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墮落的起源
第二天清晨,媽媽穿戴整齊走出房間,昨晚失魂落魄的神情消失了,又重新恢復為了原來的淡定。
一晚沒睡的我,見到媽媽後,當即鼓足精神迎了上去,擔憂地問道:「媽媽,你還好吧?昨晚我見你衣衫不整的模樣,都快急死我了!」
媽媽玩弄著頭髮,眼神有些慌亂,「我昨晚很好啊!」
我當然發現了媽媽的言不由衷,皺著眉頭,質問道:「可是,你昨晚回家的時候,胸前的紐扣被人解開了,而且絲襪也不翼而飛,這些你如何解釋!」
媽媽越發慌亂了,不知如何作答,吞吞吐吐道:「這……這是因為……」
我驚恐萬分,不可思議地說:「媽媽,你難道被人猥褻了?」霎那間,猶如晴天霹靂,媽媽驚呆了。
回過神後,媽媽趕緊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強顏歡笑道:「怎麼可能,你別胡思亂想了,媽媽可是警察,怎麼會有人猥褻我呢?」
媽媽的說辭,令我稍稍冷靜下來,但我還是不罷休,「你一定要說清楚,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
媽媽嘆了口氣,「既然這樣,媽媽就和你說實話吧!其實,昨晚聚會的時候,媽媽喝醉了,之後便發起了酒瘋,還把絲襪給扔了!」
我有些半信半疑,質疑道:「既然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那你剛才說話為甚麼吞吞吐吐的,是不是還有甚麼事瞞著我!」
媽媽吻了一下我的臉頰,輕笑道:「你還真是一個多疑的孩子呢!放心吧,媽媽不會瞞著你的!」
對此,我還能說甚麼呢,只能不了了之。可惜的是,在此期間,粗心大意的我,並沒有發現媽媽眼中的痛苦與恐懼。
我看了看牆上的鐘,驚奇地說:「媽媽,你以往不睡到七八點是不會起床的,怎麼今天五點半就起床了?」
媽媽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意味,她閃爍其詞,「因為昨晚聚會的時候,媽媽將車停在局里了,沒有開回來。所以今天得早點去擠公交,否則會遲到的!」
媽媽的說法合情合理,我不得不信,所以沒有深究。又與我閒聊幾句後,媽媽便拎著手提包,出門上班去了。
可是,我沒有看到的是,在媽媽走出小區後,毫不遲疑地坐進了路邊一輛黑色的奧迪車。當媽媽坐進車里後,車輛隨即發動,揚塵而去。
如果我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發現,這輛車正是昨晚送媽媽回來的那輛!
媽媽走後半小時,妹妹才起床。
在得知媽媽已經去上班後,妹妹也同樣表示驚奇。可是,不同於我這個粗心的哥哥,妹妹極為細心,瞬間注意到了一個漏洞。
妹妹皺著眉,醖釀著措辭,問道:「哥哥,你是說,媽媽這麼早就去上班,是為了趕公交車?」
「是啊!」我點了點頭,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妹妹說出了心中的疑問,「可是,據你所說,媽媽在半個小時前就走了,可那時還是五點半,哪來的早班車?」
我突然愣住了,妹妹說的對,五點半,哪來的公交車?媽媽為甚麼要騙我?
按耐不住的我,拿起手機,撥打了媽媽的電話,想要質問她。
彩鈴聲持續了良久,這令我愈發感到焦躁,心急如焚地等待著。
終於,媽媽接通了電話,「餵,小傑,怎麼了?」我怒氣沖沖地問道:「你為甚麼要騙我?五點半哪有公交車?」
不知怎麼的,媽媽的呼吸聲聽上去有些急促,她不慌不忙地說:「傻孩子,媽媽怎麼會騙你呢?因為媽媽好久沒乘公交車了,所以才把早班車的時間給忘了!」
媽媽的接受,令我的怒火漸消,對自己不冷靜的行為也感到些許後悔,「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就在這時,媽媽的手機里突然響起了一道模糊不清的男聲,「別光說話,快舔!」
我疑惑道:「是誰的聲音?」
「額……」媽媽愣了一下,笑道:「媽媽在乘公交車呢!剛才是我鄰座的一位男士發出的聲音!」
我沒有懷疑,因為我也經常坐公交車,自然清楚公交車里甚麼聲音都有!
