卻依舊精力充沛,毫無疲態。
在這場無硝煙的戰場上,女人的肛門宛如一張小嘴不斷吞吐著男人敏感的龜頭,這視覺上的饕餮盛宴以及觸覺上的絕妙感受,讓男人的心態漸漸出現了難以名狀的變化,他忽然意識到淺嘗即止遠比深入探索更為美妙。
於是,他不再拘泥於掠奪女人的後庭,而是靜心享受著這場男女之間的特殊肉搏。
他故意讓女人擠出自己的龜頭,隨後再以更為霸道的力度回饋她,男人就這樣樂此不疲地戲弄著她。
經過長時間的交鋒,李語馨累得嬌喘連連,括約肌疲軟不堪,逐漸鬆弛的肛門岌岌可危,隨時有被採摘的風險。
而蜜穴中不斷抽送的肉莖,則將她心中的危機感進一步擴大。
「朱斌這混蛋,明明知道我處境艱難,不出言阻止也就罷了,竟然還落井下石,盡往我敏感的部位插!」蜜穴中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讓子宮再次強力收縮起來。
「一旦我再次高潮,可就不會像之前那樣好運了……恐怕我今晚就得上醫院掛急診,沒准肛門還得縫上幾針!」想象著身後男人侵入自己肛門瘋狂肆虐的場景,李語馨嬌軀一顫,她不敢再細想下去。
察覺到李語馨蜜穴內部的溫度開始再次攀升,在胭脂紅粉中打滾了二十餘年的朱斌當然明白那意味著甚麼。
他抱著李語馨婀娜的柳腰,在她性感絕倫的嬌軀上忘情衝刺,大肆揮霍著所剩無幾的體能。
每一次深入腹地,那裹著連褲襪、形似擀麵杖的肉莖都會擠開肉腔內褶皺林立的肉芽,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女人那光滑嬌貴的宮頸上,只留下兩顆袖珍的睪丸停駐在女人被撞得通紅的陰阜外。
如岩漿般熾熱的愛液從宮頸中央的小口溢出,源源不斷地澆注在朱斌的龜頭上,將他刺激得連連怪叫,胯間的肉莖被愛液澆得又酥又麻,尺寸達到了生平之最。
女人那急促而愉悅的嬌喘聲,徬彿是在激勵他繼續努力,朱斌額頭青筋直跳,汗流浹背地回應著女人的鼓舞。
女人叫得越媚,男人就插得越歡。
他的臀部不停聳動,腫脹的肉莖一次又一次地深入開發著無數男人覬覦多年的極品肉穴,隱隱間還能聽到肉莖攪動陰道時發出的水浪聲。
兩人的體液混合物在高速摩擦下,形成了類似洗面奶一般的乳白色泡沫。
伴隨著朱斌前赴後繼的洶湧攻勢,李語馨豐滿挺拔的巨乳隨之有規律地前後搖擺,乳房頂端的粉嫩乳頭化為了一道殘影,令圍觀的男人直咽唾沫。
「啊~不行,又要洩了……我不能高潮……不可以……」
話雖如此,但她的軀體卻違背了她的意願。
那反復蹂躪著蜜穴的肉莖,令她如痴如醉,吐氣如蘭地扭動著水蛇腰,磨盤大的豐臀不斷迎合著男人的衝擊。
她的呼聲隨著高潮的臨近,愈發顯得媚意十足,似乎意圖將囤積了十餘年的慾望一併發洩出去。
女人潮濕狹仄的肉穴緊緊吸附著入侵者,陰道內部縱橫交錯的環形肉壁,好似巨蟒絞殺獵物一般纏繞在肉莖的表面,並隨著時間的推移,肉壁越纏越緊,將朱斌的肉莖擠得無處容身。
朱斌受此刺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抽送越發艱難,俄頃之間便累得雙腿發軟,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在身下白得晃眼的酮體上,留下了大片斑駁不均的油漬。
他踮起腳尖,臃腫的上半身直接趴在女人的嬌軀上,毛毯一般的胸膛壓著她引以為榮的雙乳,泛著油光的肥肉如海浪般翻騰起來。
男人那宛如泰山般的壓迫感,讓李語馨幾乎昏死過去。
而自己蜜穴中那根迅速壯大的火熱肉莖,更是令她心驚膽戰,她當然明白那意味著甚麼。
於是趕緊用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才換來一時喘息之機,繼而哀求道:「快拔出來,最近是我的排卵期,不能射在裡面,這太危險了!」
朱斌乍聽此言,臉上的失落之意一閃而逝,他深知自身的缺陷幾乎不可能使女人受孕。
可當他看到李語馨驚恐的表情時,鬱悶盡消,心中則頗為慶幸她不知內情,倘若她知曉自己的底細,定會暗自百般嘲諷!
他收拾情緒,故作癲狂之狀,徬彿根本不在意她是否會受孕,「怕甚麼?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有一種叫作避孕藥的東西嗎?就算真的中標了,也可以流產嘛!」儘管抽送的頻率隨著體能的下滑而變慢,但他依舊穩扎穩打,逐步將李語馨推向高潮。
「該死的混蛋!你怎麼不去死!」李語馨被他的話氣得夠嗆,朱斌的淫威迫使她敢怒不敢言,因而只能在心中宣洩憤慨之情。
但很快她就因高潮的臨近而無暇顧忌朱斌的行為了。
在朱斌的狂轟濫炸之下,李語馨的神志逐漸模糊,魅惑的雙眸蒙上一抹水霧,渾身開始不自然地痙攣起來。
李語馨最不想看到的情況還是發生了,一股劇痛從自己的後庭傳來,同時耳邊還響起了男人亢奮的呼喊:「哈哈,見紅了,見紅了!」李語馨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腸道被逐步撐開的全過程,她麻木地看著四周猙獰的面龐,她已經無能為力了。
而急速升溫的肉腔,以及如按摩器般不斷收縮的環形肉褶,終於令朱斌抵達了巔峰,他宛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住李語馨的肥臀,使盡渾身力氣將肉莖插入了蜜穴的最深處。
在一聲咆哮過後,朱斌重重倒在了李語馨的嬌軀上,一切都看似恢復了平靜,只有那不斷鼓動的睪丸還在繼續工作,努力將數千萬個攜有劣質基因的小蝌蚪送入了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子宮里。
那包裹在肉莖外的絲襪根本起不到阻擋作用,任由精液注入女主人的子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