正當我放鬆警惕的時候,電話里傳出了一陣「滋滋!滋滋!」的水漬聲,與此同時,還伴隨著媽媽痛苦的哀鳴聲。
我關切道:「媽媽,你怎麼了?」媽媽的嘴裡似乎含著甚麼東西,口齒不清地說道:「沒甚麼,媽媽在吃冰棍呢!」
一聽這話,我當即埋怨道:「媽媽,你的腸胃不好,怎麼能大清早就吃冰棍呢?這豈不是雪上加霜?」
回應我的,是媽媽的反胃聲,「嘔……」
「媽媽,你又怎麼了?」
「剛才司機踩了急剎車,媽媽不慎將冰棍插到喉嚨里了,所以有些反胃!」
我哭笑不得,「你看,報應來了吧!誰讓你大清早就吃冰棍的?」
之後,媽媽絲毫沒有吸取教訓,依舊「滋滋!滋滋!」津津有味地吸著嘴裡的冰棍。
不過,我總覺得,在媽媽吃冰棍的時候,身旁還有男人爽快地呻吟聲。或許是我聽錯了吧!
又是繁雜無趣的一天,不過好在今天是星期五,學校放的早。所以在下午三點,我就與妹妹一同回家了。
到家後,我走進浴室,準備修煉氣功。
因為我知道,只有堅持不懈地修煉,才是我將來走向成功的基礎。
況且,就算我成為不了大人物,至少也可以成為一個讓女人神魂顛倒的男人,不是麼?
或許,我真是一個天賦異稟的人吧!盤腿坐在浴缸中還沒幾分鐘,就已經感受到了丹田中的熱流。
我氣沈丹田,細細體會著熱流的走向。熱流沿著丹田流向全身,所到之處,體內的細胞無不感到歡呼雀躍。
熱流似乎漸漸習慣了我的存在,不再逃避。
於是,我便嘗試將熱流積聚在丹田處,讓我感到驚喜的是,熱流並沒有反抗,而是乖乖地按照我的指示,像是一頭溫馴的小羊羔一般,靜靜盤旋在丹田中。
時間緩緩流逝,我已陷入了空靈狀態中。在不知不覺間,我的陰莖和睪丸,充分得到了溫養,性能力重新恢復不說,還更勝以往。
當浴缸中的熱水變為涼水時,我睜開了雙眼,原本黯淡無神的雙瞳變得極為明亮,好似兩顆上佳的黑寶石。
我握緊了拳頭,看著胯下耀武揚威的肉棒,臉上掛上了自信的笑容。
跳出浴缸,我直接光著身子奔進廚房,在妹妹的驚叫聲中,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妹妹的閨房。
一個多小時後,我一臉滿足地躺在妹妹的床上,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全身布滿了粘稠精液的妹妹,不解地問,「哥哥,你今天怎麼這麼亢奮?似乎精液量也比以往多出了許多!」
我撫摸著妹妹順滑的絲襪,贊美的話語脫口而出,「誰讓你這麼性感,讓我怎麼把持得住?」
妹妹的眼裡閃過一絲喜意,但她顯然有些不自信,「哥哥,我真的很性感嗎?」
「怎麼,不信?那我證明給你看!」我翻身上馬,將妹妹壓在身下,用依然堅挺的肉棒插入她的雙腿間,隔著一層薄薄的小內褲,快速地抽插起來。
「呀,哥哥,你真討厭!」
雖然妹妹有些不諳世事,但這並不代表她是個白痴,見到眼前巨大的肉棒在她黑絲美腿間不斷抽送的淫靡場景,自然是羞得滿臉通紅。
我們兄妹倆,又再次沈迷在了不倫的遊戲中,不可自拔。
吃完妹妹親手做的晚餐後,我打著飽嗝,坐在椅子上,瀏覽著網頁,心中則回味著剛才與妹妹的激情。
雖然並沒有把妹妹開苞,但其中驚心動魄的過程,卻讓我久久無法忘懷。
最讓我感到驚喜的是,激情期間,我一共射了三次,如果是以前,我早就精疲力竭了!
可這次卻不同以往,我一反常態,肉棒依舊是精神抖擻,一柱擎天,絲毫不見疲態!
這肯定是修煉氣功所帶來的益處吧!
正當我打開伊浪居時,突然想起,上次肥男似乎說,今天就要上傳新作!
於是,滿心期待的我,進入了視頻分享區,入眼便是版主重推:肥男新作重磅來襲,敬請期待!
少婦系列,第一部果然,肥男沒有食言!
我看了看視頻的拍攝時間,發現是5 月22日,也就是昨天,碰巧也是媽媽聚會的日子!
點擊了付費確認鍵後,視頻隨即開始播放。
肥男出現在鏡頭前,「各位看官,好久不見了!這次的母狗絕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說實話,我已經覬覦她好多年了,但一直沒有機會得手,如今終於被我俘獲,真是蒼天有眼!」
當我聽到【蒼天有眼】四個字的時候,心中非常無語,一朵美麗的鮮花即將被一頭肥豬給拱了,這絕不是蒼天有眼,而是老天爺瞎了眼!
肥男又絮絮叨叨說了幾句後,大手一揮,好戲正式開始。
鏡頭轉移,一個帶著華麗面具的女子出現在鏡頭裡,女子擁有著一頭烏黑的大波浪,雖然看不見容貌,但僅從她那長長的睫毛和白皙的肌膚上就可以得出結論,她肯定是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
女子低著頭,似乎仍在沈睡,身上除了內衣褲和絲襪外,都被脫去。
她靜靜地躺在婦科床上,雙手被反綁在欄桿下,裹著性感黑絲的美腿被分別綁在腿架上,美腿被擺放成了M 的姿態,裙中的美景外洩,薄薄的內褲上竟然還顯露出了陰唇的形狀!
肥男像是一頭餓狼,他喘著粗氣,雙眼死死地盯著婦科床上的佳人,胯下的肉棒已是躍躍欲試!
肥男喃喃自語:「太美了,真乃人間尤物啊!不明白這女人的老公怎麼會選擇和她離婚?這豈不是暴殄天物?她老公肯定是個腦殘!既然他不識貨,那就由我收下吧!」
這時,肥男扭頭說道:「兒子,老爸與你一起共享這個娘們,你看如何?咱爺倆來一個雙龍入洞!」
手握攝像機的人,終於開口了,「不用了,你自己一個人慢慢玩兒吧!除了媽媽以外,我對世上的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
聽到此處,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一直默默地幫肥男拍攝的人,居然是他的兒子啊!
而且,剛才肥男與兒子的對話中,我發現了重要的消息,似乎這個兒子對他的母親抱有非分之想!
按道理來說,肥男聽到兒子這大逆不道的話語,應當生氣才是!
可讓我疑惑的是,肥男不但不生氣,反而還一臉欣慰,好似找到了合格的繼承人一般!
肥男贊許道,「不錯,有老子當年的風範!想當年,我像你這般年紀的時候,也曾經瘋狂迷戀過你奶奶,在我多年的攻勢下,你奶奶終於半推半就被我抱上了床!看在你這麼痴情的份上,我就成全你,反正你媽我也玩膩了,就送給你吧!」
聞言,肥男的兒子驚喜不已,「老爸,太感謝你了!」肥男大度地說,「我們可是父子倆,說甚麼謝謝呀,太傷感情了!」
說完,肥男便向婦科床上的佳人走去,看樣子,他準備動真格了。
肥男上下打量著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艷。最終,肥男把目標鎖定在了女子的黑絲美腿上。
肥男彎下腰,伸出雙手握住了女子纖細的腳腕,來回撫摸著柔順的絲襪,滿是肥肉的右手沿著女子的腳腕向上摸去,拂過小腿後,摸到了女子的大腿內側。
敏感的美腿被人褻玩,令昏睡中的女子下意識地發出了低吟,「討厭……不要亂摸啦……好癢……」
出人意料的是,女子的聲音與她的外貌完全不成正比,聲音有些嘶啞,應該是經過了特殊處理!
如此一來,哪怕是女子最親密的人也聽不出她原本的聲音,也就無法得知她的真實身份!
雖然聽不出女子的真實聲音,但從她軟糯的語氣中可以判斷,她應該是個江南女子。